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少顷。”乔希言抬起眼睛看了罗小甜一眼后,抿了一下嘴唇,吐出了这三个字。
尽管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可是乔希言依然觉得,今天的事情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可思议。本来上午她还在为舞会的事情烦心,短短一个下午,一切的事情就都解决了。
她不仅仅有了去参加舞会时所穿的漂亮礼服,还有了舞伴,而这个舞伴,竟然是许少顷!
“许少顷?”听了乔希言的回答后,任雪和罗小甜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
“嗯。”乔希言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皱起了眉头的罗小甜对乔希言问道。
暗暗深呼吸了一下,乔希言将她一直提在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旁边的书桌上,然后一边将里面的盒子打开拿出那条白色的礼服,一边对罗小甜和任雪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这个牌子,好像是法国的一个知名品牌,专门做高级定制的,每一件礼服都是纯手工缝制的。”轻轻的抚摸着手感良好的裙摆,任雪回想着她曾经在杂志上见到过的,和这个盒子上的商标类似的一个品牌介绍。
绝对的奢侈品,像她们这样的普通大学生,别说买,就是连试穿看看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肯定很贵。”任雪接着评价道。
“不是很贵,你现在手下摸着的,并不是一条裙子,简直就是黄金。”罗小甜纠正着说道。
“用一条黄金裙子作为你打扫屋子打扫得干净的奖赏,这……也未免太大手笔了吧?”任雪怀疑的说道。
“不光是这条裙子,他还把自己都借给你用了,他不是Need的老板吗?这么有空?”罗小甜也跟着怀疑。
她们两个的怀疑乔希言其实也都想到了,但是就和她现在没办法回答她们两个一样,她也同样没办法回答自己。
所以她说,今天可真的是很奇妙的一天。
“喂希言,你说,他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安静了半响之后,任雪看了看低着头正盯着那条裙子在看的乔希言,大胆的猜测。
虽然她的这个猜测是大胆了点,但是也并不算是完全的无凭无据。凭据,其实现在就正躺在她们的眼前。
许少顷今天的怪异行为如果套上这个结论,其实就会变得合情合理很多。可是,这也要建立在这个结论本身合情合理的情况之下。
“不可能的。”乔希言想都没想的就摇头否认。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长得虽然是不能跟那个林唯恩比,但是也很漂亮的好吗?性格也可爱,怎么就不可能日久生情了呢?”对于乔希言的断然否认,任雪表示十分的不认同。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一时间想不到话语去辩解,乔希言只好抓着这一点不放。
而乔希言的话刚说完,任雪就准备接着开口与她争论,但是却被罗小甜给抢先了一步:“好了!你们现在就算想破头也只是猜测而已,明天许少顷不是要来陪着希言参加舞会吗?我们到时候在看情况而定,现在先静观其变吧好吗?”
罗小甜的话让乔希言和任雪都认同的沉默了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三道视线不约而同的都落在了那条白色的裙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打扮(上)
抱持着说的好听点叫静观其变,说得不好听点其实就是因为实在无计得施所以只好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观点,乔希言她们三个早早的就睡下了。而那件白色的高级礼服,则被乔希言叠好放进了盒子里,连盖子都盖得好好的。
第二天的舞会是在晚上,所以乔希言以为许少顷最早最早也就是下午联系她,她熟悉他的作息,没有到下午三点是不会起床的。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的一大早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朦胧中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乔希言一边抬起手揉了一下眼睛,一边对着电话说道。
“您好,请问是乔希言小姐吗?”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略带着一点点中性的嗓音。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已经开始逐步清醒了的乔希言开口问道。
“你好,我是造型师Ken,是许先生派我来接您的。”电话里的男人对乔希言说道。
“造型师?”乔希言有些反应不过。
“是的,我是Line工作室的造型师。”电话那端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乔希言带着一点点质疑的问题而感到丝毫的不耐烦,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后,又接着说道:“乔小姐,您现在可以下楼吗?我们今天的行程有点赶。”
