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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近几年来潭湘市的经济也开始腾飞,潭湘市全力往旅游、贸易城市方向发展。
潭湘市经济开发力度的逐渐增大,各地来潭湘市旅游、发展的人流逐渐增多,经济和地理位置也渐渐在周围的繁华中变得惹眼起来。一旦被外界越来越多的目光所注视,焕发出来的生机和活力绝对不容小视。
和道上的那些小帮小派不同,已经光明正大的在商界、政界有了扎实基础和地位的东盛集团势力在法制越来越完善的情况下,依靠掌握的各类资源和势力钻法律空子渐渐吞并了潭湘市其他势力,形成潭湘市独一无二的龙头老大。
于是,沿海地区的一些组织和集团都把目光转向了一直以来只是遥控着的周围城镇。争夺那些正在开始焕发出活力的城镇中的经济资源,掌握住那里的东盛集团,在阳光下的暗影里,强悍的拼斗,血腥的撕杀,金钱女色的引诱,无所不用其极的较量后,一直与东盛集团有着毒品交易的金钱豹组织与东盛集团开始了另外一种交易,那就是打着经济交易的幌子暗地里培养间谍。
作为潭湘市道上的巨头,祁东升当然早就仔细研究过金钱豹的情况,作为隐蔽组织的金钱豹哪里有那么容易让人查到底下的资料。当金钱豹挑明在南云省的赌场和地下钱庄只是表面的,暗地其实一直是境外组织扶持培养间谍,希望在内陆的东盛集团建立组织关系,为他们培养间谍窃取机密资料或者为日后一些行动提供帮助。
金钱豹这个组织经过多年的发展,国安局已经无法渗透到内部。如果采取强制措施,将会对境外敌对势力打草惊蛇。当一直在外围观察着金钱豹集团的特工察觉到他们以各种方式接触内地一些犯罪集团,立即向上级汇报,于是特工处针对金钱豹所接触的犯罪集团都提前派遣出了卧底。
既然已经伸出触角,境外敌对势力自然掩盖不了自身的狼子野心。经过筛选,金钱豹选中了东盛集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以往看起来无恶不做的祁东升居然断然拒绝卖国,更是斩断了与金钱豹继续交易。利欲熏心的黄玉强在金钱豹组织和金钱的驱使下,居然一直处心积虑谋划着取祁东升而代之。
在这个时候,在杨雅露的引荐下利用了横空出世的曹子渝。结果一步错而全局输,曹子渝不仅没有被杀死,反而打上门来。这样也使得卧底滕阿桂将计划改变,不得不在东盛集团把黄玉强杀死再把东盛集团表面转交给政府,暗地给国安局调查。然后自己以东盛集团残余势力投靠金钱豹组织。
没有想到的是,把计划节奏提快,却疏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金钱豹潜伏在东盛集团联系黄玉强的人不知道是谁,而那次曹子渝闹事,导致整个部署直接到结束阶段。而黄玉强被处理掉,东盛集团那么多人在里面,滕阿桂不可能询问。在投靠到金钱豹组织后,滕阿桂根本不知道在外围一直想打入内部的他早已经暴露了,等金钱豹组织把一些资料和机密人员在这几个月里面转到国外后就对滕阿桂下杀手。
手臂和左腹中了两枪的滕阿桂跳到怒江大难不死,被渔民打捞起送到医院抢救过来,随后通知了当地国安局的特工人员。滕孝义得知自己弟弟出事后,立刻赶过来。而他弟弟滕阿桂在医院一再嘱咐哥哥要把曹子渝带过来,并推荐一定把这个任务交由曹子渝。
淡淡看了一眼滕孝义,曹子渝轻声:“阿桂没事吧?”滕孝义闻言苦笑,不温不火的回答曹子渝:“没什么,中弹加上在河水里泡伤了身子,休养几个月就可以了。你休息下吧,大概的事情我也和你说了,具体任务到了那边我们在详细部署。”
曹子渝为人向来仗义,重情重义。现在听到这样的情况,却也不再计较叫自己过来也不想太多。收缩了目光,捏捏拳头。好大的一个铺垫啊,好大的一个坑。原来自己当初被卷入东盛集团也算是这个金钱豹组织在后面推波助澜。
金钱豹,怨有头债有主;看爷爷我打得你跟花眼猫似的!
