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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这帮学校没有场地的家伙却背靠大树好乘凉,仗着平时免费开放的县体育中心就在学校附近,三天两头的过来踢球,还时不时地和桐青队的那帮家伙打11人的大场比赛——虽然那纯属我们自己找虐,但一个个却都是练出了能应付大场90分钟比赛的体力。
尽管如此,江南中学那帮人还是很自信地开始热身。十分钟后,老江口中嚣张无比的同学、那个叫程廷的家伙一边戴守门员手套一边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表面上挂着客气的笑,语气却颇有点耍大牌的味道:“抓紧时间开始吧?天气太热了,再晚点开始就吃不消了。”
我们暗笑:我们这帮人在初中里一到放暑假的时候可都是每天在这里从中午12点踢到下午4、5点,现在这点热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因为请了桐青队的人来当裁判,他们那帮和我们已经混得很熟、基本上都奔三了却还愣管自己叫青年的老家伙全跑来看热闹给我们助威了。这一刻,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手,用某港片里的经典台词来说就是:“你凭什么跟我斗?”自然很爽快地答应马上结束热身开始比赛。
就读于职高的前锋姚飞和对方猜拳赢下了球权,我方先开球。同样就读于职高的胡晓直接将球从中圈回传给了终于回到前腰位置上的老江——说实话,我私底下其实很怀疑老江是不是就因为在校队没有前腰打憋得太难受了才折腾出的这场比赛。否则,这个一贯很懒的家伙这次怎么这么积极的组织比赛人员以及联系裁判?
想归想,看到老江拿球,我还是迅速前插,整个儿跑位跑成一个左边锋,老江左脚一个长传,将球转移到我的脚下。对方的右前卫见我拿球,刚向我逼上来,我已经将球横传给了跑到我右前方三、四米处的姚飞,同时绕过对方刚刚刹住前冲势子的右前卫,继续直线前进。姚飞球也不停,直接右脚脚弓一推跟我打了个二过一。我看准球的来势猛地一个急停,右脚外脚背轻轻一磕将球停在自己身子侧后方恰好一步远的位置,正在死命回追我的对方右前卫顿时收不住步子冲过了头。我毫不迟疑地一脚右脚内脚背弧线球吊向中路,泥鳅一样灵活的胡晓用后背死死压住对方的中后卫不让他起跳,却在球堪堪划过他们头顶下落的一刻紧贴着对手的身子一个转身,球已经稳稳控在脚下。一个加速甩开了方才还“如胶似漆”的对方中卫,胡晓轻松地打进了这个单刀球。
前江南中学初中部的人个个目瞪口呆,原本自信满满的他们怎么会想得到,比赛刚开始一分钟左右,自己在连球都没摸到过的情况下居然已经0:1落后了?站在门前的程廷赶快大声鼓舞军心:“没事没事,不要放在心上,他们运气好罢了。我们再扳回来就好!”那几个被他们拉来做拉拉队的女生也是一片打气声,让他们微微有些动摇的自信心又迅速恢复过来。重新站好位置,大声吆喝着振作士气,准备开球。
程廷那句话为了让他的队友全都能听到,音量自然不轻,我们自然也不会听不见——搞不好他本来也就打算顺便喊给我们听以试图打击我们士气的。只是目前看来,有意无意飘到我们耳朵里的这句话明显起了反效果。运气?能升学的基本都是各自所在学校的主力、走上社会的也时不时会被这个企业队那个机关队找去做外援的一群人全都对这个词冷笑不已,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们的运气!
