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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晴天瓮声瓮气的说道,她可不想大热的天出去自虐!“反正我在家也有收入。”
任盈盈刚起身走到白色的衣柜旁就听见晴天的话,顿时她的嘴角一抽,猛地拉开衣柜从里面翻出了一件白色的职业衬衣和一条海蓝色的短牛仔裤,直接转身砸到了晴天的身上。
“就你每个礼拜在网上接任务做设计图能顶什么用?我就是要把你这根懒筋给彻底拔了!”任盈盈恶狠狠的说着,她是下定了决心,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让晴天的生活变得正常起来,第一步就是让她习惯这朝九晚五的工作,让她能够重新打入人堆!
晴天任由衬衣盖在自己的脸上,隔着布料,呼吸变得有些艰难,即使是到了这种时候,她还嫌翻身太累不肯动弹一下。
“我说!你听没听见我的话!”任盈盈操着又尖又细的嗓门爬上了床,伸手去拽晴天身上的被子,一不小心用力过大,愣是让晴天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直接给滚到了床下,摔得够呛。
任盈盈一手拽着被子,两只腿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傻乎乎的看着晴天摔下去的方向,她等了几秒,愣是没听到晴天吭一声,心头顿时一晃,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直接从床上跳了过去,“是不是摔痛……”
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全部消失在了唇齿之间,任盈盈见鬼似的瞪大了眼,只因晴天居然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侧身继续呼呼大睡!
“K!”任盈盈泄愤似的一拳砸在床上,双目喷火,怒瞪着地上的晴天,“你警告你啊,江晴天,你马上给我起来换好衣服,要不然……要不然……”任盈盈说着说着就没词了,她是真找不到什么可以威胁晴天的理由,整个人急得脸颊通红,身体不停的发着抖,都快被急哭了。
晴天极缓的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任盈盈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心头一软,只能长叹口气,任命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马上就换,你别摆出这种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跑我这里来哭丧来了。”
“谁哭丧了?谁特么的哭丧了?”任盈盈红着眼倔强的瞪着晴天,心里说不出的委屈难过,“这么大热的天,我跑过来我容易吗我!我都是为了谁啊!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弄份闲职,我给人事部那黑脸女金刚说了多少好话,求了多少情!你呢!你倒好一句不想去就直接不过来了!你说,你对得起我吗你!”任盈盈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已是语带哭腔,不停的用手背擦着眼泪。
她是真着急,是真心为晴天着想,可偏偏晴天还不识好歹,总把她气得死去活来的。
晴天眸光一暗,刚想要拖衣服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脱衣、穿衣,房间里除了任盈盈断断续续的哽咽时,再无其它。
正哭得起劲的任盈盈忽然间听到房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抬头一看,晴天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准备出去了。
“你要去哪里?”任盈盈哽咽着问道,脸上的妆容早已模糊成了一团,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晴天头也没回的丢下一句话就径直出了卧室。
“去你的公司。”
任盈盈眼睛一亮,胡乱的拿起被子擦了擦脸,提着包就追了出去,两人刚要出门,晴天就皱着眉头指了指任盈盈的脸,又指了指悬挂在客厅的大镜子,任盈盈下意识转头一看,顿时发出一声骇人听闻的尖叫。
“啊——我的妆!”
