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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个是礼节礼貌。”
“我们之间需要吗?”
“不仅仅是我们两,还是你父母啊。总得要尊重和孝敬长辈吧!”
好好好,等打了的士到我家附近再买吧。买些水果之类就行了。”打开车门,钻进在火车站广场守侯的出租车,曹子渝见陈忠霈一再坚持着,抵挡不住只好应承下来。
回到生他养他的潭湘市,曹子渝坐在车上,心绪激动下,磨皮搔痒,不得片刻安宁。
回来了,是的,回来了。
随着行程越来越近,天色将晚时,Z市城区已在望,熟悉的城市风格映入他眼中,他不禁感叹不已,离开短短三个多月,城市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一切还是老样子。变化的只能是人心,如今,他归来身份是军官,前途一片金光大道,这次回来可说是光宗耀祖了。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着,曹子渝坐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倒退。想起了父母,离开了这样久还没给他们送个消息,这次那他们可算是沾光了,突然曹子渝发现自己没有了当初走出去那种斗志和方向感,在那里东南西北的瞎想着,曾经的同学和很好的朋友们,很多发生在这块养育着自己的土地上的似乎已经忘记的事情也在脑海里不停浮现出来,忽然又想到花恋蝶再而又是任青青,两个人的影子在脑子里徘徊继而重叠,一丝苦笑不禁挂上了苦涩的嘴角。
想的太多使人伤感,曹子渝猛的摆摆头打断了自己继续想下去。这时车在状元坊停了下来,给了车费,曹子渝带着陈忠霈走进一家小型超市。
超市的老板抬头眼见进来两名顾客,看了下陈忠霈随即把目光落在曹子渝身上仔细的打量着,不太肯定的问道:“小鱼?曹子渝?”
“乐叔。”曹子渝微笑道。
听到那声“乐叔”,超市老板邹乐肯定了眼前这人就是住在同一条街的曹子渝,不由得打开了话匣子:“哎呀,真的是你。怎么变化那么大,穿身军装真是威武,一下还看不出来了。”
“邹星源还好吧?”曹子渝对邹乐的评价不为所动,脸色平静的问起邹乐的儿子,与自己高中三年的同学近况。
“他呀,还在外边上班。不过准备要结婚了,上个星期还把他女朋友带回来了。要是你早点回来,没准你们两还能聚下。”一听到曹子渝提起自己儿子,邹乐的话就像开了闸门的水坝,话一下就止不住了:“小鱼,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呐?”
曹子渝微笑不语。
“也是,前段时间听你家里提起你在部队提了干,两位老人家都高兴得脸都红了。不错!小鱼在部队好好干……”邹乐突然止住话头,看着门外说道:“你娘回来了。”
身子一震,曹子渝回头望去。怔怔出神望着下班高峰期间那川流不息的道路。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走在马路边上,手提着一袋菜蹒跚着步履缓缓从街口那头走过来。
感觉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了。曹子渝哽咽了下,眼睛微微泛着光,深深吸了口气,出声喊道。
“娘!”
第四十四章 说不得大师
“娘!”
一声呼唤,注入的是情,饱含的是曹子渝发自肺腑的愧疚和亲情。重生以前的他高三就缀学在外面玩,到后来一事无成四处打散工。父亲、母亲并没有说放弃儿子,依旧是关心着、付出着,甚至拿出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帮他买个门面开个小店,希望在自己早一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儿子能过好。
曹子渝的母亲,伏清伶,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但是头发不知在什么时候渐渐的变成了灰白色,也许是生活上的艰辛以及操劳以及岁月的沧桑,像一把尖刀,在这位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脸上过多地刻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使一个原本还年轻的生命还在年轻时,却已经变得很苍老了。没有染发,没有化妆,不是没那几百块钱,而是舍不得。
岁月只能说是衰老的慢性杀手,而劳累却是衰老的急性毒药。
听到对面传来那熟悉声音,伏清伶抬起头,望着那个从车水马龙中穿过走近的身影,抓着曹子渝的手,轻声道:“小鱼…”
“妈。”被母亲握着手,曹子渝心里舒坦的露出个笑容。
仔细打量着儿子,伏清伶略带责备的对曹子渝说道:“怎么回来也不说下?娘好买点你喜欢吃的菜回来嘛。”
“只是想给你们个惊喜!”
