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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511、报仇
战斗就在这顷刻间打响了,梁军身边的战士们,个顶个都是狙击手,子弹齐齐射向闻声逃出独立房的东突分子,很快就有十几个匪徒被歼灭。
但是仍然有不少匪徒,从屋子里冒出来,有的就地卧倒,进行还击。
看起来,这个独立房下面是地洞,否则,一个小破房子里,怎么可能藏匿这么多的人?
梁军看到战士们在战斗,出于对东突分子的憎恨,他也举起枪来,进行扫射,怎奈他实在是水平有限,放了十几枪,一个人也没打着。
这边,战士们开始投掷高爆手雷,一颗手雷投掷出去,对方十几个人,就齐齐地倒下了,梁军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这要是时光倒流,让现在的战士带着这些设备,回到抗日战争时候,去打日本鬼子,那日本鬼子哪里还敢嚣张?”
这么想着,枪声渐渐平息下来,梁军看了看时间,耗时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
这时候,指挥官下达了靠近搜索的命令,战士们从掩体内,闪出身来,警觉地靠近独立房,随后,向里投掷了催泪弹,接着又有几个匪徒挥舞着手枪,吱哇乱叫地跑了出来。
这些人竟然死硬到底,拎着枪出来,眼睛里直流眼泪,却拿着枪胡乱扫射,这愈发激起了战士们的怒火,手起枪响,送他们去见了阎王。
梁军赶到独立房的时候,战士们已经开始进入独立房下面的洞子搜索了。
梁军开始搜找他的仇家,地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梁军扒拉来,扒拉去,总算在一堆死人的下面,看到了那个让他恨不能活剐了的家伙。
那个家伙,并没有死,他被指挥官一枪打断了腿。
梁军不由得暗暗佩服指挥官,真是反应太快了,一枪把这家伙的腿干折了,让他跑不掉,同时,又让他提前躺在地上,省得战斗发生时,把他过早打死。
梁军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疼得死去活来,他其实也不认识梁军是谁,就以为梁军是个军人,看到梁军过来,就哼唧着,伸出手来,想让梁军拽他一把,大概是冥冥之中,有神灵保佑,或许是梁军练武出身,有一种天然的直感,他突然觉到了身后,一种杀气逼近了自己。
猛然回头,就见地上躺着的一个匪徒,正举起枪来,枪口指向了他,如果不是他受伤的原因,他恐怕早就扣动了扳机了。
梁军悚然一惊,什么都没想,本能地抬手扣动扳机。
世界仿佛静止!
目光突然一下变得无比呆滞。匪徒保持着原来地姿势。甚至手指已经扣下去了一半。可是只一半而已就永远不能再动一下了。
0。0001秒之后一蓬鲜血突然从匪徒的眉头迸裂而出。这个位置是人体身上唯一让人一击致命。连神经都没反弹余地地致命位置。
鲜艳夺目地红色迅速地笼罩住他地视线。他几乎是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可能地笔直倒在地上。
梁军怔怔地道:“我草,我亲手杀人了。”
手就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但是同时,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快感,感受到了,子弹从枪膛里飞出来,随后,匪徒双眉间,那蓬鲜血流出,他就有一种快感。
愣怔了八分钟,这时候,就感觉到特警士兵们开始从独立房里往外出了,大概是搜索结束了,梁军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必须开始了。
于是,他转身走向那个家伙,并伸出手去,低声道:“想活命,跟我走。”
那个家伙一楞,半天想不起来,梁军是谁。他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结交下了,这么一个贵人,竟然有人来搭救他。
他把祖宗十八代都想过了,也想不到,自己家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亲友,能够在自己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求生的欲望,让他顾不上,也不愿意多想了,赶紧把手伸给了梁军,嘴里还问道:“你是……”
梁军就说:“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就是来搭救你的。”
那个家伙果然不想再问了,他现在,就图希要活下命来。于是,他对梁军说了句:“哥们儿,等我出去,好好报答你。”
梁军冷笑了一声,道:“不用了。”
说着,就把他一把拉起来,然后哈下腰背了起来,直奔一个小土丘后面就走去。
所有的士兵,指挥官都打过招呼了,就是让大家视而不见,让梁军自己折腾。
只见梁军背着这个自己的仇人,健步如飞,直奔小山丘外面跑去。
他几个箭步就把人背到了山顶上,随后就把人放到了一片沙滩上,然后,就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那个家伙看到周围果然没有兵,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说:“他们还想抓我,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连上帝都保护我。”
梁军也不说话,他喘得厉害,就站在那里,张着口喘气,心里还恼愤地暗道:“我这算怎么回事嘛,合着一个仇人,我居然要背他。”
这时候,那家伙开始问话了,他道:“哎,那位,是谁派你来救我的?我该怎么感谢你啊?”
