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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荻虽然低着头,但她仍然能感觉到威廉的双眼一直放肆的粘在她的身上,她静静的站在慕斯亚的旁边,被风刮起的亚麻长裙让她显得越发的纤瘦修长。另一侧,聿尊正不断的骚扰着媚狐,被她狠狠踩了几脚,他痞里痞气的笑得十分淫/荡,见他毫不知耻的坦露出大片的结实胸肌,媚狐皱着眉撇了撇嘴,她别过头,眼不见为干净。
“媚媚,我们都那样子了,你还害羞什么?”
流里流气的撒着娇,聿尊的一条胳膊猛地把媚狐勒紧在怀里,她被激怒的眼神凶狠的瞪着不识相的男人,刚触及他滚烫的身体,她的双手一抖,这刚好让聿尊得了机会,他直接把她纳更得紧,即使被她阴狠的胁迫着,就是死也不放手。
“媚媚,昨晚我不是很行吗?你叫得很爽。”
嗤嗤的笑起来,聿尊双眼更是妖媚撩人,他贴紧在她的耳边媚惑挑逗的低喃着,全身散发着妖冶香艳的风情,也不顾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炙热的唇沿着她的颈部曲线下滑,狂热的气息蔓延开去,连空气都染上一层浓郁的情/欲色彩。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奸情四射”,慕斯亚轻咳了几声示意聿尊多少也得收敛一点,威廉俊脸铁青,很不屑于自家弟弟这么容易就被美色引诱,林雨荻看了快要暴发的媚狐一眼,暗暗替聿尊的性命担忧。
“亲爱的,看来有人要扫我们的兴了,要不,我们回房间再继续?”
强摁着意图挣扎的媚狐,聿尊一边抚摸着她紧邦邦的俏脸,一边在职她的唇上吻咬不止,那样狂肆不羁的挑逗眼神,让他喜好恶作剧的本性显露无疑,见他的动作越来越下流,媚狐无法再忍气吞声了,她报复性的抬脚冲他下身踢去,聿尊早防着她这一手,可没料到她突然转了方向,右脚被她狠狠了一脚,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单腿跳起来。
嘲弄的冷眼看着聿尊的丑态,媚狐转身就走,对于自家“野性难驯”的猎物,聿尊懊丧的一边摇着头,一边咂着嘴,暗叹他真是堕落了,这辈子犯贱算是栽在这只妖孽狐狸手里。
***
船上终于少了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对着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林雨荻总觉得脊背被盯得刺刺的有点发烫,找个了上借口想回船舱,她刚走几步,却见眼前一晃,突如其来的身影如闪电般挡在她的前面,速度之快让她惊愣住。
“老朋友了,说句话总行吧?”
懒懒的音调,威廉黑色的身影修长优雅的挡在林雨荻面前,微微侧过头时,他右耳间寒光闪闪,原来是一只黑钻玫瑰花耳钉所散出的光芒,挡住了她的路,威廉没有任何举动,但他身上的冷邪气息明显在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
“中国娃娃,你不会是怕了我所以躲我吧?”
被威廉的气势所震撼住,林雨荻把目光移向慕斯亚,她见到他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捏起,但精致完美的脸庞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不知何时,站在船头的黑衣人都消失了,林雨荻的头发随风肆意的飘扬着,她缓缓的抬起头,抬眸娇媚一笑,艳冶的潋光流离在眉眼间,蛊惑着诱惑着两个男人的心,看着她突然露出这样的眼神,威廉蓝眸一紧,这个女人太有趣了,明明害怕他害怕得要死,但骨子里却透着绝对坚定的冷漠。
神秘而媚惑的女人,总在若隐若现间让他一点点的被她所吸引,他发觉得中国的女人真的好奇怪,她可以有时候张扬而绚丽多彩,有时候也可以隐没的无声无息,即使她只是静静的捧着书本一整个早上也没有动一下,却幽香清丽如同优雅的墨兰,让他无法忽视她的存在,总想靠近她多一些,了解她多一些。
威廉的目光放肆而邪恶,林雨荻很快连耳根都红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亵渎了,慕斯亚厉声喝止住威廉想碰触林雨荻的动作。
“威廉,她是我女人!”
“慕斯亚,我和你,公平竞争!”
