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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异人-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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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节
第一百八十三节

干将在牛奇奇手中垂了下去,众人眼色俱是惊讶不已。

牛奇奇运起一口气,才把干将稳稳握在手中。海洁擦着额头说:“这剑,那么重?我还真担心牛叔把剑掉到地上。”“谁说不是?估计有300来斤吧。”牛奇奇嘘了口气,细细打量着剑鞘。

八婆虽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眼睛却是盯着干将不放,并不住地对我整天背着干将的毅力表示赞赏。海廉望着干将,自顾道:“300来斤。。。”海洁则走到牛奇奇旁边,眼睛放着精光,不时地用手摸摸。

“我要拔剑了。”牛奇奇说了声,海洁配合地绕开干将出鞘的位置。牛奇奇一手握鞘一手握剑柄,扫视几遍才突然将剑拔出。刹时,干将散发的微光照亮了众人的眼。而干将出鞘的声音连绵数分钟不散,十分悦耳。

八婆嚯地站起来,叹道:“剑发微光,鸣声不绝。。。好剑,好剑!”

牛奇奇兴致大起,颇不顺畅地挥舞了两下,笑道:“太重,耍不起来。”海洁马上说:“给我,给我!我来试试。”

牛奇奇应了声,把剑交给海洁。海洁接过剑,眉头一皱:“真的太重了。”话说间,他已运气拿起剑仔细赏鉴却并没有耍两招。牛奇奇戏说海洁是诈骗犯,说好来试试又不动手露两手。海洁仿佛没有听见,专心致致地欣赏干将。末了,他拔下一根头发在空中放下。头发缓缓落在剑刃上,断为两截。海洁半天才道:“我要是也有一把这样的古剑就好了。。。”

我鼓励了两句便不再多话,把早餐美美地吃完,一丁点都没浪费。八婆和海廉也都把干将亲手把玩了会,干将这才又重新插回我背上。

见早饭已成功完成,我便开口问道:“我们今天就去茶陵,然后准备召开正道大会。有没有问题?”

牛奇奇想了想,说还有批人想介绍给我认识。那些人都是本门和正道中人,全是这些年共同反邪道的实战过的有身份有地位的朋友。我想,朋友见面有的是时间,眼下还是先把茶陵的事处理好。牛奇奇听了我的意见,没有反对。

当下,一行人正式出发。换了两趟车后,当晚凌晨抵达茶陵。

夜晚的茶陵县城固然没有大城市那么漂亮,但别有一番江南小城的风光。虽说是夜色浓浓,街上各色小吃依然火暴,晚上出来狂欢的年轻人不在少数。我是当地人,自然以东道主身份把众人请进本地最好的紫荆花酒店入住。

“掌门,看不出小小县城也是好玩的很,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吧?”海洁贼贼笑着引诱我。

还没等我开口,八婆已是教训道:“小洁,你要明白我们不是来玩的!不许耽误掌门休息!”

“两位,不要在公共场合叫掌门好不好?”我又好气又好笑。让别人听到,会怎么看我们?我告诫众人:“在公共场合一律叫名字或者代号,绝对不允许掌门、师兄师妹的。违者罚款100!”

牛奇奇带头嘿嘿笑了几声,众人都露着笑容服从训诫。当下,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被无数迫待解决的事塞的满满的,头都大了几圈。罢了,我翻身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在其位,行其事。首领的位子虽然让人眼红,但其中的压力和责任重大又有几个人知道?我其实是个很喜欢逍遥自在的人,按我的性格是不适合做首领的,无拘无束才是我的最爱。可惜,没听说过一把手能辞职的。也罢,红桃Q,你给我点支持,让我做完这单就不干了!

想到张雨琼,我的心泛起涟漪。她真是个恶魔加天使,不知她使用了什么魔法,居然把一向冷淡感情的我搞的对她日思夜想。我承认,过去是张雨琼倒追我,现在是我追她。爱情是个奇怪的东西。。。

还有贞贞,师娘把她交给我后,这个尾巴经常跟在身边既烦人又招人喜爱。当初师娘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贞贞,让她好好成长。可如今,我把她丢了,竟然让她跟了个上百岁的怪物跑了!不可否认暗先生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但贞贞同学,你也不想他多大啊?做你爷爷都有余!抱歉,我是个传统的人,这种差异太大的老夫少妻我拒绝接受。

丫头大了不中留。。。我吐了口气,俨然仿佛一个被私奔女儿气的发抖的老头。

外面灯光依然亮堂着,我拉开窗帘,想看一看街景释放郁闷的思绪。就在这时,我看到云阳山方向上空划过一道绿痕。

我心神一闪,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现在并非过年过节,更何况云阳山是重点防火区,怎么可能会有人放烟花?当真可疑的很。我连忙穿好衣服,冲出去。本想叫上其他人一同赶去,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不打扰众人休息。

我飞快地踏在屋顶上向云阳山飞奔。借着地形熟悉的优势,不过片刻我已到了半山腰。

云阳山为森林公园,有水泥道蜿蜒盘旋在山间。我一路翻腾,四下寻找目标。终于,我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就在山的另一面未开发的峭壁那。

第一百八十四节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慢慢看到不远处光秃秃的岩石上,四条人影混战在一起。

月光晃晃,我穷极目力望去,认出那四个人是国安局的陈总、宋公明和余润梅、鲁兵。我一动不动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现场生疑,国安局自相残杀?

