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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望去,果然上衣已变了形,不但破了好几个洞,而且上面全是泥土,看形情是真不能穿了。
“三位大恩人,能否请哪位去我的帐篷取件衣服?”我看了看,她们帐篷里全是女孩子的衣服,也没有别的东西可用,只得厚颜的开口请她们帮我。
“喂!怕羞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啊?”周余年龄最小,说话也最直接,有点像不谙世情一般的孩子。
晕!她不提此事,我还真的忘了。干笑几声,我爽快的用几句话进行了自我介绍。言简意赅的介绍,令周密三人有瞬息的错愕!
并非我的语言组织能力强,而是得益于当初无数次的求职。慢慢的练就了言简意赅,简短精致的自我介绍。
“刘洋?刘洋?好似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周密纳闷的望着我,困惑的说,这个名字太熟了,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我怀疑有可能是因为“玉立”或“青春飞扬”的事,某些报道透露了我的名字,但此时却不想招惹美女了。
圆滑的,乐呵呵的说,这名字太普通了,就整个中国而言,叫刘洋的人没有一万,至少也有八千。
三人释然,周余蹦跳的出了帐篷。很快,她微笑着又进来了。她的笑容带着明显的捉弄之意,而且有点像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惨!此时不该让她去取衣服。她必定从我的背包里看了某些东西,想必已清楚了我的身份。
“刘洋,有事要你帮忙!”
果然被我料中了,周余提着衣服,远远的站着,捉狭的说,她们救了我的命,再怎么说也得表示一点诚意。
而表达诚意的方式,就是答应她一个条件。这个条件不难,我可以轻易的办到,但对她们而言却有点难度。
我装腔作势的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工人,至于帮忙一事,有可能会令她们失望!但她们对我有救命之恩。
如果真的有事,尽管吩咐就可以了。我会全力以赴,至于最后的结局如何?我可不敢有任何保证。
“我要原装的玉立。”周余坦然的说,目前市场上的假货太多了,她有好几个朋友吃了几个疗程,一点效果都没有。
晕!她才几岁?目前胸部是扁平了一点,但今后还会发育的,为何现在就急着丰胸呢?真搞不懂现在的小女孩子在想什么?
苦笑一声,我装腔作势的说,“玉立”又不是我在生产,我也不销售那东西,我从哪里去弄原装的?
“还装?”周余俏脸气的通红,扬手把衣服扔给我,气愤愤的说,她在我的帐篷里发现许多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
最重要的,她不止一次从报纸和杂志上见过我的相片。那些信息全是报道“玉立”或“青春飞扬”的,反而是第二代丰胸产品少有关于我的报道。
此种现象可以理解的,当初李群芳过河撤桥,尽可能的想和我划清界限。第二代丰胸产品,几乎与我扯不上任何关系。
“偷看别人的行李,有点不妥吧?”
“嘻!不翻怎么取衣服啊?”周余倒是理直气壮,开门见山的说,她并不是有意翻看我的行李,而是不知衣服放在哪里,当然只有四处翻看了。
嘿嘿!无意当中,发现一些小秘密。我的身份曝光是情理之中的事了。我真的没有言语了,竟有这样的女孩子。
“难怪听着这样耳熟!”周密恍然大悟的说,她的朋友也曾用过“玉立”,因为顶部发黑而停止了。
不过,她坦然的说,她父亲用过“青春飞扬”,的确是令他青春焕发,活力无限,工作与生活比以前过得精彩多了。
“怎样?还敢用吗?呵呵!那不关我的事。”我乐呵呵的说,那毕竟是第一代,有缺陷是在所难免的。
从总体而言,那已经非常不错的丰胸产品了。除了顶部发黑之外,基本没有别的副作用。仅止一点,就令市场上众多丰胸产品黯然失色,销量直线下滑。
“嘻,没有什么不敢的。”周余大方的令我吃惊,她落落大方的说,如果不涂抹在顶端,相信可以避免发黑。
如此执着的女孩子,我还能说什么呢?有人如此认可自己的产品,时间过了这样久,竟然还对它坚信不疑,我内心还是挺高兴的。
犹豫少顷,我坦然的说,第二代丰胸产品效果不比第一代差,而且没有明显的缺点。到目前为止,众多的反馈信息中,好像没有非常尖锐的反应。
