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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瞳大老板斗?如果我不手下留情,你现在已是死人了!”
我无言以对。这是事实,我的确还不够非常强大,但我能怎么样?正道讲究的是日积月累,靠时间去积累。我才30岁,和黑瞳几百岁的怪物比,当然不强大了。我颇不服地小声说:“又不是我的错,谁叫正道不能一朝速成?”
“不用狡辩了!现在我就用经脉倒行之法,强迫增加功力!”黑衣人说着,蛮横地扣住我手腕脉搏。我一个反应不及,便被制住。我动弹不得,压着口气,道:“前辈,听你口气不像是邪道中人,经脉倒行已经是逆反人体正常行为,为什么用邪道的东西逼我?”
黑衣人边把我当木偶摆弄边冷笑:“哼哼。。。邪道?这个世界只有邪道的人,没有邪道的武功!别废话!集中精神!”
“啊!”我痛苦地被黑衣人折着腰,头和脚接触在一起。五脏六腑似乎被挤压的离了位,血液倒流,经脉错位,巨大的痛楚让我牙关都咬不紧,汗水流了一地。
最痛苦的莫过于我被这个黑衣人强迫用邪道的法门增加功力。我可是正道中人,我是不屑这种歪门邪道的,我是要与邪道做斗争的。。。不,不,不!我不能逆天行道,一朝速成,这会毁坏我多年的正道根基。我极力想开口抗议,却始终都不能发出声音,剧烈的痛楚把我折磨地死去活来。黑衣人没有一丝怜悯,他抓着我的四肢扭在一起,不住地用内力强迫经脉错位。
我的忍耐已到了极限,我痛苦地再也不忍不下去了,只想一头撞死!
“你他妈的。。。”我微微张开嘴,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眼睛一黑,终于结束了痛苦。
。。。。。。
“老k,我是不是最最漂亮的?”张雨琼握着一束花站在草地上,她的笑容和阳光一样灿烂,让我陶醉。我看的入了迷,忘了回答。她笑的更灿烂了,伸手轻轻拍在我我脸上:“说呀,我是不是最最漂亮的?”
我的心里充满幸福和满足,微笑着把她抱在怀里:“你是我眼里最美的,永远是。”“那,”张雨琼诡秘地笑着推开我,把脸皮撕下:“现在我还是不是你眼里最美的?”
第二百二十一节
“鬼啊!红桃Q,红桃Q!你在哪?你在哪?”我急急四下寻找张雨琼,猛然睁开眼。
眼里没有那张焦黑的脸,只有一片庄稼和给我推宫过血的黑衣人以及据说是装张雨琼的袋子。我松了口气,原来是做了个梦。
我转转脖子,身体异样的舒服。
不对,我明明是经脉倒行了,应该是极度痛苦才对。我紧紧抓住黑衣人的衣服,却被他震开:“很好!半个钟头就能醒过来,不用担心你变植物人了。”
“变植物人?”我听了后怕:“难道说你也没把握经脉倒行一定能成功?”
黑衣人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才毛骨悚然地告诉我成功和失败的几率各占一半。我被他当小白鼠试验了一回!
我又气又恼:“算你狠!我这下什么道行都被你毁掉了!”“你应该谢谢我才对。你试试击倒那棵大树看看。”黑衣人指着前面几十米远的法国梧桐:“不要动,就站在原地试。”
我半信半疑地挥掌击去,那棵高大梧桐竟真的应声而倒。那么远的距离我竟能够打倒梧桐!我欣喜莫名,这经脉倒行果然有效,一下就让我功力大增。我马上想起这是逆天而行的歪斜法门,我会为不守自然规律付出代价的。
我问道:“经脉倒行有什么危害?你直接告诉我吧,不要隐瞒。”
黑衣人微微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常色:“不错,经脉倒行后你的身体机能会受损,一辈子不能恢复。不过你不用担心,损伤的机能不大,可以忽略。”
事实都已如此,我不得不接受现实。见我面有不平色,黑衣人又劝说道:“不要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的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必须通过特殊手段来实现。你要理解,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孤立的,邪道的东西完全可以转化为正道的东西,为我所用。”
对,宇宙是对立的,宇宙又是统一的。既然根基没损坏,为什么不尝试把邪道的力量逐渐过度为正道力量呢?黑衣人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有了感悟。
