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兵英姿-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这些老师们也多少听说了蒲英犯二的那件事,但是他们和搞行政管理的军官不一样。

    这些工程师们,有的来自军事训练和管理相对较松的技术类军校,有的是国防生或是从地方特招来的,他们身上的军人习性较弱,思想较为自由开放,对上下级观念也就有点淡漠。

    所以,他们并不觉得蒲英做的事是犯上、或是大逆不道。相反,他们隐隐地还有些佩服她这种特立独行的勇气。

    就这样,蒲英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绝大多数技术军官的好感。

    司辰发现这一情况后,不禁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作为军内的人大代表,马上就要去首都开两会了。这一离开就是半个多月,她还真怕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蒲英会出什么事。

    现在看来,蒲英应该能够平稳度过新兵学习期。因为她现在除了早上出操和三餐吃饭,基本上不会遇见王雨盈。两人没有直接接触,也就起不了正面冲突。

    于是,司辰交代了蒲英几句好好学习后,就放心地走了。

    蒲英自然满口答应,本来她的心思也是全放在了学习上。因为营里的女兵都有话务值班的任务,所以,全体新来的女兵都要背电话号码。

    几千个电话号码,要求她们在三个月内背得滚瓜烂熟,这个事考验的就是通信兵的四项基本功之一:脑功。

    自任务下达以来,新兵们都是一有空就捧着厚厚的号码本,叽里咕噜地背诵着。大家经常没背一会儿,就头晕脑涨、稀里糊涂了,怪不得要叫“脑功”呢。

    蒲英干什么都喜欢动脑子,背东西也不喜欢死记硬背。

    她背号码时,都是要研究分析一番,在号码和单位、主人等信息之间找到一些联系,然后通过联想和编故事的办法来记忆。用这种方法来背号码,速度比较慢,但是背起来却比较有趣,不容易累,而且记得比较牢靠。

    不过,即使是有这么好的记忆方法,依然要花费大量时间来背号码。所以,尽管通信营没有新兵连的约束那么多,蒲英来了快一个星期,还没下过山呢。

    转眼间,周末到了,营里的几个新兵都请了假,约着一起去县城里玩。

    蒲英也去请假,却被值班排长拒绝了,理由是外出名额用完了。蒲英急忙解释,自己不会走出师部大院,就是到山下的师部去看看战友,不用开假条的。

    结果,排长还是不同意。蒲英只得悻悻地返回宿舍。

    她无意中回头时发现,那位排长正在和王雨盈嘻嘻哈哈地说笑着。

    蒲英心中一凛:原来和王班长有关啊!怪不得这么一个不占用外出名额的下山机会,都不批准。也罢,不批就不批呗,回去正好安心背号码。

    她想去看的无非是田苗苗。师机关很少要女兵的,她在那儿能干什么呢?而且她这么个咋咋呼呼的性格,不会在首长们面前捅什么篓子吧?

    就是因为不知道田苗苗的具体单位,蒲英才不好随便打电话。现在,又有人不让她出去,那就只好等苗苗主动来联系自己了。

    **************

    【小江前些日子,专门花了一个下午,跟某个发小咨询他在军校和通信站的事情。结果专业方面,几个名词讲下来,小江就和新兵们一样,晕了。

    不说专业,说趣闻吧,更坑爹——要演习没演习、要比武没比武,花前月下更是没有!小江才知道发小的军校生活,简直是一场杯具。

    在小江锲而不舍的追问下,他总算想起来一件激动人心的事,就是参加过抗洪。小江刚来了点兴致,问:危险么?

    发小答:我们可是精英,真正危险的事,哪会让我们上?

    请自行脑补其下巴朝天、斜眼四十五度、牛皮哄哄的样子!

    小江搜集写作素材的行动,圆满失败!】

004章 田苗苗来访() 
一秒记住【阅读。

    蒲英回到自己的宿舍,发现三名室友都不在。难得的休息日,大家都以各种理由出去玩了。

    她把自己床上的豆腐块被子,往里面挪了挪,然后斜躺在床上,背起了电话号码。

    整个楼内都静悄悄的,这种环境下背东西倒是特别顺利。蒲英很快沉浸到这种智力游戏的乐趣中去,忘了王雨盈给自己穿小鞋的不愉快。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喊:“英子,英子!你在哪儿?”

    蒲英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而起,凑到窗前一看,果然是田苗苗。她正站在院子中央,手搭凉棚,仰望着这个方向。

    “哎,苗苗!这里!”