晴天无力的揉了揉眉心,她算是对任盈盈风风火火的本事开了眼,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仔细,可这话她也就只能放在心里嘀咕,说出来,保不定某人又得黄河泛滥哭给她看。
在接近五点公司即将下班的时候,晴天才和任盈盈一起到了人事部,晴天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任盈盈会把人事部部长叫做黑脸女金刚,因为这人第一黑,第二身材魁梧,特别是穿着紧身的衬衣和一条裸色的丝袜更是把她的身材衬得淋漓尽致。
“你就是江晴天?”黑面神抖了抖手里的简历,视线如刀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将晴天扫了一遍,那目光说不出的讥讽。
任盈盈坐在一边眼看着就要动怒,好在晴天先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冲她微微摇了摇头,任盈盈吸了口气,这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在她眼中,晴天是最好的,容不得外人半点低看,所谓的我的人我能打能骂,却绝不能容忍外人说一句不是,大概便是指的任盈盈。
“你好,我是江晴天。”晴天难得的端正了坐姿,甚至一反常态的摆出了一副不温不火,盈盈浅笑的表情,顶多只能算得上清秀的容貌,可当嘴角微微上扬时,硬是叫人移不开眼,晴天不卑不亢的态度让黑面神也暗暗点头。
“既然到了公司就要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要因为你是空降的,就觉得高人一等,新人就要有新人的态度,要不然,谁都保不了你。”黑面神意有所指,她深深的看了一旁面带薄怒的任盈盈一眼,似在警告,又似在提点。
晴天重重点头,仔仔细细聆听了黑面神接近半个小时的教育后,才总算是解脱。
“我的天,你居然还能笑着和她道别,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耐心居然好到了这种程度?”刚踏进电梯,任盈盈立马像是得到了解放,夸张的吐了口气,冲着一旁已经软若无骨靠在墙上的晴天说道。
“而且你想想她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叫别仗着空降在公司里胡作非为?她以为我任盈盈的朋友是什么人,是那种不知好歹分不清轻重的吗?我看她就是被害妄想症发作,以为谁都和她一样呢,当上人事部部长就以为自己从麻雀变成凤凰了,切,公司里谁不知道她能坐上这个位置……”任盈盈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黑面女金刚的种种不是,唾沫星子在窄小的电梯里飞舞,她是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好像那黑面神在她眼中就跟个资本主义的吸血鬼没什么两样了。
从二十三楼到一楼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愣是让晴天在电梯里昏昏欲睡,哪里还听得清任盈盈在旁边说了些什么。
“江晴天!”一声怒吼笔直的冲入晴天的耳膜,她眉头一蹙,缓慢的睁开眼,眼中有几分朦胧的睡意。
任盈盈气得脸颊通红,敢情她一个人在这儿演独角戏呢?她是为了谁打抱不平?是为了谁?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晴天转了转眼珠,视线从正处在盛怒阶段的任盈盈身上移开,慢悠悠的直起身,一摇二晃的迈过任盈盈的身侧,像是在数一楼前台大厅地板上的格子似的,极其悠闲极其缓慢的踏出了电梯。
“江晴天!你刚才听没听见我在说什么?”任盈盈怒火冲冲的从后面追了上来,高跟鞋踩着哒哒直响。
“没。”晴天拼了命的打起精神,慢吞吞的回了这么一个字,只差没把任盈盈给活生生气死!她举起一根手指,对准了晴天的鼻尖,手臂止不住的抖:“好啊,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在为你出气,你倒好居然给我在电梯里打瞌睡!你对得起我吗?”
晴天无奈的转过头去看着任盈盈,“你有话就直说。”要是再听不出来任盈盈话里有话,晴天就白做了她近二十年的死党了,只有在任盈盈有求于自己,或者要拉着自己做什么事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种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被晴天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任盈盈立马将指着晴天的动作改成了去拽她的衣角,“嘿嘿,你看你都多少天没出去玩玩了,今天既然出来了,怎么着也得陪我玩个尽性,对吧?”说完,她冲着晴天眨巴着眼睛,继续忽悠道:“今晚盛世王朝据说有个很火的乐团要来跑场,我们一起去呗,我好怀念以前和你一起出去疯的日子,晴天!晴天!”
话到了最后任盈盈甚至不惜做出了一副撒娇的姿态。
“我不……”晴天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任盈盈脸上的笑快速消失,眼眶迅速窜红,有一种人能够把眼泪收缩自如,比如她眼前这只,可偏偏晴天最是见不得任盈盈这副模样,额上的青筋使劲的跳了几下,晴天将视线移到一旁的墙壁上,任命的吐出两个字:“我去!”
她去!她去还不成吗?
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笑得像个孩子的任盈盈,晴天忽然间觉得偶尔陪着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短短二十二年,能遇到一个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好友,能够得到一份不曾因时光流逝而变质的友情,这本生就是一种幸福吧?
被任盈盈挽着手臂,耳边是她喋喋不休的说话声,踏出公司,绚烂的阳光从天空倾斜而下将晴天笼罩在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之中,她转过头看了眼正说到兴头上的死党,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容。
一个回眸,一个浅笑,却是百媚丛生。
一辆通体纯黑的商务型梅赛德斯S300L,以极缓的速度与晴天擦身而过,晴天奇怪的扭过头去,匆匆看了一眼那辆正以龟速前进的轿车,又将视线移了开去,反正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是哪个刚学会开车的富二代在用轿车压马路呢?
