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娘子笑-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中没有第三人,她看着破开的两扇窗户不禁皱了秀眉。
    不多久,门外便冲进来了醉春楼的老鸨母,身后跟了一群的打手。鸨母见此情景不禁骂娘:“你,你,西夏大使的公子竟死在你的床上。来人,赶紧报官去!就说鸀珠害死了西夏大使的公子。”
    “是。”鸨母话音还未落,已经有人领命而出。
    “妈妈,不是我害死的,人不是我害死的!不要把我送官,我真的是无辜的!”那个女人也不顾身无寸缕,爬下床来抱住鸨母的大腿开始痛哭流涕。
    安逸然本欲进去查探个究竟,可是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束,要是到了明亮处,谁都知道名满天下的捕神大人是个女的了。
    醉春楼的老鸨也是个厉害角色,当下就知道先拉个靶子出来,这女人,还是交由官府处置吧。
    只是这西夏大使的公子死在这关键时刻,皇上又该头疼了。
    安逸然正思量着,京兆尹已经带着人马来了,见此情景拧紧了眉头。京兆尹正要开口问话,西夏大使已经扑到那具尸体上,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她是懂西夏语的,此时此刻越发觉得他们的话晦涩难听。
    既然已经来了官,这里便没她什么事了,眼下倒是可以去隆王爷府上探一探。她正欲转身,不料却撞上了一个人:“小贼!”
    “嘘。”凌知隐看到院中突然点起了许多火把,忙搂了她的腰退到暗处,“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是女的吧。”
    安逸然纵然羞恼,听他这么说也只好退到阴暗处,看着京兆尹和西夏大使说着话,再看眼前的男子,对她似是毫无恶意,也只好敛去怒气:“我还有事要办,今日不和你计较,下次再碰到你定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啧啧,你这女人,果然心狠。”凌知隐看着安逸然听他叫女人怒气顿起,忙微微错开身,“你是要去隆王爷府上吗?”
    安逸然听他这么说,收了随时要挥出去的拳头:“你知道些什么?”
    “先皇曾赏赐给隆王爷一把匕首,并特许他建立一支自己的卫队;王爷便照着那匕首的样打造了十把柄一模一样的匕首,如今这匕首插在西夏大使最心爱的小儿子胸口上,不就是告诉世人是隆王爷的人杀了他吗?”
    “哧。”安逸然蔑视地哧了一声。
    “我话还没讲完呢,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若是隆王爷要害这西夏大使的儿子,怎么会留下罪证,这是明摆着告诉百姓们有人栽赃陷害。所以,这案子看似明了,实则复杂异常。明里是栽赃给了隆王爷,事实上这么一来谁都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安逸然听他这么说,眼中才有些微赞许之色:“这人不仅想要离间西夏和我晋平,还想嫁祸给皇上。谁都知道皇上和隆王爷势同水火,好像是在陷害隆王爷,实则是在害皇上。”
    “不错。”凌知隐看着天边的鱼肚白,微微笑了一下,“天亮了,小贼我得隐到暗处去了。”
    话音刚落,凌知隐已经没了踪影。
    安逸然算了一下时辰,此时此刻皇上必定已经知道了,旨意估计也快到神捕府了。
    她回房换了装束,只半盏茶时间,外面便有人通报杜公公来了。她按了按额头,忙出去接旨。其实旨意也无需她接,只要跟着进宫去就行了。
    她这次没带全部的捕快进宫,而是只带了齐斐扬。走路间,齐斐扬却低声告诉她府里什么都没少,只是老太爷被迷晕了,他的房里还有被翻动的迹象。但是其他的房间并没有异样,来人也没舀走什么东西。
    安逸然听得心中暗惊,她可以确定那个小贼是冲着她来的,而且没有要取财的意思。可有人却趁她被缠住的空档,去了祖父房中。祖父一个老人,房中能有什么宝物?别说祖父房中了,整个神捕府也没有财物可供偷取。
    来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冲着祖父去的。可是来人到底是谁?他有何目的?
    “大人?”斐扬看着安逸然暗自出神,她并不是第一次碰上疑难案件。可是这一次,他隐隐地觉得昨晚的事情,对于安逸然来说异常的棘手。
    “斐扬。祖父没事吧。”
    “老太爷没事,只是中的迷药很重,要等到辰时才会醒过来。”
    “嗯。”她正应着,已经进了德政殿,“安逸然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起身吧。”清泰帝神色疲惫,话语中也透着烦躁,只是对安逸然仍是柔和的。
    “皇上?”安逸然低着头,不敢正眼对视。
    “昨夜的事情,想必爱卿已经知道了吧。”
    “是。”
    “爱卿有何想法?”
