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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舞姬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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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曲
毓宁小时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爱哭鬼,可是,在学校里却没有人敢取笑她,因为她有一个爱她的哥哥毓静,而哥哥毓静有一个爱他的夏老师。
人们常说,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且不说彩虹,没有经历曲折,人怎能成熟长大?那一年,毓宁十二岁,毓静十三岁,费家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这个R市里的豪门巨贾酒店世家连连遭遇不幸,为此大伤了元气。
那天晚上,夏老师心急火燎地闯入费家,说是要带回她的亲生儿子毓静,着实让在场的费家人都吓了一跳。兄妹俩的父母费鸣远及袁枚都是面色铁青、不置一词,原来从始至终除了他们夫妻俩,费家人都被蒙在了鼓里。
夏老师原名藤原美智子,系日本最大的跨国集团之一柴田家的二媳妇,由于美智子同丈夫的性格不合,观念诧异极大,所以,两人时常吵架,彼此很难再看顺眼。于是,美智子在丈夫不知其怀孕的情况下,同丈夫签订了离婚协议书。为了防止柴田家的人发现她儿子的存在,美智子只能找到了她大学时的初恋情人,现在的好友费鸣远帮忙,希望费鸣远夫妻俩能够认她的儿子为自己亲身骨肉,一来可以避免柴田家的人怀疑,夺走她的儿子;二来,也可以就近照看她的儿子。
当时的费鸣远和袁枚正巧一同在日本深造学习,也愁着多年来膝下无子,倒也十分乐意地收下了这个儿子,并且回国后瞒着费家的上上下下,说这孩子是他们夫妻俩在日本生下的儿子,费老爷子见到孩子时乐得合不拢嘴,为其取名为毓静,寓意静以修身、以致远。与此同时,美智子也跟着费鸣远一同飞往中国,在费家所在的R市落下了根。
多年后,美智子终于忍受不了儿子相见不识的折磨,宁愿与费家撕破脸皮也要认这个亲身骨肉,在她看来,毓静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比什么都重要,她绝对不能够失去他。
事实上,美智子如此举动是十分冲动并且不妥的,当天,老爷子一怒之下回了房,不再理会在场的众人,而费家人形形色色的表情也足够算是包罗万象了,尤其是费家老幺费鸣志,那眼神可谓是好戏看足,整个一幸灾乐祸的样子。费鸣远不顾众人诧异地眼神,好说歹说,总算是将美智子劝走,并且承诺会尊重毓静的选择,如果毓静愿意离开费家,那么,他也无话可说。
2
第二天,生怕毓静还是会像昨天那样一言不发,冷着一张小小的酷脸,毓宁特意起了个大早,打算找他一起去学校,没想,毓静房间里的床铺整整齐齐,完全就没有睡过的痕迹,毓宁心下立刻升起了一阵不安,慌慌张张地跑出房间,没想,却意外地在费老爷子的书房门前见到了他。
毓宁长舒了一口气,她深知此刻毓静的心情一定不佳,怕惹恼了他便不再抱怨。换作是从前,她一定会皱着眉嘟囔着小嘴并且拉扯着他的衣袖依依不饶地说,‘哥哥,你让我好找!’而通常,毓静总是会朝着她微笑,宠溺地揉揉她的发,十分抱歉地说,‘下次不会了。’两个人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斯文俊俏,这样的场面及其地温馨,在过去曾不止一次地上演。
毓宁无奈地摇摇头,心想着自己还真是多愁善感,哥哥不就在眼前,还胡思乱想些什么?于是她快步朝着毓静的方向跑去,一边嘴里还催促着,“哥哥,今天我有早自习课,和你一起走哦!”
毓宁这才发现,毓静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他的上身前倾,费老爷子的书房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里面有谈话声,而毓静正聚精会神地向里看。毓宁不解地走到他的身边,轻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哥哥,再不走就要迟到咯。”
毓静这才回过神,紧张地回过头朝着毓宁做了个‘嘘’的姿势,示意她噤声。毓宁听话地拿手捂住了嘴,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偷偷地同毓静一同朝着门缝里望去。
不看还好,看了还真的吓了毓宁一跳,里面的两个人正是怒气未消的费老爷子和她的父亲费鸣远,毓宁暗自为自己的父亲捏一把冷汗,无论如何,她的父亲还是欺骗了爷爷,如果换作她是爷爷的话恐怕也会生气的吧。
可是,毓宁预料中的谩骂与责备并没有上演,费老爷子只是坐在书桌前,心平气和地同站在他面前的费鸣远说话,只是,那口气是生冷的,绝不容质疑和反对的。
“鸣远,你知道的,爸最信任的人就是你,美悦酒店我只放心交给你一个人,其余的那两个,没有一个我信得过,所以,这是我对你最后的退让。”
“爸……”
“毓静可以留在费家,在人前,我一定给足你面子,把他当作自己亲生的孙子,可是,我不会原谅你的隐瞒,如果那个女人没有来我们家,是不是你就打算瞒着我一辈子?”
