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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蔷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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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很清澈,近乎无辜。

隐扯着唇角神秘地笑了笑,接着,他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把吉他走了进来。

阳夕舞乖乖地跳上床,缩进被子里,隐拉了张椅子在她的床边坐下。

他的手指很白皙,也很修长。

她喜欢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动。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得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失眠

看不见雪的冬天无言的城市

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充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他的声音很动听,仿佛在用心歌唱一般,带着一种催眠的魔力。

很快的,阳夕舞慢慢在他的歌声中沉沉地睡去。

隐不露痕迹地收住音。

看着她干净的睡颜,他情不自禁地在她耳边的头发上,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吻。

轻柔得近乎没有重量。

“晚安。”他对她说。

接着,他抱着吉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阳夕舞的嘴角,忽然染上香甜的笑。

华丽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

窗外的夜,很静,美得妖娆而迷离。

固执的冷漠伪装

第二天,帝英。

清晨的阳光是神圣而仁慈的,用柔和的温度,将帝英渲染成一座华丽的城堡。

高大奢华的铁式大门,两抹纤细的身影飞快地穿过。

深紫色的发丝和白色的发丝,如纤巧的精灵般肆意地在空气中舞动,闪烁着干净而高贵的光泽。

在幽静的林阴大道上,他们又遇到了艾夜离和蓝诺。

艾夜离的脸依旧完美得很勾引人。

蓝诺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如朝阳。

“嗨。”阳夕舞淡笑着跟蓝诺打招呼,却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一旁正准备张口跟她说早安的艾夜离。

“早上好。”蓝诺温柔地回应。

“上次忘了跟你说了,其实,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谢谢,这是你第二次赞美我了。”

“那我呢?你就不赞美我点什么?”艾夜离终于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

阳夕舞很自然地将目光转向他,用一种很考究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最后,把目光落在他的头上。

“你的头发。。。。。。”

艾夜离期待地睁大了眼睛。

“很。。。。。。”

“什么什么,很什么?”他有些激动地大叫起来。

天呐,他心目中的女神竟然会赞美他,他简直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下,阳夕舞终于艰难地说出了最后一个字。

“。。。。。。黑。”

艾夜离得意的笑还僵在嘴角,却隐隐有抽搐的迹象。

蓝诺转过身背对大家,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像在抽筋一样。

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隐,也有些憋不住地抿着嘴偷笑起来。

唯有阳夕舞仍旧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

因为这件事,艾夜离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打死也不让阳夕舞赞美他了。

中午午休时间。

艾夜离打听到夏缨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图书馆看书,于是连哄带骗地怂恿蓝诺去夏缨那里挖掘一点阳夕舞的资料。

本着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蓝诺厚着脸皮,硬着头皮,上了。

中午的图书馆,人很少,安静得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夏缨坐在桌子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关于文学方面的书。

她的面容很白净,泛着纯净的光泽,看起来很舒服。

蓝诺已经在附近鬼鬼祟祟地偷窥她很久了。

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她面前。

终于,与夏缨同桌的那个女生走了。

蓝诺东张西望地走到她面前,绅士地清了清嗓子。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他礼貌地问,指了指夏缨旁边的位子。

夏缨抬起头,对他友善地笑了笑。“请坐。”

蓝诺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把自己随手挑来的书放到桌子上。

夏缨又重新低下头,钻进了书的海洋里。

“我好像见过你,你,是阳夕舞的朋友,叫夏缨,对吧?”他有些拘束地开口问道。

夏缨抬头,看向他,静静的,没有回答。

“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恶意,昨天阳夕舞生日,我们还一起吃过饭的,我是艾夜离的朋友,我叫蓝诺。”蓝诺有些慌乱地解释起来。

夏缨澄澈的眼神忽然暗了暗,嘴角扯起苦涩的笑。“你误会了,我和舞,不是朋友。我们只能算是,彼此很熟悉的同学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蓝诺有些微微诧异。

“舞,她害怕有朋友。”夏缨缓缓说着,慢慢合上了手里的书,面色染上沉静的悲伤。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她害怕有朋友?”