提过母亲手里的袋子,等着车流少了的时候,曹子渝牵着母亲的手走过马路。母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儿子一眼,可是眼中的关爱却瞒不了曹子渝。
“伶姐,儿子回来了。现在长大了懂事了也有出息了。”看到曹子渝牵着伏清伶从对面走过来,邹乐由衷赞叹道。陈忠霈也提着一袋水果,还有些钙片之类的补品。
伏清伶含笑不语,看看儿子再冲着邹乐点了点头。
“妈,这个是我朋友,在BJ劳动局上班的。”曹子渝拉着陈忠霈介绍道:“这是我妈。”后者微笑着打着招呼:“阿姨好。”
“你好。”看着陈忠霈,真诚的笑意在她脸上显露。伏清伶缕了缕额头间的发丝:“走,上小鱼家一起吃个便饭,我再去买点菜回来。”
“不用了。”
曹子渝和陈忠霈齐声制止道。陈忠霈连连笑道:“阿姨,既然是便饭那就不用再去吗里。再说我和小鱼是很要的朋友,没有必要太见外了。”见陈忠霈说得诚恳,|Qī…shu…ωang|伏清伶只好答应下来,和邹乐道别后又责备曹子渝不提前说声。
回到家,从学校回到家中的父亲曹梦龙正戴着眼睛在看报纸。看到儿子回来,内心欢快和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放下报纸,站起身来,道:“回来了?”
“恩。”曹子渝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是你战友还是朋友?”
“我是小鱼的朋友。”陈忠霈一边答道,一边把手里的一袋东西递过去:“叔叔您好,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爸,就接着吧。忠霈也不是外人。”曹梦龙见儿子出声,加上陈忠霈那股真诚热心劲把东西放到茶几上,示意两人坐下。
曹子渝打了声招呼就跑去帮厨,而他父亲则摘下眼镜招呼着陈忠霈。递过一只很普通的烟,精白沙。然后自己点上。
接过烟摸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陈忠霈望着对面沙发上这个两鬓微白的斯文男人,心里都泛起些许幸福的味道。他是一个孤儿,对自己父母的印象自小就没有,只是有时候梦里依稀能见到那模糊的影子。二十多年来,虽然他表面一直坚强着,其实他的心里比任何都渴望这份亲情。
弹了下烟灰,把烟灰缸往陈忠霈那边推了推。曹梦龙笑着找了个话题,聊起了家常:“小陈是哪里人?”
“东广省人。”抽了一口白沙,陈忠霈觉得这味要比他一贯抽的双喜味要纯得多,不过他还是一直喜欢味道烈点的。
“家里父母还好吧?”
吐了个烟圈,陈忠霈浮出一丝苦笑,正要开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曹子渝接过话道:“忠霈是孤儿,爸你就别问这么多了。”然后坐到陈忠霈旁边,拍了拍他肩膀,拿起茶几上那包烟抽出一只。陈忠霈笑了笑,道:“没事。”又深深的把烟吸到肺里,再吐出来。
“小鱼,又被你妈赶出来了?”曹梦龙没想到刚一聊就触碰了人家伤心事,不由得转移话题。后者无奈的耸了下肩膀,撇嘴道:“老妈都是这样的,生怕我们把越帮越忙。”
“对了,小鱼。晚上我和你妈去大姨家睡。你和小陈就在家睡吧。”因为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曹梦龙只得如此安排。
“不用了,晚上忠霈和我一起睡我房间吧。”说完,曹子渝一副“你没意见吧”的表情望着陈忠霈。后者笑笑不说话,看样子是没意见。
“好了,吃饭了。”看到妻子把菜端上桌子,曹梦龙招呼两人起来。曹子渝则跑去厨房帮忙把饭菜端上桌。陈忠霈想去帮忙,却被曹子渝硬生生按到凳子上老实的坐在那等饭吃。
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却吃得很温馨。
晚上洗过澡后,曹子渝和陈忠霈躺在床上。陈忠霈把双手枕在脑勺后,平躺在床上,望着上面的天花板,突然说道:“子渝,你爸爸妈妈很疼你。你很幸福。”
闻言,曹子渝像是在回味陈忠霈说的那股幸福的味道,良久才缓缓开口感慨道:“是啊!但是以前不懂事,也没少让他们操心落泪。”心里暗暗的对着自己说,以后再也不会让父母伤心了。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个充满幸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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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以前在潜影的习惯,曹子渝和陈忠霈很早就起床出门了。两人坐着出租车来到郊区一座山下的钟南山书院,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钟南书院位于僻静深山,建立在一座种满莲花的湖中央。
“钟山书院始建于1895年,立“公诚勤俭”为校训,废科举,兴新学,开南湖省新式教育之先河。曾经培养了……”门口的售票员没有想到那么早早的就有人来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就在旁边的钟山学校读书,也不会那么早开门。见两人是用普通话交谈,不由得卖弄起自己的学识见地。
“阿姨,谢谢了。我就带我朋友逛逛。”曹子渝一口家乡话打断了售票阿姨的喋喋不休。后者愣了一下,交过钱把票撕给两人。
拿过票,曹子渝带着陈忠霈在里面逛了一圈,从那一张张木桌、木凳,一扇扇木雕的窗户似乎还可以感受到古时那些学子寒窗苦读为求功名,光耀门楣的心境。
渐渐的天开始大亮,东方的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一步一步的蹬了上来,晨曦温柔的抚摩在这片大地上。曹子渝与陈忠霈坐在湖边的杨柳树下,实在按奈不住。曹子渝摸出烟,甩了一根给陈忠霈之后,掏出打火机把叼在嘴边的烟点上,贪婪的吸了一口,两跟细长的手指夹着烟垂到一边。
“小鱼啊,我听老人说手指修长白皙的人一辈子都不用干粗活。”
陈忠霈说这话的时候满是正经。可是曹子渝只是自嘲般的一笑,抽了口烟喷着烟雾道:“可是这双所谓的富贵手,以前可是洗过盘子拖过地,什么话没干过?命这东西悬乎得很,不过我老爸教我始终是要保持着那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斜眼瞥了下那块龙走蛇爬上书“钟南书院”四个大字的牌匾,陈忠霈把视线收了回来,道:“你说古时候那些秀才之类,苦读圣贤书十多年,甚至几十年,可是真正考取到功名的有几个?所以,我还是很信命。”
“旁边走上几里就是云门寺,那里有些算命的。拜神拜佛之余去算下命?”
