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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苏池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没看错人,你真的很不错,继续加油干,下个月市场部的经理离职后,就是你的天下了。”
“是!我绝对不会辜负苏总的期望!”任盈盈激动的行了个军礼,想当初她从一个小小的销售员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花了多少心思?做了多少努力?可现在呢?自从苏池调到这里来,不过短短半个月,她就能坐上市场部经理的位置,所谓的平步青云,也就是这样吧。
苏池没有久留,过来一趟也只是为了问问某件事的进展,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心情甚好的回了三十楼,当看到某个还在熟睡的女人时,他无奈的笑了,走上前,弯腰将滑落到地板上的毛毯给捡了起来,重新盖在女人的背上,食指匆匆划过她的脸颊,苏池的眸光微微一暗,五指一紧,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悸动,只贪婪的看着晴天的睡颜,脸上带着款款的深情。
晴天……
只要一想到每天走近公司,就能够看见她的身影;
只要一想到每天疲惫的时候,抬起头就能够看见门外趴着睡着的人儿;
只要一想到,他正在一点一点缓慢的靠近她的世界;
苏池的心就忍不住变得柔软起来,他静悄悄的走近办公室,将扣上的笔记本屏幕打开,白花花的页面,赫然是公司的论坛。
他打开某个被命名为“历史性时刻”的帖子,看着里面一张一张被人偷拍的照片,三百六十个角度,每个角度几乎都有,都是他和晴天在一起时被人拍下来的,苏池浏览的速度并不快,每一张他都仔仔细细的停顿了多次,越是往下看,他眼中的柔情便愈发的浓厚起来。
看来让任盈盈以版主的身份发起这么个活动,的确是个正确的决定!
苏池将鼠标移动到板块上的下载按钮上,将今天最新的几张照片下载到了电脑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中。
文件夹里足足有近一百张的照片,都是他这半个月来的成果,一想到某个自以为凭着一张协议书就能够让自己止步不前的女人,苏池忍不住笑了。
夕阳西下,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火红色,晚霞成绮,晴天伸了个懒样,总算是睡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刚想要起身,就听见了啪地一声碎响,低头一看,竟是一张小毛毯。
视线从下往上极缓的移动,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是他吗?特地为她盖上毛毯的人。
是他吗?
心荡起极淡的涟漪,可转瞬,晴天又狠狠摇晃了几下脑袋,将那抹悸动彻底从心房里抹杀掉,她弯腰拾起毯子,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
“苏总,”晴天公式化的唤了一句之后,将毛毯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请您认真的履行协议的内容!不要做出任何让人误会的举动,好吗?”
如果被外人看见她盖着苏池办公室里的毛毯睡觉的场面,天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其实晴天真的想太多,她和苏池的那点不为外人道的事,早就已经在公司的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了。
苏池停了正在签文件的笔,抬起头认真的看了晴天一眼,才说:“我只是在履行一个老板的职责,防止一个精英员工因为熬夜工作而生病,这对公司来说,是严重的损失。”
屁话!
晴天在心底怒骂了一句,谁熬夜工作了?谁成为精英员工了?这人,说谎连草稿都不打的吗?
可除了在心底骂上几句,晴天能怎么样,苏池的话句句在理,再纠缠下去,也只有她输的份儿,晴天怒瞪了苏池一眼,转身就走。
该死的!都过了半个月了,为毛苏池这丫的还对她死缠不放?晴天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最后索性懒得再想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手里还有一份苏池亲笔签名的协议书,她就不信,苏池能一直这么和她耗下去。
不得不说,晴天是真的低估了一个对她感兴趣,且抱着以结婚为前提来接近她的男人所下的决心,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吗?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晴天想要用一纸协议牵绊住苏池,他就利用公司的论坛,发动全民活动,让除了晴天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苏池的!到时候晴天便是百口莫辩,只能忍气吞下总裁夫人这个名头,除非她发狠离职,若不然……
可有了任盈盈在手,他还怕晴天会离开公司吗?
