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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临眼圈一红赶紧起身绕到俞新扬的椅子后面搂了爸爸的脖子,“爸爸,你今天怎么了,说这些干什么,我大学毕业没听妈妈的话回安城,不能时常陪着你们,是我对不起你们。”
俞新扬轻轻拍了拍晨临的手臂,“你做的是对的,爸爸是支持你的,你妈妈有些自私了,你有更好的前途,你应该留在滨海,这件事你不要有负担。”他稍微顿了下,“爸今天想跟你谈谈别的事。”他起身拉着晨临的手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俞新扬看着晨临的眼睛,柔声说道:“晨晨,爸爸没有别的心愿,现在只希望你到了结婚年龄能顺利的找个踏实可靠脾气温和的小伙子,结婚生子,然后夫妻恩爱。”他黯然地叹了口气,“别像我和你妈妈这样。”
爸爸提到结婚生子什么的,倒在晨临意料之中,到底有些害羞,脸颊飞了两片红晕低了头。
看着含羞的女儿俞新扬心头一片柔软,“爸这个身体自己心里有数,爸当然希望能够看到你结婚,牵着你的手,把你交到新郎的手上。再贪心点话还想看到外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那一天。”
晨临拉了俞新扬的手,满眼的不安,急急的道:“爸,您别这么说,医生都说您没事了。您今晚怎么了?
俞新扬拍拍晨临的手以示安慰,笑笑接着说:“你别急,听爸爸把话说完。你今天带回来这个小伙子长得帅气,学问也好,又有家教,斯文有礼。爸看得出来他挺在乎你。”晨临听爸爸夸奖江枫心里也是很高兴,不料俞新扬话锋一转,“爸今天不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他,知道问什么吗?”俞新扬没有等晨临回答的意思,“因为爸觉得他不适合你,你听爸的话,跟他淡了吧。”
晨临身体一僵,愕然盯着爸爸的眼睛,眼睛告诉她刚才的话并不是开玩笑,她一直以为爸爸说了一大堆是和妈妈一样觉得江枫是千载难逢的青年俊杰,是以催促她和他早日谈婚论嫁,以免错失良机。没想到爸爸居然反对她们的交往。她不解错愕,呆呆地问:“为什么?”
看着受惊的女儿,俞新扬心头一紧,咬了咬牙,“晨晨,你听爸说,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要的,爸千方百计都想给你,但是江枫不行,他这个人太凌厉,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世背景过于显赫,婚姻讲究门当户对,这样两个人之间在物质和精神上才能平衡,婚姻才能长久稳定。豪门深似海,这样的小说和电视剧你肯定看过,你这样单纯的孩子应付不来的,到时候受伤的是你,爸不能看你在婚姻上面栽跟头,爸说过只想看你平凡幸福。”
晨临呆呆地听完爸爸的话,心情跌落谷底。她明白爸爸是为了她好,爸爸说的都很有道理,当初自己不也是因为门第差距一再拒绝过江枫,但是她拒绝不了自己的心。她平静了一下心情,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爸,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您说的道理我也都明白,而且所有最坏的结果我都想过,我比你想象的更害怕受伤。只是我的心已经给他了,现在真的拿不回来。”
俞新扬痛心地提高声音,“晨晨!”
晨临眼中水汽氤氲,却是倔强决绝。
俞新扬清楚晨临表面温顺其实骨子里是倔强的,现在再多说也是无益,缓和了语气,“晨晨,爸还是希望你好好想想,今天你也累了,就早点休息吧,以后有机会爸再找你聊天。
晨临默默低了头,“爸,对不起。”
俞新扬笑笑,“不要跟爸爸说对不起。”
当晚江枫被安排在书房的沙发床上休息,晨临自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因各怀心事大家都早早回到各自房间进入休息状态。
陆敏无疑是今天唯一心情好的人,洗漱完毕的俞新扬刚进入卧室,陆敏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话匣子,“哎,你说晨临这丫头真有两下子,这样的金龟婿不声不响地就捏在手里了,亏我还四处打听给她划拉对象呢,白操心了。”
俞新扬十分不悦,沉了脸,“你今天怎么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丢死个人,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嫌贫爱富?晨临的事你少参合些。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四处张扬显摆。”
陆敏的脸也拉长了,“你少跟我装正经,你自己照照镜子,你那脸已经够黑的了,不用再装了。”
两人气呼呼地都把后背扔给了对方躺倒在床上。
除了陆敏,这个夜晚晨临,江枫和俞新扬恐怕都是一样的难以安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也要加油啊
☆、掺着回忆的小吃格外美味
翌日清晨吃过早餐,俞新扬夫妇坚持不让晨临和江枫去医院,因第二日周一两人还要上班,俞新扬叮嘱晨临带着江枫在市内略转转之后早点启程回去。晨临江枫只好从命,但在江枫的坚持下,还是由江枫开车把俞新扬夫妇送到了医院的大门口,双方寒暄告别之后俞新扬夫妇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晨临目送爸妈走进医院,忽觉江枫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她转头看江枫,之间江枫眼中盈溢的是清冽的热切,“晨晨,我昨天晚上好想你。”
晨临面上一红,鄙视地瞪了江枫一眼,“无赖,无耻!”