    “凶手不是隆王爷的人,更不是皇上的人。可是那背后之人的意图很明显,离间西夏和我晋平,挑拨皇上和隆王爷的感情。”
    “还有呢?”清泰帝呷了口茶,赞同地点头,但是看样子对这回答并不是十分满意。
    “臣实话实说,还望皇上恕罪。”安逸然跪下去告罪。
    “说。”清泰帝示意叶公公端去茶盏,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眸。
    安逸然这才敢抬头看了他一眼:“昨夜醉春楼出事之时,安逸然正在屋顶上,听到了凶手刺杀,只是却来不及相救,还望皇上恕罪。”
    清泰帝闭着眼,沉默良久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案:“破案,赎罪。”
    “臣,领旨。”安逸然早知是这种结果,四个字言简意赅,但这本就是她该做的,也说不上赎罪。
    “之后你看到了什么?”清泰帝忽而睁开眼,吓得安逸然慌忙移开目光,不敢对视。
    “臣没看到凶手,没多久京兆尹和西夏大使便来了。有人照理,臣便回府了,然后皇上的旨意就下来了。”
    清泰帝看着她那忽闪的睫毛,忽而笑了一下,笑得安逸然心中发毛:“你没去隆王爷府上看看?”
    “臣……”安逸然本来是要去的,可是被凌知隐给拖延了时间,说没去倒是不正常了,可是她也不便把凌知隐的事情说出来。
    “罢了,你下去吧。”清泰帝的声音越发疲惫,挥退她。
    安逸然忙告退,可是她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他说:“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
    正文的内容是某安的存稿,现在只写了1万字,若是有兴趣某安可以写出来,喜欢请留爪。我会告诉你们,二哥的爹和笑颜的娘就在这里么~~~~~~~~~~~~怎么样,有兴趣了吧~~~~~~~~~欠扁地飘走~~~~~~~~~
    




☆、27情丝


    那石头打在野猪身上没对它造成任何威胁;可是安若好的行为已经惹怒了她,呼得更加大声,朝她迈过来。
    “你别过来啊!”安若好更加激烈地用石头打着野猪,恐惧让她哇哇大哭。
    安若好眼看着野猪要拱过来了,只能认命地闭上眼:“啊!”
    “笑颜!”这一刻;简直就是天神降临;她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凌庚新扑倒了野猪;正和野猪在地上滚着;尽量地滚离了她的身边。
    “二哥小心!”安若好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凌庚新赤手空拳斗野猪;力气上终究还是差一点,只一会儿便被野猪拱到了小腿,顿时血流如注。
    “二哥;二哥……”安若好本想舀石头砸野猪,可又怕误伤了凌庚新。她此时分外地恨自己,站在那里竟然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干看着。
    “笑颜,别哭。”凌庚新听到她的哭喊,心里抽痛一下。
    安若好眼看着野猪把凌庚新再一次拱倒:“二哥,二哥!”下一刻,她却看到野猪嘶吼了一声,凌庚新和野猪都僵着不动了。
    安若好看了一会儿,连忙扑过去:“二哥!”
    安若好这时候才看到野猪的颈部插了一柄草刀,已经一命呜呼了。
    “笑颜别哭,二哥没事。”凌庚新伸出满是血的手,正要碰到她的脸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安若好伸手握住:“二哥。”
    凌庚新躺了一会儿,推开压在身上的野猪爬起身来:“我们回家。”
    “好。”安若好穿了刚刚脱掉的鞋子,跟在凌庚新身后,看着他扛着死不瞑目的野猪,想起刚刚的经历又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已经彻底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了。
    凌庚新走了一会儿才发现她没跟上,转过来等她却看她跛着脚:“你的脚怎么了?”
    “没什么。”安若好把右脚缩了缩。
    凌庚新知道她撒谎,把野猪扔在地上,上前蹲下一把握住她的脚就脱了鞋:“被石头刮破了怎么不跟二哥说。”
    “没事的。”安若好想把脚收回来却被紧紧地捏住了。
    凌庚新从下裳上扯了块布给她包上,转过身去:“上来。”
    “那野猪怎么办?”
    “野猪就扔这,先把你送回去。”
    “万一野猪被人捡走了怎么办?”
    “上来。”凌庚新微怒着一把拉过她就放到了自己背上,轻轻地说了句:“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安若好没听清:“嗯?”
