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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犯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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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他与几个朋友一起挥杆击球,白色的运动服,头上还戴着遮阳帽子,再架着一副太阳镜,正与朋友一起聊得开心。
  “剑诚,听说你最近在为苏家的那位在弄保外就医?”身为傅剑诚的哥们,杨军话是藏不住的,听到消息,就想问个究竟,这种事不好随便插手,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也不太好交待的,“我们家老头子在问这事呢,想叫你别插手。”
  杨军家排出来与傅剑诚家那都是几代的交情了,彼此知根究底,怕这哥们走得太凶险了,总归是提醒一下。
  旁边的人没插话,他们中间只有杨军这么问,他向来壮着胆子大,什么都敢问,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听了不高兴。
  傅剑诚点头,“现在用不着了。”他说得很简单,仿佛前段日子奔前跑后的人不是他似的,他挥出潇洒的一杆,“就你消息灵通,还只迈了个步子就叫你们家老头子知道了,就是那么一试,我又没得非要把人弄出来。”
  他也就是那么一个想法,刚付诸于行动,现在,他估计是没有必要了,何必把人弄出来让苏拉天天对着,让她难受!
  “那是个什么人,你也敢沾,当初的钱还没有全吐出来,谁都盯着呢。”杨军说得实在,他家老头子纪委的,最将这事看得牢牢的,回到家也爱摆那纪委的架式,让他实在是看不惯,“那个熊伍佰,你们认识的吧?”
  “嗯。”傅剑诚淡淡应了一声,“不熟。”
  杨军一听他这么说,到是乐了,“跟我装什么,谁不知道人家把你心上人抢走了,现在跟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呢,哎,怎么回事呢,那人是你接走的,怎么又叫别人截胡了?哎,我说你呀,是不是太温吞了。”
  有这样吐槽的兄弟没有?
  傅剑诚还真想拿起球杆,对着杨军那国字型的脸狠狠来一下,好叫他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饭也不能乱吃,“德性,就你这样的,也难怪人家不嫁给你,别取笑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到是行动迅速了,人家怎么还没跟你办手续?”
  杨军汗了,都说老实人好相处
  ,其实最怕老实人了,就跟面前的傅剑诚一样,顶着个温和的面容,到处让人以为他脾气贼好,他妹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坑爹,坑爹中的战斗坑爹。
  没占到便宜,反而让他说了一通,杨军讪讪地收住嘴,话也不多说了,专心打球吧。
  “晚上一起吃饭,我作东,一个都不许不来。”最后,杨军指着他们哥几个说话,这人都年纪长了,都是各奔东西的,聚在一起也真是不容易的事。
  傅剑诚摇头,“我去不了,还有点事——”
  杨军差点一脚就踢过去,拒绝邀请的傅剑诚反应快,一下子就躲开了,让他的脚落了空,不无得意地朝杨军露出嫌弃的眼神,走得飞快。
  “你们看,这小子,都让女人冲昏了脑袋——”他做了个总结。
  “得了,你还不是一样。”旁边两个人毫不留情地批判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一下哦,《擒妻》定制是最后两天了,想要的话就赶紧买了哦


066

  傅剑诚回到酒店,苏拉还在睡觉;特没有安全感的睡法;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他他让酒店服务员挑来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光看着她睡觉的安静样子,他有种满足感,小小的脸蛋,他试着将手覆上去,将她的脸都遮挡起来。
  “苏拉——”他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记忆仿佛从心底排山倒海地涌上来,让他心里激动万分;她就这么乖乖地睡在他的床里;盖着他盖过的被子,似乎在分享他的一切,“苏拉——”
  “嗯?”
  苏拉隐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声音柔和得近乎于低诉,她听得清清楚楚,在梦乡里的神智都跟着清醒过来,张开眼看着面前的脸,温和的没有半点进攻性,深遂的眼神透着让她心慌的神色。
  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半红了脸,尴尬地坐在床里,“剑诚哥,你回——咕——”话还没说完,她的肚子就先拉了警报,脸涨得更红了,像个羞涩的小女孩。
  傅剑诚的希望,让她永远跟以前一样开心,不要想她不愿意去想的事,这便是他的打算,看着她涨红的脸,他站起来,“起来吧,我们去吃饭,还记得杨军吗,那家伙一定要见见你,我推都推不了。”
  杨军?