夏缨看着他,目光中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在悄悄闪动。

“虽然舞没有要求过我们,可是,我和纱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舞有那么悲惨的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忽然很想告诉你。我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去关心她。”她忽然转头看向别处,眼瞳中的神采脆弱得近乎不堪一击。

蓝诺安静地看着她迷离而忧伤的侧脸,心情不由的也跟着沉重起来。

悲惨的过去?

他真的无法想像,像阳夕舞那般高贵淡漠得一尘不染的人,也会有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很好奇,却并不期待。

“舞她曾经是个孤儿,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她的亲生父亲把她丢弃在了孤儿院的门口。”

蓝诺的眼神颤了颤,有些震惊。

“她在孤儿院里生活了四年,那四年,她过得很艰难,也很恐怖,有好多次,她都差点死掉。”

“可是,最后,她都倔强地咬紧牙关,一个人挺过来了。”

说到这里,夏缨漂亮的眼睛里忽然燃起心疼和怜惜的光芒。

“再后来,她四岁那年,她父亲死了,她哥哥把她接回了家。舞的哥哥对她很好,好到极致的好。可是,她心里的那些伤痕,却注定会永远和她的身体和灵魂烙印在一起。”

“舞她害怕有朋友,她认为只要没有朋友,没有在乎的人,就不会有离开,不会再有抛弃。”

是错觉吗,蓝诺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疼痛地抽搐起来。

“其实,她真正害怕的,是再一次,被抛弃。”

说完,夏缨转过头来,重新将目光定格在蓝诺的身上。“或许她的冷漠和漫不经心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异类,但只要你肯靠近她,去了解她,你就会发现,其实,她是个比任何人都好相处的人。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加倍地对你好。”

说完这些,夏缨站起身,把借的书放回书架上,然后,优雅地迈着步子,走出了图书馆。

蓝诺呆呆地坐在位子上,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和悲伤中反应出来。

原来,她的身上发生过这么多事情。

原来,她的冷漠,只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伪装。

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图书馆,蓝诺拿出手机,拨通了艾夜离的号码。

“离,我有些关于阳夕舞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记忆中,妈妈温柔的脸

夜晚,月明星稀,温度适宜,偶尔有慵懒的风妖娆地吹过,留下迷离而神秘的芬芳。

阳家。

阳夕舞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袍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上。隐手里拿着毛巾,替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精致的水晶吊灯从洁白的天花板上优雅地垂下来,晶莹而淡雅的光芒,在整个静谧的房间内晕染开来。

窗户半开着,阳夕舞无聊地看着夜风调皮地钻进来,撩动单薄的窗帘翩翩飞舞。

几乎没有焦点的目光,在无意间扫过被随便丢在角落里,包装相当奢华的礼品盒时,渐渐有了焦距。

上面用金丝织成的丝绢打着一个端正而漂亮的蝴蝶结。

一看包装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价格不匪。

那是那个自称是哥哥的人,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隐的动作顿了顿,他注意到了阳夕舞看着那个礼品盒的目光。

那里面,有不甘,也有不舍。隐约的,还有一丝期待,和好奇。

可是她却只是单纯地看着它,固执地没有伸出手去拿它。

他轻轻地放下毛巾,走到角落里,拾起那个礼品盒,递到了她的手里。

“拆开看看吧。”

说完,他又在她身边坐下,继续用毛巾小心地擦拭她的头发。

阳夕舞看着怀里的礼品盒,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动手拆开了它。

里面,是一张很大的,经过精心框裱的照片。

是一张气质很高雅的女人的照片。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落款:妈妈,裴羽。

这,是妈妈的照片。

握着照片的手轻轻地颤抖,背脊,不由自主的,有些僵硬。

她的脸轮廓很好看,细细长长的眉,温润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微微上扬的秀嫩的嘴。

妈妈笑起来很温柔,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阳夕舞的手,有些颤抖地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

妈妈,这就是妈妈的脸,她在脑袋里幻想了无数次的妈妈的脸。

隐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停住动作,定定地看着她,和她手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眉眼间,与她有几分相似。

“她,是你妈妈?”