“很好!”黑衣人见我能马上转弯也是颇为赞赏,又匆匆教了我许多似正非邪的武功要诀。我这时也不管那么多了,仔细地记下所学的东西,准备慢慢消化。
武学果然博大精深,我从黑衣人这又学到很多以前没学过的东西,进一步开阔了眼界。也许是机缘,也许是心窍被打开,我一下子领悟了许多,飘飘然地觉得自己成了一代大师。
“好了。时间不早,教的也差不多了。再教你最后一个。”黑衣人说着,从身后抽出一把剑。那剑我很熟悉,我一眼就认出是莫邪。
“怎么莫邪在你手上?”我惊讶地问。黑衣人也不多解释,只说是他抢来的。这个解释比较合理,绝尘是厉害,但和此人相比,明显不是同一个层次。
黑衣人解说道:“干将、莫邪为夫妻剑,一阴一阳。干将属阳,以日光为力量之源;莫邪属阴,以月光为力量之源。双剑合并,在太阳、月亮同时出现时力量可发挥到最大,有毁天灭地之能。。。”
听到这里,我想起绝尘举剑借月光的情景,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估摸着,我以干将接受月光的力量恐怕是用错了,所以当时才觉得头昏脑涨吧?干将属阳,应接受阳光才对。我本想跟黑衣人印证一下,但见他几次都不给我张嘴的机会,索性不问了。
“拿出干将!”黑衣人威严低喝。我抽出剑,明白他是要我跟他比较一番。
我握剑于左手,叫声“小心了!”便一气刺出十八剑,幻出一片剑影杀过去。黑衣人巧妙地穿来插去,突然猛砍一剑。我挥起剑迎上去,只听“当”的一声响,两把剑双双断了。
我皱皱眉头,不可置信:“难道干将、莫邪气数已尽,必须归天?”“干将、莫邪分分合合两千多年,应该解脱了。”黑衣人也有所感,马上又威严说道:“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兵器永远不是决定胜败的第一因素,只有人心才是最厉害、坚不可摧的武器!”
人心。。。自古以来人心就是江湖。无论是尔虞我诈还是义薄云天,都是人心所使然。哦,是了,当初海灯说过的“无形胜有形”,和黑衣人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问世间最大威力武器属谁?非人心莫属!我扔掉残留的剑柄,豪情大发:“毛主席都说过,原子弹只是吓人的纸老虎,决定战争的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前辈说的好,人心,思想才是最有力量的武器。不过,我想问下,前辈有没有参与夺青锋剑?”
黑衣人仰头狂笑,似是很不放在眼里:“我刚说过,兵器不是决定胜败的最重要因素。小小青锋剑、法老权杖、女神戒指还不够资格被我注意。通常没有实力或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人就极度需要这样的兵器。恩,就这样,有机会再来检验你的功力。”
想不到黑衣人如此来去匆匆,说完人已是消逝在我视线里。我也不去多理会,快步走到袋子边,解开绳索。
袋子里果然有个面蒙黑纱身穿夜行衣的曼妙人体。我的心莫名其妙抖了几下,心头的激动忽然被不安代替。刚才那个梦。。。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我赶紧打断思绪不往下想。没事,没事,这次的预感一定是错的。
我心里打着鼓,手慢慢伸向黑蝴蝶罩着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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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节
黑蝴蝶一动不动,可以肯定是被黑衣人点了穴道。我不用担心她反抗,提着颗心揭开面纱。
“你,你真是小琼?”看到那张脸,我的心猛地跌到谷地。我的预感又一次正确,这张脸竟跟梦里那张焦黑分不清五官的脸一样!老天,我受的折磨够多了!还要让我承受这么大的打击?
黑蝴蝶仍是一动不动,却是两行泪水泉涌而出。我看的心酸,万想不到心爱的女子竟被毁容到这等地步!对一个女子而言,美丽的容颜被毁无疑比死还难受。。。我握着她的手,动了动嘴唇:“这是谁干的?你告诉我,告诉我!我要把凶手五马分尸!”
我的血开始沸腾,怒发冲冠只为红颜。我等了几年的人竟变成这副模样!是谁?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苍天,你果然无眼!我一心想为正道做点事,结果却是有家不敢回、右手被废。。。连爱人都逃不脱波及!为什么?为什么?
