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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薇拉的小腿,亲吻她纤细的脚踝,以及踝骨下迷人的小小凹陷。她乖乖躺着,温软的小身体像颗甜蜜果实任人采摘。他俯下身去,顺着圆润的膝盖向上亲吻,耳畔有一只鼓在擂动,焦灼的鼓声激荡在躯体中,血液迅猛奔流,让他胳膊上的绷带都渗血了。
薇拉像含羞草一样在他的碰触下蜷缩起来,伊利亚停下了,她又渐渐地舒展开。他将掌心覆盖在她胸脯上,隔着薄衬裙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这稚嫩的胸脯还没开始发育,伊利亚知道它们敏感怕痛,因此只是温柔地抚摸。
她的年龄感受不到快感,被这样抚摸亲吻,像只家猫一样舒适地眯起眼睛,好像再挠挠下巴就会发出咕噜声。
伊利亚整个覆盖在她身上,手伸进衬裙,她穿着宽松的泡泡内裤,而不是成年女人的性感三角裤。他托起她的臀部,将内裤褪下来。她的屁股小而圆润,跟同龄的男孩儿差不多少,骨盆还没有伸展开,但正是这个特点,让伊利亚疯狂迷恋。
他低头亲吻她可爱的肚脐,那迷人的小凹陷像盛着蜜酒的容器,摆放在雪白平坦的小腹上。伊利亚把她所有的衣物脱下来,现在的薇拉像颗杏仁白奶油糖,洁净柔软,让人想尝遍她全身。
吻像雨点般落下,夹杂着轻轻的啃噬,薇拉又像躲避挠痒般蜷缩起来,但这次伊利亚压住她,让她伸展四肢面对自己。她忽闪的眼睛开始有了疑惑,但伏特加带来的眩晕让她无力,伊利亚温柔缓慢的进程也没让她产生抵抗心。
她看着他,惊讶于这个绿眼青年的变化。冷漠的表情变得狂热,胸膛不断起伏,喘息又深又急,明明只是趴在床上玩,他却像在跟什么野兽搏斗。
一缕鲜血顺着绷带包扎的伤口往下流,但伊利亚无知无觉,整个人陷入迷幻的冲动。他将手伸向薇拉双腿间,那朵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纯洁花苞。
她本能地并起双腿,用膝盖阻止他的侵入,伊利亚随即攫住她果冻般的嘴唇,鹰隼般掠夺她颊齿间的甜美,薇拉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双腿放松,他立刻握住了这片柔嫩光洁的小丘,手法熟练自然。
伊利亚讨厌女人,也讨厌男人,可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床笫间的事。出生于妓女双腿间,共住在同一间简陋租屋里,他有生第一个记忆就是床上交缠的肉体。他懂得掌握时机,在客人陷入高潮时偷走他们的钱包,让女人心甘情愿付给他双倍小费。
厌恶一件事却精通它的技术,如同他矛盾悲惨的人生,伊利亚从没期待过自己会碰到什么好事——直到今夜。
他握住她紧闭的花苞,让她感受自己掌心里的热度,直到放松神经。接着,伊利亚放过她润泽的嘴唇,转移到下面的唇上。他一手托起她的小屁股,舔吻她的花苞,用舌尖钻研里面热乎乎的小洞。他知道她这次不会有什么快感的,因此只是尽量去湿润,以减轻接下来的伤害。
伊利亚温柔的按摩和吻让薇拉瘫软,她像一只慵懒柔顺的猫儿,伸展四肢,露出脆弱的肚腹,伏特加强大的威力让她昏昏欲睡。一切就绪了,伊利亚抬起头,充满怜惜地望着这无知的女孩儿。她全然信任自己,不知道会受到什么伤害。
“我爱你……”他用绝望又充满欲念的声音对她告白。
伊利亚俯下身,覆盖在薇拉柔若无骨的小身体上,最后吻了她一下,接着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
薇拉顿时睁大眼睛,嘴唇颤抖着想要出声,伊利亚紧紧捂住她的嘴,像哄婴儿般柔声在她耳畔安慰:“嘘嘘,不要出声,我的小鸽子。很快,很快就过去了……”
女孩儿痉挛着挣扎了一下,嗓子里传出微弱的哀鸣,像一头垂死的幼兽。她想推开他,可四肢身体都被强壮的成年人压制住了,她的反抗如蜉蝣撼树。
伊利亚臂膀上的鲜血打湿了她的脸庞,她处子的鲜血染红了他的下身,这是一场无声无息的入侵。
他没有折磨她太久,鲜血顺着洁白的腿蜿蜒而下时,伊利亚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他的欲望膨胀得太厉害,受到未经人事的通道挤压,伊利亚汗如雨下,所有肌肉都绷紧到颤抖。
