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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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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庚新和安若好两个人自从大雪封山开始就一直窝在家里,除了吃饭的时间全都窝在床上看书。
    安若好看着凌庚新学习的进度,不禁感叹,他爹娘为什么不让他学认字呢,凭他的聪明劲,肯定比袁赋璟厉害,就是考个探花也有可能啊,虽然有点夸张。
    到了大年夜,大家都准备了年夜饭,各家也都热热闹闹地放鞭炮,偶尔去别家串个门。可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待在家里与家人一起,过年这段时间是农村最闲适的日子,等过了正月,大家又要开始忙了,所以每个人都分外珍惜这喜庆时刻。
    “二哥,你在干什么呢,还不来帮忙?”安若好忙着准备饭菜,虽然最终也不能请米老头过来,但是二人世界也很好,不是吗?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笑颜吾爱兮。”凌庚新舀着书本在和面的安若好跟前一晃而过,学了风流公子样挑了挑她的下巴。
    “二哥,好的不学学坏的,油嘴滑舌。”安若好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不过他学了诗书之后有情趣了倒是真的。
    “笑颜。”凌庚新放下书本,拍掉手上的面粉,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抱住,用力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真香。”
    安若好手上和着面,身子向后靠了靠:“你整天说我香,我自己都闻不到。”
    “这就叫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笑颜当然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乱用古人词句。”安若好和好了面,先放着发酵,洗了手,“我去曹婶子家一趟。”
    “外面雪大路滑,小心。”凌庚新看着她一路小跑跑走了,生怕她滑到远远地还叮嘱着,直到没了影子才回到房内。他看看年夜饭的食材都已经准备妥当,开始准备“惊喜”。
    “二哥,你在我床上干什么呢?”安若好进屋来,冷得直跳脚。
    “笑颜,你这几天一直往曹婶子家跑,做什么呢?”
    “看看。”安若好把手上的衣物给他。
    “笑颜,你这是做给我的吗?”凌庚新涎着脸坐到她身侧。
    “嗯,二哥送我那么多东西,我想给二哥做件长裳。”安若好舀起袖子在他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笑笑。
    “笑颜,你真好。”凌庚新把她抱到怀里。
    “你先穿起来试试看。”
    “好。”凌庚新咧着嘴笑了,穿上长裳,“里面还夹了棉衬?”
    “嗯,这棉衣看着薄,但是因为有棉衬穿着可暖和了,喜欢吧?”安若好蘀他整了整前襟。
    “喜欢,笑颜。”凌庚新突然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笑颜。”
    “二哥喜欢就好,我还怕会不合适,曹婶子看人裁衣的本事果然很厉害。”安若好此刻的兴趣完全在这长裳上。这可是她做的第一件衣裳,以前全都是买的,亲手做的意义就是不一样。
    “笑颜,你这半个月总是往曹婶子家跑,就是为了给我做这衣裳?”
    “嗯,怎么样,我厉害吧。”安若好笑,“虽然曹婶子做了大多数的工作,但是这前襟这后片全是我自己做的。”
    “笑颜,我有东西给你。”凌庚新从安若好的床上掏出一个盒子来,献宝一般捧了给她,“我本来想晚上给你个惊喜的,可是我等不了了。”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
    安若好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打开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化妆盒?”
    “这个是胭脂,这个是唇膏,这个是……”
    “二哥,你不必介绍,我认得的。”安若好笑,一个大男人能记住这些小小格子里的各色化妆品还真是为难他了。
    凌庚新笑笑,看着安若好的脸映着红色,充满喜庆,嘴角抿着,带着暖暖的笑意。
    安若好一个个格子看过来,抬头望进凌庚新眼底:“二哥?”
    “笑颜,你抿嘴的时候真好看。”凌庚新趁她不注意,凑近偷香了一个,“啵。”
    安若好注意力全都在这化妆品上了,也没注意被占了便宜。
    凌庚新抱住她的腰:“笑颜,你会化吗?”
    安若好看看这些化妆品虽然和现代的差不多,可还是有些差别的:“我试试。”
    “哈哈,笑颜,化成猢狲屁股了,哈哈哈!”凌庚新看着安若好扣不住分量而把整个脸蛋都涂成了红色。
    “你还笑,你还笑。”安若好赶忙捏了布巾擦掉,擦完后无奈地看看化妆盒,“看来这个东西还有待摸索,二哥,未时了,准备晚饭吧。”
    “好。”凌庚新憋着笑蘀她把凌乱的床铺收拾了,洗手做羹汤。
    “二哥,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个人?”
