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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些想念他动不动就冲着她吹胡子瞪眼挥动拳头的粗鲁模样,那是个真性情的男人,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他是真的爱她疼她,他尽了所有的能力来给她最好的。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坏丫头,刚刚还那么亲热,满足了就开始嫌弃我了,难道你都没有一点舍不得我的意思?”
宋书煜手指捏捏她的小鼻子抗议道。
桑红笑着躲开道:“你一回国恐怕就又开始忙碌你自己的事业了,为了你我才不愿意回去,让你天天想着,你还有点热情,真的成了你桌上的菜,你用不了多久眼里就看不到我了。”
这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牢骚。
宋书煜温存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他曾经很自私地想要把她关在小家的一隅,不愿意她的聪明美艳被外人看到,带来的教训估计这辈子都是无法忘记的,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重蹈覆辙的,他也明白,这个年轻的连性格都没有定型的老婆身上有着多大的潜力。
如果他再用婚姻束缚她、用精神囚禁她,只会让自己错失更加美好的风景和未来,他忽然明白了秦洛水的话,真正的爱情是帮着对方,让她变得更加完美和成熟。
明白这样的道理,他付出的代价足够大了,大得他再也不敢有重蹈覆辙的念头:
“红红,男人活着都渴望做出一点业绩,女人同样也是,我很喜欢在甜水镇你的摄影展上看到的那个洒脱自信的桑红,你不知道那样的你,真是迷人极了;
男人女人在一起最热情的时候,也不过是我们这样,生死相随,天天在床上耳鬓厮磨;
一天可以,一月也可以,三年五年也可以,可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赖在床上做这件探索身体秘密的乐事,总有所有花样都过完的时候,七年之痒,十年之痒之类的,就无法避免了;
爱情需要经营,我们也需要在相互信任中成长;
宝宝即便很小,离不开你的照顾,但是,如果你闷了想要出去散心,累了想要拿起相机,都可以随时启程的,我们父子俩会永远都在原地等着你回来;
你不需要为了我们牺牲什么,只要你记得哪里是你的家,谁是你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就好了。”
桑红很震惊他的这一番理论。
相对于上次宋书煜能完整地背出来她某次演讲的内容,他现在的表态让她心里充满喜悦。
她明白自己这么久的努力和挣扎,终于争取到了让他正眼看她认真地重新考虑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机会,也就是说,她终于挣脱了当初卖身给他时候的被动和卑怯地位,取得了他的尊重和欣赏,这个冷脸的男人,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无视她或者不了解她,他也是时时刻刻地关注着她的精神世界,他看着她成长,用欣赏的态度赞赏她鼓励她。
能这样懂她,能这样表态,自然让她震撼——经历过变故乃至成功洗礼的桑红,如今确实不是那么愿意轻易就退缩到他这个大人物背后的阴影里,她也很担心婚后的各种俗务聚会之类的,让她渐渐失去丰富的精神空间。
现在她不用再担心了,作为对他诚恳态度的回应,桑红说:
“以前是我错了,以为喜欢上你,生活就要以你为圆心转,当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那滋味一点儿都不美妙。”
桑红能含笑地调侃自己曾经的生活态度了。
“呵呵,是我太自私了,切断了你和事业工作的联系,自以为是为你好,却把你圈入了苦闷的怪圈,真的很对不起。”
宋书煜连忙借着时机自我检讨,他知道有些伤害出现了就难以抹平,遇到合适的契机,必须把心中的歉意说出来,不然那件事可能就成为以后隐忧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了新事端的导火索。
“是我对你缺乏应有的信任,才让事情糟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桑红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笑得甜蜜妩媚,她听到宋书煜终于为当初的霸道道歉,心里说不出有多开心,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但是现在的愉悦笑容和感受,让她明白,她的心底是很介意那件事的。
宋书煜看着她眉睫生辉,和她相视而笑:“红红,今晚咱们俩这调调像不像在开家庭工作会议?要不要我起身来做一个笔录,记下这富有历史意义的一个晚上?”
桑红被他逗笑,小拳头捶着他道:“记下你这夜闯林府偷香的光荣事迹吗?”
“嘿嘿,你一提我更要记了,这确实是第一次顺利地从林汗青那可恶的光头男手下逃过来的富有历史意义的一个晚上。”
宋书煜得意地笑着,抱着她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想到自己那个便捷的地道,他不由偷乐。
以后想什么时候来看自己的女人,就什么时候来,再不受那家伙的刁难了,他甚至在想,如果某一天他大刺刺地从这里走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让林汗青气歪了鼻子?
