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杀手的窘迫生活-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忠平却趁机无耻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耳际,梅宝被突袭差点啊地叫出来,她捂住嘴巴缩起肩膀躲闪,却听到那人恶质的低笑,“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我和你迟早会把所有能发生的关系都发生一遍,只要我想。”

    梅宝狼狈地挣扎,低声怒斥,“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混蛋!你那么想要的话就和自己的左右手发生关系吧!”

    廖忠平却一反刚才温柔诱哄的作风,强势地转过她的身体,这下两人直面彼此,鼻对鼻眼对眼,梅宝一时意外愣住忘了错开目光。

    廖忠平盯着她,一字一字笑说:“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在勾引我,我不过是配合你的喜好和你调情而已。”

    梅宝别开目光,矢口否认,“我没有!”

    廖忠平捏住她的下巴正过脸,逼问:“你扪心自问真的生气吗?讨厌吗?还是——已经开始在想着和我□做的事情?”

    梅宝忍无可忍伸手掌掴,却不想被先一步洞悉意图,手未到位便被捏住手腕。若对付其他人,梅宝自然有办法扇成这一巴掌,然而对方是廖忠平的话……她不能冒险被看出自己的身手。

    就在她一犹豫的当,电光火石间廖忠平却企图再次使出贱招偷袭——就在梅宝有再次被强吻的危险之时,她终于决定不再忍气吞声做弱势群体!

    一声闷哼,廖忠平捂着下、体,以别扭的姿态夹着腿倒退数步,跌坐在沙发上,有点吃惊地看着梅宝。

    梅宝已经逃到离他距离最远的地方,有点喘息地冲他大喊:“我很生气!很讨厌你!从来没想过和你做、做什么事!”

    廖忠平这一下挨得结识,太阳穴上青筋都跳出来了,冷汗直流,如果不是他这种受过高强度打击训练的人怕早就给踢死过去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又是扇巴掌又是踢□的,不过想起来都是在自己色欲熏心的时候,未必是这女人身手有什么了得之处。

    他蜷缩了身体之后,随即像个被臭鼬的屁熏晕了的刺猬一样缓慢摊开四肢晾在沙发上,一边忍受剧痛一遍琢磨怎么回事,像被踢废了一样呆滞。

    看到他这样的梅宝忍不住又有点后悔,心想他也不容易……不过是亲个嘴,给他亲一下也不会怎样……不会真的坏掉吧?刚刚激情之下没有控制好力道……

    然而当廖忠平的目光迟缓地落到她身上时,后悔和同情又瞬间转化成恐惧,她哆嗦了下,从沙发上拿起那沓钱,随便抽了大概一半左右拿走,剩下的丢给他,慌乱地说:“你、你拿去看看医生吧!以后不要来找我!”说着就跑了。

    廖忠平看着女人窈窕的身影隐没在水晶珠帘之后,又坐直了身体,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暗想——疼吗?疼啊……疼也要忍耐!等到上手以后就可以为兄弟你今天的痛苦报仇了……不把那个女人做得欲仙欲死就对不起此刻肿起来的兄弟你啊。

    梅宝匆忙逃走之后脸红心跳无法工作,顺势就早退,一直到她回到住处,打了半宿沙袋之后洗了个澡冷静下来,坐在床上抱着烟灰缸抽烟的时候,她才能够眯起眼总结今天的得失。

    “我被他摸了,”吐口烟圈,“可是我毕竟赚了他几千块钱,”烟头在烟灰缸里磕磕,“……然后我踢了他……我踢了廖忠平那个家伙!”她心头同时升起窃喜和悲怆,“奇怪,这两种情绪怎么可以一起出现?”——她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里又窜出廖忠平那句“是否想和我□做的事情”。

    “没有!”她摇头,“我才没有想那么下流的事!没有想……什么都没有想!”她气得把烟灰缸砸到墙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吓了她自己一跳。

    人,最无法约束的就是自己的心。


24 第7章(3) 
    廖忠平第二天一早醒来;第一时间查看弟弟,发现还似乎更肿了;穿内裤的时候他不得不小心摆正位置;力图把伤痛减到最低。就算如此;他走路步子稍大也会扯得蛋疼。

    好在他平时走路也是四平八稳的,一时半会的在两个手下面前也露不了馅。

    小王和小丁早一步到办公室,把卫生打扫干净、饮水机换好睡什么的,然而此外便实在无事可做;于是在廖忠平的以身作则下,他们办公室在上班时间摸鱼看杂志、打DOTA、上网看小黄片一时流行起来,几乎成为企业文化。

    小王还好点;他顶多是在网上看看新闻;报纸也只看人民日报之类的主流媒体;小丁因为对廖忠平的崇拜;不管好的坏的都学,没多久就堕落了,不过他毕竟年轻,对女色方面只有好奇没有钻营,看小黄片也看不出来来,不久就转向综艺节目了。

    廖忠平到办公室的时候小丁正在对着电脑流口水,看到主任架到,他连忙起身立正恭候。

    廖忠平无意间看了眼小丁的电脑屏幕,然后停住了步伐,“这是什么节目?”