江枫一愣随即是一副狡黠的嘴脸,“我说的是真的,我看你昨天晚饭之后心情不好,好想知道你爸跟你说了些什么,你怎么这么歪?”说着用手指点点晨临的额头,“你说说你脑子里面都想了些什么?”
晨临摸了摸被点的额头,有些窘,却只能嘴硬到底,“哼!还不是你平时太无赖。”随即带了几分讨好,“你想去哪玩玩?其实安城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江枫笑笑,云淡风轻,“安城好玩的地方很多,有很多地方我都想去看看。咱们现在就开始了。”“这离东山公园比较近,咱们就先去那吧!”
江枫载着晨临穿街走巷抄的都是近路,晨临越来越惊奇,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会吧?你怎么比我这个安城人还安城人啊?”
江枫看了眼晨临,眼睛里多了几分伤感,“我在这里出生,一直到十六岁才离开的,怎能对这里不熟悉。”
晨临呆呆地看着他,“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江枫笑了笑,“我说过的,只是你太不在意我了。”
晨临有些不服气,“你哪有啊。”
东山公园是安城最大的公园,依山而建,里面有五个大小不同的人工湖,湖边亭台楼阁垂柳多姿,风光秀丽,景色优美,夏季的时候不但可以露天游泳,还可以湖上泛舟。还有大型的温室花房,四季鲜花盛开,近年随着公益事业的发展,政府已经对东山公园免收门票,所以更加成为安城人民闲暇时光的好去处。
江枫牵了晨临的手漫步在湖边,声音温柔,“这里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的样子。我记得从小学开始每次春游都是这里,当时觉得很厌烦,每次春游那天都想逃学,就高一那年才觉得这里其实挺美的。”
晨临笑问:“那为什么高一又觉得美了?”
江枫深深地看了眼晨临,“因为高一那年我喜欢上班里一个女生,就在这湖边和她第一次牵了手,当时就突然觉得这湖这山很美。”
晨临丝毫不以为意,戏谑地笑话江枫,“哦~高一就早恋,看来你的风流韵事还不少呢,还不从实招来。”
江枫停步面对面揽住晨临的腰,深眸流光,“你呀你,糊涂起来让人恨得牙根痒痒。”他盯住晨临的眼睛,似在探究晨临又似自言自语,“要不要告诉你呢?嗯,还是不要,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晨临不解,“你在说些什么?”
江枫咬牙有些恨恨地道:“你是个笨蛋,我也是个笨蛋,别说风流什么的没试过,到现在为止就谈过一次恋爱而已。”
晨临挠挠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笨蛋。”
江枫“扑哧”笑出声来,“咱们走吧,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
东山公园是两人从小玩到大的地方,一景一物自是熟之又熟,此行倒是怀旧的意思浓了些。因时间不是很宽裕,两人在园内并未耽搁太久,江枫在园区门口的鲜花店买了一大束纯白色的百合花。上车之后江枫娴熟地延了东林路驶向东山风景区。
晨临喝了口水,随口问了句,“我们要去哪里?”
江枫正经严肃,“我带你去见我妈。”
晨临刚喝到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水全喷在前面,然后用极端恐怖的声音,“你说什么?”
江枫看了眼喷得到处都是的水,鄙夷地“咦”了一声,“我说带你去见我妈!这次听清楚了?”
晨临还是惊魂未定,“你妈?你妈什么时候来安城的?”