“爸,这也是为了帮美智子的权宜之计。”
“帮人固然没有错,但你可以拿自己的子嗣来开玩笑吗?可以拿自己的家人来开玩笑吗?这件事你有没有权衡过轻重?!”
“……对不起,爸。”
“好了好了,这几天为了美悦30周年庆典的事你也够辛苦的了;我不想说重话来伤害我们父子俩的感情,我只说最后一遍,在我费世骞的眼里,你费鸣远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毓宁,她是我嫡亲的孙女。毓静可以留在费家,但绝不可能得到费家一分的财产!”
这话毓宁越听着心里越寒,再怎么说,毓静是从小生活在费家的孩子,即使没有一点血缘也有几分感情,更何况,毓静对毓宁来说,何止只有几分的感情,简直比亲兄妹还要亲厚,说起来,和她有血缘之亲的堂兄费之昕却更本不能比之分毫。毓静往日的好历历在目,毓宁心里着急,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毓静,生怕说错了话会更加伤害到他,只能傻傻地看着他,期盼他不要把费老爷子的话放在心里才是。
毓静寒着脸保持沉默,毓宁十分担心,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这个样子,正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哥’字的时候,毓静一甩头,大步地朝着费家大门外跑去了。毓宁左顾右盼,想找爷爷谈谈,又担心哥哥会出事儿,权衡再三,她还是跟着毓静跑出了门外。
“哥哥,你等等我!”毓宁好不容易跑到毓静的身边,自己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该跟来的。”毓静微蹙着眉,半蹲在费家花园的鱼池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小最爱的锦鲤鱼,“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毓宁缓过了气,走到毓静的身边,陪着他半蹲着细细地观察池塘里那几条生龙活虎的锦鲤,曾经,他们俩还为这几条锦鲤一一取过名字,整个费家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分得清它们谁是谁,包括那位什么都要管的大管家张嫂都只能自叹不如。毓宁知道,他也舍不得这个家,爷爷曾经视他为掌中宝,心头肉。可是现在……毓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他,只能小心地询问道,“哥哥……你还在生气吗?”
毓静顿了顿,而后摇摇头,自嘲般地笑了笑,“爷爷的话,我完全能够理解。”
“哥哥,你千万不要担心,你还有我,有爸爸,有妈妈,有张嫂……我们都是最爱你的人。”
毓静长叹了口气,“可夏老师……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
“那哥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要离开我们?”毓宁满脸焦虑地看着毓静,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凭空消失似的。
毓静回过头,与毓宁对视,然后笑开了,“傻瓜,我还没有作出决定呢。”
“那你暂时不会离开家咯?”
“恩!”毓静点点头,拉起毓宁的手,站起了身,“走吧,再不去学校,我们就真的要迟到了。”
3
“下面插播一条最新消息,本市第一家由家族经营管理的挂牌五星级美悦酒店总经理费鸣远今天下午3:30左右在T街遭遇车祸,目前正在紧急抢救中,伤势不容乐观。以上是来自新民社的消息,敬请关注后续报道。”
“什么?!”费老爷子恰巧坐在电视机前,本想看些财经新闻,不料却听闻儿子出车祸的噩耗,不由得从沙发上弹起来,由于起身起得太急,一震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后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那一下几乎是直挺挺地摔到沙发上,幸好沙发足够柔软,他不至于受伤,但那带着重量的一声也足够让在场的人吓得不轻。
“爸爸!”
“董事长!”