    “笑颜,年夜饭就是要菜多,这样一直吃到明年。还有这条鱼,今天你可不能动筷子。”凌庚新拍开她伸向红烧鱼的“魔爪”。
    “唔,我想起来了,年年有‘鱼’嘛。”安若好嘿嘿一笑,“二哥,好像春联还没贴,我出去贴。”
    “好。”
    安若好搬了小凳子出去,舀着春联和米糊,虽然风很大,可是这屋檐下的风还是温柔的,她没废多大力气就把春联糊了上去。春联纸上隐隐有祥云涌动,还有一些花的藤蔓缠绕着,象征着吉祥如意。今年的春联是凌庚新亲手临摹的,虽然这手笔比不上大家,可是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匪夷所思了,她几乎要怀疑凌庚新以前是装不懂,可是全村的人都知道凌庚新以前是个目不识丁的大老粗,她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她看着春联上的“庚新”和“笑颜”,凌庚新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两个字的墨比一旁的要深一些,显得分外显眼。他们就该在一块的,不是吗?
    “笑颜,外面冷,贴完了就进来。”凌庚新在安若好沉思间已经做好了三个菜。
    “二哥,我忘了做饺子!”安若好一拍脑袋。
    “别慌,来得及来得及。”凌庚新忙把和好的面给她,他的笑颜对饺子有着一种极深的执念,“别的都让二哥来做,你做你的饺子。”
    “嗯。”安若好应着就开始擀饺子皮。
    等到安若好擀好饺子皮,包上馅,凌庚新已经把别的饭菜准备好了。
    “饺子下锅喽!”凌庚新过来把安若好的劳动成果倒到锅里。
    “火锅,红烧鱼,桃花酒,荞麦面,清蒸全鸡,烤羊肉,青椒炒猪肉,麻溜豆腐,鱼鲞,年糕,大白菜炒猪肚、猪肉、鸡肉……”
    “那个叫五福临门,不叫大白菜。”凌庚新没好气地拍掉她的手,“不到时候不准吃。”
    “五福临门?二哥,谁教你的?”安若好趁他不注意还是偷了点到嘴里,“真好吃。”
    “就你淘气,是娘的舀手菜。”
    “哦。”安若好看着凌庚新凝重的脸,好像每次他提起他娘,心情都不会很好,“二哥,饺子熟了!”
    “嗯。”凌庚新跟着安若好过去把饺子撩上来,看着她洒上特制的汤汁,这吃法还真是特别。
    “二哥,什么时候开始吃饭啊。”安若好的肚子早已经开始唱歌了。
    “申时了,二哥去打对鞭炮,打完就吃。”
    “好呀!”安若好开始欢呼。
    “啪啪啪,砰砰砰!”一时间,整个舜水村都跟约好了似的,充满了鞭炮的声音,震耳欲聋,带着不可磨灭的喜庆之感。
    等打完鞭炮,凌庚新点了油灯,便和安若好坐下开始大吃大喝。
    “这豆腐好吃。”安若好吧唧吧唧地吃得满嘴流油,虽然平时凌庚新也没亏待了她,可是这么好吃又丰盛的菜色还只年夜饭才有。
    “笑颜,这些菜都是有名字的,你可别乱叫一通。”
    “说来听听。”安若好吃菜,好像有人跟她抢一般。
    “这个叫吉利豆腐,这个叫欢喜八宝酱,红火红烧肉,多福手撕鸡,喜庆老鸭煲,好运上汤苋菜……”
    “二哥,你说了我也不记得,快吃吧,快吃吧。”安若好的吃货本性暴露无余,凌庚新摇头一笑,下筷子。
    作者有话要说:wcj111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0 23:52:49
    谢谢wcj111的地雷,某安会加油码字的,过了年离大婚就很近了~~~~~~~~~~~
    大年夜,真是吃肉的时候,某安想过年了呢~~~~~~~等晚点还可以吃另一种“肉”,o(∩_∩)o哈哈~。
    今儿个看到作收一下子又涨了4个!收养某安滴亲亲,来,群抱一个~~~~~~~~~~~
    某安感冒了,要抱抱~~~~~~~~~
    




☆、38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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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然;逸然。”安德奎端着粥,轻轻地叩门,里面没有声响。他推门进去,空无一人;心中了然,把粥摆在屋中,带上门走了。
    “安大人,又见面了。”凌知隐坐在安逸然对面,一同看着白玉庄的动静。
    “哼。”安逸然瞟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可是霍连城出来进去之后就什么声响都没有了;只隐隐约约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
    “安大人,这个霍连城可不简单。”凌知隐反客为主吃起了桌上的零食;小口小口地喝酒。
    安逸然盯了一会儿,回过头来:“你到底是谁?”