“真的没有人看到你?”桑红疑惑,家里的防御系统,她也是看过的。
“放心睡吧,没有人看到我进来,你不用担心被捉奸在床。”
宋书煜闷声笑着,抬手抖了凉被,把两个人裹严实了,室内的空调他刚刚担心肉搏战太热,调的有点低了,现在又舍不得片刻松开怀里那柔软的小人儿,索性连探手拿遥控器的事情都懒得做了。
桑红知道他不愿意说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明天早上起来自己查看一番,自然就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宋书煜在天亮之前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快速地穿好衣服,他轻轻地把桑红露在外边的胳膊放到了凉被内,某女梦呓一般嘟囔了些什么,翻了个身又睡了。
宋书煜眯眼瞧着她那小脸上的神色,暧昧一笑,又拿起遥控器把房间的温度调高了一些,这才轻手轻脚地闪出了房间。
听到房门轻微的卡塔声,装睡的某女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裹着凉被就往房门口跑,偷偷地开了房门,刚刚探出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了脖颈提溜了出去。
桑红大惊,连声弱弱讨饶,被捏着命门的感觉太恐怖了,那大手一松,她抬头一看,宋书煜很体贴地把她的凉被裹好,闲闲地拿腿把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单手勾了她的下巴,低头噙着她的唇深深地亲了一口:
“丫头啊,不舍得我走吗?”
那手已经邪恶地隔着薄被对她各种调戏。
桑红知道被他暗算了,当即色厉内荏地撇撇嘴:“滚了,人家要上小号,谁要送你了,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是,男人大清早一般很容易发情的,特别是你这样深情款款的,上个厕所还要探头探脑,真是难为你了,不让我误会都难哦。”宋书煜不紧不慢地逗她。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对,我有罪,宋大爷,您就放过小的,赶紧走吧,不然天亮了,让人看到又弄得鸡飞狗跳的。”桑红弱弱地哀求。
“好了,不逗你了,亲一口我就走。”宋书煜指了指自己的脸。
桑红嘟起小嘴巴对着他敷衍地贴了一下。
“这叫亲吗?要不要我给你做个示范?”宋书煜不满了,这也太敷衍了事了。
“哎呀——”桑红很想咬他一口,无奈现在处于被胁迫的位置,只好忍气吞声地又踮起脚尖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宋书煜张嘴又想说什么。
桑红抬手捂住他的唇:“喂,这回带响声了都。”
宋书煜无声地咧咧嘴:“我打算表扬你来着。”
“滚啦。”桑红不甘心地跺脚。
“回房间去。”宋书煜不容分说把她推了回房,“乖哦,再送出来我就不走了,咱们床上晨练。”
桑红无语地瞪了眼,乖乖地在他的视线下扑到了床上。
宋书煜反手拉上门,一直窜到走廊尽头,开了侧窗,跳出去,反手关好,看了空荡荡的走廊,抿唇一笑,抬手抓了一棵竹子,轻捷地滑落地面。
绕到来时的出口,一闪身就进去了,回身把一边那逼真的草皮封口给推了上去,又用手按了按,觉得挺结实的,这才轻快地小跑着原路返回。
回到卧室当然陪着儿子酣然入眠。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他把从桑红那里探到的话给饭桌上的几个人说了一遍。
秦洛水低头吃饭,丝毫没有插嘴的意思。
宋大有考虑了一下说:“约见林家的请帖定在哪天合适?”
张云萍看看宋书煜:“你说。”
“今天我和洛水先去林家探探口风,说你们过两天就过来,这样也有个回环的余地。”
“能早就尽早,这里的天气真是让人受不了,一点都住不惯。”张云萍毫不客气地说。
“妈,您老为了儿子为了孙子,就忍耐几天,林家很重颜面的。”宋书煜听出来妈妈口中的不悦。
“不是为了你和孙子,我来这里干嘛?林家重颜面,咱们家就不要颜面了?桑红那丫头心里要是有你,就该自己摆平娘家的人,她办出那么大的错事,还好意思拽那么大的架子,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张云萍大清早心情显然不好。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明智地选择不出声。
“真是世风日下,林家也是百年大族了,怎么越来越没脸了,这样一个未婚生子的丫头,早该赶出门去,竟然不以为耻,反而还宝宝疙瘩一样地护着;
你也是个不争气的,林汗青对你不客气,你就不娶了,看看谁敢去娶那样一个胆大妄为的女孩子。”
张云萍估计这两天被他们的紧张态度影响到了,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
这话实在太刺耳了。
宋书煜把筷子放到桌上,那纸巾擦擦嘴:“我吃饱了,你们吃,洛水,我在上边等你。”他想到那晚视频里明明和妈妈说得好好的,她也答应低姿态地帮着说和的,怎么一转眼就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你这孩子——你——坐下。”
张云萍一看说他两句竟然就给她撂筷子了,当即气得连发白。
“书煜,坐下。”一直没有吭声的宋大有出声了。
宋书煜无奈地站住了,回头看看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张云萍,无奈地走回来:
“妈,对不起!”
