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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小姐你够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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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勋真后悔在杰俞生日那天的多嘴,人家的家事,他本就不应多做评价,何况对方又是一个那么难以捉摸的女孩。好长的时间里,杰俞都没有和启勋说过一句话,他非常的失望。

终于有一天,启勋自己问自己:她的一个笑,她的一句话,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天知道言军是不是一位交得过的朋友,见启勋情绪不佳,言军提议说说两人出去旅游,到海边玩。但启勋明白,言军真正关心的,是海边穿比基尼的女人们。

启勋终于被言军说服,与他一道来到海边。他们住的地方是一幢位于海边的民宿式旅店。旅店大部分是木结构的,一楼是餐厅、厨房和老板的住处。二楼是客房,客房很小也很简朴,六七个平方的样子,一张不算很大的床,一张小桌,一个衣帽架,两张折椅,仅此而已。像这样的客房,总共有十间。

当然,这间旅店并不是由豪华的客房和高品质的服务取胜的,而是由最接近于大自然的美景取胜。启勋刚安顿好自己的房间,言军已换上泳裤找他来了。接着,他们扛上太阳伞和躺椅,向百米开外的海走去。

今天真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海风徐徐,一望无际的尽是粼粼微波。碧蓝的大海连接着广阔的天空,相映成辉,凝成一片。望着大海,启勋很快振奋起来,言军就更振奋了,在欢呼:“妙耶!刚刚到埠,就被我碰见一位大美女了!”启勋顿有大煞风景之感,心想往后去观光旅游,和鸡和鸭去都好,就是别和言军去。言军用满是沙的手蹭蹭启勋,兴奋地说:“启勋,看见了吗?那边有位美女耶!”

启勋随便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海滩边,支着一顶小小的太阳伞,太阳伞下,一位女子抱膝而坐,她戴着太阳眼镜,上身穿一件短窄的背心,下身是一条短牛仔裤,光着两脚。她的下巴枕在两膝之间,正若有所思地望着海。言军问:“怎样?她美吗?”

启勋懒洋洋答:“有点远,看不太清,好像不错吧。”

言军用手搁在额前,色迷迷望着,说:“我这双眼睛,看什么都不如看美女看得清楚。长什么样,有多大的波,是不是处女,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嗯,长相是没说的,波嘛,也行……咦,她不是处女耶,太浪费了,这么好的美人,为什么第一次不给我?真是没眼光!”他一个人望了一会儿,最后一拍启勋,“走啊,启勋,咱们泡她去!”

启勋不耐烦地一扫他,仰在地上,“要去你就去,别装客气了!——每次都是你泡妞,我干看,我再不上你的当了!”

言军说:“什么话嘛,从小到大,咱们不都是有妞一起泡的吗?”

“什么有妞一起泡?有祸我来背还差不多!——你去吧,我只想晒哂太阳。”大概言军也不愿启勋在旁碍事,遂乐颠颠朝美眉走去。启勋静下心来,舒展着四肢躺下,才刚闭目,却听言军在那头大喊了一声:

“呀,居然是你!”

启好生奇怪:这样大喊大叫的,怎能泡到妞?言军的泡妞技术退步了耶。便开目去望,只见言军气哼哼地站在美女面前,摊开一只手掌说:“嘁,真是冤家路窄!快,快还钱来!”

那妞,欠言军的钱吗?妞说:“干什么呀你!我不认识你呀?”

“还赖?!你这女人,化成灰我都认得!”

那妞,欠言军很多钱吗?妞说:“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言军喊:“屁话!像你这样的美女,我能认错吗?”

似乎,这是言军新创的泡妞手段,先说对方欠钱,然后乘机拍妞的马屁——高!妞一笑,说:“谢谢。”

言军又喊:“别装蒜了你!看见就恶心,快还钱来吧!”

那么凶,言军想泡妞不想了?妞说:“你真的搞错了。真是傻冒!”

言军质问:“不会搞错!你的名字叫杨小青,我没说错吧!”

小青出场了?或许吧。只听妞在问:“杨小青?她为什么会欠你钱?”

“你答应我做我的模特儿,收了我的订金,却没影了,你这骗子!”

言军和小青的事,请见上文。妞笑道:“杨小青什么时候骗你的钱,骗了多少?”

“三年前,骗了我五百块!”

其实当年小青不过骗了他两百块,言军未免太含血喷人了。妞又笑,哂道:“骗你五百块,就记恨到现在,若骗去了你妈妈,你不就要跳海了?”

“少废话,快还钱啦!我没空和你磨蹭,不然,就报警!”

看情形,言军真不是在泡妞,刚才那所谓的高招,也就不成立喽。妞摊摊手,不愠不火地说:“真拿你这挺傻冒没办法,——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杨小青啦。”

“真的?”言军开始动摇,“有种,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妞答:“我的名字,叫杨——”她话没说完,言军就跳起来,“还说你不是杨小青!”

