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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美如妖-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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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点道行,还想动手?趁早把店交给大爷管吧。”

“不行啊,兄弟,你们来晚了,这个地方我罩着了。”

黄喜终于说话了,他转过身来,手里捏着个牙签。

“你?你他妈的算老几?你看看你长得那个样子,是不是你妈生你的时候还是个处,把你脑门子挤了?”

纹龙的家伙转过身去,奔着黄喜就去了。

“慢着,等一会儿,我说,你们两个服务员怎么搞的,这屋里怎么能放进苍蝇来呢?”

黄喜眼睛看着天花板,引得大家都看向天花板,忽然,黄喜手一动,手中的牙签就飞射而出,恰好把从大家头顶飞过的苍蝇射中,掉落下来。

这一手可不是纵身一跃坐在柜台上所能比的,过去人们在武侠小说中看到过,在影视中见过,大家以为那不过是扯淡的事,是电视上胡吹的事,没想到现在看到真的了。

连两个女服务员都石化了,想不到这个长相奇丑的家伙,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功夫。

三个家伙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这次干了个母猪撞大树的勾当,那个坐吧台的家伙,麻溜的从柜台上跳了下来。

“嘿嘿,大哥,咱刚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为首的家伙赶紧变脸,笑得比捡到金元宝还真诚。

“我在西安,混混们都叫我大爷。”

黄喜可不乐。

“哦,对,对,对,叫大爷。”

“那可不行,上海的流氓,比西安的流氓可差了辈了。”

梁军差点笑喷了,没想到黄喜儿这么护家,连家乡的地痞都爱护。

“那,叫爷爷。”

为首的家伙不愧是流氓,能屈能伸。

“刚才,你坐我们的吧台,真是晦气,冲了我们的财路,你打算怎么办啊?”

黄喜盯着那个家伙。

为首的家伙估计回去得哭死,听这家伙的意思,要讹诈自己了。

“那,爷爷,您说个数。”

那个家伙哭丧着脸,他是万没想到,自己出来打劫别人,反倒被别人打劫了。

黄喜儿拖着长声,道:“哎呀,听你叫了两声爷爷,我这心那,又软了,这样吧,我也是图个吉利,就不为难你了。”

那家伙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却没想到,黄喜一个转折:“你就象征性地少交点,我要你9999怎么样?”

三个人当场跪下了,哭得鼻涕都出来了,黄喜皱着眉头,道:“怎么办?你们这样,我很难办的,要不,我把你们交给万鸿涛?他是我当年的小弟。”

梁军后来才知道,万鸿涛在上海类似当年的杜月笙。

三个人常年在街面上混生活,倒是机灵,听了他的话,只是求饶并不接话,黄喜知道他们怀疑自己,便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那边有人接了电话:“哪一位?”

“我找万大傻子。”

黄喜语气很硬。

但是三个人的脸色骤然变了,敢这么称呼万鸿涛的人,非亲即故了,或者,就是万鸿涛惹不起的人。

那边电话里没有一丝不悦的意思,立即反问:“请问您是哪位?”

“告诉他,我是黄南瓜。”

两个女服务员扑哧乐了起来,这外号起的真是太恰当了,黄喜的脑袋可不就像个面瓜一样嘛。

很快那边就有人接电话,清晰地听到一个人叫道:“大哥,您在哪,想死小弟我了。”

上海鼎鼎大名的万鸿涛称眼前的人叫大哥?三个人脸色当惩变了,为首的对那个纹虎的家伙道:“快去取钱去。”

接着就过来抱住了黄喜的大腿,不住声地说:“您是亲爷爷,这个钱,我们交。”

黄喜对着话筒道:“没事,我还在西安呢,就是问问,你这个兔崽子干什么呢。”

为首的家伙这才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汗都出来了。

吧里的人这时候没谁再有心思玩了,远远地看着这边,对这位长相奇特,却又如此彪悍的家伙,充满了敬佩,当然,他们对梁军更是好奇了,因为黄喜这么彪悍,反过来却要给这个少年当马仔,这个少年到底是谁?

