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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笑嘻嘻地报告着。
萧寒皱皱眉,俯头注视着这张自己在电脑里看了许久的小脸,想起自己要虏获她的主意,奇迹般地涌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柔和。他摸摸小夜的小脑袋,赞许道:“不错!”
简单的两个字,如魔法一般让夏迷诺吃惊不已。这个只会冷酷嘲讽的男人竟然会表扬小夜?
而小夜更是受到了鼓舞,只差没兴奋地跳上去抱住他的大腿。不过,他终究矜持地克制住自己,以免把这破天荒头一次的赞许给变成以后的留恋。乌黑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了几圈,他小心地拉起萧寒的大手:“义父辛苦一天了,还是先坐下来喝杯茶,我来给义父捶捶背吧!”
正好,张伯端着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走过来,“少爷,先到这边来做吧。夏小姐很快就搞完卫生了,应该不会影响少爷的休息。”
“是啊,义父,张伯泡的茶可香哩!”小夜拉着萧寒往沙发边走,回头对夏迷诺也说道,“妈咪啊,你慢慢擦哦,时间还早呢!我先陪义父聊天。”
夏迷诺看到那双黑亮的皮鞋自眼前移开,心底轻轻舒了口气。有时候她真庆幸自己有这么个聪明机灵的儿子,这样体贴的小夜怎么能让人舍得割舍呢?
萧寒基本上是个极爱面子又很要自尊的男人,屋子里已经有两个人替夏迷诺开解场面,他再大的怒气也不得不控制几分。张伯布着细纹的眼睛微微带笑:“少爷,请用茶。”
萧寒低头看见那只握着自己修长手指的软绵绵的小手,感觉那么小,那么柔软,再对上那双圆滚滚的黑眼睛,某种陌生的柔软情绪在胸腔中滋生。这就是小孩子,最单纯最无辜的小孩子,不得不承认,只要他愿意去发现和接触,眼前这位小P孩真的很讨人喜欢。
“嘿嘿,义父,你坐过来,我给你捶肩。”小夜很臭P地要亮出自己的绝招,这可是以前巴结陆皓最管用的招数。只要能解救他那可怜的妈咪,硬着头皮、克服心底的怯意帮萧寒捶捶肩背又何妨?
萧寒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视线不时瞥向默默擦地的夏迷诺。
天知道夏迷诺一边在感谢那一老一小的同时,又忍不住无奈地抱怨——怎么不将那酷男赶到楼上呢?这样她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下去啦!那两道锐利灼热的视线如芒刺在背,即使隔着数步的距离,也忽视不了。
她低着头,一寸寸继续擦着,毛巾所过的地方,简直是一尘不染,几乎可以照出人影了。
唉!累!无声地感叹。
“义父,舒服吗?”小夜光着脚跪在沙发上,柔嫩的小手在萧寒宽阔的肩头上如小鼓点般捶着。
萧寒微微闭上眼睛,奇怪的发现这小子人虽小,小拳头倒有几分力道,捶在肩膀上的确舒服。怪不得夏迷诺把这孩子当宝贝一样,怪不得老头子迫不及待地要收养他,看来值得挖掘的地方不少啊!
“义父,我跟你说,按摩揉捏加捶背可是我的拿手绝活。你要是还满意的话,我以后天天帮你舒展筋骨。”小夜本就胆大,第一次跟萧寒如此亲近,一开始是努力克服着内心强大的压力。现在看萧寒并没有生气或拒绝自己,胆子便更加大了些。
萧寒睁开眼睛,瞳眸深处的寒意已敛去。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追随着夏迷诺擦地的身影,随口问道;“那你这绝活……可是你妈咪教你的?”
夏迷诺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俩对话,突然听到他提起“按摩”两字,手指顿时一颤,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昨夜。昨夜她就是极力抛却巨大矛盾,亲手替他按摩……后来的情况便有些……
反正不愉快,她讨厌那种情况再次发生。
但是,今天晚上又会发生什么事呢?他会不会再要求十二点前去他房里,继续昨晚未完的事情……
“夏迷诺!”见她怔愣着发呆,萧寒仿佛已养成了随时监督的习惯,顺口就将她的名字唤出来。
小夜一听这语气,小拳头立刻变得密集起来,一个接一个落在结实的肩头。义父啊义父,你就别为难我可怜的妈咪了!她明明已经干活那么认真了……
张伯似乎也感觉到某种新的低气压在大厅中形成,当即捂着嘴轻咳起来:“咳咳!”
