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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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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男人,被折腾得跟个苦菜花一样,呵呵,我真想见了她好好问问她,当年我是哪里不合她心意,要她这么决绝。”

    说完之后,商文渊转身揉了揉眼角,他一直以为,当初就算沈慕夏消失了,她也会有再出现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他一定得问问她,凭什么,这么多的苦楚,要他一人承担。可谁料,世事沉浮,沈慕夏,她连这个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两人说话间,蒋勇一路小跑了过来,一边招手一边说道:“张叔叫你们回小夏老师的宿舍。”

    晏紫朝着蒋勇点了点头,应道:“就来,麻烦你了啊。”

    两人回到暮夏的宿舍,发现张校长和几位老师都在,大家伙的眼睛都红红的,显然心里都不好受。

    “沈老师在我们这儿三年,每个月的工资差不多都给孩子买纸买笔了,现在整理出来的东西就是一些衣服,还有那一木箱的书。”老人伸出手,指了指地上摆着的木箱,又说道:“沈老师每半个月还会给她弟弟寄信,现在时间快到了,你们要是能联系上她弟弟,那最好不过了。”

    商文渊心头一震,原来这么些年,她不是完全与外界断绝了联系。

    张校长和其余的老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房间,晏紫捧着暮夏的衣服,呆滞地坐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商文渊叫了两声晏紫,见她没应,就顾自蹲下身打开了木箱,木箱里堆着好几摞的书,他拿起一本《余秋雨散文》翻了翻,书页上娟秀的小字让他心头一酸。

    商文渊强压着心头的酸楚,一本本将书都拿了出来,书被搬空了之后他才发现,原来箱底还压着厚厚的一叠信封,他拿起一个信封,沉甸甸的,里头的信纸还在。

    “晏紫,你来看。”商文渊轻声说道,心里却止不住地惊讶。

    雪白的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收件人沈慕夏的名字,落款却是‘龙游山第五监狱’。

    商文渊来回翻看了几次,还是不敢确定这就是暮夏和她弟弟的信件。记忆里,她弟弟是个清隽的少年,寡言少语、品学兼优。晏紫见商文渊眉头紧锁,也靠近拿过信件看了起来,刚一展开信纸,只见一行飘逸的行书跃然纸上:

    “姐:又是半个月才收到你的信,牢里一切都好……”

    晏紫心头一惊,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是他吗?”商文渊闷声问道,晏紫也不说话,直接将信纸递给他,商文渊接过一看,只见署名的地方,龙飞凤舞地写着‘沈一飞’三个大字。

    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果真,当年暮夏不告而别,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商文渊火急火燎地联系了还在Z市的萧言,让他尽快托人把沈一飞的档案调出来。

    而蒋家村的打捞毫无进展,商文渊和晏紫耗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只能返回Z市,蒋勇对这两个城里人颇有好感,临走送了两瓶村里的土酿给他们。

    “这甜酒小沈老师最爱喝,你们也带点回去吧。”听到蒋勇这么说,晏紫的眼圈红了红,蒋勇见了连忙补充道:“放心,村里人会接着找的,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们。”

    商文渊点了点头,感谢道:“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

    蒋勇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算什么麻烦,你们要是以后有空,也可以再来这里看看,穷是穷了点,可大家伙还是很好客的。”

    寒暄了几句之后,商文渊和晏紫登上了回程的车子,一路上,晏紫沉默不语,看着窗外雨过天晴后的蓝天,泪水时缓时急地流着。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慕夏可以在这么贫苦的地方待上三年,甚至愿意一辈子都留在这里。这里没有城市的繁华和喧闹,但是乡民们的热情和质朴,远比城市的高墙瓦数更能温暖人心。

    回到Z市之后商文渊先把晏紫送回了家,之后他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地往萧言家中赶去。

    “阿渊,你着急慕夏我知道,可你也总不能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吧,瞧瞧你这样子。”萧言见商文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商文渊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问道:“沈一飞的档案拿到了吗?当年出了什么事进得监狱?”

