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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国王命令自己的子民,不许使用纺锤,不许动用纺线。可当小公主长到15岁那年,她依然被纺锤刺破了手指,倒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文锦轻轻叹了口气。
细密柔软的睫毛,轻轻刷过弄弄的掌心。
弄弄也不管。
她的故事还没说完呢。
她说:“一百年渐渐过去了。终于,有一位英俊勇敢的王子听到小公主的故事。他跨过了雪山,攀过了荆棘,来到钟楼旁。王子打开那扇小门,一眼就看见公主躺在里面的一张床上。她仍是那样美丽、动人……”
说到这儿。
弄弄柔软的指尖,悄悄的从文锦的脸颊划过。
抚摸着他的额头。
抚摸着他的脸颊。
羽毛似的,宠溺又爱怜的摸到他的下巴。
男人的喉结猛的滚动了一下。
弄弄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心口暖洋洋的,几乎要被融化。可声音呢?还特正经!
“初秋的阳光,透过窗棂,照的公主的肌肤白的发亮,王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情不自禁地走上前,轻轻的亲吻了她一下。”
话音落下。
文锦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他的心,忽然间跳的好快。少女的唇瓣,羽毛似的覆上了他的唇。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黑曜石似的眼眸儿,猛的张开了,睫毛重重的刷过弄弄的掌心,看不见,还是看不见,眼前一直是弄弄的小手。
唇齿间的馨香。
却那么浓郁,那么迷人。
渐渐的。
文锦意乱情迷。
他忍不住“嗯”了一声。
下意识起身,抱住了身前柔软可爱的女孩儿。
弄弄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公主睁开了眼睛。她看见王子,害羞地坐了起来……”与此同时,覆着文锦的小手,移开了。文锦紧紧的抱着弄弄,眼神漆黑的不可思议,像一潭深沉幽深的碧水,几乎要把弄弄吞吃入腹。
弄弄笑的好开心,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唇,高兴道:“……就这样,王子与公主举行了婚礼,幸福地白头偕老。”
怀中的结婚证。
轻轻的取出,直接塞到了文锦手中。
“弄弄……”
“喏。公主被王子吻醒了,举行了婚礼,这是书上的结局,接下来,就请公主和我一起幸福的白头偕老吧。”
她额头还抵着文锦。
声音又清澈,又明亮,像狡猾的小猫。
“小坏蛋。”
宠溺的啄吻着弄弄的唇,文锦的声音,说不出的低哑好听。
弄弄被他吻的气喘吁吁。
额头。
眉毛。
眼睛。
嘴巴。
下巴。
锁骨……
甚至再往下。
被他吻的,弄弄的呼吸都乱了。
好容易。
避开他雨点似的亲吻,细细的喘着气,逮着空儿,重重的咬了他的肩膀,小姑娘恶狠狠的威胁着,“这次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许算计我了。”
“哈哈哈……”
男人珠玉似的笑声,快活从胸腔中鼓出。
弄弄脸红红的,破天荒竟生出了一点儿羞涩。
“我的弄弄啊。”
文锦额头死死的抵着她,声音是说不出的磁性。迷人。
弄弄害羞了,“不许笑。信不信我能一个人和你把证扯了,也能晚上就把婚给离了。”轻描淡写的威胁着。弄弄才不怕他呢。
男人不安分的手指,悄悄的滑入她的衣服里,隔着胸罩,色情的揉着少女胸前隆起的小丘。
眼底,是说不出的宠溺。
“才算计了你一次,我都变成了需要王子拯救的公主,要再算计一下……下次我还不得变成青蛙。”
“嗯……”
胸罩被男人灵巧的大手,悄悄解开。
欢喜的夹住她胸前粉嫩嫩的小点儿,坏心肠的捏了一把,男人的笑容,是说不出的暧昧与促狭,“你说……这里,有没有想我?”低低在她耳畔笑着,从成为特种兵的那一刻起,文锦就知道可能会发生自己身上的任何意外。
然而。
这条腿,即便是伤了。
他也不悔。
他毁灭了一大股毒枭的势力。
他在乱军之中,护住了弄弄。
也许。
有人同情他。可怜他。
总觉得腿伤了,一辈子都就毁了。
文锦却一点都不自卑。
他是为国家而伤。
有什么自卑?
又有什么好难过?
外表的美丑。
在文锦眼底,都如浮云,他的头脑就摆在这儿,这照样是无法衡量的一笔财富。
这样自信!强大!从容!
像日食。
在天狗吞日的那瞬,天地都会黯淡下。
你见过太阳会躲闪、避侧、隐匿自己的缺陷吗?