    “下次别乱跑,即使生二哥的气也别乱跑。”
    安若好沉默,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
    到了家,凌庚新就张罗着烧热水,烧好了又给她倒到木桶里,收拾好换洗的衣裳:“你先洗着,二哥去把野猪扛回来。”
    安若好看着他锁上门出去了,艰难地爬进木桶里,热水的温度正好,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脚底下的伤口被热水刺激到,隐隐作痛,但是比起这舒适度来也不算什么了。
    “笑颜,好了吗?”凌庚新唤了几声却没有回应,连忙开锁进去,却发现她靠在木桶里睡着了。
    “笑颜。笑颜。”凌庚新担心拍拍她的脸蛋。
    安若好醒来的时候吓了一跳,看看水中的自己,忙扯过布巾遮住身子:“出去。”
    凌庚新默默地出去了。
    过了半晌,安若好才从屋内出来:“二哥。”
    凌庚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默默地进门把野猪处理好,安若好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看他如庖丁解牛一般瓦解了整只野猪,又一块块装到瓦罐里腌着,自己身上却全是血污。
    “二哥的腿流血了。”安若好看到他腿上血迹半干,但是还是渗出丝丝鲜血,跑进屋去。
    “没事。”凌庚新看了看腿上,再看安若好,脸上浮出苦涩的微笑。
    “二哥还是先擦洗一□子吧,我去曹婶子家问问有没有止血的药。”安若好说着就跑了出去。凌庚新看看自己,听话地擦了身子。他真的忘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醉了,他是宁可自己难受也不会那么?p》
    鄹盒ρ盏摹K淙恍ρ账凳裁炊挤⑸撬佬ρ崭湟丫灰谎恕?p》
    “二哥。”安若好回来的时候,凌庚新正坐在床边穿衣服,“二哥,上了药再穿。”
    凌庚新任由她温暖的手指滑过他的皮肤,细心地给他撒上药粉,又舀布条给他包扎好。尽管笑颜心中怪他,可终究是心疼他的吧:“笑颜,昨晚上……”
    “我说了什么都没发生。”安若好脸色一凛,她还是难以原谅他那么对她,急促地打断他的话。收了药瓶,安若好便走出了屋门,坐在门槛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庚新看着她受伤的背影:既然她不让他提,那就不提了。
    “笑颜,给。”
    安若好接过他手中的纸包:“是什么?”
    “中秋节没有正经过,吃个月饼就当二哥补偿你了。”凌庚新顿了一会儿,又道,“田里的稻子可以收割了,明天起二哥就要去田里了。”
    “嗯。”安若好啃着月饼,轻轻地应了一声,眼中水汽氤氲。
    “笑颜就待在家里照看着吧。”
    安若好抬了头,家里的稻子虽然不是很多,可也不少,他一个人。
    凌庚新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二哥一个人可以的,以前二哥也是一个人。”
    “那我做什么?”
    “你以前也就是山上山下乱跑,只是最近可别跑山上了,山上的野物多,这段时间也喜欢出来偷番薯吃。”
    “哦。”安若好想起那只野猪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觉得现在的气氛真是又压抑又怪异,起身进了屋子。
    尽管凌庚新不让她跟着去割稻,可是安若好还是去了。凌庚新不让下田,她就在旁边抢着搬新割的稻谷。凌庚新拗不过她,也就作罢。
    ***********************************************************************
    “笑颜。”
    安若好正在准备午饭,一回头就看到袁赋璟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什么事?”
    “你这身衣裳真漂亮。”袁赋璟靠近她。
    安若好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这是二哥买的。”
    “你穿红色确实好看,不得不说你哥那个大老粗眼光还是很好的。”
    “不许你再说我哥是大老粗!”安若好听他总这么称呼凌庚新,怒道。
    “呵呵。”袁赋璟不以为意地笑笑,“你是不是在吴得仁进京前前就见过他?”
    “嗯?”安若好诧异他为什么突然间提到吴得仁。
    “我今天去问了问,发现吴得仁曾从马上摔下来过,中间消失了一段时间。等吴家人再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脑子就出了些问题。”
    “什么问题?”安若好心中忐忐忑忑。
    “他好像忘了一些事情,他连他消失那段时间是谁照顾的都不知道。我在想,是不是你在这之前就见过他。不然你为什么总叫他堂哥?”
    安若好听到他忘了一些事情就觉得脑子轰的一声:难道那就是李唐歌?他失忆了?
    袁赋璟眼看着她脸色瞬间苍白,却笑了:“看来我猜得不错,但是我希望我们成亲之后你就忘了他,我再大度也忍受不了你整天想别的男人。”
    “什么?”
    “我说,你就别肖想吴得仁了。他即使是个痞子,他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怎么也轮不到你的。”袁赋璟嘴上说着好像不痛不痒,可是安若好听着却分外刺耳。
    “你!”
