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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崎儿,妈咪现在要出院,知道该怎么做吗?”
“嗯!”
母子二人互相对视着,眼神中传递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讯息。
…………
桦抱着苏菲,肩膀上坐着崎儿。三人站在办理出院手续的柜台前,同年轻的护士小姐面对面。
“你们……”
“姐姐,我妈咪想要办理出院手续!”
三人中,桦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苏菲则将脸埋在桦的胸前同样不说话,只有坐在桦肩膀上的那个丁点儿大的小人儿甜甜地说了话。
“呃,你妈咪是哪个病房的?”护士小姐对这一家子的情形感到很惊奇。
“二零二房三号床的苏菲。”崎儿清晰地说道。
“哦,我看一下……呃,她还没到出院的时间,还要再留院观察两天……呃,小朋友你不要哭呀!”
听了护士小姐的话,崎儿突然就伤心地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滑落脸庞。
“小朋友,你……”护士小姐抬眼看了桦一眼,意思是让桦劝说一下自己的孩子,然而,桦并不搭理她,就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就像……呃,机器人,对,就是机器人!
“姐姐……”崎儿伤心地哭泣道,“你不知道,我们家很穷,我爹哋一年前破产了,所有的钱都赔给人家了,我和妈咪已经半年没有吃过肉肉了……姐姐……呜呜……”崎儿说着,大眼睛瞄向护士小姐身边放着的还没来得及开吃的快餐盒,小嘴不停地吧嗒着,一看就知道是有“企图”的。
按理说,人家小孩子有爸有妈,而且爸爸还那么俊帅有型,一点都看不出是面有菜色,半年不见肉味的人家,这样的人如果哭穷的话,铁定没人相信。但是,眼前的这位护士小姐却打破了常规的按理说,当真给他相信了。于是,那颇丰盛的快餐盒就被崎儿抱在了怀里。
“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将来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崎儿问得一本正经,由不得护士小姐不回答。
“我叫郝晓然!”
“原来是好姐姐,我最喜欢好姐姐了!好姐姐,我妈咪的出院手续呢?”崎儿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不忘提醒护士小姐办理手续。
“呃,可是……”
“好姐姐,我妈咪已经没有钱去交住院费了!”
“可是你们已经交了……”
“交了之后,我妈咪就一无所有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半年吃不到肉肉了!”
“那,好吧!”护士小姐最终妥协。
手续拿到之后,崎儿要去追要苏菲没住院的那两天费用。于是一家三口又来到了收费处。
“阿姨,这个给你,请将我妈咪没住院的费用退给我们!”崎儿将一张证明单据交给小窗口内的女职员。
女职员看了单据一眼,后又看了看玻璃墙外的人。这一看之下,她蓦地瞪大了双眼,啊咧?怎么昨天看还是个小萝卜头的孩子,今天就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了?
桦冷冷地瞪了女职员一眼,女职员脊背一寒,再一抬头才发现说话的是那个参天大树肩膀上的孩子。女职员松下一口气,将剩余的钱递给崎儿。
一切都办完后,三人才走出医院的大门。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不过,w市的霓虹灯夜景倒是别致美丽。
三人并没搭乘公交车。桦在一处暗影里张开巨大的黑色羽翼,“嚯”地一下飞上了高楼的楼顶,飞快地将夜灯撇在身后。
崎儿跨坐在桦的脖子上,一只小手紧搂着桦的脑袋,另一只小手还牢牢地抱着那盒快餐。夜风吹得他的紫色软发向后卷起,大眼睛迎着风微微眯着,小模样严肃又认真。
“爹哋,他们出现了吗?”
“嗯,来了!”桦低应一声,翅膀扇动,一举跃上了w市内最高的大厦的顶楼上。
刚一站定,身后便围了十来个黑影。
“呵呵,你果然厉害,居然能够发现无声无息的鬼蜂蝙蝠!”
领头之人笑着说道,一头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
“姬正,你到底想怎样?”桦冷冷地出声。
“想怎样?想看着你在我手中崩溃的模样!呵呵,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你怀里的女人交给我,二是把你脖子上挂着的小鬼交给我。放心,我不会虐待他们的!怎样,你想好了要放弃哪一个了吗?”
“哼,你以为我会照做吗?”桦轻蔑地瞥了姬正一眼。
“呵呵,由不得你不照做!”姬正一挥手,那些黑影即刻向桦飞扑了过来。
桦在黑影扑来的一刹那,突然飞上空中,随手将怀里的苏菲一抛向姬正:“好吧,既然你想要这个女人,那就拿去吧!”说完,身体冲向更高的地方,瞬间没了踪影。
姬正接住苏菲,却在接手的一瞬间才发觉自己上当了,桦抛来的根本就不是苏菲,而是一具犹带着体温的尸体。
姬正暗暗咬牙,原来之前在医院里,他们一直在拖延时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苏菲应该和姬道在一起,而且他们去的地方一定是苏菲租借的那幢小楼房。
哼,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掉他吗?他们想得太天真了!
