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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问的有些紧张,磕绊着说:“你、不方便?”我果然侦查能力不强,这种时候越是怀疑就该越表现的自然,万一他真有事,我这么强的试探语气一撂出来,早就给了他防范的准备了啊。
果然他嘲笑我说:“脑袋瓜整天想什么呢!为什么不方便?没睡醒吧你?”
我心跳的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这超自然的语气,我是该乱想呢是乱想呢还是乱想呢?一般来讲,拥有高端技巧的男人才会这样表现吧!不像低端的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哦,没有,真就是想你了。”我的心在颤抖,不知道他下一句会怎么搪塞我。
“想樊老大还是……咳咳,老二?”
“谁、哦哦,我想你。”听他暧昧的语气我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赶紧认真地回答了一个。
谁知他语气突然正经下来:“怎么了,你不开心么?单位的事?家里?”
“都不是,没有不开心啊。”
他愣了一下说道:“那怎么连老二都不想了?呵呵,那我抽空周末回去看你一眼好么?”
我心在滴血,犹如刚被戳了一刀。可我不想那么快拆穿他,因为拆穿他的同时,我不敢想象我会怎样。什么抽空回来一趟?呵,他不就想哄哄我然后让我推辞么?我会做聪明的女人的,而聪明女人该如何?就是自家男人说谎话时千万不要急于拆穿,否则会死的很惨。
于是我顺着他话说,尽量显出大气:“想你我就看你照片,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分轻重,别耽误了正事,还多久办完?”
“乖,项目略棘手,争取月底吧,好不?”
“好,正事要紧,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我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说完发觉热泪已淌满我的手腕,我使劲憋着不敢喘气。
他又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是轻叹了口气,突然换了轻松的语气问道:“媳妇儿,汪小妹难受么?”
我一边狂抹着泪一边假装淡定地回着:“德行,就知道想那些,快忙你的吧,我回头再打给你。”
“好。”
“挂了啊。”
“等等、”他唤住我。
“嗯?”
“还没说我爱你。”
“……我爱你。”
“……你抢什么对白,没说你。好了爱你,别忘了好好吃饭。”
挂了电话我几乎是将手机扔去座椅上的,实在绷不住了,这戏演的太累了!比他妈上直播新闻还累!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都是假的好吗!真纳闷,是什么让他做到说瞎话那么气定神闲的?大气儿都不带喘一个的,肚子里一套东西忽悠你,这什么男人啊?恐怕最恐怖的就属这号男人了吧?他怎么就那么高端啊?怎么就那么滴水不漏啊!要不是在医院碰到樊晟月,我还会被骗多久啊!
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我只记得那天在路上听哪个广播台都心烦意乱,最后使劲按着开关发泄按了几十下才关掉。
本想回家闷头大睡一觉的我,在自家小区门口却看见了崔正彦的车,因为打了个照面我不好意思无视,于是对着他车头闪了两下灯,不一会儿他熄火走下车来。
“怎么才回来?我多担心你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你不用陪樊晟月么?”
“她回家吃饭了,你不听见她电话里说了么。”
“我听见什么了啊!我为毛要听见她讲电话啊!”
话一脱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泻火找错对象了,崔正彦呆呆看着我说了句:“你大姨妈延迟了吧你,这么狂躁。”
“你大姨妈才延迟了!你全家都延迟了!”
“呵呵,延迟还不好?延迟证明你有喜。”
“我干嘛要有喜啊?现在要有了那不是喜,是害虫!”
“啧,怎么了这是?不就撞见个陆孝么,就能这样?”
“陆孝?哼,丫还不抵你能乱我一寸心房。”
“呦,呦呦……我这是该高兴啊还是该高兴啊?拿我跟那渣比?你真好意思啊你汪姿。”他说着朝我脑袋瓜敲了一记。
“少贫嘴,来找我干嘛?”
“刚巧路过,而已。”
“哦,崔正彦你好,崔正彦再见。”我挂起档来就要起步。
崔正彦见状扒着我车门喊:“哎哎、你今儿真是吃枪药了啊?不对,刚你说现在有了不叫喜,啥意思?你跟樊晟年分手了?”