    小丁连忙受宠若惊地介绍:“是一档娱乐选秀节目,叫‘平民舞王’,从业余热爱舞蹈的人中选跳的最好的,一轮轮晋级比赛,老好看了!——主任你喜欢看的话我给你下个全集?”

    廖忠平说:“不必——这个选手叫什么?”

    小丁说:“你也觉得她漂亮吧?嘿嘿——她叫杜莎莎,我是她的粉!她不光长的好,舞跳的好,身世也很可怜。在参加比赛之前她……”

    小丁的描述中杜莎莎的身世是这样的——三岁丧父、七岁丧母、寄人篱下、以舞蹈寄托自己的理想、却因车祸梦碎,之后她一度罹患自闭症,最后通过过人的毅力和对舞蹈的无限热爱战胜病魔,她认识到自己正是为舞蹈而生的!于是重新振作,破茧成蝶一飞冲天,站在这舞台!

    屏幕上正演到杜莎莎一场PK之后顺利晋级,她与对手拥抱之后却先于失败者而撒下热泪。

    主持人问她:“莎莎,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你赢了诶!”

    杜莎莎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今天心情实在是……”她捂着胸口,梨花带雨的样子赢得了全场同情安慰的掌声。

    小丁给廖忠平旁白介绍说:“莎莎就是这样一个真性情的女孩。”说着他的眼睛里隐隐也有泪花在闪烁。

    廖忠平看了看他,很想告诉这年轻人自己不久前还在钢管舞俱乐部摸遍这女人全身,而她也极力逢迎卖弄风骚。

    然而又想谁还没有个青春年少不懂事的时代,算了,何必戳破孩子心爱的气球,反正只要是气球迟早都会有破灭或干瘪的一天。

    杜莎莎在节目里终于止住泪腺,口齿伶俐地说:“我只想说,‘平民舞王’这个节目太棒了!我在这里可以重拾信心,找回自己的梦想。我是在用生命在跳舞,跳舞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让天堂的父母看到我梦想成真的那一天。”全场掌声雷动。

    小丁偷偷擦了擦眼角。

    在不远处端坐研究人民日报社论的小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廖忠平抽动了下嘴角,不做评价,走开了。

    他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略微有点蛋疼。

    然而一个女人的到来加剧了这种蛋疼的感觉——

    当有敲门声的时候,廖忠平并没在意,以为是收垃圾的保洁大妈,结果推门而入的是刘莲子。

    她冲另外两个办事员小王和小丁略笑着点了点头说:“自我介绍下,我是从总部下来的心理医生,叫我刘医生就好,以后也许我们还会见面,请多关照。”

    两个人一时愣住,他们还不知道总部给廖忠平的医疗方案,用眼睛请示领导。

    廖忠平黑着脸说:“你们俩去下面开封菜随便吃点什么吧,算我帐上。”

    小丁连忙关上电脑,小王收起报纸,俩人结队走了。

    刘莲子笑说:“你的部下调教的很好。”

    廖忠平说:“我不是给你发过短信解释过今天不能去你那的理由了。”

    刘莲子说:“所以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现在看来你果真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那么第一次就诊我们就在你办公室里进行吧。反正对我来说地点不是问题。”她不请自座,在廖忠平办公桌对面搬了把椅子坐下,脸上摆出一个心理医生认真聆听的可靠表情。

    “好吧,我们可以开始了。”

    廖忠平说:“莲子,我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其实我没有任何心理问题。”

    刘莲子打开随身带着的记录本,“我不是仅仅站在个人的立场对你表示关心,我是代表组织对你进行治疗。你有没有心理问题不是你决定的。”

    廖忠平无奈地咋舌,“这就是组织生活的不便——好吧,刘医生,我下次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会按时去你那里赴诊,今天可以请你先回去吗?”