  苏拉是认识的,一直是认识,打小就认识的,“合适吗,我这去不太合适吧?”要是以前她会说这种话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经过那么多事的她,早已经变得小心谨慎了,不想叫别人为难。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以为他会嫌弃你?”傅剑诚开玩笑般地说道,伸手亲昵地捏向她的鼻头,才碰到她的鼻尖,那手忽地缩了回去,他摸着自己的鼻子,装作自己没做那个动作,“他就是嘴巴臭点,别的都还好。”
  这个还真是,杨军就是嘴巴臭点,俗称的大嘴巴,但人还不坏,有时候还很仗义。
  “也是,他就是嘴巴臭点。”苏拉用手支着下巴,笑咪咪地看着傅剑诚,双手轻轻地拉住傅剑诚的胳膊,“剑诚哥,你说我去办离婚手续怎么样?”
  傅剑诚心中一动,却是镇定自若地将她的手拉开,改为握在手里,紧紧的握住,似乎怕一放开,她就能跑了般,“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自己高兴就行了,是不是?”
  “嘿嘿——”她笑两声,显得有点三八的样子,“这段时间过得浑浑噩噩,你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现在到是清醒了,咱什么也不要了,剑诚哥,给我个工作吧,我什么都能干——”
  她撒娇了,带着她特有的骄傲,甚至有点小吹牛,什么都能干,这是吹的都有点过头了,当她张大黑亮的眼睛,就那么一脸希望地瞅着他,傅剑诚从来不是什么感性的人,也瞬间觉得可能给她全世界。
  “你给我工作,就得离开这里,你乐意?”他放开手,点向她娇俏的鼻尖,透着独有的亲昵姿态,“你舍得离开这里?”他再问一次,眼睛就盯着她,眼底漾着一股属于他的爱意与纵容。
  苏拉拨开耳边的头发,将头发夹回耳后,仰起脑袋,对他的眼睛对视,不做避让,“剑诚哥,我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为什么要跟他们搅在一起,我自己过自己的不是很好嘛?”
  她什么都想过了,不争,不想,也不做,说到底,她觉得自己爸爸坐牢那是自己犯错得受的惩罚,熊家人虽然可恶,熊艳固然有点可恶,她到底还是十八岁时就——
  她不愿意再想一下,这种事太恶心了,熊家人的恶心,还是自己爸爸的恶心,她都不想管了,什么柳氏,她也不要了,管不来,何必跟那帮人缠一起,没得让自己受委屈。
  她的眼神清澈到底,傅剑诚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有种狂喜涌上心头,还是强自镇定地站在那里,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激烈情绪,他怕一下子太激烈了,就把她吓到了,好不容易盼回来的人,他怎么舍得把人吓走了呢?
  “那好。”傅剑诚竭力说得简单,就单单两个字,几乎用尽他所有的意志力,已经年纪不轻的他,差点就像个年轻小后生一样不知轻重地抱住她狂吻,他甚至有点不自然地撇开脑袋,状似瞧向窗口,“杨军他们估计等急了,现在就走?”
  “好。”她回得干脆利落,小鸟依人般地跟着他走。
  女的娇小,男的高大挺拔,这绝逼看上去就是极妥帖的组合,两个人相携走出酒店,坐入酒店的车里,谁没有注意到熊伍佰就站在一楼大堂,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熊伍佰没有追,他站在原地,头一次,觉得他似乎离苏拉很远了,她在笑,那笑容说不出来的真诚无伪,没有半丝的做作,打从心里头这么高兴着,让他的脚步都停在原地,生怕一走上去,就让她的笑容都消失了。
  看着他们一起上车,他还是没有动静,脸色极为难看,真想把她拉回来,还是没有冲动地去做,兀自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车子的影子为止。
  杨军这个人,他就是管不住嘴巴,是个大嘴巴,他一向只管自己说话,不管别人能不能听,乐不乐意听,这次,他坐得歪歪扭扭,整个人没有端坐一分钟,侧过头,瞅着被傅剑诚带进来的苏拉,不由眯起他那双小眼睛,“哟,苏拉妹妹,可真凉薄呀,都不来找我们,光跟剑诚一起了?”
  这话一出,就立即受到同包房里几个人的白眼,嫌弃他不会说话。
  “别不会说话,就说不着调的话好吗?”傅剑诚瞪他一眼,亲自为苏拉拉开椅子,“别理他,他就是嘴巴欠。”
  苏拉冲杨军露出笑脸,她又不在意这点话,要是在意这点话,她的心早就是千疮百孔了,这年头,玻璃心什么的是最要不得的东西,她也没有那个资本玻璃心了,索性豁出去,“我知道,杨军哥就是这样子,他小时候还因为这样子给杨伯父追着满大院跑呢——”
  杨军有点不自然,忍不住笑骂了一声,“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现在都长成这么大的姑娘了,出来也不知道跟哥打声招呼,是不是吃了苦头了?”