把烟头熄灭丢进垃圾筒,陈忠霈没有拒绝,只是说了句:“算命就不要了,这东西讲究机缘巧合。神佛自然要去拜下。”
两人拍拍屁股上的灰,起身往云门寺走去。
此刻已经有很多僧人和善男信女在寺院里颂经跪拜,禅香缕缕,香火旺盛。
“云门寺又名“石碑寺”,始建于宋皇祐二年。去门寺分为前殿、中殿、大雄宝殿和观音阁。该寺最具特色的佛教文物是千手千眼观音像、十八汉白玉雕罗汉像和白石香炉。”曹子渝领着陈忠霈走进云门寺,接着又看着寺院上方那块横匾:“这个是曾国藩的两个弟弟曾国荃和曾国潢于同治六年时捐献的,而这个用祁阳白石雕刻的长方形香炉,是清乾隆帝下江南时建造送给寺院的。”
顺着曹子渝手指的方向,陈忠霈仔细打量着这个香炉,只见炉身周围有浮雕,正面雕刻四个字“圣寿无疆”和二龙戏珠、二狮滚球;反面雕刻福、禄、寿三星,双凤朝阳,二狮滚球,整个造型具有浓郁的中国传统文化特色。
陈忠霈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对这里那么熟?”
“呵呵,因为我妈很信这个,然后云门寺确实是我们这里的一块福地。”曹子渝笑着解释道。两人在参观和诚心诚意的拜了佛之后往门外走去。
“求千太万后之果,明千思万绪之象。”一个醇厚圆润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颇有几分出尘意味,令人心无杂念。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古朴道袍的老道长在门口拐弯处摆了一个摊子,一个竹筒里面插满了签,一个罗盘。老道长闭着眼睛一付惬意状,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让他烦心的事情。
好象开始进来没有发现有这个摊位吧?况且这里是佛教的寺院,怎么会有道士?曹子渝心里疑惑道。
老道长似乎知道曹子渝心里想些什么,沧桑的脸庞浮现一个善意的苦笑,眼神慈祥而平静,吟唱般说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一切皆万法归宗,佛、道又有何分别?”
想到自己重生,这莫非也是冥冥中的命数?曹子渝见老道长,似有几分仙风道骨。不由意动,走至摊位前坐下,说:“那劳烦道长为我算上一卦。”
老道长淡雅一笑,那双仿佛看穿世事的眼睛炯炯有神,打量了一下曹子渝,又摸着他的手骨琢磨了一小会,突地惊道:“哎呀…这,这…说不得,说不得。”
“怎么了?道长您倒是说啊。”见老道长这副模样,曹子渝不由急切追问道。连一旁的陈忠霈都紧锁眉头。
老道长不为所动,闭着眼睛缓慢说道:“这,真的说不得。”
曹子渝愕然。
不是碰上说不得大师了吧?
第四十五章 玉珠洞
老道长抬头见陈忠霈低下头沉思不已,继而转向曹子渝,高深莫测轻笑道:“算卦是不讲如果的,一旦人起心动念,数理就会存在于其中。人一旦有所抉择有所行动,必然会伴随着吉凶悔吝。偶然之中蕴含着必然。”
“也罢,今日也为你卜上一卦。”老道长叹道,拿出一张纸抵在桌面上推到曹子渝面前说道:“测一字求什么?”