梁军冷声道:“你不用感谢我,是一个没被你烧死的人,让我来找你的。”
这个家伙吧嗒吧嗒嘴,感觉到不对味了,他猛地想站起来,但是,他压根也站不起来了,就一个趔趄,重新趴在了地上。
梁军唰的一声,从身上把刀子抽了出来,上前用脚踏住了这个家伙的脊梁。嘴里骂道:“我问你,我得罪你了吗?你凭什么要对我的公司下黑手,对我的员工下黑手?你是畜生啊?我招你了,惹你了?你放火烧一个女人,你他妈个比的,你是人吗?”
那个家伙这回终于弄明白了,梁军是什么身份了,他想想,反正自己也是要死的人了,什么都不管了,就给他来个痛快的。
于是,他乜斜着梁军,嘴里道:“草,我愿意,我就想烧死他,你怎么的?管着?”
梁军这下可气坏了,他上前匕首一挥,那家伙的两个手指头齐刷刷地掉了。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512、我忘记了,你不是政府干部了
梁军这下可气坏了,他上前匕首一挥,那家伙的两个手指头齐刷刷地掉了。
霎时间,这个家伙的手指上,血流如注,他嗷的一声,就疼得昏过去了,梁军此刻恨意正浓,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家伙,但是,那个家伙昏过去,半天醒不过来,梁军有些等不及。
他想起了电视电影上,都是把人打昏了,再给浇点水,可是眼下里,根本就没有水,梁军琢磨一下,只好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那个家什,对准那个家伙的脸就浇了起来,这一招,还真是管用,不多时,那个家伙就醒了过来。
这个家伙刚一醒过来,就破口大骂,他骂什么“草你妈的,你敢对我下手?你也不问问我是谁?从南到北,经我的手祸害的人,多了去了,谁也没敢把我怎么样了,在广州,我闹医院把一个女护士的孩子都摔死了,怎么着来?谁也没把我怎么的。”
梁军真是被他气着了,就是这样的社会渣滓,到处打着弱者的旗号,利用弱者维权的机会,混进弱者的队伍,打砸抢烧,谋求自己的利益,往往这样的人,一旦有了说话的机会,居然还冠冕堂皇地指责社会,他们杀了人,还理直气壮的。
梁军蹲下身来,看着他的那双充满狂暴的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你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自己有没有爹娘?你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你知不知道,你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那家伙脖子一梗,道:“那我不管,我只要痛快就行。”
他喘口粗气,道:“我从小就是这样,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看不得别人比我过得好。在广东,我看到一对夫妻,每周都去那家服装店买衣服,我就买通了他们内部的人,在那个服装店的试衣间里,安装了后门,单等那两口子,去买衣服,那个女的一进试衣间,我就从后面给她迷倒了,然后带出来,先玩够了,再把她的胳膊腿卸掉,把她的舌头割掉了,卖到泰国去,让她在街上乞讨。”
这残忍的故事,梁军听得头皮发麻,他真想象不出,这世界竟然有手段这么残忍的人。
那个家伙说起来,竟然越说越得意,呵呵地笑起来,他道:“我就喜欢这样,我看着别人痛苦,我高兴,你管得着吗?你又算什么东西?用的着你来教训我?这个世界,我做的这点孽,又算得了什么?比那些卖假药的,不是强多了?比那卖地沟油的,不是强多了?比那明知道,转基因食品有问题,还要进口的官员不是强多了?”
他的强词夺理,让梁军的怒火到了极点,已经无法忍耐了,人性中的,那种恶的魔障跑了出来,他嘿嘿地笑着,道:“好啊,我没资格管你,但是,我可以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么说着,他下手就在那家伙的胸脯上,割了一刀,一条肉就到了他的手里,那个家伙哇的一声惨叫起来。随口又骂道:“你马勒戈壁,你快点,你要疼死我?”
