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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给我弄醒。”他薄唇翘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有些残忍,嗓音低沉的在马仔耳畔响起。
又是一盆冷水从前后蓦地泼来,简爱只痛苦的发出一声呻【吟】后,四肢在空中抽搐几下,却是没有醒来的征兆。
“呵,”苏池忽地笑笑:“看来好像我太温柔了……”
“直接用电击,如何?”一道响亮清脆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苏池心头一惊,抬眼跃过沙发,与晴天的眸子不期而遇,她穿着蓝白交替的病号服,脸上还缠着一圈圈厚实的绷带,只露出眼、和嘴鼻,双手交叉环住胳膊,斜靠着门框,她眸中一片残忍。
“怎么醒了?”苏池的表情立即从骇人的阴冷变作了柔情蜜意,他迅速起身,大步走到晴天跟前,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神朝着呆滞在屋外的马仔递了个眼色,后者识趣的脱下自己的皮革外套,苏池单手接过,一把套在晴天的肩上。
“我来看看她。”晴天的眸子里徒然乍现一道冷光!舌尖在唇瓣上轻轻舔舐一圈,她整个人因亢奋正在细微的颤抖。
“这里有我呢,乖乖回去睡觉,恩?”苏池箍住她的肩头,想要带她离开,谁知,晴天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稳稳的定在这大堂的地板上,任苏池怎么拽,她也不动分毫。
“苏池,你放心,我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至少她还没有善良到在罪魁祸首前大发善心的地步!晴天扬起一抹极为清冷的笑,胳膊猛地挣开苏池的桎梏,一步一步极缓的挪步到简爱的身下,手指戳了戳她常年在军营中锻炼出的小腿肌肉,眸子一侧,看向一旁的马仔:“拿一把水果刀来。”
马仔点点头,在场众人无一不是看向晴天,想知道她究竟打算做什么?
刺目的灯光下,简爱凝白如脂的肌肤柔嫩得让人爱不释手,她小腹上有一块块小小的却分外结实的腹肌,让她看上去充满了野性的妩媚,晴天抱着胳膊,靠在苏池怀中,他就这么站在她身后,凝视着她,眸光满是坚定与信任,仿佛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一般。
马仔很快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从厨房过来,他将刀反手递给晴天,刀锋锐利,晴天只轻轻在指尖一划,便是一道血痕,苏池当即蹙眉,执起她的手指含入唇中,深深吮吸。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头一次面对晴天摆出了一副臭臭的脸。
“知道啦。”晴天娇笑一声,转身,将刀锋贴上简爱的小腿,并未深深滑下去,只是顺着她完美的腿线一路上游,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根部,绕过盆骨,到达大腿内侧,倏地,停在那单薄的小内料子上。
“苏池,闭眼!”晴天背对着他,低喝一声。
苏池已经猜到她的下一步,听话的闭上眼睛,耳畔一声细碎的咔擦声,小内的一边已被割开,一片薄薄的料子从腹部下端的末梢掀了开来,露出些许黑色的须毛。
刀子冰冷的触感紧贴在简爱的肌肤上,她的皮肉蓦地一颤,睫毛忽闪如蝶翼,眼缓缓挣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只一眼,她便看见了下方,浑身被绷带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空白的女人,她正拿着刀子,在自己的身上比划。
简爱心头一晃,失声尖叫道:“鬼啊——”
☆、有问题?
鬼?
晴天眸光一颤,极快的掠过一丝暗色,手指抚上脸颊,指尖碰触到的是冰冷的纱带,厚厚的,紧紧的。
“别听她胡说八道!”肩膀被人强行箍住,温热的胸膛抵靠在她的后背上,苏池一脸笃定,从后抱住她,狠狠的,一字一字的说着:“晴天,你是全世界最美的。”
至少在他心里,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子,没有之一!
可这话在晴天听来却只是安慰,她自嘲的笑了笑,身体略一挣扎,轻易的挣脱了苏池的怀抱,抬头看着上方不着寸缕,正嘤咛啜泣的简爱,那张妖娆的脸蛋儿,挂着楚楚动人的泪珠,一滴滴晶莹的落下,漫过她的颊骨,滑过她的下颌,甚至顺着她纤细雪白的脖颈,落在锁骨上,最后没入那被水打湿的黑色B;r。a中。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简爱浑身的血液都被冰冻得几乎麻木,或许是高度紧张,她一度视线恍惚,双手被悬挂在空中,她只能不停的蹬踏着双腿,腰肢拼命的前后摇摆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惊骇的看着下方的晴天。
惊骇?她在害怕自己?