“现在下楼?你人在哪儿?”终于反应过来的乔希言一边有些慌乱的掀开被子下床,一边问道。
“在您宿舍的楼下。”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好似惯有的温柔,Ken轻声应了一句。
而这会儿乔希言也已经下了床,并且快步走到了窗边。她拉开窗帘向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正停在她的楼下,而车子的旁边,站了一个穿着深蓝色窄版西装的男人,在看到乔希言出现在窗口的时候,抬起一只手对着她示意了一下。
“是许少顷派你来的?”乔希言确认似的问道。
“没错,是许先生派我们来接您的,并且我们还会负责您今天的全部造型。”Ken对乔希言说完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麻烦乔小姐您等下下来的时候,不要忘记了将昨天许先生给您的那件礼服也一起带下来。”
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而且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荒诞,但是乔希言却几乎是在那个叫Ken的造型师表明了身份的同时便确定了他并没有在说谎,没人会那么无聊的大费周章来骗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学生。
而他现在还能说出昨天许少顷给了她一件礼服,也就证明了她的猜测。
“我马上下来。”乔希言对着电话这样说道。
现在的她不需要犹豫什么,在昨天许少顷提出要当自己的舞伴时她没有拒绝,现在就没有再推三阻四的理由。而且,她也确实是带着一点放任的心理,想看一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去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之后,乔希言看了一眼依然在睡着的罗小甜,轻手轻脚的换好衣服便拿起包包离开了寝室。
今天是周六,大多数的学生都还在睡梦中,平时吵闹不已的宿舍大楼现在是难得的十分安静。乔希言一路下到一楼,宿舍的大门口正有一辆车子在等着,等着要接她去向一段她完全未知的旅程。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个性中,竟然还隐藏了一丝丝冒险精神。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在奔驰商务车慢慢驶离宿舍楼下的时候,乔希言转过头对坐在她对面的Ken问道。
“先去带您做一个全身的Spa按摩,会有专业的美容师为您安排适合您的方案。之后去弄头发,弄好了头发之后再去我们的工作室,为您做最后的造型搭配。”Ken拿出早就预定好的方案,一边看着一边对乔希言说道。
“这么麻烦?”乔希言十分意外的说道。
“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想要漂亮的话,就一定要付出些辛苦才行啊。”Ken十分理所当然的说着。
这句话听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乔希言认同的点了点头后,犹豫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将写有计划方案的平板电脑收回去的Ken一眼,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那个……许少顷他……”
她想了半天,都没能想好措辞,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问什么。
“许先生只是吩咐我来负责您的造型,至于他什么时候会与您联系,这我并不是很清楚。”见乔希言犹豫了好久都没能将这句话问完的Ken,主动开口答道,脸上始终都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
“哦。”乔希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用力的点了点头,带着些掩饰的意味。
“乔小姐您放心,就算许先生不在,我们也一样会帮您打扮的很漂亮的,您就只需要放松下来,把自己交给我们就好。”Ken加深了笑意,仿佛感觉到了乔希言由始至终的紧张般开口说道。
而接下来的行程,就真的如Ken所说的那样。他们先是去了一家Spa会馆,一个自称是美容师的女人为乔希言安排了一堆项目,从泡澡到精油按摩,再到去角质敷面膜,还有其他几样是乔希言根本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总之都一一招呼到了她的身上。
从Spa会馆出来。乔希言被带去了一栋大厦的二十几楼,这里是一家理美发店,当时让乔希言不解的是,偌大的店面,十几个服务人员,却只有她一个客人。
等到乔希言毛躁的头发都平顺了下来,原来没有什么造型可言的长发也被修剪的有了层次之后,乔希言又被带到了一家装修非常具有风格的店面,她在进门的时候没注意到招牌,但是她猜想,这里应该就是Ken所说的,他的造型工作室了。
“乔小姐您看看,辛苦是值得的吧?瞧您的皮肤,多光滑清透啊,还有您的气色,和早上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自从把乔希言送进了Spa会馆后就不见了人影的Ken在乔希言被带到二楼的时候,从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还有这头发,手感真好,简直可以做洗发水的广告了,其实您的底子是很好的,只要稍稍修饰一下,就会有很好的效果。”走到了乔希言身边的Ken轻轻的拿起了一缕乔希言披散着的头发,笑着对她说道。