这笔帐,怎么算都是苏池稳赢。
坐在旋转椅上,苏池笑得跟个狐狸似的,看着晴天赌气似的离开,眼中掠过一道势在必得的光。
他找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她,终于等到了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不论如何……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放她离开,哪怕倾尽一切,哪怕与这天为敌。
这是苏池在十三年前,就已经许下的承诺。
☆、你所在之处,我心安之所
在经历了半个月公司——家——工作——睡觉的生活模式之后,晴天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属于她的偷懒方式。
凡事苏池下达的指令,比如找人,比如找文件,比如打印资料等琐碎的小事,晴天都是当面应下来,然后用内线电话通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或者找后勤部的员工帮忙跑腿,虽然晴天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身份比自己高的部门经理会各部长会在接到她的电话时,摆出一副恭敬的口气,但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是她想要的。
当然,她是更不知道,在论坛上,她已经得到了一个“资本家”的称号,而苏池,则成为了新一代十好男人,多少女人在心中扼腕,一朵鲜花(苏池)插在了牛粪(晴天)上。
午休时间,晴天动了动维持了一上午的坐姿,将电脑上正在播放的某时下最热门的电视剧视频关掉,任盈盈准时的到了办公厅,手里抱着一大一小两个便当盒,将大的一个放到晴天跟前,笑着说:“喏,吃吧。”
晴天也不客气,打开盒盖就埋头吃了起来。
这半个月以来,任盈盈几乎每天中午都要为她准备一份午餐,说是为了让她省去从三十楼到食堂的时间,省去和一大堆人抢位置吃饭的力气,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晴天也不可能矫情,就当真让任盈盈做起了她的厨娘。
“怎么样?好吃吗?”任盈盈一手撑着写字台,一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问道。
晴天点了点头,任盈盈不动声色的在暗处冲着不知何时站在办公室外的苏池竖起拇指,随后才拉开椅子坐到了晴天身边,跟着她一起吃饭。
“你的厨艺最近退化了不少。”晴天一边用纸巾擦着嘴唇,一边说道,任盈盈讪讪一笑,刚准备找个理由应付过去,就看见苏池直挺挺的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看向晴天凉凉的问道:“饭不好吃?”
那模样,大有晴天一点头,就要遭殃的征兆。
晴天板着脸,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回了一句:“还好。”
好不好吃跟苏池有什么关系?
若非必要,晴天压根就不想和苏池说话!
任盈盈充分的将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习惯坚持了下去,愣是连头也没抬,只专注的扒着盒子里的米饭,左手不着痕迹的伸进了兜里,拿出手机,从桌子下将摄像头对准晴天和苏池两人,她心想,今天的一手报道又到手了。
苏池凝神看了晴天许久,神色似幽怨,似委屈,可等晴天瞪大了眼细细看去时,又是那副让人气得磨牙的谦和笑容。
“如果你不钟意她做的,明天我让家里的大厨专门为你做一份,别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多管闲事!
晴天在心底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挤出一抹笑,说:“这种小事怎么敢劳烦苏总操心?我已经习惯了吃这种便当,哪天换个口味,我还全身难受。”
话音刚落,任盈盈一口饭就卡在了喉咙,不停地咳嗽起来,整张脸胀得通红,晴天伸出手狠狠的拍打了几下她的背,直到任盈盈顺了气,她才撒手。
“咳咳咳咳咳……刚才呛到了。”任盈盈红着脸,嘿嘿一笑,苏池见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挂着一张晴天怎样都猜不透的表情,如沐春风似的转身回了办公室。
晴天默默的将电脑打开,正准备戴上耳机继续看上午没看完的连续剧,能在大老板的眼皮子底下开小差开到她这样堂堂正正的程度,不可谓不是一种成功!
任盈盈转着眼珠子,凑到晴天身边,神秘兮兮的问道:“你真觉得我每天给你准备的便当很好吃?”
晴天斜睨了任盈盈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那表情仿佛是在反问她‘你认为呢?’
任盈盈摸了摸鼻尖,打定主意不告诉晴天,她丫的每天吃的东西,是某个无良的资本家每天早上派人送到她家,硬塞给自己的!而她任盈盈不过是趁着中饭时间,拿去休息室的微波炉里回炉温热一下罢了!
要是真被晴天知道这件事,任盈盈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的下场有多惨,上次周末把晴天弄出去与苏池见面,她就已经足足和自己冷战了好久,这回,任盈盈可没那么傻,反正要是被晴天知道,她就直接说是苏池威胁她不准说出去的,不就得了?
只可怜了出生显赫的苏大少,花了这么多心思,愣是没把晴天这白眼狼给养熟,白白做了大半个月的无名英雄。
下班时间一到,晴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整理起东西,准备回家,她可不想再和苏池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同样的空气!
“你等等。”正当晴天准备离开时,身后就飘来了一声浅笑,她磨着牙转过身去,冷着脸看着从办公室里出来的苏池。
这特么都到下班时间了!还扭着自己不放是个啥意思?
