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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
见了面之后,冉陌言因为并没有告诉妈妈自己失忆的事情,现在就不打算多说,别让妈妈看出来伤心。反正她现在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于是冉陌言就多是听着舒镜远在说话,虽然很多话,她在电话里都已经问过,但见了面,还是要再细细地问一遍才能真的放心。
“言言你看起来长大了很多呢……不过怎么瘦了这么多呢?”舒镜远打量着冉陌言的样子,有些叹息地说,“以往你还是圆圆胖胖的苹果脸,不管春夏秋冬都是红扑扑的,看上去很可爱,可招人疼了。”
冉陌言接过妈妈手里的包拿着,听到她说的话,顿时睁圆了眼睛,摸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说:“妈妈你没记错吧?我现在的脸就很圆了啊,要真照你说的比现在还要圆圆胖胖,那得成什么样子?不就跟个盆一样?可是人家说的面如银盆?”
再一次4
说完就开始唉声叹气起来,说自己以前怎么可能是那样,那也太难看了。
立马就说的舒镜远忍不住一下笑出声来,她一双好看的眼睛嗔怪地看着冉陌言:“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小时候脸蛋是比现在还圆啊,妈妈骗你干什么?那时候走亲戚,谁见了你都想捏你的脸来着。你还很苦恼地跟妈妈说,脸老这样被捏,以后不漂亮了怎么办。呵呵……”
冉陌言虽然根本不记得了,但听到舒镜远这样说,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外走,舒镜远就不住地问起冉陌言的情况来。
“言言,你这些年工作怎么样?”
“还有跟你爸爸的关系,没有再怎么了吧?”
“你爸爸今年年纪也不小了,你不要老是气他……”
“言言你接完妈妈就要进剧组?那里的人好吗?你不会傻傻的什么都不懂,吃了亏吧?”
“言言啊……”
冉陌言听她絮絮地说着,也不嫌闷嫌烦,就一直笑眯眯地听着,拉了妈妈的手往前走——虽然她已经没有了记忆,对上冉墨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对着自己的母亲,却感觉很温暖很熟悉,也一直有一种亲昵的感觉,克制不住地想向自己的妈妈撒娇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特。
冉陌言原本想着不知道妈妈应该住在哪里,可是她也不敢问。
但是上了出租车,冉陌言就发现自己想错了,一上车舒镜远就直接报了地址,然后又开始对冉陌言关怀备至。
冉陌言一边乖乖听着,时不时答上几句话,一副乖乖巧巧的好女儿模样。
出租车师父是个中年大叔,听着后座的母女俩说话,就忍不住笑起来,插嘴道:“你们母女感情可真好。”
冉陌言笑吟吟的:“看大叔你说的,我跟我妈妈当然好,不然还能跟谁好?”
大叔一边开车一边说话一心二用的功夫很厉害:“那可不是这样!现在这社会,孩子都娇惯的只会冲父母发火要钱了,哪会说去体贴下父母或者怎样?最好的也是经常跟父母顶嘴,一点不听话,可不想小姑娘你这样!”
冉陌言虽然已经有二十一岁,但她的苹果脸看上去就要比实际年龄小上那么一点。
所以叫她小姑娘也很正常。
听到大叔的话,舒镜远也心平气和地笑了起来:“大哥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不乖不听话的孩子是有,但孝顺懂事的孩子也不少呢。”
师父不过随口说说,当然也不打算跟人争辩,于是听了舒镜远的话,就笑呵呵的道:“那倒也是,世上的人多了,不可能都是一样的脾性。”
其实他不过是看这母女俩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有些奇怪而已,所以才插了话——这才看出来,母女俩都是很知书达理,一副母慈女孝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有问题啊。
他这才放下心来,心里嘀咕着,可能是去医院看望亲人吧,也不一定就是人家有病,再说有病的那都是在医院里不能出来的,怎么会就这么简单放出来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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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开始专心开车。
后面的舒镜远和冉陌言又开始聊自己的天。
说了这么好一会儿,冉陌言已经了解到——自己的妈妈真的是个温柔的好女人,又十分明理,看上去就像是永远也不会生气一样。
她更加好奇了——这样根本无法想象怎么发脾气的妈妈,怎么会跟她的父亲离婚了?而且似乎也已经离婚很久了?