    刘莲子说:“我相信你今后不会爽约,反正我总会找到你——不过今天我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妨开始。”

    在强势空降的心理医生面前,廖忠平不得不退步,叹气,“那么抓紧时间吧。我那两个办事员不该在开封菜呆太久。”

    刘莲子点头,放缓了语气说:“你不要对心理治疗有太大抵触——你在工作的时候也会运用到心理战,但是我和你的关系完全是不同的,我是你的医生,不是来逼供的,你可以信任我。”

    廖忠平无动于衷地点点头,“我对你的信任就像对领导的信任一样。”

    刘莲子说:“听你的话,我觉得你对领导似乎有意见?”

    廖忠平说:“我没那么说。”

    刘莲子说:“忠平,你真的可以信任我,就算你在我面前说首长们的坏话,我保证这些话也不会出了这个办公室。”她信誓旦旦。

    廖忠平似乎在思考,然后说:“那好吧,既然你非要问不可——我认为首长们对我的评价在不断下降。认为我越来越不好控制,他们也许对我的去留处置的意见上产生了分歧。我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自请出京过过清净半退休的生活,可是首长们似乎还是不放心——刚才那两个人你也看到了,其实那是我的镇魂兽,其中至少有一个人直接对上面首长汇报我的行踪动向。最近欧洲绿色通道泄密的事件让我的信任度再度降低,我其实是头号被怀疑对象,所以到后来他们不敢让我再继续碰那个案子。”他娓娓道来,“所以你看,我正在逐渐失去上面对我的信任,被边缘化,成为弃子。”

    刘莲子看着他,过了一分钟,“这是你的想法——那我的出现意味着什么?首长们也许对你的某些方面感到不满和惋惜,但是没想过要抛弃你,否则不会让我来帮助处理你的问题。”

    廖忠平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首长面前我听到的说法是:刘医生你自请为我医治。你是C首长的侄女,在他面前颇有点影响力。至于你的想法,”他顿了下,“或者你想研究一个疑难课题,又或者——你还对我有感情,不管怎么样我大概会让你失望,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会得到。”

    刘莲子气得站起来,然而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该被几句话激怒,于是镇定一番说:“既然你开诚布公,我也说下我的来意——我确实对你的事情十分在意。当初——”

    廖忠平扬手打住她的话头,“没什么当初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我不想提那么久的事。”

    刘莲子略笑了笑,“你有病——这件事首长们知道,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你也知道。大家甚至都知道你的病根在哪里,但是这么多年来你固执地逃避。事实上从案件事情后你就成了逃兵,虽然身体上你还在这里,但是精神上你早已经逃走了——忠平,你曾经是我认为最坚强勇敢的战士,没想到你脆弱到几乎崩溃。你让很多人失望……包括我。本来我们已经有了婚约的……”

    廖忠平说:“没能娶你我很抱歉。不过过去的真的过去了,现在的我更加不适合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配不上你。你还是放下吧。”

    刘莲子冷笑一声,“不要自作多情了。现在的你只是我的病人而已,我帮你,也只是在帮自己而已——你以为受到当年那件事冲击而深受其苦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我就是因为想彻底放下,所以才会想要解开你的心结,然后是我自己的——忠平,请你帮帮你自己……也帮帮我。”

    廖忠平不得不动容了,他坐在那里似乎在沉思,过了半晌,才慢慢说:“时间是不可逆的。我们无法回到过去纠正错误,只能永远生活在无数错误的影响里……所以我认为你做的事情没有必要。”

    刘莲子苦笑摇头,“那如果夜泊没有死你又会怎样?”

    廖忠平猛地盯住她,“不要说这种话。”

    刘莲子说:“你难道就一点想法没有?毕竟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廖忠平提高音调大声说:“可是他在我们——你、我面前掉下去了!那种高度没可能生还!”

    刘莲子反倒更加沉稳,自顾自地设问:“当你听说欧洲那边绿色通道被动用的时候,这种可能性就更大,你心里希望他死还是活?”

    廖忠平火了,拍桌大吼:“他早就死了!七年前死了!你现在要干什么?!”

    刘莲子说:“你很奇怪——你希望他死?明明他的死让你一蹶不振,但是为什么你不希望他活下来?”