也即是说,没有明显的副作用。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后遗症。我和李群芳虽然没有合作了,但我还是时时在关注第二代产品。
“好也,谢谢洋哥。”周余满意极了,扬手把衣服抛给我,却瞪大双眼盯着,好似没有见过男人穿衣服一般好奇。
“几位美女恩人,可否出去,或者说转一下身?”我提着衣服,红着“老脸”,却无法坦然在三个陌生女孩子面前穿衣。
如此扭怩害羞,的确是罕见。或许是她们救过我,令我无法放开,心里始终存有某种顾虑,或者说保留了最原始的纯真。
“嘻,洋哥,你也会害羞啊?”周余有可能从网站看到一些关于我的“八卦”新闻,捏造的说,我在任何女孩子面前都是潇洒自如,从不会拘束。
现在竟然如此害羞,到底是传闻失真,或者说是我在做作?她双目圆瞪,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看。
“小妹!”周密年龄大一点,处事相对比较稳重,虽然同是落落大方的女孩子,却没有周余那样“天真”,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看着她们无限美好的背影,我仍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未免太离奇了。什么动物园这样离谱,让三个女孩子丛林穿行,四处捕蛇。
此刻,我真怀疑她们是某此灵异小说里面写的那些狐仙或狐仙之类的灵异精怪。身处天池,有这种想法不足为怪。
重要的,她们是深更半夜的发现我。同时,她们的言行举止大方得令人吃惊,就连我这个自命风流,在女孩子面前从不脸红的“色狼”也招架不住。
甩甩头,几把穿好衣裤,活动了一下四肢,的确没有明显的疼痛感。由此看来,昨晚的运气真的不坏!
据周密说,我当时昏迷的地方,身边正好有一块大石,有可能是撞在石头上才导致昏迷的。最值得的庆幸的是,巨蟒的身子紧靠石块,我则紧压着巨蟒。
掀开帐篷,探头外望,发现周密三人笑面如花的望着东方,正专心致志的看日出。顺着她们的目光向东方望去,红光都没有,看日出太早了。
“美女们,你们到底是看日出还是吹山风啊?”我走到周密她们身边,发现此处的风特大,吹在身上竟然凉凉的。
周密三人仅穿着睡衣,山风拂来,睡衣紧贴在娇嫩的玉体上,勾勒出无限曲线,凹凸有致,看一眼就无法收回目光。
目光落在周余的胸部,特意的打量了几量,她年龄虽小一点,但双峰并不是扁平,只是小了一点。
“不许看。”周余终于发现有色狼在偷窥,双臂紧抱胸前,怒目瞪视,郑重的警告我,不可用那种眼光看救命恩人。
我则理直气壮的说,如果不仔细的打量,又怎能作出中肯的评价?以她目前的发展形势,根本不用刻意服用丰胸产品。
“恢复色狼本色了?”周密和周末一左一右,好似看怪物一样盯着我看,少顷,笑嘻嘻的说,恢复了本色之后,的确有点与众不同。
第11章 美女投怀
时光流水,韶华易逝。
转眼之间,匆匆一个月过去了。我夜以继日的守在天池旁边,日盼夜盼的等候八足蛙出现。
然而,它好似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七百多个小时就那样白白的流逝了,四万多分钟就那样浪费了。
它的沉寂无影,令我心急如焚!但是,却一直没有动摇自己的信心。用人们最常说的一句俗语说: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又道是,诚可动天地。
我一直坚信,自己夜以继日的诚心守候,用心祈求,执着期盼,总会打动上苍,令它感应我到的诚心。
我被巨蟒袭击的第二天,也即是我到天池的第二天,由我做诱饵,周密三人终于成功的捕获了那条巨蟒。
当时,周密三人不同意我的决定。我展开三寸不烂之舌,一一说服她们三人。经过精心的布置,终于成功的捕获了它。
说句真心话,我的确没有那样伟大,甘心以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协助她们捕蛇。可是,她们三人从蟒口救了我的性命。
我无以为报,只想早点偿还她们的人性债。众所周知的,金钱债好还,人情债却难还,有时还挺折腾人的。
正常情况下,我一般尽量避免自己欠别人的人情,宁愿欠金钱债。如果不想办法了却此事,我却无法专心致志的在天池守候八足蛙。
情理之中的事,周密三人离开天池,或许我们没有再见的机会,想偿还她们的人情债,难度是可想而知的了。
