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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晒了我一晚上,害我枕头都哭湿了,我怎么可能当没事发生?我心里自然是带着气儿的,才不要像某两位那么没出息!
我白了他一眼朝厨房走去,边走边用四川话问我妈:“做早饭了吗?我快饿死了。”
我妈见我没理樊晟年,居然用四川话训起了我来,大致意思就是我个女娃娃怎么这么没礼貌,招呼也不打就走了,还不说普通话,让人家听了多受冷落。
我懒得跟她解释,随手拿了瓶酸奶走回客厅,某两位被收买的“叛徒”同时向我使眼色,我无奈只好坐下来给个面子,不过我故意用粤语跟樊晟年开腔不想让我爸妈听懂。
我说:“你搞咩啊?你想点吖?你唔好以为你咁样我就会原谅你,琴晚你去咗边啊?依家上来就想当咩都冇发生过?你知唔知我……”(译:你搞什么啊?你想怎样啊?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昨晚你去哪了?现在跑来就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知不知道我……)我想说你知不知道我一晚上没睡好啊,可惜话被他打断。
居然还是用四川话说的?!我不淡定了!那我之前还跟我妈用四川话对话,是何等的尴尬啊!
他说:“小姿在埋怨我何时跟您二老提婚事呢,瞧她那眼睛瞪的,是不是咱四川的女娃娃都这么辣啊?伯父您可知道我平时有多受罪了吧?我看她这样在家待着也没少跟您二老添堵,我还是赶紧把她娶走得了呵呵。”
“樊……”我简直就要疯了啊,真想给他一拳!
谁知我妈居然在一旁笑着打断我:“呵呵这小年呀真是幽默的很,我看我家小姿也就你能治得住,你要是真能把她整服帖了我跟你伯父还真是谢天谢地。”
我
真心觉得待不下去了,就这样一上午,我都在他们仨的挤兑揶揄中度过,简直痛苦不堪!
到后来我变成一个旁观者,一直走神在看他们仨演一台戏,至于说了些什么我已完全听不入耳。
直到眼前三个人突然都站起,我才意识到是樊晟年这臭混蛋终于要走了,等到我兴致勃勃推着他出门时才发现,我爸妈居然也穿戴整齐跟了出来。我瞪着眼睛掐了樊晟年腰一把,他表面根本不理我,只在背后将手伸进我衣摆里狠狠弹了下我的内衣带,然后继续笑脸相迎对着我爸妈。
足足用了五分钟我才搞明白,原来,这是要走访亲戚见家长的节奏啊!我爸妈要带着樊晟年去见我七大姑八大姨了!我的亲娘舅姥爷啊,怎么走了一个陆孝,来了一个更会给我家人下迷魂汤的男人啊!
☆、61晋江独发
家里这年本来已经过的差不多了;却因为樊晟年的到来又忙乎了起来。那是我长那么大从未见过的排场,简直把他当钻石贵宾来招待啊。究竟是他太有魅力了,还是大家都觉得我在丢了陆孝之后能再把自己嫁出去实属不易?因为他们的表现实在太令我诚惶诚恐,那几天我算是发现了,樊晟年在我家上上下下眼里那就是个香饽饽啊,我往那一站瞬间暗淡无光无人问津。
先是我小舅舅笑眯眯把他拉去墙角坐下;拍着肩膀问他抽不抽烟,他礼貌性地接过一根叼在嘴里并四下翻兜找起火柴来;末了还是我小舅舅帮他点燃,他点点小舅舅的手指表示谢意。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心想他待遇不低嘛,我小舅舅那人怪里怪气很难看得上谁的!于是过去想杀杀他的锐气,我说:“樊晟年;谁允许你在屋里抽烟了?在家那点好习惯怎么全丢了?”
他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戏谑地说:“大过年的通融通融呗,是吧舅?你看看她能耐的!”说罢还捏捏我的屁股继续跟小舅舅抽得不亦乐乎,两人谈天说地互相吹捧。
末了我小舅舅还不忘帮腔:“姿啊,我说你平时就这么管小年啊?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嗯?这么好个男人,老这么管可就要跑了啊,你看看你之前那个……”
小舅舅真是口无遮拦想起什么就往外冒,哪壶不开他偏提哪壶!我吓得随手拿了片他面前的川味腊肠塞进他嘴里说:“吃你的吧!就冲你这嘴你也找不着媳妇!”
我都不敢去看樊晟年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小舅舅这么说起我的旧事,试想一下我若在樊晟年家听到他家人说起何念秋,那我得多揪心呐。所以我当即就骂了小舅舅,他也识相没还嘴。小舅舅虽是我长辈,但就比我大十一岁,吊儿郎当换了一任又一任的女友,却没颗定下来的心。我想如果不是樊晟年在,他一定会跟我对骂一阵狡辩一番,告诉我只有他不想找的份儿,哪来找不着的道理?