  说实话,他心里头还有几分理智,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丫头,骄纵的性子,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现在看她把过去的都仿佛沉淀了下来,让他心里面的话就说不出来,傅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可能叫傅剑诚与苏拉一起呢!
  可是当着苏拉的面,这话,他又不能提,怕伤了小姑娘的心。
  “哪里有吃苦了。”苏拉没把自己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都当成吃苦,要不是有那些事,她哪里可能变得坚强,“自力更生,懂不懂,人都要自力更生的,几位哥哥,你们说是不是?”
  她说得很认真,吃定了他们几个当着傅剑诚的面,不会给什么难听的话,这点眼力界,她还是有的,这帮人,家里都有底子,她现在是厚着脸皮叫人哥,虽说小时候也是这么叫,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她叫得有点虚。
  谁都觉得苏拉受不了苦,没想她还真是坚持了下来,打扫卫生的工作,站超市的工作,以前啥也不会干的苏拉,也让现实磨得学会了生活?
  “得得,我们苏拉是能干的。”
  几个人附和,他们几个的想法跟杨军差不多,把苏拉当成小妹妹,关照着点,那是没话说的,要是真支持傅剑诚与她一起,那都是个个冷静的,谁也不支持。
  傅剑诚的目光扫过众人,“都愣着干嘛,都不吃饭了?”
  “还不是等着你们?”杨军首先开动,端起酒杯子,做了个敬酒的架式,“来来,都先喝一口,咱们再开动。”
  几个人都站起来,端着酒杯,就是苏拉手里的酒杯子都倒了点酒,不是很多,就一小口,傅剑诚亲自倒的,知道她不太会喝酒。
  这一顿饭吃得很晚,几个人都旧相识,熟稔得很,胡天海地的侃起来,有苏拉接不上的话,也有苏拉接得上的话。
  “早点睡,明早我们就走。”将苏拉送到他住过的房间,傅剑诚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反而替她拉上房门,“里面记得反锁,好好睡一觉,嗯?”他自己另开了房间,就在隔壁,离她很近。
  苏拉看着关上的门,伸手反锁,听他的话,心里想着她是不是给剑诚哥添麻烦了?明明知道剑诚哥的想法,她还是自私了一回。
  她是个自私的人。
  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她一觉睡到大天亮,中间没有醒过一次,身边再没有熊伍佰的存在,她睡得出奇的好,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轻松下来的缘故。
  傅剑诚到隔壁房间找她的时候,她没在,这让他有点心急,瞬间就想到她可能去找熊伍佰了,这种猜测让他的心情一下子阴霾了。
  “剑诚哥,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苏拉从电梯里出来,脖子间挂着白色的毛巾,刚慢跑回来。
  “你起得更早吗?”傅剑诚冷静且克制。
  她摇摇头,不置可否,“我没有身份证呢,剑诚哥,能走吗?”东西都在熊伍佰那里,她不知道他放在哪里,怎么也找不着,索性不找了。
  “自然能走。”傅剑诚没把这个当回事,将手里的袋子递到她面前,“换一换,吃过早饭后再走,怎么样?”
  她自然地接过袋子,没有一点异议。
  没有身份证不要紧,直接办临时身份证,傅剑诚一个电话,就解决在异地办身份证的问题,拿着临时身份证上飞机。
  “剑诚——”
  与苏拉想的不一样,傅剑诚这边有人接机,走过来的人,还是个她早前认识的人,是杨军的妹妹杨月,踩着猫一般的步子,优雅地走过来。
  

067

  杨月这个人嘛;苏拉还是挺熟的,年岁差不多,再说小时候又在一个大院里待过,怎么可能不熟的;只是现在有点变化,杨家如今还屹然在立,可他们苏家已经倒了,再没有翻身之地了。
  “这不是苏拉吗?”只见杨月似乎是现在才认出苏拉来,惊奇地用手半遮住艳色的唇瓣,眼睛里全是好奇的色彩,指指傅剑诚;又指指苏拉,“你们怎么在一块出现的?”