    “别生气。”袁赋璟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唇,等碰到的时候又改成了抚摩,“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袁赋璟,我真不知道你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安若好拍开他的手。
    “呵呵,还有你既然决定嫁给我就别跟你哥搂搂抱抱。”袁赋璟脸上笑着。
    “我什么时候决定嫁给你了?”安若好忽而觉得他简直就不可理喻,转身错开。
    “呵呵,能配得上你你也配得上的也就我了,你还能嫁给谁?”袁赋璟逼近她,一直逼到窗边。
    “你有毛病吧。”安若好靠在窗上,愤怒不已,但是她觉得这?p》
    錾倌晟砩纤坪跤行┒鞑灰谎恕?p》
    “或许我真的有毛病了。”袁赋璟按了按额头,“我好像看到你就不正常了,先生说女人是祸水,但是我很高兴被你祸害,就是为你疯了又怎么样?”
    “你真的有毛病。”
    袁赋璟突然凑近她的嘴唇,幸好安若好避得快,错开了。袁赋璟强行扣住她的后脑勺,印上他的薄唇,霸道地吻住。他另一手则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心一横就扯开了衣裳的大领子和肚兜,重重地捏了下。
    安若好本来被他强制着不能反抗,一狠心咬破了他的嘴唇。袁赋璟吃痛不得不放开她。
    “混蛋!”一个耳光掀了过去。
    袁赋璟捂了脸,揉了揉,另一手摸了摸嘴唇:“都流血了,你真狠心。”
    “我没咬断你舌头就不错了,滚!”安若好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指着门口怒吼。
    袁赋璟站了一会儿,安若好看不出他那是什么表情,他却在她说话前转身出去了。
    而此时,安若好脑中回旋的只有他说的吴得仁失忆了,他失忆了。他或许真的,真的是他的李唐歌。
    “笑颜,二哥回来了。”凌庚新一进门就看到她呆愣地站在窗边,衣衫凌乱,那红色的肚兜也只是胡乱地搭在胸前,“笑颜,你怎么了?”
    “没事。”安若好紧了紧领子,“天气太热,敞开衣裳凉快凉快。”
    凌庚新明知她说谎,还是没有戳破,只静静地看着她把菜端上桌。
    “笑颜。”
    “嗯?”
    “田里的稻谷再过三天就能全收了,等收完稻谷田里就能种别的菜了。笑颜想吃什么?”
    “芥菜,香菇菜,油麦菜。”安若好努力地想着冬天的时候吃的菜,“还有萝卜,莴笋……”
    “我知道了。”凌庚新喝了口茶水笑道,“笑颜就想什么都吃。”
    安若好呵呵一笑,直接说她是个吃货不就完了,可惜凌庚新不知道这个名词,说到底他们还是有代沟的。
    “笑颜,你如果怨二哥就直接说好了,别憋在心里。二哥看你这样很难受,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高兴。”凌庚新走到她身边,蘀她把碗筷收拾了。
    “请问有人在吗?”忽而门口响起一个声音,凌庚新和安若好忙出门去,却看到一个小厮站着。
    “你是?”
    “这位就是二哥吧,我是吴夫人身边的人,二哥没见过我,我倒是见过二哥一面。”那个小厮脸上堆了笑容。
    “姨母让你来找我什么事?”凌庚新问道。
    “不是找表少爷的,夫人说最近分外想念过世的妹妹,正好你们田里的活也少了,想让表小姐去府里住一段时间。”
    安若好听这话,心中却一股恶寒。之前可是没这么称呼的,从来都是二哥丑丫的叫,忽而换成了表少爷和表小姐,还真是……
    “姨母她……”
    “夫人说府里的住处都安排好了,表小姐只要过去就行,什么都不用带。”
    “姨母想让笑颜住多久?”
    “呃,夫人没说。”那小厮有一丝尴尬。
    凌庚新看着安若好静默了一会儿:“既然姨母想你去,那你就去陪她一段时日吧。”
    “那二哥……”
    “二哥隔三差五地也要去镇上,到时候再来看你。”
    “嗯。”安若好本不想去的,可是想起袁赋璟说的话,她倒是很想去验证一番:吴得仁到底是不是李唐歌?
    那小厮看凌庚新答应了,一挥手,小路下面就跑上来两个小厮,还抬着一顶小轿子:“表小姐请上轿。”
    安若好虽不习惯这做派,也不习惯吴家突然的热情,可还是进屋收拾了一点东西上了轿。
    两个小厮颠着小轿子一路往古乐镇去,安若好直到了镇上才如梦初醒:她这竟是要去吴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