妞不耐烦地说:“我只是恰好也姓杨而已。”

“好,杨什么,快讲!”

妞没好气地道:“杨杰俞啦!”

“真的不是杨小青?”

“噫!你这人真不开窍,我懒得和你讲了!”

到这时,言军的脸忽地一变,刚才还像锅底一样的黑脸现在却像沙纸磨过似的闪闪发光。“唔,是杰俞妹妹呀~~”他往妞身边一挤,赖皮地说,“俗话说,一日有妞,三日不饿!妞呀妞,妞是我的妞,我们一起海里同浴,如何?——在海里,不穿衣服也看不见的啦,别害羞~~”

呼!言军泡妞,真狂到家了!可启勋再坐不下去了,言军泡的不是别人,正是启勋的学生杨杰俞!他“嗖”地弹起来,一阵飞奔,在言军的手在揽到杰俞的玉肩之前,扑鸭子似地将言军整个儿扑倒在地。言军大喊:“干什么呀,启勋!”

启勋喊:“不许你泡她!”

“又不是泡你老婆,你吃啥醋?”

“总之你不能泡!”

“走开啦,别惹我。”

“你要泡她,我就不准!”

“怕了你了,——好吧好吧,这妞让给你了。”

“不行,快向她道歉?”

“为什么?”

“废话少说,叫你道歉就道歉!”

“启勋,你今天疯啦?”

“你才疯!”

“你倒底想怎样?——唉唷,你弄痛我了!”

“痛一痛,好让你清醒一些!”

“噫,你想打架呀你!”

“早就想打你了——看拳!”

“唉唷!——还真动手,好!”

这对多年老朋友,竟真的在杰俞面前打起来。杰俞起初觉得好笑又自豪:两男人为她在决斗,能不自豪?但看着看着,她终于认出来了,大叫:“呀,是严老师!”言军听见一愣,停住手问杰俞:“怎么,他是你的老师?你是他学生?”杰俞点点头。言军一下没了劲头,“原来是学生妹,真想不到……”他拉启勋起身,无趣地说,“早说她是你学生嘛。你们师生之间聊会儿吧,我去拿饮料喝。”

言军无精打采地走了。杰俞大方地拍拍自己身边的毡子,“严老师,别站着,坐吧。”

“谢谢。”启勋坐在毡边。他刚坐下,言军忽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飞扑将启勋扑倒。启勋喊:“你有病啊,干嘛!”

言军用手在启勋和杰俞之间划了一道,气哼哼地说:“师生有别,别坐那么近!”启勋难堪地把身体挪远了一些,言军假惺惺对杰俞说:“杰俞妹妹,有我在呢,你的老师不敢欺负你!”

杰俞扑哧一笑。启勋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打人家的坏主意。”言军做个鬼脸说:“现在羔羊老师多的是,难保你不是。”

“真是神经病!”

言军瞎搅了一通,走了。启勋有点后悔认识言军了,尴尬地对杰俞说:“真不好意思,我那个朋友,人是挺好的,唯一的毛病是见了女人就有些失控,请你别介意。”

杰俞笑了笑,“没有呀,他那人挺好玩的。”

启勋面上点头,心里却甚不服气:“为什么像张言军那无赖,会左右逢源,像我这么正直有文化的人,反而倍受冷落?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旁边杰俞问:“严老师,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启勋问,“对了,杰俞,你怎么会来这里玩?”

“闲着没事,就来玩玩。”

“和谁来?父母还是同学?”

“一个人来?”

“一个人来?你不担心吗?”

“我经常一个人去玩,都习惯了。”杰俞笑道,“何况,这间旅店的老板以前是我爸爸的同事,他可照顾我了。”

启勋不知,旅店的老板曾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后来经过大魔头罢课案,被免职了,下放到一间中学去。他郁郁不得志,索性辞职,回老家做生意,便开了这间很有特色的民宿式旅店(可见,被子骏害惨的人还真多,他们中有些人另僻天地,过得也不错,但大部分人都像后来陈书记那样,壮志难酬,马马虎虎地过了)。海天一色,广阔无垠,杰俞迎风挥洒着秀发,问启勋:“严老师,你喜欢海吗?经常来看海吗?”

启勋动了动身体,“倒不常来看海,只是在烦闷无聊的时候,才偶然会有想看海的冲动。你呢,杰俞,你很喜欢海吗?”

杰俞一笑说:“其实,我原来对海不太感兴趣的,后来别人说我像海边长大的女孩,所以,我就渐渐喜欢上海了。”

启勋问:“你像海边长大的女孩?”

