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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看了大约一个小时,却还是不见许少顷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乔希言有些着急了。
会不会许少顷根本就不在家?那她的这种等待也就变成了无尽的,根本就没可能等到人。
越想乔希言就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之前在马来西亚的时候,许少顷就是起得很早的,说不定这两个月的时间,许少顷的作息早就改过来了呢?
这样想着,乔希言放下手里的书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略有些犹豫后,还是抬脚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手搭在门把手上,乔希言却迟迟没有动作,她怕万一许少顷就只是今天多睡了一会儿,那她这样进去岂不是很尴尬?
可是万一他是生病了呢?乔希言发挥着想象力,很快就又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也顿时让乔希言的犹豫变成了担心的情绪,使得她的身体先大脑一步,按下了门把手。
卧室里的窗帘有特殊的隔光材质,所以此时屋子里的光线比照外面还要暗上一些。在推开门之后,乔希言先是将目光放到了床上,在发现床上并没有人的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
万一许少顷要是在的话,她可是真不知道该怎么与许少顷解释。
放下了心之后,乔希言抬起脚步向卧室里走了进去,可是刚走没多久,在目光转到躺椅方向的时候,脚步就立刻堪堪的停住了。
原本因为床上没人而被乔希言认定了不在家的人,此刻正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乔希言怔愣了好一会儿,在反应过后赶忙轻手轻脚转过身,就准备离开房间,顺便还要将门关好,做成没有人进来过的样子。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的许少顷却开口了。
“现在几点了?”许少顷的声音没有含混半点睡意,尽管此刻他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
“六……六点了。”僵在了原地的乔希言有些尴尬的答道。
“我去洗澡,你收进来收拾吧。”但是许少顷却仿佛丝毫没有受到乔希言这份尴尬的影响,这样说着就从躺椅上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的向乔希言这个方向走来。
因为乔希言还维持着僵在门口的动作,所以也就挡住了要走出门的许少顷。
“借过。”停住脚步的许少顷淡淡看了一眼乔希言,然后开口这样说道。
“哦……哦。”乔希言愣了一下后,然后反应过来般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在许少顷走后,依然站在原地的乔希言却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想着刚刚许少顷所说的那两个字,‘借过’,没有半点感情,冷冰冰的语气让乔希言的心不自觉的就开始一点点下沉。
作者有话要说:
☆、他爱她
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添加了多愁善感的属性了?乔希言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着自己的大脑不要再自主的运转。
许少顷今天去的并不是卧室里的浴室,而是去了屋子外面的那一个。要去厨房拿抹布的乔希言在路过浴室门口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但是许少顷家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她听不到半点声音。
拿了东西回来的乔希言潜心埋头到了工作中,她努力的擦拭着地板,狠狠的力道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但是这样的力道倒是有好处的,因为很快地板就被乔希言擦得干净明亮。
她起身又去清洗了一次抹布,然后在回来准备接着擦地板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接下来,她要去擦躺椅附近的地板了,而让她停下动作的,是因为她此时才注意到,躺椅正对面的墙上,靠放着的,是她画的那幅画。
许少顷如此在意这幅她所画的画,却没有让她有丝毫开心的感觉。
‘在法国南部,有一个叫做光芒也就是éclat的小镇,很小,小到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在那个小镇子上只有一家餐馆,就是这里。而这家餐馆,就是我和少顷第一次遇见的地方,而且好像,当时我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
林唯恩的话在脑海中回想,却让乔希言慢慢的觉得有一丝冰冷攀上心头。
许少顷在意的,并不是这幅画,而是这副画中的那个场景,以及自己当时,在想着林唯恩的心情。
是的,乔希言现在明白了,许少顷那个曾经让她觉得美好,甚至在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的神态,是因为他在想着林唯恩,而展露出来的。
在联想到刚刚她在客厅里看到的那张婚礼请柬,一股愤怒渐渐的升腾了起来。也就是这样刚好,在乔希言的愤怒最盛的时候,洗好了澡的许少顷走了进来。
就好像没看到乔希言般,他径直的走到了躺椅的位置,将手里用来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扔,便坐了下来。
