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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晴天脸上的满足笑容顿时沉了下来,她随手将礼服往沙发上一扔,故作不屑的说道:“还以为他挑的东西有多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任盈盈一脑门黑线,啥叫睁眼说瞎话?这就是!难怪别人都说,这女人啊,永远都是口是心非的货!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说啊,也就苏大少有这个魄力敢把心思动在你身上,换成是其他男人,不被你吓走才怪!”任盈盈戳着晴天的脑门,笑得花枝招展的,“行了,礼物也拆了,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昂!”反正她今天过来,只不过是为了给晴天挑选件合适的礼服,现在事情办完了,她自然也该功成身退了。
等到任盈盈离开后,晴天直接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提着海蓝色的裙子,眸光幽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过多久,她就瞌睡虫上头,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一摇二晃的进了卧室,翻身倒在床上,盖着被子,挺尸!
为了庆祝大千财团董事长在英国得到女皇的授勋,这次的酒会特地选在了A城最奢华的银海酒店,主办方大手笔包下整个顶层,开启顶上露天花园,站在灯红酒绿的会场,抬头就能够看见那无垠的天空以及冷清的月光。
水晶吊灯闪烁着耀眼的光晕,到场的人士每一位都是各界的精英,有日前最火热的娱乐界新秀,有久经官场的实力派老将,男男女女端着酒杯游走在各处,个个是盛装出席,端得是文质彬彬衣冠楚楚。
江小白无聊的趴在会场后边的欧式小阳台上,后背靠着护栏,整个人恹恹的,“早知道就不过来了,晃来晃去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啧,真无趣。”
莫宇摇了摇手中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一身藏青色的西服,鼻梁微挺,皮肤黝黑,一双深蓝的眸子不细看与黑色无异,眼骨深邃,不难看出他有着西方血统,眼眸里溢满了让女人母性大动的忧郁,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给挖出来,只为了求他展颜一笑。
也只有熟悉莫宇的人才知道,他那劳子忧郁完全是伪装!这人活脱脱就是个果断狠绝的主,要不然也不会和苏池这帮人打成一团了。
“我觉得二哥倒是玩得如鱼得水,你可以向他学习。”莫宇将下巴往舞池的方向挪了挪,便见舞池中央,江为一身纯白色西服,整个人宛如优雅的王子一般,正牵引着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跳着国标。
江小白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装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衣服一脱立马原形毕露!整个一衣冠禽兽!这种交际花也只有老哥吃得下去,啧啧,果然是来者不拒的重口味!”
江小白自诩很有绅士风度,眼光独到,一般不是他钟意的女人,哪怕再貌美如花,他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可江为却与他不同,这厮可真的是来者不拒,只要是美女,他通通吃得下去,所以说,好色也是要分情况的,向江小白这种就是色狼中的君子,而江为,便是色狼中的极品!两者怎能相提并论?
“呀!这不是江家二少和莫家少爷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娇滴滴的女声从阳台的左侧传来,江小白乍一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给立了起来。
莫宇一头仰尽了杯中的红酒,轻轻拍了两下江小白的肩膀,说道:“交给你了。”说完,他特没人性的拍着西装外套离开,只留下个潇洒的背影让江小白瞻仰!
都说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这难也要分时候!应付女人,江小白是各种老手,他这菜鸟还是自觉的把场地给让出来,方便江小白发挥吧。
被丢下的江小白,磨着牙怒视莫宇的背影,可当他转过身,又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笑得张狂、妖媚,眉宇间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妖冶,难怪都说江家两子,个个是情场高手,是所有女人心中最完美的情人!就凭他这张勾人魂魄的笑脸,能有几个女人抵挡得住?还不都得唰唰的跪倒在他的西装裤腿下,任君采携?
