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手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挽留,轻轻的挥了挥手,就算是默许了。
我才知道,为什么开学看见小胖的时候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深沉,有些昏沉了。
我的内心里涌起一点莫名的恐惧,这个时候,莫西正在我的怀里撒娇。
我突然想推开她,在她的肌肤上,我感觉到了一阵针刺的痛楚,第一个女人,我是用心去耕耘过的,可就在花儿还没有盛开的时候,已经夭折了,被感情伤害过的阴影仍旧残留在我的记忆里,我对莫西说过一句话,仍旧是那句话,如果你厌烦了,就告诉我,我会选择离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当初对遥远说过的一样,我的眼神,闪烁不定。
眼前的莫西我想像成了一个爱情的替代品,也许,某一天,她,或者我,又感到了厌倦的时候,会选择一条最为捷径的道路。
我的指甲在她的肌肤上陷得很深,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的呻吟起来,我才从梦里醒来,恢复了知觉。
莫西眼里噙着泪光,她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她看出了什么,都说女人是很敏感的动物,她们有极强的洞察力,我才体会到。
阿若,你,怎么了?她的眼神有些无辜,可能又以为有什么惹我生气了,我忙抚摩着被我刺痛的地方,直说着对不起,她捶打着我的胸脯。
莫西轻轻的摇着头,她是个敏感的女孩,在我的眼中,什么都瞒不过她,但我,也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甚至一点点的,让我心痛的直觉。于是,我告诉了她,我的真实的思想,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再失去我爱的人。
半晌的沉默,她没有说什么,我知道她一直都在想,没有停止过思考,在想着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其实,她不是一个心机很重的女孩子,有些事情,她考虑得没有那么严重。
为什么呢?好久,她才这么说出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询问自己。
我能够说些什么呢,我早已经什么都不能再说了,我恐惧过,我怕自己对爱情本身失去了信心,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男人。
而这个时候,我是想说,我怕自己对女人失去了信心,爱情本身并没有错误,只是,我自己,已经在内心里埋下了残破的种子。
我摇摇头,让沉默存留在心底。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好久,她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盯着她的眼睛,只是盯着,无从说些什么,我怕一说话,就让她进入了我的内心,窥探出了我隐藏的一切。
我还是摇头,将眼睛转移到了窗外,窗外的一棵绿树,很鲜艳的光泽,我能对她说些什么呢,说我怕失去她,怕再次面对分手的痛苦,还是我说实话,我害怕爱情了,害怕爱情本身的恐慌带给我自身的伤害?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有我的内心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对爱情的信仰,不是太过忠贞。
她的脸,靠在我的胸口,我的心脏被她紧紧的压着,激烈的跳个不停,突然想放松自己,长长的呼吸。
你怕失去我呀!莫西往前面凑了凑,双手搭在我的脖子上面,坏笑着说。
傻了你呀,又在乱想什么呢,就没有什么好话。我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其实,我的心里最想说的不是这些,在狂乱的思绪后面,我的心震动了一下,她没有感觉到罢了。但我必须要将我的真实想法告诉她,一些必须要说出口的话,在内心里翻滚。
如果哪一天,我们之间再也无法下去了,你会怎么做呢?我的声音很低,怕让她听得太明白了,而又必须让她听见,但她好久没有说话,我忙加了一句,我是说如果,如果!
她背对着我,眼睛不知道看在哪里了,但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的抽泣着,我的手臂上沾湿了泪水,我不知所措了,后悔刚才问了那么愚蠢的问题。
我最害怕女孩子哭了,我紧张的给她擦去眼泪,而她抓住了我的手,哽咽着说,你是不是已经不再喜欢我了!
哪有呀,别瞎猜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好吗?我止住她说,莫西,其实,在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我们能够在一起,本不该讨论这些问题的,尤其是爱情,已经变得很不保险了,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在一起更加长久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我们都必须勇敢面对,不哭,不要流泪,好吗?
