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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盈拿信的手,无力地垂下去。信纸飘飘落地,子骏拾起来欲看,却被可盈伸手遮住。“你别看了!”她目光坚决,低低地说,“我讲给你听就是……”
子骏的心提到嗓门眼,屏息等待。可盈缓缓将信纸对折,装回信封,最后收进自己挎包里,说:“宋志诚太老谋深算了。我原以为这封信是一封委托书,但是信上没有一个是请你帮忙的字眼——他告诉你的,是三件事实……”
“……”
可盈换了一口气,说道:“头一件是说杜明枫。杜明枫是个恶棍,睚眦必报,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但他不会先对你下手,而会先对你的身边人下手,比如,你的学生——博彩的事,就是最佳证明……”
子骏默然。可盈接着说:“第二,是说你和小青的。你和小青,一个是受盛名所累,一个是受美貌所累。——你是杜明邦的干兄弟,你在道上的后辈之中又有不同凡响的号召力——尚且不说我、少芬、晓桥、羽茗这些好朋友了,像沟女奇兵、林付明、章达钟那班人,多如牛毛,你号令一出,谁敢不从?对于这一点,赵傲刚视你为心腹大患,杜明邦之后,他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你洪子骏了。至于小青,赵傲刚反而不太在乎,但杜明枫……啧,不说了,十个美女九个危……所以,你和小青,躲,怕是躲不掉了。”
子骏仍旧默然,等着下文,可过了许久,可盈仍没有开口。子骏故作轻松地说:“我一早预料到他会写这些玩意儿,他拿我没辙的。接着讲吧,没啥大不了。”但看向可盈时,竟发现她已经落泪!
“可盈……!”
“第三,”可盈抹去泪,强撑着说,“宋志诚说……说……”
“说什么?”
“他说……说……”终于,可盈还是没法说下去,她从挎包抽出那信,扔到子骏身上,“你还是自己看吧!”便捂着嘴疾速跑开。子骏抖簌地展开信纸,从头看起,看到最后:
“……最后还有一件事,压在我心底已经很久了,以至于每当我听到明邦说起你时,就觉得对你不住啊。——子骏,我已是死了的人了,你骂我、恨我,我都听不到、感觉不到了,但还有两个人活着,他们必须面对。——你朋友邹劲,他不是死于交通意外,而是死于一场学生间的争斗。那天,邹劲骑摩托车去兜风,半路上被几个学生拦下了,要抢他的摩托车,因此发生争斗。那致命的一击,正是杜明枫所为。杜明枫伤人后逃跑了,但全过程正好被我和赵傲刚路过发现,考虑到事体重大,因此我和他将现场伪装成交通意外……”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年老的病人拄着拐杖“笃笃”地走过子骏的身边。走着走着,老人忽然停住了,用拐杖指指地面,转过头不是很好脾气地对子骏说:“小伙子,这烟头是你丢的吗?”
“我来吧。”少芬走来,用纸巾包起烟头丢进一旁垃圾桶里,老人这才去了。子骏茫然地看了少芬一眼,过了好一阵子才问:
“小青呢?”
“还在那里看解剖尸体。”少芬咬咬唇,不安地问,“刚才可盈都和我说了,宋志诚的信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子骏微微颌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何必骗我们。”少芬嚅嗫无语。子骏把信递给可盈说:“好好收着,说不定将来会是重要的证据。”
可盈收好信说:“希望吧,但这只是一面之辞,既无人证,又无物证,不足以令人信服。”
子骏点头,“是啊,没有证据,要不然你也不会调查那么久都没有收获了。不过——”
“不过——”可盈接口说,“不过,最起码我们已得知事实真相了——唉,不知道多好呀……”
子骏的双眼痛苦地闭紧。少芬劝道:“子骏,你……”子骏却推开她的手,脸色铁青,语调充满悲怆和愤恨:“不,我并不很伤心——我只是恨!宋志诚,你真是杀人不见血啊,一封信,就激得我们八兄妹(子骏、晓桥、羽茗、韵梓、可盈、少芬、静眉、庐峰)众志成城!你死便死了,死了还要利用我们,毒啊……真毒啊!”
说完,他一拳砸进喷泉里,水花激荡,惊得池边所有人都在闪避,他的衣发亦湿去一大片。许多年了,可盈和少芬都没有见到子骏像现在这样暴怒过,她们的全身像冻住了,动弹不得,脑里一片空白。但,冰凉的池水反而让子骏平静下来,他抚抚因用力太猛而酸痛的手臂,怆然一笑道:
“哼,看来这事,我是不管到底就不行了。哈哈哈……”他大笑,笑得可盈和少芬都懵了,心狂跳不止。子骏一按大腿站起来,抖抖湿襟,然后双臂一伸,搭住了两住女子的肩膀,居然是笑嘻嘻的在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还有邦哥,杜明枫和赵傲刚算什么?——纵然他们有二十个脑袋,也不够我们砍!不过,这事除了我们三人知道,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赵傲刚他不知道有这么一封信,所以他要对付的,仅仅是我一个人而已。相反,我认为杜明枫才是最凶险的人,——不过嘛,以他那副德行,迟早会和赵傲刚闹翻天,没准我们还没动手,赵傲刚已经将他诛之而后快了。哈哈哈!快哉!好久没人能让我这样认真的活动过脑细胞了!”
