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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调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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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一个朋友聊了一下,说了很多。不幸的事情总会有,但既然已经这麽幸运无病无灾活著了,那麽在未可知的未来,会有令人快乐的事等著吧。
关於自己的文,其实没什麽信心,但既然有你们在看,编辑的肯定,我也会加油的。
那麽晚安/~




欠调教 …34…

荣佩一连几天没有召唤赵宣,心中甚是想念,一时兴头起来了,也没事先通知,自己巴巴跑到赵宣家门口蹲点。

他之前落魄时也暂住了一段时日,今日再故地重游,却是看什麽都不顺眼,花儿没之前红,狗也不可爱了。眼见就等到了天黑,飘来的饭香能把他馋死。可荣佩怕自己就早走这麽一步,赵宣就回来了,愣是撑著撑著,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听到脚步声,荣佩一下惊醒过来,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蹑手蹑脚从楼上下来,手里抓著个大布袋子,还捏著一把刀。

那小偷一看荣佩,顿时心慌。啪地,亮出了武器。

荣佩学过防身术,可楼梯间狭窄昏暗,对方手上还拿著刀,他本无意惹事,就当没看到的,可那小偷太不淡定了,这样就慌张起来。

荣佩因为久等赵宣,加上腹中饥肠辘辘,脸色不善更是两眼放光,那小偷直直捏著刀子,横冲直撞过去,荣佩闪躲不及,背後靠著墙,就听见嘶啦一声衣服破了,跌坐在地。

他本能地捂住肚子,一片温热黏稠。

被赵宣鞭打的伤才刚好,又遭了这麽一次灾祸,荣佩想他是不是应该去烧个香求平安了。

小偷跑到楼下,刚准备飞奔下楼,可见荣佩又犹豫起来,这时楼下开进一辆车,熄了引擎。小偷再不多想,赶紧逃跑。

赵宣谢过林献堂顺路的便车,刚一脚踏上楼梯,一人就撞过来跑掉了。

老房子楼梯间也没灯,赵宣看不清人脸,没多在意就接著上楼。等到自家楼层转角一看,荣佩斜靠著墙,手捂著腹部,喘著粗气。

不管荣佩现在怎麽对他,总不能见死不救的。可荣佩一见赵宣就一句:怎麽这麽晚才回!

青天大老爷,赵宣冤枉!

这时管不了许多,赵宣看林献堂车还没走,赶紧一个电话打过去。

荣佩厉声质问:你他妈和谁厮混!

要不是脸色苍白如纸,真不信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中气十足,大吼大叫。

赵宣弯腰抱起荣佩,没心情纠结,眉头死紧,抿著嘴大步下楼。

林献堂一见,把车後门打开让人进去,赶往最近的医院。

荣佩这时明白过来,可实在没力气再多说一句,赵宣按著荣佩的手,帮捂著出血的伤口,指间全是血。

一到医院不等赵宣自己找医生,几个护士医生围了过来。把荣佩推进急救室,林献堂拍了拍赵宣的肩,无声安慰。

荣佩和林献堂虽然算不上熟识,但之前见过面吃过饭,算得半个朋友。而林献堂跟赵宣虽然是老板下属,近来也熟起来。

过了一会儿急救的医生出来,说没大碍,幸运的是伤口还算浅,没伤到内脏。

不免对赵宣脖子上的东西多看了几眼。

荣佩看著林献堂和赵宣站一起,越发不好,赵宣就说去缴费办手续。

荣佩等赵宣走开了,对著林献堂冷笑:您今天可真做了一回好人。

林献堂好风度笑笑,说:难得见你这麽狼狈。看得我真是於心不忍。

荣佩说:要不是事出突然,我还真以为世上会有这麽巧合的事。

林献堂见赵宣拿著新病历匆忙走了过来,就不再说话。赵宣自然察觉不到两人间风起云涌,推著荣佩进了病房。

林献堂说了两句,借机告辞。

又剩下两人相对无言。

荣佩却刁钻得很,一会儿渴了要喝水,一会儿饿了要吃饭,嫌不够还要吃水果。赵宣烦不胜烦,刀子一拍:够了!