第五十二章 夸张的9527,滕阿桂
南云省某军分区医院,住院部。
滕阿桂正在啮牙裂嘴享受完护士妹妹的打针,看那表情有点痛不欲生的味道。这家医院可是真正名符其实的军区医院,这与以往他做卧底在街头见的那种贴纸电线狗皮医师不同。国安局和哥哥滕孝义的见面详谈,也让这几年在外面混荡的他心里舒了口气。总算不要再过那种不安定,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滕家烈士之后的他受伤消息在国安局内部传出,还在治理时间,病房门外,人头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仍有些领导和他一些没有执行任务的战友陆续赶来探望。
“阿桂啊,到时候我和你哥说说,把你工作关系调动下。”
赵鼎阳坐在床边,握着滕阿桂的手拍了拍,缓缓道:“这个是上级领导的意思,过两天转院去京北总医院。”滕阿桂躺在理疗床上,对着赵鼎阳微笑道:“虽然这块我暂时暴露了,但是我还可以执行任务的。我……”
“别想这么多,你听从组织安排。”赵鼎阳制住了滕阿桂的话头,目光扫过外面几个保护的暗哨,放低了声音对滕阿桂道:“你已经暴露了位置,你们滕家一门忠烈,上级不想你们有什么事。你哥现在赶过来,我等会和他说,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先好好休息。”
滕阿桂心思却已飞到了今晚就要赶到的曹子渝身上,他在想着——今夜曹子渝这个猛人到了之后,金钱豹组织又会承受什么样的打击?
谢了赵鼎阳,滕阿桂目送着赵鼎阳缓缓走出病房。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赵鼎阳的安排,还是委婉的说等哥哥滕孝义过来再说这个事,从眉语之间看出赵鼎阳有些不满。但是他不曾想过安排到一个安稳部门过余下,他觉得那不是他所要的生活,因为他身上流的是和爷爷、父亲和二叔一样的血。
望着窗外渐渐偏西的太阳,滕阿桂脑海中又浮现曹子渝在东盛集团那件事里如同战神一般无可匹敌的形象,不知道在潜影三个月的磨练有没有让这个冲动的猛人有所改变呢?想到这里,滕阿桂的嘴角不由地往上翘了起来。
与此同时,曹子渝他们已经下了高速路段,赶到了南云省范围内。随后一路直奔军区医院。达到军区医院后,已经是临近八点多了。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从南湖省潭湘市到南云省的小理市也用了七个多小时。
车刚一停靠好位置,滕孝义就带着曹子渝和陈忠霈两人走往住院部大楼。
脸上露出安慰般的微笑,曹子渝跟着滕孝义跨进病房,入目所见,以前那个扮什么像什么的9527电影之王牌卧底,外号土匪的滕阿桂正躺在病床上。开始整个有点冷清的病房里也因这三个焦急赶来的人而显得有些生气,除了在另外一张监护床看报纸的人正起来打招呼外,滕阿桂似乎因为劳累了下虚弱着睡着了。
那人见滕孝义进来,轻声询问是否要把滕阿桂叫醒。滕孝义摇头,随后示意他先出去门口。那人瞟了下曹子渝和陈忠霈,提起柜台上吃完晚饭的空饭盒就走出病房。
“看样子这小子也没多大事。”
随着话音,滕孝义和陈忠霈看着曹子渝。后者把手指了指滕阿桂的床底,居然杂乱的散落着四、五个烟头。滕孝义脸色一凛,走到床头旁边的柜筒拉开抽屉翻找了下。随后又轻轻的掀起滕阿桂的枕头一角,露出烟盒的一角。摸出来,居然是包云烟。
滕阿桂已经被这轻微的动作弄醒,睁开眼看到滕孝义三人,笑了笑,在陈忠霈的帮助下略显虚弱的坐起下背靠在床头,扫一眼已经赶来了的曹子渝几人,振作精神道:“小鱼知道我的事了吧,这任务……”
“这任务你拿着云烟去消灭他们吧!”