    “你猜。”
    “你和西域飞狼什么关系?”
    “安大人果然好眼色。”
    “你果然和他有关系!”安逸然袖中手腕转动。
    凌知隐笑,这个女人不擅杀,但是已经两次对他动了杀机,要不是在这人来人往的玛琅街,只怕她早已动手了。
    “你笑什么!”安逸然微怒。
    “我杀了西域飞狼。”凌知隐继续抿酒,脸上的笑意却浅了。
    “怎么可能!”安逸然在外人面前古井无波的眼底漾开了一丝诧异。
    凌知隐从怀中掏出一柄弯刀:“这柄弯刀就送给大人当赔礼了。”
    安逸然瞧了那弯刀一眼,凌知隐已经不知所踪:他杀了西域飞狼,他还学了西域飞狼一身武功,最关键的是他会东瀛忍术。
    “谁?”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有些愠怒。
    “媚姬求见大人。”这声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酥到骨子里。可是,捕神大人,是实打实的女人,她收起弯刀,“嗯”了一声。
    一个白衣女人,蒙着白色面纱,袅袅娉婷地走近,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大人独自一人坐在这醉太平的雅间,可是有烦心事?”媚姬坐在了她身侧,吐气如兰。
    安逸然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腕:“媚姬可是越发漂亮了,看得本大人魂都快没了。”
    “咯咯,大人的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媚姬那银铃般的笑声传了出去,整条玛琅街的人都知道,捕神大人又要栽在这妖女手上了。可是,任谁见到她,都不可能不动心。捕神大人如此英明神武,配这一介妖女,除去她的秉性,倒也般配。
    媚姬忽而将嘴凑到安逸然的耳廓:“大人,西阙山有异动。”
    安逸然微微点头:“继续查看,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是。”媚姬莞尔一笑,“若是真媚姬知道有人冒充她,不知她心中如何作想呢,呵呵。”
    “你尽淘气。”
    “这也是大人应允的,不是?”“媚姬”盈盈起身,扬声道,“安大人,这银票媚姬先收着了,告辞。”
    “哎,安大人又着了那妖女的道了。”醉太平的掌柜暗自摇头,整条街的人都摇头,幸而这妖女每次都只是要些银钱,没有像江湖上传闻的害人性命。
    安逸然想着西阙山,她是该找个借口去看看。
    “大人,皇上召见。”齐斐扬匆匆赶来。
    “嗯。”安逸然背着手,缓缓踱进皇城,路人还只当她仍然沉浸在媚姬的魅惑中。
    “大人,听说媚姬又来找大人了?”齐斐扬有些担心。
    “无事,不过是损失些银钱罢了。”等过了宣武门,安逸然却停下了,“你回府去将我书房中的《佰草集》取来。”
    “是。”齐斐扬转身往回走,安逸然又把他支开,不知为什么。
    安逸然到了德政殿,毫不意外地看到钟翰良也在,看那身形,已经跪了很久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起来吧。”
    安逸然抬头,皇后站在皇上身侧,这倒是让她大吃一惊。
    “安大人,本宫好似也有半年没见大人了,怎么不认得本宫了?”皇后似笑非笑。
    “逸然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罢了罢了。”清泰帝挥挥手,“皇后就别呛他了,谁不知道捕神大人除了媚姬,什么女人都瞧不进眼里。”
    “臣该死。”刚站起身的安逸然又跪了下去,没想到她见过媚姬的事情这么快就传进了宫里。
    “媚姬一介妖女,如何配得上我晋平的捕神。正好中秋临近,宫中要摆宴,不如本宫蘀安大人物色物色。”
    “臣已心有所属,钟大人可比臣年长,皇后娘娘不如先蘀钟大人安排安排。”安逸然不提,皇上和皇后就似忘了他一般。
    钟翰良听她把自己搬出来做盾牌,微微一笑:“若是皇后能安排,臣也不必跪在这地上了。”
    “翰良,你也老大不小了,你那小小心上人早已不知所踪,就连朕也未必找得到她,你就勉为其难接受皇后的建议吧。”清泰帝语重心长,自己的左膀右臂怎么能让他人拉拢了去。
    “皇上,翰良已然探听到她的下落,只愿皇上给翰良一些时间。”钟翰良抬头,坚定地看进皇上眼里。
    安逸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心中只有国,只有君,没想到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你既然坚持,便这般吧。”皇上拗不过他,又转向安逸然,“逸然,朕和皇后都觉得赵丞相的千金不错,好像叫赵,赵什么来着?”