曹子渝不说话,拿起桌上的笔对着纸张凝神片刻写下一个“龙”字,递到老道手中:“测一字求前程。”后者拿起纸张又仔细端详着曹子渝,摇摇头小声道:“既是说不得,那老道便提诗一首为你解字。”书写完毕把字条递到曹子渝面前。
拿起字条,曹子渝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字迹:踏入尘世,颠覆墨规;走吾道途,超凡脱俗;即便草蟒,也化苍龙。
正要问老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却见老道凝视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捋须,意味深长道:“天机不可泄露,只得点而化之。你自己揣摩。”曹子渝抽出三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把字条撕烂,对着老道笑道:“那多谢了。”随后和陈忠霈一起走到路边。
老道见曹子渝两人在路边招了辆的士上车走远,掏出曹子渝那三百块钱捏了捏又对着太阳光线看了半晌,嘴角露出一个奸笑。此时从庙宇里又走出一个中年大汉和一个老婆婆,老道连忙把钱揣进兜里,咳嗽一声故弄玄虚道:“一阴一阳之谓道。于周易,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
那老婆婆连忙拉住那中年大汉,小声道:“阿贵,不如叫这位老先生再把刚才在寺院里抽的签再解一次吧。”
中年大汉皱眉道:“妈,刚才寺院那大师傅不是已经解签了吗?怎么又……”老婆婆轻轻扯了儿子的衣角,道:“小声点,这不是再给他看下,看灵验不灵验嘛。”中年大汉犹豫片刻,还是跟着老婆婆走到老道士的摊位前。
“抽签、出字、报数预测吉凶。不知道两位所求何事?”老道全然没有刚才见到钱两眼发光那种势利样,此刻一脸的平静,似不食人间烟火,颇有些仙风道气。
“望老先生能解一签。”老婆婆颤颤巍巍的把寺院那只签双手递到老道手中。老道接过,半眯着眼看了半会,道:“意在闲中信未来,故人千里自徘徊,天边雁足传消息,一点梅花春色回。这意思一切期待,均有可得,但须再等待一段时间。”
“这位老人家,您是要求姻缘?还是问财运呢?”老道微微一笑问道。
“嗯,都算……越详尽越好。”老婆婆点头微笑应答。解签和寺院里的大和尚说得一样,看来有几分真本事。殊不知签上写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稍微懂点古文的人都知道是何解。
“哦,好的…您尽可放心,吾乃家传绝学!诸葛先祖的道行,向来一语就中的。”老道轻捻着几根白须,颇是高深。
“嗯……嗯……”
老道凝目认真打量了对面老婆婆一番,摇头晃脑沉吟了一会儿,轻轻咳嗽了一声,方才正色道:“您前一段时间看来财运不错,倒是颇有小财……嗯,看您面相么,唉…说不得,说不得啊…不过今日老道我凭着损耗功力也要为您解此一卦!”
“谢谢道长!”老婆婆见老道如此大义,连忙道谢。
“您命宫之上笼有凶色煞气,想必近日内颇有事情不顺吧……”
“屁!”
老道话没说完,一个人走到摊位前怨气冲天的说道:“狗娘养的糟老头!上次在城南门口摆摊,说我这个月逢赌必输,一定要戒。本来老娘打算买一千块的蛇,就你那句话害老娘没买。这一期开的就是蛇,老娘损失了四万多进帐!一比四十四的赔率啊!”说完,那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浑身的肉不停的颤抖着,见老道不说话,从垮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拧开盖往老道脸上一泼。
老道始料不及,被泼得狗血淋头,白花花的胡子顿时染得血红。端得这老道脸皮够厚,依旧面色不动,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喝道:“你这泼妇!梅花易算卦,非常讲求外应。就是说,一个卦算出来之后,并不是仅仅根据卦象来断吉凶,还要根据算卦时外在的环境条件来综合判断,所以即便是问同样的问题,因为算卦时的时间、地点等外应不同,结论自然也不同。”
此时那母子两早已经远远的走到一边看戏,旁边也围了一群人在观望看热闹。
那肥胖妇女叉着腰,接着又说道:“你说说,你有没有算到今日你有此一劫?你想不到我会四处找寻你的摊位吧!今天终于给老娘找到了,看我波你一身狗血,看你这妖孽显不显形!”语毕,又拿起桌面上那竹筒,像倒栗子一样把签都倒了出来,尔后又把风水罗盘往地上狠狠一摔。对着众人道:“大伙千万别再上这家伙的当了,满嘴喷粪!”
老道见人来拆台,又把自己的宝贝给砸了,心痛不已,不由大声呼叫:“泼妇,泼妇……救命啊!砸店呐……快报警啊!”
此时四周的人见闹事的妇女走了,顿时鸟兽散。那对母子也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老道在那痛首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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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车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