众人围绕在费老爷子的身边,目光中无不透着担忧。
费老爷子不耐地推开一只上前欲作搀扶的手,单手捂在胸前,心脏的绞痛让他一下子说不上话来。
“爸爸,您的药。”视线模糊中,费老爷子依稀看见他的二媳妇袁枚给自己递上了药瓶,他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瓶,倒了一把黑色的小药丸直接放在口中吞下。
“爸爸,你没事吧。”
“爸爸。”
半响,费老爷子的视线渐渐地开始清晰,紧捂着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他把手中的药瓶塞于裤袋中。老爷子总会感到很无奈,大多时候,最了解自己的人反而是他的儿媳妇。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在人前,大家都羡慕他有三个孝顺又能干的儿子。可俗话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的儿子有多少分量,也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最明白。不知道是不是他产生了错觉,美悦的顶梁柱老二出了车祸,眼前老大,老三都在身边,费老爷子却读不出他们眼中的关切之情,为什么他们俩的眼里尽是幸灾乐祸?
“爸爸?”见费老爷子半天都没有反映,老大费鸣行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没事!”费老爷子寒着脸皱起了眉,一把推开了费鸣行的手,这一刻,他甚至感到自己竟有些厌恶这双手。
他起身,径自拨开人群朝着门口走去,同时,对着站在一边的一个身着笔挺黑色西装,年龄与自己相仿的男人嘱咐道,“史蒂芬,帮我被车,联系电视台,查出鸣远在哪家医院,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是,董事长。”史蒂芬接过命令后边拨手机边小跑着出了门,他是美悦元老级的人物,从酒店营业开始起便一直跟随在老爷子左右,能够留在做事雷厉风行的老爷子身边,他的办事效率,可见一番。
“爸,我也去。”老三费鸣志自告奋勇走在老爷子的前面,没想,却被老爷子一口回绝,“你们去了也没有用,就不用跟我挤一部车了,一会儿自己来吧。”
费鸣志语塞,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费老爷子,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就像在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一旁的费鸣行刚想不落鸣志之后,开口说陪同去,如今,半张开的嘴瞬间僵硬住,忘了该怎么再说下去。
费老爷子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朝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他突然又回过头,老二老三似有一阵的欣喜,只是没想到,费老爷子没有再看他们一眼,目光直接略过他们,射向他们身后的袁枚。
他顿了顿,开口道,“袁枚,你跟我一道去医院吧,鸣远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呆在家里也只能干着急。”
“恩。”袁枚欣慰地点了点头,焦急地跟着老爷子迈出了大门,留下了几个人面面相觑,那表情不知是讶异还是愤恨。
×××××××××××××××××××××××××××××××××××××费鸣远这次伤得不轻,不过总算没有危及性命,左腿膝关节肌腱断裂,外加脑部有轻微的震荡,车祸当天的晚上,他曾经醒来过一次,幸好头脑还算清晰,可以认得出在病床前苦苦守候的父亲和妻子,当时经过医生的检查,已无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留院观察数周以及漫长的物理治疗期。
之后的几日,费鸣远几乎是在病床上昏睡。由于恰逢美悦酒店30周年庆典,业务繁忙,费老爷子在得知儿子无性命之忧后便回到酒店繁忙的工作之中,他这个挂名了好多年的董事长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复出的一日,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重回美悦,不知道算是悲哀还是无奈,毕竟,在费家,老爷子唯一信任的儿子只有费鸣远一人。
费鸣远昏迷未醒,袁枚则全天候陪伴在他的身边,为他擦身换药,除了实在困顿支持不住时枕着费鸣远的病床小憩片刻,几日来,她几乎是不眠不休,清秀而渐渐消瘦的脸上深刻的黑眼圈暗示着她的疲惫。
这日,袁枚在替费鸣远更换睡衣的时候,接到了费老爷子的电话,他召集了全家人饭后在费宅召开家庭会议。起先,袁枚有一阵的诧异,不过最后还是同意晚上回家。据她所知,上一次费家家庭会议的召开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这次会议的议题与其重要性她心里早已大致有数,只是,身心具疲的她已经再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袁枚为费鸣远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看着他输完营养液后,静静地坐在他的病床边,神情有些呆滞。半响,嘴角边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她无意间用手去擦拭才发现原来这是自己的泪水,她苦笑,原来,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这几日来,她竟然连痛哭失声的时间都没有。
4
拖着沉重的脚步,袁枚回到费宅时,一家人已经在大客厅的长桌上坐定,就等着她的出现,费老爷子见到袁枚后,热情地招呼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袁枚没有回绝,径自坐到了老爷子的左手边,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
费老爷子开门见山,“既然袁枚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鸣远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现在还在昏迷中,就算醒了也未必能马上回到工作中来,我年纪也大了,没有办法再承受美悦酒店总经理的工作负荷。所以,我打算在美悦30周年庆典的时候,委托一位代总经理,一方面可以分担我的工作,另一方面可以安抚人心,不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同行对手拿我们空缺的总经理位子做文章。”
费老爷子一番话之后,在坐的人开始浮躁起来,有露出一丝喜色的,有满怀期待的,当然,也有满不在乎的,但这些人却非常一致地选择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他人有所察觉。只是,费老爷子对他们太过了解,所以,无论他们如何忍耐和伪装,费老爷子都不会放在心上。
短暂的沉默之后,倒是大媳妇蔡淑臻先开了口,“爸,您看,这个位子谁最合适?”