并不。
洁白耀目的日轮,就这么稳稳的居于正空,冷漠的看着一角漆黑,试图吞噬自己的光芒,从容不迫。
他不惧,是因为他知自己的光芒,无人能夺走。
天食是短暂的。
而日月,却是恒远不变的。
在所有人惊呼、尖叫、喘息、哭泣的时候。
他还微笑着。
不仅微笑,还要一步步,算计着自己的另一半,算计着人心,算计着一切与他有关的一切。
这男人!
散发着强烈夺目的人格魅力。
比松雪高洁。
比玫瑰美丽。
比……最毒最狠的狐狸,还要狡猾可怕。
然而。
就是这样的人格,却像是罂粟的毒一样,死死的吸引着弄弄。弄弄逃不出。
她知道他在算计自己,他也明白弄弄早就知道。
一个愿打。
一个愿挨。
他们是天下无双的匹配。
他们如此相似。这样相爱。容不下任何一根针插入进来。
弄弄被揉的好有感觉,小脸刷的红到了耳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别,你的腿……”
“你嫌弃吗?”
促狭的笑着,被弄弄狠狠剐了一眼,“对,嫌弃,嫌弃死了。”
“哎,看来我还没让我老婆满足。要加把油了。”哀怨的说着,男人嘴角却噙着温柔的笑。
他粗粝的指尖,按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点儿,一下一下的撩拨着。
“啊……别……这是在医院。这样……会被人看见的……”气喘吁吁的推拒着,弄弄眼神湿漉漉的。
他的指尖夹着那个小点儿,搓揉着。
原来在练兵场,新兵训练的时候,文锦做过更过火的,可弄弄一句话都不说。
她平着心。淡着眼眸儿。
懒洋洋的,反正文锦撩拨来去,享受的人是她。
可现在。
这么激烈的快意。
她隐隐有一种害怕,总觉得任由文锦做下去,她会在医院里失控……可,一边害怕,一边还期待着。
“啊……”
也不知文锦捏到哪儿,小猫似的啜气声响了起来。
弄弄紧紧按着他的手。
心口都要跳出来了。
可这时,文锦却一把将她按在自己胸前,薄毯一遮,紧紧的挡住了她所有的春光,弄弄被撩拨的够呛,趴在他胸口,细细的吐着热气——
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不动了。紧接着,她就明白了。
“咯吱”一声,大门从外面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了。
一枚黑乎乎的脑袋做贼似的探了进来,往外面四处张望了一下,还小心的招着手:“弄弄,快,小艾要回来了,快走!快走!”
一叠声的催促着,文霆急急忙忙的。
弄弄的脸,还埋在文锦的胸前,眼角的余光瞥见文霆,忍不住惊讶的微张了粉嫩嫩的唇:文锦……他怎么知道文霆要来了?刚才分明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嘛……难道……特种兵出身的他,真的能听见?
那……自己进门的时候,他不就全知道了。
小小的在文锦的腰上掐了一把。
弄弄悄悄的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手却被他抓住了某个滚烫巨大的异物。
猛地察觉到这是什么。
弄弄脸色红了红。
文霆呢?他四处张望,催促了好几遍,都没见弄弄有动静,不耐烦的抬头,正要抱怨几声,冷不丁看见眼前淫乱的一幕。
……
小狼崽子吓懵了。
脑海中,无数个响雷此起彼伏的炸响,炸的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我……我……”
支吾了半天,文霆崩溃了。
再然后。
弄弄怎么就吵醒他哥了?弄弄怎么就……他们俩在干嘛?这是在干嘛?文霆还想着呢,一双如水盈盈的眼眸儿,含着温和的笑意,静静的睇着自己。
那双眼。
又清润,又文静。
有促狭。
但更多的,是许多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警告。哎呀!不好!他哥这是在怪他呢!怪他撞破了好事!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冷不丁一个机灵。
文霆颈后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大门被狠狠摔上了,慌忙不迭的往外奔,漏屋偏逢下雨!奔到一半,小艾拧着棋盘,笑容满面的,迎面走来。
“哎!文霆,你棋艺真好。”臭棋篓子下了几把,悔棋、赖皮一起来,小艾可高兴了,由衷的赞叹道。
“……”不说话。别吵他!他心情烦着呢。
悲愤欲绝的耷拉着肩,文霆绝望无比,想死的心都有了啊。
被抓包了。
被抓包了。
被抓包了。
他哥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不像是讨厌弄弄啊。他们还……衣衫不整的,在干什么坏事儿简直是一目了然!他哥好像不怪他把弄弄带过来。怪的是……他打扰他们俩的好事?这咋回事啊?咋回事啊?咋回事啊?
“哎呀!”