滕孝义一句话出口,阿桂连忙往枕头下摸去,随后抬头看了下哥哥,见那包叫人偷偷买回来的烟正在哥哥手里。啖着脸笑道:“这烟不抽,身体怎么能好呢……”
“歪理!你跟你说,你好好养病。”滕孝义板起面孔,训斥道。
“土匪,你就别抽了吧。你以为你是我?”曹子渝也出声了。“嘿嘿…”咧嘴一笑,滕阿桂见到曹子渝话里也兴奋了起来:“小鱼啊,一开始不知道你小子在休假。把你甜蜜假期搞没了,不怪我吧?”
见曹子渝摇头一笑知道他没有埋怨自己,滕阿桂立即来了劲头,眼光开始发亮。
“嗯,这个事你都知道了。我向我哥推荐你了,和赵处也沟通过了,这个任务基本都就落到你身上了。赵处晚上还会来趟。”滕阿桂沉吟着说。
“该打针了。”
这时,一个护士敲了敲门。陈忠霈把门打开,那护士推着一辆小车进来,上面摆了一些注射器和药水等医疗器材用品。
看着拿着药水灌进注射器的护士一脸严谨样。阿桂脸上肌肉跳动一下,咬紧了牙关,顿时大汗就已湿透了衣裤,显得有些夸张:“又打啊?”
曹子渝捕捉到滕阿桂这个表情,这个时候陈忠霈也投过一丝疑惑的眼神:该不会是像左禾明和龅牙妹一样疯狂的石头第二代吧?两人的遐想同时统一到一个方向。于是打算找个借口告别“泫然欲涕”的土匪同志。
滕阿桂坐在病床上还是一脸的苦相与恐惧。任谁都看得出他强颜欢笑————向护士阳光灿烂地笑着:“护士同志,感谢你对我精心照顾,他恢复得很好。还有住院部的其他兄弟部队的战友虽然不是你专门负责的病人,可你也给予了很多的照顾…谢谢啊…”
护士白他一眼,继续往一个巨大的针筒里吸液体,看来要给滕阿桂好好补充身体流失的水分和电解质:“有话请您直说!大家都是军人!”
滕孝义只好尽力为阿桂同志进行预防及善后处理工作。
“护士,你看我们,主要是我弟,一时半会儿还真离不开你了。拜托您多关照。他这个…那个从小就怕打针,两岁的时候他妈妈的同事逗他,说只要下跪磕头就可以不打预防针…”
护士一听到看似严厉的上校说得很是隐晦,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立刻跪下了?!”
滕阿桂作阵亡状把自己深深埋进枕头和被子组成的碉堡,身子还比较虚弱,不便于活动的他能做最后一件体面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只听到枕头下传来一个声音:“哥,你就出去吧!”似乎用尽了他目前所有能够动用的音量来表达羞涩和怨忿。
滕孝义看着另外两人,对着门口抬了抬下巴示意出去在外面等。
陈忠霈耸耸肩,一脸的关心在意:“那我们我们先出去谈点事。”滕孝义也搭腔:“出去吧。”曹子渝眨巴着眼,也满脸认真的说道:“咱快走吧!别碍事了…要不美女护士一针见血的功夫可能无法在土匪的胳膊上得到体现…”
护士只微笑着,准备做自己的工作。
三个人才迈开步走出门,刚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就听见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是土匪阿桂!三人刚起身,那护士已经从门里出来,脸上相当地羞愧:“嗯…刚往他胳膊上涂酒精…为了消毒,结果他……吓得我把注射器丢掉地上了……我得去拿过个一次性注射器。”
滕孝义走进病房后里传来低声的“斥骂”然后是安慰。可是阿桂却似乎软硬不吃。曹子渝严肃地看看陈忠霈:“等我一下!”
