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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方设法的挤走雨霏,包括挤走现在的我,你活了小半辈子都还没有过过一心的日子,我纯粹是看你太可怜了!别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继续不要脸的资本!滚出去!”
温晴深呼吸一口气,暗暗咬牙的看着她,却似是被季莘瑶这翻话刺到了什么,肩膀竟在恨恨的发颤,眼一股幽怨的冷。
而季莘瑶却是不再看她,嘴上是这么说,可她心里从未打算真的容忍可退让过,不过是给各自一个台阶下,如果温晴真这么没脑子,想在大过年的时候闹出一场丑事,那她季莘瑶不介意奉陪到底。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一下,王妈走过来,见这房门开着,便站在门前小心的敲了敲门,同时说:“少夫人,老爷子请您下去。”
而王妈说完这话,才注意到温晴竟在这里,不由的怔了一下:“温晴小姐怎么也在?”
温晴当即便红了眼,赫然转身跑到门前,一脸委屈的直接扑进王妈怀里:“王妈……”
“这……这脸是怎么了呀?”
“王妈……我也算是你亲眼看着长大的,现在我在这个顾家,连一个佣人的地位都不如,有些人说打就能打我,可她仗着自己怀着爷爷的宝贝曾孙,欺负我不敢还手……”温晴梨花带泪的委委屈屈的诉苦。
王妈当即就怔住,下意识的轻轻拍了拍温晴的肩哄着她,再又看季莘瑶转回身来时,眼坦然的表情,心有了定数。
毕竟是过来人,在顾家也服侍大半辈子了,知道温晴是什么样子,也差不多看得出来莘瑶是什么样的个性,王妈悄悄的给莘瑶递了一个安慰的眼神,手边却是拍着温晴,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季莘瑶对王妈点点头,心样有数,今年是正月初一,她也懒得闹出太多不愉快,便只是随口问:“爷爷叫我?”
“对,瞧我这记性,这一打岔,差一点就忘了,是季参谋长一家忽然到访,不过倒是很奇怪,平时每年季家虽然也会前来拜年,但都会在初五之后,这忽然大年初一的就赶来了,而且这一次程程小姐却没有跟着一起过来……”王妈径自叨咕了一句。
莘瑶一听是季秋杭他们来了,本能的有些抗拒,不想去见,但老爷子平日应该是知道她与季家的疏冷,不会这么特意的忽然叫她过去,于是只沉吟了一下,便点点头说:“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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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季莘瑶换了身衣服,又将头发束起,这时才在镜子前注意到自己颈间那块若有若无的淡淡粉痕,陡然想起顾南希早上盯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看一边笑的神情,她一顿,瞬间脸上升起一片可疑的红晕,赶忙去找了一件高领的鹅黄‘色毛衣穿上,下身只穿了一条牛仔裤,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都不是特别紧身的衣物,毛衣宽松而舒适,牛仔裤也很贴身,重新将头发绑成一条简单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有精神。
直到下楼时,她才注意到,白来拜年的那些政客几乎都走的差不多了,至少当她走到客厅时,除了顾家人之外,只有季秋杭跟何漫妮夫妇在。
一看见季莘瑶走下来,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的季秋杭倏地站起身,向她看了过来。
莘瑶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想着,季秋杭这表情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同寻常?
“莘瑶啊,快过来。”顾老爷子此时眼然带笑,但却让季莘瑶看出他眼着几分精明老练,招呼自己过去时那热络劲儿,完全是给季家人看的。
见顾老爷子对季莘瑶这么关心,一旁跟随季秋杭而来的何漫妮脸上那本来就是很淡的笑容顿时就变的有点牵强。
“莘瑶,来。”何婕珍亦是招了招手,拉着季莘瑶坐过去。
“妈,爷爷。”莘瑶在坐下之前,跟众人打了招呼,见顾远衡也在,便直接叫了声:“爸。”
当然这声爸跟季秋杭倒是没什么关系,当她坐下时,抬眼看着有些尴尬的缓缓坐下身的季秋杭,没有说话,眼神很平静,仿佛只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好了,现在既然莘瑶也来了,有什么话,你们直接跟她说,不过南希今午在政府那边有一场临时的会议,恐怕暂时无法见你们,但既然事情和莘瑶有关,你们直接和她说也无妨。”顾老爷子目光炯然,老神在在的说。
“这……”季秋杭笑的有些勉强,看了看季莘瑶,似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得轻叹了一声。
而何漫妮毕竟是何婕珍的妹妹,而季顾两家的关系也是因为她们姐妹的关系而维系了这么多年,何漫妮自然也比季秋杭有底气了许多,但此刻,却也是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何漫妮笑了笑,转头看向何婕珍:“姐,南希现在在市政厅?现在可以初一啊,他今忙到什么时候?不如……我和老季等等他。”
何婕珍摇头:“不太清楚,估计他暂时没办法见你们。”
何漫妮顿时就蹙起了眉,似是对自己姐姐这种完全没打算帮自己的态度有些不满,却又敢怒而不敢言,只坐在那里,目光扫了一眼季莘瑶。
“真正的当事人是莘瑶,找南希和找莘瑶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想……”这时,老爷子杵在拐杖上的手轻轻的交叠,半开玩笑似的说:“这事情还得看莘瑶愿不愿意尽释前嫌,如果莘瑶不想就这么算了,南希必然会为自己的老婆孩子做主,也一样不会就这么算了。”
莘瑶从顾老爷了子这翻话里似是听出了什么,心下不由诧异,难道季秋杭跟何漫妮这样急匆匆的赶来顾家,这一副有求于人的态度,是和季程程有关?