我小心地趴在一块巨石下,继续观望。远处四人更是打的激烈,不时地有石头飞起、树木折断,偶尔还有恐怖的闷响。

鲁兵的力量之大超出我的想象,陈总等三人合力都未将他拿下。还记得当初他跟我斗的时候,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我暗恃着,忽然鲁兵往后一退,迅速拿出一件物事扔进嘴里。陈总陡然变色,急急后退,边运功结成防护罩边叫道:“快退!大马邪术!”

宋公明和余润梅训练有素,十分灵敏地退到陈总身边,一起推出手掌把三人的功力集中起来。几乎同时,一股势力极强的像烟雾一样的东西从鲁兵口出喷出,杀气腾腾地冲击着淡橘色的防护罩。双方势力基本持平,僵持不下。

陈总说鲁兵使的是邪术,我作为局外人看的真切,心里有了底。看那黑乎乎的烟雾,鲁兵估计不是什么好鸟!

我静静地躲在一旁观战。国安局的事就是政府的事,我不需要插手。

双方僵持了好一阵,陈总和宋公明面现疲色,余润梅更是香汗淋淋。鲁兵嘿嘿阴笑:“跟我争青锋剑?去死吧!”

鲁兵觑视青锋剑?敢情陈总三人是在保护青锋剑。我的眼皮跳了几跳,青锋剑不是被神秘黑衣人拿走了么?难不成这几个人都知道黑衣人是谁?我攥紧双拳隐忍着,继续关注事态发展。鲁兵说完,猛喝一声,嘴里吐出的烟雾比刚才又大了许多。陈总等三人面色齐齐大变,我料三人抵挡不住,站起来跃上前:“让我来!”

不料,小个子的宋公明忽然掏出几根针插在自己太阳穴上,须发无风自动,瞬间精神焕发。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骇,略一惊异,宋公明已是急速飘过去,和鲁兵紧紧锁在一起。鲁兵突遭袭击,条件反射似的狠砸宋公明。鲁兵打的越狠,宋公明越是箍的紧。

“宋吉!”陈总不理会近在咫尺的我,却是对宋公明痛苦道:“我命令你赶快回来!”宋公明转过头来,连吐数口血,笑了几笑。余润梅失声痛哭:“宋大哥,宋大哥。。。”

我不明白陈总和余润梅为什么如此伤心激动,却蓦然听到鲁兵发狂地吼叫:“你妈的!松开我!”

宋公明和鲁兵撕滚在一起,两人周身逐渐现出蓝色光芒。鲁兵虽然被宋公明锁的死死的,但并不能彻底限制他的行动。鲁兵疯狂地冲来撞去,硬生生把宋公明撞在岩石上、树干上。。。

我的眼前似乎有团肉球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余润梅哭的梨花带雨,一屁股跌坐下来。宋公明不就是被打了几下、撞了几下么,用得着哭的这么伤心?我鄙夷地瞟了余润梅一眼,道:“别哭了!我去把他们分开!”

我刚迈出脚步,陈总冷不防把我拉住:“不要过去!”“为什么?你不想我救你的同事?”我颇为惊奇地问。陈总不答话,对着那团肉球只是抬下巴。我不明其意,顺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或许是鲁兵气力不继,或许是宋公明箍的更紧,肉球速度慢了许多,颜色却更是蓝的光芒四射。忽然,两人猛地向上飞去,蓝光中朦胧看到宋公明坚毅的脸。他深深看了我们几眼,大声吟道:“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陈总脸色阴的可怕,余润梅两手使劲抓着沙石,哭的更厉害了。

“你他妈要干什么?别蠢到同归于尽!”半空中传来鲁兵气急败坏的拦阻声。陈总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唱起国歌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像是得到某种号召,我的心荡漾不安,和余润梅连同陈总一起用心歌唱:“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我依稀看到宋公明会心的微笑,他用尽力气喊道:“永别了!祖国!”话音刚落,随着余润梅撕心裂肺的大叫,那团蓝色肉球爆炸了。

国歌喀然而止,我们用国歌为英雄送行。宋公明为了能救两个同事,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这样的人不是英雄是什么?有资格值得我敬仰!宋公明矮小的身影一下子变的高大无比。