萧寒睇了他一眼,浓眉挑了挑,出人意料地指着沙发跟前的一处地板道:“夏迷诺,这里还没擦干净!”
“……”夏迷诺朝他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根本干净地闪闪发亮,连颗灰尘都看不见。但他的表情那么严肃,煞有介事,她瞟他一眼,忿忿地以眼神指责他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的!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地拿起毛巾,对着那块地板用力地擦起来。
“还有这里,这么大的印子,你难道都看不到吗?”男人的长指一指,又找出一处毛病。
夏迷诺一看,真怀疑他是超级大近视,眼睛有毛病!那明明就是地板砖上的花纹,而傲慢的挑剔者则环着双臂舒服地半眯着眼,朝她掀掀眉头,示意她动作快点!
70 酷女与冰男的对决(三)
小夜忍不住了,一把从沙发上跳下来:“哇噻,这么美丽的花纹,义父,有这样美丽花纹的地板砖一定很贵吧!”言下之意,这根本不是什么污渍痕迹,义父你可要看清楚了哦!
张伯也看不过去,上前恭敬道:“夏小姐不熟悉这里的‘业务’,看来还是我这老将动手比较有效率。”说完,手法飞快地拿起了毛巾。
萧寒沉下眼眸,站起身来,目光再次扫过他们三人,墨眉纠结道:“满身臭汗!尽快把自己收拾好,到时候别熏坏了我的屋子。”
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大步朝楼上走去,留下摸着头只打问号的小夜盯着他的背影好久好久。张伯也无奈地摇摇头,转过身对夏迷诺道:“夏小姐,你别放在心上啊!少爷从小就是独来独往,不大懂得与人沟通。”
夏迷诺抓起毛巾站起身,拍拍衣服,抿唇道:“谢谢你们,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萧寒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只有她明白,他这是在下命令呢!让她快点收拾得像只美味烤鹅一样香喷喷的,再打包送到他房间。
小夜单手支起小下巴,很严肃地下了个结论:“妈咪,依我看义父不但有洁癖,而且非常喜欢指使女人。”
夏迷诺看了眼空荡荡的楼梯,摸摸小夜的头:“严重赞同!”
“可是……屋子里就妈咪一个女人,难道以后都要受义父这样指使吗?”小夜开始为她烦恼起来,更加坚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帮助处理可怜的妈咪。
“放心吧,妈咪会想办法改善的。”
“咳咳!”张伯终于忍不住清清嗓子开了口,“小少爷,其实少爷不是喜欢指使女人。咳,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对女人好……”
至少,在他这双精明的老眼里,萧寒对待夏迷诺是非常特别的。还记得老爷子一心想完成的心愿,如果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真能发生点什么,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别说为萧家生下新的继承人,就算要化解萧家血统中所背负的重大秘密,也并不无可能啊!
小夜和夏迷诺点点头,又同时摇摇头。
母子对望,异口同声。
“我实在看不出他哪里想对我好。”
“我实在看不出他哪里想对妈咪好。”
张伯的视线在这对母子身上转了一圈,只好放弃继续解释,弯身拎起桶子和毛巾。“小少爷明天还要上学,就早点休息吧。夏小姐……也早点睡觉吧,少爷的态度以平常心看待就好,我相信少爷以后会明白的。”
“那谢谢张伯了。”夏迷诺牵起儿子的手,真心对这位管家感谢道。其实心里已在不停地敲着小鼓,不知道小夜睡觉以后,她要如何面对喜怒无常的萧寒呢?
