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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语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先回去吧!”
蓝郁点头,又看了一眼司徒言,“既然小姐这么坚持,小姐就交给你了,公子,记住你说过的话,不然我会和你拼命的。”
司徒言笑了,“你倒忠心啊!要是我对白妹妹不好,我的命你拿去就好了。”
蓝郁这才离开,她眼中是深深的担忧,希望一切按想象中发展吧!
只剩下素语和司徒言了,两个人四目相对。
司徒言眼中尽是怜惜,“你怎么这么傻呢?”
“你取我,我觉得对不起你,但是我又不想看到别的女人和我一起分享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司徒言握住了素语的手,依旧是冰凉的手,少了冷漠,素语也只是个柔弱的姑娘。
“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只要你。白妹妹,你别瞎想。如果我注定今生没有孩子,那是我的命,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孩子我们可以收养,只要你喜欢,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素语被他逗得嘴角微微一笑,“你养猪啊!”
“白妹妹,你笑起来真美。”
司徒言也笑了。
忽然司徒言收敛了笑意,轻轻拂过素语额前的发丝,“白妹妹,我在此起誓,我身边的女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只有白伊月。”
又是只有白伊月,素语也敛了笑意,有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白伊月。只是,是那么的短暂。
看到素语脸色沉了下去,司徒言担心的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素语摇头,淡淡的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看到不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司徒言笑道,“只要你是白妹妹,我都喜欢你。对了,白妹妹,从来没有听你叫过我一声言哥哥,真的不愿意叫了?”
这是素语第一次叫别人哥哥,她想也会是最后一次,如果他喜欢,便叫吧!别忘了,现在是白伊月,要让他爱上自己的白伊月。
“言哥哥。”
素语还是叫了一声。
司徒言激动的抱住了素语,“等好久了。”
他抱的那样的紧,生怕自己是做梦,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不见了,他一个人喃喃自语,“还记得那次在茶楼吗?白妹妹,那个时候你的身影就印在我的脑海中,那时我就在想,世间怎么还有如此女子?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没有想到,你居然是白妹妹。”
“如果我不是白伊月呢?你还会取我吗?”
司徒言松开了素语,深深的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说道,“如果你不是白伊月,我情愿不要再遇见你。”
素语有些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脸色微变,“这么说,你想取的只有白伊月。”
司徒言点头,“不是我想取,而是这是我的责任。这场联姻,作为司徒家族的人,我不能拒绝。我知道很残忍,但是别无选择。家族需要男儿去担当,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护佑家族和大梁。”
素语转过头,没有说话,他是个有责任心,有义务的人,与她注定是敌人了。
司徒言以为她生气了,有些慌了,“白妹妹,你别生气,我嘴笨。我觉得幸运,我遇到的是你,若羽说的对,老天爷对我不薄。所以我更加要珍惜你,好好爱你。”
“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的家族,你会恨我吗?”
司徒言笑了,“白妹妹,你哪来这么多如果?这么爱瞎想。”
“告诉我。”
司徒言收起笑容,“白妹妹是不是怕我太重视家族了而忽略了你?”
说完拿起素语的手放在他胸口上,“你在这里,一直会在。我相信你始终会和我站在一起,对吗?”
素语怔了一下,她的心里有些感动,一股暖流涌上心口,但是她却极力的压抑住这股感觉,告诉自己这是再演戏,不是真的,自己不能太投入。
她定定神,点头,“恩。”
司徒言又一次拥住了他,他的高兴素语那么深切的感受到了,然而这些喜悦却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
这是一场戏,如果自己真的入戏,那将是一场彻底的悲剧。
如果这场戏不会停下,那又会怎么样?
如果我真的是白伊月,那又会怎么样?