张云萍张嘴就又要发牢骚,秦洛水连忙用公筷给她夹菜:“阿姨,这是当地的小野菜,很开胃败火的,书煜专门交代人做给你尝鲜的。”
张云萍接触到秦洛水那笑容,明白自己最好还是趁着台阶下好了,当即不再说话,低头开始吃菜。
宋书煜坐下,拿起筷子,他实在没有什么胃口,抬头想要说什么,被秦洛水踢了一下,也闭上了嘴巴。
宋大有出声了:“云萍呀,来之前咱们是怎么商量好的?无论如何都是要把这个媳妇娶回去的,你也看到了,她给宋家生了一个多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就这一条她就是咱们家的功臣了。”
“对对对,阿姨,这是天大的喜事啊,你换位思考一下,就能体会林家人的心情了;再说婚姻的事情,有点刁难也好,得之不易,两个人会更加珍惜生活的。”
秦洛水连忙当和事老。
“总之,我觉得一个把生生死死都能当游戏的女孩子,娶到家里真的会是宋家的福气吗?”张云萍深感忧虑。
“妈,那是我喜欢的女人,这辈子唯一想娶回家的一个,求你不要为了所谓的颜面就这样说她,她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是我居心不良让她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我接受这样的惩罚,请您不要再这样说她;
而且,妈,你还记不记得多年前我在A市昏迷的那段岁月?”
宋书煜觉得有些事他不能再瞒了。
张云萍霍然抬头,瞪着他,不明白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她不喜欢他想起那段暗淡的岁月和遭遇。
“当年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没有她,我一个人可能就熬不过那段苦难的日子。”
宋书煜满脸感伤地想起往事。
张云萍努力地想着,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忽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微微地瞪大眼睛:“书煜啊,你不会是想说——想说——她就是那个——那个——”
她觉得自己紧张得喉头发紧,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书煜郑重地点头:
“对,她就是那个主动过去照顾我的小女孩,她就是那个妈妈住院,连饭都吃不上却依然能唱着歌帮医院拖地板换取一顿饭的小女孩;
你们都可以忘了她,我不能,我也没有想多若干年之后,她会用那样的方式挤入到我的生活里,更想不到她如此强悍和了不起,能够征服我的心。”
秦洛水和宋大有都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明白他们俩说的是什么话,不过他们很快就想到当年宋书煜醒来后曾经说过的那个小女孩,哈——天地间竟然有这样的奇妙的缘分,难怪宋书煜能够可这劲儿地宠着她,原来有这样的一层渊源。
张云萍努力地想了想,她早就忘记了那小丫头的名字,但是那双黑漆漆的聪慧的大眼睛却清晰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轻易就和桑红的眉目重叠了起来。
她觉得大脑有点不够使唤:“这世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不行,我得问问。”
她很快就想起来当年因为怜悯曾经托付过一个老朋友帮她照看那丫头来着。
当即就从餐桌边起身,回房去翻看包包里的电话号码本。
希望她没有弄丢那老朋友的联系方式,更希望那老朋友不要改变电话号码,因为年代久远,当时手机还不太普及,她记得是固定电话号码,不过她有个好习惯,就是随身携带那个古旧的电话号码本。
看着张云萍双手合十地喃喃低语,起身离开餐桌,三个人都诧异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怎么了?”秦洛水问。
“估计去查证去了。”宋书煜了解妈妈的为人。
“书煜啊,桑红那丫头真的是当年在医院里的那个讨人喜欢的小女孩?”