纹虎的家伙很快回来了,把一万块钱交了过来,黄喜把头一摆,道:“给柜上。”

那意思是交给收银员好了。

崔苗儿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多钱,数钱的时候,手都哆嗦了。

她刚数完钱,黄喜却说了句,让梁军差点笑喷的话:“给人家找一块钱,咱可不能占人家的小便宜。”

一块钱找给三个人,这三个人为难了,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黄喜又发话了:“接着!别让万大傻子笑话我。”

一场风波过去了,三个人刚要走,黄喜却把那个纹龙的家伙给叫住了,那个纹龙的家伙腿都哆嗦了,说不出话来,那个为首的家伙倒是有点担当,他赶紧过来求情。

黄喜没理他,用手在那纹龙的家伙轻轻拍了拍,道:“你的嘴太臭,是牙不好,回去换副好牙吧。”

说完就转过身来,不理会他们了。

网吧里回复了平静,梁军心情大好,要是照这个干法,一天收入一万,可是赚大发了,可惜啊,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再没有人上门勒索了。

这叫什么世道!有人居然盼着来人勒索自己。

两个人从网吧走出去,黄喜回过头来又看了一眼牌匾,终于没忍住,道:“这个名字不好,叫什么高地!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梁军听了道:“那还不好吗?人都往高处走,那不是都往这边来吗?”

经黄喜这么一说,他倒是佩服阿莲会起名字了。

“可是,水代表财嘛,你这高地,水留不住啊。哪里还赚钱呢?”

梁军一咂摸,点头了:“是这么个理儿,可是,我该起个什么名字呢?”

“还要有人,还要有水,既要让人来,又要让水不走,你干脆叫梁山嘛,水泊梁山嘛。你看,梁山属于高地,但是却四周屯水啊。再说了,梁山一百单八将,真要是凑齐了,你这里就满员了。”

梁军听得心花怒放,拍着大腿说:“好,就叫梁山。”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往前走,刚走了五十来米,一抬头,却发现了刚才三个人,这三个人要干什么,仔细一看那个纹龙的,梁军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89、妖孽孙行人

那个纹龙的家伙满嘴是血,满口的牙都掉光了,张开嘴来,里面黑洞洞的,甚是恕�

三个人看见黄喜儿,眼睛里流露出既怕又恨的目光,但是终究也是没敢对黄喜怎么样。

原来,黄喜非常记仇,他记恨纹龙的家伙骂他,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用内力把他的一口牙全震掉了,却当场一颗都不掉,等到那家伙出了门,一说话碰掉一颗,一说话碰掉一颗,就这样满口的牙都掉了。

三个人这才想起来,黄喜说的话:“这口牙不好,回去换口好牙吧。”

不由得大为惊骇,这个家伙太恐怖了,三个人原本出来想弄几个钱花,却不想反倒被别人给敲诈了一笔,牙还被人家镇掉了,无比地沮丧,特别是纹龙的家伙,后悔莫及,早知道是这个结局,打死他都不会干这个事。

梁军现在对黄喜刮目相看,这个人别看像个闷葫芦,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票猛人,自己算是瞎了眼,这样的一个人,放在自己身边好几天,却没当回事,他暗暗发誓,从明天天一亮开始,就抓紧从这个人身上榨取点什么出来。

回到住处,孙老爷爷坐在沙发上,而且看样子,是特意等自己回去。

梁军就来到他的跟前,问道:“孙爷爷,还没休息呢?”

孙秀才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过来说会儿话。”

梁军心里一紧,本能地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果然,孙秀才说了,他准备要回大理了,出来好长时间了,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梁军开始遇见孙秀才,不过是看他可怜,后来这一出出的事,让他对孙秀才产生了感情,现在听说孙秀才要走,眼圈就红了。

孙秀才知道梁军是发自内心地不愿意让自己走,他很欣慰,很受用,拍拍他的肩膀,长吁一口气:“人老了,容易发贱。本来到了什么都能看开的时候,偏偏就是心里明白,腿打摽,一遇到事就爱较真。其实,我到上海来,用不着流浪街头的,多了不敢说,有那么十个二十个的,要是知道我来了,还是能把我接回去当牌位供着的。可是不行啊,这么些年让人家惯出来些臭毛病,要着吃还嫌馊,纯粹是那种没事找抽型的,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说啥也要出来找食吃。我跟那个东北老东西打了个赌,三天要是没人理会我,就跟着他走。”

梁军听出点意思来了,就问道:“那要是有人理会你呢?”