不过这种话却不可能大大咧咧直白地问出来。
还是那句话,总会知道的,不用着急。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却是一栋很大的房子——居然是别墅。
冉陌言就有点傻眼——她没有了记忆,对这座城市也才刚刚开始熟悉起来,所以之前听舒镜远报地址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别墅区的。
那位开出租车的大叔当然知道,所以才会紧张,也好奇,所以就插了两句嘴。
两人下了车,冉陌言跟着舒镜远一起进了院子里,见到一个穿着很传统的女人乐淘淘地迎了上来叫道:“小姐,小小姐,你们可回来了。”说着赶紧接过冉陌言手里的大包撇过头去,开始抹起眼泪来。
冉陌言听到这个阿姨的称呼就知道,一定是跟着妈妈很久的人了。
于是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舒镜远也一下子又红了眼眶,过去拉住那个女人的手说:“小芳,这几年辛苦你了。”
那个叫小芳的女人赶紧摇头,泪眼朦胧地说不辛苦不辛苦,小姐才辛苦了之类的话。
冉陌言赶紧灿烂地笑着叫人:“芳姨好。”
芳姨又开始抹泪:“哎!一转眼,我们小小姐都这么大了,小姐啊你这些年吃得苦总算没有白费……”
冉陌言赶紧又打岔:“芳姨,妈妈刚回来呢,我们先进去放下东西再说吧?”
果然她一提醒,原本就很守礼的芳姨就醒悟过来,赶紧先进了门,又匆匆忙忙地开始去厨房里拿了水果饮料还有小零食出来。
舒镜远显然也是豪门出来的,进了屋子就不慌不忙地上楼去放自己的东西了。
留下冉陌言被忙进忙出的芳姨热情地叫了一声又一声,一会儿让她吃这个,一会儿让她喝那个,又让她尝尝这个最好……
她已经快要眼花缭乱了……
终于还是推辞不过去,再说看那些花花绿绿的各种吃食,还有很新鲜很水灵的水果拼盘,很多都是自己喜欢的,冉陌言就开始吃了起来。
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吃货。
芳姨那些小零食可不是外面买来的,而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再说她也是看着冉陌言长大,当然知道她的口味,拿的那些都是她会很喜欢的东西。
冉陌言一吃起来,觉得很好吃,就停不下来嘴了。
芳姨当然不会制止她,看她吃得开心,自己在一旁站的也是高高兴兴的,连连劝着让小小姐再多吃点,不要噎到,也喝点刚刚榨出来的果汁……
等到舒镜远收拾好了自己出来,就看到冉陌言已经吃得两腮都鼓起来,看上去跟个土拨鼠似的。
再一次6
她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小芳你看你,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让言言吃这么多零嘴儿,等下怎么吃得下午饭?”
芳姨立即反应过来,就看着冉陌言懊恼不已,想了想就又兴高采烈起来:“没事没事,这就是吃着玩的,垫垫肚子而已,吃不饱人,这些东西都是健胃易消化的。小小姐看上去比以前瘦了很多呢,脸都没那么圆了,今天可要多吃点儿!以后啊,跟小姐住在一起,芳姨天天给你做这些你爱吃的小零嘴儿,保管小小姐跟以前一样好!”
又听到人说自己以前比现在脸还要远,冉陌言差点一口零食喷出来。
一下呛到了,就开始忍不住咳嗽起来了,她赶紧停下手,抽纸擦了擦,开始拍自己胸口。
旁边的舒镜远和芳姨看她呛咳得脸都红了,顿时都顾不上说话,一脸心疼地过来帮她拍背的拍背,送水的送水。
好一会儿,冉陌言才缓过劲儿来,就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自己跟着妈妈进来,刚刚叫了人,也不知道跟妈妈一起多看看她关心关心她,就坐在这里开始猛吃。
吃个不停也就算了,还当着妈妈和芳姨的面呛成这样,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丢脸啊!
她赶紧站起身来,对着芳姨很不好意思地说:“呃,我吃了好多,我赶紧去院子里走动走动消化一下,妈妈还饿着呢,要不还是早点做午饭。”说着说着看芳姨和妈妈又笑了起来,更加脸红了,“芳姨你别笑我……”
舒镜远却调侃道:“怎么,要你芳姨别笑你,只有妈妈可以笑你吗?”
