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头发现自己外套半松,内衣敞开,胸罩下滑,一只肉球过半暴露在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觉得我很淫荡,对不?”黛安娜出奇冷静的望着我,眼里没有半点羞涩之意,是如此的坦然,眼角浮着淡淡的诱人春意,是那样动人,勾魂摄魄至极。如此诱人的情景,我坚信,没有几个男人能克制自己的冲动,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恣的爱抚亲吻。
“正……正常反应!”此话出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怎会结巴呢?或许,她出奇冷静震惊了我。
我万万没有想到,如此激烈的反应,她会瞬间冷静,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冷静的令我感到质疑,这不是现实,而是在做梦。
我理解她的自然反应,却无法接受近似可怕的冷静。正常情况下,一个女孩子当着一个男人做出如此失常的动作,清醒后应该感到相当的羞涩,必然娇羞的跑开。
然而,她不但没有,反而还坦然的问我。虽说西方女孩子开放,但这开放未免太令人震惊了。
“刘洋,说真心话,你的反应令我震撼!”黛安娜坦然的说,自从最后一任男友分手之后,她快有一年没有感受激情欢乐了。
原以为,如此激情的挑逗,我必会像录像中的男人那样,不顾一切的扑向她,粗鲁的占有她。然而,我却采取了令她震撼的举止。
她困惑的说,男人她也见过不少,数任男友个个皆相当的出色。但是,她从没有见过如此定力的男人。
如果我是一个陌生人,她会怀疑的性功能有问题。然而,她却清楚的知道,我是正常的,但方才的举动却是反常的。
“快快打住!你不嫌肉麻,我身上却起疙瘩了。”我走过去拉开门,苦笑着说,只是环境不对,换个环境,我必然比录像中的男人更野蛮,面对像她这样的美女,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粗暴的占有她。
“口是心非!真不懂你是什么人。”黛安娜媚笑着说,此事是我们俩人最大的秘密,永远不能对第三者说。
不过,她却悄悄的提醒我,经此一试,她对我的好感凭忝无限,要我小心点,说不准哪天心血来潮,会发疯似的追求我,或者说用下流的手段把我弄上床。
“随时欢迎,到时看谁落荒而逃,哈哈!”我哈哈大笑,坦然的说,在女人面前,我从没有怕过,不管是谁,只要没有别的目的,而我又不反感的女人,最后都有机会上床。
“原来,你真的不是好人。”黛安娜俏脸微红,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仓皇的冲了出去。
第45章 酒店狂欢
我从没有感受过时间如此的难熬!就算那时落难,流浪,几乎是食不果腹,也没有现在这样难熬。惟有莫玉动手术的时候,有这种感觉。
虽说只是短短的二十天,我却觉得比二十年时间更长。那天发现三号房间实验对象有问题,而后不断的改进,并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总算避免了男人发疯似的失控放纵。
然而,数度改进,几乎弄得我精疲力竭!不过,最后的实验总算顺利的完成了。彻夜不眠的整理相关资料,终于有了最后的结果。
昨晚,我没有睡觉,黛安娜也跟着熬了一个通宵!看着她青黑的眼圈,我心里一阵不忍!用得着这样拼命吗?
“完了没有?”黛安娜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实验室和办公室的泡面全被我吃光了,昨夜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再不进食,她快再持不住了。
“帮我带点早餐就可以了。谢谢!”我埋头苦干,专心致志的进行数据分析,时值关键时刻,此时哪能走开?
“吃什么?”黛安娜脱了工作服,走到门口又习惯性的停住了,这像是她无法改掉的“毛病”!总是要到了门边,或者说走几步才会想起某些细节。
“清淡的就行。”我真是“恨死”她了,每次带早餐都问同样的问题,我则以相同的话回答她。无数次后,她还要问,这不是多余吗?