薇拉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软成一团,她不能明白今夜保护她出逃的温柔青年,为什么这样伤害她。他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哭泣,却又用温柔的耳语安抚她的心。
伊利亚不想冒着让薇拉重伤的危险解决自己的欲望,完成入侵仪式后,他抽身出来,在她双腿和肚腹间磨蹭,又花了一段时间才彻底释放。
床已经被血和体/液搞得一团糟,伊利亚不能忍受他的小天使躺在这样的地方,起来给她擦洗身体,将脏床单扔到浴室,换上干净的毯子。胳膊上的绷带又湿透了,他不得不重新包扎。
薇拉蜷缩在毯子下,怯怯地望着他。
“对不起,宝贝儿,我实在忍耐不住了……”伊利亚把她搂在怀里,来回抚摸她的背脊,亲吻她的头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爱你。”
薇拉小声要求再喝一点伏特加,他同意了,此时酒精是最好的镇痛安眠药。他们两人将那瓶酒干掉大半。
并排躺在床上,伊利亚给她哼了些歌,柔声哄她睡觉。经历了所有这些,女孩儿已经精疲力竭,再没有一丝力气动弹。他温柔的声音和拍打再次让神经放松,她几乎闭上眼睛就睡沉了。
伊利亚却没有任何睡意。他望着薇拉,为她的遭遇感到伤心。父亲生死不明,逃出来又被唯一的保镖伤害,丢失了童贞。
当她再次醒来,恢复体力后,会因此仇恨抛弃他吗?
绝望充满伊利亚黑暗的灵魂,如同他之前渡过的二十年日日夜夜。
她柔顺地蜷在他怀里,小手握成拳头摆在胸前,看起来睡得很安稳,悲惨的现实却在明天等着她。失去父亲,失去优渥的生活,公主陷入贫困的流亡生涯。对空有美貌却无力自保的人,这世界的恶意有多么沉重,他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么,杀了她吧。
趁着熟睡,拧断这细细的颈子,她就不会被迫面对悲惨的未来。
伊利亚的手移动到薇拉脖子上。她的脖颈有着粉嫩细滑的肌肤,只要掐住动脉,十几秒后她就会失去知觉,几分钟后就毫无痛苦地死了。既不会醒来离开他,也不会长成让人生厌的成年人,她会保持着纯洁的样貌安然回到天堂,如同其他下凡的天使。
伊利亚来回摩挲着薇拉的脖子,心中犹豫不定。
可是她是薇拉,他唯一的、纯粹的爱。在晦暗阴霾的岁月中,活泼鲜明的一抹亮色,他留在世上唯一的眷恋。
她是一朵花蕾,尚未有开放的机会,他要掐断花茎,看着她的生命枯萎吗?
伊利亚很熟悉一个人类死亡后的进程。温暖的肉体僵硬冰冷,血液凝固形成尸斑,接着苍蝇寻觅而来,躯体开始散发腐烂的臭味。他要让他的星星就这样变成一团腐肉吗?要眼睁睁看她绸缎般的肌肤从柔软的身体上剥落吗?
不!不!
一想到这些,伊利亚的灵魂都在战栗,恐惧的泪水顺着冰凉的脸流下来。
那么,就睡吧,我的天使。
等你醒来,不要离开我。我会将灵魂卖给魔鬼,用尽所有能力,让你继续活得像个公主。
伊利亚低下头亲吻薇拉的额头,向她做出至死不渝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应该剖析BT心理,从此章获得教训,看好家里可爱的星星(不论男女)。
☆、第七章
第七章
怀抱他的天使,伊利亚断断续续睡了一会儿,每次都从噩梦中惊醒,害怕现实只是个虚幻的梦境。还好,薇拉仍然依偎在他怀里,枕着他的右臂,小脸儿埋在他颈窝里。抱了她一夜,伊利亚半边肩膀都麻了,但他不肯松手。
透过窗帘缝隙,泄漏进来的阳光扫过房间,角度不断改变。大约快到中午了,薇拉才睡醒。她轻轻蠕动了一下,眨巴着眼睛,从毯子里静静地看向伊利亚,像一只藏在灌木丛里的受伤的小动物,警惕地观察外面的世界。
她脸上的表情是伊利亚无比熟悉的。当他还是个孩子时,每时每刻都这样观察母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躲避她无来由的怒火。
为了生存,孩子的学习能力是最快的。这只骄傲的幼狮,沙皇的掌上明珠,从未受过丁点委屈。只是一夜过去,她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而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伊利亚为这个事实感到心痛万分。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背脊,充满感情地凝视她的眼睛,想尽可能化解这份警惕,“你需要什么吗?”