江枫看着正前方,平静淡漠,“我在这里生活到十六岁,我妈当然也在这里。你不要吵,老实呆着,一会就知道了。”
晨临没再开口,只不过极力地思索眼前这是个什么情况。
保时捷驶过东山风景区,路旁只剩下树木,车辆人烟逐渐稀少的同时,晨临的惊诧疑惑却在不断增多。正当她觉得实在忍不住想开口询问的时候车终于停在了路边。晨临顺着石阶向上望去,巨大的石碑上写着“嘉禾墓园”。晨临再回头看向江枫,江枫牵了牵嘴角,笑容苦涩,“我妈就在这里面,我带你来见见她。”
晨临终究没再开口,只柔顺地任由江枫牵了手走过一排排的墓碑,最后停留在其中一块的前面。晨临安静地站在江枫的身侧,清冷的灰白岩石上刻着“故先妣江毓莹之灵”,肃穆的黑白照片中一名清丽绝俗,温婉静美的女子,晨临转头看着江枫线条柔美的侧脸,原来江枫和他妈妈长得这样像。
江枫静静地看着照片中的妈妈,良久之后弯腰把百合花轻轻地放在碑前,躬身行礼,身侧的晨临跟着他一起鞠躬,他看着她温和的笑了笑之后转头对着照片轻轻的道:“妈,我又来了,您不会嫌我烦吧!今天我带了晨临来看您,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将来还会成为您的儿媳妇。”说完招呼晨临,“晨晨,这是我妈。”
晨临听了江枫不伦不类的一席话哭笑不得,只能对了照片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俞晨临。”
江枫重新看着照片在心里默道:“妈,那个我喜欢的女孩,我终于找到她了,是您在帮我吗?谢谢!”
离开墓园之后江枫似乎轻松了不少,云淡风轻的笑挂在唇边,“陪我再去看一个地方,吃过午饭咱们就回滨海好不好?你累吗?”
晨临的脸却是疑云满布,没理会江枫的话,自顾自发问:“你妈妈在这里,那滨海呢?不是说家里有父母的吗?”
江枫敛了笑,淡淡地回答:“滨海家里的是我爸的妻子,那不是我妈。我妈她没和我爸结过婚。”
晨临冲口而出,“那你是私。。。。”说到这里赶紧懊悔的捂住自己的嘴。
江枫笑笑,依旧淡淡地,“对,私生子。”
晨临有些心痛,“对不起。”
江枫笑得有些开怀,“你对不起什么?不过是跟那些狗血俗套的电视剧一样的情节。”“今天我心情很好,不适合给你讲故事,等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晨临看着江枫淡然的神色,心里莫名一阵疼痛。果然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心里也是有伤疤的。
江枫带着晨临驶向城北,在驶入中华北路的那一刻晨临的心又一次热了起来,中华北路多么熟悉的一条街道,整整三年每天骑着自行车往返于这条大道上,安城第一中学就坐落于这条大道的尽头。这所高中的升学率在全省也是数一数二,当年顺利考上这所安城最好的重点高中曾经给父母家庭带来了巨大的荣誉,而自己也把这里当做人生的启程点,三年的寒窗苦读她从未觉得辛苦,相反却成为她记忆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晨临热切地对着江枫说:“这条路尽头就是一中了,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江枫笑得很开心,“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不点都通,那里是我们共同的目的地呦。”
安城第一中学的大门没有丝毫改变,青灰色的岩石柱,黑色栏杆的大铁门显得有些陈旧,这些都不能影响它在安城人民心中的地位,它不需以华丽的门脸招揽生源,而优秀的学子却如朝圣般到来,趋之如骛。
可能因为是周日,门前显得有些冷清。江枫停好车后两人牵着手走到门前,两人都不由自主伸手抚摸那黑色的栏杆,除了重新油漆过它还是老样子,向内张望可以看到操场的一个角落,红色的跑道绿色的看台显得那么青春激昂。上下课的铃声,广播体操的音乐,老师在黑板上奋笔疾书时粉笔的吱嘎声,下课时操场上的跑跳笑闹,自习课书桌上小山一样高的各种教科书复习题,这些仿佛依然能够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回荡在耳边。年少的青春总是像风一样转瞬即逝,那时对成长的极端渴望在终于长大的今天看来多么的幼稚可笑,长大了不但摆脱不了烦恼还会失去很多乐趣,想到这里晨临不禁摇头苦笑,她转过头看向江枫,却见江枫专注地看向前方,眼中深沉热切。她拉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如梦初醒不解地看她。她含笑问他,“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别告诉我你也是这里毕业的。”
江枫笑看晨临,“没能从这里毕业我倒真的很遗憾,但我在这里读过书。”
晨临瞪大眼睛,大脑中飞速的搜索,‘在这里读过书?是自己这届的?’只记得自己这年江枫这个名字十分泛滥,有好几个江枫,然后把那几个江枫仔细检索一遍,一一跟眼前人对照一遍,得出非常否定的答案。“你哪年读的?插班吗?那个班级?我怎么不记得呢?”
