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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小姐你够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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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球们,快上呀!我快被这婊子打死了,呜~~~~”

小弟们七手八脚地再追,小青一声大喊,挥棒向后一扫,跑在最前边的小弟应声而倒,捂着下巴喊个不停。众小弟吃了一愣,步子不由自主慢下来,小青便放心追杀那大哥。大哥见自己小弟如此不中用,急得暴跳如雷,“你们怕什么呀!事到如今,女人也照打啦!”

小弟们重整旗鼓再上。正是忙者不会,会者不忙,小青轻松应对,一头追杀大哥不放,一头抽空儿将跑在最前头的小弟撂倒。一旦有人倒下,小弟们就忧豫了,紧接着大哥又喊,他们才复追,如此三番,早气得大哥快吐血。他鼓起最后一口气道:“你们这群猪哇,一个人打她不过,难道不会一齐上吗?你们人多,围都能围死她了!唉……”

小弟们得令,果然学乖了,大家齐头并进,排成弧形朝小青围裹上去。小青见势不妙,唯有先弃了大哥,回身对小弟们道:“喂,你们没死够呀!还追?!”小弟们都有股傻劲,也不答话,张牙舞爪地一涌而上。小青没想到他们如此难缠,反被吓了一跳。她打了个冷颤,叫声“妈妈喂~~~~”,调头就逃。小弟们见她逃跑,军心大振,大叫着狂追。

然而小青不是瞎逃,她自有办法,把众人引进了露天茶座里。茶座老板见他们闹进自己地盘,忙去喝阻,不料没走出几步就“扑”地跌了一跤,再看时,只见子骏的脚正往桌底下缩,小青得以长驱直入。茶座里桌椅交错,掩护极多,小青正是看中这一点。小弟们避开桌椅分头向小青包抄,单打独斗小青把握十足,她依靠桌椅的掩护,手中的球棒就如仙人的拂尘,左一扫,右一扫,小弟们来一个就倒一个,不久就全数趴下了。小青轻松得胜,又每人补了一脚,然后溜出茶座再去找那大哥算总帐。

且说,大哥被小青一顿好打,又痛又累,又悔又气。他蹲在安全地带喘了会儿气,心想小弟们人多打人少,这会儿小青应该被治服了。他休息够了,被打出的包包也没那么痛了,便走向露天茶座寻找众人。孰料,远处一紫衣白裙的长发女子一骑绝尘,风驰电掣地奔袭而来——不是小青是谁?他暗暗叫苦,心知小命不保,正是情急生智狗急跳墙,瞅见不远处有流动公厕,一头就钻了进去。小青果然犯难了,扛着球棒在厕所门边左晃晃右晃晃,耐心地等他出来。到此,所有观战的人们方能松一口气。

又说被打倒在茶座里的小弟们。彼此鼻青脸肿的他们凑在一起商量对策,这个说那娃子厉害不宜再战,那个说大哥有难不能见死不救,纷争多时,总没有一个决定。一旁的子骏起了个好心,做回和事佬说:“各位大哥,愿听小弟我说一句公道话吗?”小弟们齐刷刷盯向子骏,子骏友好地一笑,不慌不忙地说:“我看那女孩也不是存心想斗下去,不如各退一步,找她讲和吧。”小弟们一听有理,又商量一番,都说先把大哥救了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便一齐向小青走去。

那边厢小青见大哥死活不出来,等得不耐烦了,举起球棒“咚、咚、咚”地直擂厕所门,把门擂得凹下去一片。因见小弟们朝这边来,她抖擞精神,抡起球棒直冲过去。小弟们是早被打怕的人了,忙扬手喊停,小青便住了手。接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把小青逗得俏脸生娇,喜不自禁,不住点头说:“好吧好吧,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就饶你们一次了。你们快把姓林的叫出来,我有话对他说。”

众人费了一番周折才把吓得六神无主的大哥从厕所叫出来,他灰头土脸,听着小青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来历,都是不务正业的,专找中学生的碴儿,不仅收保护费,还玩弄女学生们的感情。刚才你的小弟们都和我讲好了,如果你服我,从今往后就跟着我,我自有买卖让你们做,不愁寂寞。倘若不服,就再和我打——被我打死了自然没戏,还打不死,你们回头自管搬兵,我小魔女才不是好惹的!”