我越想越压抑,胸口起伏波动,眼前的物事慢慢变成红色,刺激着我的神经。
夜,依然深沉。可在我眼中,夜是红色的,血红的。四周无数生灵都在嘲笑我、讥讽我。一刹那,那些平日里代表生命的植物们忽然都有了嘴,尽情嘲弄我没种、不是男人、连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勃然大怒,情不自禁站起来,体内开始蠢蠢欲动。
“喀喀。。。”,骨骼爆响几声,仿佛体内有无数的尖刺要钻出来,痛的我额头直冒汗。“哗”地一声,衣服被膨胀的肌肉撑破。这时也是最痛苦的时刻,双肩缓缓长出两个像犀牛角一样的东西。我咬紧牙关承受着剧烈痛楚,我知道我在变化,像上次海灯抓我那次一样。趁着还有理智,我留恋地望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张雨琼。
她的眼睛虽然不再漂亮,但她的眼神我认识。记得当年在南昌公安局出来,她的眼神就是这样。是的,我始终都记得她的一笑一颦,尤其是她的眼神。相爱的人之间总有种说不清的特殊意识,有些东西只能是恋人才读的懂。此刻,我看到那双泪眼中无尽的关切和柔情。
“啊。。。”突然加剧的痛感让我眼前心爱女子的身影模糊。我大叫着挣开衣服,窜到空中又跌下来。
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舒爽。我冷冷地睁开眼睛,开始寻找目标击杀。此时的我没有感情,没有激动,只有无限渴望的杀意。
黑蝴蝶,哦,不,该叫她张雨琼。见到活物,我杀机顿起。我知道张雨琼自己什么人,但这时的我已经不是由我控制了。
我几步走到张雨琼身边,挥起一拳砸下去:“去死吧!”
“住手!”就在我的拳头即将把张雨琼的头砸碎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断喝,一把飞刀急速飞来直刺向我拳头。
我腾空翻身而起,朝着来人踢出十八脚。来人身法巧妙,左突右晃躲开攻击。他边招架边吼道:“怎么老是冒出这么丑的怪物?一个李鹏飞就够丑恶了,没想到又来一个!碰上道爷我算你倒霉!”
我这才看清和我打的人,是残秋。可能是我的变化太大,残秋没认出我来。而我此时也不想开口,心中满是杀意。
残秋倒退几步,翻下道袍丢过来,却似锋利刀锋一般。我偏身让过,道袍深深插进树干。几乎同时,残秋飞身过来,化掌为爪,直取我首级。
我不知怎么了,竟不避不让,握紧拳头迎上去。残秋也是惊讶,但他毕竟是老江湖,迅速握指为拳,两只拳头猛烈撞在一起。
“啵。。。”空气一阵晃荡,两人俱是被弹开,双双后退几步。我的手臂麻的厉害,体内也是翻腾不已。好个功力深厚的残秋!
望望残秋,他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左手捏拿着右臂,又惊又怒:“你究竟是谁?能和我打成平手的屈指可数。难道你带了面具?是好汉你就露个真面目出来!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我不理会,催动真气准备杀人。
“不要。。。”一声微弱的嘶哑声音传来,鬼使神差地令我暂时住了手。我和残秋都望向声音来源,尚在袋中的张雨琼。
也许是时间久了,张雨琼被封的穴道逐渐自解。她闪动着盈盈泪眼,对我骂道:“罗开,我恨你!连我都想杀,你是个疯子,没人性的疯子!我恨你,恨死你了!”
“什么?”残秋张口结舌:“他,他是罗,罗开?”残秋吃惊地细细打量着我,问道:“兄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遭雷劈了?”
我平静的很,心里没有一丝涟漪。残秋忽然想到什么,对张雨琼说:“你是黑蝴蝶?也是张雨琼?好了,小两口终于团圆了。。。”
张雨琼怒骂道:“放屁!谁跟他小两口?我今天这个样子、家破人亡都是拜他所赐!我跟他势不两立!混蛋,我要杀了你!”张雨琼说着,泪水又不禁流了下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穴道被制太深,只能动几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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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节
残秋尴尬地别过脸,对我道:“你们的家事我不管。我先走,不打扰你们了。”
眼见残秋飞走,我纵身紧追:“哪里逃!”话说间,天上乌云密布,惊雷轰轰而下,风云变幻,苍生变色。蓦然,一个霹雳临头劈下,不偏不倚劈中我。一瞬间,仿佛有万伏高压穿透我的身体,又痛又麻,灵魂似是脱离了身体,我竟能看见自己白光闪闪,片刻便沉重地从空中掉了下去。
。。。。。。
我昏昏沉沉地张开眼,天已大亮。抬眼看到熟悉的物事,这不是家里么?
“罗哥,醒了?”趴在一旁的刘少雄见我醒转,擦擦朦胧的睡眼笑了。我这才注意到,水芙蓉和八婆都坐在旁边沙发上睡着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试着动下手脚。还好,只是有些酸楚,并无大碍。我心下疑惑,我依稀记得我被雷电劈中,就算不死也应该比较危险才对。可现在。。。莫非仙蛛当真有起死回生之能?哦,张雨琼呢?我急急问道:“黑蝴蝶在哪?”