江枫无奈地笑笑,“哎,算了,别问了。走吧,我饿了,咱们吃饭去。”说完不由分说拉起晨临的手就走。
晨临被拉得几乎是一路小跑,不满地嘟囔“走那么快干嘛,有那么饿吗?”江枫不理她,顺着学校围墙熟络地绕到后街,这是一条充斥着各种小吃店的狭窄街道。晨临眼中一亮,“喂!看来你没忽悠我,真的念过一中唉,这里你都知道。”
江枫头也不回,“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爱吃这家的油炸糕,那家的羊肉串。”“等会儿回来都要吃哦。”
晨临笑着大声说:“我知道你现在要去哪家。”
江枫回头看着她,结果两人一起大声说出来,“邓家牛肉面!”
很小很小的面馆,只有六张桌子,只不过面汤依旧是那么香浓,面条也依旧是那么劲道,红红的牛肉,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两人自然是吃的满头大汗,欢畅淋漓。结账出门后又沿着小街尝遍各种掺着回忆的小吃,当两人捧着圆滚的肚皮满载而归的时候,觉得生活有时候真的很美妙。
作者有话要说:暴雪在哪里?
☆、尝尝狂风暴雨?
酒足饭饱肚满肠肥的江枫和晨临在给俞新扬和陆敏打过告别电话之后正式踏上了返回滨城的道路。与来时的忐忑不安相比归程显得轻松惬意,路边的景色似乎也优美很多,车厢内二人也是欢声笑语甜蜜温馨。
江枫讲了几个笑话,逗得晨临咯咯笑个不停,江枫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晨临,“唉,你还没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爸都说些什么?是不是说我啊?我这心还这么悬着呢。”
晨临一呆,心情跌落不少,半开玩笑地回道:“也没说什么,无非是你长得又帅,学问又好,豪门独子,家世出众,我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我配不上你呢。又担心我一入豪门深似海,最后被你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江枫虽然心里有数,但听晨临如此随意的语气,不由生出几分怒气,沉了脸声音似乎裹了一层薄冰,“晨临,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态度。”
晨临一愣,对江枫的突然翻脸有些愕然。呆呆开口,“我的态度?我什么态度?”
江枫目视前方通往天边的高速公路,他自年少开始早已习惯了人前显圣傲里夺尊,此次安城之行却在俞新扬这里不折不扣地碰了个软钉子,再加上担心俞新扬的态度影响会影响到晨临的决定,心里自然窝了一股火,难免有些急躁,他咬了咬嘴唇,“我不喜欢你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我不会把爱挂在嘴上,我喜欢用行动证明我是认真的。”“可你呢?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你把我当什么?就那么随意吗?”
晨临刚开始被江枫突如其来的发难打蔫了,随即想到在父亲面前那么肯定自己对他的感情,使得病中的父亲担心牵挂。他此刻却在怀疑自己的感情,无端被冤枉的委屈就彻底点燃了怒火,胸口剧烈起伏,转头咬牙瞪着江枫。
江枫对晨临的愤怒视而不见,一抹冷笑挂唇边,“门当户对?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吗?一入豪门深似海?你以为在拍电视剧?”
江枫沉浸在自己的不满之中,声音冰冷,“说实话,我并不在乎你爸爸的想法。。。”
“可我在乎。”晨临终于爆发了,她愤怒地几乎用吼得。
这声“狮吼”吓了江枫一跳,他看了眼晨临因怒火涨红的小脸,猛的往右侧一转方向盘,保时捷嘎然停在路边,晨临对他的突然停车没有准备,头重重的撞了一下侧面车窗。江枫没想到晨临会撞了头,心里一紧,赶紧去摸她的头,“没事吧?撞疼了?”
晨临打落江枫伸过来的手,唇边一个冷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总是这么不计后果的冲动吗?怪不得我爸让我找个成熟稳重的。我是不是也是你一时冲动的战利品。”
本来见晨临撞了头之后江枫心里面满是内疚心疼,可晨临的那个冷笑再加上说的这番话,江枫气的眼都红了,声音也高了八度,“你说什么?”在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江枫尽量放了平静的声音,“第一,我说不在乎你爸爸的想法指的是对我们之间感情的看法,在这个上面我更在乎你的想法,如果你爸爸对我个人有什么看法,在可能的情况下我很愿意修正自己去满足老人家的要求。第二,生在豪门不是我的错!这个我也改变不了。我们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若你真心对我,我自然明媒正娶不叫你受半分委屈。第三,我承认我是个感性的人,但我早就过了行事冲动的年龄,而且对你,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冲动的产物,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