这句话,是我真心说的,我只对她说,不哭,不哭,好吗,不要将眼泪都流完了。
这一天,我们都有快乐过,沉重的心情,而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不想,只是,太残酷了,在相恋中的人,提到分手,是一种对未来残酷的预言,我们,都不想让那些毫无根据的预言,损坏了现在的自己。
我知道,她是在用眼泪捍卫我们的爱情。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再说,只是在相拥中,静静的睡着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
(25)
新的学期开始,我们已经是老生了,老师说我们已经过了彷徨的年龄,不再是刚进校门的懵懂无知少年了。
我不太在意我们已经是什么年龄了,只对自己的事情感兴趣,新的学期,我们又开了一门叫做《后现代汉语导论》的课程,老师是一个半老不老的人,听学姐们说过,他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常常上课的时候找一些不知所云的事,说一些不知所云的话来,未见人,我就已经很反感了他,反正人云亦云,就当作是真的吧,免得以后栽在他的手里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后来真正见到他的时候,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和讨厌,但听了他上了一节课后,就再也不想去上课了,那种感受,就好象三月不知肉味。他的声音像一支催眠曲,叫人永远也不想醒来,他特别能说,如果一不小心,被他给逮住了,少则要训半个小时,多则,也就没有定数了,直到你将他的话听了一遍又一遍,感到两腿战战了,双眼无光的时候,他才会放过你的。
据说,上一界的一个女生被他说得晕了过去,真是不可思议呀。
还好,我点子高,没有做到最好,也不是最差的,所以他对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既不会被人枪打出头鸟,也不会被污蔑为最差的,让人拉去垫背了。
这门课是几个班,几个系的学生一起上的,在没有上课之前,我们就想象,应该有很多美女、帅哥之类的,但我没有太多兴趣,每次进教室的时候,我都是手里拿着一本书,一叠报纸,目不斜视,也就不会去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永远是我的最爱,我喜欢一个人坐着,在我的左右,经常是用书本占着两个座位的,我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起,有时候,除非是别人要我将书本拿走。
那天,是一个下午,我早早的就去了教室,要不,上课就要坐在靠近老师的位置了,那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逼迫我去犯罪,在老师的眼皮底下,日子难过的很,特别是对我们这一类不喜欢听课的学生来说,第一排,永远空着。
我可以坐这里吗?有人在对我说话吗,我抬起头,一个漂亮的女生站在我的旁边,我将书拿开了,继续埋头在报纸中间,再也没有抬一下眼皮。
在第四版,我看到署名为马超的人的一篇评论,我知道一定是他,我们的班长大人,内容都是些极尽华丽之辞,赞颂我们学校的改革得当什么的,其实,我们都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对学校的一些所作所为颇有微词,谁不知道呢,而完全的华丽,使我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我又看了看这一版的编辑,陈云!我靠,这不是马超的在报社的姨妈吗?我狠狠的将报纸往桌子上一扔,就趴在那里不动了。
想着想着一些不爽的事情,就慢慢的有了睡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以为自己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中飞了起来,又好象在网络中拿着各种武器拼命,猛的,我手臂一动,自己也被惊醒了,我感觉到碰到了旁边的人,忙摸了摸眼睛,说着“对不起”。
这一回头,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我冷落了好久的女孩子,正在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哦,对不起呀。我又对她说了一遍,美女对男人的吸引力,决不亚于本*拉登对小不什的吸引力,女人永远是男人的催化剂,能够让各种犯罪的欲望在心里萌芽。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虽然是老掉牙的言语,但还是很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对于美女,我也有心接近,在爱情的打击与沉沦中,没有了女人,我就会失去呼吸的空间,即使我还有莫西,但她现在不在我身边,我有心去和同桌搭腔。
她轻轻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浅浅的一笑,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好看极了。我知道她没有介意我刚才的不小心,就小心的打量起她来。
在她的面前放着一本《电影》杂志,封面是星爷夸张的笑容,我喜欢的星爷,这个时候,怎么能不有一种冲动呢。
来,给你看报纸。我将报纸推到她面前,她看了我一眼,就接受了我掷过来炮弹。