也不知想到什么,一巴掌拍到了头顶,文霆也是聪明人,想明白了,这会儿真想明白了,他哥要真不喜欢弄弄,他哪能那么容易弄到老哥的军官证、身份证!
他哥这性子。
看来是又算计了弄弄。
而且……这一算计,还把小弟弟他给算计进去了!“哎呀什么?文霆你咋了?没病吧?”小艾一个哆嗦,侧身避开他。
小狼崽子郁闷坏了。
眼见小艾一边说着话,哼着小调儿,还一边伸手,想要去敲他哥病房的门,某人差点吓尿了。一把拉开小艾,狠狠的扑了过去,他情真意切的,两眼几乎要冒狼光了,“小艾,听哥的话,别敲门。”
“为什么不敲门?领导万一有什么事儿要交代……”
哎哎,别拉哥的手,哥是直的,可不玩什么BOY LOVE,小艾被他眼神盯着,冷不丁一个寒颤,拼命的往外抽自己的手。
文霆笑眯眯的劝:“我哥说暂时别打扰他。刚才你不是下棋,说没过瘾嘛?我哥说,你什么时候赢了我,再过去……”
“真的?”狐疑的看着他,小艾不信。
“比黄金还真!”某人笑的和大尾巴狼似的。
“你说话就说话,别扯我,别揪我衣裳,喂喂!老子是直的——”小艾拼命挣扎,却架不住文霆从秦骁手底下训练出来的结实块肌,哀嚎声声中,可怜的文职警卫员眼泪汪汪的,指甲乱画,被人拧小鸡似的拖走了。
外间,杀猪似的惨叫不绝于耳。
病房里,春情正浓的文锦听见外面的动静,嘴角不由翘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
“现在不担心被人看见了吧。”
噗通,噗通。
心口跳的好快。初秋的阳光,星星点点,在文锦白皙宛如美玉的脸颊上晃动,透着说不出的诱惑。
他轻声,还促狭的打趣。
“嗯。”
双手搂着文锦的脖子,弄弄浑身都软了。
不知什么时候,弄弄的上衣早就全部褪去了。
“文锦爱弄弄,一辈子不变。”
年轻军人的声音。
温柔的贴上了她圆润紧致的雪白上,几乎是贴着那儿,含糊的响起。
“嗯……”
虽然知道,可是听见这样的情话,她心口还是烫烫的,说不出的开心。
舒服的应了一声,弄弄被撩的,眼眸儿湿漉漉的,下意识挺起了白嫩柔软的胸,让他贴的更彻底。
“这里……还有这里……我都爱……”
温热的唇舌,含住了玉峰上一点儿花瓣似的鲜红,细细啃噬,像是要把这几天,压抑住的所有爱意和欢喜,都传递到弄弄的身上。
“嗯……啊……”
病房中。
少女的呻吟青涩而柔软,春色撩人,恋人不希望被打扰。
番外之病房中的玫瑰
1。
“弄弄。疼……”
他手指细细搓着弄弄那儿,声音还挺委屈的,线条完美的微青下巴,轻轻点了点自己下半身的位置。
“我碰到你的腿了?”
弄弄吓了一跳,连忙弹了起来。
文锦的手还没松开。
粉嫩嫩的一点儿被扯开了,艳生生的,绽在雪白的小丘上,多美啊。文锦看得心都要化了。
“唔……”
弄弄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嫩尖尖又刺又麻,她不由娇嗔,“还不松手。”
“舍不得,怎么办?”
他呢?
还坏着呢。就不放手,就不放。
另一只手,揽住了弄弄的腰,把她扯到自己身前,雪白的牙还龇着呢,看样子,真的是腿伤还没好。
弄弄心疼他。
不敢挣扎,只好主动过去,好声好气的哄他,“等你好点,我给你……”
话音未落。
就见年轻军官倏的抬起了眼,水灵灵的目光,多委屈啊。颠了颠了!这个鬼什么时候服过软,什么时候委屈过?
“我忍了一个月。”
抿唇,眼眸儿都软软的。
多俊啊!
他就知道对付弄弄,得用什么语气,什么神色。
弄弄见不得他这样,心里软软的,捧着他的脸,爱怜的亲亲,还哄着呢:“万一伤加重了,怎么办?”
“不怕……”
任性的说着,男人脑袋都埋了上去,手指也悄悄的隔着军裤,用力的捏着少女充满弹力的小屁股。
“啊……别……”
拼命推着胸前埋着的那张脸。
弄弄羞死了。
腰上的皮带被解开了。
即便是伤着。
可这到底是特种兵出身的年轻军官!
在训练时。
他训手下的队员怎么说的?