威廉的话,嚣张的宣布着他也要加入到游戏之中,如魅影相随的男人,除却那股邪冷残暴的气息,有着跟聿尊同样让人惊艳的美貌,但他血腥的手段,林雨荻很清楚,所以她要挑起他和慕斯亚之间的矛盾。
“这个女人,我也很喜欢!就算她是你的心肝宝贝,既然我的兴致来了,当然得陪我玩一玩。”
作为最佳的猎人,最享受的就是猎物垂死挣扎的过程,威廉伸出右手,触及林雨荻清丽完美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在她精致的下巴挑逗的来回滑动,张扬的邪魅的笑着,带着炫耀。
在慕斯亚阻止之前,威廉强势的把林雨荻揽进怀里,薄唇紧贴在她的耳侧撩拨着,看向慕斯亚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有若隐莫现的揣测。
换作往常,林雨荻一定会奋力反抗,但现在的她犹如靠在主人身边的小猫,样子乖巧而柔顺,表情安静而又优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集清丽和诱惑于一体的矛盾女人,威廉发觉自己越来越对这个女人欲罢不能了,她确实是一件无价的炫丽珍宝。
知道林雨荻的企图,慕斯亚不动神色的看着她和威廉,她对他做出来的温柔姿态,威廉对他的恣意霸道的宣誓,不得不说,他喜欢的女人很聪明,她在告诉他,她要让他和威廉来个窝里反。
“荻儿,别玩了,这个游戏你玩不起。”
“你怎么知道我玩不起?”
没看慕斯亚一眼,林雨荻直接用手挡开他想抓住她的大掌,威廉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看,当她以为会惹怒他时,威廉却邪气的一笑,眼神狂妄而带着压迫感。
“如果你想做红颜祸水,我会满足你。”
一边说,威廉的手指一边轻薄的缠绕在林雨荻的发梢间,一下一下,像是挑逗,他肆无忌惮的行为,无疑是对慕斯亚的挑衅。
“慕斯亚,你和我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就按我们的规矩来办事,我是个赌徒,就和你赌一把,但我声明,既然开始了,我就不会主动退出这场比赛,一旦她成为我的私人物品,那你就消了你的念头,别让我再见到你缠着她,如果你敢违规,请谅解我是混黑道的,自然是按黑道流氓的作风去处理你。”
威廉笑得嚣张而又凌厉,凛凛的寒光湛放,如一道锋芒的利刀刺向慕斯亚,面对他胁迫威逼的挑衅,慕斯亚只觉得冷冽不容拂逆的气势压迫着他,让他恨不得拔枪杀了这个男人。
“我要是不赌呢?”
“慕斯亚,你必须赌,因为是这个女人主动招惹了我。”
慕斯亚被威廉狂妄恶劣的态度激起怒火,但他的表情依旧淡定从容,感受着杀气在两人之间升腾而起,林雨荻不着痕迹的退出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突如其来的娇声嗤笑,夺回了注目的焦点,威廉和慕斯亚同时向着声音的来源来去,林雨荻脸上不屑的冷嘲,才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
这个女人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他们之间的战斗,他们斗得越激烈,她就越开心。
作为男人,他们的自尊心和好胜心都绝对不允许自己会是输家,而且无论是威廉还是慕斯亚,对自己看中的东西都绝对不会拱手让给他人。
被逼得走投无路,林雨荻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敢在威廉和慕斯亚之间挑拨离间,不过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她只是想争取更多的时间,现在,她反而庆幸威廉对她有了兴趣,这让她有了足够的自信,她已经不惧怕慕斯亚的威胁,她要挫败慕斯亚的欲念,同时她也要把威廉那高高在上的傲慢踏在自己脚下,她想看到这两个男人沮丧和懊悔的样子,她更要让他们知道,她虽然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但她会用自己的方法去扞卫自己的尊严,到了他们成为丧家之犬的时候,她会睁大双眼看清楚,他们还会不会这么盛气凌人、傲慢无理。
林雨荻的改变,威廉和慕斯亚都看在了眼里,他们当然都知道自己被她利用了,她要的就是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但他们都没把她的这些小把戏看在眼里,而且出于男人征服的欲/望,他们想要向她证明,他们的强大,足以容纳她的任性和撒野。
“荻儿,如果你想玩下去,我会如你所愿。”
慕斯亚不相信自己会输,威廉的字典里同样没有失败这两个字,看着他们眼底的笃定,林雨荻嫣然一笑,灿烂阳光照耀下的她,极致的明艳照人、迷花了两个男人的瞳眸!
☆、第一百二拾八章 魅色罂栗
“荻儿,让我进去!荻儿,你开门,你给我开门!我要见你!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跟威廉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疯了,竟然真的敢招惹他!”