了却了此事,前二十几天,我一直心平气和的守候在天池边。风雨无阻,除睡觉之外,平时从没有离开过。
就算睡觉,帐篷一直也是放置在天池旁边的,而且每晚皆装了报警装置,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立刻就会知道。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白天浮标没有动一下,晚上报警装置也没有响一声。最近几天,我的心情特坏,总感觉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幸好天池附近有不少餐馆一类的行业经营。否则,我可能没有办法坚持这样久。但是,坚持了整整一个月,却没有半点收获。
今天正好是月初,夜色降临不久,害羞的月姑娘就消失了。整个天宇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从早上开始,我一直心绪不宁。度时如年的熬过了白天,面对漆黑的夜晚,心情更坏了,在帐篷旁边来回的走动着。
突然,天边金光闪烁!刺眼金芒划破了夜的漆黑,强行撕开夜幕,照得大地一片通明,纤毫毕露。
不会吧?这个时候下雨?老天爷真会开玩笑!我沮丧苦笑,赶紧钻进帐篷里,屁股还没有落坐,天边传来隆隆雷声,不仅是帐篷在颤抖,好似整个天山都在颤抖!
“滴滴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转瞬袭至帐篷,打在上面发出刺耳的大响。猛的一阵狂风袭来,帐篷无力承受,几欲随风而去。
幸好我手脚快,拼命的拉着,压着。狂风过后,豆大的雨滴打在帐篷上,竟然有雨丝强行入侵。
很快,帐篷里面的东西变得湿润了。
暴雨一直恣意肆虐!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却度分如年,形同身处火山,不停的祈求暴雨早点停息。
然而,它似乎要刻意的折腾我,一直下个不停。帐篷内所有的东西全湿了。我冷的直发抖,紧紧的裹着睡袋。
睡袋比较厚,雨水一时无法浸透,还勉强可以取暖,但也只是暂的。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过,离天亮还有一大段距离。
真是欲哭无泪!扔了睡袋,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逃跑了。就在此时,天空响起惊天动地的巨响,一个巨雷轰在天池水面上。
少顷,浪花回落发出“哗啦”大响,有一部分浪花竟然飞溅在帐篷上。原本就无力支撑的帐篷,经此一击,彻底的失去了作用。
朦朦细雨肆无忌惮的涌进帐篷内,仅有的取暖工具——睡袋也湿透了。背上背包,我掀了帐篷,没有命的向最近的旅馆奔去。
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时,已是上午十点过了。我朦胧的睁开双眼,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额头更是烫的吓人。
运气真是坏到了极点!竟然感冒了。我平时很少感冒的。可能今天是我的倒霉日,不仅高热,还不停的流鼻涕。
我提心昨晚的巨雷有可能把鱼杆炸坏,裹着被子,摇晃着向天池边走去。天池四周一片狼籍,帐篷以及里面的东西全不见了。
望着一片浑浊的天池,我脑子一片空白,最基本的工具都没有了,将如何钓八足蛙?购买鱼具,可能得去乌市了。
在天池边发了一会呆,麻木的回到旅馆,四处打听这附近有无鱼具一类的东西卖,众人全是摇头。
帐篷倒是有。然而,没有鱼具,空有帐篷又有何用?热心的老板找来感冒药。我感激涕零的服下,而后十万火急的去了乌市。
到了乌市,感冒越来越严重了。下车后,可说是举步惟艰,无奈在附近找了一家医院。我万万没有想到,在医院里一呆就是三天。
吊了三天的水,感冒依旧没有全好,我不能再呆下去了。出了医院,快速的购买了鱼具以及一些其它的日常用品,又十万火急的赶回天池。
回到天池,我退了房间,又像往常一样,撑着帐篷,耐心的守候在天池边,静静的等待八足蛙的出现。
回天池的当天,我比谁都起得早,宛若发疯一般在天池附近奔跑,一直到精疲力竭才停止,汗水湿透了衣服。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帐篷里,换了衣服,喝了一大杯热水,而后钻进睡袋里,蒙头就睡。