静默了一会儿,薇拉小声说:“我渴了。”
伊利亚立刻爬起来,从水龙头里接了一捧水。薇拉垂着小脑袋,埋在他手里贪婪地喝了起来,像只饥渴的小流浪猫。她的嘴唇和小舌头几次碰到他的掌心,伊利亚压抑着悸动的心,水从指缝里漏出大半。
喝完水,他拿出柜子里的压缩饼干给她,薇拉皱着小鼻子闻了闻,啃下了一点,就扭头不肯再张嘴。同样的菜色,在公主的每周食谱里不会重复第二次,她当然吃不下这淡而无味、像石头一样硬的劣质饼干。
大概是伤口还很疼,薇拉光着身子蜷在毛毯里不肯起床,伊利亚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他想如果她要求尝尝人肉,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下刀。
“……我要吃热狗。”薇拉撅着嘴,瓮声瓮气地说,“还有棉花糖。”
听出伊利亚话音里的内疚,她本能地改变了态度,指使他去买东西。
伊利亚立刻做出门的准备。衣柜里替换的服装派上了用场,他拿了一顶鸭舌帽戴上当做伪装。
“我很快就回来,你把门反锁,除了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薇拉一声不吭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伊利亚不得不过去跪在床边,再次祈求她的原谅。
“我很抱歉,如果你想发火,可以处罚我做任何事。”他抬手碰了碰她的发卷。
薇拉不肯看他,长时间的对峙后,就在伊利亚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她突然翻了过来。
“第九大道51街13号,巴蒂理发店。”她清晰地念出一个地名,“你去那里找舍曼斯基叔叔,他有一把姜黄色的山羊胡子。”
伊利亚疑惑地看着她,薇拉继续说:“他不是帮派人员,但可以信任。爸爸曾经说过如果家里出事,让我去找他。你去舍曼斯基叔叔那里,让他给我哥哥发一封电报。”
“哥哥?”伊利亚更惊讶了,“你有哥哥?”
薇拉不以为然地说:“看起来你在帮派里人缘不好,都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他是耶鲁毕业的,现在在纽约当律师。”
耶鲁,纽约,律师,这些陌生词汇跟伊利亚的生活相距甚远,令他茫然。
“第九大道51街13号,巴蒂理发店。”他重复了一遍地址。
“是的。”薇拉点点头,“只要你做好这件事,我就原谅你了。”
听到她松口,伊利亚大喜过望。看来经过一段时间思考,薇拉做出了选择。
“你为了救我中了一枪,我也因为你流血,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
她从毯子里伸出胳膊,伊利亚勾住她小小的指头,跟她拉了勾。
走出公寓大楼,伊利亚在附近逛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第九大道。街上人很少,整座城市气氛凝重,出租车里的广播不断播放着东欧黑手党大宅里发生的枪击事件。伊利亚用心听了一会儿,发现媒体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51街是一条狭窄的巷子,道路两旁尽是些昏暗陈旧的小店铺,经营着过时的商品,好像二十年前的街道。13号巴蒂理发店也是如此。
房檐下挂着一个缓慢旋转的蓝白条标志,擦不干净的玻璃永远灰蒙蒙的,店里光线暗淡,人要趴在橱窗上才能看见里面的陈设。
伊利亚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推门而入。
一个蓄着姜黄色山羊胡的老男人正在擦桌子,听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地说:“不好意思啊,今天休息不干活。”
伊利亚摘下鸭舌帽,“舍曼斯基?”
老男人顿了顿,伊利亚把手伸进口袋,对方立刻用高背理发椅挡在身前,警觉地盯着他。伊利亚缓缓抽出手腕,掌心里不是手枪,而是一个镶钻的橄榄叶发箍。
“薇拉让我来找你。”伊利亚平静地说。
看清楚发箍的样子,老男人松了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也垂了下来,“谢天谢地!她还好吧?”
“很好,没有受伤。”伊利亚将证物收回口袋,“她请你帮忙发一封电报,给她纽约的哥哥。”
“明白。哎,她平安无恙,真是一天里最好的消息。”舍曼斯基语音沉重地说。
伊利亚打听道:“沙皇他……”
“还没有死,中弹后被送到圣乔治医院了,FBI包围病房封锁了消息,还不清楚他的伤势到底如何。”
“下手的是FBI?”