黛安娜走后,我集中精力,小心翼翼的整理最后几组数据。很快就了结果,整整二十天提心吊胆的煎熬。结果显示,瑞科当初担心的问题纯属多余。
至于其它方面的指标,也没有明显的问题。现在,只需整理好这系列的资料,而后送各大医院,等候拿临床报告就可以了。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晚上,我约了黛安娜,找了一个十分优雅的地方,计划一边饮酒,一边听她诉说曾经的沧桑爱情史。
“Cheers!”我颤抖着高举杯子,摇晃的望着黛安娜,灯下看美人,更是凭忝无限风姿,妖艳迷人,风情万种,诱人至极。
计划中,这个庆功晚宴应该与瑞科和各相关人员共同狂欢的。然而,瑞科说有事,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嘿嘿!我和黛安娜当然就不客气了,先进行了俩人面对面的庆祝!场面虽没有,气氛却相当的活跃融洽!
我们心情大好,开怀畅饮!无话不谈,天南地北,风花雪月,名川大山,名胜古迹,痴男怨女皆是津津乐道的话题。
不知不觉,我们在酒店里度过了三个小时,彼此都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不像开始那样流利,头脑也没有那样清醒了。
渐渐的,黛安娜开始诉说她的家世与曾经的沧桑爱情史。开始,我意识还可以,听清了她的家世,后来意识模糊了,还真不知道她的沧桑爱情史是什么样的。
难怪她如此“嚣张”!别说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就是瑞科也不放在眼里,以她的家世而论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我不明白,她父亲既是地产大亨,她怎么不在她父亲的公司任职,却进了瑞科的药物研究所,薪水并不高,正如她所说,还不够她一个月零花用。
“喂!别睡啊!我还没有说完呢!”黛安娜用力的摇晃着我,沮丧的说,她很少对别人说这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结果只说了一半。
我又有了意识,可依然是朦朦胧胧的,黛安娜是越说越有劲,我很快失去了知觉,朦胧的入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我感到怀里有一具火热的柔软身躯,颤抖着四处摸索,终于明白了,怀里是一个女人的玉体,而且是赤裸的。
完了,难道是黛安娜?记得当时自己喝得头重脚轻的,后来她摇晃着我,霸道的要我听她说她的沧桑爱情史,结果,我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难道是她扶着我开了房间,而后还睡在一起?那……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呢?
想到此,我赶紧停止在丝滑如玉的身体上摸索,悄悄的向自己的下面摸去!还好,内裤还在身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香艳的事情。
嘴里特干燥,轻轻的推开黛安娜,正想下床找水喝。突然,黛安娜呻吟一声,两条玉臂蛇一般的圈紧我的脖子,诱人香唇快速的淹没了我的嘴。
我僵了一下,陡的收拢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玉体,贪婪的吮吸着。渐渐的,手慢慢的向下滑去。
黛安娜更激动,呻吟声大的吓人,动作相当的野蛮,粗鲁的撕扯我最后的“武装”!很快,她成功的解除了我的“武装”。
黛安娜几近咆哮的一声高叫,挣扎着直起身子,张开双腿,调整好角度,沉猛下坐,目标正好。
不行!不能在这种情况下与她发生关系!就算真要超越那道防线,至少得等她清醒了才行。此时,她有可能把我当成她曾经的某一任男友。我可不想当别人的影子,做免费“男妓”。
陡的搂着她的纤腰,身子快速的向上滑动,险之又险的避免了被“无底深渊”吞没之灾!低呼一声,按亮灯,抱着她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那短暂的时间,我忍得相当的痛苦,幸好,我的定力不错,总算熬过来了。回到房间里,黛安娜开始发飚了。
“为什么?”黛安娜依旧赤裸着,四肢大张的躺在沙发上,困惑的望着我,眼里浮起淡淡的忧怨神情。
事情真如我所料,昨晚我们都喝得头重脚轻的。但她比我好一点,最后吃力的扶着我开了房间,而后她也倒下了。
方才,我用温度只有几度的水猛冲她,不但浇醒了酒意,也熄灭了原始的冲动!房间里的温度较高,根本不需穿衣服,她就那样赤裸的躺着。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她的裸体!不可否认,她的玉体的确有无可比拟的杀伤力!至少对我是这样的。
不过,我也坚信,她的玉体对任何一个男人皆有致命的杀伤力!能这样零距离赤裸接触而坦然面对的,我相信没有几个人,无疑,我就是其中之一。
“美女,别再挑逗我的忍耐力了。”我伸手在饱满的双峰上捏了一把,坦然的说,我是人,并不是神,有血有肉,而且在性方面的需求相当疯狂!