    萧言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文件档,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查到了他当年在大学的档案,监狱的档案不知道被上面的谁抽走了,反正龙游山监狱我托人翻遍了也找不出来。”

    商文渊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沉,萧言外公是金陵军区的二把手,他要找什么资料,一般人都会卖他个面子,可现在他出面了都还找不到,那说明做这事的人真是滴水不漏。

    “你说沈慕夏家里什么来头,照理说也就是普通小老百姓,至于藏着掖着一份档案都不让人瞧嘛?”萧言抱怨道,商文渊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拿过沈一飞的在校档案,一页页地翻阅起来。

    “嗨,别翻了,那档案我都看了十遍八遍了,就说是因故退学,其余的一点线索都没有。”萧言不耐地说道,“退学之前嘛,她弟弟确实是个人才,获了好几次全国大奖,要是不出事,估计也是祖国未来的栋梁啊!”

    商文渊粗略地翻了翻档案,果真和萧言说的一样。“那当初学校的人对他退学这事还有没有印象?”

    萧言听罢摊了摊手,叹气道:“要是知道就好了,学校里就说大二开学的时候人就没来上课,过了半个月就有家属来办理退学手续了。”

    商文渊越听越觉得奇怪,萧言又补充道:“不过嘛,我还是有个发现的。”他神神秘秘地抽过商文渊手上的档案,翻开来指着沈一飞的一寸照说道:“你瞧瞧,跟你是不是长得有点像,瞧瞧那眼睛、鼻子,我说吧,当年慕夏看上你,指不定是恋弟情节在作怪!”

    商文渊一个毛栗子飞到萧言的后脑勺上,哑然失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赶紧安排一下,我要去龙游山监狱看看她弟弟。”

    萧言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在房里蹿来蹿去,一边蹿一边控诉商文渊的罪行。“嘤嘤嘤……就知道使唤人家……嘤嘤嘤小夏夏你赶紧回来替我收了他……”

    萧言虽然说话没个谱,但是做起事来却分毫不差,没过两天,他就给商文渊来了消息:“哥们儿,准备准备,下午出发,在龙游山住一晚,明儿个早上进去见人。”商文渊这两日在家做梦都是沈慕夏,一听到有了消息,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龙游山监狱在H市境内,主要看押的都是一些重刑犯,商文渊实在想不明白,三年前的沈一飞是犯了什么大罪,才沦落至此。

    “哎,到了,哥哥的老胳膊老腿都快颠散了……”萧言下了车忍不住抱怨道,商文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休息下,明天我一个人去见他。

    ”萧言拧着眉头想了想,点头答应道:“那好,一路上我都打点过了,明天自然有人带你进去。”

    第二天一早,商文渊就来到了龙游山监狱的会客室,原本探视犯人都应该在专门的接见室,托了萧言的福,他才能够在会客室里见沈一飞。商文渊在会客室里坐了一会,两个狱警见了他分外客气,掏出包烟递给他说道:来,抽一根吗?人马上就带来了,您再多等一会。”

    商文渊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客套道:“没事,我不抽烟,坐着等会儿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商文渊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

    “编号45365带到。”门外值班的狱警喊了一声,只见大门被人缓缓的推了开来,一个剃着光头,手上戴着手铐的清瘦男人走了进来。商文渊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微驼着背,穿着一件宽大的黄色狱服,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

    狱警把人带到之后就退出了会客室,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沉默的气息。

    良久,清瘦的男人微微抬起了头,目光中露出厌恶的神色。

    “是你?”沙哑的疑问句在商文渊耳边响起,他看着面前的沈一飞,三年的牢狱生活,将他的书卷气打磨的一丝不剩,原来握着画笔的手开始干裂起皱,清直的脊背也微微地有些驼。

    “是我。”商文渊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轻声说道:“慕夏,半个月前在蒋家村被水冲走了,现在……还没找到。”

    最后一句他说得十分艰难,想必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站在他对面的沈一飞听了这句话之后,身子明显一颤,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这次,我来,不仅仅是告诉你这个消息,也想问问你,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慕夏才走得那么干脆?”商文渊追问道,沈一飞冷笑了一声,眼神中的寒意令人望而生畏。

    “为什么?你这句倒是问得好!”沈一飞不怒反笑,拷着镣铐的双手,紧握成拳,而商文渊见此也是分毫不让,眼神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孩,一字一句道:“对!今天,我就想知道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沈一飞额角的青筋暴起,浓密的眉毛紧紧的凑在了一处。

    “这世上,所有人都有资格来问为什么,但是商文渊,你没有!”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步步紧逼地反问道:“就你?也配做个男人?”

 9殊途(两章并一章)

    萧言在山下的宾馆一直等到傍晚,才看见商文渊恍恍惚惚地从车上下来。萧言三两步迎了上去,看了看周围没有旁人,皱着眉问道:“这么拖到了现在,问出点什么了没?”