换做平时就是赵宣又丁点儿不乐意,荣佩也都愿意顺著,可放先下,他哪能容得下脾气还比他大的人。

顾不得身上刚包扎好,荣佩一掀被子站起来:胆儿肥了要造反了是吧!有人撑腰了不要我了是吧!

这话说得不伦不类,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反正荣大少爷自是能屈能伸,从不觉得自己矮人一截。

赵宣想起两人矛盾的由头,确实是他下手没分寸,可到底谁不要谁啊。

一时也不想争辩,扭头就走。

荣佩力大得不像给人捅了一刀,拉著赵宣,一把关上门:你要从这儿走,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赵宣挫败地跌坐在椅子上。

你到底想怎麽样?

我想怎麽样?我还问你想怎麽样?是说你怎麽不辞了,原来和林献堂勾搭成奸了。你也真行啊!

我辞不辞和他没关系!

是嘛。荣佩阴阳怪气的勾长了话,我还真当你做妓做得乐不思蜀了。原来你还这麽有骨气啊。当初不就是想应付完了我就衣锦还乡吗?现在可舍不得了?

赵宣就当荣佩撞了脑袋,听他一通胡话,反而冷静下来,沈声道:那你我就此两清,我走。

荣佩当即就气哆嗦了,张嘴不利索,结结巴巴一声:放屁!




欠调教 …35…

放屁就放屁,赵宣二话不说扯开挡在面前的荣佩。荣佩大跨一步,长臂一伸,把水果刀抢在手里了,抵在赵宣面前,说:你再往前一步,今晚就陪老子在这儿睡吧!
 
赵宣不得不刹车,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刀锋,晃得眼睛痛。他不管不顾,捏著荣佩的手腕一使劲,!当一声刀就掉地上了。
 
再闹也要有个限度!
 
赵宣这麽一吼,荣佩呆呆地任刀子掉地上,手腕酸麻的痛,他就看见赵宣的眼慢慢垂下来,说不尽的疲惫。
 
赵宣松开手,荣佩竟是一动不动的,任他开门出去了。
 
荣佩呆傻了似的站在原地,半晌回过神来,看著空荡荡的病房和阴冷的走廊,才发现赵宣是真的不见了。他马上给庄雅言打了电话,颠三倒四地把前因後果讲了一遍,庄雅言头痛不已,应付下来,嘱咐他要他好好待在医院哪儿也不要去。
 
荣佩放下电话,外头的风呼呼吹进来,吹得他鸡皮疙瘩都起立敬礼了。反而冷静下来,拨通了赵宣的电话。
 
喂,你在哪里?声音听起来端正无比。

……在外面抽烟,你在病房里不要乱跑,我马上过来。赵宣听著荣佩这正常到反常的声音,一时竟然有些心急,马上灭了烟往回走。挂电话之前就听见荣佩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荣佩听著切断的忙音,一把摸上自己的脸,嘴角都翘高不少。

赵宣很快就折了过来,看见荣佩好好地躺在床上摁遥控器,终於放下了心。关门拉了把椅子坐下,赵宣深深出了口气。

荣佩强装淡定,摁遥控器的速度和力度倒是越来越强,一会儿就心烦了一把丢开,专注地盯著赵宣。

赵宣这段时间心身倍受折腾,眼圈又大又黑不说,整个人都跟牢犯似的死气沈沈,原先一双黑眼里都看不到神采。荣佩越看越伤心,坐在床边,乖乖猫咪似的伏在赵宣腿上。

赵宣看著荣佩这别扭的姿势都难受,扶著荣佩手臂一起坐在床边。

两人执手相对无话,仔细想一想,竟然有几个月没有能这麽安静地坐在一起了。

荣佩摸上赵宣脖子上那个他亲手戴上的项圈,双臂环过他脖子,下巴搁在肩膀上,幽幽地说:那天痛死了我知道不?