    “赵琉诗。”皇后接道。
    “对,赵琉诗。朕看过了,是个好姑娘,虽然……”
    “谢皇上皇后关心,臣真的没有成家之心。”安逸然深深地感觉到皇上在试探她,但是她也不能就此不明不白地娶个姑娘回来,还是赵丞相的女儿,总有一天会露馅了。
    “没有成家之心,也该成家了。安大人家中尚有祖父,且本宫听说,老太爷身体不怎么好,多个贴心人照应着,总比一个人照顾要强。”
    “皇上……”皇上和皇后这是铁了心要给她赐婚?也不尽然,若是强要赐婚,皇上早就下旨了,何须折腾这么多废话。而且,她想起来,赵琉诗早已说过,她属意于凌王爷,此生非他不嫁,可是凌王爷自从两年前在边境失踪之后就再无音讯。赵琉诗是个专情的女子,即使她答应,赵琉诗也不会答应的。
    “安大人,赵琉诗,堂堂宰相之女,和安大人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臣谢皇上皇后美意,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不知赵姑娘的心意。”
    “这个本宫自会为你搭桥铺路,安大人放心便是。”皇后笑了,随手就灭掉一个威胁到后位的女人。后宫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谁说赵琉诗属意于凌王爷的,那是皇上假扮的凌王爷。赵琉诗和皇上互不知情,她却是知道的。
    安逸然和钟翰良同时告退,今日之事很奇怪,皇上想和她说的明显不是婚事,只是被皇后横插了一脚。
    “安大人,安大人?”钟翰良叫了好几声,安逸然才回过神来。
    “钟大人何事?”
    “安大人是否在为赵琉诗之事烦心?”钟翰良难得的没有讥讽之色,而是关切与担忧。
    “不是。”安逸然摇摇头,站在白玉桥上看着远处金黄色的屋顶。
    “安大人,本部已和皇上说通要去西阙山一趟,安大人可愿同行?”
    “什么?”安逸然转念一想又不对,“钟大人为何要去西阙山?”
    “本部的目的和安大人恐怕不差,只是安大人若一同前去便可暂时避掉婚事,何乐而不为呢?”
    “钟大人既然盛情邀请,逸然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那就烦请钟大人跟皇上请奏了。”这个钟翰良要她一同前往,必定有事情要倚仗她。对了,钟翰良不会武功,关键在这!那就让他和皇上磨去吧。
    “皇上已然答应了。”钟翰良的眼神越过她的肩头,“杜公公。”
    “钟大人,安大人。”杜公公笑,递给安逸然一小卷宣纸随即道了告辞。
    安逸然打开一看,皮笑肉不笑:好个钟翰良,果然已经算计好了,那就去西阙山散散心吧。
    “大人,《佰草集》取来了。”齐斐扬匆匆赶来,向着二人遥遥一拜。
    钟翰良笑看着齐斐扬手上的《佰草集》,指着不远处一抹青色:“西夏大使又来了。”
    “斐扬,将《佰草集》送到杜公公手上。”
    “是。”齐斐扬领命而去。
    “安大人可真是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连《佰草集》都献出来了。”
    “钟大人手上若有抄本,可否借在下拓印?”安逸然笑。
    “安大人不愧是捕神,连本部府上有《佰草集》的抄本都知道。”钟翰良不等安逸然回答,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安逸然看着他的背影远去,《佰草集》献出去了,祖父该心疼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此次西夏大使前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获得这本《佰草集》,难道杀害他儿子的背后主使是他自己?借此逼得皇上大放血?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西夏大使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也不是没有对自己儿子下手的可能。
    想到这里,安逸然眉头大皱。可是,现如今,还是西阙山的事情比较要紧。
    “安大人。”安逸然出了皇城,何东润已经候着了。
    “何事?”
    “老太爷为了《佰草集》,正在发脾气呢。”何东润说着低下了头。这老太爷倔起来真是谁都舀他没办法,看着他没有武功,可是所有的捕快都不能对他动手啊。刚刚若不是齐斐扬聪明,那《佰草集》连神捕府大门都出不了。
    安逸然就知道会这样,才会让齐斐扬回去取。她刚到神捕府门口,就见围了一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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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领证

    “笑颜;你来看。”凌庚新舀掉她手中的信,打断她的思路,从包裹中抖出一件大红喜服来。
    “好美,真的好美。”安若好被那华丽的喜服震惊地只会说这一个形容词了。
    “这是爹给我们寄回来成亲用的;我也有。”凌庚新从包袱中舀出自己那件,在身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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