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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对赵鼎阳今天反常的变现略有疑惑,但是他依然一丝不苟中气十足的将这次任务汇报了一遍:“赵处,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事后我会交一份报告给你。”
“子渝,这次任务你和陈忠霈他们完成的很好,组织上会例行嘉奖的。另外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你坐。”赵鼎阳再次指了指曹子渝面前的椅子说道。
自从曹子渝的身体被改造之后,不单单是身体的灵敏度,就连所谓的第六感曹子渝也增强了很多,他知道,出事情了,只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无法预测,见赵鼎阳一反常态,不由得疑问道:“赵处,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赵鼎阳深深的看了曹子渝一眼,终于说道:“你那个记者朋友,花恋蝶被人挟持走了。子渝,你先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刚刚坐落的曹子渝猛然起身,他本来就觉得亏欠花恋蝶甚多,哪容得到等赵鼎阳慢腾腾的把事情用官腔说完。
少年人经历事情多了自然会成长,但是曹子渝骨子里的冲动却依然存在,听到花恋蝶被人挟持,曹子渝只感觉脑门一阵热气涌上,他沉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赵鼎阳没有责怪曹子渝的态度,他托着额头略显懊恼的说道:“一个多礼拜前的事情了,子渝,组织上之所以不告诉你这个消息是有原因的,那个时候你正在执行任务,作为一名背负崇高光荣责任的军人,你明白军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绝对服从任务的信念!为了不影响你的状态,所以我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你刚回来我就打算告诉你了。”
曹子渝眼神愤怒的望着越来越看不透的赵鼎阳,沉声说道:“组织上?我看是你想要压住这件事情吧,赵处,我知道这件任务很重要,你是怕我们完不成任务耽搁你的锦绣前途吧,赵大处长!”
“你什么态度!”
手往桌子上猛地一拍,赵鼎阳瞪着眼睛望着曹子渝吼道。毕竟身居高位久了,见曹子渝如此态度,他沉声说道:“曹子渝,最好明白你现在站的位置和你的身份。你是滕孝义极力推荐的,你说,我什么时候怠慢过你!”
曹子渝勃然大怒,双手猛地拍在赵鼎阳的桌子上,顿时厚实的实心木桌子卡啦一声微微震动,同时怒声道:“不用多说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你们眼中就只有升官和利益,别以为你做的什么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是谁挟持了花恋蝶,把你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
赵鼎阳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他脸色阵红阵青,瞥了一眼曹子渝慢慢变得铁青的厚实大手,他沉声说道:“是巴蒂。”
“巴蒂?哪个方面的人?花恋蝶什么时候得罪他了,而且我不记得我和他有什么过节。”曹子渝依然愤怒异常,但是一阵宣泄过后他脑中也回复一丝清明,曹子渝并不笨,只有很多时候容易被情绪左右,这个时候冷静下来,他也发现了事情的诸多疑点,其中最大的一点无疑就是原因,花恋蝶为人爽朗大方,万万没有理由惹上这种祸事。
“他弟弟是巴颂,他,你应该很熟悉吧。”
曹子渝恍然大悟,巴颂是曹子渝亲手打死的,他自然清楚,原来是因为自己才把花恋蝶拉进这个是非圈子,愤怒过后,不由得心生一股愧疚,他问道:“巴蒂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你想去救她?不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现身,泰国军阀林立,巴蒂本身就是一名大军阀手下的教官,那里绝对危险异常。我作为特工处处长不能允许你有这样冒失的行动,曹子渝,你是一名优秀的战士,你要明白你的职责是什么,花恋蝶的情况我已经向上边反应,近期内上边会专门派遣特别行动组去泰国营救花恋蝶的。”赵鼎阳怒声说道,他自然明白,曹子渝是那一批优秀战士的主心骨,如果关键时刻曹子渝离开,将会给他的计划带来诸多不良因素和变化,赵鼎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泰国是吧,我知道了,赵处,既然花恋蝶是因为我才被巴蒂抓走的,那么我就要自己负起责任,一名军人,他的职责是保护国人,花恋蝶也是其中一员,不管是哪个理由,我都必须去救他。”曹子渝愤然转身,赵鼎阳看似冠冕堂皇的话语背后的利益味道他并不是嗅不出,走到门口位置,他转头说道:“我是军人,我没有忘记,但同时,我也是一个男人。军人有军人的责任,男人,也有必须做的事情。”
赵鼎阳眼神愤怒,血丝漫布眼眶内,他望着曹子渝坚决的背影,紧紧的握紧了拳头,虽然事前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放在冲动的曹子渝身上比不好处理,但他没有想到曹子渝会如此驳逆自己的意思,看着桌子前自己的身份牌,赵鼎阳胸中怒火更盛。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要是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到时候别怪我做得出来!