    商文渊背对着萧言,一言不发地望着远处的山岚。萧言素来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多问,静静地站在一旁。良久,流光似锦的红霞渐渐散去,青山间的雾气越发得清逸飘渺,皓月踏着永夜,渐渐爬上山头。

    “原来是这样……”商文渊喃喃自语了一句,萧言离得远,听得并不真切,刚想凑近听清一些,就看见商文渊的眼眶,已是泪满盈溢。

    萧言惊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和商文渊穿一条开裆裤长大,小时候商文渊脑袋上被院子里的孩子王开了道口子,他也没掉一滴泪。萧言怔怔地不知所措,左右思量都开不了口,索性转身回了宾馆。

    “哭吧,该有多伤心啊,才能跟个娘们一样哭得梨花带雨。”萧言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让商文渊独处比什么都好。

    七月的夜晚,虫鸣声声,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商文渊一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琉璃色的天洒满了霜色的月光,他仍旧石像一样的杵在院子里。远处冰凉的山风掠过,卷起一阵藤萝花的清香,商文渊身形微动,眼里的泪珠就像是四月天里的春雨,顺着脸颊,潺潺而下。从来以为,是沈慕夏负了自己,殊不料,山河流转,到头来才知道,从始至终一直是他负了她。

    “商文渊!”记忆里的女孩脆生生地喊了这么一句,隔着漫长的光阴,都仿佛能够看见她蹙眉嘟嘴的样子。商文渊心头一动,记忆的河流,夹杂着年少的悸动,流淌于四肢百骸。

    “商文渊你怎么总是不理我!”女孩子又嚷嚷开了。这时候,坐在她对面的男孩才微微抬了抬头,眉眼间含着隐约的笑意:“沈慕夏你又怎么了。”

    “我一想到暑假见不到你就忧伤啊!”女孩子端坐着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什么忧伤的,做做题,看看书,两个月一下子就过去了。”男孩子不以为意,转着手里的笔,笑容和煦。

    “哎,我一忧伤,就开始想象我们以后各种分手的情景……”

    商文渊脸色一僵,皱眉道:“你没事想这么做什么?吃饱了撑的?”女孩子丝毫不理会男孩的脸色微变,继续沉浸在各种幻想中。

    “我想象你各种抛弃我的情节,然后若干年后,我抱着你的孩子在街头和你偶遇。”

    “你我相识无言,告别的那一刹那你蓦然回首!却猛然发现,那孩子居然跟你长得无比相像!”

    “然后故事……开始了……”

    沈慕夏双眼脉脉,抓过商文渊的手紧紧握住,表情悲切地问道:“你不觉得很悲情么?简直堪比莎翁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商文渊无言以对,干笑两声说道:“悲情……悲情得我想结结实实揍你一顿!”

    听他这么说,沈慕夏一下子泄了气,‘哼’了一声丢开他的手,愤愤道:“榆木脑子,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商文渊无奈地笑了笑,七月天,窗外嫩绿的叶儿争先恐后地发出芽儿,眼前女孩的酒窝深深,竟让他一时意乱情迷。

    “慕夏……”他轻轻唤了一声。

    “干嘛?”女孩子不甘愿地应道,嘴里嘟囔着一转身,却是迎上了两片温热的唇。

    心跳,霎时快如擂鼓。

    “我从不想这些问题,因为,我永远不会让你变成那样。”他目光灼灼,嘴里的一字一句,缱绻了万千情浓。

    过了几天,期末考试结束,教学楼里哀鸿遍野。沈慕夏念书本来就是个半吊子,考完书本一丢,就兴冲冲地跑去找商文渊。

    “阿渊阿渊,我去买车票,你要不要一起去?”沈慕夏说‘要不要一起去’潜台词就是‘你不去就死定了!’商文渊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牵过她的手说道:“先去吃饭,车票我托人给你买了。”沈慕夏一下子就变成了星星眼状,谄笑道:“阿渊你用处真大,比号码百事通好用多了!”

    “走吧,走吧,我快饿死了!”车票的事一抛到脑后,吃饭问题就成了头等大事,沈慕夏一边拉着商文渊的手,一边故意往人潮密集的地方挤去。

    “往哪里走做什么?吃饭走北门才对。”商文渊被她拖着,疑惑不解道。暮夏笑容狡黠,眼睛眨巴眨巴,一看就满脑袋的坏主意。

    “走人多的地方,时刻炫耀我对你的所有权!”