芳姨赶紧说:“那也是应该的,应该的……小小姐是小姐的女儿嘛!不说了,我去准备午饭,小姐和小小姐慢慢聊。”说着就急急忙忙转身走了。
舒镜远舒了口气,坐下来,满脸感慨让她看上去是个平凡的中年女子——如果不是这沧桑的神情,她其实真的不显老,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多一点的样子。
冉陌言赶紧坐过去:“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舒镜远侧过脸看着自己的女儿担心的样子,笑了笑,“别担心,我只是想着,没想到还能出来,果然人生如梦。”
见她说的就像自己是坐牢几年一样,冉陌言有点难过,伸手过去抱住她,脸贴在妈妈的脸上:“妈妈……别这样说嘛……”
舒镜远拉开她,又恢复了微笑的模样:“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哭鼻子?妈妈没事,就是看到自己这房子里的东西,就勾起一些往年的回忆而已。”
冉陌言吓了一跳——掉眼泪?
伸手去自己脸上一抹,居然真的有眼泪……原来她虽然失忆了,却还是会对自己的母亲有感情深深记着的吗。
只是听妈妈的话,就难过地掉了眼泪。
冉陌言正要说话,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谢络辰。
冉陌言当即吓了一跳,又不敢让妈妈知道自己现在被男人威胁的事情,她连忙站起来对舒镜远说:“妈妈我经纪人打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舒镜远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说,冲她点了点头。
冉陌言赶紧走到院子里,然后接了电话:“喂?”
那边的声音带着怒气,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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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陌言又是一怔,却也没想到要隐瞒什么,于是坦言道:“我在我妈妈这里,怎么了?”
那边立即传来一声冷笑。
电话那边的谢络辰似乎情绪波动很大,怒意昭然的感觉。
冉陌言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果然听到他极力压抑的,冷冷的声音说道:“我要你你立刻回来!”
冉陌言顿了顿,压低声音说:“谢络辰……”
“不要废话,马上、现在、回来!”那边声音更加冷酷。
冉陌言打了个寒战,还是想试着跟他讲道理:“谢络辰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我妈妈住院很久了,今天出院我过来陪陪她怎么了?你自己也在公司里,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去你家?”
“我警告你,如果你现在不到我公司来找我,后果自负!”谢络辰冷冷地说完,报了一个公司的地址,甚至连楼层都说清楚了。
冉陌言还想再说点什么,谢络辰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报完地址之后直接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冉陌言握着手机,一脸气愤,想了想,还是冲进客厅里。
舒镜远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赶紧站起身来说道:“言言,怎么了?你过来接妈妈耽误工作了是不是?所以你公司的经纪人骂你了?不要紧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有……妈妈,不是你说的那样……”冉陌言勉强对着舒镜远笑了笑,右手紧紧拿着手机,脸色涨红。
舒镜远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打起精神安慰道:“言言你在妈妈这里不用客气啊,有什么事情为难就说出来,如果你有工作或者有急事,可以先去办没关系。妈妈也没什么事,你有空再过来看我就好了。”
冉陌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着唇,一脸委屈地说:“妈妈我被骂了……他要我马上过去找他……”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眼泪几乎要落下。
舒镜远想也不想地走过去抱了抱冉陌言,然后带着鼓励的微笑看她:“言言你忘了妈妈怎么教你的?工作上不顺心的事情很多,你要坚强点,已经是能独立工作的大人了,可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啊。”
冉陌言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个不停,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看你……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多不好看。”舒镜远微微笑着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还有事,工作比较重要,你快去吧。妈妈这些天都会在家,如果有事也会打电话给你的,不用担心我。”
可是我不是工作啊!冉陌言眼泪落得更凶了,但却不敢跟舒镜远说自己被谢络辰威胁的事情,只能一直道歉,然后转身,飞快地跑走了。
她的运气还算不错,走出去就看到了一辆出租车,赶紧拦住报了地址:“师傅我有急事,麻烦你开快一点好吗?”