过了一会,她看我在那里无所事事的样子,浑身像长了刺一样,难受之极,她才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很无聊呀,没有事做吗,嗯,给你看杂志撒。
我假装虔诚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很漫不经心的翻开杂志,找到了介绍星爷的专栏,不大回儿,就进入了〃奇〃书〃网…Q'i's'u'u'。'C'o'm〃忘我的境地,自顾自的傻笑起来,到后来,我忘记了自己是在上课了,而且笑得很夸张。
“啪”的一声响,我猛的向下一沉,像是椅子坏了,吓得我一跳,所有的眼睛都转向了我,我瞪着眼睛,再也不敢笑了。
做什么,做什么,演电影呀!老师在上面荤着声音叫道,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呵呵……,旁边的美女在那里窃笑着,是在笑我吗,果然是她,她在傻傻的看着我笑,见我望她,忙止住了笑容,说道,不好意思呀,我只是忍不住了,才……。
她话没有说完,又笑了起来。
后面两个同学在做什么。前面正在讲课的老师好象在看着我们呢,我们迎着他的眼睛看去。
看什么看,就说你们两个,你们俩,站起来。他向我们走来,我和美女只好乖乖的站了起来。
我今天上课讲了些什么内容?他指着我问。
惨了,栽了,我怎么会知道呢,自从上课以来,我从来就没有认真听过一节课,但我知道,我又必须回答他的问题,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从此就没有翻身之日了。
老师,您,不是讲了“后现代主义”吗?我支支吾吾的,希望能够侥幸蒙混过去。
后现代,好,就算你对,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后现代主义。他凶巴巴的看着我们,似乎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
这,后现代主义,什么才是后现代主义呀,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运用后现代主义手法写的书,极力在脑海里搜寻着,企图找到相干的答案。
回答不出来?好好,很好,你说。他又指向我的同桌,她也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很明显,我们是同等的后排人,哪有认真的听过他讲课呀,不是我们是白痴,就是那个老师的脑瓜有问题了。
不过,在这一缓冲期间,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足以应付他的答案。
正文第二十六章
(26)
当他还没有要到自己期望的答案的时候,我是这样解释所谓的后现代主义的。
后现代主义——用荒诞、无里头的手法去诠释生活和社会的写作方式。
老师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也只能这样了,恐怕再也没有谁能够给他一个更满意的答案的,所以也没有再把我们怎样,只是警告我们,如果再抓住我们一次,这门课就不用考试了。
她对我笑了笑,伸了伸舌头。这个动作漂亮得让我心动。
我靠,了不起呀,又用重修来威胁我。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当然,只是发泄一下,谁有闲心和他计较这些呀,罢了、罢了,管他怎么样呢,要怎样就怎样吧。
于是,我们一起共同经历了一次风雨后,我有幸知道了她的芳名,李小蔓,外语系的美女。于是,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这个过程不算太浪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说,就是在我的笑声中,她发觉她喜欢上了眼前的我,因为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都喜欢星爷的电影,也就是喜欢而已,那种搞笑片,无里头的搞笑。
她说,与一个傻冒的男生做朋友,不会吃亏的,很有趣的心情。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我,还在想着莫西,一个等我一起吃饭的女孩子。我不想欺骗她,也不想骗她,但我怕给她很多的压力,让她担心,结局是,我沉默,没有对她提起李小蔓来,我从书上了解了女人之间的竞争,那是一种异常残酷的战争,往往为了男人,醋味比战火味更浓,具有更强有力的杀伤力,何况,我也不想被夹在中间,变成一块被分裂的肉饼,被分着吃,感觉总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情愿做一个好的猎手,将猎物牢牢的抓在手里。
我说自己的思想有些变态,或许隐藏了很久,一直在潜意识里存在着,现在才发掘出来,但我又感觉矛盾,自己为什么又会深深的爱上遥远,至今,在莫西的面前,在李小蔓的面前,我都会想起她来,不知道是什么莫名的原因,只能感叹,这是宿命呀。
我惟有长叹,这个时候,马超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只狰狞的动物,像一只不吐骨头的禽兽。
在心底之间,还隐藏着一种莫名的恨,遥远走了,永远也不会再回头,但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呢,如果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们会非常的快乐,她也不会成为马超的牺牲品的。
李小蔓说她喜欢上我的时候,是在网上,我所以会觉得一种虚幻,也许就当作了网络中的爱情,一场游戏而已。