如此赤裸的挑逗,别说我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无法忍受,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未必能经受如此令人喷血的诱惑!
“受不了就来啊!你还在等什么呢?”黛安娜呻吟一声,仰起身子,妖艳十足的白了我一眼,接着轻灵的扑进我怀里,香唇饥饿的急卷而至。
“小心整得你几天下不了床!”我微一偏头,轻易的避开了香唇的吞噬之灾,圈紧她的纤腰,大言不惭的说,她有如此长的时间没有做爱了,根本无法承受我雷霆般的攻击。
“瞎说!”黛安娜不清楚我的战力,尖锐反驳说,美国人不论男女,外生殖器皆比东方人强大威猛。
如果我和她真的实战,最后输的必然是我。先不论长短,仅粗细一端看,她的内部必然比较“庞大”!
我进去之后,未必就能碰着夹道两壁的边缘,要令她产生快感,谈何容易,要赢她更是难上加难!
理论的确如此,总体而言,她的话也是正确的。然而,许多事情皆有例外!我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并非指我的比美国男性的更强大,而是战力无限,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虽说老美的战力不弱,体形也相当的强壮,但与我的相比,还是要差那么一点。
然而,这种事只靠嘴上说是没有用的,必须得以事实证明才行。可是,我又不想真的闯进去,该如何说服她呢?
妈的!我从没有想过,竟会为这种事情伤脑筋!如此人间绝色,赤裸的投怀送抱,换作别人,早就粗鲁的占有了。
我真不明白,自己有时偏要装清高,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一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装给谁看呢?
不可否认,在这方面,我从不需要虚伪的做给别人看。想想当初,想什么时放纵就什么时候放纵,任何时候皆是纵性而为。
曾几何时,自己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举旗不定的了?想做就做,何必顾忌什么呢?
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顾忌什么。说得刺耳一点,和黛安娜这样开放的女人上床,与找“小姐”差不了多少。
虽说本质不同,但最后的结果却相当的接近。我坚信,不论与她上多少次床,最后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然而,区别就在本质上,找小姐付钱,完事各自走人,彼此互不相欠,从不需要承担什么,更不会有一丝的心里负担。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长时间和一个女人上床,而且是一个艳绝天下的女人。试想一下,最后真能潇洒的,拍拍屁股,说走就走吗?
当然,如果她没有其它的任可要求,则不必负担任何责任。可是,人虽是有感情的动物,却也是最善变的动物。
时到最后,谁也不知她是否会提要求。为了安全起见,最好的办法还是保持距离,克制一下自己的野性。
“美女,我们玩一个游戏如何?”思前想后,为了证实自己的神奇战力,决定当面给予她沉重的打击,彻底的击败,她认为只有欧美男人才是最强大的错误想法。
“什么游戏?做爱吗?”黛安娜双眼放光,死死的盯着我的下面,浪笑着说,做是可以的,必须加一定的赌注。
“恩!但不是和你做!”我看看时间,感慨的说,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只有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至于这个游戏如何进行,到时她就明白了。现在说了也是徒费口舌,她必然不会相信的。到时用事实证明就是最好的解释。
“难道,是和你的?”黛安娜眼中的渴望之色,陡然暗淡了,脸上浮起明显的失落之色。
“睡觉吧!别胡思乱想了。”我微微一震,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却没有解释什么,拉着她进了房间。
第46章 房事比赛
我很少感到如此悠闲过,静心感受生活,原来她是如此的美好!难怪,一些人为了生存,什么手段都使得出。生存竟是如此的令人留恋。
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这样逍遥快活。不用置疑,这里所指的逍遥快活是短暂的,也是有局限性的。
就总体而言,我的日子还算过得马虎,但绝不算逍遥,更不算快活!内心深处始终有团阴影无法抹去。
快半年了,莫玉依然没有消息。莫母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无法放下。
不论莫玉几时出现,我真的怕母亲无法原谅她。那么,我们最终的结局无法想像,的确令人担忧啊!