舍曼斯基摇摇头:“主要是意大利帮派那群私酒贩子,我们最近的生意分掉了他们大半利润,FBI应该收到了内部消息才会在门外蹲等。”
伊利亚听明白了这复杂的过程,“也就是说,有叛徒。”
“大概吧。”舍曼斯基看起来也不想深谈,向伊利亚发问,“你们躲在犹太区还是霍夫曼烟厂?”
伊利亚知道瞒不住他,老实说:“烟厂。”
舍曼斯基点点头,“那儿暂时还安全,你们不要出门,等局势稳定下来,我们会派人去接应。”
事情顺利完成,伊利亚戴上鸭舌帽,准备出门。老男人叫住他,抽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现金递给他,有零有整,大约几十元。
“保持低调,好好照顾公主。”他特意叮嘱了一遍,伊利亚答应了。
出了51街,他打车去了一趟工厂区。那里有伊利亚租用的一间小公寓,是他平时的栖身地。他回家拿了干净的床单和毛巾,又上街采购薇拉要的东西,热狗、糖果、汽水。从相熟的药店里,他用两倍的价格拿了一袋处方药。伊利亚已经习惯于受伤,他担心女孩儿会伤口发炎。
做完这些事,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想到薇拉还光着身子裹在毛毯里挨饿,他内心焦急,但依然严格按照反追踪的习惯绕行多次,才回到霍夫曼烟厂的安全屋。
悄无声息地上楼,开门,伊利亚发现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薇拉逆光趴在凌乱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士衬衫。她双手托腮,无聊地翻看一张旧报纸,两条细腿翘在身后晃来晃去。
那件衬衫刚好盖住她圆润的小屁股,布料勾勒出肩胛骨纤细脆弱的线条,过于宽大的领口滑落到肩头,伊利亚立刻感到血液向下身涌去。
他蹲在地上无声呻/吟,这只小小的妖精,看起来天真无邪,却无时无刻不让他饥渴难耐。
看到伊利亚回来,薇拉小声欢呼,亮闪闪地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才过了一夜,她伤势未愈,当然什么都不能做。伊利亚叹了口气,把东西堆在床上任她挑选。
“没有买到棉花糖,我带了些果汁软糖。”
薇拉本想发点小姐脾气,但看到纸袋里不仅有热狗,还有两本彩色漫画书,她的火气登时烟消云散,惊喜地叫起来:“Superman!”
伊利亚疲倦地拉出椅子坐下,“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店主说这个销量最好。”
“我已经追到超人获得显微镜视力那节了,不知道后面的剧情是什么。”她兴致勃勃地翻看漫画,从纸袋里抓出果汁软糖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伊利亚哄她:“先把药吃了吧。”
有汽水和糖,几片药不在话下。等她吃完热狗,伊利亚把从舍曼斯基那儿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讲给她听。
薇拉皱着眉头听完,小声念道:“爸爸在圣乔治医院……”
“你叔叔让我们留在安全屋,FBI包围了那里,恐怕混进去不容易。”
薇拉很快接受了现实,叹了口气说:“那我只能在这儿为他祈祷了。该死的警察,昨天可是复活节呢,愿上帝保佑他们吃枪子。”
听到她提到节日,伊利亚犹豫了一会儿,拿出一只用彩带捆扎的纸盒递给她。
薇拉疑惑地接了过来:“这是什么?”
“复活节礼物。”
“那你怎么没在晚宴上给我?”薇拉开始拆彩带。
伊利亚低下头,摆弄着修长的手指,“我看到你收到的其他礼物了,所以没……没……”
在那么多镶嵌宝石和水晶的复活节彩蛋里,他的礼物显得黯淡无光,因此都没有拿出来。
薇拉撕开包装纸,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六个包着金箔纸的巧克力彩蛋。
“是我自己做的。”伊利亚扭过头去,脸上已经显出可疑的红晕。“你可以打碎了看看。”
薇拉拿起一个彩蛋剥开,在上面咬了一口。甜蜜又苦涩的巧克力融化在嘴里,蛋里面放着一个木头雕刻的小兔子,迷你玩偶身上刻着精致的裙子。她继续打开其他彩蛋,每一颗里面都有一只小兔子,穿着不同的衣服,有修女、舞者、公主、军官等各种样子,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昨天是艰难的一天。”伊利亚说,“拿着这个,假装今天是复活节吧。”
薇拉低头玩玩那些兔子,又咬了一口巧克力,突然瘪起嘴,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她搂住伊利亚的脖子,把这一天受到的磨难和委屈释放出来,哭得直打摆子。
作者有话要说: 'img'http://w1。myzcm。/2009/03/怪齿的饭卡/短篇/伊利亚16岁。jpg'/img'
伊利亚(1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