很简单的过程,我发觉自己并不是喜欢她的内在,在她告诉我她喜欢我的下午,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就牵着手去了附近的森林公园,傍晚的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就靠在我的肩膀上,温柔的沉默着。
就这样,我们抱在一起,我们尽情的接吻,直到口干舌燥。
她的外表迷住了我,所以我没有放弃任何一点不属于我的,很晚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必须回去了,但是,我们又不能回宿舍了,已经超过了时间。
我们挽着手,很亲密的感觉。
今晚,她的温柔征服了我,我尽情的玩味着眼前的一切,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能够感觉到,从那天晚上起,我就决定了,我不能付出真感情,毕竟,在我们之间,好象一场游戏似的。
对她,对我,表面上都是很公平的。
我们可恶的爱情游戏。
那个时候,莫西正在“陌生人”酒吧唱着歌,而我们,都在一个肮脏的地方,进行着一场爱情游戏。
正文第二十七章
(27)
新学期开始了,我很少有过开心的日子,一些接踵而来的烦恼,常常缠绕着我,连做梦也不得安宁,特别是想起马超,我就像是看见了恶心的东西,不过,每次,我们都勉强的打招呼,他对我挥挥手,我也对他笑笑。
我就感觉这笑比哭还难看,他对我笑的时候,我会比他笑得更惨,更难受。
我就不明白,这仅仅是因为我心里有个遥远吗?但是,除此之外,我再也试图找不到更为确切的理由了。
我的伪装的笑容后面,掩盖着一层泥土,泥土中,有一粒种子,带着仇恨的火花,越来越旺。
我大概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将DV磁带交给学校的,在磁带里,我还留下了一段话,大致是希望学校严办马超,否则我会将事情公诸于世,到时候给学校带来什么坏的影响,那就不一定了。
现在离我上交磁带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而没有任何的动静,马超还是一如既往的活着,我猜测的到,学校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而我,还能够做些什么呢,我常常的在心里劝说着自己,只有耐心的等待,才能够得到一个更好的机会。
那段时间,和李小蔓在一起看了很多星爷的电影,还看了几部外片,几乎在电影世界里度过的,记忆尤新的是《角斗士》,里面充满艺术色彩的打斗场面,刻骨铭心的凄怨爱情。
看完了电影,曾元对我说他喜欢李小蔓。
我以前没有将我和李小蔓的事情告诉宿舍的兄弟们,他们只知道我和莫西之间的事情,而我和李小蔓之间,也一直被他们当作很好的朋友那种关系,我在他们面前的表现以及杂技的小心行事,都没有被他们看见过。
那天晚上,寝室里只有我和曾元,我在上网听歌,他老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幽魂一样,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似的。终于,我故意没有理会他时,他还是开口了,我知道他会说的,这是他的性格。
阿若,你和李小蔓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我头也不抬的回答是。
我把你当作最好的兄弟。他顿了一下,给我递过来一只烟,那傻B样子,绝对又有什么事情要求我的。
说吧,又有什么事。我点着了烟,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一切,端坐着听他说话。
还能够有什么呢,帮我追李小蔓。
什么?我以为听错了。
别装了,答不答应,是兄弟的就帮一把,以后绝对亏不了你的。
他还在说,但我没有了言语,我在思考着,是否该对他说实话呢,但我又不禁忍住了,如果告诉了他,会有什么结果呢,虽然,我不想欺骗他任何事情。
真的吗?哦,这件事呀,慢慢说吧,我想搪塞过去,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他。
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兄弟吗?他有些生气,很明显的,他明白我没有诚意帮他。
就是因为是兄弟,所以我不想害你,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的,终究你会明白的。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在发生着轻微的变化,我接着说,你再考虑一下吧,如果是别的女孩子,我能够帮忙的,就一定尽力而为,怎么样?
他发火了,狠狠的将烟头扔在我面前,用脚踩灭了。
不帮我,是吗?好,我不求你了,我自己去搞定,你记着,以后,山不转水转。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碰”的一声将门关上。
以后,我不认识你!
这句话,留在我的心里,像一座山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了一个女人,兄弟之间反目,值得吗?
在我的脑海里翻滚着的,我都快晕了,谁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会出现这种事情,会有这样的结局。
唉,我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