素语心里出现好几个问号,她不敢再往下想,再也不敢
第十五章缘尽
在他们的多方求情下,皇上终于释放了若羽,但是却以擅闯射猎场之罪说若羽失德,退了她和太子的婚事,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但是若羽却如释重负,她终于恢复了自由身,不用再勉强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然而皇上并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若羽,他命若羽去国清寺出家为尼,为大梁祈福。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擅闯一次射猎场,不仅坐牢,被退婚,而且还被迫出家。
司徒家族的人全部都保持了沉默,这是皇上给他们的警示,若羽公然提出退婚,伤了皇家的面子,自古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就算是皇上要杀了若羽,他们也无话可说,只是皇上念及司徒家族的势力,念及司徒元的功勋,放过了若羽。
然而,那根刺在皇上和司徒家族之间就此种下了。
第二天,若羽就要踏上国清寺,永远不能再回来,一生只能常伴与青灯古佛。
司徒夫人抱着若羽,泪水再也止不住。
若羽拍拍司徒夫人的后背,轻轻的安慰道。
“母亲,不要哭了,以后不能再陪伴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身体。”若羽强忍着泪水,松开了司徒夫人对司徒言说,“哥哥,以后母亲就交给你了。”
司徒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说,“我会照顾好母亲,若羽,一切小心。”
若羽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哥哥,你很幸运,你和白姐姐要好好的哦!”
素语心里一阵难受,握住了若羽的手,却张不开嘴,仿佛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白姐姐,哥哥就交给你了。哥哥是个好人,你嫁给他会很幸福的。”
“保重。”
最后素语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若羽点头。
司徒夫人擦擦眼泪,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望着司徒元,“老爷,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若羽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我们,叫我怎么放心的下?”
司徒元脸色非常的沉重,他并没有原谅若羽的行为,便说,“就该让她去反省一下,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说完拂袖而去。
“老爷。”司徒夫人叫了一声,司徒元没有回头。
若羽有些黯然,“父亲还在怪我?”
司徒夫人直摇头,痛心的说道,“许是真的是我们把你宠坏了,若羽,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这几天和你爹就没有一天晚上睡好过,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
若羽咬住下嘴唇,但是她并不后悔。
“母亲,事已至此,不要再说了。我们也不要逼若羽了。”
司徒夫人没说什么,也出去了。
若羽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哥哥,你也怪我吗?”
“傻丫头,我不怪你,我理解你。这是我们的命数,你说的对,我很幸运。”司徒言语气中满是怜惜,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妹妹了。
若羽挤出一丝笑容,“能有一个得到幸福也好啊!”
若羽看了看四周,神色又黯淡了下去。
“他没有来?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了,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吗?”
素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劝道,“既然已经要离开,若羽,就别在想他了,忘记他吧!”
“不,我不会忘记他,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忘记他。尘武哥哥永远会在我心里。”
“傻妹妹,你这是何必呢?”
看她如此,司徒言不禁有些责怪尘武,虽然他做的并没有错,但是毕竟是他伤害了若羽。
这几天的牢狱之灾让若羽憔悴了不少,说了一会儿,司徒言便准备让若羽回去休息。这时若羽问起了碧心。
“她死了,碧心是湘王的人。”
若羽有些惊讶,“怎么会?”
“是她出卖了你,若羽,以后要小心点。”
“没有搞错吗?”
若羽还是不相信。
司徒言非常的肯定的点头,若羽什么也没再说,只觉得头一阵发昏,慢慢由丫鬟扶着走了出去。
望着若羽的背影,司徒言像是在自言自语,“若羽变了,那个天真活泼的若羽不见了。”
“人都会变。”
“若羽不喜欢太子我早就知道,为了大局我一直希望他们能够真心相爱,太子那么喜欢若羽,我以为她会得到幸福。看来是我太一厢情愿,或许是我太自私,一个家族的命运居然让一个女子去承担,她没有错。”
素语走到他身边,淡淡的问,“那你呢?家族的命运要由你来承担?”
司徒言微微一笑,“我是男儿,当然由我承担,不仅是家庭还有国家,这都是我的责任。”
“如果你是若羽,你会怎么做?”
“白妹妹,你怎么那么喜欢说如果?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如果我是若羽,我为大局着想。”
“做你的妻子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素语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司徒言怔了一下,随即说,“白妹妹已经跑不掉了,今生注定为我司徒言的妻。”然后深情的看着素语,“我会用的生命去保护大梁和家族,同时也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你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如不能两全呢?”