林雨荻在床上看书的时候,门外传来慕斯亚醉熏熏的声音,她起身下床来到门前,只开了一条小缝,她见到慕斯亚满脸涨红,头发凌乱,她知道他和威廉去了拼酒,她以为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但她似乎小看这个男人了,他竟然能甩掉威廉。
“荻儿,威廉上过的女人都可以组成一个联/合国了,你千万不要喜欢他。”
听不到林雨荻说话,慕斯亚半眯起的凤眸掠过她淡定的神色,他胳膊一撑想将那门缝撑得更开,林雨荻哪能如了他的愿,她用力关门,可是他的胳膊横卡在那里,门关到一半是再也无法合拢一分。
“放手。”
“我不放,如果你够狠心,你就废了我的手好了。”
紧抓着门把手,林雨荻抬眸冷睨着慕斯亚,他的手仍然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用蛮力强行闯进来,他惨然的抿了抿嘴角,双眸委屈地望着她,显然他在赌,他相信天性善良的林雨荻不会那么狠心。
“慕斯亚,我说过,你会让你后悔的。”
垂下眼眸,林雨荻看着慕斯亚横卡在门缝的手臂,只要她再用上几分力气,慕斯亚受伤就是不可避免的事,她并不是个坏人,换作往常,她当然不忍心去故意伤害一个人,不过此时此刻,被慕斯亚一再的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她的心里忽然就涌起一股仇恨的焰火。
“你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都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怜惜你呢?”
唇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林雨荻盯着慕斯亚,手紧抓着门把手,突然用力把门板合上,慕斯亚抬眸认真地看着她,依然没有要躲的意思,林雨荻已经听到了肌肉和骨头被辗压的声音,她突然心软了一下,在她想放手时,她又想起了过往和现在的种种,一狠心,她咬力把整个身体都压了过去,她要把心底的怒火发泄出来,而这个时候,她看到慕斯亚的白衬衫有血丝溢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他竟然毫不为所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透过那已经变得狭小的缝隙定定地望着她,仿佛在告诉她,即使她想要他的性命,他也会拱手送给她。
“荻儿,就这点痛,怎能跟我失去你的痛苦相比呢?还记得吗?你曾经在我的这里射了一枪,让我躺了大半个月的床。”
看着慕斯亚灰败的脸,林雨荻的心开始一阵阵的收/缩,她暗暗咬牙,手里又加重了力道,慕斯亚的衬衫很快就被染红了,鲜艳的血沿着他的胳膊往下坠落,一滴滴的淌在雪白的地毯上。
似乎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惨况,也好像没有任何的痛感,慕斯亚的目光越来越黯然,带着浓浓的悲伤,看到被血染红的地毯,林雨荻渐渐感到眩晕,眼前模糊,朦胧中仿佛周围都是恐怖的红色。
手,慢慢的松开了,林雨荻禁不住苦笑了下,经历过那次流产之后,她就害怕见到血,严重的时候更是会觉得呼吸困难。
虽然林雨荻终于肯让他进来了,但她脸上那种疏远表情带着冷漠和讽刺,这让慕斯亚开始心慌,让他开始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了把握。
掠过慕斯亚眼底闪过的慌乱,看着他把门紧紧的锁好,林雨荻倒了一杯温水,当温暖的液体流淌过她绷紧的身体时,她的头脑开始慢慢冷静,脸色也渐渐恢复过来。
“荻儿,你还是不够狠不是么?”
“别痴心妄想了。”
林雨荻的冷音,让慕斯亚身心都难受到了极点,他搂着她,低头审视着她的脸色,他将她的双手抓在自己手里,却发现她两手冰冷,几乎没有什么温度,蹙眉望着她冷淡的样子,慕斯亚愤怒的扯着她的衣服,他甚至把她摁在落地窗前,铁一般的手臂把她禁锢得几乎窒息。
他不会忘记她在晚饭时刻意给威廉挟菜的情景,也不会忘记那一刻隐约感觉到要彻底失去她的那种蚀骨疼痛。
那种痛,他真切地品尝过,真得很痛很苦,让他坚决不愿意再有一次。
“荻儿,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
抬眸看着慕斯亚,林雨荻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妒忌和悲伤,冷笑着,她轻声说道。
“慕斯亚,你不用做出这么关怀备至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如果不是你的自私自利,我们也不会弄到反目成仇。”
“我不是在设法弥补了吗?罪犯判了刑,也会给他们将功赎罪的机会,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看着慕斯亚流出来的眼泪,林雨荻突然觉得很可笑。
在她腆着大肚子艰难度日的时候,她等不来他的怜惜;与她与他的妈妈和家族对峙的时候,她等不来他的身影。她狼狈了五年之久、历经了一切坎坷,现在她找到了对的人,他为什么又要来破坏她的幸福。
“没错,是我咎由自取,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为什么你当时就不肯相信我多一点?”
慢慢的昂起头,林雨荻挑眉面无表情地盯着慕斯亚,很久后,她听到了自己的不屑笑声。
“慕斯亚,到了现在,你自己说说看,这个游戏难道你还要继续玩下去吗?”