    蒲英快速地挥了挥手,也来不及换鞋了,直接穿着拖鞋就跑出了门。

    两个好朋友在一楼门口撞在一起,搂抱着又拍又打、又叫又笑。

    这么多天没有听到田苗苗的小广播,蒲英发现自己还有点不习惯,挺想她的。

    苗苗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热情,搂着蒲英的脖子,跳着脚说:“坏蛋!我都想死你了,你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来找我?害我跑这么远,爬这么高来找你!”

    “是啊,首长辛苦了!”蒲英安慰地拍着她的背。

    “哼,一会儿好酒好肉地伺候着啊!”苗苗背起手,腆着没有的将军肚,摆起官架子来。

    两人正说笑着,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喊声:“蒲英——!”

    “到!”蒲英条件反射地立正,心里却暗叫不好。

    果然,王雨盈走到了她面前,劈头盖脸地说:“不是跟你们说过,女兵下楼要军容整齐吗?怎么穿着拖鞋就下来了?”

    女兵住二楼,男兵住一楼。刚下连时,领导们就给新兵们反复强调了两大戒律:男兵严禁上二楼,女兵下楼也不能衣冠不整。

    蒲英知道自己一时忘情,被王班长抓住小辫子了,躲是躲不过去了,便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班长,是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田苗苗诧异地看了蒲英一眼。

    王雨盈哼了一声才说:“态度还不错!好吧,那就罚你吃了午饭去食堂,帮忙打扫卫生。”

    “是!谢谢班长。”

    蒲英恭顺的态度,让王雨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对着田苗苗说了句“别老咋咋呼呼的!”,就扭头往机房办公楼去了。

    田苗苗看着曾经的一排长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还是那么凶!”

    “你才知道啊?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蒲英拉着苗苗的手,带她回到自己的屋里。

    苗苗刚进门口,就先感叹了一下:“哟,你们这儿,还整得跟新兵连一样啊?”

    “怎么?你们机关兵,就不查内务了?”

    “也查啊,不过没那么严了……咦,这是你的床啊?原来也不怎么样嘛。”走到蒲英床边,田苗苗看清了那个被子和有点发皱的床单后,不禁乐了。

    蒲英皱了皱眉,先拉出一张椅子让苗苗坐下,又很快地把自己的内务恢复好,这才和她面对面坐着说起话来。

    “我这些天都在上课学习,也不能下山。你在机关应该很方便啊,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嗨,谁说我没打啊?!可我每回打到你们总机班,要么说不认识这个人,要么说新兵不能接电话——你们这儿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不让新兵接电话的规矩?”

    蒲英想了想,笑了一下:“算了,不管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吧,你到底在机关干什么啊?”

    说到这个,田苗苗顿时笑了起来:“你猜?”

    蒲英见田苗苗这么高兴的样子,还真的猜不出来,只得胡乱猜道:“不会是给师长当秘书吧?”

    “拜托,哪有这种秘书啊?”苗苗急得直摇头。

    “对了,谭方悦在干什么?”蒲英故意转移话题。

    “她在政治部宣传科当战士宣传员。”

    “耍笔杆子啊,还挺适合她的。那谁,路佳佳呢?”蒲英一边给苗苗倒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在医院中药房帮忙抓药。她现在吃药可就方便了。”

    “那一定是指导员给她安排的。”

    “是啊。对了,她画了张画,让我带给你!”

    说着,苗苗就从自己背的书包里拿出一张卷着的画稿,在桌上展开。

    那上面画了一个细脚伶仃的女兵,甩开双臂正在奋力奔跑,脚下还画了两个带翅膀的风火轮。

    虽然画面有点滑稽,但那个女兵的样子惟妙惟肖,一看就知道是画的谁。

    蒲英不禁笑了笑:“是佳佳画的?真看不出来,她还挺有才的嘛!”

    停了一下,她又问:“她怎么不自己送给我?”

    “嗨,我让她跟我一块来的时候,她说想利用周末的时间去药房熟悉药物。其实吧,我觉得她是不太好意思见你。”

    “是吗?那我有空的时候,去找她好了。”蒲英点点头,也不再多问了。

    苗苗等了一会儿,见她旁若无人地拿起个本子看了起来,不禁急了:“喂,你怎么不问我在机关干什么啊?”

    “我不是问过了吗?”

    “那我没说,你就该继续问啊!”苗苗拉住了蒲英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用探照灯般的眼睛瞪着她,大有你不问我就缠死你的意味。

    蒲英无奈地放下本子,一本正经地问:“田苗苗同志,请问你在师机关从事什么伟大的工作啊?”