这个认知让晴天忽地笑了,她笑得眉眼弯弯,一把撤下脸上的纱带扔到地上,那张坑坑洼洼的脸颊,伤痕遍布,即使擦了最好的伤药,也淡化不了那些伤疤,粉嫩的纵横交错的布满了她的整张脸,看上去有些像鬼。
“啊——”简爱怕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挣扎的弧度愈发大了:“鬼啊……鬼啊……”倏地,她看见了晴天身后的苏池,双眼曝出一道惊喜的精光:“苏池——救救我!救救我啊!”
江小白烦躁的皱起眉头,挥手让马仔拿来一个无线耳机,戴在耳朵上,他可不想听女人惨绝人寰的叫声,真的超恐怖。
“闭嘴!”苏池蓦地冷喝一句,冰冷的视线笔直的扎根在简爱的身上,“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他顿了顿,不等简爱回答,继续道:“我真想剐下你的皮,给你的爷爷送去,你们真是好本事!居然敢动我的女人,恩?”
晴天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像是刻在他的心窝上,千刀万剐的痛!
他猛地闭上眼,单手搂住身体微颤的晴天,拇指轻抚着她的脸庞,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他从未这么深刻的去恨一个人,他恨简老!连带着恨上了所有姓简的人!
双眼蓦然睁开,他冰冷的嗓音在偌大的客厅内绕梁不绝:“她交给你们,”话是冲着马仔说的,交给龙门的人,简爱将受到的绝对是非人的对待,唇瓣微微翘起,有些残忍的弧度:“只要别把人玩死了,其他的随你们。”
马仔兴奋得满脸通红,搓着手点头道:“苏少请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天啊,这可是军方的上校!想到此等美人在自己身下,盛开、哭诉、求饶,马仔恨不得立刻拔枪。上阵。
苏池微垂下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晴天,温柔的说道:“我们走吧,恩?”
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她的心情愈发难受,只会让她一次次回想起曾经受过的苦。
“是啊,嫂子,你就放心吧,二哥的人会好好招待她的。”莫宇坐在沙发上,微笑着开口。
晴天心底一紧,那些澎湃的恨意,发酵的愤怒,这一刻通通都在苏池醉人的眸光中软化了,消失了,她睫毛微微一颤,淡淡点了点头,将身体放软,任由苏池搂着往门外走去。
简爱声嘶力竭的嘶喊在身后响起。
“苏池……你别走啊……”
“苏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江晴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晴天蓦地停下脚步,站在大门边上,转身看向正被两个马仔前后固定着的简爱,浅浅笑道:“报应?那种东西,我早就不怕了。”
再经历了女人所能承受的一切痛苦之后,哪怕是地狱,她也再惧怕了。
☆、有问题(二)
苏池将她眸中的凄凉尽收眼底,心骤然紧缩,他的右手紧紧的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心疼的道:“要是真有报应,我为你受!”
他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丁点痛苦,再也不会让她受人欺负,为此,他甘愿付出一切!
牵着晴天的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堂,对身后的嘶喊、尖叫置若罔闻。
山林间的夜晚星光点点,从城堡里出来,漫步在草坪上,可以闻到空气里淡淡的青草香味,耳畔有虫鸣声叽叽喳喳的,风扬起晴天的短发,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了,以前齐耳的娃娃头,已经长到了肩上,刘海也从直的变得微斜。
他们并肩走着,十指紧扣,冷清的月光从天际上洒下,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龙门的马仔守在城堡外的高墙后,排成一排,偶尔可以看到从铁门外一扫而过的手电筒的光线。
“她……”苏池紧抿着唇,涩涩的开口,可才刚说了一个字,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晴天故作不在乎的耸耸肩,“安啦,你放心我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
看着她佯装出的笑容,苏池的喉咙像是被人狠狠的扼制住,连呼吸都显得不顺畅起来,他眸光暗沉,抬起手,为她拢开额上的碎发,她的额头,从眉角斜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已经开始结痂,在月光下显得狰狞。
苏池闭上眼,在伤痕处落下淡淡的吻,满是怜惜,满是温情,他喑哑的嗓音在晴天的耳畔响起:“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什么,难过,我陪着你,痛苦,我陪你发泄,不需要勉强自己的,真的。”
因为那样,会让他心疼。
晴天眼眶一涩,她颤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开什么玩笑,谁难过了?简家害我这么惨,看到简爱被折磨我高兴都来不及,还难过什么?”她笑着握起拳头,蓦地往苏池身上一锤,可心底却是浓浓的悲哀。
“你真这么想就好了。”苏池叹息道,因为左手不便利,他只能单手揽着晴天的肩头,往地下室的通道缓步走去,身后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只是隐隐的有了减弱的趋势。
当他们刚要进入地下室的电梯,还没跨下台阶,冷不防身后传来一声“吱”的巨大刹车声,车头灯刺目的灯光绚烂得让晴天很不适应,她虚眯着眼,转身看去,一只大手盖在她的眼帘上,为她遮住这刺亮的光晕。
江为一身西装革履从跑车上下来,可他似乎并不着急进屋,反而是绕道副驾驶座,弯腰拉开车门,从来里面抱出一个人,那一头熟悉的长长卷发,那被夜色模糊的熟悉轮廓,晴天的脑子嗡地一阵眩晕。
“那是……任盈盈?”她不确定指着江为怀里的女人,朝苏池看去。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任盈盈会被江为抱着回来?
