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一下来,姜维知道自己彻底死定了,忙双腿一曲给人跪下了,“安安,我打粉了,你别怪我,我神志不清……”
程安安却没丝毫快感,被他慢慢抱住的腿一蹬,直接把人踢开了转身就走。
姜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心底没底,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49
第四十八章鱼和水;我和你(4)
秦墨就在拐角的楼梯等着;身后跟了几个黑衣保镖,像是等了有一会了。
程安安脸色不好的走出来;一眼看见他面色缓了缓;这才继续走了过去。
走廊铺了厚厚的红毯,她高跟鞋踩着都没发出一点声音。连灯光都柔和的像是特意熏染过的,她一路看着走过来;心却一点一点的软下来。
秦墨早就知道她过来了,当下伸出手来,“怎么脸色那么不好看。”
程安安一早就觉得秦墨今天不对劲;看他那么晚还带了几个保镖;越发的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脸色怎么都好看不起来。
酒店的餐饮区已经布置好了宵夜;他径直带着她往专门的包厢走去。
菜色都是她喜欢的,见她落了座,这才递了筷子过去给她,“有什么想问的等会吃完了再问。”
程安安见他也不遮掩,心情这才舒缓了些。
等她吃饱喝足了,她又懒洋洋的眯了眼,被秦墨带回去的时候还不甘心的咬着他呜咽着,“你就是故意的。”
秦墨弯了唇角笑,刮着她的鼻尖,“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圈子的真实样子。”
程安安也弯了唇角笑,手脚并用的爬到他的身上缠的紧紧的,“其实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多厉害,没有你我就是纸老虎,对不对。”
这才是你的本意,让我看见这个圈子里我拥有你才拥有的半寸光明。
秦墨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抱得她紧了些,“你不用顾忌什么,我说会适应你就能做到。明天想回去X市就回去吧,不是想告诉你别的,只是让你知道……”
他一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你在的这个地方有我,谁都奈何不了你。你又何须有顾忌,我自愿宠你上天入地,你只管无往不胜。”
程安安一时看得痴了,见他眉目间都是柔和,不由抬手抚着他的眉眼,一点一点,就像那日半夜醒来看见他睡在沙发上时一样。
像是从未仔细看过他一样,眼神执拗认真,“我以为你想逼我离开这个圈子,以为你为了警醒我你对于我是什么样主宰一切的存在。”
秦墨拉下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微风拂过,撩起她的碎发吹在他的鼻尖,他低低的笑出声来。“最近我太纵容你了?”
程安安对这种温馨甚至有些暧昧的气氛完全招架不了,赶紧打蛇随棍上,在他怀里扭了扭,蹭着他的肩膀意识就微微的沉了下去。
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早上又没睡好,她早就没有精神了。
被秦墨抱回房间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却听他说,“什么时候回大院一趟吧?”
他大概是知道她还听得见的吧?
程安安并不想去大院,先不说那里是机关大院,就因为秦墨的家人都在里面她才踌躇着不想进去。
所以昨晚秦墨做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无非也就是想告诉她,是时候陪她回去大院了。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糟糕,秦墨直白的告诉她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所以这才以这种方式提醒程安安,作为家人,你也该迈出一步。
不过早上一醒来,就秦墨面色无异,也没提起,她就干脆当做没听见,反正现在她是没有做好准备。
》》》》》》》》》
作者有话要说:拥有秦墨,程安安才在这个大染缸里拥有了半寸光明,以至于以后收获了整个世界。
她最落魄的时候,是他的身边。
她最成功的时候,他还是在她身边。
☆、50
第四十九章细水长流,安之若素
陈欣被程安安叫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打瞌睡。
程安安却不管这些;反正人出来陪她了就对了;这几天整个《风卷残云》的人抓紧时间对新剧宣传;都忙得晕头转向的。
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档期空出来;程安安却一个电话把她从被窝里铲了出来。
程安安正来回翻着桌上放着的这些照片;见状;皱了皱眉,“你昨晚几点睡的啊?”