    廖忠平的手微微发抖,动了杀意,他办公桌下就有超过三把枪,即便不用枪他也可以在三秒钟内让这个女人彻底收声……当然,这是行不通的,并且他为自己的念头而吃惊,猛地惊醒,冷静下来。

    他瞬间泄了气,意识到自己中了她的圈套,干脆不语。

    刘莲子得寸进尺,继续说:“听说你收养了夜泊的遗腹子。说说那孩子的事吧。”

    廖忠平疲倦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苦笑,“你就饶了我吧。”

    刘莲子咄咄逼人,直接说:“难道你收养孩子的动机没有一星半点是出于内心对夜泊死亡的怀疑?你是不是想着,只要他没有死,只要他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孩子,总有一天会找来,到时候你们也许会再见。”

    廖忠平平静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收养那孩子只是出于对战死沙场同袍的愧疚——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承认对夜泊有愧疚。难道你就没有吗?——毕竟他是为了救你而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掉下去。”

    刘莲子脸色苍白僵在那里,半晌,缓过来,面色悲哀,“你终于亲口承认了——所以你从那以来一直恨着我。”

    廖忠平说:“你既然是专业人士就该好好听人说话,我说,我和你一样对他有愧疚,如果当时是你死,我同样会愧疚,如果你有这样一个孩子需要照顾,我也会领养。不要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刘莲子体会到他情绪的波动已经过去,现在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状态,再没什么能进入他的内心,他甚至不惜用刺痛她的方式来小小反击。今天似乎确实只能到此为止。

    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和她心意相通亲密无间,现在两个人的物理距离明明仍旧这么远。


25 第7章(4)
    梅宝没想到“平民舞王”节目组会再次找上自己;那天她刚下班,从夜总会出来后面就悄然跟上一辆车。她警觉起来;还以为被不明人士盯上。谁知道车缓缓开上来;车窗滑下;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执行导演冲她喊:“梅小姐,我们想请你上节目,聊聊?”

    他们这个节目据说有个选手受伤退出,现在需要有实力者顶上;所以才会找上她。

    梅宝本来是不想给对方任何机会的,可是对方似乎知道了她的软肋,一个劲以丰厚的奖金为诱饵;啰嗦个不停。梅宝也动了心,想可以琢磨有没有既不暴露自己身份又可以拿奖金的方法。如果真可以夺冠拿到百万大奖的话就可以马上做手术了,比杀十个八个人的要省事多了。

    这么想着;她最终还是上了对方的车。

    执行导演热情地介绍赛制;梅宝根本就不感兴趣,她直接问:“我最大的顾虑实际上是曝光率的问题。我这个人很低调的,不想自己的私生活被影响到。”

    执行导演眼神一亮,说:“这个一点问题没有!我们会为你量身定制一个感人肺腑的身世。你看你们店里发掘出来的杜莎莎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她原来是什么啊,现在你看看公众形象多好!身世坎坷、坚持梦想、乖乖女!”导演摆着手头给算计,“你要是参加了我们的节目,以后你就是道德的楷模、人类的典范!真实生活中的你是不会有人在意的。”

    梅宝说:“哦?”

    执行导演就打开自己的电脑,当场建了了文档,说:“你大概说说简历,我给你建个文档,发掘下你的闪光点。”

    梅宝说:“我没有任何闪光点,是最普通的人。”

    执行导演打下一行字,念叨着:“谦虚低调——”他稍微想了想,认真说,“那这样,关于这一点我有了个故事——你是一个只爱跳舞给自己看的女孩,每天拉着窗帘偷偷练习舞蹈。对于你来说舞蹈是孤独者前行的旋律,你就是你自己,不为人而跳。然而一件事情的发生改变了你的想法——什么事呢?……对了,你的家庭情况如何?父母还健在?”

    梅宝说:“不在。”

    导演高兴地说:“太好了!你父母去世前最大的心愿就是你的舞蹈可以被别人欣赏,认可。丧亲之痛使你的正能量觉醒!于是你从一个孤独的舞者走到人前……我觉得你这个冷艳的形象也比较符合这个故事的核心,太棒了!”他低头啪啪在键盘上敲起来。

    梅宝忍不住说:“你不觉得这样消费父母不太好吗?”

    导演说:“嗨!你太放不开了,你看看现在选秀节目的选手,谁要是缺父少母就是占了大便宜了——所以你看,你简直就是为选秀节目而生的,这么好的条件不上多可惜!”

    梅宝说:“那么父母双全的人岂不是吃亏了。”

    导演说:“所以啊,文案要多样化,如果父母都在,那兄弟姐妹是否活的好好的?如果家人都没问题,那好朋友能不能死一个半个的,如果不愿意出人命,那家养的狗出没出事?”

    梅宝说:“如果人和狗都平安又怎么办?”

    导演一边打字一边摇头,“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那你就遭遇一个重大疾病,或者婚姻不幸、事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