看见子骏灿烂而顽皮的笑脸,可盈和少芬深深地意识到,子骏的镇定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因为他时时乐观顽童的心态,才令他想出别人想不到的奇谋妙计来化险为夷!她们非常的期待。
一百七十五 大魔头最骄傲的伎俩
老实说,可盈和少芬可有些高估了子骏,下午在医院里他表现的乐观很镇定,有很大一部分是装出来的。
子骏倒不是很担心自己,也不担心八兄妹——他相当了解他的好朋友们,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会被人摆平的,何况杜明枫和傲刚并没有重视到他们。子骏现时的不安,全来自两个方面。
其一、联合校会。那些学生们是可爱和无辜的,子骏不能让他们受黑社会利用,更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可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杜明枫在暗,——虽然已料定他会向学生下手,但他怎样下手、对谁下手,如果子骏不事先做出正确判断并加以预防,那就出事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对子骏比较有利的是,傲刚从不信任杜明枫,傲刚手下的打手固然厉害,但都不为杜明枫所用,杜明枫能依靠的,也仅仅是像杨禅刘广那样的脓包打手而已。
其二、小青。一想到小青,子骏不由自主地就伸手向自己的身边抱去。睡梦中的小青,异常的美丽,异常的动人心绯。有多少次,子骏都是敌不住黑夜中对小青的凝视,将她强行弄醒与他玩美女与野兽的游戏的。这个女人,有那么多的缺点,也有那么多的优点,无论是她十四岁时,还是她二十岁时,她的每一点、每一滴,都那么吸引着子骏,那么让他魂牵梦萦。他要永远照顾她、不能失去她。
子骏打定主意了:现在杜明枫和赵傲刚刚刚篡夺了明邦大权,乘他们立足为稳之时,要先发制人!他们愈乱,自己愈安——这就是子骏最挚爱的球队,皇家马德里的主义: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嘟——嘟——喂?”
电话接通了,子骏问:“喂,是冠峰吗?”
“啊,是子骏哥呀。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子骏往卧室睨一眼,不让小青惊觉,小声说,“冠峰,你有胆量吗?”
冠峰不解,“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子骏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有胆量再次面对那个杜明枫吗?”
冠峰忧豫了一会儿,最后坚定地说:“谁怕谁啊!要再被我看见他,我准打得他变饼!”
子骏笑道:“好样的!我果真没有看错人!”
冠峰问:“子骏哥,你倒底想干什么?”
子骏很干脆地说:“我要杜明枫死无葬身之地!”
“好耶!”冠峰兴奋极了,“不愧是大魔头小骏哥!我跟定你啦!”
子骏大惑不已,“耶?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嘻嘻……”冠峰坏笑道,“以我周冠峰的聪明才智,这也看不出来,就别做人了~~”
“……”
“言归正传吧。小骏哥,你想怎么弄死杜明枫?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冠峰是个无比聪明的孩子,如搏彩之事,他只凭一人之力一度将整个联合校会玩弄于股掌之上,可见他无论胆识和智慧都非一般人可及。一直以来,子骏都将冠峰和小巫女、东园、三条枪摆得一样高,最为欣赏器重。子骏知道冠峰是足以委以大任的学生,因此也不拐弯抹角了,如实道:“冠峰,你好好听我说。我估计,杜明枫在短期内会对联合校会下手,做坏事。你以前弄栽过杜明枫,这次他八成会来找你,你可能会首当其冲啊。”
“那怎么办好?——要不我打他一顿!”
“别冲动么。”子骏激昂地说,“你尽管放心,我已经有一整套计划了,不过得先准备两个星期的时间,冠峰,我要你替我争取一个星期!”
“好!我该怎么做?”
“嘻~~”
子骏问冠峰授以一条密计。
第二天晚上,江畔野人吧。
中午,冠峰主动打电话给杜明枫,请求见面,杜明枫要他晚上到野人吧去。冠峰久久站在野人吧门前,连续做着深呼吸,暗暗给自己加足了油,然后他吩咐身边的希仑和廷杰说:“一切按我刚才交代的行动。如果你们害怕,就别说话,我来说。你们要记住,现在联合校会有难了,我们三人一定要把小骏哥托付给我们的差事办好,力换狂澜!知道了吗?”