做大哥的还掂记着自己的小命,唯有喏喏称是。众人不再多说,小青还了溜冰鞋和球棒之后,由众人簇拥着走了。见他们散了,看客们继续各忙各事。子骏心中酣然,恍然间记起一事:

“那女孩的样子,真像杰俞……”

二 出事总是在酒吧……

四个月后……

这里原本是一间极有有古典情调的茶餐厅。子骏上一次来此虽已是六年之前,但他仍然记得当时餐厅里别有风味的装璜:桌椅全是雕龙绘凤的木制品,每张椅子上都放着一块绣花软垫,桌角摆着一只木托,木托上有数卷木牍,展开它们一看,才知它们是餐厅的菜牌。天花板上吊满了明黄色的灯笼,颇有宫廷的味道。其余假山水池,栅栏地毯,眼见之处俱是古色古香。所有一切,都正如它的名字——淡宁居。

当子骏再次踏足此地时,不禁惊讶万分,因为他印象中的清雅之地已面目全非。原来的木制匾额换成了闪烁着怪异色彩的霓虹灯箱,灯箱上一串儿造型夸张的英文字母想必是“淡宁居”的新名字了,可是子骏的英文水平太差,竟不认得。

走进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副意喻深远的“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的对联,而是一位倚在一辆大卫?哈里摩托车旁艳光四射的美丽女郎。女郎一身古胴色的肌肤,黑发中夹着几缕亚麻色的挑染。上身穿一件中袖的白色衬衫,不经意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抹酥胸,胸前淡蓝色的水晶链坠晶莹发光。下身是一条深红色的高叉口迷你短裙,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既充分展露出女子极品双腿的修长与肉感,又保留了几许半遮半掩的含蓄之美。女郎的嘴角轻含着一副太阳眼镜,颀长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摩托车的车头上。她目光自若,微抿的嘴角显得有些儿不耐烦,好像正等着一位可有可无的情人。看着她,子骏倦怠的心中划过一丝兴奋。——只万分的可惜,这么美貌的一位女郎,真的只是一具装饰用的蜡像而已。

掀开厚重的门帘,强劲的迪士高音乐便开始溃击着子骏的耳膜。他艰难地挤过拥塞的人群,在几乎黑暗的过道上找寻着出路。

找到空位后,子骏点了一瓶啤酒。很快,女侍应生就送出了啤酒,附带一盘蜡烛。借着烛光,子骏看清了女侍应生的相貌,他心里不由在想:怪得这里的生意好呢,这里连女侍应生都长得不错。

舞池中舞动的人影在镭射光灯地照射下艳丽得近乎鬼魅。子骏一口酒一口烟的闷坐着,酒才喝到一半,他就开始头晕起来,想必是这里的环境令他不很适应的缘故。好在这时侯舞厅结束了音乐轰炸,放出一段节奏较慢的舞曲,子骏放弃了马上就走的打算,从容地喝完了啤酒(好在他没走,不然错过桃花运了)。

舞池中有位傻大冒正在学跳交谊舞,他笨死了,甚至踩掉了女舞伴的鞋子,十分滑稽。子骏看着,暗暗好笑,真想上去救那可怜的女舞伴一把。他正看得津津有味时,桌上的蜡烛不知怎的忽然熄了,四周顿陷黑暗,紧接着香风骤起,盈盈走来一位女子——

“哈罗,郑先生,你还没到吗?”女子冒冒失失地坐在子骏的对面。她并没有发觉此座有人,只顾打着电话:“你要迟一些才能到吗?没关系,我等你就是了。你到时再打个电话给我,我会在PLAY WITH FIRE的门口等你……嗯,我记得啦,你说要介绍男朋给我认识呗,忘不了的,我一早盼着呢,嘻嘻……好了,就这样,我们待会儿见!”