出声的是云氏公司的千金,她穿着鹅黄色的公主裙,一头咖喱色的卷发蓬松的搭在肩上,有几缕自额上中分而下,垂落在那波涛汹涌的前胸之上,头顶戴着一精致的水晶后冠,镶着切得极美的小钻石,踏着踏着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面施淡妆,带着一股子知书达理、温润贤淑的气质,一双汪汪大眼,如水般清澈,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江小白看,眼中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惊艳,被江小白看在眼底。
“你是云小姐?”江小白适当的露出了几分惊讶,随即又抿唇轻笑道:“有些日子没见,你倒是出落得愈发漂亮了,害得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家千金,竟美得如出水芙蓉,差点勾了我的魂去。”
他江小白见过的美女还少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谁吸引,这话若是久经情场的人来听,大概听听也就算了,谁会当真?可这云溪可不一样,从小生活在这么个大染缸里,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她也就对一个江小白稀罕,这么一番露骨的情话听在她耳中,整颗心可比吃了蜜糖还甜,娇羞的低下头,粉色的红晕爬上了她的两腮,她不好意思的搓着衣摆,小声的说道:“哪……哪有……这么夸张……你别逗我开心了。”
江小白面上依旧是那副风流的模样,嘴里不断的吐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绵绵情话,只是一双眸子,却毫无半点笑意,清明、冷静。
一舞完毕后,江为绅士的护送女伴离开舞池,从自助餐台前取下一杯香槟,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角落的圆柱旁走去。
“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做什么?老三呢?”他抿了一口香槟,冲着莫宇问道,这老四,总是这么不合群!每回参加个什么酒会,便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角落,谁上去和他攀谈,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要不然就用那双忧郁的眼静静的看着别人,久而久之,上流圈子里自然就知道了,这莫家少爷为人倨傲,是四少中最不好接近的一个。
莫宇用手指了指会场外的小阳台,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把阳台上的一切看在眼中,江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乐了,“我说今儿这老三怎么那么老实,敢情他早就把主意打在了云家人身上。”说完,江为又往四周看了看,皱着眉头问道:“酒会都开始了,老大怎么还没来?平时他可是最守时的。”
话音刚落,原本紧闭的金色雕花大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一道刺目的白光后,那站在光晕中的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优雅的爵士乐停了
舞池里跳舞的人停了
甚至连主办方都停止了说话
原本热热闹闹的会场,在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向那光源处,看着那绚烂的光晕中,并肩而站的两道人影。
一个蓝衣,一个黑装,一个冷峻如魔,一个温雅如竹,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起,便是一副让人呼吸顿止的精美画面。
江为忽然轻笑了一声,看着香槟之上倒影着的一双剪影,眸中掠过极为真实的笑意。
此时此刻,他好像有些懂了,为什么老大会大费周章接近一个普通的女人。
他从未见过,有谁能与苏池并肩而站却不被他遮住锋芒,
他从未见过,有谁能够站在苏池身边,却毫不畏惧他的气魄,依旧我行我素,
明明只是一个清秀的女人,与苏池齐肩而站,却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反而会生出一种,他们本就应该如此的错觉!
“走吧,该过去了。”莫宇才懒得管江为心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他虚拍了几下衣袖,拿起酒杯就往苏池那边去了。
☆、怦然心动
灯光璀璨,入眼都是平日里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知名人士,晴天眉头微微一蹙,很不适应这种人多的场合。
“放松点。”苏池凑到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晴天狠狠剜了他一眼,这人就只会说些风凉话!有本事他怎么不穿上高跟鞋试试?被挤在鞋里的脚丫子疼得她想哭,每一步都跟踏在刀尖上没啥两样!可偏偏身边这人居然还叫她放松!她怎么可能放松得了!
苏池被瞪了一眼后也不怒,反而露出了极浅的笑容,右手搭上晴天的腰,不意外的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很难受?”
这不是废话吗?
晴天憋着气,索性闭上眼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她为毛要在大好的周末来这里遭罪?为毛?为毛!!
“你先忍忍。”苏池低下头看着晴天打着颤的小腿,眼中掠过几分心疼,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该为了一时的好玩,让她跟着过来。
不忍她还能怎么办?甩手走人?晴天差点被苏池的话气笑了,她深深吐出口气,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更加用力的挽紧了他的手,将身体的重心移动到苏池身上,只有这样,她的脚才能稍微好过一点。
苏池一进会场,自然是万众瞩目,作为主办方的大千财团董事长千和意,立马撇开了身边的同行,拿着香槟走了过来。
“大少,许久不见了。”大千财团曾和苏池的建材公司有过一次合作,千和意对苏池倒也不陌生。
“千董。”苏池客气的唤了一声,脸上的温柔之色尽数被冷漠取代,眉梢冷峭,那毫不收敛的逼人气势,愣是让千和意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失了神。
晴天嘴角微微一抽,斜睨了苏池一眼。
很是意外一向在她跟前死皮赖脸的人,居然也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仿佛刀削般冷硬的脸廓,满是寒霜,薄唇微抿成一条直线,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素来柔和的鹰眼,此时仿佛出鞘的利刃,锐利逼人。
晴天微微一走神,忽然腰部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她眉头一皱,就看见苏池挑着眉梢,在暗处冲她抛了个眉眼。
尼玛!