姬正的嘴角勾起一抹鬼魅般的笑影,蓝眸迸射出嗜血的光芒。
…………
姬道抱着苏菲在建筑物及大树的树顶快速跳跃着。
“喂,你怎么不用飞的?”苏菲有些好奇。
姬道不应声,苏菲以为他没听到,就又问了一遍。
“……”姬道绷着脸色依旧不说话。
“我明白了,你没有这样的能力。”
苏菲那淡淡的语气惹恼了姬道,以为她是在嘲笑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少罗嗦,不然把你丢下去摔死!”
“……”苏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口来了一句:“被说中痛处了,所以想要杀人灭口吗?真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自欺欺人的。”
“你给我闭嘴!”姬道愈发生气,加快脚程,丝毫不顾苏菲有何不适。
在快要到家时,姬道放慢了速度,而苏菲又淡淡地来了一句:“果然是想要杀人灭口的,我的右臂伤口似乎裂开了。”苏菲说着,额头已然渗出一层冷汗来。
“妈的,吸血鬼弄出的伤口愈合得特别慢!姬正,我早晚要弄死你个混蛋!”苏菲咬牙咒骂道。
姬道不说话,当苏菲骂他的哥哥姬正时,他居然觉得有些好笑。苏菲说得没错,她的伤口的确裂开了,因为他闻到了血的气味。
姬道皱了皱眉头,抱着苏菲隐藏在一棵大树的茂密枝叶中。
“他们果然在守株待兔。”苏菲说道。
姬道看了苏菲一眼,点了点头,他知道苏菲是个厉害的角色,却没想到她能如此得敏锐,几乎不输他们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血族。
“从气息来看,不难对付。”
姬道凝视着院中暗影处的几个黑衣人,刚想动手,却听到天空“唰”地俯冲下一个巨大的黑影,瞬间解决了那几个黑衣人。
姬道抱着苏菲下地,见到桦一脸凝重地望着面前的二层楼房。
“你,又见到他了?”姬道生硬地问道。
“嗯。”
“虽然他不像是被人控制的,但给人感觉很奇怪。”桦说着率先走进门。
姬道不出声,抱着苏菲跟在桦的身后上了二楼。
那些人显然没有进到里边来,因为二楼客厅的摆设根本没什么变动。
苏菲顺手打开灯,姬道将她抱到沙发上坐着,继而转身想要离开。而这时,桦眸色一变,大叫一声:“小心!”
只听“噗——呲——”一串连续的声响,姬道再一转过身,发现地上躺着数只鬼蜂蝙蝠,只只都伸出寸把长的獠牙,目标正是苏菲的右臂。
血,它们闻到了血的气味,所以才会向苏菲扑过来。桦灭了四五只,苏菲也灭了四五只,用的工具居然是一瓶灭蚊虫的喷雾剂。
“你是什么时候拿着的?”姬道很惊诧。
“在你抱我上楼梯的时候,楼梯口有备用的。”苏菲淡淡地解释道。
“你……”怎么会想到要拿着那东西?姬道很想问这个问题,但他最终没问。
“没想到在血族里有着‘血族毒虫’的鬼蜂蝙蝠居然害怕灭蚊虫的喷雾剂?”桦有些感慨。
“妈咪,你有没有事?”崎儿从桦的脖子上下来,急忙扑进苏菲的怀里。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崎儿想什么心思,苏菲一眼便知。
“桦,你封闭起来的那只鬼蜂蝙蝠死了没有?可以改良一下给崎儿当宠物吗?”苏菲一边摸着崎儿的头发,一边问向桦。
“没有死!这只鬼蜂显然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与地上的比起来更高等一点。”桦从身上取出那个透明的小球,“鬼蜂蝙蝠的獠牙有毒,被它咬到的话,会全身麻痹,即便是血被它吸光了也没有一丝感觉。这种生物一般不会吸人类的血,它们更乐衷于血族的血。”
“那刚才为什么会朝我扑过来?”苏菲皱眉。
“……”桦和姬道纷纷看向苏菲,半天,桦说了一句,“不知道。”
桦伸出右手的食指,一道闪电击中球内的鬼蜂蝙蝠,它口中的两颗有毒獠牙瞬间断裂,再重新生出的新牙已然没了毒液。
桦撤了透明小球,将鬼蜂蝙蝠放到崎儿的小手中:“让它吸一点你的血,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吸血?”苏菲有些不满,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够随便让一只虫子吸血?