借着邻桌照来的淡淡烛光,子骏开始辨认这位女子的容貌——噫!好像是美眉哩!子骏小心探前些身子去窥,只可惜光线太暗,她又侧对着他,所从窥得不很清楚,但从她的身材曲线看,还是满可观的。女子打过电话,随手将电话搁在桌上,怔怔望着舞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好像很无聊的样子。这时,刚才那位长得不错的女侍应生向她走来,用相熟的口吻说:

“杨小姐,好几天都没看见你了。”

“嗯。”女子好像心情不好,眼也不看她,丢了句,“给我一杯橙汁。”

“好……”女侍应生怯怯地吐了下舌头,转身去了。她在临去之前,子骏发现她很认真地打量了自己一眼,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就像发现别人私隐。子骏咧咧嘴,心想:“看什么看?我又不认识那女的。”

女子依旧没发现子骏。她依然是那种姿势,怔怔望着舞池,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侧面对着子骏。她侧面的曲线高雅而均称,长长的眼睫掩在轻垂的眼睑上,怀着淡淡的忧郁。烛光照在她的脸上,映亮她的桃腮,并在她的唇上镀出一层鲜亮的光泽。忽地,她像想起了什么,探手抓过桌上的蜡烛,拿出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去点。烛火亮了,她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两只乌黑的眸子像灯似的,闪闪发亮。

烛光照亮了她,照亮了四周,当然也照亮了子骏。女子终于发现坐在自已对面的子骏。

“噢,对不起……”她先是惊讶地张圆了小嘴,随后腼腆地笑了,眼睛如两抹弯月,波光盈盈。“我一直没发现你,因为蜡烛灭了。”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磁性,非常好听。子骏笑笑说:“没关系。大概我吓到你了吧。”

女子含蓄一笑,然后从容站起身来,微指指前方说:“我走啦~~”声音暗含挑逗,子骏很想说“就坐这里吧,没有关系”可话到嘴边又忐忑地咽了回去,倒是那女子心有灵犀似的,有意等了几秒,而后又再一笑,扬扬手退后一步,说声“拜,帅哥!”转身轻盈地去了——她的裙摆有节奏地摆动着,极美又颇短。子骏久久凝望,心情惬意。

桌边只剩下子骏了。他慨然收回目光,闷坐良久,心情方恢复平静。舞池里那傻大冒还在折磨他的女舞伴,这回他学的是恰恰。女舞伴的屁股翘翘的,舞姿应该颇美,却配错了伴——这回不仅踩脚——还以为傻大冒这回会有点长进,可几步过后,他步伐大乱,女舞伴本想表演个转身,翘翘的屁股却冷不防被他从后一撞,竟整个人飞了出去。众人大笑,那妞捂着屁股,又羞又气,扬手就给了傻大冒一记耳光去,“你故意耍流氓!”

傻大冒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原来他就坐在子骏的邻桌。他摸出支烟,却找不到火,便对子骏说:“哥儿们,有火吗?”子骏便借了火——这傻大冒一副外地人的长相,虎背熊腰,模样却不是很帅。借了火后,他忙自己的事去了,子骏也摸出烟来欲点,只听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只拿着银白色的火机的嫩手向他伸来——

“怎么你……?”

“嘻~~”来人竟是刚才那女子,她天真地一笑说,“我忘了拿电话了。”

她的电话还放在桌上,子骏想替她拿,才动身,不料下身居然重重撞在桌沿上。他且痛且纳闷:我的“宝剑”什么时侯自己“出鞘”了?不然不会撞到……他偷睨女子,发现她微微脸红,莫非……拷!真丢脸!女子若无其事地收回电话,忍笑说:

“我走啦。你不要紧吧?”