“是!”希仑和廷杰响亮地应。
“好极了!去也!”
三人一头钻进野人吧。冠峰是驾轻就熟了,领着希仑和廷杰来到杜明枫常在的那间有桌球台的休息室。
“哼!你们还真有脸来见我!”杜明枫鄙夷地扫了三侠一眼,耀武扬威的用球杆往桌上猛一敲,吼,“臭小子!你不怕我宰了你们啊!”
三侠吓得一缩。冠峰努力稳了稳神思,陪着笑说:“枫哥,您先别动怒嘛,我们知道自己很对不住您,这回是来将功赎罪的。我们有笔好买卖,特来请枫哥圣断。”
杜明枫怒气稍平,“算你小子识相!”他放下球杆,往沙发上一坐,问,“是什么赚钱的好买卖?说来听听吧。”
杜明枫忙不迭敬上支烟,乖巧地道:“嘻嘻,枫哥您现在贵为总经理了,又怎么会缺那点小钱花?”
杜明枫被挠中痒处,得意地笑,“你小子还是那么会说话!——既然不为钱,是为妞喽?”
冠峰恭恭敬敬点燃香烟,说:“妞?——枫哥就更不缺了!——是可以为枫哥出口气的买卖!”
“喔?”杜明枫来兴趣了,坐直身体问,“为我出口气?快说来听听。”
冠峰神秘地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装满粉末的小透明胶袋,双手呈给杜明枫。杜明枫打开袋口闻了闻,砸舌道:“什么玩意儿呀?一股中药味!臭死人了!”
冠峰笑嘻嘻地答:“枫哥,这东西是巴豆,人吃了会拉肚子。”
杜明枫把袋子扔一边,不耐烦地说:“我又不便秘,要这玩意干嘛?晦气!”
冠峰捡起袋子,耐心地说:“枫哥说得不错,有病的人吃了是可以治医,但您想想,如果让没病的人吃了呢?嘻嘻嘻……”冠峰独自奸笑不止。杜明枫明白了一点,但不全明白,问:“你倒底想说什么?拖拖拉拉的,少跟我卖关子!”冠峰凑近几分,低声道:“枫哥,您再想想啊,如果把这玩意放进联合校会学生餐厅的厨房里……”话未完,杜明枫已拍大腿狂笑。
“好小子!真有你的!让联合校会和杨小青的英名扫地,过瘾!真过瘾!!”
冠峰接口道:“不仅如此呢,这么多人同时吃出毛病来,警方哪能不介入?到时侯,杨小青和洪子骏就麻烦缠身了!”
“好!好!!可是……”杜明枫收起笑,“你有什么办法把这玩意放进去?”
冠峰擂响胸膛说:“这您尽管放心啦!为了这计划,我已经成功混进联合校会内部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杜明枫马上拍板,“好极了!这事干好了,枫哥有重赏!”
冠峰忙带领希仑和廷杰鞠躬,“谢枫哥!”然后,冠峰的眼珠子一转,又说:“不过,枫哥,光这一点巴豆不济事,要多些才有效。而且,如果再配以其它方剂,效力就更强了。”
杜明枫笑道:“你这坏小子,知道的事还不少啊。”
“嘿嘿,都是从化学课上学来的。”
“嗯,好。”杜明枫爽快地掏出一叠钞票——如今他财大气粗,数也不数就丢给冠峰,说:“你小子是想要钱而已,呶,拿去,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毒倒一千人也够了!”
“那就毒倒他两千人!”杜明枫疯狂地大喊,又丢去一叠钱,“干得干净点,知道了吗?”
“是!枫哥!”
三侠退出野人吧,高兴得忍不住跳起来。冠峰说:“我们已经顺利取得那家伙的信任,第一步成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小骏哥!”
冠峰骑上摩托车飚到小青的家,找到子骏。子骏在听闻刚才的事后,面露喜色,对冠峰的沉着机敏大加赞赏。然后,他又拿出一小包药来,吩咐道:“这包药可利害了,是给猪打胎用的喔~~(猪也兴避孕?)你小心使用,一切按计划行事!”
冠峰信心爆棚,“没问题!这回我准让杜明枫吃不了兜着走!”
子骏又说:“记好了,是沿江路凤城酒家,千万别去错了地方。”
冠峰问:“为什么偏选那间?是不是你预先安排有人了?”
“这个嘛~~”子骏奸笑,“阿拉计上加计!迟些才告诉你,嘿嘿~~”
第三天!
杜明枫心急如焚的等冠峰的好消息。下午,冠峰打电话给杜明枫了。
“小子,干得怎样了?”杜明枫问。
冠峰说:“回枫哥,我今天是牛刀小试,嘿嘿,轻而易举就放倒了好几个人!我准备明天就大干一场啦!”
“漂亮!可为什么今天不大干?”