费老爷子摇摇头,“这个位子的最佳人选我早有定夺,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让大家做个准备,今后可以积极配合他的工作。”
蔡淑臻好奇地看了眼自己的丈夫,转过身对着老爷子继续问,“他是?”
费老爷子神秘地笑了笑,而后拍了拍身边那个心不在焉的人,“这个人就是袁枚。”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老爷子的口中吐出之后,袁枚猛地抬起头,正好迎上众人诧异的目光。
“我反对!”老爷子话音刚落不下数秒,费鸣志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显得特别的突兀。
“理由?”费老爷子沉着气问,到了这种地步,他倒是挺想听听鸣志的心里话。
“原因很简单,论职位,我是副总经理,大哥是采购部经理,二哥出事,我们俩应该首当其冲成为美悦的代总经理。”费鸣志睨了眼袁枚,不紧不慢地说。
袁枚则选择沉默,没有介入他们言语的斗争之中。
老爷子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好,那现在我就来打消你这个荒谬的想法。你是副总经理没错,但你不要把你的父亲当作傻瓜,我还没有老到糊涂,这几年,你扪心自问,为美悦做了点什么?这个职位形同虚设不说,还给你二哥惹了一大堆的麻烦!你赌……”费老爷子还想说下去,却被坐在他右手边的费鸣行及时制止,但此刻,费鸣志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爸,三弟已经知道错了,虽然在坐的都是自己人,但旧事就别提了。”
“好好好,不说你的三弟,就说你。”费老爷子顺势将矛头指向了大儿子,“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好,你是我儿子,我认了,我真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要我怎么放心地把美悦交给你们?”费老爷子没好气地指着两个儿子,“袁枚作为财务部总监这两年在财务部所做的一切相信你们也有目共睹,在美悦,论资历,论能力,她远远在你们之上!”
费鸣行低下头不语。
费鸣志眼中带着不屑,依然不服,“爸,你说得这些我都认,只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费老爷子不耐地问。
“袁枚根本就是个外人,她不姓费,你就放心把美悦交给她?”费鸣志渐渐地开始沉不住气,语气颇为激动。
“混账!”费老爷子怒喝一声,众人皆是一怔。
“我还没死!鸣远也不会有事,终有一天会回到美悦,我不过是让袁枚暂代总经理的职位,有我这个董事长在,还不需要你们担心美悦的未来!”
费鸣志无言以对,却依然不依不饶,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形象,对着桌对面的费鸣行催促道,“大哥,你也说几句啊?”
费鸣行犹豫着,眼神闪烁不定的样子,一旁的蔡淑臻用手肘轻轻地推了推他,最终,他依然没有再说一句话。
费鸣志泄了气般地靠到了椅背上。费老爷子不再理睬他,对着众人不疾不徐地道,“代总经理的事我已经决定,今天不过是要知会大家一声,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必再和我做无谓的争辩。”
“切,你就护着他们吧,到时候再弄一个冒牌货来糊弄你!”费鸣志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敏感又耳尖的费老爷子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红着脸,瞪着费鸣志,其他人几乎都不敢再看老爷子的脸色,在费家,也只有老爷子的这个最小的儿子敢如火上浇油般地顶撞他,眼看着火山就要爆发,老爷子的心脏又向来不好,袁枚不得不起身出面解围,“爸爸,我看,代总经理的事儿,先别急着做定夺,鸣远他……”
“不,袁枚。”老爷子打断了袁枚的话,径直道,“这是我的决定,你可以选择接受与否,但这都应该出自你的意愿,绝不能因为外界的因素,你放心,有我在,他们没有办法给你压力!”
费老爷子站起身,指着在场的众人,斩钉截铁地道,“我告诉你们,别拿毓静来说事儿,只要鸣远承认这孩子,他就是我费家的子孙!”
躲在楼道边的毓宁终于忍不住用手肘轻轻地戳了戳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的毓静,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