子骏硬撑道:“放心,桌子没撞烂。”

“嘻……”女子狡黠一笑,挤挤眼,丢下坐立不安的子骏,就这样飘然而去。

三 主人公出场

强劲的迪士高音乐再次爆发时,子骏离开了淡宁居。淡宁居门前是一片宽阔的停车场,他掏出钥匙,向自己的女装摩托车走去。

一辆白色的奔驰从子骏的摩托车前快速驶过,车里清晰地传出美丽女孩清脆地笑声。子骏瞥了那大奔驰车一眼,若有所思地发动起自已的小摩托车。

“喂,子骏!”

一位男子向子骏跑来,按住他的车头,子骏摘下头盔一看,来人是钟晓桥。晓桥说:“咦,你怎么走了?羽茗呢?”

子骏不解说:“羽茗?他今天没约我呀?”

“没有吗?”晓桥说,“今天晚上杜明炯请客,怎么,羽茗没通知你?”子骏摇摇头。晓桥说:“大概他忘记通知你了吧。杜明炯约我们几兄弟今晚九点半在PLAY WITH FIRE玩KTV的。”

“PLAY WITH FIRE?”

“就是淡宁居。”晓桥解释说,“PLAY WITH FIRE(玩火吧)是市内有名的舞厅,共有六间分店。淡宁居大半年前换老板了,现在是PLAY WITH FIRE最旺的分店。”

原来淡宁居换了个如此时髦的名字。晓桥说:“不如我们等羽茗来,才一起上去吧。”

子骏便停好摩托车,与晓桥一起在门口等羽茗。今天恰好是周末,出入舞厅的人骆驿不绝,其中不乏帅哥辣妹。看到美眉,子骏不禁想起刚才在舞厅里偶遇的那位女子。他想起听她打电话时说“我会在PLAY WITH FIRE门口等你”的话,不觉心头发热:或许她会在门口出现也不一定。便擦亮双眼,抖擞精神,希望有缘再次与她相见。

不过缘份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十多分钟过去了,女子没有出现,并且羽茗也没有来。晓桥拨通羽茗的电话,讲了一阵后,对子骏说:“羽茗临时有些急事,要晚些才到,我们先上去好了。”

子骏最后望了四周一眼,仍不见女子的芳踪,遂和晓桥一同走进淡宁居。今晚的东道主杜明炯,绰号“肚里穷”,是子骏、晓桥、羽茗中学时的同班同学。在学生时代里,子骏是学生帮派联合校会的老大,天不收地不管,放浪不羁,连老师也怵他,别说一般同学了。明炯是子骏的情敌,也在追韵梓,子骏当然不给他好果子吃,因此两人的交情很是一般。今天明炯突然请客,一定事出有因,子骏便问晓桥道:“晓桥,杜明炯一向和我们没什么默契,今天忽然请客,怕是无风不起浪吧。”

晓桥抿抿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他轻蔑地说:“听说这小子靠着他亲戚,这几年来混得不错,开了一家公司,专门搞军工产品的生意。现在,他腰包里鼓了,女朋友也换了几批了。他打电话时向我吹嘘,说是他泡了一个绝色美女,想请我们去给他帮帮眼,看合适不合适做他老婆。嘁!其实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药啊。当初他在学校一直被我们骑在他头上,心里老早就不服,这次他约我们出来,无非想找找平衡,一来在我们面前摆摆他大老板的派场,二来是想秀一秀他的漂亮女友。”

每凡人在得意时,有数不清的人来巴结,一旦失意,曾经巴结过他的人恨不能多踩上几脚。子骏厌烦地一砸舌,“哼,真无聊!”

“可有些人却乐此不疲。”晓桥顿了顿,接着说,“本来嘛,我是不准备理他的,决定来赴约,全因为羽茗。”

“羽茗?”