“大少,方董听说你回了A城,邀请你参加今晚的酒会。”白色紧身的蕾丝衬衣,一条低至大腿的黑裙,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为助理的小何将电话挂上冲着后座上正托着下巴,失神望着窗外的男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行程不是早就安排好了?这种小事也需要来问我吗?”低沉的嗓音从后座上传来,声线冷硬,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明明该是叫人暗中恼怒的话,可偏偏却让人产生一种理所应当的错觉。
助理小何讪讪一笑,也不敢接话,只是将视线移到了窗外,除了犹如走马灯花一般疾速倒退的风景,便再无其他,小何暗暗揣测着,方才大少究竟在看什么,居然看得这么入迷。
☆、那时我们还年少
晚餐是在一家拉面馆吃的,当然在选择吃饭的地点时,任盈盈和晴天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口角摩擦,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某人一个人在据理力争。
“我说啊,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就不能找个更华丽一点的地方吗?”坐在不足三十平方的小店里,任盈盈用手托着脑袋,视线不停的在门口的露天厨房上扫动,这是一家位于好吃街的小店,油烟弥漫在空气中,油渍与铁锅碰撞发出滋滋的巨响,脚下的地板到处可见坑坑洼洼的污水,四周坐着的人大多是市中心某正在建设的施工人员,所有的一切都有任盈盈那一身高档的穿着格格不入。
晴天自打坐下来整个人就直接软在了椅子上,老板娘送上一杯热茶,她要了根吸管,插在杯子里用嘴吮吸着,如果有眼尖的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从入座开始,她就一动不动,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地方,直白点说,只是因为这里距离任盈盈上班的地方最近,而且比起吃什么西餐,吃拉面不是会更简单更省力一点吗?特别是这家店的招牌拉面——一根拉面!
“面来咯,”老板娘端着热腾腾的两碗拉面递到了晴天和任盈盈面前,袅袅的热气伴着阵阵清香,任盈盈咔擦一声掰开一次性公筷,咽了咽口水,“好香啊。”
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好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的面是大师级别的?”任盈盈眨巴着眼,目光灼灼的看着晴天。
解释什么的,好麻烦……
晴天还没有动筷,她压根就不想告诉某人,她选择这里的真实原因,顶着任盈盈崇拜的视线,晴天脸不红心不跳的“恩”了一声,然后拿起筷子,挑起了一根拉面,头微微垂下,嘴缓缓张开一条缝,一时间,桌上只有她静静吮吸拉面的细碎声响。
任盈盈瞪大了眼,就这么傻乎乎的看着晴天,“为什么你的拉面和我的不一样?”她惊疑的叫了一声,也对,晴天就只挑了一根拉面到嘴里,可这拉面直到现在还没有断过,而是以缓慢的速度从碗里消失。
即使是在吃东西时,除了两边腮帮的细微抖动,晴天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咕噜】
任盈盈狠狠咽了口唾沫,她怎么觉得晴天那碗面比她面前的这碗更好吃,更具有诱惑力呢?
“晴天,要不我们换换?”任盈盈的提议被晴天无声的拒绝,她只是抬起眼皮,轻描淡写的看了任盈盈一眼,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拒绝!
已经吃了三分之一的和基本上没有动过的,两者结合起来,在晴天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几个字——好麻烦!
任盈盈刚准备发挥自己的眼泪攻势,却在看见街对面那辆颇为眼熟的骚包跑车时,脸色一变,特优雅的放下筷子,一边拿出纸巾擦着指头,一边坐正了姿势,就好像在一瞬间给自己带上了一张谁也看不穿的面具。
这种表情……
晴天顿了顿正在吸面的动作,头微微垂下,半张脸被隐在刘海下,只露出削尖的下巴,谁都看不清这一刻她脸上究竟是何种表情。
从银色的法拉利上走下来的是一个女人,身子婀娜,前凸后翘,一头海藻般的黑发搭在后背上,衬得她愈发妖娆,那是一个足以让男人口干舌燥的女人,她手臂挎着香包,站在街道上,昂着头,像极了骄傲的孔雀,视线在四周微微一扫,不出意外的发现了正坐在拉面店里的任盈盈,她取下戴在鼻梁上的墨镜,露出了那张美若惊鸿的脸,嘴角擒着一抹让人惊心动魄的笑,一步一步朝着店铺走近。
不少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那是人在对待美丽事物时,最直接的表现,与之相比,任盈盈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或者说已经是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的握着,可她还得摆出一副礼貌的笑容,直视那带着逼人气魄而来的女人。
“任盈盈,好久不见!”音若黄鹂出谷,清脆美妙,女人站定在桌边,骚包的将肩头的长发拨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任盈盈,“刚才朋友偶然间看见你,说你在这种地方吃饭,我还不信呢。”她的视线在周围一扫,脸上露出了几分讥讽与鄙夷。
任盈盈嘴角的笑容一僵,在暗处恶狠狠的瞪了还在埋头吃面的晴天一眼,如果不是晴天的固执,她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遇到这个人!而且还被她奚落!