尽量将嘴角那丝阴毒转化成和善的笑容,赵鼎阳心中恨恨的想到。
决然地走出办公室,曹子渝并非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但正因为他不笨,所以他明白,赵鼎阳离不开自己。这么做,他没有后顾之忧。况且涉及到他心里头的人;曹子渝也不会做太多无用功;只会毅然的选择去保护;去救!
拨通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秋无言的声音:“小鱼,任务都汇报好了吧。”
“嗯,老秋帮我弄张到南越的电子地图,军用的电子地图。”
“你要来做什么?”秋无言疑惑道,电话旁边也有冯雨阳等人询问的声音。显然,他们现在都在一起。
“花恋蝶被巴颂的哥哥抓去泰国了。”曹子渝沉声说道。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然后传来冯雨阳的声音:“小鱼,你要去救他?”
“你说呢。”
“哈哈,当然要去了,你在哪里,兄弟们这就过来,叫老秋去弄点C4。”电话那头传来阵阵笑声和应和声。
曹子渝心中微微感动,他说道:“不用了,巴颂是我杀的,这个结果由我承担,你们不用陪我冒险,我自己一个人去。”
“老大,你这样就太不够义气了,有什么一起担当嘛,怕条毛啊!”埋怨了一句,紧接着冯雨阳又担心道:“小鱼,这样不妥吧,听说巴蒂是个泰拳宗师,就算是你也不一定能够打败他吧,还是兄弟们商量部署再去吧。”
“没事,再说这是我擅自行动,回来背处分我一个人就行了。”曹子渝笑道:“巴颂也是泰拳高手,最后呢,还不是死在我手下。而且那边是人家的大本营,绝对部署了等着我进去,我还是一人动身方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放心吧,如果需要我一定不和你们客气。”
对面沉寂了一会,然后传来信赖的回应:“小鱼,你就放手去做吧,兄弟们也的确累了,哈哈,就不去做你的拖油瓶了,不过你小子得答应我,一定要爆了那些泰国人妖的菊花!”
曹子渝大声笑道:“我可不好这口,这菊花还是留给你吧,不过巴蒂,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冯雨阳语气也变得沉重:“小鱼,你不要忘了,除了女人,你还有兄弟。”
曹子渝笑骂道:“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的世界里,只要是我在乎珍惜的人,就没有三五九等,都是一样的。好了,我要出发了,到了那边再和你们联系。”
“你等等,我潜入泰国官方情报网帮你查下巴蒂他们那边的资料。”秋无言的声音沉稳而又温和。
不一会儿,手表里接收到秋无言传输过来的电子地图,巴蒂身在一个叫野狼营的地方。挂断电话,曹子渝眼神坚毅,泰国一行,必定凶险,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绝对不会后悔!
第二章 野狼营
泰国曼谷国际机场门口,一个身材健硕,留着板寸头的人背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拦住一辆出租车,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张纸条递给司机。
这人便是只身从京北飞来泰国的曹子渝。
纸条上大概意思就是让司机做曹子渝的导游,而后者则按日支付司机一定数量的泰铢。语言不通的曹子渝虽然不懂泰语,但他知道,一样东西,在世界各地都是通用的,那就是有钱能使磨推鬼的绝对至理名言。
果然,原本脸色平静的司机接过曹子渝手中写着泰语的纸条后,态度顿时转变了三千六百多度,然后满嘴谄媚的说了一堆曹子渝听不懂的泰语。
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然后曹子渝递出第二张纸条,上面是托人用泰语写着的三个字:野狼营。
司机首先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了曹子渝一眼,然后贪婪的望着第一张纸条上那一串令他眼馋全球通用的阿拉伯数字,但是最后,他还是将两张纸条恋恋不舍的交还给了曹子渝,并且遗憾的摇了摇头。
曹子渝接过纸条,没有丝毫犹豫,掏出笔在那一大串数字背后添上一个零。
司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不断在曹子渝和那一串数字之间徘徊,最后似乎下定决心做这笔买卖,点了点头,眼神决然。
吁了口气,曹子渝刚登上出租车,司机一踩油门驾驶着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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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中,出租车以一个司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紧急漂移稳稳停住,回头望了曹子渝一眼,知道这个健硕的亚洲人听不懂泰语,所以用简单易懂的手势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曹子渝望着司机眼中的恐惧,知道这个他只能带自己到这个地方,所以也不强求,直接下了车,按纸条上的数字将钱放在车上,司机满意归去,只是速度惊人,好似逃窜一般。
野狼营。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让泰国本地居民如此恐惧。
嘴角挂起一抹狠厉的笑容,他提起步子向前迈去,只是心神已经集中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走了大概三十分钟,一块警示牌出现在曹子渝眼中,到了!