不对!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啊?
“江为!”苏池提高分贝,朗声一唤,吓得江为差点把怀里的女人给丢出去,他讪讪的笑着,搂着任盈盈身体的双手蓦地缩紧,抬步走过来,等到走近了,晴天终于敢肯定,那人果然是任盈盈没错。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恩?”苏池危险的眯起眼,江为这厮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老婆朋友的身上?还光明正大把人往龙门里带?
☆、有问题(三)
对上苏池郁黑的眸子,江为背脊一凉,尴尬的笑笑:“那个……我会负起责任的。”
话音刚落,他只想给自己一巴掌,后悔不迭。
跟他暧昧不清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可要对一个女人承担责任,这还是头一遭。
“你对她用了暴戾?”晴天冷下脸问道。
“不算吧。”
“她有挣扎吗?”
“也不算有吧。”江为想了想,确定任盈盈当时是欲语还休,算不上多激烈的反抗。
“你会娶她吗?”最后这个问题,江为无法回答,他只是紧抿着唇线,认真的看向晴天一字一字的说道:“嫂子,这件事我承认是我一时冲动,不过,话我撂在这儿了,我会负责,至于结婚,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
【啪】
晴天揉了揉发麻的手掌,脸上带着浓烈的怒气,江为被这一巴掌扇得头往一边偏,半张脸几乎没了知觉。
“既然没有结婚的打算,你凭什么去招惹她?”晴天强忍着怒火,咆哮道。
她和任盈盈自幼长大,以前在大学里是最好的朋友!
她还记得,青葱岁月中,她和任盈盈躺在学校的宿舍,一个上铺一个下铺,任盈盈双手托着头,满脸笑容的说:“我现在交的男朋友根本只是玩着玩儿的,你就放心吧,身体是我的本钱,这东西以后可是要留给未来的老公的,哪能这么轻易的交出去?”
当时自己怎么回答的?
“所以你丫的现在只是在谈精神恋爱?”
“那当然,我这是在为将来结婚后的生活做铺垫,积累经验,懂吗?”任盈盈调皮的笑道:“我要穿着神圣的白色婚纱,在教堂里把自己交给一个我爱的男人,和他许下誓言,一辈子不离不弃,到了晚上,我就把自己完完整整的送给他。”
话犹在耳,可是一切都被江为打破了。
晴天根本不敢想象,当任盈盈醒来后,会有多难过
她紧握着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着江为挥上去。
一个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晴天自问是清楚不过的,可是,江为呢?他的名声在上流圈子里都传遍了,他根本配不上任盈盈!
苏池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宽慰道:“你气什么?这事等任盈盈醒来再说,别把自己的身体给气坏了。”他心底有些不舒服,为什么自个儿的女朋友,总是会对另一个女人的事格外激动呢?
许是他的劝解,晴天深吸口气,狠狠的瞪了江为一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等到任盈盈醒来,再谈!
这晚,任盈盈在二楼的一间客房里睡得昏昏沉沉的,晴天为她擦了擦身躯,又从衣柜里拿出睡袍给她换上,坐在床沿,守了她大半夜,最后被苏池强势的拖回了病房,按倒在床上。
“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你休息,现在给我好好睡觉。”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晴天用着命令般的口气说话。
晴天心头有些发沭,动怒的苏池显然不是她能驾驭得住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侧着身,许久,苏池以为她睡着了,却冷不防听见她的声音:“等任盈盈醒了,你要马上叫我起来。”
“我发誓。”苏池只差没对天起誓,胸口一阵气闷,咬牙道,这才算是把晴天给哄睡了。
一夜无梦。
给读者的话:
一个章节我分三次发,还不通过么?气死。
☆、一时意乱情迷
江为烦躁的扯开衬衫的纽扣,性感的锁骨健康的琥珀色肌肤,峻拔的身躯肌肉纹理分明,浑身带着男性独有的野性、阳刚。
“那女人呢?”他踢了踢沙发,正在玩PSP的江小白头也没抬:“在地下室,老大把她送给弟兄们享受去了。”
折腾了一晚上,江小白依旧活力十足,莫宇早就驱车离开,他明天一大早还要同某公司老总洽谈一笔生意,师然上楼睡觉,客厅里安静得只有游戏的配乐声。
“老三……”江为鲜少的露出了几分犹豫,吞吞吐吐的和他平时果断的个性迥然不同,江小白蓦地抬头,将PSP一扔,抱着胳膊笑道:“老哥,你现在这模样会让我以为你暗恋我多年,正准备像我表白,又不知如何启口的。”
“去你的。”江为一把拍在他的脑门上,哭笑不得。
“咦?”江小白捂着额头,刚准备反击,视线却不经意的扫过江为的左脸,那里红红的一片,还能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手掌印,好家伙,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动手打他老哥?江小白扬起一抹夸张的笑,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调侃道:“啧啧啧,老哥,你这是被哪只野猫的爪子伤了啊?”