赵宣愣了一愣,才意会过来。

他摸著荣佩的头发,说对不起。

荣佩竟是无比受用,乖乖地应了一声。他从後面解开项圈的搭扣,取了下来丢一边。

赵宣摸了摸自己突然光秃的脖子,一侧脸看见荣佩亮晶晶求表扬求亲吻求抚摸的眼睛,苦笑不得。

荣佩倒是红脸白脸唱尽了,再怎麽想倒都是他的不对。

伤口还痛吗?

刚才那番争执下来,纱布见红,赵宣碰又不敢碰,担心地问。

伤口缝了好几针,麻药一过就疼,刚才是情绪激动不觉得,这会儿一静下来被赵宣这麽一提,荣佩深深感觉肚子像被人搅了一通。

我找医生来换绷带吧。说著赵宣起身。

荣佩拉著他手不让走,靠著说:别管了,就这样吧。

赵宣觉得不妥,荣佩说,你亲亲我就不痛了。竟是一脸红。

赵宣坐回去,依言亲了亲荣佩: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荣佩还是睁眼望他,欲言又止,欲说还休。赵宣都不习惯荣佩这麽含蓄,只觉他是痛的睡不著,把荣佩裹进被子里,他也躺在一边。

荣佩犹觉不满足,翻个身和赵宣面对面。赵宣累极,沾枕就睡。

荣佩取下自己脖子上戴的一条男款链子,给赵宣扣上,低低说:看你还怎麽跑。

赵宣迷迷糊糊地,握住荣佩不安分的手扣在胸口上。

安静的夜里门慢慢被推开,病房里只剩下一地月光,照著不大的病床上两个隆起的条形物。

两人相拥而眠,一声狗男男还来不及飘进病房,门又被轻轻关上。

作家的话:
木错,门外是老庄→_→




欠调教 …36…

俗话说有情饮水饱,一晚上荣佩就这麽和大个子赵宣窝在病床上到第二天发现腰更疼了腿更酸了,走路都没劲儿了。可心里快活非常,整个人都神采焕发出来。

庄雅言还担心荣佩伤势愈合慢,特地第二天又赶过去看望,一看,好嘛,两人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堪比当年他和荣佩那段旧日好时光。一时间感慨非常唏嘘不已,这麽多年过去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荣佩这麽开心。

给荣佩办了出院手续,只要赵宣听话,大概荣佩都能活过七八十岁。

荣佩把庄雅言当自个人,一句不谢。倒是赵宣恭恭敬敬给他鞠躬言谢。庄雅言脸白了又青,看荣佩对赵宣真心相待,心里那滋味就像老爸嫁闺女儿。
想著就对赵宣说:我还没看荣佩对谁这麽上心过,你要对他也有意思,别又像上次那样,是个人都折腾不起。

赵宣面对这霸王条款也只得点头说是。

荣佩没什麽特别好,可说回来也没什麽特别不好。就是寻常找了个女朋友,也不见得有荣佩那麽听话,更别说床上那副放荡的模样了。这麽自我慰藉了一番,看荣佩的眼神更温柔了几分。

可他始终有点儿介意荣佩和庄雅言的关系。赵宣是不会藏心事的人,很快就被荣佩看出来。

荣佩笑得肚子疼:你还真是傻得二里吧唧的,我要和他有什麽,还有你嘛。

赵宣脸蓦地沈下来了。

其实荣佩也二里吧唧,说话不经过大脑,更没怎麽安慰过人。看著赵宣那副有点儿哀怨有点气愤还有点丧气的表情,荣佩七手八脚地围著赵宣转,又是蹭又是吻,可赵宣的脸色一点儿都没变。

你要不信,我这就给庄雅言打电话,你问他还爱不爱我!

赵宣脸色更黑了。

你这是要怎麽样啊!荣佩抱头大喊出那句矫情的经典台词:我、该、拿、你、怎、麽、办!

整个重点错误的情况下,两人相对无语。

终究赵宣开了口:我没初恋。

荣佩噗得笑出来,马上变脸,掐著他脖子问:那我是你的什麽!

