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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早把我调查的一清二楚,和李鹏飞的恩怨自十分清楚。他沉着脸,半劝半威胁道:“纵然李鹏飞再该死,也应该由政府来处理。你不要私自杀人,否则我一定会缉捕你!今天的事你就逃不了干系!”
第一百五十五节
“哈哈。。。”我狂笑:“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却死了!什么正义、政府。。。都是骗傻子的!你们要阻止我,就不要怪我不留情!”说罢,我全力飞向前,对陈总三人化掌为刀,狠狠杀出一气。
陈总等三人也不是吃素的,同时后退几步,三只手掌齐齐合在一起。我猛然感觉到一阵犀利的气势冲破我的掌刀,向我刺来。
“好!”我腾空翻了个身,躲过一击,落在地上。还没等我站稳,陈总三人已用特异功能操纵着桌椅、碗盆什么的升起来,片刻工夫即全都向我砸来。我憋足真气,对着飞来的物事张嘴大吼一声:“散!”。
“砰”的响声阵阵,桌椅什么的都被真气穿破。一时间,碎屑四飞。忽然耳边一凉,我连忙偏头躲避。透过木头碎屑看到余润梅的眼睛闪闪发光,我想起那天她用眼睛切萝卜的景象,又警惕了几分。
我跳起来,准备过去跟三人近身赤搏。哪知,头顶上的巨大吊灯不知道被谁搞断,急急落下。我身体悬在空中无处借力,无法躲闪,惟有举起双拳打出两道气。
一阵巨响,吊灯在我头上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解体了。但仍有不少碎片砸在我身上,那个狼狈不消说了。我怒气升腾,趁下落之势就要冲上前去。
惊骇的事发生了!我没有着地,竟然直接站在空中!我挣了挣,发现是陈总三人在发功,试图将我定在空中,宋余二人把功力都集中在陈总身上。我目光喷火,骨骼“咔咔”做响。我绝不甘心束手被俘!我迅速气沉丹田,喝道:“千斤坠!”
看陈总三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我知道他们发功过久,已是强弩之末。这千斤坠何止万斤?三人终于抵挡不住我全力一发,喷出一口血跌坐在地上喘息。
我也落了下来,略微调息。跟三人合力一搏,耗了我不少真气,但情况比陈总等人好多了。
我平息住翻腾的内脏,慢慢走向陈总。宋公明急了,大叫:“不要乱来!”说罢,连吐了几口血。余润梅也缓声道:“不。。。不要乱来。我们。。。我们只是想让你。。。为国家效力。”
我不理会两人的话,径自蹲下,对闭着眼静心的陈总说道:“我不想跟国家作对,也不想多管闲事!只要李鹏飞一死,我就自动消失,永不出现在世人面前!你们不要插手!这次我不杀你们,下次就说不定了!”
宋公明和余润梅紧张的神色一下子变的吃惊万分,陈总毫不动容,仍闭着眼不做声。
我站起来,心头却黯然不已。我能平静地归隐田园不问世事么?黑白两道的人都不会放过我。。。我的存在始终是他们眼中的忧患。我重重的呼了口气,一切等李鹏飞死了再说!
看到陈总三人都各自在调养,我抬起脚想要出去。捣毁了李鹏飞的产业不怕他不现身!至于外面的警察,如果不识时务的阻止我离开,那就对不起了。。。
我一拔腿,陈总开口道:“这么出去,警察会放你走么?”“谁拦我就杀谁!”我头也不回地说,心里真的下了杀心。我又不是正道大侠,用不着顾忌那么多。
陈总叹道:“你变的很快。。。你不用乱杀人,我带你出去。”我转过身,点头同意。陈总三人把嘴上的血擦干净,站起来勉强还算看不出有多大不对劲。
我搀着最虚弱的余润梅,四人慢慢撩开大门的厚布走出去。
外面人山人海,个个都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不是警察们拼命拦着,恐怕都冲进饭店了。
带队的警察一见我们四人,很谦恭地问情况。陈总不在意地说:“炸弹已排除。我们先回去休息,你善后吧。”警察得到指示,迅速去执行了。我和陈总三人钻进车子,呼啸离去。
宋公明把车开出事发地点有段距离后,我要求下车。陈总示意宋公明把车停在一旁,然后对我说:“你本事不小,我希望你能加入国安局,为国家做贡献。只要你点个头,我马上向局里汇报。”
我拒绝。我已对世事心灰意懒,不想理事。说我不爱国也好,骂我自私也罢,总之我是不想加入国安局的。陈总见劝不动我,摇头道:“可惜了。。。我一定会着手建立你们这些人的专门档案库。你们对于常人来说实在危险,必须得加以限制。我没能力制服你不表示就没人能治你,你最好不要做违法的事,否则局里定会有能人来对付你。”
我什么也没说就下了车,我没心思说话。
我打的回酒店,见叶红艳还没回来,于是我躺在床上看电视,竟不知不觉得睡着了!