晴天在心底蓦地爆了声粗口,猛地撇开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大少果然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横跨军商两道,要是我那不成材的儿子能有大少一半的能耐,我就算睡着只怕也会笑醒了。”千和意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千财团是国内最大的电子产业公司,月前推出的一款新型电脑芯片,刚一推出,就被代理商抢购一空,作为董事长的千和意虽是四十出头,但保养得极好,为人和蔼可亲,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年前英国突发雪灾,大千财团趁机成立大千十字会,拨了五亿欧元的善款送往灾区,千和意更是得到英国女皇的授勋,可谓是身价倍增。
只是他的儿子千人却不及老子万分之一,仗着家世庞大,在外面为非作歹,已经二十多岁的人,整天和道上的混混搅合在一起,赛车、打架、包养女人,凡是恶事一一做尽,也难怪千和意会为他发愁。
苏池脑子里极快的闪过千家的资料,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冷峻的表情,声音平平的道:“术业有专攻,苏某与千少涉及的领域不同,怎可一概而论?千少贪玩,说不定过几年就会收心。”
“收心?”千和意顿时更是愁上心头,“算了,我怎么和你说这些?今天大少能赏脸过来,我也是面上有光,水酒微薄,大少也别嫌弃,我过去和几个老朋友聊聊,二位自便吧。”千和意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和苏池碰了杯,就走向了另外一边。
晴天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压根不明白这人说了大半天,说的重心究竟在哪儿。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苏池强势的将晴天的脑袋转到他面前,面色隐隐不悦。
晴天懒得和他说话,指了指墙边排开的真皮沙发,示意苏池扶她过去,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她哪可能自己走过去?别到时候半路摔倒,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而且苏池不是她的男伴吗?这就叫废物利用……不对,是有效的利用可利用资源。
苏池很识趣的一手托着晴天的背,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往角落的沙发边走,外人看来只当苏池有绅士风度,体贴女伴,可只有晴天知道,某个兽欲大发,双手不干净的男人,正在她的后背上揩油!
走到沙发边上,晴天双手在苏池胸前一推,彻底脱离了他的束缚,然后转身一屁股坐了下去,海蓝色的裙摆在空中飞舞出罗盘的样式,她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中,舒适的眯起眼,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味道。
苏池眸光一暗,他忽然觉得带晴天出席这个决定错了!你瞅瞅,会场里多少男人的眼睛在往这边瞄!瞄瞄瞄!瞄你妹!
苏池冷着脸,眼刀唰唰的挨个扫了过去,所到之处无一不是凉风阵阵,只差没六月飘雪了。
“噗哧!”江为拿着香槟走过来,就看见苏池这副醋意大发的模样,顿时捂着嘴乐了。
“老二,你很闲?”苏池眯着眼,冷冷的问道,“闲的话出去给我找个医生过来,没看见这里有病人吗?”
江为一愣,随即看向坐在沙发上完好无损的晴天,这丫的叫病人?他堪比X光的视线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晴天扫了个遍,最后停在她不断扭动的双腿上。
“鞋子打脚而已,大哥,你有必要因为这种小事让我大晚上的去给你找个医生来吗?这儿这么多人,我这张脸往哪里搁啊。”江为怨声载道的说着。
苏池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一个服务生,在他耳边低低吩咐了两句,才满意的回来,挨着晴天坐下。
“很疼?”苏池担忧的问道。
晴天转了转眼珠子,淡淡的瞥了苏池一眼,“还好。”
疼又怎么样?难道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了鞋活动活动脚?她还没脸皮厚到这种程度!
“你再忍一会儿。”苏池皱着眉头说道,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让晴天穿这种鞋子!眸光一冷,看向晴天脚上那双纯白色高跟鞋的视线愈发锐利起来,好像要把它拆了似的。
“老大,老哥,老四。”江小白终于摆脱了云家小姐,整个人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一张娃娃脸褪去了邪魅的笑容,本来扣得紧紧的衬衣纽扣,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精湛的锁骨,陪着那张挂着灿烂笑容的娃娃脸,真心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两口。
莫宇静静的站在一边,摆出一副忧郁得让人心碎的模样,靠墙而站,江为和江小白挨着沙发左右各站一方,三人像极了皇帝身边最忠实的骑士,将他们的王与后牢牢的护在中央。
晴天已经注意到不少人正指着他们这边窃窃私语,京城四少,这名头可是响当当的,如今中间再加个谁也没见过的陌生女人,能不惹人好奇吗?