和战友对打,可使全力。要遇见一般普通人,悠着点,只能使三成力量。
可他呢?
弄弄没多大力气呐。
反了反了!
他这是在用全力呐。
你看他白皙的手臂,不显山露水,可用力的时候,漂亮的肌肉全部贲张了,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一点儿都不让弄弄觉得疼。
可裤子呢?
都褪到了腿根,露出少女笔直雪白的大腿。
“不许看……”
狼狈的跌倒,也不知跌到哪儿,那儿被撞痛了,她拼命喘着细气,换来的,却是年轻男人低沉沙哑的笑声。
“这儿湿了呢……”
下身被什么轻轻一顶。
眼眸倏的大张,弄弄几乎不敢想象,似乎……有什么湿热热的东西隔着内裤,抵着少女最羞耻的私密处。
“啊……”
尖叫一声,弄弄被刺激的头皮都发麻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天啊,这都什么姿势?文锦的脸,竟埋在了她双腿之间!心跳的好快,弄弄的小脸红成了血滴儿,拼命想爬下床。
然而。
却让自己下身彻底暴露在文锦的眼前。
男人的眼睛,亮的发贼,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清润的不可思议。
“老婆,你这儿要我亲亲啊,那就直接说,不过……你用行动,我也明白了!”这个坏家伙,还卖乖!
他……
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怎么办到的!
下身怎么就刚好摔到他脸上了……
天啊。
太丢人了。
弄弄咬牙,真慌了。
“闭上眼。不许看!”
“老婆乖,别闹……”
呢喃着。
文锦才不听呢,他控制好的角度、方向、力量,才得了这么一块甜点,哪那么容易放过。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小屁屁,粗粝的舌尖翻开水嫩红肿的小花瓣,大力舔舐着那儿,“老婆,舒服吗?这儿想我了吧……”
“啊……不!不想!”
咬牙,弄弄吓坏了,腰脊有一股电流窜到了后脑勺。
她受不了!
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
下体从没有这么搔痒过,晶莹暧昧的蜜水,一汩汩疯了似的,拼命的喷涌而出。“可我很想你啊……哎呀,老婆,你这儿比你诚实,都感动哭了呢!别哭别哭,我心疼……”这只鬼!敢不敢说更淫荡一点?
他竟然……
像喝水一样,把她那儿流出的水,一一卷入口中。
“……不……不要啊!”
被刺激的拼命抽噎着,弄弄害怕极了。
那儿热热的!
烫烫的!
男人的舌,灵活的摩擦在那儿,她痒的不可思议,几乎要哭了!
不……不行了!
“啊……啊!”
在文锦刻意的挑弄下,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白光,一遍遍从脑海中闪过,少女最羞耻的下身,洪水泛滥,泥泞不堪。
一阵阵,烫的她要化掉了!
“不……啊……”天,她几乎忘记羞耻,下意识挺了挺腰,竟然让水光淋漓的私密处彻底暴露他眼前,身体完全不听话了。
“好美。”
温柔的赞着。
文锦的眼神柔软的不可思议,就胶在那一张一合的柔软蠕动的小蜜穴上,他看的几乎停住了呼吸。
什么腿伤!
什么疼痛!
彻底被他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要她!
忍不住,耐不住,藏不住了!
轻轻的把她的腰扶起,像抱小孩似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腰上,文锦微笑的睇着她,口中,却说着无比欠扁的话。
“想要么?自己来……我可是伤号。”
他伤了?
他哪里有一点伤号的样子。
就连五个身强体壮的普通战士,都打不过他!
“你……”
弄弄下面又痒又酸,气的直拿眼睛剐他。
“老婆,痛,你拉开我裤子看看,伤口是不是出血了……”指着腿,男人的眼神格外的委屈。
这厮装柔弱,还真装上瘾了!
“痛死你吧!”
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弄弄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粉嫩嫩的双腿笔直的叉着,私密处诱人的风格,在文锦那个位置看过去,简直是一览无遗。
“真的痛……”
趁着弄弄不注意,他的一边死盯着弄弄那儿,一边还委屈的说着,眼底闪烁着火辣辣的光芒。
哎!
还是舍不得。
“别动,我看看。”帮他解开裤子,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见他裤子里面鼓囊囊的小帐篷,轰!一股热血冲到脑门!这玩意,她用过无数次,可哪里这么直观的见过外面的轮廓。这么大,是怎么塞到她身体里的?
“老婆,你脸怎么红了?”促狭着打趣,文锦心情好着呢!
“少啰嗦!”
一声娇斥。
弄弄白了他一眼,颤巍巍的目光移下去。伤口是在大腿下面,略靠近膝盖的地方,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