素语知道很快就会有这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喜欢问这个问题。
司徒言无奈的摇头,“你呀就是喜欢故意为难我?小时候你多听话啊?如不能两全,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挽回。”
素语不再问什么,越问只会越扰乱自己的心,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再问,什么也不要想,专心完成任务就是了。
若羽并没有回房睡觉,梳洗一番,她便去找尘武了,她特意打扮的很漂亮,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敲了敲尘武的房门,他却不在里面。
若羽走了进去,帮尘武收拾了一番,然后一直坐在他的床上等着他。
等着等着,若羽累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在给她盖被子,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尘武。
她欣喜的站了起来,“尘武哥哥,你来了,伤好点了吗?你去哪了?”
尘武却很冷淡,淡淡的说,“天色不早了,若羽,回去休息吧!让人看到了不好。”
“谁要说就让谁说去,尘武哥哥,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还要对我这么冷淡吗?”
“别闹了,这一次已经闹成这样,若羽,还不够吗?”
“不够,谁说够了。你什么也没说。”若羽大喊一声,泪水掉了出来,“之前我一直忍着,你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我一直没有问你,今天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再不问就来不及了。”
尘武有些动容了,他不想再往下听,于是制止了若羽,“什么也不要说了。”
“我要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尘武哥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
尘武望着若羽,眼中有一丝悲伤,却极力隐忍着,“我们之间永远都只有兄妹情。”
“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没有。”
回答的决绝。
若羽望着尘武,泪水盈盈,此时的她显得异常楚楚动人,眼神有些绝望了,许久她问,“可以抱抱我吗?”
尘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若羽,他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若羽再也忍不住,顿时泪如雨下,紧紧的抱住了尘武,“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烦你了,今生今世我们都不会再见面,尘武哥哥,即使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要答应我,永远的记住我,记住我喜欢过你。好吗?”
“你怎么这么傻?”
尘武语气中充满着怜惜。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一个人,司徒若羽只属于你,既然尘武哥哥不要我,那我只能在佛前为尘武哥哥祈福。”
尘武眼中也有些湿润了,这些话就像是利剑,每一句都刺入心里,但是他不可以这样,于是他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若羽。”
“我不怪你,真的,尘武哥哥,你不要自责。”
若羽说完松开了尘武。
然后她望着尘武,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尘武帮她擦去泪水,“保重,若羽,明日我不能去送你,我还有公务在身。”
“我知道你不会来。”
说完若羽踮起脚在尘武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尘武顿时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若羽轻轻的笑了,“让我最后一次放肆一次。”
说完转身跑了,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故意留下一方丝帕,上面绣着两只鸳鸯,还有尘武两字,这个丝帕她为尘武绣的,但是一直没有送出去,一直被她锁在在箱子里面。
尘武捡起丝帕,望着上面尘武二字,心如刀割。
若羽,今生注定是我要负你。
第十六章送别
第二天,马车在府门外面等候,若羽一身素衣,一脸素颜,不施脂粉,脸上平添了一分憔悴之色,平常那活泼劲都不见了,此时的她安静了许多。
司徒夫人拉住若羽的手,一直就舍不得松开。她知道此一别,再见希望渺茫。对于这个她一直捧着手心的孩子,心里纵有万般不舍,却只能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母亲,保重。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要担心。”
若羽抽出手,一一向司徒言和素语告别。
司徒元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巧笑嫣然,总喜欢跟在他后面叫着哥哥的妹妹就这样走了。他有种恍惚的感觉,似乎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走到司徒元面前,若羽低下头,“父亲,你还怪我吗?16年来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以后女儿不能承欢膝下了,你要珍重。”
“国清寺不比家里,去了以后不能再任性,多听师太的话。”
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司徒元无法真的去怪她。
若羽点头,“我记住了。”
“妹妹,我打点过了,师太会多照应你。卫妃娘娘也在那里,据说她非常和善,有机会我会去看你。”
若羽摇头,“哥哥千万不要来看我,皇上下过令不许探视我,让我安静清修。让皇上发现了就不好了,我已经连累了家族,不能再出事了。”
“若羽,不用担心,言哥哥自有分寸。”
素语又叫了一声言哥哥,听到素语叫他,司徒言很是高兴。
她的目光一直流连于府门口,希望他还会出现。她心里始终仅存着一丝希望,如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心里是满满的失落感。最后她向众人招招手,上了马车,皇上特意派人两个人送她去,其实算是看守她的人。
马车渐渐远去,司徒夫人再也忍不住,泪水又掉了出来,怕他们看到,她率先进府了。
马车走了没多远,忽然有人拦下马车。
听到赶马车的人跪下行礼,若羽当然知道是谁。
她掀开轿帘,太子正与那些赶马车的人争执。于是若羽跳下马车,“让我和太子说几句话吧!”