“我就传授他武功。”

梁军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孙爷爷对自己这样好,原来只不过是因为一场赌博。

“你也别失望,我打赌教武功,可是现在我连别的都教了,这不还是看中你这个人了嘛。”

梁军道:“咱当时,也没敢指望你教什么武功啊。”

但是,这话他也就说了一半,往下不敢说了,欺人欺不了心,难道当初,自己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看来半点私念的人是木有的。

孙秀才根本就没去在乎他说什么,也许这一幕被孙秀才的徒子徒孙见了,会吃惊地掉一地眼珠子,不明白何以孙秀才能容许这个毛头小子在他面前妄言。老秀才这辈子非官没阶品,大大小小的官道中人,见了都毕恭毕敬。到了云南递帖子的不少,开门的不多,赶上哪天高兴见了谁,传出来是很有面子的。

传言当初太祖时候,搞了那么一场大运动,什么四旧都破了,唯独没碰孙老爷子,一些学生兵不信邪,找上门去,要绑要游街,结果一夜之间,老爷子的徒子徒孙就赶了回来,有的还带回来了部队,把老爷子的宅院围了水泄不通,消息传到北京,连文艺皇后都大发雷霆,把学生兵头目召见了去,骂了个三天没吃饭。

孙秀才自己都不知道多大岁数了,反正是个恐怖数字,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个老祸害,到了现在,还不糊涂,大概世界上他就是唯一的妖孽了。

一辈子没混过黑道,偏偏黑道中人也愿意拜他,用那些大佬的话说,就是不拜老爷子,不是要把财神爷往外推,就是要把自己往阎王爷跟前送。

是以,老头想要摆平哪一个,不许亲自出面,只让徒子徒孙打个招呼,就是可以办事的了。

后来,秦大找了上海明白事的,说了自己的疑惑,人家不信,说那老头怎么可能住在你那里?再后来,人家把老头的来头说一遍,秦大后悔得病了半年。

孙秀才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这一辈子多么惊心动魄的风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声了:“我这么一胡闹,倒成了你的这么一点缘分,恐怕也不是成全你,倒是害了你。所以我走得不那么踏实,总是得嘱咐你点什么。”

这些话,听得梁军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不是成全,是害了的,不过他倒是乖巧,只是想:“反正你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所以,嘴上就说道:“爷爷,你说吧。”

在孙秀才这一辈子里,接近他,叫他干爹,叫他叔叔,叫他爷爷,叫他神仙,叫他祖宗的都有,唯独眼前的这个孩子,脆生生的,叫得不带一丝功利色彩,是以他听得舒服。

“我叫你看得《厚黑学》看了没?你看看,这不是真的害了你嘛。当初不该同意你去搞这牢神子网吧。那都是次要的,先把书读好了。”

梁军就想:“话都是你说的,当初你又是什么风不可留啊,水不可屯啊,得靠自己煽风啊,现在又说这不是主要的。”

孙秀才接着道:“人是要有慈悲心的,你要没有慈悲心,我也不会跟你来,用慈悲心看大格局,用慈悲心入世,这时候,你心胸才能大。做事就不一样了,做事慈悲心泛滥,就成不了气候,你就是酸臭文人了,所以,你务必要看《厚黑学》要带在身上,看深看透。第二本书,就是要看《中共党史》这两本书要对照起来看,其次还可以再看看《三国》”

孙秀才一气说了这么多话,似乎有些累了,似乎有很多的话,不知道该嘱咐什么了,静下来喘口气,想了想,又道:“道理太多了,我不知道该告诉你什么了,还是那句话,自己悟出来的道理,才最管用。不过,眼前有三条要记住。第一,这个世界除了父母爱你不用理由,其他任何人对你好,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所以,用人不要用老了,凡事用了人家,都记着给人家点甜头,这样才长远。你这个黄大叔在家里,整天躺在床上听秦腔,后人们的敬奉也少不了7个数。要不是我,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让他能巴巴地来给你当狗腿。他师傅都不行。”

梁军毕竟是明白人,心里一阵惶恐,明白了孙秀才的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赶紧说:“爷爷,我明白了。”

“对于你,只要出心,就够了,他要指望你那点,早疯了。”

梁军出神地想着什么,这一点他联想起了其他的许多事。孙秀才兀自唠叨他自己的:“第二件事,哦,跟第一件事差不多,就是世界上什么最贵?人情最贵,最厉害的杀人术就是人情,多少英雄豪杰,刀山火海都奈何不了,就是被人情给绑住了。你以后要用好人情,治得了的,就直接弄死他,弄不死的,就干脆用人情捆住他。还要防备人情,能不欠的人情坚决不欠,欠了的人情,倾家荡产也得还他,省得以后麻烦。你有那么多女孩子,可是要小心呢。”

梁军听了当场汗就冒了出来,感情自己这点破事,一点都瞒不过孙爷爷。

孙秀才跟着说了第三句话:“第三,用人问题。记住,对穷人不可给他太大的富贵,眼皮子太浅,小心他起杀心。对富人和官人,不可太巴结他,省得他瞧不起你。”

说完三句话,孙秀才闭上眼睛,半晌道:“我累了。”