“起床了!吃晚饭了!”直到叶红艳叫我,我才醒来,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我懒洋洋地起来,叶红眼兴奋地告诉我有家律师事务所要她明天去面试助理。我当即表示:“本来要请你吃顿大餐以示祝贺,但我现在没钱。。。”
叶红艳笑道:“那先欠着,以后再还。走吧,我请你吃顿便宜的。”我讪讪和叶红艳到路边大排挡吃很久没吃的便饭。
丢脸。。。我沦落到要吃女人饭的地步。。。我不禁开始怀疑:如果我是普通人,生活就不能自理?我被自己的可怕念头吓的打了个寒蝉。我就不信!我扒了口菜薹(念tai),决心去找份工作,赚真正意义上的钱。
奇怪!这5块钱的菜薹肉丝似乎比酒店50块的洪山菜薹肉丝还要好吃。
第一百五十六节
正吃着,一辆的士开了过来停在大排挡门口。我无意间看到心月从车里钻了出来。见她脸带笑容地跑来,我决定把躲避的念头放弃。
“大哥,你在这啊?琼姐。。。”心月提起我忌讳的名字,搞的我一点吃的欲望都没有。我打断她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要提她。你才下班?没吃饭就一起吃吧。”
叶红艳和心月对望了一眼,心月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心月。你是?”叶红艳笑笑,和心月握手:“我叫叶红艳,是罗开的。。。好朋友。”心月哦了一声,转过头苦口婆心地劝说,让我再耐心地给张雨琼道个歉、认个错等等。
我听的心烦,叫叶红艳结账,懒懒地对心月说:“我要走了,以后再说。”说罢,拉起叶红艳就走。心月很是遗憾,抱怨了几句也离开了。
一路上,我和叶红艳没有说话,两人沉默地回到酒店。待洗漱完毕已是11点多,尽管叶红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屋外,寒风猛烈,吹的树枝直响。屋内,电视关着,灯也没开。只有空调稍微有点响声,静的让人心慌。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时刻在盯着,浑身不自在。记得小时候暑假住在外婆山沟沟里的家,一到晚上周围的树木就黑的狰狞,不时传来的鸟叫更是恐怖。每次我都是紧紧抱着外婆,惊恐万状。现在我似乎又找到这种感觉。
没事,没事。。。我安慰自己,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黑夜里,我蓦然感觉有人朝我奔来。我心惊,赶紧睁开眼睛,真气迅速布满全身。一个人影快速窜了过来。我细看之下才发现是叶红艳。正惊异,她已钻进我被子,紧紧抱着我。她很恐惧,急速的心跳我都感觉到了。
叶红艳喘着气,颤声道:“一觉醒来忽然发现四周静的可怕。。。”
我无言,抱着她轻拍她的背部,像哄女儿一样哄她:“不要怕,没事,没事。睡吧。”叶红艳趴在我怀里似乎找到了安全感,在我哄了一阵之后,竟安稳地睡着了。
吃她这么一着,我再也没有睡意,脑子又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发觉自己又在自寻烦恼,忙强行中断思绪。看着枕着我手臂睡的正香的叶红艳,我这才发现她有种温馨的美。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那侧着的脸线条如此柔和,鼻子。。。我觉得心跳快了许多,闭上眼不去看她。
看到叶红艳已睡熟,我轻轻把手抽出来,小心地下了床。今晚几乎差点忘了练功!
《易经》博大深邃,我一直在参详却始终进展不大。也许是我下的工夫不够吧,我不得不现实地暂时放下《易经》去练气提升功力。陈总等人虽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相信国安局没这么容易就放过我。还有李鹏飞,他不足为虑,让我不放心的是黑瞳的势力。我必须做好和黑瞳几大高手搏斗才能杀掉李鹏飞的思想准备。。。
次日早晨,我和叶红艳起床,外面晴朗的天气让叶红艳心情很好,她望着窗外说道:“天气真好!今天面试一定没有问题!”我转过身正想说两句鼓励的话,忽然外面起了一杆风。“啪”的一声响,白桦的树枝被狂风吹断掉了下来。
瞬间,外面依然是阳光明媚的样子,不再起风。叶红艳惊叫:“刚才那风怎么那么厉害?树枝都吹断了!”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收缩了一下。昔年姜子牙看风断树枝察觉纣军夜袭;诸葛孔明看风断树枝而损赵云,不是好兆头!