梁军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道:“你烧了我的女人,竟然说,我凭什么管你?那好,我今天不管你。”
这么说着,他又下手一刀,这一刀在他的腿肚子上,勒下来一条肉,那个家伙已经疼得脸上全是汗,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梁军挥手想把那条肉扔掉,刚一转身,却发现了不对劲儿,就在他不远处,竟然站着五六条狼。
原来,刚才的枪声竟然引来了野狼,这些狼一看就是几天没有进食的野狼,毛刺蓬蓬的,此刻一个个眼睛里冒出凶光,正向这边挪动。
怪的狠,梁军竟然不害怕,他笑了起来,大概是他的笑声,太过耍谷话鸭柑煲袄窍诺猛笸肆思覆健�
梁军把手里的肉条,猛地向他们一甩,那几个狼同时跃起,去争抢那条肉。
那个家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被狼吞吃了,他的眼睛都红了,再次破口大骂起来:“马勒戈壁的,你把我的肉喂了狼了!”
梁军笑得越发妖冶起来,伸手在他的胳膊上勒了一条肉下来,接着往那狼群里丢去,几条狼倒是和梁军形成了默契,看起来,这个人是要喂养它们,于是它们争相跳跃起来。
这个家伙浑身疼得颤抖起来,并开始呵呵呵地呻吟着,嘴唇上已经没有血色,脸上也是惨白惨白,看见梁军用刀子豁开了他的裤裆,不等梁军去割他的二货,就禁不住先尿了。
梁军再次嗬嗬地笑起来,伸手往前一挺,刀尖就逼近了他的二货,那家伙突然大哭起来,他边哭边求饶:“我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我知道对不起你,事情反正我也做了,你就让我痛快地死,也算是我偿命了,行不行?”
梁军脸色阴沉下来,他道:“你刚才骂得不是挺欢的吗?怎么这回又熊了?”
那家伙哭着说道:“我以前跟政府的干部打交道,他们生怕别人说,共产党不为老百姓了,你只要硬气点,能闹能纠缠,他们就害怕了。还有就是政府讲究信访一票否决权,这成了干部们的软肋,我们村有几个人,常年不干活,就指着上访过日子,只要闹几天,不管他们有理没理,那些当官的,就让人给他们几万块钱花一花。相反,那些胆小怕事的,却什么都得不到。”
他疼得脸上的肌肉痉挛了起来,为了让梁军不再零碎割肉,他忍着疼说道:“我还以为,我只要一骂,你可能就不敢动我了。我忘了,你不是政府干部了。”
梁军听他一番胡说八道,真是哭笑不得,这时候,这个家伙已经气喘如牛了,他颤声道:“我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
梁军心里开始有点软了,他想自己反正也是报了仇了,就饶过他吧。
想到这里,他站了起来,扭头就往外走,就听到了身后,那个家伙惊恐的叫声,他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几只狼直扑向了那个家伙,为首的一个,在他的腿上一搭嘴,一大块血淋淋的肉就掉了下来,接着,都没看清那狼是咱们咽的,那一大块肉就吞下了肚子。
梁军已经不忍看下去,转过头来,就听到身后,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是,十几秒钟后,声音停止了。
梁军又忍不住回头看去,就见那只头狼已经掐住了他的喉管,那家伙的脖子,当场断掉了。
梁军叹口气,道:“别怨我狠,在这个世界上,凡是惹到我的,我从来不会饶恕他。”
部队指挥官和他手下的士兵,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当兵的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心里砰砰直跳,有不少人的脸上煞白煞白的,当梁军走回他们中间时,许多人都不敢看他,太恐怖了,真有这么残暴的人。
那个为首的指挥官,也是心里不住地震撼:“这个家伙,才这么大,就这么狠戾,以后,可不敢惹着他。”
梁军跟随他们回到了部队,指挥官想让梁军休息一下,但是,梁军却摇头拒绝了,他说:“尽快,安排我去北京。”
指挥官哪敢说别的,这可是,武警部队总司令特意关照的人,所以,也就不再磨叽,直接安排了一个直升机,就奔北京去了。
到了北京,梁军找到了伊人,后者当然是欣喜得不得了,但是他发现,梁军似乎是情绪不太好,就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梁军说:“你先安排我,洗个澡,然后,给我弄套像样的衣服来,我晚上要请客。”
伊人看他说得很是严肃,就不敢拖延,赶紧领他去了一个比较高级的浴池,在那里,两个人脱光了,伊人亲自动手,为他搓澡。
不知不觉,她的手碰到了梁军的大货上,梁军的那个东西,开始撬动,伊人的呼吸也有点急促了,梁军却道:“先等等吧,过了今天,再说这个事。”
伊人看他始终,脸上很是严肃,也不说话,也不笑,也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了,就不再敢说什么了,就只好接着给他搓澡。
搓完澡,伊人去给他弄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也都是大牌子,一套少说得有个四万五万的,给梁军穿上了。
结果伊人竟然看呆了,梁军看到她眼睛不转地看着自己,就问:“怎么了?”