场边那帮对我们早就相当熟悉的“青年”们看到我们的表情,顿时一阵发寒:这帮小鬼要开始发神经了。
十、 教训
发神经?是的,我们完全打疯了。
5分钟后,右前卫冬子追着对方前锋到我方禁区前将球断下,转身带着球就沿着右边路撒开脚丫狂奔,硬生生用身体和速度甩下对方回追的左前卫、扛开对方拦路的左后卫,连下底传中都憋足了劲跟射门一样。防守队员不是来不及反应就是反应过来了也不敢去碰那个擦身而过时居然都能让人听到嗖嗖声的皮球,姚飞轻轻松松地抢在门将之前跳起用脚尖轻轻一蹭,让球变向飞进了大门,2:0。场边还在打气的那帮女生顿时没了声音。
第13分钟,老江拿球,左晃右晃,连续数次作出要分球的姿态,却在对手重心移动想去封传球路线的瞬间带着球一掠而过。刚到禁区前就是一脚怒射,球直挂球门右上死角。3:0。桐青队那帮人取代了江南中学那帮女生开始大声叫好,只不过被喝彩的对象换成了我们。
第20分钟,初中毕业后自己开了间网吧的左后卫、在队中脚法仅次于老江的“猴子”张熙严助攻到禁区前沿,接到同样杀到禁区前的后腰、刚刚升上初三的袁文伟从右侧给他的一脚横传后略一调整,左脚内脚背弧线球吊门,球紧擦着大门左上角的横梁与门柱结合处飞入网窝。4:0!场边那帮奔三的男人已经开始吹口哨了……一个个要不就已经有了老婆孩子要不就快要成家立业的老男人这时候怎么看怎么像一群流氓……
第26分钟,冬子在禁区前被已经郁闷无比的对方后腰放倒,任意球。老江看看人墙距离,助跑几步,就是一脚直奔人墙而去的劲射。排人墙那几个家伙看着呼啸而来的球,下意识地一蹲身子,球自然毫无悬念地穿越了陡然矮了一截的人墙,令门将措手不及下只能望球兴叹,5:0!场边观战的那群老不正经的家伙大声笑骂老江的恶毒踢法,我忽然觉得,其实比起我们这样的蹂躏,桐青队的观战助威方式只怕更令江南中学那些同学痛苦。
第32分钟,猴子卷土重来,一模一样的一脚吊射再次敲开已经几乎想要放弃抵抗的程廷所把守的大门,唯一的不同是这次球是打了右上角。6:0。看着程廷趴在地上郁闷地锤着草皮,我叹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当然,我不是指他之前的嚣张,事实上从他的身手看来,确实也还是有值得自傲的地方的。问题是既然身高只不过和173cm的我看起来差不多,又何必去守门呢?这不是自己找郁闷么?你说哪个踢球的看到跳起来只能勉强够到球门横梁的门将,不会想玩几脚吊门呢?不是说门将一定要高大威猛,只是个头矮过了一定标准实在是太吃亏。这一点,我在后来某次和冬子玩实况时被他用贝隆41米的任意球打得我的坎波斯毫无反应之后更加坚信不疑。
上半场临近结束前,胡晓接到老江在禁区前的分球,以他标志性的那种极其难看的扭动着身体的盘球动作连过两人后射门,奋力将球扑出的程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姚飞出现在弹出去的球跟前、脚弓轻推空门,7:0。随着裁判一声哨响,上半场比赛结束。
前江南中学初中部的那些人几乎是在哨响的同时,个个都露出了“终于结束了”的表情。垂头丧气地聚集回他们那方的球门边休息,我们自然也是笑嘻嘻地回到自己的球门前休息。而场边桐青队的人早已经看得脚痒,要了我们的球过去也是嘻嘻哈哈地随意踢几脚玩玩。
正在一群人为上半场各自的表现互相打闹斗嘴时,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自称是对方队长的人从江南中学那边走了过来,说要找我们队长。
我们互相看看,姚飞撇撇嘴:“我早说了要搞个人当队长的,你们看,问题出来了吧?”
“那叫你当你又嫌烦。”外号“酱油”,皮肤黝黑的胡晓那一脸贱笑就如同他跑动时的身体动作一样只能让人用“猥琐”来形容。
“本来就很烦啊,像我这样的球星只要负责进球就可以了。”姚飞一脸自恋。
“跟他说吧。”看到站在面前的对方队长脸色有点难看,我赶紧指指坐在我身边的老江。总不能让别人在一旁傻站着我们这边先选个队长出来……再说,看这几个家伙的谈话走向,似乎也没有马上就选个队长的样子。干脆把老江踢出去当这个没人想当的队长算了,谁让他技术最好。
老江转过身瞪我,我只当没看见。其他人则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瞪个毛眼睛,就你了!”看看大势已去,老江只得无奈地拍拍屁股、站起身和对方的那个队长走开了两步去说话。
没一分钟,老江拖拉着脚步回来了,刚坐下就郁闷地扔出一句:“他们说不踢了。”
“我靠,哪有这样的?”“真没体育精神!”“老子刚刚踢到兴头上……”一群人顿时炸了锅。
“他们说,天气太热了,大场他们也踢不动了。索性认输算了。”老江翻翻白眼,开始骂人,“都是你们这帮家伙,踢这么狠干什么?没看到4:0以后我就在跟你们打手势叫你们悠着点了?”
“第五个球还不是你自己进的?”冬子对他推卸责任的说法嗤之以鼻。何况,我们谁也没看到他做那个所谓叫我们悠着点的手势,倒是他自己不停地在对方人群里冲进杀出,简直把自己当成了长坂坡上的赵子龙。
“我日,谁叫你在这么好个位置上假摔骗了个任意球的?这么好的位置不踢进去,我傻啊?”老江完全就是在强词夺理,“你这叫勾引我犯罪!”