晴天心想,要是苏池敢说出什么超过上下属关系的话,她就立马把那份协议书摔到苏池的脸上。
“下周周末有一个商业酒会,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苏池一板一眼的说道,只是唇边荡开的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奸诈!
晴天黑着脸,问了一句:“理由?”
凭毛她要陪着苏池去参加那劳子酒会?她就一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为毛要参加这种成功人士才能参加的Party?
她是要穿着一身廉价的平民装,去上演一出丑小鸭掉进天鹅群的闹剧吗?
光是想想,晴天就觉得麻烦!无与伦比的麻烦!
“身为我最重要的私人特助,你觉得你能不参加吗?”苏池轻描淡写的话,就把晴天说得是哑口无言,都已经搬出了这种理由,她还能说什么?似是没看见晴天那快要喷火的双眸,苏池又轻飘飘的说了句:“这是身为一个助理应当做的事!是在你的职业范畴以内的!并不算违反我们当初定下的协议!我相信你的职业操守,所以好好准备吧。”说完,他上前几步,鼓励似的拍了拍晴天的肩,一双清冷的鹰眼,此时溢满了笑,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零零碎碎的微光。
晴天撇开头,特镇定的应了下来,只有她自己清楚,当面对苏池那双似能勾人魂魄的眼眸时,她的心跳竟不可遏止的加快。
砰砰……
砰砰……
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似的。心潮早已乱得再不受她的控制。
苏池满意的点了点头,很是遗憾没有能够从晴天的脸上看到类似痴迷的神色,“那行,你先下班吧。”
晴天闻言,立马转身就走,步调比起平时快了至少一倍,匆忙的脚步声在幽静的走廊上盘旋回荡着。
苏池瞅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咧开嘴角,笑了。
看来,她也不是真的无动于衷嘛。
对于能够扰乱晴天情绪的这一结果,苏池很满意,他心想,下次要不要再试试别的什么法子,比如说穿得单薄点?现一现他的肌肉?再不然笑得灿烂点?
所以说,爱情这种东西,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曾几何时,一向冷漠的苏家大少,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动起色诱这门心思?
晚上国际娱乐会所的豪华包厢内,一张圆桌边围坐着A城的几名高官,他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疏通关系能够让苏池点头,来参加这一场官宴。
等到苏池来的时候,这帮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高官已是等了足足一个钟头。
特助小何毕恭毕敬的从外面将房门推开,苏池一身黑色的西装,浑身散着寒气,冷冽逼人,若说平日在晴天面前他是乖巧温顺的狐狸,那么此刻,他就是只睡醒了的老虎,一双森冷的鹰眼,挨个扫过席上的高官,每到一处,个人都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背脊骨往上爬,他只简单的站在那里,愣是让人不敢直视。
小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上前为苏池拉开上首空着的椅子,“大少,请坐。”
苏池踩着尖头黑皮鞋,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了过去,有的人天生便该如此,一抬首一投足,便有着君临天下的气魄。
他落座后,食指极有规律的点在桌沿,动作优雅,“各位都是苏某的长辈,于情于理这场聚会都该由晚辈来操办,只可惜晚辈初来乍到,对公司各项事物都还在熟悉阶段,也就怠慢了各位,”说着,他右手轻轻在空中一挥,小何极有眼色的用木塞子将一瓶红酒打开,为在座的高官满上,苏池捧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朝众人摇晃了几下后,一头仰尽了杯中的酒:“这杯,就算是苏某为各位赔罪了。”
“哪里哪里,大少日理万机,今天能来已经是给了我们面子,还说什么赔不赔罪的。”一个撑着啤酒肚,贼眉鼠眼的男人殷情的笑着站了起来,学着苏池的动作,豪爽的将酒喝尽。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都清楚,苏池的身份意味着什么,苏家在国内乃至国际上又意味着什么,谁敢真的把苏池赔罪的话当真?那不是老虎背上拍苍蝇,找死吗?