“哎,漫妮啊,你们平时是怎么教程程的?怎么让她认识那些狐朋狗友?像徐立民这种败类,我听说他当初在Y市就是个混混,包括八年前程程请去的那些‘朋友’,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你们怎么能让她和这些人走在一起?好歹莘瑶也是秋杭的亲女儿,程程也太任性了,就八年前那件事,那时候莘瑶才多大啊,才十七岁,你们怎么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被那群人带走?”
何婕珍这忽然带着几分不满的话,让季莘瑶脊背一凉。
八年前……她十七岁的那件事……
她僵坐在沙发上,坐在她身边的老爷子却忽然伸出手,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便在她手上安抚似的拍了拍:“贼丫头,别怕,有爷爷在。”
莘瑶看看老爷子,从他这目光里能看出,顾老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她当年发生过的事。
见老爷子眼对自己的安慰,心下不由一暖,微笑着点点头:“谢谢爷爷。”
老爷子欣慰的笑笑,眼是慈爱和心疼:“你这贼丫头,怪不得平时这么宠辱不惊的,原来人生的大风大浪都在年幼时便已经尝过,以后啊,顾家就是你的后盾,你小时候没有的,爷爷一定叫南希一样一样的给你补偿回来。”
莘瑶摇头,却是感动的鼻子发酸,忍了又忍,没让眼泪落下来。
这时季秋杭终于无奈的开口:“当年的事情,我在军区忙了一段时间,完全不知道莘瑶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只是当我得知莘瑶病危的消息才赶回去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我连忙把她送到医院,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道啊。”
“莘瑶,爸如果知道你是发生了那样的事,爸一定不会放过那群王八蛋!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你一直昏迷着,醒来后就一句话不说,后来就忽然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七年,我……”季秋杭痛心的看着她,似是真的才刚刚得知那件事的真相:“对不起,孩子,爸没想到程程那时候年少气盛,这么不懂事……”
“是啊,程程那时候太小,程程比莘瑶还小一岁呢,那时候程程也才十六岁,还在叛逆期,我们这做父母的,也管不了她,根本不清楚她在外边认识了什么样的人,对于莘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那时候也不清楚……”何漫妮跟着轻声解释。
“你不清楚?”
这时,修黎不知是从哪里得知季家人来到的消息,竟从里边走出来,刚一现身,便讽刺的笑问:“你既然不清楚,又何苦在我们把莘瑶救回来的第二把高烧三十九度的她扔在季家前院里,让她一个人穿着薄薄的单衣就那么在雪地里被冻了近两你既然不清楚?又为什么如此恶意的要将她活活冻死,想要造成她不幸病亡的假象好替你的女儿遮掩这一险些酿成的大错?!”
修黎这一番话,让何漫妮当即便脸色发白,微蹙起眉,解释着:“你们误会了,那时候莘瑶身体状况不太好,又忽然发烧,不适合打针吃药,我那时候也是一时犯糊涂,想着用冰袋物理降温与雪的物理降温没什么区别,才让她在前院去弄些雪给自己降降温,只是这孩子那时候太任性,趴在雪地里就不动了,好像是我这个后母虐待她一样……”
说着说着,何漫妮便看向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话的莘瑶,似是明显知道莘瑶从来都没有放下过那件事,知道希望不大,便仍是陪着笑脸和蔼的说:“莘瑶啊,你那时候在季家,常常叫我何阿姨,我把你和修黎一直都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看待,就算你十七岁莫名奇妙的离家出走,但你毕竟四岁的时候就来季家了,如果我真的对你们怎么样,又何苦等到你十七岁心智完全成熟了才伤害你,是不是?对于程程因为不懂事带给你的伤害,我跟你爸在这里向你道歉,程程是被我们从小就惯坏了,所以她从小就喜欢欺负你,但是我们都没想到那年发生的是那样的事……”
莘瑶不知道现在这忽然的一个巨大的转变是因为什么,但她明白,应该是因为顾南希。
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彻查,什么时候开始动手的?她完全不知道,原来他每日在忙碌之余,不曾忘记过要替她出这一口恶气,他始终都在悄悄为自己做着这一切吗?