他又准备看那幅画了?然后在心里一遍遍的想着林唯恩?乔希言记得,刚刚她误入卧室的时候,许少顷与她说话的语气中并没有半点睡意。
是了,他根本就没在睡觉,他一直都很清醒,清醒的想着林唯恩,那个已经是别人未婚妻的人,那个即将就要结婚的。
‘按照你的理论来讲的话,我确实该怕打雷,不过我不怕,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我胆子大,而是因为这件错事并不是亏心事,而且我甘之如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天打雷劈的话,我也认了。’
许少顷曾经这样对她说过,而乔希言想,她现在知道,许少顷那件明知是错的,可就算天打雷劈也认了的事,到底是什么了。
“你曾经说过,你做错了一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现在依然还在持续着吗?”乔希言垂着眼睛,这样问的时候,并没有看向许少顷。
坐在躺椅上的许少顷本来已经闭起眼睛闭目养神起来,但是乔希言突然的问话,让他睁开了眼睛,不解的转过头:“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猜出这件事情是什么,你就告诉我事情的始末,你说话算话的,对吧?”乔希言终于看向了许少顷,但是眼神中却并没有对于答案的期待。
“你猜到了什么?”许少顷顿了一下,随即慢慢的勾起嘴角,带着笑意对乔希言说道。这个微笑,并不达眼底,仅仅是嘴边的一个弧度,仅此而已。
乔希言知道,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便没有了退路,她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她依然在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带着一些麻木的说道:“你爱林唯恩。”
她的声音,比照平生要低上很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对于乔希言的话,许少顷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意外,就连最细微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依旧看着乔希言,凝视着她的眼睛,然后淡淡的开口:“这是错误吗?”
“林唯恩已经订婚了,而且现在还就快要结婚了,就算你可能是之前就爱上她了,但是那时候她也已经有男朋友了吧?你觉得这不是错误吗?你觉得,因为你自己都已经说了,你知道这是错的,却并不亏心,就算因为这件事情而要遭到天打雷劈,你也认了。”乔希言重复着许少顷曾经说过的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愤怒的情绪已经沾满了她的思想。
她很生气,很愤怒,但是她却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愤怒。这件事情其实从头到尾,都与她没什么关系,她充其量就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但是她这个旁观者,却做不到袖手旁观。不该是这样的,许少顷是这样好的一个人,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听了乔希言的话之后,许少顷依旧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她,然后在乔希言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乔希言听到了他的声音:“爱情这件事情,从来都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只有爱,与不爱的差别。”
许少顷的话乔希言懂得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并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你是爱她的,我的猜测是对的。”乔希言这一次用了肯定句。
“今天我不想说话,也无心讲故事。”许少顷并没有给予乔希言正面的回答,他转过了视线,看向面前的那幅画。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乔希言有些惊讶,她以为许少顷并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我没有说话不算话,那时我只是说会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你,但是没说是什么时候。”许少顷依旧没有转过视线,这时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笑意,连表情都不见了的冷冰冰说着:“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不是今天。”
他很累,现在的他,只想要好好的休息。
乔希言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当许少顷说完了‘不是今天’之后便闭起眼睛的时候,乔希言转身就离开了许少顷的家。
她很气愤,非常气愤,在这种气愤的作用下,便就是冲动的一走了之。
但是当她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家里,那股冲动退了下去,那份气愤也减少了不少之后,乔希言才意识到,今天许少顷从头到尾所表现出来的异样,以及她直到现在依然回荡在心里的愤怒,不解,以及心疼。
可是仔细想想,她有什么资格去愤怒,去不解,去心疼呢?她又是在以一种什么样的立场去质问许少顷呢?