片刻之后,他返回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挥了挥手中的毛巾,戏谑道:“我让他咬住一条毛巾!否则把病人都吓跑了,估计滕大得卖掉基地来赔偿医院的损失。当然护士的工资奖金也就没了…”他冲陈忠霈眨了眨眼。后者略有点莫名其妙,但也回眨了几眼。
当护士拿着一个注射器走进病房,看到曹子渝正像哄小孩子一样叫滕阿桂咬住那条毛巾。虽然滕孝义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不吭声,但是却有点助纣为虐,同谋的味道。
“好了,小鱼。交给护士去处理吧,大惊小怪的。”滕孝义叹道,末了还瞥了一眼把头埋在枕头里的弟弟,像个沙漠里的鸵鸟似的。对于打针,滕孝义对这个弟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小时候碰上一个找关系走后门进医院的护士,把滕阿桂的小屁股扎得跟马蜂窝似的,让他对那银白色的针孔产生了阴影。
曹子渝临出门看着土匪阿桂的眼神里那丝怜惜颇有些壮士断腕临别的味道,却让这个刚和上一任换交班的护士有些紧张。太夸张了,同样都是军人,这都什么眼神。
把注射器里的空气挤出去,护士掳起滕阿桂的衣袖,装作没看到后者偷偷的咬着枕头。当把消毒酒精擦在他手臂上,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那一丝颤抖,甚至与都起鸡皮疙瘩了,索性还没有像之前那么呼天喊地的惨叫。护士像是做好了冲刺敌营最后的准备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针头扎进去。看着注射器里的药水慢慢的推进去,把针头拔出来,额头已经渗出丝丝细汗。
起身再看了一下挂瓶里的药水,护士舒了一口气:“好了。”然后将医疗器材放到推上出了门。
“嗯啊,打完了?”曹子渝看到护士推着车从病房走出来,连忙起身把她压住门,打招呼的语气里带有明显的期待。
“嗯啊,打完了。”护士回应着曹子渝,她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干脆学着对方的称呼回应。
“怎么样了,进行得还算顺手吗?”滕孝义起身迎出,见到护士,双眼闪过一抹欢喜地光,步伐也加快了。陈忠霈也是一脸期盼。
怎么搞得跟动大手术似的,人家接生的都没这么紧张。护士愕然,幸好昨天做手术这个病人是昏迷状态的,不然指不准叫得跟杀猪似的。隔着办步远,护士眼角微微一跳,脸上仍保持着微笑,额角淡淡的纹路里隐隐腾起一种没必要那么夸张的表情,语气已经淡了下来:“没事,记得按时叫他吃药就行了。”
特种兵打个针居然闹得要生要死,看来还真是太夸张了。滕孝义三人对视一眼,苦笑摇头。
一进门,三人像是找寻失物般一边看着阿桂一边向床边走去。滕孝义的声音已经响起:“阿桂,你就好好休息就行了。”
“哥,赵鼎阳叫我去BJ军区总医院,然后说已经和上边说了,安排我去其他部门。”滕阿桂微微抬起头对着滕孝义说道。后者皱了皱眉,脸上神色稍缓:“哦,老赵没和我说过。那你怎么想?”说完还认真观察他的表情。
咬了下牙,阿桂迎视着滕孝义的注视,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我想留下来继续在国安局,南面这块不方便,我可以去其他点。甚至可以出国……”一只温暖而又充满了情谊地手轻轻搭上了阿桂的肩膀,轻轻一拍,滕孝义低低地说道:“好,哥支持你。”如果一个特工去国外执行任务,意味着将更加危险,甚至孤独无助。
得到滕孝义的支持后,阿桂绷紧如弓弦的身子也终于放松下来,慢慢抬起头来坦然道:“因为滕家男儿热血汉。”
“孝义,你来啦!”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滕孝义霍然回头,搭在阿桂肩上的手渐渐滑下去,眼眶微红的盯着正进门的赵鼎阳,神情缓和下来道:“刚来不久,还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赵处。”
曹子渝和陈忠霈对着赵鼎阳打着招呼。
“嗯。”应一声,赵鼎阳点头摆了摆手,然后向着滕孝义展颜一笑,但是看他那样子,似乎满腹心事:“我也有些事和你商量。”在房间已经打开的灯光闪耀下,看向滕孝义的眼神写满了让人难已琢磨的意味!