“恩。”她淡淡地应着,眉宇间,染上几分忧伤。

“隐,你知道吗,当我妈妈怀着我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虚弱得不堪一击。医生曾经告诉她,如果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的话,会很危险。可是,妈妈还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把我生下来。”

“你父亲是因为你母亲的死,才把你丢弃在孤儿院的,你,恨你的母亲吗?”隐问她,神情很严肃。

“不。”她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坚定。

“虽然爸爸是因为妈妈的死才恨我,可是,在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怪过妈妈。虽然,妈妈没有给我健康的身体,可是,wωw奇Qìsuu書còm网她却给了我最宝贵最美好的生命。我一直坚信,妈妈是爱我的。如果她不爱我,就不会在明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死掉的情况下,却还是坚持,要把我生下来。”

她的脸,雪白莹润如美玉,在回忆起妈妈的时候,脸上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幸福和憧憬的表情。

莹白的光,落在她无瑕的脸上,将她浅浅的笑,渲染得娇艳而纯净。

他看者她,久久的,眼瞳炽热而雪亮。

“我常常在想,如果妈妈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像天底下所有的妈妈那样,每天给我梳头,会耐心地讲着故事,唱着歌哄我睡觉,会把我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到处去玩,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整日整夜地守在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慢条斯理地说着,她低头凝视手里妈妈的照片,手指眷恋地抚过她脸上的每一处线条。“我常常想像着妈妈微笑着看着我时,脸上的神情,一定很温柔很温柔。她的手,一定很温暖,很柔软,总能在我失落和受伤的时候,给予我最大的安慰与鼓励。”

他的目光触碰到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很淡静,很柔和,如清月般闪烁着脆弱而倔强的光芒。

他的手,温柔地抚上她半湿半干的发。

她转头看他,弯起唇角,有些无力地笑。

他轻柔地把她鬓边的发丝撩到耳后,“赶快把头发弄干吧,要不然,明天会感冒的。”

“恩。”她温顺地答。

他继续熟练地用毛巾擦拭她的发。

“为什么不用吹风机吹干,而喜欢让我给你擦干呢?”他问她,嘴角带着浅笑。

“因为我喜欢你慢慢给我擦,你的手轻轻的,柔柔的,很舒服。”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静静地闭上眼睛,享受着。

隐没有再说什么,动作娴熟地擦拭她柔软的发。

妈妈的照片,安静地躺在阳夕舞的手里。

记忆里的模糊碎片

第二天,翘了好几天课的冷星愁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帝英。

她是个性感而冷艳的女孩,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比罂粟花,还要危险。

她喜欢斜靠在墙上,一条腿站着,一条褪伸直,懒懒地抵住门框,拦下准备进教室的阳夕舞。

她习惯手里刁着一根细细长长的烟,然后肆无忌惮地把烟尘喷在别人的脸上。

她似乎很享受别人被眼呛得咳嗽不止的滑稽模样。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妖娆,而堕落。

这天下午放学后,她又找上了阳夕舞。

“有没有想起什么?”她问她,语气轻佻而戏谑。

她淡淡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看来,那天给你的刺激还不够。没关系,今天我再带你去个地方。放心,今天绝对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她说着,从肩上的包里拿出了一瓶包装很庸俗的香水,然后在阳夕舞的身上一阵乱喷。

刺鼻的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你又想干什么?”阳夕舞有些不耐烦了。

“这样,你的味道就被掩盖住了,我保证那个白发小子,今天找不到我们。”说完,她又大力地把阳夕舞拽了出去。

阳夕舞几乎有些轻车熟路地被她粗鲁地塞进了那辆车里。

这次,她学乖了,既没挣扎,也没反抗。

因为她知道,她这么做,都是无济于事的。

车子飞快地在马路上行驶,速度快得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可是,阳夕舞丝毫没有害怕,却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她曾经无数次坐在车里,感受这种几乎快到极致的速度。

车子在一个幽静的生活小区停了下来。

冷星愁带着她,走进了一幢房子。

走到三楼,冷星愁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一套并不算宽敞的房子,房内的装饰很精致,也很随意,渲染出慵懒而随性的氛围。

“这里,你应该不陌生吧。”冷星愁冷冷地说着,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这里,是什么地方?”阳夕舞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这里的一切,指间的触感,有种恍惚的刺痛。