这场聚会是他们特地为了庆祝苏池入主A城准备的,席上,众人不留余力的吹捧着苏池,一会儿说他年轻有为,一会儿说他前途不可限量,一会儿说他在军队中的丰功伟绩,一会儿又说他天资聪颖,反正各种好话说尽,为的只不过是讨好苏池背后的苏家,这种聚会,苏池自打入了苏家后,已经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每个人都带着一张面具,说着违心的话,像极了舞台上的小丑,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想起十岁前的日子,那虽然贫困潦倒,却充实满足的日子。
“大少,直接回家吗?”小何把喝得微醺的苏池扶上车,自己坐到了副驾驶座上,问道。
喝了酒的苏池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副寒气逼人的表情,只是那双眼,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明亮。
他用手抵住眼角,软软的靠在后座的垫子上,吩咐了一句:“去龙华街。”
小何微微一愣,倒也没多说什么,让司机按照苏池的吩咐将车开往龙华街。
那里是距离市中心不远的街道,房屋都是九十年代末建造的,比不上市中心的繁华,却胜在幽静。
车子静静的停靠在一栋黑漆漆的大楼下,天上缀满了繁星,夜如泼墨,星月犹如银河。
苏池拉开车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将已经漫上脑子的酒意生生压下了许多,他如一座寂寞的雕像,立在楼道口,两侧的花圃里偶尔有知了的鸣叫声此起彼伏,他扬着脖子,顺着楼层一层一层数上去,最后定格在七楼一间已经熄灯的住宅上。
有没有一个人,她所在之处,便是你心安之所?
夜凉如水,正在睡梦中流着哈喇子的晴天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在她家楼下痴痴的守了一晚。
直到天由漆黑变成青蓝,苏池才返回车中,吩咐司机开车离去。
清晨露霜甚重,朦胧的大雾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主干道上疾速的前进,回到家,苏池简单的洗漱后又在厨房里捣鼓了一阵,也不晓得在忙活些什么,没多会儿,他就把一个便当盒递给了客厅里等待已久的助理小何,仔细的交代了几句后,才回房更衣,换了身深色的西服,赶往公司。
一夜未眠,于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曾经在部队的日子比这苦上千倍百倍,坐在办公室里,苏池打了个哈欠,打起精神,将昨天没有处理完的文件打开,开始埋头苦干!
☆、风雨欲袭来
“老大,”大清早,江为就拨通了苏池的手机,声音比起往常多了几分凝重。
苏池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子上,眉宇间透着几分倦色:“什么事?”
“非洲丛林的任务,你是不是一个人秒了恐怖组织的小分部?”江为知道老大苏池很厉害,在部队里战功显赫,但是,能带着二十人冲到非洲,最后在全军覆没后,仅凭一个人单挑恐怖组织的一个小分布,这实力,已经不能用彪悍来形容,简直是逆天了吧?
苏池一愣,眸光冷冽,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刀,锐利、无情,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那是在无数次生死关头历练出来的杀意。
“没错。”他肯定的回答道,三年前,他接受了秘密任务,作为队长带着一支特种小分队攀越森林进入位于非洲恐怖地带,进行调查,却被对方的热能感应器察觉,差点命丧非洲,身边的战友全部战死,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在非洲潜伏近半个月,在弄清楚对方换防的规律后,趁着夜黑风高,潜入内部,一夜将恐怖组织的分部烧成了灰烬。
江为默了一会儿,才干巴巴的说:“你强。”
“到底什么事?”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一向属于夜猫子的江为怎么可能大清早来骚扰他?甚至还提起了这件极少有人清楚的过往。
“……你最近小心一点,我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根据反恐组织的线人给的消息,恐怖组织已经知道你脱离部队,回到A城,他们正打算秘密潜入国内……”
“想要除了我?”苏池微微一笑,那笑,优雅中透着一股子冷冽,宛如隆冬里枝桠上堆积的厚雪。
“应该错不了,小白今天会到你公司,他的医术你是知道的,万一真要有个什么事,能及时进行急救,空路两头我已经派人严密监控,他们想要潜入A城,除非走海路,你放心,这三头我会多派人手,老大,你自己也要小心。”江为说得很严肃,恐怖组织,那可是连美国FBI都头疼的存在,如果真让他们潜进A城,苏池就真的危险了,“要不然你干脆避一避。”
“避?”苏池嘲讽的轻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峻拔的身影笔直的立在落地窗前,灿烂的阳光将他包裹在金色的光晕中,整个人犹如神谪,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眼,却饱含戾气,“我既能重伤他们一次,就能伤他们第二次,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还由不得他们放肆!”
江为闻言猛地一怔,这才是他的老大啊,霸道、强势、倨傲,且无畏无惧,难道就因为最近老大难得的和颜悦色,让他忘了老大究竟是怎样心狠手辣的人?
“好吧,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上回从意大利引进的最新定位手表你千万记住带在身上,我现在还没查出他们究竟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