陈欣瞄了她一眼,干干脆脆,“昨晚爬了两个男人的床;你说我几点睡的。”
昨晚他们刚结束一个综艺活动,节目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11点了,她事后居然还赶了两场,那的确是会瞌睡。
程安安应付一个秦墨都这样了,何况陈欣应付两个呢……
陈欣见她在挑礼服,这才来了精神,“你还缺这衣服?随便让人送来都是拿的出手的高档货吧?”
她可是研究过程安安身上的礼服的,无论何种风格的,细数下来全部都是名家出手,价值不菲。
哪像她们有时候完全就靠赞助,实在不行就靠男人,真自己花钱去买的其实很少。
提到秦墨,程安安眉角一挑,却没有别的反应。
陈欣跟程安安处的时间久了,自然摸透了她的性子,这回左右没看见秦大BOSS的身影不由好奇起来,“你的护花使者呢?”
程安安正看着手中的照片入神,此刻被她这么一问,懒洋洋的往后靠在椅背上,“他前几天接了一单大生意,忙着呢。”
自打那晚访谈之后,她还没时间好好跟秦墨谈谈呢,他隔日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接着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
早上她醒了他已经准备出门了,晚上她睡熟了,他才醉醺醺的回来。
后来一问,他就说是公司里接了一个大单,人秦总亲自去接客了。
程安安倒无所谓,她本来就不是黏着男人的人,他有事她从来不会缠着他。
陈欣随手翻了翻,总觉得程安安穿这些味道不够,“你要不要看看别家的,这里的……”
话还没说完,楼下就传来了一阵声音,程安安低了头去看,一眼就对上了沈苑的眸子,两人都是一愣。
陈欣显然也看见了,不过沈苑却是个不好缠的主,当下脖子一缩,当隐形人去了。
程安安也无所谓,耐心的一张张看过去。
她刚知道自己被提名了典娜电影节,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便拉了陈欣出来一起挑礼服。
其实可有可无,她的礼服一般都是专人送进来的,秦墨那边的柜子专门空出了她的衣柜来,专门一个衣柜就是放礼服的。
见沈苑进来,她便越发的兴趣缺缺了。
沈苑看见程安安在这,刚进来的兴致也没了,当下眼一抬,问道:“怎么还有别人在这啊,我包场,把人赶出去吧。”
程安安却当做没听见一般,手指夹着那些照片,细细的看着。
沈苑主要就是说给程安安听的,奈何她耐得住性子,偏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恼了。“我都说包场了,你们经理呢!”
程安安这会才懒洋洋的看了看她,扬声道:“包场?开个价吧,这里我要了。”
陈欣:“……”只有土财主才敢这么暴发户的说话,程安安又一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程安安清朗的声音一出,沈苑也是一愣,随即便是怒气大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靠男人吃饭么,小贱人。”
沈苑平日虽然讨厌程安安但不至于这样说话,想必这次为了这个广告梁子又结大了。
程安安低头去看下面横眉竖目一副除之后快的沈苑,眉角微微皱起,说道:“沈小姐,话不能乱说。我不介意不代表别人不会搬弄是非,误会了你的意思可怎么是好?”
她说话不紧不慢,比起沈苑的气急败坏,她显得云淡风轻多了,自有一股气质。
沈苑却不买她的帐,“少装的那么一副白莲花样,不就是靠着……”
话还未说完,程安安站起身来,阻道:“在这里看见沈小姐这样的人也的确是倒尽胃口,沈小姐好歹也在这圈子里七年了吧?怎么连说话都没学会?”
程安安隐隐的怒气倒是让陈欣闻见了,也站起身来,“那走吧,别晚饭都吃不下了。”
沈苑被刚才程安安那句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恨恨的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
沈苑是为数不少知道程安安往事的人,她知道刚出道时程安安的不被待见,甚至到了连通告都没有的份上。
是因为秦墨的出现,她才一夜成名。
程安安如今的一切都是被秦墨包养,才有的这一切,她凭什么显得比她们清高?