第五十三章 涌动
见状,滕孝义沉默了,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赵鼎阳出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滕阿桂抬起头来,愤火的目光盯紧了那扇紧闭的门足有十秒钟之久,紧握的五根手指一根根地松开又捏紧,咬着牙轻声骂道:“狗屁东西!”
“啊……”
“我说赵鼎阳!我呸!”
靠坐在床头的滕阿桂微拱低了身子,见曹子渝和陈忠霈一脸惊愕地盯着自己,解释道。随后恶狠狠地咬牙瞪着那扇门,又往地上啐了一口。似乎对这个特工处的最高领导很是不屑,很是鄙夷。
与陈忠霈交流下眼神,也得不出个所然来。不解的摇了摇头,曹子渝对着滕阿桂问道:“土匪,你似乎对赵处很大意见喔!”
“哪敢呢!”从滕阿桂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一肚子的怨恨交织。动也没有动,他咬了咬牙:“这鸟人,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整个人虚伪得很。”
曹子渝仔细地看了看阿桂,忽然就笑了,那笑,如同大人看到纯真可爱的小孩玩泥巴一样。虽然滕阿桂的为人处世看似成熟老道,但是始终是个二十一岁的青年人,只比曹子渝小一岁,在现在这种放松又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难免露出真性情。
“笑什么?”滕阿桂忿忿不平道:“赵鼎阳向上面请示要我去轻松的部门,还不是想让上级觉得他这样安排烈士家属很会做领导,然后还可以笼络下面的人心。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啊。”
曹子渝略微纠结几秒钟,说道:“赵处没你想得那么不堪吧?”陈忠霈上下打量滕阿桂,微笑不语。见两人这副神情,滕阿桂忽然脸色胀红,低沉着声音道:“不信我就算了,他这个人为了自己爬上去,根本是能用则用,榨干或者不能用就弃……”
看着滕阿桂的神情又激动起来,曹子渝连忙摆手道:“好好好,土匪老大,您就安心养好身体吧。话说去总医院住着也不错,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见两人沉默不语,滕阿桂抬起头望门那边看了下,然后轻声道:“小鱼,有没有军火?”说完,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夹烟的动作。
曹子渝装作没听见,陈忠霈见滕阿桂转脸面向他,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乎的。无奈,滕阿桂只得可怜巴巴的企求个脸:“小鱼哥啊,给口粮食吧!我身体也没什么,枪伤基本都好了。就泡温泉久了点,这不成问题。要是不抽烟,可能会憋出病来的。你这老烟枪不可能没烟的,就一只,行不?抽完这一只我就戒烟!我保证绝对!”
整一副现代社会被剥削的长工样,曹子渝受不了他这副德行,问道:“真的就一只?以后戒烟?”滕阿桂一看有戏了,猛点头:“一只,保证戒烟。”
“那好吧,不过得去厕所抽,免得滕大回来有得你受。”走到床边扶着这个像吸毒的瘾君子走到厕所,顺便叫陈忠霈把下风,曹子渝摸出烟掏了一根往滕阿桂嘴里塞,帮他点上后自己也叼上一根。
“爽啊!”
狠狠的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像是在修仙一样的滕阿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