曹子渝窝身前行,因为来的时候只带了写着重要信息的纸条和一些现金,所以身上并无累赘的曹子渝动若狡兔,却又安静如鬼魅。正好,这块黄沙地植被茂盛,所以体力充沛远超常人的他轻而易举便来到了自己所找寻的目标地域。
有点棘手,望着十多米高的围墙,以及围墙上充斥着高压电的电网,曹子渝心中想道。
曹子渝猛地低头,因为他发现高墙上哨塔内时不时有哨兵端着枪走来走去,不过看他们懒散的样子,曹子渝知道有机可趁。这样懒散的军营,能进去!
曹子渝盯着哨塔,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他明白,晚上才是隐匿者的天堂。
夜幕降临,曹子渝呼吸隐约,他静静的望着,等待着,等待防卫线最松散的一刻。他知道,已经到了这里,不能急。拥有特殊异能的自己,只要不在遇见巴蒂之前暴露踪迹就不用害怕什么。
时间悄然而逝,曹子渝在等待的同时也不禁感慨,这社会,重生果然好啊,不仅身体变得这么金手指,而且还不怕被蚊子咬,这在夏天实在太好用了。原来在潮湿的杂草中趴了近十个小时的曹子渝发现居然没有虫子咬自己,不是这里没有虫子,而是一般虫子似乎都本能的躲避着自己。
曹子渝自我调侃着,这些虫子是不是都怕自己的壁虎潜力啊,毕竟,壁虎就是靠小虫子为生的嘛。
突然,曹子渝眼神一定,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泰国营的哨兵八个小时换一个班,三个班次轮流守卫,这个班次的哨兵正好是最后一班,并且已经站哨了五个多小时,正是心神开始疲惫的时候,再加上前面那两个班次的哨兵肯定在这个时候休息了,所以不用担心他们。
此时,正是潜入的最好时机!
曹子渝翻身前行,一次次躲过聚光灯的照耀,并且翻滚在哨兵视觉死角之内。因为在这里泰国营积威已久,所以哨兵们大多懒散惯了,曹子渝居然无惊无险的摸索到了高墙边上。
之后就简单了,曹子渝算准了聚光灯打过的时机,然后双手往后一拖,就好像一个壁虎一般徐徐爬行而上,泰国人妖们死都不会猜到居然会有这种人出现,再加上泰国营这里的防卫措施并没有如何了得,所以曹子渝并不费劲的就到了高墙顶部。
望着充斥着高压电的电网,曹子渝轻蔑一笑,这要是在美坚国,他还真的没有太大的信心独身一人不做任何准备就潜匿而入,但这因为这里不是美坚国、炎黄国这些大国,所以……曹子渝缓缓但却利索的脱掉外衣,然后将被打湿的外侧翻入内部,然后小心翼翼用干燥绝缘的内侧覆盖在铁丝网上,最后一个翻身进入高墙之内,手脚并用,黏在了高墙内侧。
单手一勾衣服,曹子渝翻身而下,黑暗中,一道幽灵般的痕迹穿梭,无人得见!
进来了!如入无人之境!因为没有担心能力被人得知的顾虑,曹子渝放手一搏,终于跨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并救出花恋蝶!
说来简单,但曹子渝知道其中风险诸般,如果被野狼营中的泰国军人发现,就算是曹子渝,被包围之后恐怕也难以带着花恋蝶逃出生天。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花恋蝶,迅速离开这个地方。至于巴蒂,没碰上最好,如果碰上了就肯定是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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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帆大学毕业五年,前三年在国内找工作,却无人赏识,最后在泰国做人妖做得风生水起的表哥介绍下来到这里,做着小小的翻译员。
拉开拉链,徐帆小心翼翼用笔记本电脑登录一个国外的H网站,然后心神荡漾的开始了今天的轰炸计划,徐帆今天的目标是三架灰机,泰国人妖多,分不清楚是男是女,苦闷的徐帆下定决心,再工作几年就回国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不过在这之前,他就只能自己DIY解决了,毕竟没有多少人敢在泰国红灯区招妓的,万一惹上一些不干不净的病就不好了。如果碰上人妖、伪娘级别更是一辈子的噩梦。
“狗曰的人妖!”