  这话不知道是她装傻还是怎么的;总之叫苏拉挺不高兴的,不是她小心眼,傅剑诚跟她一起坐飞机回到这里的事,除非剑诚大嘴巴到处说了,谁都不可能知道,最多知道的可能就是杨军他们几个人,而且杨月又是杨军的亲妹妹,这里头有什么关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就这么个样,杨月还在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真够假的。
  要是按苏拉以前的性格,早就是不客气地戳穿杨月不怎么合理的话,而现在的她只是笑笑,没有过多的情绪,打定主意,人家怎么说,她就怎么听着,至于别的,她不理会也就是了。
  “是呀,杨月,好久不见了呢。”她一笑,笑得灿烂,立即就发现杨月的表情一僵,这让她立即敏感地察觉出一点异样来,杨月是特意来接机,甚至特地出现在她面前,至于是为什么,她不用仔细地说也会知道,“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一直以为你在国外。”
  傅剑诚确实没想到杨月会来接机,至少杨月过来接机,他一下子就想到是杨军露的口见,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点他暂时按捺住猜测,“她早就回国了,如今在美院当个老师呢。”他状似不经意地护住苏拉,拥着她从杨月身边走过,见杨月站在原地没动,不由说道,“你开车过来的?”
  杨月赶紧摇头,她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地,为了跟他们一直走,她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开车过来,早早地就赶过来,就为了等这一刻,等她终于等到飞机落地,他们出来时,看到苏拉,她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太高兴看到苏拉。
  她与傅剑诚,两家早就有默契,就是傅剑诚一直没有松口,以至于事情一直拖到现在,她家里人不是没想过让她先放放,她到是不想放弃,找个好男人不容易,尤其像他们这样家庭的人,选择面太窄了。
  “那就一起吧。”苏拉心里微乐,杨月还跟小时候的性子差不多,没有什么改变,即使想装作没有生气的样子,做起来那脸部表情纯僵硬化,“剑诚哥,我真是差点认不出来杨月了,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呢?”
  她挽住傅剑诚的手臂,说话的口吻显得老气横秋,跟个长辈在看小辈一样,天知道她的说法是从哪里冒出来,反正她就是不乐意待见杨月,说她小心眼也好,说她自卑也好,反正就是这种心情。
  “哎,剑诚哥,你听听,苏拉这话说的,好像她早就一把年纪似的——”她故意拉长声音,挤在傅剑诚另一边,哪里肯在苏拉面前示弱,“比我大两岁,就当自己年纪一大把了似的。”
  傅剑诚笑咪咪地看着苏拉,伸手将苏拉额头落下来的发丝拨到脑后,“她就是这么个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跟你开开玩笑,你还就当真了呀,还真是小女孩来的。”
  这话明着是给苏拉的话解围,其实也从另一个方面显示他与苏拉的亲密度,让杨月听了差点黑了一张脸,也幸好她现在有底气,也真没把苏拉放在眼里,苏拉如今的身份,她就不信傅家伯父伯母还能看得上,这么一想,她也就想开了,男人嘛,在外面总是有点风花雪月的事,她父亲也一样,没当回事。
  可是有一点,这姑娘想错了,傅剑诚从来不是让人摆布的人,他这个做事极有原则,而且是一条道走到黑,要不来这么多年来也不见得真能保住单身,早就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了婚,但现在是单身,他的意图早就明朗化,只是某些人不肯接受现实而已。
  更重要的一点,结婚的人是他,而不是他的父母。
  苏拉被维护了,她承认自己说话有点小性子,居然让人不动声色地护住了,这让她心里暖暖的,但这种涌起的暖意,让她有种心慌的感觉,跟警报声响起一般,这个是不对的。
  她,有夫之妇,跟一个男人离开,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忽然间,她醍醐灌顶一般,脸色极为难看,双手放开傅剑诚,“剑诚哥,我先走——”
  是呀,她跟着剑诚哥干嘛?她不是不知道剑诚哥对她的心思,现在她也要跟个卑鄙的小人一样拉着剑诚哥,让他自己从泥潭里拉出来?
  脑袋清醒里了下来,她走得愈发的快。
  傅剑诚清楚地看到她突然间变色的脸,这让他的心一下子被揪到半空中,似乎是已经落实的政策,一下子被推翻,这种感觉着实不太好受,他几个箭步上前,硬是拖住已经走出机场出口的苏拉,“苏拉——”
  她一转头,迎入充满风暴的眼睛里,黑色的眼睛,充满了震怒,这震怒让她心惊,让她转头想要避开,甚至是心虚地避开,目光落向远处,“剑诚哥,谢谢你,我得走了。”
  傅剑诚却是拉住她,不肯让她走,伸手攫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脑袋,让她面对着自己,忍住心里即将爆发的怒火,弗自冷静地问她,“你想去哪里,你这里有落脚点?”
  “我、我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苏拉觉得下巴处传来疼意,他的手劲太大,“剑诚哥,麻烦你了。”她试着想要挪开他的手。
  傅剑诚不想弄疼她,他的手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送上门来的双手,“苏拉,别跟我闹脾气,你现在得跟我走,说好的。”他是个固执的人,某些方面一直很固执,而且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个优点。
  她摇头,“没有,剑诚哥,我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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