杰俞腼腆地说:“因为我的肤色呀。”

启勋的目光,便移向杰俞的身体。她的皮肤是天然的古胴色,均称、健康、肤质又好,滑滑的,嫩嫩的。渐渐的,启勋的注意力已不在集中在她肤色上,——她穿得很少,离她又是那么近,脂肤如花,柔软而丰腴。她背心的挂带滑落了,微敝的领口,现出弹性的形状,若有若无地飘来一种细腻的香。启勋不禁暗叹:她真的是一个尤物……杰俞似乎看出启勋的心事,盈盈一笑,随手扶正了肩带,启勋的目光也随之收回了。两人一时无话,一同望着海。

一百零五 “张石千”

海潮吐纳,温和地将沙滩阵阵轻抚。言军并不寂寞,他找到新乐子了,和几位同旅店的年轻女郎在海边嬉戏,玩得非常开心。启勋不由自主地开始留意起他们,而杰俞不为所动,仍眺望着海,那凝望的目光,微含着一点忧郁,也微含着一点点自嘲。偶然,她抓起一把细沙,细沙从指缝间缓缓渗出,在海风中消散得无影无踪。沙尽了,她的手也终于张开,启勋发现,她手心中的感情线极深,他说:

“杰俞,能让我看看你的掌纹吗?”

杰俞笑问:“老师会算命?”

“会一点点。”

“好,你帮我看。”杰俞伸出左手去。启勋接过来,头一眼便去观察她的感情线:纹路长而深,就算旁边在多条杂纹,仍坚韧地直延伸向食指下端。杰俞问:

“我的命好吗?”

启勋笑道:“谁娶了你,谁就大富大贵。”

杰俞笑,“乱讲。”她说,“我是问我的命好不好,又没问我以后老公怎么样。”

启勋又看了看,说:“你的手心很丰腴,血色红润,表示你的体质很好,生命线又长,非常好。嗯,你的智慧线很长很清楚哩,表示你很聪明,不过,换种讲法说,女孩的智慧线又长,有时会不太好,女人太聪明了,就好强,可能会处理不好夫妻关系,但就事业上来说,是有益无弊的。还有这条……”

启勋指指点点说了一大堆,杰俞认真听着,最后,她笑问:“可是,为什么你不说一说我的感情线呢?”

启勋无言。从杰俞的感情线来看,她是对爱情无比专情、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对爱人一心一意,对爱的反斥所产生的恨,更加比她的爱可怕。这该怎么向杰俞说呢?启勋斟酌要开口,突然一个人猛地扑上来,“放开杰俞妹妹的手!你这无耻的羔羊老师!”

启勋被扑倒在地,抬头一看,又是言军!他取启勋而代之,牢牢抓住杰俞的小手,色迷迷地说:“哇塞,杰俞妹妹,你的手好有福相,真正的金枝玉叶呢!你想算命,找我才对!——嗯,你的掌纹太好了,感情线更加好得不得了,你嘛,从十三岁起就有男朋友交,一直到七十岁。”

杰俞格格地笑,“你胡说啦!交男朋友交到七十岁,我还要不要嫁人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七十岁时,还美貌绝仑,仍有大把帅哥穷追你不舍!”

“嘁,七十岁还交男友,我不成了老淫妇了。”

“嘻嘻,这恰恰证明,你性功能一流!”

“讨厌……”

“唉呀,你骂‘讨厌’骂得好好听喔,再骂一句来听听~~”

“讨~厌~”

“哇,骂得我欲火焚身了,快,咱们别看手相了——看全相吧!”

说着言军又去揽杰俞的肩,启勋看不下去了,一把按倒言军,抓起一把沙子,扬言要灌进他耳朵里去,言军这才老实,那边厢杰俞早笑破了肚皮。

老板送来饮料,启勋夹在杰俞和言军中间坐着。言军虽然没改对杰俞动手动脚了,但总隔着启勋用眼神去调戏杰俞,杰俞且笑且羞,撇过脸去假装不理。启勋打开一罐饮料,塞进言军怀里说:“别玩了,喝饮料吧!”言军倒乖,把饮料转递给杰俞。启勋自开了一罐,对言军说:“那边有好多妞不泡,为什么来这里凑热闹?你还是快过去吧。”

言军拨把沙子,气哼哼地说:“她们赖皮,四个人欺负我一个!”

启勋好笑道:“你活该!——她们怎么赖皮了?”

言军喝了口饮料,悻悻说:“我和她们比游泳谁游得快,她们输了,赖我的赌注。”

启勋又笑,“你参加过游泳队集训,一般人哪游得有你快呀,还怪人家欺负你,为何不先说你持强欺弱?”

“又不是我要比,是她们要比的,她们自己送上门来,怪得了我?”

启勋问:“那么,她们赖你什么赌注了?”

言军小孩似地蹶起嘴,“衣服!”

“耶?”

言军说:“早讲好的,我输了,就跳脱衣舞给她们看,她们输了,就脱了身上的泳装给我,结果,她们溜的比兔子还快!”