我被他问的一时语塞,不悦的情绪升华到一个极点,看了他半天说道:“你今儿有事么?”
“没、也没什么事。”
“上车。”
“干嘛去?
”
“开房去。”
“什么?那我的车……”
“算了。”
“别这么快反悔啊!”
“我是说算了,开你车去,你等我把车停进去,马上出来。”
我将车驶入小区车库停好车再出来,已是过了十几分钟了,坐在车里歪头看崔正彦的脸还是红红的。
“开车啊,愣着干嘛?”
他一脸为难地扭过来认真说:“你、可想好了啊,我是一百个乐意没错,那你也不能跟樊晟年闹别扭就跟我上床啊?我可不想趁人之危啊,所以再问一遍,分没分呢?要是分了,你想去哪开?”
我苦笑着系好安全带说:“雍和宫,钱柜。”
“钱、钱柜?!你……操!耍我呐?”他一脚油门踩出去,我瞬间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
“刚还一脸正义,怎么说变就变了,假么假事儿的,装死你算了。”
“谁装了啊,我多么正人君子,多年来多少次你醉在我怀里,我都——”
“你都趁机吃我豆腐!还有脸说?!”
“你、放屁!”
“那你吃?”
“那你把屁股撅过来。”
“……滚。”
我虽气崔正彦嘴上没个把门的,可到底还是觉得跟他在一起甚是轻松,三句不离占我便宜,却从来没真的揩到过什么油。他是个好男人,可在我的爱情里他从来连个过客都不是。
我和他俩人开了个超大房,还带小舞台的那种party room。前台的工作人员都直瞪我们,那眼神好像告诉我们说你俩最好不要在房里做些不正当的勾当似的,我还生怕被人认出来我的主播身份,一直侧着脸等着办理,然而我想多了,人家就是觉得我俩不正常而已。
整晚我们这屋被“监视”的最勤,三五分钟就要有不同工作人员透过玻璃小窗偷看我们在干嘛,有没有黄赌毒什么的,至于吗?唱歌都不叫人唱爽喽。
崔正彦各种情歌轰炸着我,我呷着啤酒沉醉在他动人又专业的歌声中。
近十瓶啤酒下肚,晕乎乎见崔正彦拿着话筒叉腿坐在我面前唱:“你存在,我——”
“大爷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之前有人说那歌词是“婶婶”的脑海里,于是我抢过话筒恶搞地唱成“大爷”。
然而我越是表现的欢快,崔正彦的脸就越古怪,似笑非笑的,默默盯着我看。
“干嘛?”我不好意思地瞪他一眼继续:“没有一点点
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欺骗,在我的感情里——”
“呲啦”一声,崔正彦不知道按了什么扭,话筒噪声刺的我耳朵都痛了。
“你干嘛你!”我冲他吼道。
他将音乐暂停,单腿顺势跪撑在我面前的皮沙发上,很忧虑地看着我说:“你又被欺负了?”
完蛋操,他不问还好,一问我的眼泪就哗哗哗,纵使我再怎么强悍,面对樊晟年的欺骗和崔正彦的关怀,我真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哭得稀里哗啦。
“还真是?别哭了,跟我说说,他怎么你了?”他坐过来,伸手拽了张纸巾给我蘸泪。
我一时没绷住,想也没想就冲进他怀里蹭着鼻涕:“崔正彦,他骗我,你说他为什么骗我……”
崔正彦没说话,只是轻轻揽过我的背,不停地拍着。
贴在他怀里想我汪姿当女人二十余年,还真没像这样林黛玉过,樊晟年啊樊晟年,真真是我的劫数么,怎么就跟他在一起,我强大的内心变得如此脆弱不堪呢?自从跟他相识,我的心简直就跟被煎炸煮过似的,各种心情各种有。
我端起酒瓶对崔正彦说:“姐就不信姐能被丫玩死!干!喝光!”