心里虽然窝着火,可任盈盈脸上的笑却愈发的灿烂起来,“吃惯了西餐,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啊,不过倒是挺为难你的,就为了看我吃饭,特地开着车来这里。”
想要奚落她任盈盈,也不打听打听,她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角色吗?
女人眼眸一沉,也没有接话,反而是将视线定格在一旁的晴天身上,忽然瞪大了眼,捂着嘴惊呼了一声:“这不是晴天吗?天啊,你居然也会在这里!”
“……”晴天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后咬断了拉面,抽出肘边的餐纸,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唇,一系列的动作,被她特意放慢,等到扔了纸巾,她才慢悠悠的抬起头,迷茫的看了跟前的女人一眼,歪着头轻声问道:“你是谁?”说完,她又看了正在偷笑的任盈盈一眼,“你认识的?”
女人的面容有片刻的扭曲,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晴天是故意的?
任盈盈嗤笑了几声,憋红了一张脸,指着女人对晴天说道:“这位可是我们大学的学姐!以前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周蕙!人家现在可是新晋名模,混得可风光了。”说着,任盈盈还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如果她话里的嘲弄能少几分,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晴天眨了眨眼,转过头从上到下将周蕙扫了一遍,那目光说不出的渗人。
“周蕙?名模?学姐?”晴天沉吟了几秒,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哦!就是当初在毕业晚会上和你打赌输了之后还不认账的那位啊。”
要说周蕙和她们两个人的渊源,可以追溯到五年前,那年任盈盈和江晴天作为新生到学校报道,在报名处,任盈盈的大呼小叫招来了正在处理新生入学问题的已经是学生会会员的周蕙的不满,两人争执了几句后,闹得不欢而散,本来这只是件小事,可后续却忽然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任盈盈在刚入学的一个月后,被评为大一新闻系的系花,然后与大二的学长谈起了恋爱,据说这位学长曾经是周蕙的男朋友,两个人从高中开始就是公认的一对,却没想到在进入大学后会分手,当时有人说是任盈盈横插一脚,更有人翻出了她和周蕙在新生入学时的争斗,当时这件事在学校闹得不可开交,成为了不少人茶余饭后关注的重点!
而周蕙更是公然找到任盈盈,让她与那位学长分手,言词之恶劣,态度之高傲,让任盈盈彻底厌恶上了周蕙,并且专门和她对着干,两人的争斗在任盈盈进入学生会后更是被推到风尖浪口,学校的BBS甚至专程为她们开了一个专题,跟踪报道。
本来在毕业后,两个人按理说应该各走各的,可谁想得到,任盈盈毕业后的第一个月居然应聘上了三流杂志的狗仔,而当时的周蕙已经在T台上展露尖角,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让任盈盈爆出了周蕙和某知名企业小开的私会照片,害得周蕙被狗仔围堵,事业也陷入了低潮,周蕙能不记恨任盈盈吗?就晴天所知,哪怕是在任盈盈变换了工作以后,周蕙只要逮着机会,总会贬低她,抹黑她,两个人的仇恨,已经达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今天这一出戏,在每个月总会出现几次,只是可怜了晴天,成为了无辜的池鱼,被这绵绵的战火殃及。
晴天眨了眨眼,无视了周蕙一阵红一阵青的脸色,十分认真的问道:“要一起吃吗?”
吃吗?
周蕙定定的看了一眼四方的木桌子,上面还摆着两副碗筷,面汤里漂浮着绿油油的菜叶,这种东西谁会吃啊!
“不……不用了,”周蕙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像是在害怕会沾染到这店铺里的灰尘一般,“这种东西只有你们这种人才会喜欢,我就不用了。”
任盈盈刷的一声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周蕙道:“哟,既然不是来吃东西,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当红的名模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你不怕被狗仔跟踪吗?哼哼,标题就叫做酒会达人街头体验平民生活,如何?够精彩吧!我想销量一定不错!”说完,任盈盈直接掏出手机,作势要为周蕙拍照。
“哼,我只是偶然路过,看到以前的朋友,特地过来打个招呼!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就算了,我这样的身份,也的确不是你们这等人能够高攀得上的。”周蕙自我感觉良好的说完,便踩着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开了。
直到她的倩影消失在马路上,直到那辆骚包的法拉利消失在街尾,任盈盈才呢喃了一句:“话说这人有必要在店铺里走猫步吗?她以为她是在走T台呢!”
晴天默默的将面食吃完,默默的放下手里的筷子,默默的擦了擦嘴角,随后慢悠悠的抬起头,吐出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