我忽然有种冲动,脱口而出:“宋公明真名叫什么?”“宋吉是个好同志。。。”陈总答非所问地说了句,眼里满是悲切。宋吉。。。我牢牢把这个名字记下,他给我带来震动。他明知自己不是鲁兵的对手,却依然选择了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悲壮战术,为的是什么?他临死前的笑容足以证明他走的不遗憾,心甘情愿。人生,宋吉的人生过完了,但他会继续存活在别人的心里。或许,他离去的意义远大于肉身存在。这就是侠义!固然侠义需要武力,但更重要的是精神。武力最强的未必就侠义,武力弱的未必就不侠义。。。

我被宋吉的壮烈震撼着,刚想安慰陈总两句,蓦地四条人影飞来。为首的女子迅速扫视现场,娇声道:“你们是什么人?鲁大师被你们杀了么?”

原来是她,大泽桃子!后面那三人我也认识,就是南昌公交车爆炸的元凶中原三剑。

来的正好!我胸口起伏片刻马上又归于平静。余润梅止住哭泣,用袖子擦擦眼睛,站在陈总一边瞪着大泽等人。陈总眼里突着血丝,沉声喝道:“你们是鲁兵招来的同伙?正好给我兄弟报仇!”

第一百八十五节
“陈总不要激动。”我低声劝陈总,一边捏住余润梅愤怒的拳头。收拾邪道人马是我的事,与他们无关。我轻声说:“我和你们高层有协议,邪道的事我来对付。”陈总狠狠瞪了大泽等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带着余润梅退到一边。

显然陈总他们被告知了协议内容。饶是余润梅一万个不情愿也怏怏跟着陈总坐下,果然有组织有纪律。我放下心来,不担心有累赘。

大泽妩媚地笑道:“原来鲁大师死了也拉了个垫背的?不愧是马来西亚‘椰果’的一流杀手。喂,你是谁?”

段真附在大泽桃子耳边嘀咕了几句,大泽脸色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很快恢复平静,笑道:“你就是这几年炒的红火的罗公子?”我压抑着内心的杀意,笑容可掬:“谁在炒我?放了油盐、辣椒没有?本公子嗜血如命,大魔头一个。你们一起上吧!”

我敛起笑容,把干将抽出来。中原三剑作为专业剑客,很是识货。干将一出,三人同时惊叫:“古剑干将?”大泽不在意地拿出一条九节鞭,“啪啪”甩了几下,幻化出道道黑影。中原三剑不敢大意,纷纷抽出巨剑,摆出阵式。

邪道这几年残害了许多同仁志士,今天宋吉又因邪道而死。。。我心里生起恨意,左手不禁又用了几分力紧紧握着剑柄,右手掌轻轻抚摸剑身,猛地伸出长剑,刺向大泽桃子。

大泽桃子挥起九节鞭直朝干将抽过来。我暗自道,就凭你这条黑乎乎的破鞭子竟敢跟干将叫板?我飞快地翻转剑身,意欲把大泽桃子的鞭子绞成粉末。

大泽倒是很识时务,收起鞭子往地上用力一挥,软软的鞭子刹时坚硬无比,生生插在地上,大泽借着弹势升到空中翻身躲过凌厉的剑气。

我回身想舞剑砍杀,中原三剑却恰到好处地杀到,三柄白晃晃的巨剑从上、中、下三个方位攻过来。大泽趁着落势,竟也回身给我一鞭,直取我的脑袋。

来的好!我使出“落英剑法”,掀起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灌入剑气,一气将它们击出,自己也疾身退出四人的联合攻击圈。四人眼见我后退,却被若干颇有杀伤力的石头攻击,不得不先把石头打飞。尽管花不了多少时间,但为我赢得收势反扑的重要时机。

干将在我手中微微颤抖,想必它也是期待一舔敌人的鲜血吧。

我豪气顿生,往干将注入极强的真气,腾身飞起。我悬在空中举起干将,四周生灵的力量被我所吸取。淡淡发光的干将经月光照射,更是正气凛然。我大喝一声“受死吧!”,狠力劈出一剑。

大泽又施故计,用鞭子把自己撑开跳到一旁。中原三剑迅速三剑合一,三把巨剑点在一起,三人手掌相合。周围空气跌荡,沙石翻滚。立刻,三人手掌分开,一字站在一线,三柄剑齐齐朝我全力横扫过来。

大泽还未落下,回头见三剑跟我对抗,急声叫道:“快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两股强大的剑气已撞在一起。

“轰”地闷响,旁边稀疏的几棵松树悉数断了,沙石满天乱飞。我的衣服被零碎的剑气割破,手和胸口有几处冒血。再看三剑,三柄剑都被削断。林大力倒地不起痛苦呻吟,周豪杰被一颗尖锐石头插中额头而死,剩下一个段真也好不到哪去,整条右胳臂没了。

段真是条汉子,巨大痛楚他也只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哼。余润梅狠狠道:“你们都该死!”