“妈咪……”崎儿眼巴巴地瞅着苏菲。
“你不怕疼?”苏菲还是有点不满。
“嗯!崎儿是男孩子!”崎儿大声保证。
苏菲忍不住抽着嘴角,呵,这时候倒是搬出男孩子一说了!
当那只鬼蜂蝙蝠吸了崎儿的一点血后,身体突然胀大变圆如一只小鸡仔般大小,身上还挂着两只小小的蝙蝠翅膀,看起来比刚才可爱多了,当然,如果身体不是黑色的话。
“怎么长这么大,这样下去,崎儿会被吸干的!”苏菲揪着变圆的鬼蜂蝙蝠,口气很冷。
“不会,它每隔七天吸一次血,到了吸血的时候,都会变成蜜蜂般大小。”桦解释。
是这样吗?苏菲还是怀疑。
“妈咪,崎儿叫它黑皮好吗?”崎儿捧着鬼蜂蝙蝠,小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主人!我是黑皮,黑皮是我!”鬼蜂蝙蝠突然开口说话了。
苏菲很吃惊,再一看向桦和姬道,发现他们根本就是一脸了然的模样,这让苏菲非常怀疑,是不是他们小时候也养过这种宠物。
看着崎儿那开心的样子,苏菲也不再多说什么,不过她还是接受不了用自己的血供养宠物的行为。还有一点,她不愿承认,就是她即将面临着同那只黑不溜丢的鬼蜂蝙蝠争夺崎儿的关注。
一阵响亮的腹鸣自苏菲的肚子里发出。苏菲也不腼腆,大方承认道:“错过吃饭时间了。”
桦和姬道纷纷抽了抽嘴角,不过桦倒是随手递给苏菲一盒快餐。
“哪里来的?”苏菲惊讶。
“崎儿向人讨来的。”桦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跟那个小鬼在一起时很丢脸。
不过,他也是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崎儿一开始那么动情地向人家讨要快餐。原来他是替苏菲讨要的。
苏菲捧着快餐,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耳边传来崎儿和鬼蜂蝙蝠黑皮在一起对话时的快乐声音,苏菲大口大口地吃着饭盒里的食物。
谜团与复仇的漩涡 №。041 ◇ 养伤中,三波人马探病
苏菲整整在家里窝了三个月没出门,期间的食物采买全都由崎儿和桦负责。
看着他们父子俩分工合作,且毫无怨言的情形,苏菲觉得这是一个奇迹。原本她的最大敌人就是桦,因为他想要牺牲掉崎儿来恢复他的力量。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桦的立场已然由敌人升华为战友了,他们现在的主要敌人就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心思,且行事作风非常变态的姬正。
说也奇怪,她在家养伤的三个月里,姬正并没有派人来骚扰攻击他们,反倒像是消失了踪迹一般,打听不到一丝有关他们的消息。
他们的生活相对平静,当然,如果排除那些前来探病的人马来说。
苏菲在家休养的第三天,柏强携儿子柏飞来探病。
柏飞依旧毫不客气地管苏菲叫妈妈,而且还强霸着苏菲的一条胳膊撒娇。崎儿不高兴,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毫不示弱地抱着苏菲的另一条胳膊。
柏飞抱的是苏菲的右胳膊,不小心扯痛了苏菲的伤口,苏菲一皱眉。而这时,崎儿突然毫无预警地走上前,“啪”地一巴掌甩在柏飞的脸上,几乎是瞬间的,柏飞的小脸上便显出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哇——”
柏飞理所当然地大哭起来。柏强觉得奇怪,急忙训斥柏飞。柏飞觉得自己无缘无故就被揍了,很委屈,还被爸爸不问青红皂白地一顿训,心里很难接受,哭得就更厉害了。
苏菲大概猜到崎儿动手的原因了,虽说他主要是护她这个妈咪心切,但难保其中不夹带着他隐忍多时的不快私心。崎儿不是不会撒娇,也不是没有独占心理,他只是懂事地选择埋藏在心底不说而已。如果说以前崎儿还可以忍耐柏飞的任性妄为、夺人妈咪的“无耻行径”的话,那么现在,崎儿已经忍无可忍了。而柏飞刚才的非故意举动显然是引燃崎儿使用暴力的导火索。
按理说,两个孩子打架,而且先动手的一方还是崎儿,因此,无论引发动手的原因是什么都必须由崎儿向对方道歉,而且苏菲这个做人家妈咪的也要先道歉表示一下低姿态才行。
然而,苏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寻常女子,她的行事作风,用桦的感觉来形容就是“这个女人是否为女人还是个问题”。因此,她对于柏飞的哭泣以及柏强对柏飞的训斥完全持以冷眼观之,根本就没有责怪崎儿的意思。
“柏先生,我觉得你没必要掺和进两个孩子之间的战争,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不是吗?”苏菲坐在沙发上,“施暴者”崎儿则闷不吭声地偎在她的身边。
“呃,可是,小宝宝会先动手一定是小飞不好……”
“柏先生,你今天之所以来,难道就是想要训斥孩子给我看吗?”苏菲的语气有点冷,说得柏强面色一赧,当即停止了说教。
柏飞也渐渐停止哭泣,又向苏菲的身边依偎过去。崎儿瞪大眼睛望着他,小身体戒备着,那架势显然在表明他的不变立场,意思就是,一旦发现柏飞再次碰到妈咪的伤口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留情地上去揍他。
苏菲淡淡地瞥了崎儿一眼,示意他要冷静,继而伸出左手抚摸着柏飞的头。
“苏小姐,你的右臂……”柏强也发现了苏菲右臂的异常。
“没事,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被钢筋刺穿了,右脚踝也不幸摔断了。”苏菲说得很平淡,就好像伤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怎么会摔下来?他呢?你受伤的时候他在哪里?”柏强说到这里,嗓音不免拔高,因为他在为苏菲打抱不平,其实更多的是,他有些嫉妒与苏菲同居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叫苏桦没错吧?