冬子大怒:“老子是被踢倒的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假摔了?”老江这话说得让我们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你说这不是摆明了栽赃么?但问题在于:要学山姆大叔一样搞强盗逻辑,你也得有人家美国佬那实力才行。不然你考试作弊被抓时跟监考老师去说“谁让你监考得这么松懈引诱我作弊”试试,不直接罪加一等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后台实在太硬了。所以,看着老江在冬子咆哮起来的同时被大家按在地上暴打,我也只能一边心里暗暗说“老江你真是咎由自取”一边悄悄过去踩了他两脚。
前江南中学初中部的那批人收拾完东西便慢慢离开了。那个很嚣张的程廷在这之后貌似是老实了不少,至少没再到老江面前说过什么不中听的话,当然这是后话。他们的队长在临走前很客气地又过来聊了几句。他倒是很直爽地问我们为什么踢这么狠——一般来说,按足球场上的潜规则,除非是冤家对头,否则打得差不多了,总会适当地给对手留点面子。像我们这样半场就屠了人家个7:0的实在是有点过分。
看他很真诚的来结交朋友的样子,我和冬子委婉地告诉他:我们也只是想教训教训个别人罢了。他倒是个聪明人,马上想到我们指的是谁。搂着我们肩膀悄悄说那家伙找我们来比赛时没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是很要看他的那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吧我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哈哈哈。我们当然也是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
这位叫做蒋云的队长和我们约好下学期的全县联赛见,这当然多少还是有点场面话的味道,我们却也不在意。反正到时候横竖都会遇到的,该怎么踢还是怎么踢,比赛并不因为对手是谁而比比赛本身有更多意义。
桐青队的人虽然看着对方扔下下半场比赛不踢就走了而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却因为早看得脚痒而开始喊我们一块儿踢。我们本来就没踢得怎么尽兴,自然轰然叫好。尽管最后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是我们被虐得一塌糊涂。
只是,那天的我们谁也未曾想到,这场只进行了半场的比赛居然是我们队最后一次人员完整的比赛。尽管我们当年总是说要像桐青队那批人一样一直在一起踢球,直到我们都跑不动了的那天为止,但生活总是这般不遂人愿。随着年岁的增大,升学、工作等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终于还是渐渐地慢慢淡出彼此的生活。或许,成长的无奈就是如此吧?
十一、 意外
光阴似水,年华也似水。很快,我的身边就已经流过了一个多月的水……
清中这个“大学预科班”的名头果然不是白挂的,一轮月考下来,让我这个侥幸折腾进校门的人死得惨不忍睹: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9门课中,数理化生全部红灯。更可恨的是学校正好从本学期开始对高一实施张榜制度,以促进学生从入学起便树立起积极向上的对好成绩的进取和健康的竞争观念。全队的高一成员除了成绩永远在中游晃荡的阿柴,全部上榜。只不过队友们上的都是红榜,又名光荣榜,而我上的那榜……实在是不提也罢。而阿柴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家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见面就笑嘻嘻地称呼我“榜上人士”,我也只有无奈。
虽说我对考出这种“祖国山河一片红”的成绩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但心情却还是很不争气地颓丧起来,在球场上的状态也顺势跌至有史以来的最低点。平时训练跑不动不说,传球也完全没了准头,至于射门……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时常从我校球场上空经过的观光用直升机莫名其妙地歇业了好些天……
这天又是分队对抗,老江突至禁区弧附近,一脚地面球斜塞从对方中后卫及右后卫之间险险穿过,就在他传球的瞬间我一个直插反越位成功并立刻一个近乎直角转身的变向平行着底线从禁区左侧迅速切入。刚进大禁区一点,老江那记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的传球已经分毫不差地到达我脚下。我抓紧时机将中国男足的臭脚传统发扬光大,一脚劲射居然打中站在底线旁离远门柱尚有近十米远的“经理”。
随着她的柔弱身影应球倒地,全队立时大乱。章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过去调查伤亡情况,我的下场自然也可想而知:全队都对这位清中难得一见的美女呵护有加,何况她本身又是那种特别容易激发男性保护欲的类型,wωw奇Qìsuu書còm网我那脚歪射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程度简直可与老蒋当年的“皖南事变”相提并论。群情激愤下,要是眼神是种实质性的武器,我估计已经可以直接拿去做包子馅了。而他们之所以没真的被敲我几下脑袋出出气,倒不是这帮家伙当真“好兄弟讲义气”对我下不去手,而是章兄及时返回告知众人“经理”安然无恙、只是被球砸中的小臂有些淤青。这在客观上帮我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我被这群包括老江和冬子在内、都急着向美女一表关切之心的小子理所当然地抛在一边,侥幸逃过一劫。