借着别人听不懂华语,徐帆嘴上大声痛骂着那些该死的人妖,手下动作越来越快,子弹已经准备好了,倒数五秒就能击毁今天的第一架灰机了。就在徐帆爽歪歪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好像一泼冷水一般浇在了徐帆的心头上,手中的活计顿时不举,软塌塌的好像棉花糖一般。
不对,怎么有人能进来。
徐帆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回过头,入眼竟是一个满脸凶煞之气的精悍男人。只见他神色冷静,但眼中却隐约能够瞧出压抑的怒火。
“炎黄人?”
闻言,徐帆茫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您找我有事?我不是跑来做人妖的,我只是个翻译。”徐帆刻意的强调了人妖和翻译两个词。
“不许叫,老实点,不然就死。”说完,曹子渝狠狠一捏摆放在徐帆肩上的手掌,后者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只是徐凡心中憋屈:“大哥啊,我还没叫呢。”
将手瞬间转移到徐帆的脖子上,这样曹子渝就能在感觉到不妥的瞬间捏碎这个男人的脖子,不至于自己的行踪暴露。紧接着,曹子渝恐吓说道:“知不知道一个中国女人被巴蒂抓来这里了,要是说一句假话,你就准备去死吧,你应该清楚,我能够辨别你话语的真假,我劝你不要冒险!”
看着曹子渝眼中冷光闪烁,徐帆吓得够呛,慌忙说道:“大哥,我就一个小翻译,巴蒂是野狼营的总教头,我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的确,这是泰国之行最大的障碍,虽然说找到一个会中国话的容易,但是想要找到一个有巴蒂消息的人却不简单啊。
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这时徐凡像想起什么事来,突然说道:“说起女人,虽然我没见过,但如果是重要人犯的话一般都关押在最里面的地下囚房。不过那边的守卫很森严,你不可能进去的。”或许身在异国他乡,被外国压迫过久,徐帆突然很是卖力。
曹子渝说道:“巴蒂在营里吗?”
徐帆盯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随时可能取走自己性命的手掌,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巴蒂一般都在营里,如果不在的话,基本保护将军去了红灯区。”
飞快的思考了一下,确定没有可以从徐帆嘴里套出什么,曹子迂一记手刀斩在徐帆的脖子上,后者顿时昏厥过去。如今对自己力道的把握十分巧妙,他能确定徐帆这个普通人不昏迷个七八小时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太阳升起只有一个多小时了,曹子渝知道必须把握时机,他快速潜行,攀爬在高墙之上,偌大野狼营竟然无人能够察觉。很快,他就发现了那个徐帆口中的囚房。
这个时候天已经泛起鱼肚白,曹子渝心中略微着急,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就越需要冷静,这个时间虽然最为安全,但一旦过了这个时间也就是最危险的时刻,等那些精神满满的泰国人妖们发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麻烦了。
最后,纵观四周的环境,曹子渝决定冒险一次。
他躬身借助夜色潜行,然后顺利来到囚房门外,小声打开外门,然后轻声进入,这一切对于曹子渝来说都轻而易举。
果然,进去之后,隐藏在黑暗之处的曹子渝发现了两个泰国兵,这两个敞开着军装的军人懒散的端着手中的步枪,手中磕着一种泰国本地小吃,的确,安逸久了的野狼营,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血性和野性。
曹子渝赌的就是这一点,而看到这一幕,曹子渝知道自己已经赢了一半。目光流离,他然后很快就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串钥匙,以及两人背后黑压压的一片的铁笼。
这个时候曹子渝所处的位置在于高处,而两个守卫所在的位置则在距离曹子渝约莫十米的位置,两者中间空荡荡的光亮一片,这就是为了在有人侵入的时候能够让本就优秀的战士能够第一时间击毙潜入者。
只是今天的野狼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野狼营了,除了极少数精英,整个野狼营已经从内部腐败。
曹子渝眼神一凌,脚跟用力一踏,然后好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那两个明显纵欲过度而且军人素质低下的守卫。
两个守卫昨晚上刚玩了一把‘一夜七次娘’的把戏,正好今天身子瘫软无力,他只感觉眼前突然一抹黑,他还以为是同伴和自己开玩笑,撇过头用泰语笑骂了几句,突然他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人面孔,毕竟是野狼营的士兵,他心中顿时起了警惕,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曹子渝狠狠一记拳头轰在守卫的脸上,后者顿时脑浆崩裂而死,就好像他另一个同伴。
皱了皱眉头,事情太过顺利,这不免让曹子渝心中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