他叹口气举起一瓶灌进肚里,然后皱着眉头一下吻在我额头。
我脑子一热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挣扎着骑在他胯间。
他脸红着咽了咽吐沫清清嗓子:“你、喝多了,我不是樊晟年。”
然而我刚感到大腿根处有硬物,那硬物便隔着裤子杵了我嫩肉一下,我惊呼,原来是崔正彦突然坐了起来。
他脸几乎贴着我的脸,烫烫的,我这才突然清醒过来,只听他对着门外喊了句:“谁!”
☆、53晋江独发
怪只怪我啤酒喝的太急上头太快;听到崔正彦那一声喝之后,我下意识看了眼沙发上方贴着的一圈镜子,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吓了我一跳。
我和崔正彦两人贴面相对而坐,而我整个人以一副暧昧至极的姿势叉腿骑在他身上,发丝凌乱;脸颊红晕,他的手轻扶在我后背支撑着我。
“啊——我怎么、你刚刚、说谁在外面?”我惊叫着问他。
“樊晟年;在外面站着呢。”他看着我邪笑着说。
“什么?!”我有如被人从脑袋顶上泼了盆凉水,瞬间一个抖灵坐起:“真假的你别吓我!”不料我整个身子都被吓得在抖;经这么一挣扎,软泥似的跌跌撞撞又扑在他身上,把他又死死压了回去。
“哧;还知道害怕?你敢再在我身上多骑一秒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边嘲笑边推了推我将我扶好靠在沙发上,我摇摇头心想,什么意思?他逗我呢?我晕晕乎乎伸着脖子朝外看,哪有什么人啊,连服务员都不往这来了。
“讨厌!吃饱撑的吧你!”
“我这叫悬崖勒马你懂屁,你还真希望他在门口了?我是无所谓啊,还反倒挺嗨了,当着他面偷你得有多刺激啊。”
“啪”一声,我打闹着拍上他腮帮子,没想到声音却那么脆耳,他猛一皱眉,我才知道自己下手重了,忙道歉:“呃对不住,手一抽筋没掌握好力度……我错了……我也让你打一下。”
“打你?爷可不想,不如换成别的吧。”
他说罢一把将我带入怀里,我的心“咚咚咚”狂跳了好几下,将脸别去一边挣扎着:“死开!别想耍流氓!”
“嘘……”他悄悄给我使了个颜色贴着我的唇说:“帮我个忙,配合一下帮我把外面的烂桃花赶走。”
“烂桃花?谁?”见他一脸认真自我陶醉,我还真信了,听他的话一动没动。
只见他斜眼瞥了下门外,然后闭起眼睛将脸上我脸颊,摆出一副像是要亲的样子却又没碰上,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小声问他:“谁啊,到底谁在外面?喂好了没啊,姓崔的你可别想占我便宜……”
大概十几秒后,我突然感觉眼前一片光明,是崔正彦将脸移开了,然后不以为然地答我:“樊晟月。”
“什么?!”我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樊晟月?!你他妈疯了吧你!疯了吧你!疯了吧你!”我边喊边打着他,打的他嗷嗷叫:“怎么了啊,不都同意帮忙了嘛。”
“可你他妈没说是她
啊!你是猪脑子还是故意的?啊?我他妈活了二十多年今儿要栽你崔正彦手里了是么!你是有多腹黑!你做事之前过大脑么你个猪脑子!你要敢是故意的你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崔正彦被我逼在沙发的角落怔怔看着我,摆明是被我的炸毛给吓傻了,哆嗦着说:“我……哎她不会的,她就一小女生,你还怕她去她哥那瞎说么?”
“我拜托你!你很了解她吗?现在三岁小女孩都会告状呢,何况她二十三?再何况她喜欢你你不知道啊?你愿意装傻犯浑一边犯去!别拉我下水成吗!”
