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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我有个未婚妻也姓秦
“我叫唐金。”唐金随口回应了一句,这叫秦朝的家伙似乎有点自恋。
“唐金?唐朝的唐么?哥们,你这名字也不错。”秦朝竖起拇指,“对了,哥们,你也是留学生吗?我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这女朋友就是在那里泡来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还行,没我女朋友漂亮,身材也一般。”唐金漫不经心的说道。
“呃,这个,哥们,跟你女朋友比是差了点,不过在我们学校,我女朋友也是数一数二的,我跟你说,我女朋友的老爸可是市议员,我这也算为国争光吧?”秦朝似乎难得找到一个跟他聊天的,“可惜她不太好,你女朋友听起来那是相当流利啊!”
说到这,秦朝还朝朱迪挥挥手:“嗨,美女,我是秦朝。”
“我叫朱迪。”朱迪妩媚一笑,却是看着另外那个金发美女,然后蹦出一串鸟语,显然,朱迪对那个相对她来说比较娇小的金发美女更有兴趣。
朱迪和秦朝那个金发女友很快聊了起来,唐金听不懂,也懒得管,而秦朝却继续找唐金闲聊。
“唐金,你是明湖市人吗?我是雨湖市的。”秦朝说道。
“雨湖市?”唐金微微一愣,不会这么巧吧?
顿了顿,唐金很随意的样子问道:“雨湖市姓秦的人很多吗?”
“应该挺多的吧,我们秦家在那也是大家族,除了我们家之外,也还有蛮多姓秦的。”秦朝想了想说道,末了还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你难道也认识雨湖市哪个姓秦的?”
“噢,不是,不过我有个未婚妻也姓秦。”唐金随口说道。
唐金其实是想起了秦轻舞,因为,他知道秦轻舞曾经也是雨湖市人,而且还在那里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
“未婚妻?”秦朝却是愣了愣,然后压低声音,“哥们,你女朋友不是这个叫朱迪的金发美女吗?怎么你还有未婚妻呢?”
“难道有女朋友就不能有未婚妻吗?”唐金颇为惊奇的看着秦朝。
唐金这声音很大,大得足以很多人能听到,朱迪自然也能听到,秦朝下意识的看了看朱迪,却发现朱迪依然若无其事的在和他那女友聊天。
“哥们,你强,我太佩服你了!”秦朝一脸崇拜的朝唐金竖起拇指,“一脚踩两船的人我见过很多,可像哥们你这么光明正大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更强的是,你女朋友居然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
“身为一个伟大的男人,强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唐金懒洋洋的说道:“我的强大,你不懂。”
秦朝一时有些发呆,他觉得自己够自恋了,可这叫唐金的哥们,比他实在是自恋得太多了,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哥们真是比他有本事啊!
“哟,秦朝,又是在跟谁吹牛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靠,真晦气,又踩到狗屎了!”秦朝头也没抬,很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唐金倒是抬头看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对同样二十来岁的男女,男的长得还挺帅,女的居然也是个挺漂亮的外国妞,不过不是金发,而是比较普通的黑发。
这外国妞的水准跟秦朝那个女友质量不相上下,自然是引不起唐金的兴趣,他身边不但有朱迪这个性感美女,还有克丽斯蒂这个隐藏的圣廷圣女,又哪里会在意这两个对他来说很平庸的外国妞呢。
“秦朝,你丫说谁是狗屎呢?”那帅气男子颇为恼怒的看着秦朝。
“谁问我谁就是狗屎。”秦朝随口说道。
“我草,秦朝,你丫是不是欠扁?”那帅气男子更加气愤。
秦朝却是撇撇嘴,一脸不屑:“来啊,你丫敢打我,我就让你丫今天上不了飞机!”
“秦朝,算你狠,老子现在不跟你计较,飞机就快要开了,等到了纽约,我再跟你算帐!”那帅气男子虽然气愤,但也还是忍了下来,然后拉着他那女友去另一边坐下。
“我呸,吃软饭的小白脸!”秦朝忿忿的骂了一句。
“那家伙谁来着?”无聊的唐金也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家伙叫张翰,从小学到高都跟我是同学,他娘的,我去了国外读书,他也跟着去了,从小我就和他不对板,我老爸和他老爸也一直是商场上的对手,以前他一直比不上我,不过那些美国妞更喜欢小白脸,这货到了纽约,居然泡上了国会议员的女儿。”秦朝有些愤愤不平,“在国内我不怕他,可到了纽约,这王八蛋那女友家里的势力就很强了,真要整我的话,我可能真会吃亏。”
“这样啊。”唐金也懒得再问,对这种破事他没啥兴趣,至于那位国会议员的女儿,他也同样没兴趣。
登记时间终于到来,唐金他们这些头等舱的客人先上了飞机,唐金和朱迪坐在一起,克丽斯蒂坐在他前面一排,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外国女人,而秦朝和他女友恰好坐在唐金后面,至于那个张翰和他的女友,则隔着过道跟唐金坐在同一排。
这是从明湖开往纽约的直飞航班,全程十五个小时左右,而飞机在上午十一点十分准时起飞,没有出现延误。
“真是不喜欢坐飞机啊。”唐金自言自语,这时间太长了,而且这所谓的头等舱也不是单独包厢,想做点什么都不行,看来,要度过这十几个小时,只能睡觉了。
“给你一句忠告,跟秦朝那种人混,是没前途的。”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说话的却正是张翰,而看他那样子,居然是在跟唐金说话。
唐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张翰一眼,却懒得理会他,直接闭上眼睛,这十几个小时,实在是太难熬了。
看到唐金居然不理会自己,张翰颇为恼怒,心里把唐金也给记恨上了,他打定主意,等到了纽约,要把这小子跟秦朝一起教训。
唐金却再次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他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惊叫,随即还有个愤怒的女声传入耳:“是谁?谁摸我?”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就你那身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就这么一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眼熟的乞丐
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 当然,拐子看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