宋大有心里感慨万千,难怪他那么喜欢那小丫头来着,第一次知道她是宋书煜的女朋友就没有一点抵触感,原来在她小时候就很喜欢她。
宋书煜郑重地点头。
秦洛水一拳就打在他的肩膀上,笑道:“你这家伙,早说呀,瞒的这么紧,对了,时隔多年,你当初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宋书煜想到她那可爱的画着图案的小爪子,抿唇一笑:“感觉。”
秦洛水顿时就翻了个白眼,靠,这叫什么答案,还不如你干脆说缘分天定好了,不过他的心里舒坦了很多,原来这两个人竟然有那么深的缘分,宋书煜到底还是比他早认识桑红,桑红没有选择喜欢他,是因为他出现得晚了。
宋大有乐呵呵地问:“桑红是不是早就认出你了?”
宋书煜摇摇头:“估计没有,她那时太小了,连我姓什么估计都不知道。”
两个情商高的男人都相视苦笑,这家伙不是天生钝感,就是天生腹黑,一个人知道这样的大秘密偷着享受偷着乐,太可恶了。
桑红遇到这样的家伙,果然是够悲催的。
时候不大,就看到张云萍脸色苍白地从房间走回餐桌,她恍如梦游:“书煜啊,我问过一个当年托付照顾她的老朋友,果然是她,那老姐们还在因为她的去世伤心哪,一直说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什么样的一个女孩子,会让老板这么怜惜顾念,想起来就心疼的;
这丫头确实不同凡响。”
宋大有看看她:“云萍呀,当年林家也曾经托付咱们家帮着寻找林青燃的,咱们都很郑重地答应了,可是,她曾经就和书煜住在一所医院里,竟然就在你的眼皮底下,被你忽略过去了,害得她们娘儿俩多吃了多少的苦头?”
张云萍面有愧色:“当年书煜成了那样子,我和他爸的事业又都处于关键时期,咱们自顾尚且不暇,我哪有心思会去那么仔细地打探一个小女孩的背景?
而且当年我也曾经帮着她们把欠医院的医疗费都给结了。”
宋书煜也出声道:“爷爷,别责怪她了,我在后边的高干专区病房,她们估计在前边,妈妈上班,去看我也是来去匆匆,自然没有时间去发现这些了;
如果当年让林家找着了,我这辈子和她哪里有这样的缘分。”
张云萍听着儿子出声维护自己,想到林青燃那先天性的心脏病,险些因为窘迫的物质生活而丢了小命,心里也蛮内疚的,当即也连连点头:
“好了,无论如何,我还是欠着那丫头人情的,我保证不管林家怎么刁难,都会和颜悦色地坦然受了,以后也会好好地对桑红的,不,黄一鹤,这名字听着不错,娶到一个著名的摄影师做儿媳妇,妈妈很乐意的。”
秦洛水和宋大有顿时都应声大笑,宋书煜也难得地勾勾唇:“我代桑红和儿子谢谢您了。”
张云萍叹息道:“告诉她安心等着嫁入宋家好了,没有人会和她计较以前的事情,让她作为黄一鹤开始新生活吧。”
饭后,秦洛水和宋书煜备了厚礼到林家提亲,不出所料,被林汗青堵在大门口,压根儿就不让进。
宋书煜无奈地躬身行礼,很谦卑地问林汗青怎么样做才能让他进林家的大门。
林汗青冷笑一声,拍了一下手,身后站出十名身手极好的一等弟子:
“林家先祖出身草莽,嫁女也要身手过人才行,你以前的表现不过尔尔,本身是不看好你的,不过看着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再给你个机会,你们两个人一起上,能进来就进来好了。”
说完双臂环抱,一副笑吟吟地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秦洛水不由无语,靠,这厮怎么连他这大媒都恨上了?
他看看那肌肉隆起的站成一排的家伙,心里无端生出一些怯意,他是有点本钱,可也不是专业打手啊,一对五,这哪里叫比试身手,干脆叫群殴得了。
宋书煜轻笑一声:“我是特种兵出身,和他们这些打比赛出身的练家子有所不同,出手就很难留有余地,以前我只守不攻是不想伤了和气,既然您今天这么说,为了不让人把我看成孬种,姑且打上一回好了;
只是我这朋友很金贵的,就别让他上场了,在一边当个见证好了。”
秦洛水知道宋书煜这样说不是埋汰他,他真的不能打,一旦弄个鼻青脸肿的,展览会那天他还有场秀,这脸可是吃饭的招牌,不能砸了。
当即就很配合地退出了圈子。
林汗青一看只有宋书煜一个人应战,觉得用十个人收拾他有些过分了,真的把他打怕了,会不会以后再也不敢来,当即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