我这一喊,把八婆和水芙蓉都吵醒了。两人见我无事,也是放下心来。刘少雄嘿嘿笑道:“你可真有眼光,那么丑的女人你都看上了?”“什么?你揭开过她的面纱?”我的心被刺了一刀:“谁叫你看她真面目的?!你这么做会对她打击有多大,你知道么?黑蝴蝶就是张雨琼!你。。。”
刘少雄面色不怎么好看,尴尬地望来望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八婆轻声劝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多想了,再说小雄也不知道这么回事。我怒气冲冲,五指渐渐握起。
自从跟海灯呆了段时间后,每当心情烦闷的时候,我都会去念念经,平心静气。也许是成习惯了,我下意识地默念起般若波罗密心经。几遍经文下来,心里平静了许多。我吸了口气,郑重对刘少雄说道:“不知者不怪罪。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毁容的打击已经让她够难受了。”
“恩,恩。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当没看到,绝不开口向任何人提起这事。”刘少雄赶忙应承,道歉不迭。水芙蓉见气氛缓和了,方小心地说:“看她的伤势,整容肯定没多大效果。我倒有个法子,不过从没试过,不知道有没有效。”
一听说整容无效,我真是心都寒了。是这话,如果整容有效的话,张雨琼也不会熬着这副模样生活几年。
水芙蓉这小姑娘还真是勾人胃口,刚说了句让我心凉的话,马上又给我来个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连忙不耻下问:“什么法子?说说看。”“我这个方法是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很难办到。你要想试的话,我告诉你吧。”
水芙蓉说,有个古方用龙涎香、凤心、龙肝、白虎骨混合磨成粉末,再用浙江灵隐寺的泉水熬汤药四十九个小时做成二十四碗药,每日子时口服,连服二十四天,然后在一间不能见阳光的房间里调理个八个月,就可以脱胎换骨了。
我听的几乎昏厥,神仙才能找到凤心、龙肝!我摇头否决:“这个方子简直就是狗屁!这个世界没有龙凤,哪来的凤心、龙肝?”
刘少雄一脸不不屑,想必比我更怀疑这个方子。水芙蓉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古书上是这么写的。”
“其实,龙和凤是有的。”八婆沉思着,终于开口了:“老羊据说就养了只凤凰,跟老命似的看的紧巴。”“老羊是谁?”水芙蓉和刘少雄都不知道这个人。“老羊?”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我回忆了下:“是不是那个自称最伟大、最优秀的隐士?常常说自己是清朝皇室后裔的老羊?”
八婆颔首。我微微放了点心,马上又紧张起来:“但是,谁也没见过龙和凤,不能确定世上一定有龙凤。”“那就要看努力和运气了。”八婆似笑非笑地说。我想,姑且这么着,先去看看张雨琼。
我刚站起身,水芙蓉提醒道:“哦,龙涎香必须用苏门答腊产的,那里的龙涎香质地最好。”我点点头,问张雨琼在哪。八婆说牛奇奇把她安置在另一间房。八婆忽然问道:“我们背你回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两把断剑。干将、莫邪都断了?绝尘来过?”我摇摇头,说了句不是、不想说便掉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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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张雨琼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床上。这会儿,她盖的被子掩盖了黑色的夜行衣,面纱依旧冰冷地罩着面孔,让我看不到她的眼神。本想揭开面纱,但想到这会更加伤害她便罢手。我轻轻靠在她头边,温言道:“红桃Q,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恢复从前的容貌,不再让你一个人流落江湖。这么些年来,我没好好关心过你,答应我好不好?”
张雨琼沉默,但见她微微颤抖的样子我知道她有话要说。见她口不能言我才明白过来,忙解开她的哑穴。
“混蛋!我要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张雨琼刚能开口说话,便激动不已:“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来干什么?你滚!我不想见到你!滚,滚,滚!”
我握紧张雨琼焦碳似的手:“是,以前我幼稚无知,犯了很多错误。我已经改正了,不会再让你伤心了。这些年来,我是因为你才得以坚持下来。不管你是否毁容,我都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我一定有办法让你恢复容颜,相信我。”
“相信你?”张雨琼忽然哈哈狂笑:“5年前你就杀过我一次,所幸被老和尚救了;今天,你又一次动手杀我!如果不是那个道长出手,我还有命在?你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还有脸说相信你?!”
“不,不。”我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每次长角的时候身体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你想,如果要杀你的话,我现在不就可以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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