沈苑出道以来,自己摸爬滚打,这一行就是这样,人前你越清纯,人后要玩你的人越多。
她一路下来,被多少男人睡过都不知道,更屈辱的就是这个男的睡完了还一副自己私有物的形态介绍给另外一个人睡,圈内声名狼藉,人前却也不尽光鲜。
但程安安呢,她自始自终都只有秦墨一个男人,而这个天之骄子又是一往情深……怎么能让人不嫉妒呢。
她明明跟程安安差不多。
程安安走到楼下了,这才看见她几乎是带了一个团队过来的,想必是也入围了典娜电影节,当下勾唇笑了笑,“恭喜啊。”
沈苑冷冷睨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客气了。”
程安安突然有些不快,看着她的眼里笑意骤失,“沈小姐身材那么好不如试一试透视装吧,不然走红毯怕是你连掌声都没有啊。”
沈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程安安,你别得寸进尺!”
程安安睨了她一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别当真,你还没那资格让我得寸进尺。不知道沈小姐第几个入场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一起。”
走红毯其实就是女星之间的一场战斗。
压轴的象征的就是一线大腕的身份,红毯的分量比起拿奖来更具有看头。
程安安两年前走红毯就是压轴的了,那时候一位一线的女星为了争这个压轴的位置,特意拖延了时间进场,车子就在外围等着最后人走完了再走。
程安安就不愿意了,催她走她也不乐意,当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让人把门一关,干干脆脆的挽着男伴的手来了个关门红。
那女星被气的,没过几日就双眼浮肿,也不知道是那张锥子脸哪里整容出了纰漏,没多久就过时了。
这个圈子多的是这样的人,瞬息万变。
今日你还得意洋洋,也许明天就身败名裂。
今日你还默默无闻,也许明天就一炮而红。
沈苑跟程安安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年,打从学校里开始就一直互相看不顺眼,自从两个人都入了这行起,更是硝烟弥漫,明枪暗箭。
往日程安安心情好的时候多不会太过计较,见她脸色不好看了见好就收。但今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就觉得不耐烦,连语气也不好了起来。
沈苑被她这么一气,顿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怒瞪着程安安,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程安安见状,又补上一脚,“听说沈小姐跟我入的是同一个呢,既然被提名了,这次又那么声势浩大的过来,想必对拿奖很有信心啊?获奖感言准备好了没有,要不要我帮忙啊?”
说罢,又是弯眸一笑,“有事打我电话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才大获全胜的跟沈苑擦肩而过。
众人见人都走了,偷眼看了看沈苑——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看来形容了。
晚上家里没人,程安安让张妈今晚就不用过来,和陈欣在外面吃了饭这才回了家。
家里一片漆黑,显然秦墨是在外面还没有回来。
她轻叹了口气,脱了鞋子就坐在玄关的地板上,秋天地板已经有些凉了,秦墨早些时候发现她鞋子一脱就喜欢赤脚,早就在大厅里扑了一层的厚厚的毛毯。
她坐在毯子上,手里的小包被她负起的甩在了鞋柜上,这才揉着有些酸痛的脚看着眼前月光投射下来的小阴影发呆。
“怎么不开灯?”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她一回头,就看见修长的身影隐在黑暗里,正站在她的身后。
见她转过头来,他这才走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发什么脾气,谁给你气受了?”
他声音轻柔,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听在她的耳里如天籁之音。
但一想起来刚才使小性子的样子都被他看见了,不由微微发囧,“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你又在外面。”
秦墨闷闷的笑了几声,手指接替过她的轻轻地按揉着,“刚回来有些累,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安安看了他好几眼,轻柔的月光正扑撒在他的脸上,越发衬得他轮廓深邃,气质清隽。
见她不说话,显然是在生闷气,他凑近了些盯着她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出去逛街了?怎么都没带东西回来。”
他的声音一直不疾不徐,按揉在她脚上的手指也是力道正好,让她的心尖像是注入了一股子的暖流。
她抬手环住他,额头抵着他的,声音软软的,“你饭吃了没有?”
秦墨顺势在她唇上吻了吻,这才低低的笑了起来,“如果说没吃,你下厨给我做?”