虽然季秋杭对那件事情确实不清楚,但是自从她离家出走后,他也没打算查过,完全没有真正将自己当女儿看待,这种薄情就足以让她与他断绝父女关系,但是何漫妮这口口声声的无辜倒是让季莘瑶想笑。
莘瑶镇定的问:“恕我没有听懂二位这些话的意思,这些陈年旧事,忽然被翻出来,原因是什么?而二位忽然跑来,只是想告诉我们所有人,你们那位宝贝女儿,十六岁的时候有多么的不懂事?还是我季莘瑶的疮疤这么好揭?”
何漫妮表情一滞,季秋杭却是有些无奈:“莘瑶啊,爸知道你恨季家,恨我,恨漫妮,更恨程程,但毕竟你和程程身上都一样流的是我的血,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无论你们哪一个受到伤害,爸都是一样的难过,现在程程因为你的事,在昨晚,全家其乐融融吃年夜饭的时候,忽然被公关机关的人带走!”
“这个春节,我们过的是心惊胆颤,我们知道这是南希一手策划,是程程让你在八年前的春节里受到那种伤害又险些送了命,八年后,南希分明是要让程程感同身受一回!我们在程程被带走后,接到一通电话,得知了事出的原因,凌晨就订了机票,今早就赶了过来,可是南希对我们避而不见,我们只好赶来顾家,但是……”
季莘瑶用几秒的时间接受了这一讯息,不得不承认顾南希这一手段之凌厉,在他那云淡风轻温和浅笑的表面下,暗藏的深沉与杀伐决断恐怕不仅仅是这些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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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5000字】
季莘瑶用几秒的时间接受了这一讯息,不得不承认顾南希这一手段之凌厉,在他那云淡风轻温和浅笑的表面下,暗藏的深沉与杀伐决断恐怕不仅仅是这些而己。
这个除夕夜,她过的异常的幸福温馨。
顾南希,在昨夜送给她一场人生的圆满,却没想到那时远在Y市的季家,亦也上演着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幕丫。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可他却不动声色的让她毫无所觉,也许像顾南希这样在平静之下运筹帷幄的男人在某些对手的眼里是十足的可怕,而在她这里,却是十足的贴心与温暖。
“莘瑶啊……”见季莘瑶沉默不语,季秋杭叹了叹,眼几分企求:“能不能看在我们父女血缘关系的这一份儿上,饶了程程这一次?媲”
季莘瑶抬眼,虽是想到季秋杭的求情,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眼禁有几分惊异,就这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季秋杭搓了搓手,似是坐立难安:“程程她是被惯坏了,可那时候她毕竟才十六岁,她当年犯的错,还好没有铸成大错,也幸好修黎和秦慕琰找到你,把你救了出来。爸知道自己过往对你的疏忽,连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你恨我怨我,无论你对程程有多大的怨恨,那就都算在爸的头上吧。”
季莘瑶忽然就笑了,冷笑:“季参谋长,原来你也知道我们之间还有父女的这一层血缘关系,但可笑的是,你无视了二十几年的关系,现今却成了你为季程程求情的理由,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父亲,如果我这一生,哪怕有一受到你尽了为人父的责任,也许,我此刻真的会念在哪怕这一点点的情面上,放过你那个最宝贝的女儿。”
季秋杭脸色一僵,何漫妮在一旁劝说道:“莘瑶啊,你爸他平时忙,军区里的事情那么多,他如果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又怎么会把你接到季家去呢?”
“那是因为我母亲二十一年前跳楼自杀,他不想事情被闹的沸沸扬扬,要压下整件风波,不得不将我和修黎接进季家!”
季莘瑶淡淡的瞥了一眼何漫妮,语气很是淡漠。
“跳楼自杀?”何婕珍惊讶出声,诧异的看向脸色刹那难看起来的何漫妮:“漫妮?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过,莘瑶的母亲是病死的吗?怎么又变成跳楼自杀了?”