车师傅的目光立即转到冉陌言的身上,看了看她,最后什么都没说,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驰出去。
原来冉陌言刚才因为一直哭个不停,现在不仅眼眶是红红的,就连说话都还带着抽噎的声音。
车师傅看小姑娘哭得那么惨,不好多问怕提到她的痛处,就开得很快。
没多久冉陌言就到了公司楼下,她掏出手机打给谢络辰,气愤地说:“我在你公司楼下了!但是我没有出入证,进不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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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谢络辰停了一下才十分冷漠地回答:“马上有人下去带你上来。”说完几乎不给冉陌言反应时间,立即就挂掉了电话。
冉陌言跟着秘书助理小姐上了电梯,直接到这栋写字楼的顶层。
秘书小姐不断地打量她。
冉陌言当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她……她这一次被谢络辰硬生生逼着离开刚刚出院的妈妈到这里来见他,实在是气急了。
冉陌言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她虽然想要像妈妈说的那样,坚强些,再积极热情些,可是老有这种事情逼着,她怎么可能乐观得起来?!
这次不管谢络辰为什么过来,一定要跟他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了!
自己从来没有招惹过他,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为什么一直要紧追着她不放,还要委屈自己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如果有什么冤仇,就请大大方方说出来,报仇报怨都该明明白白地来!
冉陌言什么都不知道,这样逼着她来承受他的恨意他的报复,实在冤枉。
如果他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那么对不起,别怪她玩真的……以后再也不接受谢络辰的任何威胁。
冉陌言想着等一会儿可能面对的后果,双手都紧紧握成拳头,脸上神情也像即将上战场一样视死如归。
忽然身边传来扑哧一声笑声。
“冉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这种表情?你是第一次来我们DR公司吧?有些不习惯?”助理小姐好奇地看着冉陌言,面带微笑地问道。
想问题入神的冉陌言被助理小姐的话惊醒过来,她偏过头看了看助理小姐胸前的工作牌,皱了一下眉:“李助理?”又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到些事情。我是第一次来——不过,我又不在这里上班,为什么要习惯?”
李助理的笑容立马变得更加灿烂了一些:“是的是的,冉小姐说的是。”她小心地看了冉陌言一眼,“不知道冉小姐是怎么认识我们总裁的?”
“我不记得了啊……”冉陌言一脸无辜地说。
其实她是真不记得了,她失去记忆了,醒来就见到谢络辰说是她未婚夫,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见过他,怎么跟他认识的。
所以现在她说的这真是实话。
可惜李助理听了这话,却一副“你在撒谎怎么可能不记得”的神情,不过她好歹还知道点分寸,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刚好这时候,电梯已经停了,门正缓缓向两侧打开。
冉陌言对李助理点了下头,率先走了出去。
李助理紧跟其后,笑容殷勤地说:“冉小姐我为您带路,这边走。”
这层楼装饰的十分奢华,是那种低调的奢华。
地板上也是全部铺上了地毯的,走上去完全没有声音。
两人走了没几步,李助理就站住脚步侧过身:“冉小姐,总裁在里面等你。”说着抬手轻轻在门上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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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助理十分有分寸地退了开去,几步走到隔壁一扇门那边,打开门走了进去。
同时门打开,薛齐笑嘻嘻的脸露出来:“冉陌言小姐?快进来吧,我们老总等你很久啦。不知道是不是等急了,现在脸色很难看呢。”说着转身往回走,“我早跟他说过,想追女人没点耐心是不行的,可惜这家伙就是不肯听我的!我只好等着看他多吃几次瘪,大概就能明白事儿了吧?哈哈哈哈……”
冉陌言于是推门进去,顺手关上门。
这间办公室大的离谱,进门就有休息室,放着饮水机冰箱沙发之类,靠近书柜的最里侧还有一扇门。
不过此时此刻最扎眼的不是坐在光可鉴人的办公桌后面的谢络辰,也不是坐在一旁茶几上笑嘻嘻的薛齐,而是——
办公室正中央的地上,居然放着一束非常非常非常大的蓝玫瑰。
深蓝色的玫瑰花犹如一片海洋,烈艳炫目,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感觉。
薛齐在一旁充当解说员:“哈哈哈!看到没有,冉陌言……哦我可以直接叫你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