许少顷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亲近的人,生人勿近四个字几乎与他如影随形,只是有时多一点,有时少一点。而刚刚的许少顷,那四个字几乎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面对那样的许少顷,除了转身就走,乔希言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有的,是有的,可是她并没有那样选择。
乔希言记得那满室的落寞,也记得许少顷今天那冷淡疏离的神情,仿佛是要把自己隔绝起来般。心里有一个地方在隐隐发疼,尽管她在努力的忽略着,但是只要脑海中浮现出今天许少顷的表情,就止不住的觉得疼。
他将自己封闭了起来,独独守着心里的那份爱。可是呢?他爱的那个人,却就快要成为别人的新娘。
本来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乔希言猛的坐起了身子,她后悔了,她后悔今天对于许少顷的质问了。那番质问,无疑不是在他的伤口上猛烈的撒盐。
可是她的后悔没有用,并不能让许少顷斑斑流着血的伤口得到半分治愈,有这个能力的人,就只有林唯恩一个。
但是她就快要结婚了,那张请柬,很有可能就是她亲手叫给许少顷的。然后呢?就放任他一个人,以及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现在的她应该是幸福的,乔希言见过林唯恩和她的未婚夫两人之间的互动,很恩爱很亲密。她已经拥有了一份爱了,却依然在额外的享受着许少顷的爱,尽管他是如此的痛苦。
她完全可以拒绝,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在浅显不过,林唯恩绝对不是一个笨到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的人。
是啊,林唯恩绝对不笨,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一方面拥有着有钱有势的未婚夫,另一方面却在潜移默化间给许少顷希望,让他放不开逃不掉。
那双漂亮的眼睛,可以很冷漠,没有半点情绪。林唯恩是不是就是用那样的眼睛,去看着因为她而痛苦的许少顷的?
不想往那个方向想,因为在乔希言的印象中,林唯恩其实也是一个很吸引人的人。和她在一起相处的时候,你并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还会觉得很开心,很容易亲近。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十分漂亮的人,光是看看,就会觉得赏心悦目。
可是,越是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越可怕。
在不经意间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如此引人入胜,那么她如果再用心一些,在刻意一些呢?乔希言再一次想到了,在今天她推开卧室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许少顷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好感
太阳,除了能普照大地带来温暖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作用。当它从东方冉冉升起,一点点驱散黑暗的时候,也在同时失眠了一整夜的乔希言心中的黑暗给驱散了大半。
当天完全大亮的时候,乔希言终于一边想着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一边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一天她没有去打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了整整一天,当晚上下班了的乔爸爸和乔妈妈来屋子里关心她是不是生病了的时候,乔希言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否认了老爸老妈的担心之后,便生龙活虎的下了床。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尽管她对于昨天自己的态度有些后悔,可是发生的,就是发生了。
但是发生之后的后果,却是要承担的。这个后果,就是乔希言没办法去许少顷的家了。虽然许少顷并没有说不让她去之类的话,乔希言也并没有说自己以后都不去了这样的话,但是回想自己昨天最后的态度,乔希言便失去了勇气。
她连卧室都没有收拾完,就直接摔门离开了。
还好,之后没几天学校就开学了,乔希言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吃过午饭后由乔爸爸开车载到了学校。来到寝室的时候,罗小甜已经来了,她的妈妈也在,正在帮着她收拾东西。乔希言之前就见过罗小甜的妈妈,是一个很优雅的女人。
彼此打过招呼后,上午就回到了学校的任雪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但是却并没有家长陪同着。