“这里,是他的家,你以前,可是经常来。可是,你从不在这里过夜。”冷星愁娴熟地抽着烟,冷冷淡淡地说道。

“经常来。”阳夕舞无意识地低喃着,慢慢打量起屋子里的一切。

不得不承认,这里的一切,真的很熟悉,可是,她又想不起,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忽然,她的手触碰到一对相拥在一起的陶瓷娃娃。

她们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脸上的笑,幸福而灿烂。

突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她的头,又剧烈地疼痛起来。

无数零碎而模糊的画面突如其来地从脑海里冒出来。

她痛苦地用手抱住头,试图找到减轻头痛的办法。

蒙胧中,那个温柔而阳光的男孩,又出现了。

“小夕,以后,我们要像这对陶瓷娃娃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哦。”他又笑了,他的笑,近乎刺伤了她的眼睛。

“小夕。”他轻柔地从后面抱住,下巴抵再他的肩上。“以后你一定要经常来哦,要不然,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会闷死的。”

“小夕,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哦。哎呀,我还是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再送我回来哦。毕竟,像我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孤身一人走夜路也是相当危险的。被人劫财倒是没什么,万一被人劫色了,那我可就对不起你了。”

“小夕,外面好像下雨了耶,你要不要回去收衣服啊。”

“小夕。。。。。。”

“小夕。。。。。。”

他的声音,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魔咒,在她的脑海里肆虐地萦绕。

她抱住头,紧紧地蜷缩在地上,想要忘记他的脸,他的声音,可是越来越多的画面和声音却汹涌地冒出来,让她无处可逃。

冷星愁冷眼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嘴角邪邪地勾起,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

可是,她没有预料到的是,她会突然站起来,横冲直撞地跑了出去。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她也跟着追了出去。

她可不是害怕她出事,她只是不想错过,她彻底恢复记忆时,那精彩的画面。

阳夕舞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漫无目的地跑上了热闹的大街。

或许是感受到了心脏难受的感觉,她虚弱地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可是,冷星愁的步步紧逼,迫使她慌乱中冲上了马路。

尖锐的刹车声像一道闪电,划过平静的天空。

也划过所有人惊慌失措的眼球。

颠覆版的鲜花与牛粪

“嗵”地一声,阳夕舞昏倒在地上。

黑色的宾士,静静地停在阳夕舞的面前,散发出纯粹而耀眼的贵族气息。

隐的瞳孔放大了好几倍,手颤抖地握在方向盘上,白得骨骼分明的手,与黑色的方向盘,形成鲜明的对比。

“舞!”他惊呼着,跌跌撞撞地走下车,抱起地上那抹纤细单薄的身体。

还好,她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手也没有揪在胸口的位置。

她可能只是因为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隐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虚弱的身子,动作谨慎得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走到车边,他看到冷星愁懒洋洋地斜靠在车门上,手里熟练地刁着一根细细长长的烟。

灰白色的烟圈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周围盘旋。

“你这个影子,当得还真是不称职啊,居然这么久才找到她。你相不相信,如果你再晚一步,我就把她支离破碎的记忆,彻底地唤醒了。”她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冷淡地挑衅道。

“我记得我有提醒过你,不要再去纠缠她。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伤害她的机会。”隐的嘴唇冰冷,眼角闪烁着犀利的寒芒。

“呵呵,那我们就走着瞧啊。”轻描淡写地说完,冷星愁悠闲地吐着烟圈走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擦出刺耳而突兀的调子。

隐把阳夕舞抱进车里,迅速地离开。

晚上,阳家。

阳夕舞还昏迷着,似乎受的惊吓不轻。

隐懊恼地抚了抚额,他真是该死,他居然差点撞到她。

窗外的月清冷而落寞,就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情一般。

第二天。

阳夕舞蝶羽般的眼睫轻轻地颤动,缓慢地睁开。

转过头,对上隐有些发红的焦急的眼。

“你,守了我一夜?”她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喑哑。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竟然差点撞到你。”

阳夕舞伸出消瘦的手,握住隐攥紧的拳,微弱地笑了笑。“不,不怪你,是我自己太莽撞了。”

隐看着她苍白的脸,倔强地抿住了唇。

他会保护她的,他会不顾一切地保护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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