我讨好般看向樊晟年,他居然完全没在意陆孝这回事,只顾听小舅舅吹牛逼了,还真是个不错的聆听着,平时在家可是没人愿意听小舅舅闲扯淡的。
这是我小舅舅这边,而我姥爷那边更是夸张,年近90的老爷子居然一高兴说要下厨房,吓得前前后后搀扶着问他瞎折腾啥,他说是北方人来家里做客好歹得给弄点饺子吃,原来是生怕失礼于樊晟年了。这话说的我妈都诧异了,在四川我们过年从不吃饺子的,只是大鱼大肉腊肠香肠的,顶多吃吃汤圆,饺子的话数来数去全家也只有我这一个在北京
待过的人会包了吧?
等我终于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姥爷已经拄着拐棍从厨房出来了,无声胜有声,合着是让我给他包啊?!
远处樊晟年的眼睛已经弯得不成样子了,我气呼呼地钻到厨房里开始忙乎,心想这老头都快90了怎么还这么腹黑呢?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啊?弄得我根本下不来台啊,我要不包就是不孝,就是逼我那么大年纪的姥爷现去厨房研究饺子的做法,唉,无奈只好动手。
我从剁馅儿和面开始,一直在厨房待了俩小时,因为我业务也相当不熟悉,手忙脚乱头一回还放多了调料重来一次。全家人都在外头招待樊晟年,只有我一个人默默在厨房挥汗如雨,简直没有天理了。
“你这饺子皮怎么擀的?都不圆一会儿怎么包?”我回头,见樊晟年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门已被他关上。
净说风凉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地抓起一把面粉就洒到他脸上,他来不及躲,整张脸变得白乎乎一片。
“欺负我!叫你欺负我!你怎么那么能耐啊能让我全家都帮你这说话?你还不向着我,还让我一个人在厨房里给你包饺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皱着眉头没说话,我突然看着他满脸面粉笑了出来,气也撒了,觉得那样对他有点过分,毕竟人家穿的人五人六的,结果被我弄的哪都是面粉。
我凑过去去给他擦拭,他一开始坏笑着表示受用,却突然嗷叫一声,我问怎么了,他瞪着我说:“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我低头一看,是块抹布,是那种黑不溜秋带着很大油味的抹布。
樊晟年怒了,后果很严重,我居然神经大条到用脏抹布擦他的脸,能不生气嘛。可我再怎么讨好都没用,他抓了把面粉反击我,也抹的我哪都是,还在我胸口印了两个清晰的大掌。
正闹着,厨房门突然被拉开,我尴尬地赶紧转过身去怕被别人看到我胸前的爪子印,结果被我听到奶声奶气的声音:“少年哥哥,你陪我玩扑克牌好不好?”
那是我四岁小表妹的声音,我小姨晚生晚育,所以我和表妹年龄差的有点多,她念不清楚樊晟年的名字所以阴错阳差念成了我平时喊他的昵称。
回头看樊晟年笑着蹲下来捏捏她的小脸蛋说:“你等哥哥洗个脸好不?你看哥哥浑身面粉该弄脏你了。”
小表妹摸着他的脸说:“哥哥笨,怎么弄的?”
我心想着你敢出卖我你就等死吧,没想到他还真出卖我啊,假装哭丧着脸跟表妹说:“你姐姐
弄的,她故意的,她坏不坏?”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表妹就走过来踩了我脚一下,然后拉着樊晟年一溜烟就跑走了。
那时我已经受够了,但还没到爆点。
爆点是吃完饭大舅舅要打麻将,家里只有一张麻将桌,过年嘛谁都想凑热闹的,但都点名说要樊晟年加入,因为他是香饽饽。我妈是有麻将瘾的所以少不了她,那么剩下一个名额,我也想在过年时凑个热闹于是我就说我打,结果全家人都诧异地扭过来跟我说“你打什么打?厨房的事还没忙完呢,刷完碗顺便洗点水果过来给小年吃。”
就是那一刻我突然想拍桌子了,我愤愤地看着樊晟年,他好像也感觉出来我的不爽了,这才开始站在我这边帮我说话,他说:“还是我去吧,让她过来玩会儿,不然她生气了遭殃的可是我呢哈哈。”说罢在我脸颊上亲了亲,我瞅准了机会扭脸在他脖子上狠咬一口才罢休。
后来在家人百般阻挠中,樊晟年还是执意要去收拾碗筷,我也没心思坐在那打麻将,就假意说要陪他然后溜走了。
我跟着樊晟年来到厨房,一心想着该怎么跟他算这笔账,他刷着碗我不停捣乱,把门关上使劲掐他踢他,把一天下来受的气全撒他身上。
他倒是一脸的委屈说:“你自己不招人待见你赖谁,我也没怎样啊架不住他们那么稀罕我啊哈哈哈……”
我看见他臭屁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那个泛酸啊,我家人还没对我那么好过呢,都说这上门女婿是块宝可真没说错,我可算见识了,陆孝也没过这待遇,樊晟年还真能耐了。
我干脆跳坐在台子上看他刷碗,其实场面不算陌生了,因为自从我跟他同居以后都是他逼着我学做饭,但是他刷碗。我问他为何不像以前那样做给我吃,他说“你总得有一样让我觉得是媳妇的特征吧”我打他,声称做、爱也能让他感觉到我是媳妇,他眨眨眼说“爱可以跟谁都做,饭却只能吃媳妇做的。”结果又是挨一顿毒打。其实我知道,是他平时太忙了,他只要不忙都还是会做饭给我吃,毕竟我做的饭那么难吃,不到逼不得已他是不会让我进厨房的。
我就那么盯着看他刷碗,他突然扭过来说:“让我看看你的小脸,他们向着我你还真不高兴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又来气,于是故意气他:“还好,反正我习惯了,你又不是第一个。”
水龙头突然没了响声,一秒两秒三秒。
只见樊晟年突然扯着脖子喊了句:“小志?你刚说那关我
想起来怎么破了,我现在过来啊!”