“对!”晓桥笑道,“羽茗跟我说,既然人家掏钱请客,不去白不去,还要痛快替他花花钱。不仅如此,羽茗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准能一扫‘肚里穷’的威风。既是这样,我们好歹来看看羽茗做的好戏。”

淡宁居分四层,一楼是舞厅,二楼是KTV,三楼是咖啡厅,四楼是桌球室和网吧。二人来到二楼KTV包间,杜明炯已恭侯多时了,马上起身招呼。他以前是个身材标准的小生,如今是大大的发福了,才二十五、六岁的人,竟胖得像墩树桩,油头粉面的,仿佛三国游戏里董卓的人物画像。在他身旁,果然有位水灵灵的靓女——她细眉大眼,体态纤巧,文质彬彬,的确可人意儿。但若说是杜明炯吹嘘的绝色美女,就未免太戴高帽了——至少子骏和晓桥都对她没有一点惊艳之感的。

“啊呀呀,两位大哥哇,真是好久不见啦!”明炯握住二人的手,客套道,“啊呀,兄弟们呀,我老早就想约大伙儿出来坐坐叙叙旧,可都因为忙,一直抽不出时间来,只能在心里头不停地掂念。今日一见,真是足慰平生呀!快哉!快哉!——骏哥呀骏哥,你的情面向来大过天,今日肯赏脸来一趟实在令小弟我感动万分!对了,前些年小弟我听说你病了,没能去看你,真对不住。说实话,骏哥你那病啊,让小弟好生担惊。好在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小弟今日见你气色丰润,潇洒如往,真让小弟欢喜得不得了哇!”

明炯的手掌又厚又软,棉花糖似的,子骏握住他的手,感觉仿佛抓着一块生猪肉,很不自在。明炯从前是个大粗,可如今历练得口惹悬河、派头十足了。子骏不甘示弱,也文皱皱地回了一席话道:

“哪里哪里,杜兄言重了。我不过偶染小疾,幸而痊愈,怎敢劳杜兄挂怀?哈哈,倒是杜兄意气风发,令人敬仰万分——我听闻杜兄你这几年里来混得很炫呀,有车有楼有条狗,过的是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的潇洒日子呢!——噫!这位体态万芬,娇颜欲滴的靓姐儿想必就是我们的未来嫂子了吧!嘻嘻,杜兄好大艳福喔!杜兄你甭装模作样,还不快将嫂子的资料报来?芳名怎称?三围几何?恋爱多久?有没有怀上杜兄的龙种?嘻嘻……”

众人皆笑,特别是明炯的女友,她红光满面,媚态百生,对待两位宾客也一下子热情了许多。她的芳名叫做谭绮茹,在一家五星级宾馆的公关部工作,今年二十四岁。明炯招呼众人落座,一一敬烟后,说道:

“我们几位老同学也有六、七年不曾见面了。唉,时间过得真快,偶尔我闲暇时回想起大家在学校一起读书,一起打天下的日子,依旧笠笠在目。可叹十年人事几番新,我……”不待他把话说完,子骏呵呵一笑,机灵地插进一句道:

“是啊,不仅时间过得快,就连杜兄你的肚皮也长得飞快哩!一定有人会很辛苦吧。”

众人又皆大笑。绮茹擂着明炯的手臂,娇滴滴地说:“我早说嘛,你就应该去好好减减肥。”

众人第三次大笑。一次原想会很郁闷的聚会,被子骏只言片语就搞活了气氛,晓桥心中暗喜,想:这几年子骏遭了难了,病后几个月来,他一直郁郁不乐,好友们很担心他会闷出病来。但刚才子骏的表现令人惊喜——他还是当年那个幽默诙谐而且厚脸皮的花花君子没错!

人在得意时,为工作和应酬忙得焦头烂额;失意时也忙,不同的是为了保持体面而“忙”。子骏对如此明争暗斗的聚会深感疲倦。酒过数巡,人人已带着几分醉意。一喝酒,子骏必想到羽茗,羽茗是出了名的酒圣,有“不倒翁”的美称。子骏小声对晓桥说:“晓桥,‘肚里穷’这小子喝酒厉害,你我加起来也喝不过他。要灌醉他,非羽茗不可。羽茗在忙什么事呢?怎么还不来支援呀?”

晓桥打了个酒嗝,拿出手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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