××
萧寒从接任萧氏集团以来,每天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光是熟悉萧家旗下的各庞大产业,就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这些年在美国,他虽有一直很关注渊市的发展,也关注老爷子与萧家产业的动向,但要自己真正突然这样接手,却是件艰辛到焦头烂额的事情。
数不清的报告,数不清的数据,数不清的大会小会……
除了夏迷诺这个特助,他还有另外两名专任秘书专门负责总公司内部的调配,其他的小秘书就更加多了,随便一点就好几个。不过,萧寒习惯了独自策划、独自打拼,这也是他傲慢专制个性的形成因素之一。刚开始接手萧氏,他还怀有一种对老头子强烈不满的愤怒,只想着把那些曾经被老头子重用过、视为心腹的下属全部撤换,现在这一周忙下来,他不禁开始同情和佩服老头子了。
凭心而论,要以一人之力,独撑如此大的产业真不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
萧寒心情的抑郁暴躁大部分与这些有关系,然而之所以时常对夏迷诺生气发火,却又跟她本身的不驯有直接关系。哪有男人愿意被如此不放在眼里?尤其是他这样自视甚高,自信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的男人。
时针悄悄地移动着格子,男人已经冲完澡,换好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安静地靠坐在床上等候。
他就不相信夏迷诺听不懂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如果她还敢故意磨磨蹭蹭,可别怪他……
可惜……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敢无视于他的命令与怒火的话,那个人便是夏迷诺。
时针爬到了十二点,分针悄然地靠近最后一格,敲门声才轻轻响起。
萧寒一张俊脸酷到了极点,天知道他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忍耐!从十点,到十一点,再到十二点,门边那么久都没一点动静,他是强忍着非不去主动找她,他用尽最大的耐性就为了抓住她的小辫子。如此,她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起该有的后果。
夏迷诺听到低沉的应答后,推门进去。
萧寒的卧室里灯光朦胧,只有床头的壁灯泛出微弱的光芒,男人的身躯在巨大的床上依然清晰可见。如海洋一样深蓝的被褥与他的睡袍几乎连成了一片,但他随意敞开的胸前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片古铜色光泽,在一片深蓝中显得格外显眼。
夏迷诺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片裸着的胸膛,小脸不觉有些发起热来。
一进到这屋子,她就浑身紧绷不自在,说不紧张绝对是骗人的。天知道,她敲门时费了多大的劲,恨不得转身就跑,但一想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要来这一天的,那就……横竖一刀,死就死得英勇点。
“还磨蹭什么!”他冷冷的声音传来,低沉的嗓音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显得性感。
夏迷诺咽了咽口水,然后抬起下巴,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的脸,步步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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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读者玲珑猪的精心长评;近3000字的剧情分析;让我感动。其他亲们可以查看留言区;从她的精心分析中,或许也可以有新的发现。至于后面的故事究竟如何,还要看了才知道。)
71 酷女与冰男的对决(四)
基本上,萧寒自认为耐心和理智要比常人控制得好,怎么都属于拥有冷静的头脑、自控能力非同一般的那种人。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中,还从未遇到过像夏迷诺这样的“挑战”。
说她是他的挑战,一点也不以为过。
想他自小就背负着好几个头衔——黑道太子、神秘的萧家继承人、冷酷的少爷……这样的成长中,别说女人,压根连一个男人都不敢挑衅他的威严。而夏迷诺究竟是无知还是太过勇敢?她甚至有最大的弱点在他的手中啊!
萧寒微眯着眸子,一舜不舜地盯着她的每个动作,在柔弱的光线中,他清楚地看到她轻抿着唇,极力表现出勇敢无畏的样子。
可是,该死的!她那样子看在眼里就让人感觉是革命烈士从容就义,赴死一样壮烈!
难道做他萧寒的女人就这么委屈?这么不能容忍么?手指在被褥上悄然地收紧了起来,他的黑眸依然一眨不眨地注释着她,目光密密地笼罩住她。
夏迷诺终于碰到了床,那短短的几步距离犹如万里长征,艰难而辛苦。
萧寒的一言不发默默瞪视让她心如鼓擂,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对男人……她实在说不上有经验,从前天苏对她十分宠爱,尊重她、呵护她,加上那时候年纪还小,两人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后来3009的阴差阳错,她其实之前有喝了点酒壮胆,但整个夜晚仍在紧张惶恐不安中度过,对男女之间的亲密哪有什么感觉……
夏迷诺的眼睛一秒也没离开过萧寒,两人的眼睛直直对上。说起来,这样封闭的环境中,她除了他的眼睛,也不敢乱看,怕一不小心就要泄露内心的忐忑。
她心里还有疑惑,还有解不开的结——昨夜的情形,让她不只一次地疑惑着,萧寒是否会与3009有关系,还是一切只是惊人的巧合而已?因为他根本没住过渊皇。
“过来。”萧寒的耐心在夏迷诺面前,极容易遭到摧毁,此刻仍是他忍不住先开了口。
夏迷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睡衣的袍子。
“夏迷诺,别告诉我,今天你还没做好准备。”他的声音低低的,异常感性,说话时还故意拉了拉自己的袍子,让结实傲人的胸膛更展露一些。
“当然做好了。”夏迷诺深呼吸一口,陡地掀开覆在他身上的一床被褥。
那动作又快又急,瞬间让萧寒闪神了一下,便狠狠皱起眉头。她非要表现出这么特别么?反抗时那么冷若冰霜,顽固得要命,现在服从时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却又表现出这么坚决。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打算献身了。”萧寒冷冷地勾起薄唇,笑容在暗淡的灯光下增添了几分邪魅。他看着她掀开被子后,一屁股坐在床中央直面对着自己。
“萧寒,要怎么做,你说吧!”夏迷诺已经收敛住所有的异常神色,拿出一副平时谈公事的脸色。
邪邪的笑意微微冻结在唇角,不过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而是长臂一伸快速将她拖进怀中。夏迷诺身子一倾,顺势趴在他的胸膛上。这光裸温热的肌肤,散发着属于不可抵挡的男性气息,全数窜入鼻间。
“怎么做?身为情妇,你真的一点也不懂吗?”萧寒手臂更紧,她柔软的身子更加紧密地贴住他的胸,无从逃避。几分暧昧的气息灼热而浓烈,喷在她雪白的颈窝里,话语是惯有的嘲讽,“夏迷诺,别给我装蒜!你都已经是孩子的妈了,还把自己当贞洁烈妇吗?”