启勋大笑,“幸好她们闪得快,不然,别说泳衣,连贞操也会不保!”

杰俞听了,也在笑。她笑时,黑亮的眸子如流光皓月,催人情肠。言军一见,又心痒了,乘启勋看守不备,绕过他背后来到杰俞身边,在她耳边小声问:“杰俞妹妹,你还是处女吗?”

杰俞笑嗔:“关你什么事?”

“我猜猜你是不是处女,行吗?看我猜得准不准。”

“猜喽。”

“猜对了,可不许赖呀。”

“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为什么要赖。”

“那好——你不是,对吗?”

杰俞耸耸肩膀,“或许吧。”

“喂,说好不许赖皮的。”

杰俞一耸肩膀,“不是了。”

言军一下苦了脸,“呜~~~~为什么你的第一次不给我……”

杰俞好笑。言军挨近了些,故弄玄虚地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猜到的吗?”

杰俞说:“说说看呀。”

“嘿嘿。”言军奸笑一声,“你有所不知,我的眼睛是X光,能穿透人的衣服,看到里面的东西,——呜,你的胸部,是半圆形的,有两个红点在上头,像酒店里的……”说着他就睁大双眼装模作样往杰俞胸上瞅,杰俞吓得忙捂,乐得言军拍大腿大笑,这时——

“太过份了!怎么可以和学生说这种话!”

启勋真是位忠实的护花使者,和言军滚在海滩上扭打起来,杰俞乐得大笑,那边厢几位靓女亦来围观,或为启勋加油,或为言军助威。启勋和言军倒底是多年老友,并不真打,只角力而已。言军是游泳健将,论力气,自然比启勋强些,启勋一介书生,不消多时,已力尽而竭。言军拍净身上的沙子,格格一笑,带着胜利者的威风回到杰俞身边,手置于胸前,装模作样鞠了一躬,戏谑地说:

“决斗的胜利者只有一位,我美丽的,让我性幻想的妞啊,请你跟随着胜利者的脚步前进吧!”

说完,他便大胆地揽住了杰俞的肩膀,——几经挫折,他终于触摸到少女娇嫩的肌肤了,这一刻,他有种全身被抽起的兴奋感。几位靓女拍手起哄,杰俞也不羞,也不闪,昂起头打量着言军:说实话,他的确是个很英俊的男子,身材也远比启勋健硕高大,特别是那一张半真半假的坏脸,更让杰俞忍俊不住。杰俞娇声问:“喂,你真的想泡我?”

言军擂响胸膛应:“当然!我会为你赴汤蹈火、精尽人亡!”

“那么……”杰俞一拨长发,像漫不经心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言军打着哈哈说:“小生姓张,名言军,花名印度神油,擅长游泳、摄影和性知识!”

杰俞又一笑,“张言军?”

“是、是。美女,你肯做我的妞吗?”

杰俞再一笑,“张言军……”她砸砸嘴,一吐舌头,“好老土的名字!”言军一怔愣,杰俞甩开他的手臂,去扶坐在地上仍喘大气的启勋。言军忙问:“喂,你肯不肯做我的妞呀?”

杰俞扶着启勋往前走,回了言军一眼,“行呀!不过,先把你的名字换了吧——‘张言军’,真的老土死了!”

几位靓女又起哄了,言军颇没面子,追去几步问:“那么,我改什么名字,你才喜欢呀?”

杰俞答:“张……”她走远了,言军没听清。他追问:“张什么呀?多说一次!”

杰俞已和启勋走进旅店了。言军若有所失,怔了半晌,又问身边几位靓女:“她刚才说什么,你们有听清吗?”

一靓女答:“她好像说,张石千。”

“张石千?”言军盘手思付一阵,又蹲下来,用手指在沙滩上写了一遍,忽大喜道,“好!我以后就改名叫张石千!为了泡妞,我连父母给的名字也不要啦!”

一百零六 杰俞,危险!

说自己刚改了名字的张言军,真讨得杰俞的欢心了。

海风徐徐从窗口吹进屋里,它带着一股咸味,带着一股清凉,带着海边的笑语,也带来几许淡淡的忧愁。

启勋受到了冷落,他只能坐在窗台前,点起一支烟,怔怔望着窗外那边金黄色的海滩。那片响亮的欢声笑语,正来自那位属于阳光和大海的少女,她的肌肤是釉亮的古胴色;她的身体,是一株丽花;她湿软的长发,是海浪——它挥洒出浪一样的曲线,与叠迭起伏的大海彼此呼应,——还有,那欢腾于双手之间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衫,湿衣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令她美妙的肢体更显性感。

这就是杨杰俞,一位愈发牵绊启勋心绯的、他的学生……

“嘭”地一声,门开了,又“嘭”地一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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