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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家儒的吻落在赵枚的嘴边,熟悉的触感一如当年的第一次两唇相接。
整个婚礼;饶是在军训的时候都咬牙挺下来的赵枚,也不得不说一声累。
早年苏灵灵曾经拉着赵枚一起研究世界顶级的高跟鞋,最后发现无论秉承何国文化聘请何国设计师,最漂亮的高跟鞋都是14cm的跟。
赵枚婚礼上几套礼服,配的都是14cm的高跟鞋,还要挽着淡家儒的手臂满脸笑容地应酬。
殊不知娇艳得好似洋娃娃的新娘最想做的是踹掉高跟鞋捧着脚使劲儿揉一揉。
晚上的舞会,赵枚穿着一袭粉白色娃娃袖小礼服,和淡家儒跳第一首华尔兹。
旋转的舞步,淡家儒低头轻语,“小玫瑰,辛苦你啦。”
赵枚摇一摇头,泪盈于睫。
谈什么辛苦不辛苦,她又不是他的下属。
赵枚强打起精神,在女校学过华尔兹,淡老太太后来又请了专门的舞蹈教室来教家中几个女孩子,赵枚学得最慢,跳得也没有淡家儒的几个远房姐妹好,可是这时候忍着脚掌胀痛,用了十足十的心力,两人在宴会厅的小舞池翩翩起舞,似两只相随的蝶。
满堂喝彩。
旋即众人举杯,淡老太太身边助理凑到她身边说了什么,老太太远远地看了淡家儒一眼,淡家儒微微点了点头,淡老太太和周围的人打过招呼后优雅离席。
赵枚舒了一口气。
宴会上逐渐嘈杂起来,因为或多或少饮了酒,宾客开始放开笑容谈论起来。
赵枚疲倦到想要坐在椅子上睡着。
淡家儒在举杯之后貌似不经意地向赵枚侧过头,小声说,“回房休息去。”
赵枚如蒙大赦。
临走前远远在门廊看了看觥筹交错间言笑晏晏的男人,人群之中,他如鹤立鸡群,清隽的脸上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珍珠一样由内而外的淡淡光泽,美好到想要让人私藏。
赵枚回房卸了妆,洗澡,刚穿上浴袍,淡家儒进了门,他步伐有些不稳,可是意识仍旧十分清明,举手投足仍旧是平日的内敛矜贵。
赵枚赶紧跑过去,扶住他的肩膀,淡家儒微微一笑,拍拍她的脸,“还是现在这样最好看,脸上厚厚的一团,我都看不清楚你的表情了。”
赵枚白他一眼,“人家都说妆画得很好,只有你——”她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淡家儒微笑,妆画得很好,珊瑚色的腮红,晶莹饱满的脸蛋。
只是太过精致了,如同芭比娃娃一样,不够真实。
他还是喜欢她像新剥出来的蛋白一样光洁干净的脸。
不该一丝一毫的隐藏。
“去睡吧,我还要洗个澡。”淡家儒温言道。
赵枚低下头不答话,全身都酸软地难受,可是今天是新婚之夜,她怎么会想要独自一个人去睡?
“乖。”淡家儒拍拍赵枚的肩膀,进了浴室。
赵枚在床上趴着等他,结果不知不觉沉甸甸睡过去,醒过来阳光正好,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照进来,透明薄纱的窗帘没有丝毫遮挡能力,只平添了几分暧昧迤逦。
身旁枕头有凹陷的痕迹,被子掀开一半,已经没有人影。
取出来手机,里面有上午九点左右来的留言,“好好睡觉,在新西兰玩几天再回去。”
赵枚躺回床上,倒头就睡。
赵枚洗漱换衣,准备出去逛逛买礼物。其间淡家玄来敲过门,一身白西服,斜着身子倚在门框上,轻佻地喊她,“小嫂子,这才新婚,大堂哥就放任年轻漂亮的老婆独守空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担心,毕竟小嫂子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啊。”
语气里,眼神里,全是不屑一顾和恶毒伤害。
赵枚脸色苍白如纸,咬着牙说道:“古人说,叔嫂不相问,您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恐怕也不合适吧?”