“萧寒……”夏迷诺抬起脸想辩驳几句,他却用力将她的小脑袋压在胸口。她只好伸出一手,平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因为耳边不断传来一声又一声强健有力的心跳,搞得她几乎不知道要怎样冷静应付他了。
“行了,夏迷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夜里做梦都想着要爬上我的床吗?你都连孩子都生过了,还装什么清纯跟我反抗?昨天没要你,是我不想强迫任何女人,今天你总没有理由抗拒了吧!”萧寒每说一句,眼眸便深沉一点。光是这样抱着她,他已经不由控制地产生了某种知觉反应,如果她还要拒绝的话……
“如果……”夏迷诺咬咬牙,不怕死地低问一句,“如果我今晚还是不想做呢……”
“夏迷诺!”男人果然提高声音暴吼了一句,大手一动,将她的脑袋从怀里拉出来,黑眸寒光闪闪逼视着她,“我都没嫌弃你,你还敢在这里推三阻四!简直太不识好歹了!”
顺滑的长发被他长指捏在手里,她只好被迫仰起头望着他,脱口而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作,女人却是需要心灵感觉的!我在没有感觉的时候,不想让自己觉得是在跟一头野兽上床!”
“你的意思是……”萧寒陡然住了口,他本想问“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没有一丝感觉”?但这话若问出去,答案可想而知,他那可贵的骄傲的男性尊严啊,可没地方摆了!于是,他深眸一转,薄唇邪肆地抵在她的唇边,眼中闪动她看不到的怒意,“夏迷诺,别让我失望太多了!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做我的情妇?”
“我只知道你因为老爷子的死而想找我报复,我只知道你想借此进一步羞辱我!”说到这点,夏迷诺头一撇,推开他的胸膛。
他怎么可能松手,冷笑道:“没错,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你这欲擒故纵的马戏已经引起我足够的兴趣,我非常期待领教一个已经做妈咪的女人,取悦男人的功夫如何……”
“你……”夏迷诺想都不想,抬起一手便往他脸上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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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酷女与冰男的对决(五)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有力的大手迅速箍制住,他的眼瞳被顷刻间点燃了愤怒的火苗。
好一个大胆的女人!她竟然敢打他?她竟然敢打他!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谁这么放肆,敢掴他的掌。
鼻腔里喷着火气,他双手一压,修长的身子如捷豹一样闪电般翻身,将夏迷诺压在身下。夏迷诺不用看他的表情,从他浑身畜满能量紧绷着的肌肉就可以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惹怒了他。
可是,谁叫他要说出那样卑鄙无耻的话来羞辱她呢?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她夏迷诺从小到大吃被人呵护时如同掌上明珠,即使逃亡受苦时也不曾碰过这种羞辱,他一言便激发了她内心的不屈反抗,如奔腾的怒潮只想狠狠回敬一下这个不懂得尊重的家伙!
“夏迷诺,不要逼我用强的!”萧寒故意将全身的力量压在她身上,下半身还恶劣地磨蹭了几下,毫不掩饰地告诉她,惹怒了自己该承受怎样的后果。
夏迷诺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面对男人的邪恶而故意的欺辱,她的心开始沉入最深的山谷,就要被冰冻包围起来。
逃不掉了……
自己逃不掉了!
她刚才那一下怎么就忍不住出手了呢?她怎么老在他面前变得莫名冲动呢?尽管他真的很可恶,真的很该打,可是……现在这情况下惹怒了他,真是很愚蠢的行为啊……
夏迷诺,你什么时候真变得这么愚蠢了?你应该精心找出他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