梁军岁数不大,经世不多,当然比同龄人经世多得多,这么大岁数,听到的劝全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没有谁给他说道这么多,他再傻也知道,孙爷爷说的是人生真言,是书本上没有的,他彻底被感动了,当场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孙秀才眼角滚落出一滴浑浊的老泪,恐怕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为甚么流泪。

10天后,他就在大理那个茅草房中坐化了,恐怕一生经见无数人,唯有梁军是在他活着时候,给他磕头送行的了。

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才赶到上海来处理一件事,才在最后的日子往回赶,才对梁军说了这么多。

梁军站起来要走,却不甘心,小心翼翼地问道:“爷爷,我想问问,您大名叫什么?”

“孙行人。”

一句惊雷。孙行人,路过的行人?行走一生的人?行人和行者差一个字,都姓孙。是巧合吗?

梁军正要转身离去,却被孙行人叫住了:“等等,差点忘了。”

他拿出一沓子纸来,还有一个纸条。对他说:“这幅字,是在你收来的那些废旧书画里找到的。你知道,卖你字画的人是谁?还有,这个字条上的人,不到你最危难的时候,不要轻易去动用。”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90、讲他的故事

孙行人指着那幅字,道:你道,卖你字画的人是谁?还有,这个字条上的人,不到你最危难的时候,不要轻易去动用。”

梁军好奇地接过那个字条,上面写道:“南华瑾,绰号南霸婆,住址:南华苑。”

后面还有一个号码。梁军迟疑地看了看这张纸条,孙行人道:“留着吧,会有用处的。”

梁军拿起那幅字来,事实上,这不像个什么书法作品,倒是像一幅信,他不明白这封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静静地看着孙行人,等着他示下。

孙行人显然很兴奋,他指着那幅字道:“你知道这幅字的主人是谁?”

梁军迷茫地摇头,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幅字是谁的。便道:“反正就是一个小伙子,卖给我的。”

孙行人可惜地摇头道:“那小伙子简直是天大的败家子啊,你知道这幅字值多少钱吗?咱们现在住的这座别墅都不够他的。”

梁军没听明白,愣了老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你说什么?真的假的?”

孙行人嗔怪道:“中国学界找这幅字都找疯了。你知道这幅字是谁写的?”

梁军自然答不出,因此孙行人也并不指望他作答,就直接道:“这幅字是袁世凯写的,这么些年来,中国人一直认为戊戌变法六君子是袁世凯告密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里面的事,怎么说呢,说多了,你也不明白,一句话,当时朝廷里慈禧太后想训政,又没有理由剥夺皇帝的权利,就谎称是六君子要起兵闹事,借口把皇帝软禁起来,把六君子杀掉了,这样就得找人作证,就逼着袁世凯作伪证,袁世凯做了伪证,回去后非常怨愤,有话没处说,就写下这份辩状,以期日后能对天下人解释,又担心自己凶多吉少,就把这辩状交给了他的幕府,让他带着这张辩状隐姓埋名,就这样后来幕府一走多少年也没有踪影,世间人只知有这个辩状,就不知道在谁手中。”

那会不会是假的呢?梁军觉得现在社会假货太多,谁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我和他的那个幕府是朋友,兄弟相称,袁世凯的字我太经常见,简直是熟悉了,这幅字一点没错,是他的真迹。你看,这些字笔画狂乱,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在一种悲愤难抑的情况下写下来的。”

梁军上初中学历史,就知道袁世凯是个大卖国贼,迫害了六君子,是个鼎鼎大名的坏蛋,没想到,现在听到的事,和书上的话不一样,就感到说不出的别扭,终于忍不住了,喃喃道:“怎么和书上说的不一样呢?”

孙行人哼了一声,道:“以后,一定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权威的话。”

冷不丁得了这一番富贵,梁军有点不知所措了。自己是不是命运太好了?

“这幅字你要到银行存在保险柜里,不到资金实在周转不开的时候,不要轻易出手,出手的时候,记住,无论谁说什么,谁给到什么价钱,南霸婆不点头,你不要出手。”

梁军牢牢记下了。

第二天,他早早就起来了,先是按照孙行人的那一套锻炼程序走下来,天就快亮了,等他满脸亮着汗走进屋子的时候,黄喜儿已经站在窗前了,看着这个受伤才七天的幸伙,居然起早就做了这么多的事,黄喜不免心道:“难怪老祖宗这么器重这么一个吃奶的娃娃,如今高门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必说,一个个宝贵得恨不得放进无菌玻璃瓶里保护起来,就是上八代都是农民的子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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