下午三点过,我钻出帐篷,在附近活了一下四肢,觉得精神特好,感冒也全好了。吃过干粮,又专心致志的守在天池旁边。
时光在不断的流逝,八足蛙依旧是踪影全无。到天池的第三十六天,我接到易中天的电话,说公司有重要的事情,非我不能解决。
我没有问是什么事,立刻以自己有更重要的事待办而拒绝了他。易中天马上又打进来,我不想接听,干脆关了电话。
第三十八天,是我到天池来这段时间天气最好的一天。早早的,天池附近不但人影晃动,而且山下不断有人涌上来。
查看时间,我才蓦然醒悟,不知不觉的又到国庆了,难怪人潮如织。老天爷好似也非常的合作,在这重要的时节,竟然有了极好的心情。
如潮人流中,我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揉揉双眼,再次前望。没错,的确是她。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三步并着两步冲到莫玉身边,激动的搂着她,火热的吻在众人一片诧异的目光中深情的吻了下去。
“洋,辛苦你了,玉儿来陪你。”近似窒息的长吻停止了,莫玉激动的说,她在家里每日皆是提心吊胆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与其在家里苦等,还不如来这里陪我。
当然,她明白也许什么也帮不了,但可以让我不会那样寂寞无聊!更容易度过这漫长的时光。
她已经来了。我还能说什么?默默的接受了她的温情。从此,我们俩人天天守候在天池旁边,该进餐的时候,她负责去附近的餐馆准备食物。我则寸步不离的守在天池边。
的确,莫玉来了之后,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快。转眼之间,十天又匆匆而过,仍然没有八足蛙的影子。
“洋,我们回去吧!”仅仅只坚持了十天的莫玉,似乎受不了这种“非人”生活的折腾,怂恿我回去另想办法。
我断然的拒绝了,开门见山的说,如果她没有耐心坚守,现在就可以回去。来之初,我并没有请求她来,是她自己主动来的。
现在,仅呆了十天就嚷着要回去,如此态度,摆明了没有诚意,又如何打动具有灵性的八足蛙呢?
我虽是无神论者,但也相信大自然某些神秘的东西,有时的确不是现代科学能解释的,也坚信精诚所致,金石为开之理。
“洋,这不是我的意思。”莫玉委屈的看着我,坦然的说,她此次前来,是奉了母亲之命。
母亲的意思,如果真的找到不八足蛙,就另想办法。她相信,以现代如此发达的医学,没有理由治不好普通的不孕症!途径是多样的,没有必要死走这条路。
我理解她老人家的想法,希望早点治好莫玉的病,然后让我们结婚,完成她人生最后的心愿!
然而,我在天池已呆了快五十天了,要我此时放弃,我真的不甘心!或许再坚持一天,或者说两天,就有可能如愿以偿的钓到八足蛙。
莫玉无言以对,认可了我的说法。但是,她却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现在就回去,还是一直在天池陪着我?
我没有催她回去,也没有极力的挽留。不过,说内心话,我倒不希望她留在这里。天天晚上抱着她,却又不能进行男欢女爱,那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据说八足蛙是洁净之物,最怕秽气污染。仅止一点,我强忍着没有享受男欢女爱,苦苦的熬着,以最虔诚的心守候它的出现。
第二天,莫玉黯然的离开了。离别之际,我依然没有享受男欢女爱,对我而言,这无疑是一种折磨,可为了八足蛙,我别无选择。
她离开之后,我又过上了寂寞而无聊的日子。但心里反而更平静的,以最虔诚的心,心平气和的在天池边苦苦守候,希望神奇的八足蛙早日出现。可是,它真的会出现吗?
第12章 离别缠绵
月升月落,转眼之间,十天又匆匆而过。这段时间,天公特别作美,既没有刮过大风,也没有下过大雨了。
天气好,我的心情也不坏!不过,惟有一点令我微微不安,易中天差不多每天都打电话来,有点像催命一般要我回去,说有十万火急的事,非我处理不行。
我没有再接他的电话,用短信,以同样的理由回绝了他。易天中回了短信,坦然的说,如果我真有不能解决的事,他可以出面或找人帮我解决。
惟一的要求,希望我快点回公司。我没有说别的,依旧有同样的短信回复他。后来,短信也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