林雨荻的话,恰好刺中了慕斯亚的痛苦,他深沉的眸子眯了眯,快速的闪过一丝歉疚。
“荻儿,这件事我会做一个了结的,不过我需要时间。”
“你可以慢慢来,不过这和我没有关系,我想你的记性还不至这么差,不需要我说两遍。”
林雨荻的唇瓣散发着粉嫩的光彩,诱人之极,但吐出口的话确实残忍讽刺,慕斯亚眼瞳一缩,眸底的怒意开始酝酿。
“我不会同意的。”
冷冷地盯着林雨荻,慕斯亚整张脸都气得通红,林雨荻没有躲开,勇敢地回视着他仿佛能够穿透她的锐利目光。
五年的坎坷,五年的隐忍,她明白,他和她已经不可能了,真的回不去了!
林雨荻的倔强,让慕斯亚蓦然回到了八年前,那个撞到他身上的少女,那敛目间的柔美和清雅,如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的纤细荷花,又犹如雨后的滴露幽兰。
是他,为了复仇,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弄丢了,咽下喉头泛起的酸楚,慕斯亚伸手温柔地抬起林雨荻的下巴,轻柔地哄道。
“荻儿,咱们别闹了好么,威廉真的不是好人。”
“他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吗?”
笑着说着,泪水溢出了眼眶,林雨荻想抹去,却顿住了手,她抬起双眸,让泪水溅湿了睫毛,让慕斯亚看到她眼中的湿润。
“荻儿,别哭。”
心疼得不能自己,慕斯亚紧紧抱住林雨荻,温热的薄唇亲吻着她湿润颤抖的睫毛,静默了一会儿,她无情的推开了他。
“我要出去!”
“你想去哪里?不可以,我不许你去找威廉。”
林雨荻也不管慕斯亚的怒吼,转身就去侧间换衣服,等到她出来,慕斯亚扫了她的装束一眼,很简单的白色亚麻孕妇裙,长发松松的扎成麻花辫垂在胸前,这样清纯美好的她,只怕会让所有男人都狂性大发。
“荻儿,不要去。”
抓住林雨荻的手,慕斯亚就是不让她走,在她的面前,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锐气,他的眼底有着沧桑,沉寂灰暗的俊脸让他整个人都有种颓败森寒的感觉,林雨荻看着慕斯亚,这个曾经需要她去仰视才能看到的男人,现在已经如折翼的雄鹰一般,被扭曲为屈辱的可怜样子。看着她眼底的淡然,慕斯亚低下头,就看到她的双肩微缩着蜷曲在他的怀里,他看到她的头发从秀气的耳边服帖垂下,他看到她圆润的娇美弧线荡漾出美丽的波浪,然后,他紧紧闭上眸子,努力把心底求而不得的苦涩压下去。
接着,慕斯亚听到了自己急剧的呼吸声,感到有汗滴顺着自己的额头流下,某种不知所以的窒息感觉,他喘息着,抱紧了怀里的林雨荻,他用力的吻住她的唇瓣,他的大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背部。
在失控之前,慕斯亚将下巴靠在林雨荻的颈窝,用自己新长出来的胡须根蹭着她幼嫩的肌肤,直至她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下,他才放开了她。
怕身体里的狂兽会奔窜而出,慕斯亚抖着手指点头了香烟,一根接一根,整整抽掉了两包烟他还觉得心烦意燥,阳台的黑色大理石地砖全是乱七八糟的烟头,他扒了扒头发,想冲进房间里把惹怒他的女人狠狠的骂一通,但他知道到头来受折磨的人还是自己,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拿林雨荻怎么办,虽然知道她就安静的留在身边,但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而且原先避威廉如蛇蝎的她竟然连续两天主动跟他打招呼,这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他真的要在这里囚禁她一辈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明明他没有变心,为什么他爱的女人就不能爱他!
两人也不知道对望了多久,林雨荻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隔着两扇门,那敲门声都震天的响,可见来人的嚣张,慕斯亚拿烟的手狠狠捏了一下,随即又像没听到一般,把烟扔在地上,然后用鞋尖用力辗灭。
“慕慕,你出来。”
敲门声固执的响个不停,闷重的声音,显示敲门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听到门外的人是聿尊,慕斯亚脸色不悦的扭开了门把,聿尊就站在外面,他懒散的把身子搁在墙壁上,姿势诱惑而潇洒,自顾自的笑得媚艳。
“林妹妹,有些事你能不能教不教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驯服那只小狐狸?”
“聿尊,别来烦我女人。”
本来心情就不爽,现在聿尊还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慕斯亚当下就想甩上门,但聿尊更快的用手撑住门板,嘴角勾着一抹笑容,两只漆黑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慕慕,就借林妹妹几分钟。”
“她很忙,你给我滚!”
不再给聿尊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