    是该好好炫耀一下,一向只可远观的商文渊,居然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沈慕夏收了,那一年的Z大,总有那么些才貌双全的女生时不时地默默哭泣……

    而往常慕夏回家,为了省钱,买的都是站票。反正年轻人,皮糙肉厚,死撑着站上六个钟头,回到家睡个囫囵觉,醒来又是精神奕奕。可谁知商文渊托人买的票是卧铺,这让一向自诩节俭的沈慕夏心疼坏了。

    “不然咱去把这票卖给黄牛,再买张站票!”慕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眉眼弯弯道:“这样多好!还剩好多钱可以买其他东西!”商文渊忍不住笑了下,知道她说的‘其他东西’一定就是吃的东西。

    “别傻了,你女孩子一个人站一晚上我不放心。”他断然拒绝沈慕夏的提议,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好了,准备准备,都要回家了。”

    慕夏一听见‘回家’这两个字,原本脸上嬉笑的表情渐渐褪去,眉头轻皱着,似乎‘回家’这两个字,令她既喜又忧。

    “阿渊,你喜欢回家么?”过了好半天,她愣愣地问了这么一句,商文渊正低头翻着L市的地图,头也不抬地答道:“挺喜欢的,以前住在乡下老屋,每天都能去水库钓鱼。”

    沈慕夏是一个‘问题’少女,总是有很多的疑问要一个一个弄清楚才罢休。多年之后的商文渊细细回想,才发现,那似乎是慕夏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倘若。

    倘若当时就知道,这一别就可能就是天涯两隔,

    那么他,还会不会亲自将她,

    送上那列开往殊途的火车?

    答案已经湮没在了漫漫的光阴里。

    那年夏天,送慕夏上了火车之后,商文渊也回了家,可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在家吃饭的时候也显得心不在焉。

    “阿渊,英国的材料都准备好了,你吃完了回书房看一看。”饭桌上,商文渊的祖母淡淡地开口说道。商文渊随口‘嗯’了一声,主座上闭目养生的老人见他这般,微睁开眼,皱眉道:“听说这两年你和学校一位女生走得很近?”

    老人一句话出口,一桌子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商母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年轻人,喜欢呼朋引伴,妈你也别太较真了。”商文渊素来知道祖母的厉害,也不接嘴,放下手里的筷子,轻声说了一句:“奶奶,我吃饱先回书房了。”

    老人并不蓄意刁难他,却是话中有话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不比当年,一个个精明算计得很,我们老辈们不防着点,还真怕小辈们一步行差踏错。”

    商文渊插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过楼道的时候顺手拨弄了一番九珍笼里的金丝雀,雀儿声音清脆婉转,给这静谧恭顺的大厅堂平添了几分生气。

    回了书房之后商文渊径直走到阳台,窗外夜色朦胧,宝蓝色的天空布满了闪闪烁烁的星辰,空气里糅合了丝丝栀子的甜香,深吸一口,脑海里的烦忧顿时散去不少。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火车应该到了。果不然,过了十多分钟,手机响了起来,商文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赶忙按下接听键。

    “喂喂,阿渊啊,哎我到了,现在在火车站呢!你说找个电话亭怎么这么难,就欺负我们这些没手机的是不是!”电话那头的女音清越欢快,商文渊脸上的笑意渐深,叮嘱道:“早些回去,到家之后再给我打个电话。”

    “嗨,知道啦,那我挂了。”

    “嗯,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之后,商文渊轻嘘了一口气,刚准备转身进屋,却看见商母斜斜地倚靠在阳台的紫藤椅上。

    “妈,你进来了怎么也不说声。”商文渊和母亲夏岚的关系说不上亲昵,也算不上疏远,世家大族,总归少了点寻常百姓家的烟火人情。

    “阿渊,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在学校都还好么?”夏岚不知道来了多久,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她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好,乍一看去,也不过三十左右的模样。

    商文渊应了一声,答道:“都好,课题结束了就准备毕业论文了。”夏岚点了点头,一双丹凤眼含着笑意:“自己也都注意身子,别总以为是年轻就没个准头。”她顿了顿,眼神飘到了远山之上,转回头再望向商文渊的时候,语气意味深长:“我们家里内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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