赵宣一瞬间想回答:优乐美……脑筋马上反应过来,抢说:没,没恋爱的感觉,这样也叫初恋吗?

虽然是情急之下说的,但也是个大实话。他和荣佩做最多的就是做爱,一般男女约会的模式肯定不用指望,可差不多每次见面都是滚床单也……更像是炮友、床伴的关系。

赵宣犹犹豫豫地把心中所想讲给荣佩听。

荣佩沈思良久,说:和一个陌生人做叫一夜情,那和认识的人做不就是夜夜情吗?
所以其实他们现在约会就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做爱,结婚之後就是长期合法的做爱了。

赵宣问:那你当初和庄先生呢?也是抱著这种想法在一起的吗?

荣佩说:我和庄雅言啊……边说边回忆,盖棺定论道: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

赵宣看著一脸正直无愧的荣佩,倒真的想致电给庄雅言问个明白了。

什麽叫……不懂事?

荣佩站起来颇为凝重地踱步,说:那时候我还不懂什麽男女之欢、男男之爱。听起来虽然不可思议,但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家教还是很严厉的。直到遇到庄雅言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做爱也可以这麽舒服。

说到底是荣佩臣服於肉欲了。

而且庄雅言对我很温柔也体贴,两个人相处模式就像情人一样。现在想也许只是当时的我一厢情愿而已。看著赵宣疑问的表情,荣佩颇为不屑地说:看他对庄文我就能感觉出来了。

赵宣不了解,但荣佩这麽说,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你现在……?

荣佩挥挥手,说:你放心,我和庄雅言当初也许还有那麽点可能性,但现在完全不可能了。倒是你──荣佩话锋跟著表情一转,凌厉至极──和林献堂走得很近嘛?

赵宣梗了一下:我和他只是上下级关系,他现在是会所的老板。

荣佩端详了许久,把赵宣的每个表情看在眼里,才慢慢笑出来:那就好。

赵宣想了想,决定还是问出来:会所到底是……?以後也是别人的了?

谈到正事上,荣佩一脸惆怅,却又有点轻松的表情,说:本来只是为了自己玩玩方便才搞这麽个东西,後来越做越大,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万一出事了後果也是不堪设想,老实说能脱手我也觉得松了口气。

赵宣听荣佩这麽说,也觉得有道理。看荣佩还是闷闷不乐,把他搂到怀里跟哄小孩一样:你自己都说脱手了好,那就不要再想了,做点别的什麽也行。别难过了。

荣佩跟猫咪似的往赵宣怀里钻,他总觉得有点不安。

两人都没再说话。身体贴著身体,体温传递体温。仿佛真的恋人也不过如此。与其探究到底什麽是恋爱,不如觉得在“这就是恋爱”的时候感受这份温情。

作家的话:
终於更新了!(……)开始走温情(?)路线了,总觉得他两出了做爱之外也要发展点感情才行啊TvT也不是想要探讨什麽关於爱情的话题,不过既然是BL小说,除了两个主角是男的之外也要点别的东西吧←我在说什麽啊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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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调教 …37…

赵宣得了三天假,就想著和荣佩去邻近的地方玩玩,算是对荣佩近段时间良好表现的嘉奖。他也只想著和荣佩提一提,没想到荣佩一听两眼冒光,狗尾巴摇得欢快。赵宣还没想好具体地方,荣佩就搞来一套vip情侣温泉两天一夜的票。地方倒是不错,山清水秀,刚作为风景区开发出来,人也不多,很清静。

赵宣也没问荣佩从哪儿搞来的票,反正他路子广。

两人收拾了一番,带的衣物洗漱用品倒是不多,反而满满一包都是情趣用品。荣佩瞒著赵宣偷偷塞进包里,等赵宣觉得不对劲翻出来一看,脸都红了大半。荣佩还煞有其事地说:这是给你的惊喜,而且就算你看到我穿浴袍的样子能忍住,我可忍不住。赵宣倒是知道这样高档地方虽然不会明目张胆提供一些另类服务,但顾客需要的话,还是会有。