我一时想的出神,叶红艳已收拾完毕,挎上包说去面试。我掉过身拦住她:“哪也不要去,乖乖在这不要出去!”叶红艳愕然,连声问为什么。我也不回答,总不能说天有异像主凶,说了也不见得她会相信。我只是强调不要出去。
叶红艳看我不肯多说,也没再问。她放下包,轻轻说声去买早餐就怏怏离去。我拿起二锅头不知滋味地喝起来,心情坏极了。
很快,叶红艳提着早餐上来了。两人默默地吃东西,谁也没说一句话。这种气氛,真是让人压抑。我想我应该出去看看,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好的结果也能让叶红艳避开。我匆匆吃完早餐,告诉叶红艳:“我出去一下,记住不要出去!一定不要出去!”
叶红艳埋头吃着早餐,等我打开门的时候才抬起头来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越来越看不透你。”
“你知道越少越好。记住不要出去。”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走出去关好门。
出了酒店我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于是随便上了辆公交车。我坐在车上无聊地看着风景,忽然想起周芳那贱人也是李鹏飞一伙的。我马上下车,换乘公交车到“夜莺”KTV。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KTV,里面冷冷清清。服务生见到是我,马上堆满笑容:“周老板不在,您下次来吧。”我理都不理,这种推辞令还跟我玩!我直接往里走,一脚踢开周芳办公室的门,果然没人。跟着我的服务生赶紧说:“周老板真的不在,要不您打她手机?”
“周芳算老几啊?还要我打电话给她?!”我吼了一句,吓的服务生紧张不已。我大踏步转回厅堂在沙发上坐下,喝道:“拿酒来!周芳不出现我就在这等她!”
第一百五十七节
服务生不敢不从,连忙把酒送上。前台服务小姐手忙脚乱地拨着电话,我威胁道:“敢报警你就试试看!”小姐一听,马上把电话放下,吃吃说道:“不是报警,是打给周老板。。。”我不耐烦地挥手:“别废话!快打!”
服务小姐慌忙又拿起电话拨起来。好一会,她才嗫嗫道:“关机了。”
真他妈狡猾!我不再理会其他人,自顾喝着佳酿。我一瓶接一瓶地喝,直到中午时分都没见周芳过来。陈总等人却神秘地出现,这下是四个人。除了宋公明、余润梅,还有一位瘦瘦的小眼睛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我也没多打量,嘲笑道:“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陈总笑眯眯地说:“真服了你了。呆在这里那么久只是喝酒!害的我们以为你又在做什么大动作。。。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我们到茶馆坐坐?”
闲着也是没事,有国家出钱请我喝茶,不去不是不给国家面子么?
在茶馆吃了些东西,陈总向我介绍那个陌生男子:“这位是鲁总,应我要求昨晚刚从北京飞到南昌。”陌生男子没有一丝笑意,却伸出手:“叫我鲁兵吧。”我不给鲁兵面子,根本不跟他握手,只对陈总道:“怎么着?下了决心要抓我?”
陈总很慈祥地笑着,却毫不留情地肯定了我的话,并振振有辞地说根据我现在的表现,他认为我是个很危险的人物,要防范于未然。鲁兵并没有被我的举动激怒,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配合陈总说:“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不会因为你浪费时间。我来的目的就是抓你,今天完成。”
我哼哼冷笑几声,好大的口气!我面上不动声色,但不屈的傲气已然激起。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时间、地点随你挑!”
鲁兵面无表情,只道让陈总选个地方。陈总向宋公明、余润梅征询了一下意见,然后才道:“今晚3点,装甲兵训练基地。”我盯着他们,深邃的眼神把四人都看了一遍:“你们为国家安全利益着想,我不怪你们。但我出手绝不会留情!”