“不行,皇上下过令,不准太子再靠近你。”
“大胆奴才,再不让开我杀了你。”太子急了,大声的呵斥道。
那两个人只是跪在地上,却并不让开。
“我们就说几句,以后我与太子都不会再见。你们这样太子也不会离开,皇上依然会怪罪下来。不如让我劝他走。”
那两个人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让开了,退在一边,等着他们。
见到若羽,太子既心疼又高兴,“若羽,你瘦了。”
“太子,你快走吧!”
太子摇头,“我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你就赶我走?”
“我不想连累太子,我现在是戴罪之身。太子还是走吧!”
若羽神情非常疲惫,昨晚她一夜没睡,就一直望着尘武房间的方向到天亮,那已经是最后一次,现在的她只觉得很累。没有结果的感情,也许进佛门是个好地方。
太子握住了若羽的手,“我不想让你走,若羽,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就算没有这道圣旨,我也会走。太子,我们不可能,你不是我的良人,求你不要再苦苦相逼了。”
若羽抽出手。
太子后退一步,痛苦的问,“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司徒尘武?你宁愿喜欢一个小小的侍卫也不愿意做太子妃?”
“在我眼中,世上只有尘武最好。太子还愁找不到太子妃?”
“我只想要你。”
若羽笑了,“我不属于太子。”
太子看着若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我们从小就认识,从指婚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是我以后要取的女人,与我共享天下的女人。难道这么多年,你没有一点动心吗?”
若羽摇头,很坚决的告诉太子,“从指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想着退婚,那时我们都还小,我也知道退婚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一直没有说,但是,太子,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去欺骗自己,得不到最爱,宁愿不爱。”
太子终于无话可说,彻底失望了,他双拳紧握。
若羽转身离开,临走前说了一句,“太子,保重。”
说完再也没有回头,决绝的上车了。
太子没有再追过去,目送着马车远去,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直到指甲钳进肉里,他都没有知觉,比起这个,他的心更痛,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朝他袭来,皇位有湘王虎视眈眈,最爱的女人又输给了司徒尘武,难道这就是作为太子所要面对的吗?
送别以后,司徒言去处理军务了,他继承父亲的血统,司徒元是定国大将军,司徒言14岁便随父征战,19岁受封为宁远将军。
蓝郁与素语没有回府,素语让蓝郁陪他出去走走,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压抑。
“小姐,今天早上我看到司徒尘武也来了。”
“是吗?”素语想了想,“看来他对若羽并非没有感情。”
蓝郁并不怎么喜欢尘武,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总觉得司徒尘武这个人有些奇怪,小姐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这一点素语也表示赞同,点头说道,“上次在射猎场就有点像他故意为之,也许是多心了。”
“他会不会是宫主派来的人?”
素语愣了片刻,方说道,“那也不是不可能,找机会试试他。”
“如果他真的和宫主有关,小姐就不要再插手他的事情,不然破坏了宫主的计划,是会连累小姐的。”
蓝郁就怕她再管司徒家族的闲事,她知道宫主的手段。
说起她的师父,素语一直有些不明白,当日她破坏了他的计划,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这并不是她师父的风格,这其中一定是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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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素语发呆,蓝郁唤了一声。
素语回过什么来,摇头,“没什么。”
忽然她看到了一个女子,她鬼鬼祟祟,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