荣佩说外面的东西用不习惯,况且是直接接触皮肤和敏感部位。有时候赵宣真心佩服荣佩的坦露和直率。他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光明正大著。

开车上高速三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到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仿照的是日式民宿建筑的温泉旅店,房间也布置得温馨清爽,的确是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两人冲了个澡先吃了饭,准备晚上再泡汤。

吃过了饭就想著消食四处走走,旅店後面是一片小林子,铺著鹅卵石的小路。夕阳照著,别有一番宁静悠闲。四周也没有人,赵宣就牵著荣佩一前一後地走。赵宣跟荣佩说这种石子路最适合赤脚行走,走路的同时就在按摩脚底的穴位,对身体很好。荣佩觉得很新鲜,依葫芦画瓢,一手被赵宣松松勾搭著,一手拎著拖鞋。

石子凉凉的,温热的脚底挨上去很舒服,这样走了大约半小时,荣佩就受不了了,直喊脚底疼。赵宣以为他不想走路了,就耐心地哄。过不了几分锺,荣佩鞋子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头一扭,大喊著:不走了!

赵宣笑著拿他没辙,蹲下来把荣佩的脚搁在膝盖上看了看,他生得白也养得好,一双脚丫又白又嫩,脚底确实红了。

赵宣起身把鞋子捡回来套左脚上,荣佩一脚蹬开,套右脚上也是不客气地甩得远远的。难为了好脾气的赵宣捡了又穿,扔了再捡,几次三番他也有点遭不住。站起来狠狠叹了口气。

荣佩一下子紧张起来,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赵宣,生怕他一个转身就走了。

赵宣倒是比他想象得还要有耐心,转个身在荣佩面前蹲了下来,无奈又温柔的说:我背你吧。

顿时荣佩喜笑颜开,摇头晃脑道:知我者赵宣也。

赵宣笑笑,背著荣佩往回走,因为身负重物走得更要慢些,等回到旅店月亮都爬出来了。旅店老板娘见荣佩被背著,还以为出了什麽事,很慌张地问怎麽了。

赵宣侧头看了看一脸事不关己的荣佩,只笑著说他脚崴了。

两人歇了一会儿,便起身前往汤池。

正是月上中天,满地月光。汤池倒是不大,四周被一人高的木栅栏圈起来,边上长满了杂草,人若不出声,净是一片蛙鸣。

荣佩没什麽顾忌,扯了浴巾赤身裸体地下了水,赵宣还觉得这样不太好,万一有人来多尴尬。荣佩嗤的一笑,说温泉和公共澡堂一个样,你洗澡还难为情个屁啊。

某些方面荣佩意外的粗俗。

赵宣拗不过荣佩莫名的坚持,只好把浴巾放在一边随时遮羞。

赵宣时刻警惕著会有人来的时候荣佩已经放松闭目了,闲闲的教导著:泡温泉就是要全是放松才有效果,你这和泡热水澡有什麽差别,简直浪费。

赵宣总做不到如荣佩一样豁达或者说是无所畏忌。

例如荣佩的性癖虽然有点奇怪,还有点为人不耻,但他从没在乎过别人的眼光。说好听点叫特立独行,难听就是不要脸。能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勇气。但有时候赵宣居然也羡慕起这种不要脸的“勇气”来。

如果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看法,其实这种活法是十分幸福的。

漫无边际地想著,赵宣也逐渐放松下来,可当他就要全身心享受温泉带来的舒适感时,一只脚从小腿蹭到大腿根,最後直接踩到他命根子上。

荣佩闭著眼,一副睡著了的模样。

赵宣赶紧抓开荣佩热情的脚,没过一会儿,命根子又被惦记上了。这可不比在树林他还有耐心,顶著个帐篷出去太丢人现眼了。而他也没有淫乱到要在温泉里做。

显然荣佩丝毫没有如此觉悟,只是变本加厉的造访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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