“额……谢谢。”不太能确定他这话到底是不是在夸自己的乔希言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有什么可谢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乔希言的话让Ken加深了笑意的说完,对着将乔希言带到二楼的那个助理点了点头后,那个助理便明了的转身走进了左手边的一间房间。
“乔小姐您可以穿高跟鞋吗?”在那名助理走后,Ken对乔希言这般问道。
“高跟鞋?”乔希言略有些迟疑的答道:“我穿过一两次,不算太会穿。”
之前乔希言过生日的时候,罗小甜和任雪合资买了一双高跟鞋给她当做生日礼物。那之后她试着穿过两次,可是都没有能坚持超过两堂课。虽然不至于会崴脚,但是走路的姿势会很奇怪,而且脚还很疼。
“一会儿我会叫一位女同事来教您正确的,穿高跟鞋走路的方式。不过其实最重要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坚持。”Ken带着笑意说完后,又接着补充道:“穿高跟鞋肯定没有穿平底鞋那么舒服,但是它会帮助你拉伸腿的长度,修饰身材比例,而且还会让您无可避免的挺胸抬头起来,所以尽管不舒服,也请您只想着一个信念的去坚持着,那就是它是会让您变得漂亮的,这份辛苦,都会转换成美丽值返还到您的身上。”
从来没想过一双鞋子也可以引发这样一番长篇大论的乔希言在听闻Ken的话后,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刚刚离开的那名助理也重新走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盒子。乔希言转过头看了一眼,从那个盒子的大小来看,里面装的应该是鞋子。
也同样看到了那名助理的Ken走了过来,伸手接过盒子后将它打了开来,果然如乔希言所料,里面装着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但是她只猜到了大概,却没能猜到细节,这双高跟鞋的高度……也未免太夸张了点吧?
“这……是我要穿得?”乔希言不敢肯定的说道,也同时在里面明白了刚刚Ken为什么要发表那篇长篇大论。
感情是在给乔希言做心理建设。
“是为您安排的,您试试看,看看合不合尺码。”Ken说着便将鞋子放在了椅子旁边。
“你怎么知道我脚的尺码?”乔希言突然想起的问道。
“我有眼睛。”乔希言的话让Ken加深了笑意,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自己的眼睛示意了一下。
“这有多高啊?”换上了高跟鞋的乔希言试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虽然不至于摔倒,但是很明显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脚有些不堪重负了。
“十五厘米。”Ken淡淡的答道。
“多…。。多少?”乔希言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乔小姐,就好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您只需要知道,这双高跟鞋能让您变得漂亮,变得美丽就可以的,至于它到底是多少厘米,并不是您需要去关心的。”Ken露出一个略微有些无奈的表情,对正试着要向前走的乔希言说道。
“那我会不会摔跤,总是我需要关心了的吧?我感觉穿着它我根本就走不了路!”举步维艰的乔希言辩驳的说道。
“可以的,只是刚开始不习惯而已,您现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慢慢练习一下。”Ken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后,对乔希言这样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打扮(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五厘米的高度也并不是不可能被跨越的。经过一个小时的练习,再加上有专业人士的指导,乔希言已经可以穿着这双超高跟的高跟鞋表面上看起来姿态正常的走路了。
“可是好累啊,脚掌好疼!”几乎是将自己给摔在沙发上的乔希言控诉着说道。
“刚开始都会疼的,但是您看起来走路的姿势已经很优雅了,和您之前在穿平底鞋的时候差距很大。”Ken带着笑容鼓励的说完后,接着做出了定论:“下面您需要做的就是忍耐,无论多疼都要坚持到舞会结束。”
话说到这儿,乔希言发现她似乎明白了Ken的讲话哲学,就是先给你一个甜枣儿,告诉你这件事情有多好多好,然后再通知你,想要得到这个甜枣儿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而这个代价,会被他用轻描淡写的语句给一笔带过,就好像随随便便都可以做到了般。
而事实证明,Ken的这种沟通方式是很有用的,因为乔希言真的就忽略了脚上的不适,咬牙点头答应了穿着这双仿佛是在受刑的鞋子去参加今晚的舞会。
“好啦,既然这样,下面我们就可以开始化妆了。”对于乔希言的回答表现得十分满意的Ken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加深了笑意对乔希言说道。