“叫你们不要硬碰,你们偏要违抗命令!活该!”大泽扫了三剑一眼冷冷地抛出一句话。段真极力忍着痛苦,怒道:“我们又不是黑瞳的人,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我冷眼静看狗咬狗。大泽美目睁大,柳眉竖起,刚要发火却又把火气吞了下去:“目无上级,回去要你好看!”说罢,大泽甩甩鞭子,对我道:“罗公子功力深厚,武功盖世。小女子能逃过你的魔掌么?”

“我想不能,知道我外号叫什么吗?‘辣手摧花’便是我!”我抬抬手中的剑,示意她动手。大泽慢慢扬起鞭子,眼睛却转向段真。

段真点穴把血止,艰难地支起身体,一步一摇地蹒跚走到林大力跟前仔细查看他的伤势。林大力嘴角满是血,目光溃散,身体抽搐不停。段真掉下眼泪来,把林大力抱在怀中。良久,他操起断剑扎进林大力的心脏,泪流两行:“兄弟给你个痛快,黄泉路上和周兄弟走好!”

悲壮的画面让我想起宋吉,我忙打断思绪,对大泽喝道:“老子送你去见凌姬!”

我挥起干将,耍起“落英剑法”,虎虎生威的攻势把大泽桃子逼的招架不住,直往后退。大泽被剑气刺中多处,雪白的皮肤和鲜红的血液一起暴露。随着我攻势加强,大泽越来越不继,难以抵挡。她大口喘气,汗流浃背,挥鞭的动作都慢了许多,到处是破绽。

我祭起干将,作势准备结束战斗。

“住手!否则他们就没命了!”

蓦然间,我听到威胁的苍老声音。担心敌人使诈,我的剑依然指向大泽,只用眼角瞟了瞟身边。赫然发现陈总和余润梅被一个白衣人用手枪指着后脑。而那白衣人,戴着京戏老生面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就是当年公交车爆炸时救走李鹏飞的神秘人!

第一百八十六节
“大天使。。。”大泽看到白衣人,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欣喜叫出声来。段真抱着林大力的尸体发呆,晃然不觉来了人。

我仔细打量白衣人,身材略显单薄,像女子身形一般。再细看动作神态,不像是老年人。我眯着眼,道:“这位兄台,何必变声装老?你要带你的人走就先把他们放了。他们不是道上的人。”

“道不道上我不管。”白衣人轻笑,依旧是苍老的声音:“罗公子作为赤龙一把手,想必不会说话不算数。”说着,白衣人竟真收起双枪,叫陈总二人到我这边去。

这下,不光是我疑虑不已,陈总二人也是惊疑不定。根据和邪道斗争的经验,没有这么容易就解决绑架要挟的。上次王平假绑架的事,差点把我送上西天。我有过可怕的经历,自然警惕万分。

白衣人见状,索性把手插在口袋里,十分地轻松惬意:“怎么不过去?难道要等我请你们吃了饭再走?”

我跟陈总交换了一下眼神,他提着小心和余润梅慢慢朝我走来。我一边要防范大泽桃子一边要提防白衣人猝然发难,心都跳到嗓子眼。

一步,两步,三步。。。陈总二人每一步都牵动着我的心。我紧紧握着干将,凝神戒备。白衣人一动不动,只是盯着我的剑。

终于,陈总和余润梅走到我身边。我松了口气,忍不住装着撩头发偷偷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真奇怪,那白衣人真的放了二人过来!我想不通,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用剑指指大泽桃子:“你过去吧。”

“不能放她走!”余润梅高声反对,她瞪着大泽,充满仇视。陈总冷静地命令道:“回来!让她走!”

余润梅恨恨不已,一跺脚,转身背对着我们。大泽轻快地跑到白衣人身边。白衣人吩咐她扶好段真,又对我说:“你是残秋什么人?他的弟子?”

“非也。”我堆起笑容,拔剑指着他:“亮你的兵器!”

白衣人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般,自顾望着夜空道:“不是他的弟子?他不需要干将了?或者。。。”白衣人忽然眼神热切,很关心地问我:“残秋死了?”

我摇头。白衣人吐了口气,像是释了负担。看的出,他跟残道颇有渊源。凭这点,我对白衣人消了不少敌意。我垂下剑,道:“你是残秋什么人?为什么入了邪道?”白衣人没有答话,却摸出颗药丸似的东西叫大泽和段真服下。看着他们把东西吞下肚,白衣人才回头说:“美人卷珠帘,深坐促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你见到他念这首诗他就知道是我了。罗公子,今天就到此为止,后会有期。”

美人卷珠帘,深坐促娥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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