程安安的厨艺不精,六年来也没下过厨,这下就有些犯难。
她这么一迟疑,秦墨却又是凑近抵着她的唇又是一口,“我吃过了,张妈留了饭。”
黑暗里身体的碰触好像更让人觉得情动,她环的他更紧,鼻尖蹭着他的。“秦墨。”
“恩。”他轻轻应了一声,“我最近有些忙,过几天还要出国一段时间,这个工程有点棘手,我要亲自出面。”
程安安沉默了片刻,“好,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秦墨收回手,一把横抱起她一起坐到沙发上。“大概后天就要走,你正好回Z市。”
程安安适应了这边黑暗,已经能清晰地看见他,现在窝在他的怀里,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才几天啊,你又要出去。”
她以前从未说过这些话。
秦墨也是一顿,又是低低的笑了开来,“安安,不躲了好不好?”
程安安抬眼看他,他的眸色在黑暗里只余一汪黑亮,却卓然逼人。
她心下一颤,再没有的缠绵流泻而出,几乎拒绝不了。
沉默片刻,她才哑着声音说道:“等我从X市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大院。”
☆、51
番外二
时间一晃三年;程安安对于两个人之间的这种关系也渐渐感到厌倦。
她讨厌在她忙完一整天的工作;累得只想休息时;因为他的一个电话或者任何指令;就要不远千里的赶过去。
也讨厌,他休年假时,不管她的工作有多么需要;都会强制让乔治停止一切的活动通告空出她的休息时间去配合他的时间。
他的温柔,程安安可以感受到。他的魅力,已然有让程安安心神荡漾的能力。他的慷概;更是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艺人的虚荣心。
这些年他给她的一切财产;已然让她成为了富足的豪门。
但是;这样的关系维持并不让她有任何的安全感;她迫切的希望他能厌倦她,然后早点放她离开。
她的青春全部赔给了秦墨,折损了一切。
谁的青春,不腐朽?
所以她开始不再拒绝别人送来的鲜花,别人送来的请柬,她开始积极参加宴会参加上流社会的活动。
她想攀上另外一棵大树,足以和秦墨抗衡,却束缚不了她的大树。
因为没有人比程安安更清楚,现在的她,今日的成功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得到的。她没有比别人幸运,她付出了她的青春,她的纯真,她所有对未来的期待。从秦墨的身上,得到金钱所堆砌出来的成功。
程安安这个名字,开始耳熟能详,开始席卷整个大街小巷,开始红遍亚洲,走进国际。
只是,在她羽翼渐渐丰满的如今,她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秦墨,这个一手捧红她的男人。
如今她名利双收,不需要再仰仗他的照顾,仅凭“程安安”这个名字,她便能将路走得一帆风顺,摇曳生姿。
但程安安却并不敢惹恼他,毕竟秦墨的势力和影响太大,如果不是好聚好散,那么等待她的下场也并不好过,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程安安对秦墨的感激其实只在于,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是在台面下进行的,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乔治,鲜少有人知道。
从最开始喜欢秦墨的时候,程安安还幻想过秦墨这样的人会对她日久生情。
但是,从最初的不切实际到如今她已经成熟的能够独挡一面,已经清晰地看清了两个人并没有未来。
而她,即使以后不会再喜欢谁,也不想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被他一脚踹开,什么名分都没拿到,却还得看着他在眼前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进婚礼的殿堂。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不确定自己是会淡然的转身离开,还是不管身败名裂去砸了他的场,让他知道程安安并不是他想睡就睡,睡过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人。
两者,都是因为她爱他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
程安安那么确定自己和秦墨没有未来是因为那一次,秦墨正好带她参加晚宴。
秦家做庄。
她盛装出席,只为了给秦家的人一个好的印象。
她一袭纯白色的长裙,裙摆如鱼尾,走动间顾盼生辉。
那个晚上,无论来宾是谁,都没有人能不被她的美艳折服。这样好看到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的女子的确是人间少有。
就连秦家那个在战场上拼杀了一生,戎马金刀的老爷子,在和她的视线交会时也不禁微感惊愕。
她感受到他打量的目光,饶是被秦墨□着见惯了大场面,此刻却只感觉背脊骨爬上一阵凉飕飕,像是被人扒光了皮肉正赤/裸/裸的看着内心。
随即,他缓步要走上前来,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顿住,离开了。
她那时一直“扑通扑通”不安分跳动的内心才渐渐恢复应有的频率。
过了一小段时间,她去洗手间补妆。却正好碰见拐角处的老爷子和秦墨。
老爷子拄着拐杖,正凝神看着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