之后章兄宣布当天的训练就此结束,我光顾着把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往地上搬,全没发现从自己自球场出来起就有人一直走在身边。直到一声忍不住故意发出的轻咳传入耳内,我才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居然是“经理”?!完全没有料到会她会出现在面前的我顿时愣住了。而刚才那一声虽然让我回过神来了,但那张从球打中她起就被吓成了鬼脸的面孔却不可能在转头的刹那间调整好,一时间只懂得半神半鬼地呆看着她。“经理”见我一脸痴呆——“痴呆”是本人的自我感觉,但是很久以后她告诉我:我那一刻的表情,叫做“迷惘”——忍不住掩口轻笑。这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并比不上当日叶茹的那一笑对我的心灵造成的震撼,只是让我的眼珠子险些蹦出来罢了。事实上,比起“花枝乱颤”,女生这种忍不住莞尔一笑的表情才真正算是“惊心动魄”,尤其是叶茹或是“经理”这种美女的如此一笑,那杀伤力更是以几何级数倍增,要不然当初的周幽王怎么会被褒大美女一笑倾城呢?只可惜现在大多数女生丝毫不了解“狂笑抢眼,浅笑勾魂”的道理,总喜欢一点小事便笑得浑身乱抖,然后满足于身边某些雄性动物盯着自己身上某些同样抖动不停的部分时那种充满“男人味”的目光。唉,这次第,怎一句“目光短浅”了得。
不知是不是该感谢叶茹,她上次那“勾魂夺魄”的一眼多少令我在面对美女的这些小动作时有了些许抵抗力。这一笑虽然让我大为惊艳,却也没有脑海一边空白。赶紧趁这个机会跟她道了个歉。刚才“经理”身边人潮汹涌,我又被自己那一脚吓得够呛——不是夸张,你去试试用正脚背抽射踢翻一个简直要用“林黛玉”来形容的美女看看?不要说那群凶恶的护花使者,光担心别人柔弱的身子骨会不会被自己那一球砸出个三长两短来,就够锻炼心脏的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迷迷糊糊地居然就忘了过去道歉。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还是要聊表心意的。
道完歉,刚想转身从今天“天外飞球”事件的受害者面前溜之大吉,一句“你是不是回家?”又把我硬生生钉在了她面前。这貌似还是我第一次仔细听她说话,软绵绵而又带有一丝怯生生的语音与叶茹清脆如银铃般的声线完全不同,却也是一个空谷幽兰一个出岫黄鹂各擅胜场。这倒印证了我一个推论:声音美的未必是美女,美女的声音却一定是美的。只是不知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上帝太偏心的缘故。当然我并没有忘记大点其头以作回答,只是比起她的微笑表情,我相信当时自己一定是一副很呆的样子。
“那就好。”不知为什么,她听了这句话之后似乎有点如释重负地开心。我却有些底气不足:在不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以及接下来自己会受到什么待遇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因为对方变得高兴而高兴起来。假如因为有美女随在身侧、甚至还主动搭话,就唯恐失却大好机会而兴奋不已地乱献殷勤,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万一出了校门后她让你跑上十几里地并牺牲了钱包里全部精兵去买个小玩意儿向她赔罪、然后摆出野蛮女友的架势一边敲着你的头一边教训你几句诸如“以后踢球长眼一点”之类的话,再志得意满地扬长而去,岂不是让人伤身伤财又伤心?
当然,之所以会有如此丰富的联想,并不是我跟“浪漫”有仇。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跑来个美女倒追你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在漫画或者偶像剧里(当然,这是当年见识太少的缘故,比方说我现在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当年的自己:其实世界上还有个地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能泛滥成一种以伟大的“YY”之名席卷网络世界风靡万千纯情或不纯情少男的潮流,那个地方叫做——起点……)。而自己长得虽不致影响本县GDP龙头产业——旅游业的蓬勃发展,但跟“帅”、“酷”两字还是沾不上边的,因此会被人倒追的可能又小了许多。所以我坚定地认为: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一点,少做白日梦为好。
当第二天我对冬子和老江说起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时,满以为他们会用“头脑冷静”“思想深刻”之类充满官方正面评价气息的词汇赞美我一番,至少也该说一句“还算有自知之明”。结果却是被他们两个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了我半天,直到我浑身上下不自在地以为这两个家伙一夜之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