    田苗苗终于得到了诉说的机会,却又故作谦逊地说:“我啊,也就是在飞龙电视台,当一名战士记者而已!”

    “真的?!”

    蒲英乍一听,略有点意外。她知道电视台归政治部管,里面的编播人员都是男兵,女兵好像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这个岗位还真的挺适合苗苗的,难怪她已经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当然真了。”苗苗忙从自己兜里掏出机关楼的出入证给蒲英看上面标记的身份,“怎么样?没骗你吧?”

    “嗯,真好!那什么时候可以看到你采访的节目?”蒲英笑着问。

    “那个还早呢,我现在也要学习啊!算是实习生吧。孟记者他们还教我摄影呢,下回我把相机带出来,咱们上县城去照相吧!”

    蒲英顿了一下,才说:“行啊,不过等我三个月后考核完了再说吧。”

    “哦,听说你们那个专业学习挺难的。对了,还要背电话号码吧?”

    “是啊,没看我有空就在背吗?”蒲英扬了扬手上的本子。

    田苗苗抓过本子,好奇地翻了翻,很快就笑喷了:“哎哟,你这都写的什么啊?什么陆参谋长家里有六亩地,种了三棵石榴树,石榴子很多,参谋长的计谋更多!笑死我了……还有这个,什么常安师长是老大,来自陕西的古都长安,身上有王霸之气——拜托,师长明明是本省锦城人啊。”

    “我这不是为了记号码瞎编的嘛。陆参谋长家里的号码是65346,六亩地三棵石榴树就是这么来的!我当然知道常师长不是陕西的,但是他在招待所住的临时房间电话号码是137,老大来自陕西,就是这个意思!常安和西安的别称是谐音……”

    “所以,你就编排师长有什么王八之气?明明师长的气质很儒雅的说!”

    蒲英耸肩;“反正他这个一师之长,不就相当于我们师的土皇帝吗?说他有王八之气,也不冤啊。”

    苗苗忽然止住了笑,神秘地说:“对了,你知道吗?你和靳明,是师长亲自过问分配的两个人呢!”

    “我?靳明?到底怎么回事?”

    田苗苗所在的电视台,那就是全师各种新闻和八卦的集散地,她在那里很快就知道了一般干部战士们不知道的内幕。

    在她的诉说下,蒲英才知道自己差点给分到了高山上的通信哨所。而靳明,因为家里走后门踢到了铁板,不但自己被扔进了土匪团的尖刀连,还连累得全体男兵都重新分配,这件事不知道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田苗苗说完,直叹气:“咱们的这个老乡啊,这下子可惨了,不知会被那些尖刀们怎么训呢!”

    蒲英默默地消化了一会儿苗苗带来的消息后,才慢慢地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也是哦,尖刀连好多人想去还去不了呢,说不定他真的就给训出个样来了呢。对了,过几天我要和孟记者一起跟着师长去土匪团蹲点。你有什么话要我捎给他吗?”

    “我捎话给他?”蒲英皱眉说道:“你能不能别强买强卖,搞包办婚姻啊?”

    “好啦好啦,别生气,不捎就不捎嘛!那我去见老乡,聊聊你的情况,总可以吧?”

    “你要见就见你的,别拿我说事啊!”

    “真是的,不识好人心。”

    田苗苗又坐了一会儿,知道蒲英这里不方便留客吃饭,就准备回去了。临走时还想把书包里的东西给蒲英留下,却被她谢绝了。

    晚上收假之后,值班排长突然进行内务检查。

    很多从街上买零食回来的新兵们,不幸中招。

    蒲英看到排长和两名老兵,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衣柜、鞋柜、储物柜和书桌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任何违禁物品之后,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留下苗苗带来的零食。

    不过,这一次虽然躲过了危险,蒲英也知道今后还要更小心才行。

    但只要对方不违反游戏规则、不违反部队规定,这种猫捉老鼠的斗智游戏,她又怎么会害怕?