小志是我表弟,上高二,爱好各种游戏,格斗射击解谜RPG无一不爱,这孩子性格内向到一个极点,从不跟人多说一句废话,我十分好奇樊晟年是怎么跟他搭上腔的。
就因为我说了那么一句气他的话,他面上假装没事似的撂下洗碗布就溜走了,理都没理我,跟我来无声的抗拒。
我真想心呼一句:嘿你个死少年还真的长能耐了!
于是剩下的满池子碗就成了我的活,我发誓晚上一定不让樊晟年好过!
那一整天,我在家几乎处于透明状态,眼睁睁看着樊晟年一会儿抱着我表妹玩你亲我我亲你的游戏,一会儿和我表弟切磋铁拳,一会儿和我小舅舅抽烟侃大山,一会儿又在麻将桌上各种给我妈和我大舅舅松张点炮送钱的,姥姥姥爷则在一旁看戏,根本没有一个人理我。
那天晚上,小表妹竟然还要闹着和樊晟年睡,小姨哄着她说姥姥家不够地方,年哥哥要回姐姐家的,没想到小表妹说她也要回姐姐家,小姨说那姐姐怎么办,她一下扑进樊晟年的怀里说:“哥哥不要姐姐了,哥哥只要我……”
得,我转身就出了姥姥家大门,没想到我居然还跟个四岁孩子吃醋了。其实也不是吃醋,就是一天我的气都不顺罢了。
末了没人拗得过那小妮子,樊晟年还真把她给抱回了家。那天他没回酒店,就在我家住下了,可我觉得还没结婚不好同床,于是我自己睡了客卧,让他和表妹住在我的房间。
临睡前他抱着小表妹很得瑟地冲我摆摆手开玩笑说:“宝贝晚安,我要跟别的女人睡啦。”
我差点没一口血喷他脸上,翻了个白眼冲小表妹撒气说:“小心他吃掉你!他可是大灰狼!”
表妹听了抿起小嘴乐呵呵地笑,脸一扭就埋头在了樊晟年脖子里,然后细着嗓子说:“哥哥才不吃我,姐姐才是大灰狼,姐姐是狼外婆。”
呃……我真心待不下去了,在樊晟年关卧室门之前我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指着他,谁知他冲我眨着单眼歪了个头轻声说道:“放心吧我现在不吃,我再等她十几年。”
“你……”
我话还没说完,房门便被那家伙关上了,可恶,还真真儿是个大灰狼!
☆、62晋江独发
在我家待了一周;初十我和樊晟年回到北京,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反而依依不舍和我家人道别好久,临了居然还抱着我小表妹说以后让她来北京上学他养着。我在一旁看他苦笑,搞的好像自己多没有亲情似的,他才是汪家的好儿子吧。
下了飞机我其实心底想说不如也跟他回家拜望一下他的父母好了;毕竟他在我家已经将亲事说的板上钉钉似的,我也不好意思再躲避;可是末了我也没将此话说出口,还是怕吧;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往往老天就是如此的会折腾人,好像冥冥之中有所安排,你每走错一步都会偏离轨道渐行渐远似的。从我不愿意见他父母开始;我俩之间就有种奇怪的气场围绕着,是老天要惩罚我吧?