淡家玄的脸冷下来,“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们——”
赵枚砰一声关上门,留淡家玄一个人被突如其来的一睹门吓得干瞪眼。
他没有求婚,可是她嫁给了他。
他新婚的第一天就丢开她出差,她让倚在门口的淡家玄讥讽。
赵枚默默叠好衣服放到箱子里,她打算一个人去街上逛一逛,买一些安全级别高的有机保健品。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她坐在套房的阳台上,一个人看远处红彤彤的夕阳。
如此隐忍的落日,按照预定的下落方向,不偏不倚地渐渐西沉,
亦如她的人生。
即使横生枝节,她还是要勇敢地按着原来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在躺椅上一个人看夕阳看了很久,电话铃响,赵枚跑过去接电话,猜测不到这个时间会是什么人。
“是我。”电话那边的声音沉静悠然,熟悉到让她心头一跳。
微微惊讶,她喊,“家儒。”
“嗯。”
“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淡家儒的声音里有淡淡的愉悦,语气也比平常放松,“你这样说,好像我平时对你关心不够。”
“对不起。”赵枚赶紧补上去。
淡家儒的声音忽然由放松变成了一贯的清冷,“赵枚,我们已经是夫妻,你不必这样诚惶诚恐,低三下气。”
原来她是终究还是失了分寸。
“逗一逗你而已,生气了?”
“没有。”她闷闷地答,“我还以为你生气。”
“怎么会?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还好。”她微笑起来,“刚才我在阳台上躺着看夕阳,我很喜欢那个躺椅,有阳光的味道,柔软干燥。”
“你喜欢就好。”
她斜倚在沙发上,抬起脚放在茶几上,心情欢快起来,“不知道香港有没有卖?我想要在家里的阳台也摆上一个。”
淡家的规矩一向是先成家,后立业。
结婚之前一起住深水湾祖宅,结婚之后另行置业。
淡家儒结婚前在亦在城中买了一处复式公寓,简单装修过,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装饰。
“不行。”
赵枚没想到他会这么冷然地拒绝。
“那个躺椅,全世界独此一家,是我九岁时候花了一个假期亲手做的,爸爸喜欢的不得了,才空运到一直工作的新西兰。他去世之后,你是第一个有资格享用它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及自己一向避讳提及的父母,语气却那么温柔。
他说,你是第一个有资格享用它的人。
她忽然觉得心里一片温暖的柔软。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了么?”他微笑着问,声音异常低柔。
“很高兴。买了很多葡萄籽,绵羊油,cashmere围巾,打算回去送朋友。邻居太太很可爱,还给我看她的戒指。”
赵枚的声音雀跃,不见丝毫阴霾。
淡家儒忽然插嘴,带着点严厉,“小玫瑰,难道你没有意识到,从小到大,每次你心情不好却想要隐藏的时候,声音总是特别大么?”
赵枚急急分辨,“心情不好也是之前!”
“之前?”淡家儒的声变得异常温柔,“是我委屈了你。”
“没有。”
“有。”淡家儒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聪明的女人不会再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掉眼泪,那样的眼泪没有任何价值。”
赵枚苦笑,“那就是我天生愚笨,竟然在你面前创造了那么多价值为0的垃圾产品。”
“不是垃圾,你流泪,我会心疼。”淡家儒最终在挂电话前轻声说。
赵枚挂了电话,脸上犹挂着泪珠,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管家上楼帮忙收拾衣物,见到赵枚不知是哭是笑的脸,吓得赶紧把脸埋下去。
赵枚笑得更欢,脚步都轻盈起来。
一个星期后赵枚回港,淡家儒抽空去机场接她。
远远地只能看见他短短的黑发,光洁白皙的宽阔额头,他被一众人簇拥着,看不清楚脸。
赵枚快步走过去的时候,身边的工作人员让出一条路。
赵枚倚在他身边低声问,“小哥哥,你怎么来了?”
自从看过杜拉斯的《情人》,她就笑嘻嘻地偶尔叫他小哥哥。
淡家儒清冷矜傲的性子,极少在公众场合对她太过亲昵肉麻,只是温润含情的眼睛萦绕在她身上,就让她欢喜至极,他低声说,“怎么样,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不累?”