005章 通信站菜地() 
一秒记住【阅读。

    三月初春时节。

    这天下午,是每周例行的党团活动时间。政治学习结束后,紧接着是进行集体劳动。

    全体通信站的军人,不管干部还是战士,除了值班的留下,都要去菜地。大家换上了作训服,你扛着铁锹,我拎着水桶,排着队从山左小路下山。

    山坡上,野樱桃、野梨花等早开的花树已经谢了,满树新发的嫩绿,给南方浓绿苍翠的山峦增添了许多生气。

    这些日子以来,蒲英背电话号码,背得有点用脑过度了。出来劳动,倒是一种放松和调剂了,何况走在春天的田野上,本来就让人的心情容易轻快起来。

    虽然她没有像别的女兵们那样唧唧喳喳的,但也是一路笑吟吟地走着,还不时做几个深呼吸。这山间的空气是那么的清爽,当然要多呼吸几下了。

    到了河边的菜地一看,才发现这其实是好几个阶梯状分布的梯田,总的面积应该也不小,就是比较分散,一时估计不出有多大。

    矮矮胖胖的站长赵登贵,开始分配任务——拔草、松土、挖坑、播种、担水……很快,大家就按照他的指挥,分头行动起来。

    女兵们的任务就是拔草。

    经过了一个冬天的休养生息,田间垄上都长了不少野草,很多都有半人高了。拔草倒是不费力气,很快大家就开辟出了几条清爽的田间通路来。

    赵站长巡视各处,见到了女兵的工作速度很快,还表扬了她们。不过没过一会儿,就有几个女兵嚷嚷着,手磨出水疱了。

    “哎呀呀,拔个草就起疱了嗦?啷个恁么娇气哦?”

    站长的普通话椒盐味很重。他大步从田埂上走过来,似乎不太相信。

    几个女兵把双手摊开,伸到他面前。果然,她们白白嫩嫩的手上,在掌心和虎口附近,都有一、两个清晰可见的大疱、小疱。

    “哎,还真是……”憨憨的站长搓着手,没话说了。

    不远处的王雨盈,直起身子,将手中的一把草扔到一边去,拍拍手说:“站长,你别管她们!多拔几次,就没事了!我们当年,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在她从新兵连带来的积威之下,几个女兵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继续和长草搏斗去了。

    “小心点,莫把水疱碰破了,会发炎的!你们几个要是疼得厉害,就少拔点草,也没得关系的!”胖站长唠叨了几句,又去别处指导工作去了。

    王雨盈摇摇头,对身旁的班副苏晓阳说;“站长就是老好人,老惯着那些女兵。”

    苏晓阳笑了笑,算是同意老班长的意见。她是王雨盈一手带出来的,自然习惯了和她保持一致。

    走在她们前面的老兵惠玲玲,见站长走远了,便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直起腰,模仿着赵登贵的口音说道:“哎呀呀,拔个草啷个就直不起腰杆了捏?”

    王雨盈和苏晓阳都被她逗笑了。

    好容易忍住笑后,王雨盈用手中的杂草虚抽了她一下:“就你没正形!你要是把口音跟着站长拐到沟里去了,看我不抽你!”

    惠玲玲马上恢复了她著名的比银铃还清脆悦耳的声音:“班长,您放心吧!带不到沟里——最多带到田里,哈哈!”

    这个惠玲玲是北京兵,普通话一级甲等,达到播音员的水平,在这个南方人占大多数的通信站里无人能及。

    很多首长都对她的声音印象深刻,来通信站检查工作时也都会点名见一见。

    惠玲玲平时受到首长们的表扬多了,为人也就略有点张狂。不过,她跟谁狂,也不敢跟王班长狂,因为王雨盈是通信站唯一的一个二等功功臣。

    和平年代,就连有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的常安师长,也只立过一次三等功。王雨盈,一个女兵能获得二等功,真的太稀罕了!这也是她为什么能镇得住一帮子小女兵的底气。

    惠玲玲也梦想有一天能立个二等功。不过,她也知道,王班长的业务能力确实太厉害了。有她在,自己就别想了,况且前面还有个苏班副,那水平也是很强的。

    心服口服之余,惠玲玲对王班长也是唯马首是瞻,爱其所爱、恶其所恶,自然对蒲英有些看不顺眼了。

    另外,那曾经沸沸扬扬的“超级女兵”热,让她对大出风头的蒲英,也有一丝丝妒忌。所以,惠玲玲倒成了最热衷盯着蒲英一举一动的监视哨。

    当胖站长过来招呼女兵们休息一会时,惠玲玲一抬头,发现蒲英还在垄边默默地拔草,不禁哼了一声:“假积极!”

    不过,假积极也是积极,她也无法说人家的不是,便扭头跟着班长等人一起往河边去洗手休息了。

    站长也看见了闷头拔草的蒲英,便走了过去,“哎,那个丫头,休息咯。”

    蒲英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话,还在出神地、机械地拔着草,嘴里念念有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