伊人脸上红红的,道:“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挺帅的。”
梁军被她逗笑了,道:“原来,你也挺会撒谎。”
伊人看到梁军笑了,这才放下心来,暗道:“看起来,不是针对我的。”
她把梁军安排到了一个房间里,梁军道:“你先去给我定饭店去吧,我先睡一会儿,到了晚上7点,你招呼我。”
伊人赶紧去落实,梁军这边打了电话,电话里,他道:“三哥,能给个机会不?我想请你吃饭。”
那边的人一愣,沉默了有十几秒钟,这才笑出来:“哈哈,是兄弟啊,有事吗?”
梁军说:“肯定是有事。”
那边道:“哎呀,我这还真是有点脱不开身呢。”
梁军就道:“这个事很重要,关系到咱俩呢。”
那边想了想,这才道:“那好吧,在哪里?”
梁军说:“这样,稍后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两个人就这样把事,定了下来。到了晚上八点,梁军带着伊人正式出现在饭局地点,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伊人吃惊地叫道:“你请的是他?”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513、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今天请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曹老三。
曹老三大家有可能忘记了,那还是449和450章的时候,在梁军的无名火的酒吧里,有两伙人因为座位差点打起来,当时的梁军正和楚楚在那里玩,为了不让两伙人闹出人命来,影响到无名火的生意,梁军好不容易把架给拉开,又赔上了自己的座位。
他要带着楚楚去外面吃肉串,两伙打架的人中,有一个人过来搭讪,想要和梁军一起去吃串,梁军答应了,结果出去吃串后,那个串店的老板肉串味道不好,还不准两个人挑毛病,要他们拿出2800块钱来,就这样两个人合伙把那个串店给砸了个稀里哗啦。
两个人带着楚楚出去换了个串店,重新开始喝酒,结果两个人酒量竟然不相上下,于是,两个人就成了朋友,那个人就是曹老三。
当时,曹老三是什么身份,梁军并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个人气度不凡,后来他暗暗地打听了一下,要命,竟然是个高官的后代,也就是曹家的后代。
梁军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没有刻意地再去结交,自然,他也没有什么事需要曹老三帮他办,现在梁军很多事,靠着自己的关系就能摆平,当然不需要再去求助外人。
今天,他却必须要求曹老三一个事,是以,他把曹老三的电话号码找了出来。
但是,刚才电话打过去,从曹老三支支吾吾的话语中,梁军明白一个问题,应该是曹老三忘记了自己是谁了,经过提醒,也是有点勉强地答应了自己。
这让他有点不愉快,心里有点不想强行邀请了,他暗想:“要是再让他两次,他坚持不来,自己就不请这个客了。”
可就在梁军几乎要放弃请他客的那个瞬间,曹老三答应了他。
梁军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闹心,他刚才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但是,肚子里准备好的话,要是曹老三听到了,恐怕是一定要来,但是如果是那样,他宁肯不和曹老三见面。
现在,曹老三终于来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伊人却爆出了新情况,看样子她认识曹曹三。
梁军已经来不及询问什么了,这时候,曹老三已经歪歪扭扭地走过来了。他一边走,一边捶着腰,看样子身体不太舒服。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并没有什么病,这是上位者惯常喜欢做出的一副姿态,是表现超脱?还是表现忙碌?还是表现深邃?说不上,似乎几种用意都有了。
梁军呵呵地笑着,上前就握住了曹老三的手,不轻不重地摇着曹老三的手,道:“总算见到三哥了,我真是想三哥了。”
曹老三手在梁军的手里,轻轻一沾就拿了出去,心不在焉地道:“忙呢,忙呢。”
这边说着,眼睛却看向了伊人,嘴里呵呵地笑起来:“兄弟,你还真是个雅人啊,这可是难请的人哦。”
说着,上前握着伊人的手,半天不撒开,弄得伊人很是恼火,生硬地抽出手来。
曹老三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影儿,却呵呵地笑了,他转身对梁军道:“兄弟,上回你带的那个,也不是这一个啊。”
伊人回眸看看梁军,曹老三又看看伊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狡猾的笑意。
幸亏伊人见过梁军的那些女人,她也明白,曹老三这样当着自己的面说,是什么用意,就索性开口道:“他就那个德行,女人如衬衫,太多了。”
曹老三一楞,随即尴尬地笑了起来,梁军对曹老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