“不累,我一上去就开始睡了。”
淡家儒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赵枚在众人的目光里烧红耳朵,低下头,淡家儒道,“今天刚从上海出差回来顺便来接你,只是一会儿要回公司开会,不能陪你。”
“没关系。”赵枚抿着嘴笑。
早有一众助理秘书之流帮忙行李,哪像赵枚以前一个人独自回港的时候,自己像个女力王一样拖着两个箱子出去找司机。
淡家儒脸孔依旧瘦削,眼光极亮,看得出来精神很好,牵着赵枚的手一起出自动门。
后面远远跟着一众淡氏的工作人员,赵枚觉得自己觉得在院庆的时候在台上演一棵会行走的大树也没有这样紧张。
赵枚最后看了淡家儒一眼,只看见几个助理的黑压压的人头前他深灰色风衣的一角,瘦削颀长的身影一弯,坐进车子,不久黑色车子扬尘而去。
☆、37 Chapter37
37Chapter37
司机送赵枚一个人回到翰林书香的公寓。
房子在她看到过又经由室内设计师装饰了一番;楼下客厅里的天鹅形施华洛世奇水晶灯璀璨夺目。
淡家儒性子喜静;并没有佣人住在这座公寓。
赵枚自己提着行李上楼,把礼物什么分好。
腹中饥饿,却是什么都吃不下。
她在二楼书房逛了一圈;取了那本淡家儒讥笑她读不下去的《追忆似水年华》到楼下客厅的乳白色沙发上等他回家。
竟然是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幕降临,她醒转的时候;看见玄关处似乎放着淡家儒的鞋子。
她一惊,一下子睡意全无;跑到楼上才发现淡家儒已经在书房处理公务了。
她踮着脚走到门边;看见他在电脑屏幕前认真工作,一张脸如同被细细描画过一样的俊逸清隽。
静默温馨的凝视被电话的震动声打断;淡家儒抬眸去找手机;看见赵枚倚在门边,微微一愣,朝她安抚性地笑笑。
电话那边是深水湾大宅,赵枚只听见他说,“嗯。”
“好的。”
“奶奶,我们明天回去。”
他放下电话,朝她招招手。
赵枚跑到他身边,这才发现,柔和地台灯光芒下,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苍白到有些憔悴。
书桌上一排大小不同,颜色不一的药瓶,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赵枚有去查看过,别的不说,那瓶最大的蓝色瓶,是葡萄糖胺强化剂,目的是为了缓解关节胀痛的压力。
——那年她狼狈不堪时,他去救她的后遗症。
心里一阵细密的疼,赵枚问,“是奶奶?”
“嗯,吩咐我们明天晚上回大宅吃饭。埋怨我们两个忽略老人家。”
赵枚一向懂得如何低眉顺眼装乖巧去取悦淡老太太,她的目光被他无名指上的素淡的一圈铂金戒指吸引,百年老店打造出来的款式,简单雅致,细细的一道,两边是十分细致纤巧的雕花。
“你——戴着?”赵枚惊讶。
“我不应该戴么?”
赵枚懊恼跺脚,“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带的。”
淡家那样低调的态度,还要去新西兰那么远的地方去结婚,没有在会展中心旗下酒店大肆庆祝,不久是不希望公开这段婚姻么?
“早知道我也舀出来带。”
“你的那个能带么?小心打麻将的时候一不小心打出去。”淡家儒的眼光略带着鄙薄。
赵枚想起自己那个像麻将牌一样大的钻石戒指,心虚道,“我一时新奇么,那个时候我正在看《喜宝》,觉得那样的戒指挺有意思的。”
淡家儒的声音带上某种训诫意味的冷清,“切记不可沉迷其中。”
赵枚吐了吐舌头。
“你不听话?”
“好啦,”赵枚去握着他冰凉干燥的手,“小哥哥,我听话还不行么?”
淡家儒温柔地拍拍她的小脑袋,“以后我晚归的时候,不必等我。”
“可是,你不回来我不敢安心睡觉。”赵枚低声道。
淡家儒一愣,手指把她的脸抬起来,想看看她脸上的表情。
赵枚把脸轻微转过,淡家儒眉头蹙紧,又缓缓展开,温言道,“下次我回来晚的时候通知你。”
赵枚心头一荡。
淡家儒继续道,“以后,家里要你多多看顾。”
赵枚眼眶酸热,她终于和心爱的人组成了一个共同的家。
8岁之前,她是赵家不被期望的孙女。
8岁以后,她是淡家寄人篱下的童养媳。
今时今日,她终究可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温柔和暖的天地。
第二日上午赵枚去见许久不见的钟心怡。
钟心怡竟然还是自那辆白色雪佛兰上下来,眼角眉梢尽是柔情。
远远地看见她,张开了一个巨大的拥抱,“死赵枚,竟然那么快就把自己嫁出去。”
赵枚端详着她的神情,“我看你这番甜蜜架势,恐怕也是恨不得自己嫁出去。”
钟心怡的面容忽然黯淡了几分,“我又何尝不想我自己嫁出去。近日广泰电子马家二房长女和一混血男模交往,马家大家长刚接到消息,就直接跟媒体说,子女婚姻大事不肯乖巧听话,就要重新考虑其继承权。结果马超芸坚持了一个星期,就与男友分手。”
赵枚安慰道,“我看钟伯伯不是那样的老封建。”
“可是他最厌恶演艺圈中人。”
钟心怡叹了口气,“更何况袁维宜正在事业上升期,他怎么肯这么早成家?”
“若是钟伯伯执意反对,你又该如何?”