陈总笑道:“多谢理解。我们私人之间并无冤仇,职责所在,没有办法。你是个好苗子,希望你再考虑考虑加入我们的事。为祖国效力是件很光荣的事。”
我当然知道为国效命无尚光荣,奈何我已心灰意懒。。。我不答话,静静地喝茶。陈总等四人马上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有说有笑起来。虽然鲁兵还是没有笑意,但我从他眼睛里看到柔和。我想,也许他是个不爱说笑的人吧。
跟国安局的人耗了一上午,中午我随意在一家饭店就着鱼肉喝了一顿酒。饭店不大但很精致,墙壁上到处是仿名人字画,服务生们也是个个彬彬有礼,是个颇为文雅的地方。自然,来吃饭的都是有点财势的人。
我朦胧着眼,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这种地方消费高,我要的就是吃霸王餐的最佳效果。老子怕谁?封我账户就可以使我屈服么?妄想!我嘴角露出笑意,一仰脖把杯子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
不知道吃了多久,桌子上的酒菜都吃光了我才心满意足地叫服务生:“你!小妞!叫你们经理来!老子吃的不爽!”服务生很机灵,赶紧小跑着去叫经理。
我拿起牙签咬在嘴里,懒洋洋地剔着牙,顺便把脚搭在凳子上,十足的一副上海滩混混的模样。饭店经理很快笑容满面地快步走来。我半眯着眼,看清来人是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苍蝇站在他头发上都得打滑。
经理很职业地笑道:“这位先生哪里吃的不舒服?本店十分重视每位顾客的宝贵意见,请指教。”看到他必恭必敬的样子我很是满意,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你们通常怎么处置吃霸王餐的?”经理睁大眼睛看了我半天,根本没做这个心理准备。毕竟是经理,他马上不动声色地回答:“对不起,我们这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如果今天你碰上了呢?”我叼着牙签皮笑肉不笑。
经理已经知道我想怎么做了,他的脸色虽然沉了下来不好看,但至少没有当场咆哮失态。饭店经理很冷静地给我两条路:要么给他们干活赔偿要么送我到公安局。我站起来,一脚把椅子踩烂:“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们麻烦寻开心的,怎么样?!你要是识相就快点赔偿精神损失费,否则我砸了你们饭店!”
一楼吃饭的人们都纷纷看过来,保安们连忙跑来准备尽责。我抬眼一看,二楼也有很多人下来看热闹。经理脸色铁青,不敢在这么多客人面前下命令攻击我,怕影响饭店生意。我也不着急动手,场面混乱才好看。
饭店经理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忙换上笑脸让服务生们去劝散客人:“大家不必吃惊,刚才只是我们临时表演的节目。请各位继续就餐,有打扰的地方还请原谅,谢谢!”经理一边跟客人解释一边给保安们使眼色。保安们立刻涌过来,把我往洗手间挤。
我抓起酒瓶就要砸下,蓦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住手!”我惊诧地向楼道望去,张雨琼愤怒地盯着我:“想不到你变的只会欺负弱小!无耻!”。
张雨琼的愤怒令我不知所措,马上我就被她旁边的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李鹏飞!
我眼前似乎嘈杂的人群消失了,眼里只有李鹏飞一人。我感到眼睛发热,真气迸发,双拳捏的“咔咔”作响。我不由自主地推开面前的人,朝李鹏飞走去。
张雨琼竟然跟李鹏飞在一起!她怎么能跟这个禽兽在一起?我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刀,鲜血淋淋。
第一百五十八节
李鹏飞非但不顾忌我,还很潇洒对经理说:“看我女朋友的面子,这个穷鬼的饭钱记在我帐上,放他走吧。”
我一下子血冲到脑门!这不是明摆着羞辱我么?李鹏飞这个王八蛋叫张雨琼什么?女朋友?我竟不能控制颤动的手指,指着李鹏飞问张雨琼:“那混蛋说的。。。是。。。真的?”张雨琼没有承认也不否认,甩头就快步走出饭店。李鹏飞紧紧追上去,我呆立片刻,马上也追了出去。
可惜我迟了一步,宝马已急速离去。我拦了辆的士,叫司机跟着宝马:“没跟丢我付双倍车费!”
司机来了劲头,狠跟宝马。可宝马到底不是和富康一个层次,跟到郊区后被李鹏飞甩掉了。我懊恼地叫停车,打开车门就走。司机忙下车追来:“哎,哎,你还没付车钱!”我转过身,哼道:“跟丢了还谈钱?”我一巴掌扇过去,把司机打的在地上滚了几滚:“再不滚老子杀了你!”
四周无人,我又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司机不敢多罗嗦,忙开着车离开。看着车子离去的滚滚尘土我不禁为自己悲哀,我竟沦落到欺负弱小的地步!就差没抢小孩的冰糖葫芦了!
李鹏飞!我一定要取你狗命!我攥紧拳头,茫然地在荒凉的泥巴路上漫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见远处有几座农村青砖瓦房,除了田地就是山峦。虽说天色将晚,但眼前平静的农村画卷还是让我感到美。我一边漫步一边欣赏农村特有的景色,竟不知不觉发现夜色朦胧。
寒风到了晚上变的愈发强烈。我拉紧衣服,咒骂着李鹏飞害的我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目测估计离最近的农家应该有3里左右,只好顶着寒冷准备找户人家投宿。我没迈几步就听到发动机的声响,老天不会这么帮我吧?我大喜,忙向声响传来的方向前进。能搭上车回南昌城是件多美妙的事!
车子很快就开到我面前停下,下来三个人。我吸了口冷气,居然是李鹏飞、王平、白种人。
“果然还在这里!你被师弟扎了心脏那么多刀怎么还没死?”王平很惊奇地脱口而出。李鹏飞阴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