“江小姐……我去,这称呼也太生疏了,”江小白很不喜欢对熟悉的人用敬语,看老大这样子是认定了这女人,他叫一声大嫂应该没问题吧?有问题也不是他的问题!这样一想,江小白就挂着傻乎乎的笑,直接蹲到晴天跟前,与她的视线持平,闪着一口白牙,叫到:“嫂子。”
“……”晴天忽然间很想一脚踹在他身上。
嫂子?嫂!嫂!嫂!嫂你妹!
她喷火的视线对江小白压根就不起作用,他依旧我行我素的叫着,甚至还越叫越起劲。
“嫂子,你别摆一副臭脸了,来笑一个!”
“……”
“哎呀,嫂子!你别瞪我!我心里好怕怕哦。”
“……”
“嫂……”
“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用高跟鞋踩死你?”晴天忍无可忍,直接伸出手狠狠的掐住江小白的脸,然后左右开弓,一拉!愣是把长娃娃脸拉成了包子脸。
江小白连忙伸出手做投降状,嘴里不清不楚的说道:“不……不叫了……松手……松手……”
这天底下除了他老爸老妈外,还没哪个人敢掐他的脸,得到解放后,江小白连忙蹦到一边,一边用双手捧着吃痛发红的双颊,一边企图用眼神杀死晴天。
苏池在旁边看着江小白和晴天打闹,嘴角微微往上扬起。
嫂子吗?这个称呼意外的悦耳啊。
“大少。这是您要的创口贴。”服务生忽然走过来,双手捧着一崭新的创口贴递到苏池面前,晴天的眼瞬间瞪大了,刚才苏池过去就是为了要这个东西?
苏池镇定自若的接下,挥了挥手,服务生识趣的哈腰离开。
“老大,你该不会……”是妻奴吧,后面四个字彻底消失在了江小白的唇齿之间,他见鬼似的看着苏池弯腰将晴天的鞋子脱去,看着他如捧珍宝般抬起那只白皙的脚腕,看着他满脸柔情的将创口贴贴在晴天的脚踝处。
“……”
“……”
“……”
江小白三人面对这一幕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算什么?公然调情?公然表白?公然示爱?
尼玛!这还是他们的老大吗?该不会被哪只鬼上身了吧?
注意到这幕诡异画面的人不少,不知道谁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细碎的声响在交响乐中顷刻便被淹没。
大名鼎鼎的苏大少居然会做出这种动作?
在场多少豪门千金的玻璃心哗啦啦碎成了渣,多少女人希望自己能成为晴天,多少女人希望苏池的柔情能用在她们身上。
晴天顿时哑然,她的眼所能看见的唯有苏池那张放大的俊容,唯有他脸上比海还深的柔情。
噗通……
噗通……
心快得完全不受控制,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急促起来,她眨巴着眼,傻呆呆的看着苏池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为什么
她想问,可喉咙蠕动了好几下,愣是一个音都发不出口。
苏池很自然的又捧起晴天的右脚,有模有样的又给她贴了张创口贴,然后双手轻轻拍了几下,这才满意的说道:“这下应该会好多了。”
“苏池……”除了这么唤他的名字,晴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脸迅速染上了红晕,唰的一下热得仿佛被火烤过。
这一秒,怦然心动,一池春水,彻底乱了。
☆、引蛇出洞
小时候,晴天看过一部动画,那里面有一个叼着玫瑰花,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假面的男人,他优雅,他温柔,他高贵,似乎凝聚了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那时,她叫他黑马王子。
年少时爱做梦,可当这梦真实的出现在现实中,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晴天却呆了、傻了。
【啪】
苏池弯曲着手指轻轻在晴天的脑门上一敲,笑得格外迷人,“动心了,是吧。”他用着陈述的口吻说着一句本该是反问的话。
晴天霎时脸红了个遍,却还要佯装淡定,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让苏池整颗心都瘙痒难耐。
“自作多情。”她不屑的睨了苏池一眼,只是那粉红的双颊却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苏池的眼中溢满了笑,带着几许宠溺,几许温情。
江小白在一旁狠狠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他的鸡皮疙瘩都快被肉麻得掉下来了。
“老大,你好歹也注意注意场合,这地方哪里是你调情的地儿?”
苏池抿了抿唇,眸光微冷扫向小白,某人立马老实抬起手,在唇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年头连真话都说不得了。
江小白在心底嘀咕着,满脸的怨气。
江为特没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