任雪的嘴很甜,三句两句就将罗小甜的妈妈和乔爸爸给哄得合不拢嘴。乔希言和罗小甜在一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对于任雪这种哄家长的技能,她们两个可都是望尘莫及。
就这样两位家长一边帮着收拾寝室,一边随口闲聊着,等到乔希言他们寝室收拾的差不多了,也就到了晚饭的时间。
由乔爸爸请客,大家饱餐了一顿,乔希言她们三个十分的有收获,因为吃饱了之后,还打包回来了不少,可以作为明天的早饭。
“对了,我们来看看之前去马来西亚时拍的照片吧。”吃过晚饭后回到学校,任雪先是回了自己的寝室一趟,没多一会儿就重新回到乔希言她们的寝室,手里还拿了一支U盘。
“对对,照得怎么样?”之前在马来西亚的时候,只有任雪带了数码相机,其他人都是轻装上阵。
“非常不错,男的帅,女的美呀。”任雪十分厚脸皮的自夸顺便也夸了罗小甜和乔希言一番之后,将U盘插到了已经开机的电脑上。
他们去马来西亚的那几天,马来西亚的天气十分的好,再加上异国的美丽风景,照片确实是拍的不错。尤其是有几张她们三个女生的合照,她们当即就决定要去洗几张,留作纪念。
照片的数量很多,足足几百张,她们一张张向后翻看着,却在翻到其中一张照片的时候,乔希言当即愣在了原地,连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那张照片里的人,是许少顷。
照片里,坐在位置上的许少顷身影有些模糊,是因为中间隔了玻璃的关系。乔希言想了一下便回想了起来,这正是她和许少顷约着去吃饭的那天。应该在进去店里面之前,任雪趁着她们都没注意的时候拍下来的。
“我厉害吧?虽然隔着玻璃,但是一点都不减少你那位的帅气指数。”翻阅着照片的手停了下来,任雪在注意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也像是刚想起还有这样一张照片似的,十分洋洋得意。
“你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小粉丝了。”单手撑在电脑桌上的罗小甜撇了撇嘴角。
“切,你不懂,做法什么的都不重要。”任雪扬起她的脖子,一副我很明白的样子。
“那什么才重要?”被任雪的样子逗乐了的罗小甜接着问道。
“照片拍了下来,留下了纪念才是最重要的啊。”任雪说着伸出了一只手,平放在屏幕里那张照片的下方,以一种类似于广告介绍词般的语气说道:“照片恒久远,一张永流传。”
“行行,算你厉害!”罗小甜一边笑着,一边对着任雪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得到了称赞的任雪,更加的洋洋得意了。
但是和罗小甜与任雪乐呵呵的气氛不同的是,坐在旁边的乔希言却始终没有露出笑意。她默默的看着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心里难受的情绪一点一点的翻涌上来。
任雪说,这张照片可以用来纪念。可是纪念这个词,却是用来形容那些已经失去了的人与物的。
新一学期的课程比之前一个学期的课要轻松一些,但是相较于任雪和罗小甜为此而欢欣鼓舞的心情不同,乔希言却觉得开心不起来。
她已经不再去许少顷家了,这使得她的时间本就宽裕了很多,如今课程再一减少,乔希言觉得她现在的生活几乎就可以用无所事事来形容了。
本来之前林唯恩让她画的那三幅画本来还填补不少时间,可是当那几幅画也完成了之后,就是真的闲了下来。
今天又是只有半天的课,乔希言和罗小甜还有任雪来到食堂的时候,席一然和他的几个朋友已经帮她们三个占好了座位,甚至连饭都打好了。
“看来有男朋友还是有点优势的啊。”罗小甜看着不远处正对着她们微笑的席一然,对罗小甜调笑着说道。
“还可以吧。”任雪虽然嘴上谦虚着,但是表情却和这份谦虚十分不匹配的嘴巴笑得有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席一然的两个朋友都很健谈而且还挺幽默的,乔希言和罗小甜也都算是自来熟的类型,所以这顿饭吃得十分的愉快。
吃过了午饭,下午都没课的几个男生就商量着要去篮球场打篮球,还邀请她们三个女生去帮他们加油助威。
任雪自然是愿意去为他的男朋友加油的,而罗小甜和乔希言想着反正下午也没事,就也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走在去篮球场的路上,本来任雪是和她的男朋友席一然走在一起的,可是走到半路上,突然带着一脸别有深意的笑容来到了乔希言和任雪的身边。
“希言,问你点事情。”她走到乔希言的另一侧,一边说着一边挽住了乔希言的胳膊。
“嗯,问吧。”因为任雪故意的神神秘秘而露出不解表情的乔希言点了点头,
“那个王宇辰,你觉得他人怎么样?”任雪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在前面的王宇辰。
乔希言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顺着任雪的目光看过去才知道原来王宇辰是席一然那两个朋友中,个子比较高的那个一个。刚刚吃饭时候,也是他帮自己打的饭。
“挺好的呀。”乔希言随口应了一句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忙转过头看向任雪:“等等,你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