“他?哦,他当时不在家,听说我伤了就立刻赶回来了。”苏菲很怀疑柏强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当刑警的,她对他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随口编来的谎话,可是他居然丝毫都不怀疑。
真不知该说他蠢,还是天真?
“他根本就不关心你!如果是我,我才不会……”
“柏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前几天还因为调查一个暗杀事件而没空去接小飞吧!”
苏菲一句话堵得柏强哑口无言。的确,他也是那种一忙起来就昏天暗地的人,他根本就没资格去数落别人。
他知道苏菲一直都对他很冷淡,也没有刻意做出什么举动让他有所期待,她一直都回绝得很彻底。不过,他就是无法忘记她,既然动心了,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够释怀的?
“柏先生,谢谢你和小飞今天来探病,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话……”
“不,我不忙!”柏强急忙说道:“对了苏小姐,我看你一个人在家,又有小宝宝要照顾,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让我母亲过来……”
“呯”的一声,柏强下意识地止住话语,且向声源处望去,赫然见到一脸慵懒睡意的桦正顶着一头凌乱的紫发冷冷地望着他。
“苏小姐,他……”
“哦,我忘记说了,他是个夜猫子,正在屋里补眠。”苏菲笑着解释道,“还有,除了他以外,我弟弟也住在这里。”苏菲指着恰好出现在客厅内的姬道介绍着。
姬道一听苏菲管他称弟弟,俊脸当即拉长了,湛蓝的眸子瞬间朝向苏菲瞪了过来,那杀气腾腾的模样让柏强不由地一惊,而柏飞也吓得直向苏菲的怀里钻。
“他就是天生的凶相脸。”苏菲淡淡地说道。
姬道的额头已然冒出青筋,不过他能做的依旧只是瞪眼而已。桦看了姬道一眼,姬道转身又走下楼梯,在临走前再次瞪了苏菲一眼。
“呃,苏小姐,我们好歹算是朋友,你有难处尽管跟我说!”柏强现在愈来愈觉得苏菲呆在这里不妥了。与两个大男人同居,一个冷酷臭屁得可以,另一个又凶狠吓人的紧,别说一个女人了,就算是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自己是挨近狼窝了。
“不用,我没事的。”苏菲微笑着婉拒,刚想下逐客令时,却见桦直接走到她的身边,硬生生将柏飞挤到一边,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臂一伸搭在苏菲的肩膀上。
柏飞曾经被桦扔过一回,心里有阴影,见到桦之后,他立刻躲在柏强的身后偷瞄着桦。
桦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柏强赶快滚蛋,不得不承认桦的肢体语言表达得很到位。
柏强没有立场再呆下去,只能领着柏飞离去。柏飞还留恋于苏菲抚摸着他头顶的感觉,不过当他见到桦、苏菲和崎儿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的画面时,他紧紧攥着柏强的手,小脸上流露出落寞的神情。
苏菲察觉到了,不过她没有表示什么,对于无法回应的感情,她不想多做令人产生期待的事情。她可以对柏飞微笑,但是她的母爱却只能完全给崎儿一个人。
柏强走后,苏菲对桦说起了她一直留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报纸上报道的那则暗杀事件。
“……正如我所料,警察没有调查出来,那案子又是一桩无头案,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的结局。”苏菲眯眼沉思着。
“你以前不是也做过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