“别提了,是嫂子。”江为大手一挥,无力的叹息道,屁股挨着沙发坐下,修长的身影让沙发垫蓦地凹了进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香烟,啪地点燃,明明灭灭的火星,模糊了他的轮廓,只隐隐的似透着些许挫败与挣扎。
“嫂……嫂子?”江小白吃惊得连话也说不清了。
江为颓败的挠了挠头,脑子里浮现的是任盈盈红霞遍布,满是哀求与泪痕的脸蛋,以及他的灼热进入的那片从未被人开起的紧致天堂,那滋味……江为脑子里的情绪一乱,一句话未加思索的脱口而出:“小白,你说,我和任盈盈结婚,怎么样?”
结婚!?
江小白眼睛差点脱窗,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江为,老哥里面是不是换了个芯子?这还是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大哥?被哪个痴情汉给穿越了吧?他一哆嗦,急忙道:“老哥,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
其实这话一出口,江为就后悔了,结婚?想他江二少什么时候被女人给牵绊过?玩过的女人都能成叠了,更何况这处,任盈盈还真不是第一个被江为破掉的女人,要是他都要娶,现在可不是后宫三千左拥右抱了?
江为一时哑然,苦笑道:“我看我是被嫂子这巴掌给打得脑子犯糊涂了。”他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虚拍着身上的西装外套,转身上楼。
这夜,一向在风月场中无往不利的江二少辗转难眠,只要一闭上眼,他脑子里就浮现出任盈盈在他身下近乎哭诉的喘息,以及她被自己狠狠压在暗色的沙发组上蹂躏的画面。
天大亮,马仔从地下室一件封闭的玻璃房里神清气爽的出来,负责守夜的同伴立马丢了支烟过去:“那女的怎么样?”
“被弄晕了,黑子还在里面奸【尸】。”马仔深深吸了口气香烟,吐出一个烟圈。
“昨晚老子眼巴巴守了一夜,今晚该轮到我了吧?”同伴扬起一抹浪荡的笑容,说道。
“Ok啊,反正苏少说了,只要留一条命,其他的随我们怎么干。”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样。
这座山头是龙门的大本营,不仅是江为的住宅,不仅有世界顶尖的医疗器材,还有实验室以及牢房和军火库,倒是有些坐地为王的意思。
大清早的,晴天就醒了,她刚要下床,可这身还没翻就被一只温热的胳膊给强行抱住,苏池的手横过她的胸前揽住她的肩膀,“起这么早?”或许是刚醒来,他的嗓音比起平时多了几分沙哑与朦胧,晴天不安分的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后背时不时擦过他的胸膛,衣衫粗糙的磨蹭,挠得苏池痒痒的,早上是男人最容易兴奋的时候,以至于他的犯罪工具这一刻正高昂着头,火热的抵在晴天的腰间。
她的身体蓦地一僵,脸上一片潮红,衬得那伤疤也似乎淡化了许多:“你的……顶到我了。”
“这是我抱着你的自然反应,”苏池没睁开眼,右手往晴天后脑勺上一压,将她重重箍在自己的怀中,下颌抵在她的头顶上,五指探入她密集的发丝间缓慢下游,探过她的颈骨,在她的耳廓后轻轻摩擦两下,满意的听到耳畔响起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嘶,“怎么办,我想要你了。”
他说的可是天大的实话,自从晴天成为他的女人以来,他们做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当她离开三十六区后,他更是拼命的压制着想要进入她体内的冲动,每每撩拨得自己邪火焚身,灼热硬得生疼,他也依旧没有动晴天一次,顶多只是偶尔吃点豆腐,享受享受作为男朋友的权利。
晴天又好气又好笑,她的胳膊一扬,一肘后捶在苏池的胸口上,他闷哼一声,咬牙笑道:“你属狗的?下手真疼。”
“苏大少风里来火里去,连子弹都不怕,还怕小女子这点力气?”晴天笑眯眯的开口,看着苏池捂着心脏装柔弱的模样,噗哧一笑,转过身,倚靠在他怀中,双手圈住他宽厚有力的腰肢,头静静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