“哦。”乔希言愣愣的点了点头,就如同她今天已经被数次安排时所表现出的那样。
“那么乔小姐,请跟我来吧。”Ken说着就转过了身,对着乔希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一次,乔希言知道了原来打扮也可以这么费时间,整整一天,她连午饭都没吃的一直在马不停蹄。不光费时间,而且还累人,所以当已经换好了衣服鞋子并且任由助理帮她戴上其他饰品后,在Ken开始帮她化妆没多久,她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还挺熟的,甚至还做了个梦,在这里梦里一直有类似羽毛的东西轻轻拂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她几次想伸手去拨开可是都没成功,直到她终于忍无可忍的用尽力气抬起手去拨的的时候,她碰到了一个东西,触感和羽毛有着很大的差别。
“醒了?”一把好听的男声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乔希言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西装纽扣,顺着这颗纽扣一路向上,便是一张俊美十足的脸,略微有些薄的嘴唇勾起的弧度满是华丽。
“许少顷?”终于清晰过来的乔希言感到有些意外,怎么一睁开眼睛站在她面前的人就不是在给她化妆的Ken,而换成了许少顷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乔希言开口问道。
“刚到。”许少顷淡淡的应了一声后,依旧带着笑意的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而也因为他这个动作,让乔希言发现,她的手正抓着许少顷西装的衣袖。
“对……对不起。”乔希言说着就赶忙松开了手,并且窘迫的低下了头。
“还好,你睡觉不流口水,不然这妆就白化了。”许少顷收回自己被乔希言松开来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乔希言的身边走到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哎呀,你醒啦!”而这边许少顷刚走开,Ken就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乔希言已经醒了就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快看看,满不满意?”
他说着就俯下身子将坐在椅子上的乔希言给拉了起来,带着她一路走到屋子旁边的全身镜面前,略微低下头保持与她平行的姿势引着乔希言向镜子里看去。
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的乔希言,在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时,顿时愣住了。
看似简单的清透妆容,嘴唇上的粉色唇彩和耳朵上的浅粉色水晶耳环交相呼应。没有项链,但是偏瘦的乔希言有着漂亮的纤长脖颈,再加上刚刚做完护肤所以显得十分白皙皮肤,并不需要过多的装饰。若加了项链,反而会显得繁琐。
抹胸的白色礼服样式很简单,只在前胸绣有几朵同样是白色的花朵,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裙摆。收腰大裙摆的设计为乔希言本来偏瘦的身材起到了很好的修饰最用,甚至反而显得玲珑有致了。
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真的不枉费它的高度,穿上它,真的让乔希言不自觉的就挺胸抬头收腹提臀了。
“很漂亮吧?”见到了乔希言反应的Ken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得意。
面对Ken的问题,乔希言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只好沉默。镜子里的人并没有像某些彩妆节目中的那样,妆前妆后判若两人的变化十分之大。让她怔愣的原因,是因为镜子中的那个人其实与她之前的变化并没有很大。
没有浓妆艳抹的烈焰红唇,也没有颜色缤纷的好像是要去上台表演,镜子里人的面容清清淡淡的,只有嘴唇上有一抹亮亮的粉色。
但就是这样的清淡,却让镜子里的乔希言和之前的乔希言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是她不懂该怎样去形容的。
也许应该说是,气质上的变化。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句话,真的是一点也没说错。
但是,这样真的不奇怪吗?已经习惯了自己以前样子的乔希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Ken你可真是不枉费你现在的名气,丑小鸭都让你变成天鹅了。”一直站在乔希言身后没说话的许少顷淡淡的开口。
从镜子的反射中乔希言看到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容的。虽然许少顷这话是在夸Ken能力,而且还将以前的乔希言形容成了丑小鸭。但是,这些都无法阻挡乔希言因为这句话而突然就安定下来的心。
许少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