最近几天,我的日子的确过得比较快活!黛安娜不再执着上床一事,突然之间好似看透了某些事,成天带着我四处游山玩水。
我们俩人玩了三天,洛曼突然说她休假。结果三人嘻嘻哈哈的畅游洛城,那些所谓的风景名胜,她们早就看过无数次了。但为了陪我,还是兴高采烈的又一一去了一次。
当初,我自以为是的认为,黛安娜和洛曼俩人之间会产生磨擦,谁知全是多余,俩人相处融洽,宛若多年的老朋友。
或许,她们同时看透了一些东西,彼此都明白眼前的拥有才是最快乐的,将来的,未知的又何必太在意呢?
彼此都明白,这欢乐是短暂的,但也是令人难忘的。如果要永远长久的如此欢快,天天无忧无虑根本不可能。
我们三人心里都明白,彼此根本没有结合的可能。能维持现在这种关系,已是一种莫大的缘分了,不必奢求更多。
那天,我曾和黛安娜订下赌约,用事实证明自己是“强大”的,纠正她认为欧美男人普遍比东方男人强大的错误想法。
原计划找个“小姐”当场表演给她看。只因种种原因而搁置了。洛曼刚加入的当天,我本想让黛安娜看我们表演的。可想想洛曼的感受,也就放弃了。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此事竟被洛曼知道了。虽然她不知道我计划用“小姐”证实自己的“强大”!可是,她却比我还急于想纠正黛安娜的错误想法。怂恿我和她当场表演,彻底的从心里上“征服”黛安娜。
我被她的想法吓了一跳,再开放也不至于如此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我们俩人没有结合的可能。可是,有谁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情人?
到目前为止,我和黛安娜依然是纯同事关系。但和洛曼就不同了,好歹也算是老情人。她对我的爱绝不少于莫玉,竟有如此想法,的确令人纳闷。
不过,我却无法行动!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却被洛曼算计了。或许,黛安娜也参与了此事。
晚饭之后,我正计划去广场看喷泉!突然,洛曼娇媚的拉着我进了卫生间,温柔脱去我的衣服,尽情的放浪挑逗。
开始,我一心想着去广场,还能平心静气的面对她的魔鬼诱惑!渐渐的,我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男性冲动空前的在体内奔涌,血液宛若沸腾的沸水,野蛮的在体内肆意奔腾。
洛曼给我抹上了沐浴露,从后面抱着我,用丰盈的双峰慢慢磨擦着,一双纤手却在我的小腹一带不停作圆周运动。慢慢的,一只小手向下滑去。
“洋,它好野哦!肯定是饿了。”洛曼紧紧的抓着跳动的火热物体,妩媚的说,跳得如此厉害,肯定是想进去了。
“下面不痛了?”我反手抓住其中一只肉球,用力的拧动,想以行动提醒她,她下面现在还肿着呢!此时如此放肆的挑逗我,到时恐怕又得“受罪”了。
“嘻!有帮手,曼儿不怕!”洛曼弯腰伏在我背上,扭头含住我的嘴,贪婪的吸了几口,笑嘻嘻的说,如果她真的不行了,可以请黛安娜帮忙,到时二对一,谁输谁赢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们疯了?”我摇头苦笑,似乎明白自己失控的原因所在了,却不知道她们给我吃了什么,强行抑制,万一引起某些不良作用就麻烦了。
“嘻!谁叫你有时那样固执呢?”洛曼坦然的说,那药物没有副作用,但不粗野发泄,有可能引起血管爆裂。
沉默了一下,洛曼悄悄的说,此事与黛安娜没有关系,她也将是受害者之一。她自己这样做,没有任何别的目的,只是不想黛安娜小看我。
她要用事实纠正黛安娜的错误想法!所以,黛安娜成了她计划中的一部分,让她当面见识疯狂的大战,接着还得亲身体验那种强悍的攻击。
她的想法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但出发点是好的。我狠不下心责备她。
说实话,洛曼为我付出的不少。但是,最后什么也得不到,留下的或许只有痛苦与悲伤,当然也有甜美的回忆。
然而,那又能代表什么呢?一切皆是如此的苍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曼儿,到时一切听我的。”我缓缓的转过身子,张臂搂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