“因为我想试验试验药效,所以没有大干呀。枫哥,药效真的很棒,比预期的还好呢!”
“不错,你小子想得还满周道。好,我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嗳,等等,枫哥!”
“还有什么事?”
“嘿嘿,枫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请枫哥出去吃顿饭,也好孝敬孝敬您。”
“你小子还真有心。好,枫哥我就帮你来祝祝寿!”
“谢枫哥赏脸!今晚六点半,在凤城酒家好吗?”
“成!”
第二步又获成功!接下来嘛——“嘻嘻嘻嘻……”三侠发出一阵奸笑,由冠峰将那包打胎药徐徐倾入汤水中,然后搅均匀。冠峰舀起一瓢汤尝了一小口,笑嘻嘻地说:“太好了,无色无味,一点没影响到汤的原滋原味。杜明枫他们肯定不会怀疑!”希仑和廷杰振奋不已。冠峰盖好盖子,对同伴说:“小骏哥说,如果我们不跟着杜明枫喝汤的话,恐怕会露馅。为了把戏演真,我们少少喝一点点。小骏哥还说,如果我们事先喝多些水,就可以将药稀释,肚子就不会痛了。你们能做得到吗?”
“都做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极了!”冠峰提来水壶,装上满满三大杯水说,“多喝些水吧,别怕撑着。”
三人遂拼命地喝水,足足喝了一壶!冠峰抚着鼓凸的肚子,笑道:“这回我们算为联合校会鞠躬尽瘁了,不拿荣誉勋章才怪。”
杜明枫倒满守时,六点半准时领着杨禅和刘广来了。三侠忙起身招呼,冠峰笑吟吟地说:“枫哥真准时啊,您请上坐。”杜明枫便坐到主席,希仑和廷杰一个敬烟,一个递上菜单。点过菜后,冠峰将那锅下了药的汤推至席前,说:“我一早听闻这家酒楼的‘过山龙’汤是古法秘制的,大补特补,便先了点了一盅。俗话说‘补汤饭前用’,枫哥,禅哥广哥,乘现在未上菜,喝点好吗?”
杜明枫笑,“想不到你小子对饮食还挺有讲究。既是好汤,当然要喝,来!”
冠峰遂为杜明枫、杨禅、刘广盛汤,接着是希仑和廷杰,最后是自己。杜明枫三人大赞好味,每人都喝了两三碗。冠峰估计药效就要发作了,用汤碗遮住脸,暗向一旁希仑打眼色,希仑会意,丢下汤碗,大呼“肚子痛死了”,滚倒地上。希仑一开演,冠峰和廷杰随后也演起来,捂着肚子直在地上翻辗不停。杜明枫三人着慌了,也觉腹痛如绞,如产妇临盆,痛得浑身是汗,上气不接下气。服务员闻讯赶来,都慌了手脚,部长从没遇过这种事,急得六神无主,指手划脚地冲服务员嚷:“你们还愣看干什么!快去叫医生啊!”——说医生医生就到,一位自称是医生的男人冲进包房来——这医生是阿猫假扮的——阿猫装模作样地看看病人的脸,对部长说:
“估计是食物中毒!我是仁爱医院的医生,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们快把病人抬出去!”
不多时,仁爱医院的救护车到来,病人很快抬上车。阿猫功德圆满,和少芬击掌接力说:“少芬姐,下面就看你的啦!”
就这样,杜明枫、杨禅、刘广住进了仁爱医院。三侠表现出色,果真为子骏争取到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么,第二个星期,又该如何争取呢?
很简单!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之后,杜明枫“恋恋不舍”地出院了。为何他会“恋恋不舍”?因为他在住院期间,遇见了一位性感美丽、温柔体贴的护士小姐,他简直被她迷晕了!
杜明枫觉得自己坠入情网了,一想起那位美丽护士的音容笑貌,他就有种深深的初恋感!以至于他每天睡觉时说的梦话,千篇一律都是那五个字——我爱你,少芬!
——呵呵,这回子骏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一百七十六 医神
少芬奉命为子骏争取第二个星期。几天来,杜明枫为少芬意乱情迷,茶饭不思,仿佛中了情魔般,每天除了傻呆呆地等少芬的电话外,无心顾及他事。眼看第二个星期就要届满了,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大事。
这天晚上,少芬在仁爱医院值班。已经过了夜间探病时间,医院里静悄悄的,很安静。少芬循例视察了一遍病房,回到值班办公室时,她看见了一位熟悉的女孩。
“灵芬?你怎么会在这里?”
灵芬晃了晃手中的快餐盒说:“我刚和同学吃完消夜,打包来给你喔。”
“谢谢,我正好肚饿呢,就不客气啦。”少芬不知是不是饿极了,吃相很可怕,灵芬看得目瞪口呆。须臾,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