钟心怡低下头,大卷发滑过精致的脸蛋,“还能怎么办?男欢女爱,终究抵不上父母亲情。自然是我爸说什么是什么。”
“只怕到时候你未必舍得。”
“管他呢!及时行乐吧。”钟心怡说。
赵枚也知道自己幸福美满之时再巧言安慰,足以让钟心怡恨不得把她扔到游泳池里“冷静”一会儿,因此聪明地不发一言。
她把送钟心怡的樱花粉cashmere大披肩舀出来,这才逗得钟心怡又一次展露笑颜。
话虽如此,钟心怡还是拉着赵枚去中环为袁维宜买衣服。
及时行乐?
恐怕言不由衷,怕是泥足深陷而不自知吧。
赵枚忽然想起,爱一个人,就是想要为他买衣服,等他穿脏了,再给他洗。
可是,这两样,她一样都没有做到。
钟心怡在hermes给袁维宜买了一条深紫色底枚红色圆点的领带,赵枚吐吐舌头,“好花俏。”
钟心怡岛上对自己的品味甚为满意,“维宜肤色是小麦色,自然比较适合鲜亮的颜色来抬脸色。”
赵枚试探着问,“那要是白皙肤色呢?”
钟心怡了然道,“赵枚啊赵枚,你还真是满心满眼都是你们家淡大少。”
赵枚最终买了一条tomford的纯黑色领带。
晚上淡家儒接她回大宅。
淡家儒没有自己开车,长长的车子里面,淡家儒在她打开车门的瞬间看了她一眼,目光长长,清清凉凉。
赵枚坐过去挨在他身边。
“紧张?”
淡家儒用手机看了几个email,转过头拉低声问。
赵枚这才发现,他西装订了四颗扣子的袖口,已经被她抓皱了。
“一点点。”赵枚道。
真的嫁给淡家儒了,和之前在淡家呆着,显然不一样。
淡家儒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又不是真的虎穴狼窝。”
赵枚第一次见到蒋玉菡。
她一张鹅蛋脸,眼睛很大,波光流转,没有化妆,因为怀孕9个月,脸庞有些浮肿,却仍旧是个明艳无双的大美人。
看见赵枚,她热情地上来寒暄,“这位想必就是小嫂子了?我是蒋玉菡。”
赵枚被她明显成熟地多的美丽的准妈妈叫做小嫂子,微微赧然,笑道,“玉菡,你叫我名字就好。”
赵枚好奇地看着她的肚子,她曾经对着整个生命历程的标本,也曾经在妇产科实习,可是还是觉得孕妇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神圣感。
又不禁感叹,这样一个优雅艳丽的小姐,嫁给淡家玄那样的人,真真是委屈。
陈妈扶着淡林淑英自扶梯走下,老太太在国外散心,又因为淡家儒终于成家,心情舒畅,看起来颇有几分容光焕发的味道。
赵枚的座位不再是下首,淡家儒为她拉开倚在,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对面是淡家玄和蒋玉菡,想是蒋玉菡驭夫有术,淡家玄在她面前倒是周到殷勤。
淡老太太抬眼看看淡家儒,“回来了?”
淡家儒微微点了点头。
淡老太太凌厉的眼风看向赵枚,赵枚赶紧笑道,“奶奶,我刚才新西兰回来。本是想要休息好了,打扮漂亮点儿来见您。”她故作委屈,“唉,我这么丑的样子都被您看见了,黑眼圈这么大。”
这下蒋玉菡和淡老太太都忍不住笑了。
淡林淑英吩咐,“陈妈,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盛碗汤。”
赵枚低下头暗自舒了口气,总算是过了第一关。
淡家儒的食量极差,赵枚余光一直瞥着他桌下的手,那只手上青色的血管清晰而分明,死死地按在胃部上。
他只喝了半碗汤。
陈妈特地蒸的香米饭,一口都没有动。
淡林淑英松弛的嘴角抿了抿,转过头问淡家玄,“美东的工厂建造情况如何?”
淡家玄笑容灿烂,声音爽朗,“奶奶尽管放心,我在那里呆了一个月,把娇妻都扔在家里,若是没有成绩,岂不是蚀本买卖?”
淡林淑英终于笑了笑,转向淡家儒的眼光却十分严厉,“美东的工厂本是家玄负责,为何风力发电设备供应商要和你谈?”
赵枚看着淡家儒的下唇,那样青白的颜色,却只是低垂着脸,低声答,“运用风力发电配合政府鸀色经济战略,是我在欧洲先提出的设想,和供应商合作也已经成熟,我是看家玄——”
淡林淑英沉声打断,“家玄自己也有处事能力,欧洲与美国形势不同,何需你越俎代庖?”
淡家玄连忙道,“大哥也是为了我好。”
赵枚恨不得把眼前的汤倒在淡家玄的脸上,在她看见淡家儒的手在膝盖上收紧,把裤子的布料抓成一团的时候。
赵枚连忙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他几乎僵硬的手上,嗔怪地说,“吃饭还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