顾老爷子亦是蹙起眉,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竟没有表态,只是冷冷看了看脸色同样灰白的季秋杭,没有出声。
莘瑶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只是看着季秋杭跟何漫妮那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冷冷一笑:“怎么?看来那件事情真的是被你们以强权压了下去,而且也瞒的滴水不露啊,如果不是这样,季参谋长你又何苦把我接进季家,好来堵住我母亲那些朋友的嘴呢?”
“莘瑶,我们现在说的是程程的事,至于二十几年前的过往,我不认为适合在今起。”季秋杭毕竟是混军政界几十年的人,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直接转移了话题,且目光逼人,俨然在警告莘瑶别再提那件事。
季莘瑶则是歪头看着他:“程程的事?哦对,你那个宝贝女儿在昨上被公安机关抓走了是吧?既然如此,我很奇怪,我又不是公安局的人,你们来求我有什么用?难道说,我的一句话,就能抹消季程程犯下的所有错?”
何漫妮急急开口:“我们知道背后的一切都是南希在控制,只要莘瑶你肯放过程程,南希那边就一定能尊重你的想法,程程毕竟是他的表妹啊,如果不是为了你,南希怎么可能会对程程动手!”
季秋杭亦是点点头,满眼期望的看着莘瑶。
而此时,季莘瑶却是看着他们,忽然一阵发笑。
究竟是在笑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心里那沉甸甸的不甘心,和在季家那十几年有的冤屈,虽然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季秋杭的态度,却让她彻底的,寒了心。
看看,这就是她的父亲啊,她母亲当年爱惨了的男人,甚至不惜为之自杀抛却了年轻美好生命的男人。
竟是如此的混蛋!
她暗暗咬牙,忍住想揍人的冲动,继续微笑:“爷爷,妈,爸,我可以单独和季参谋长说些话吗?”
顾老爷子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示意何婕珍和顾远衡跟他先离开,也看了一眼何漫妮。
何漫妮没有动,似是并不打算给季莘瑶和季秋杭单独说话的空间。
而莘瑶却是淡淡看她一眼:“漫妮阿姨在怕什么?”
“漫妮,你来,我有话问你。”何婕珍同时说。
何漫妮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亦是有求于人,没了平日的镇定稳重,亦是因为程程被抓走而心浮气躁,一时间也没办法,终是冷冷看了一眼季莘瑶,这才转身跟着一起离开,在离开眼又看了莘瑶一眼,似是有所忌惮。
那边修黎始终站在不远处,同样没有过来打扰什么,率先走了。
“莘瑶,你想和我说什么?”见大家都走了,季秋杭的眼神渐渐染上一抹难得的为人父的慈爱,又似是有太多的无奈和无法诉说的苦衷。
当然,季莘瑶不会因为他这些眼神而心软,就算他有什么苦衷,一个男人能做到他这么窝囊的份儿上,她就已经没有心软的必要了。
她站起身,直接问:“我母亲的家世如何?你知不知道她的背景?”
季秋杭一愣:“晓欧她……她似乎哪个富贵人家的私生女,不过从小就不被家认,身世可怜,二十几年孤苦伶仃,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你怎么会这么问?”
季莘瑶眉心一结:“你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季秋杭轻叹:“晓欧看起来温婉,其实性子里很倔强,你有很多性格都随了你母亲,她那时有很多事情都隐瞒着我,我也没有深究过,后来她自杀后,我也尊重她的尸身,没有让法医检查,直接给她净了身子,偷偷厚葬了。不过这都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莘瑶,你如果恨爸这个负心人,我也没办法,可程程她……”
“可程程是你跟何漫妮的宝贝女儿,是你的命根子,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季莘瑶笑。
“……”
“季秋杭,我从来没有像今样和你说过话,现在我也将为人母,我明白为人母亲的期待和盼望,而今我只想问你,如果八年前你从军区赶回来,将我送到医院时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如果你那时就知道季程程对我做了什么,你会怎么样?会惩罚她吗?还是宁愿我一辈子说不出话,就这样沉默着将事情掩盖下去?”
他顿在当场,似是被她这话问住了。
“其实你那时知道,和现在知道,没有什么区别。”莘瑶冷笑着看着他有些尴尬的脸色:“我始终都是你季秋杭的累赘,你巴不得我早死,巴不得我安安静静的惹不出一点祸端来!而今季程程出事了,你才想起来我这个女儿,你才想起来求我,而我当年在那间废弃仓库那样绝望的哭着喊着‘爸!你快来救我!’,那时候你在哪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