果然好景不长,我与樊晟年之间的关系就在那一天起了小小裂痕。
那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也是那年电视台内部春晚举行的日子。台里都把那场晚会看做年里最后的娱乐节目,因为过了十五便渐渐没什么年味了,随之而来的就又是繁忙而严肃的工作。
我记得从那天的前一天开始我就再没见过樊晟年了,他因为是晚会的导演之一,所以头天被李导叫去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说是晚上会凑活睡在台里,顺便仔细检查一下设备什么的。我有些心疼地申请要陪同他一起,说熬夜也好有个照应,给他买个宵夜捏捏腿什么的,他说不必,有李导在,还有几个手足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我一个女人不方便,叫我好好休息第二天等着看好戏。
他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着一丝不明的神情,说不上坏表情,只觉得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若是搁在过去我八成会小怀疑一下他的忠诚度,是不是赶着在半夜和何念秋或是谁幽会啊?可是那天我已没了那些个子虚乌有的念头,只觉他不知道在隐瞒着什么,但兴许不是坏事。怕是几个男人凑在一起的溜须打屁吧,我一个女人不干涉也罢。小舅舅不也说了么,男人不宜管得太紧,适当放他出去得瑟得瑟没坏处,我也便没再过问。
直到第二天入场,我也没见着樊晟年半个影子。夜幕降临,我坐在被安排好的前排,身边都是些不认识的高层,我无奈地朝很后排看看,我的同事还有相熟的朋友应该都坐在远处吧,崔正彦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还有樊晟月,何念秋,我也都没看到。
正诧异着,帷幕拉开。
一支欢喜无比的开场舞结束后,上来俩人令我眼球都要从眼眶跳出来,晚会的开场主持居然是崔正彦和何念秋?他俩是如何搭配到一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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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忍着笑意的,之前有提到过在内部春晚上大家都是很随性很无厘头的,崔正彦的表情就像丝瓜梗一样拧巴,想必一定是跟何念秋搭档让他生不如死了吧。
崔正彦一向讨厌她的无需多言,因为她是我的敌人,所以他自然讨厌她。这也便是崔正彦的可爱之处,基本上我讨厌谁他就讨厌谁,我喜欢谁他还讨厌谁,除非那个人是女的。
主持内容果然爆笑恶搞,诸多黄腔不说,崔正彦中途还假装忘词然后胡说八道了一阵子,起初我还以为是真忘了,可后来看他从容不迫的样子我才敢断定那是笑点之一。而何念秋就像个女王一般在旁边揶揄嘲讽他,想必这也是个梗吧,并非故意。因为我猜她心里应该也有个喜好规律跟崔正彦相仿,那便是我喜欢谁她就喜欢谁,谁喜欢我她还喜欢谁,于此看来她八成是待见崔正彦待见的不得了吧,多希望我们能修成正果。
节目看到中途我还发现,何念秋她不仅仅是主持,居然还有演出了,演的是个宫廷小品,也不知是谁给编排的,她演皇后娘娘。开场就是她正在屋里对着铜镜描眉画眼,外头匆忙跑进来个小太支支吾吾长跪不起。待她下令后才启禀,说是娘娘无需移驾青柳亭了,晚宴时间皇上另有安排。
她两眼一发光说道,莫不是皇上召本宫出巡赏花灯罢?小太监眼睛滴溜溜不敢瞧她,末了说出真相,道是新宠的小主已去了亭中赴宴了。
皇后拍桌大怒,自己在屋中上演一出好戏,大致意思就是若不是她那几年花了太多心思在生育皇儿身上,岂能有叫别的女人占了上风的道理?雨露均沾在她眼里是笑话,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皇上应允过她的事情。
我再看不下去这戏码,心中只有无限冷笑,合着这何念秋是来这台上意淫他和樊晟年来了吧?也怪我太过敏感,被她这么一演闹得我心里还真七上八下了起来。
开始琢磨我和樊晟年,难道真是因为她离开了那几年才有的机遇?后又一想不对啊,她和樊晟年都分手多少年了我才出现,中间那几年干嘛去了?再退一步讲就像那首歌里唱的,叫什么歌来的?对,《第三者》,那句歌词说 “她只是最最无辜的第三者,就算她消失此刻告诉我能得回什么呢?我们之间的问题在她出现之前就有了。”
所以说有时候这人呐要对自己的爱情自信些,否则就会在情敌煽风点火自编自导自演的时候你脑子一热就容易歇菜了,想想我要是柔弱些,得有多少次被何念秋这狡猾的女人打败啊。《
br》 想清楚之后我烦面对何念秋,于是悄悄起身去了外面洗手间,没想这一离席便再没复位过。
我的电话卡在我上完洗手间准备拉门回位时响起,看到名字我瞬间接起,因为是崔正彦,我不懂他正担当着晚会主持是如何抽空给我打电话的,会有什么急事?
果然我的第六感准得吓人,崔正彦的确有急事,而且是十万火急那种。电话里他声音都颤抖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后来是被我一吼,叫他不要慌慢慢说,他才道是自己母亲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