崔正彦真是把我气得够呛,一通发泄过后坐在沙发上的我还是大喘着粗气儿,感觉心里一团怒火,不停骂着他,随之就是无限惶恐。
其实说实话,崔正彦要真是故意的,就算阴错阳差因为此事导致我跟樊晟年分了,凭我俩这交情我也恨不起他来,顶多气他一阵子罢了,我也不会说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毕竟是我心情不好找他出来喝酒在先,没大脑到在一个喜欢自己很多年的雄性面前喝醉,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赖得了谁呢。
可是话说回来我还是很担心受怕,樊晟月要真误会了,不光我和樊晟年完了,我跟樊晟月也从此化友为敌了啊,惹到小姑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稍微冷静下来以后我瞪着他问道:“还没问你,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你陪她上妇产科干嘛去了?你该不会……”
他低头默默玩着桌上的火柴盒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要是我跟她真有什么,你会吃醋么?我是说……会失落会不开心么……”
“你想太多了,我干嘛要失落?我不要你我还霸着不让别人要么真是的。”
“你、行!”崔正彦猛地抬头看我,抿着嘴唇表情看似略激动,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忙改口:“不是,我那意思,有人爱你不是挺好的一件事么,我也会替你高兴的,真的。”
“我跟她上床了。” 他突然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豁出去了似的自爆起来。
“什么?!”天呐,我一天当中真是听到太多不可置信的消息了,这俩字都快成我口头禅了。
崔正彦微勾着嘴耸耸肩:“嗯,上床了。”
“然后……”
“怎么,你要听细节么。”
“不必了。”我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好像很不好看。
“还是吃醋了?”
“她该不会怀孕了?”我没回他的话,而是绕过去问那天妇产科的事。我
系吗?
“多新鲜似的!我喜欢谁还用说吗?”
“那你……”
“被逼的你信吗。”
“切,怎么你们男人都爱用着借口?你要不硬了谁能逼你?”我借着酒劲儿说出的话还挺粗俗,一脸不爽地反驳他。
没想到他还来劲了,突然带着情绪冲我说道:“哦,不然呢,汪姿你以为这八年我都当和尚呢么?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那么圣洁,我也是男人,正常的男人。你最好给我记住了,我他妈也就对你一个人好!”
“你、什么意思?难道倒贴上来的姑娘你都要顺手搞一搞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渣!”
“呵,我渣?我又没坑蒙拐骗我哪里渣了我!我不就是把真情都搁在了个负心人身上么!这么多年你有想过我感受么?我就不明白了,我他妈哪点不好?哪点比不上那俩人啊?”
“……”每次跟崔正彦吵架都好虐心,我眼泪“唰”地冲了出来:“你没有不好,是我不好行了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瞎眼不懂欣赏你!我以后学着顾你感受成吗?咱俩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你会不会就舒服了?”
他觉得他委屈,我还觉得我一肚子委屈呢!我也没做错什么啊?我赌气抓着包就往外冲,谁知他在后面又拽住我,换了个温和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刚不该冲你发脾气。唉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
他拉着我给我按到沙发上,帮我擦着泪继续说道:“你没有不好,在我眼里你永远最好,你就当我刚才喝多了放屁吧,啊。我没逼你也没奢求你什么,你可别给我搞什么冷暴力,那玩意留着跟你家樊晟年使吧,咱俩得相亲相爱着,呵呵。”
崔正彦说的我更加心酸,他是有多傻啊。那时我就开始思考,难道真是我害了他么?是不是从知道他喜欢我的第一天起,我就该远离他?什么男闺蜜蓝颜知己是不是都是打着幌子的自私行为?可已经如此亲密了又该如何做到不理他?我更多的是已经把他当家人看了吧。
“你就不能试着跟樊晟月好好的么……”我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他小不爽地说:“快告诉我你是逗我玩的,快,不然我心肝儿抽抽。”
“她有那么差吗?”
“不是差不差的问题,你懂的。”
我懂,再逼问下去就又该扯到敏感话题了,什么心已经给了我之类的话,我可不想多听一遍而多生一丝愧疚。
我叹了口气不经意地说道:“那可是樊晟年的妹妹哎……为什么偏偏是她……”
没想到这话再次激怒崔正彦,只不过这次他没发脾气,而是冷言冷语地对我说:“樊晟年樊晟年,你心里就只有樊晟年么?你让我跟樊晟月好到底是为了谁?呵,你要说是为了我的幸福,
我立马就娶了她去,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得,不知道是我太缺心眼了还是咱崔哥太玻璃心,我才意识到这个话题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我心力交瘁地摊手说道:“不说了,以后咱俩之间拒绝扯任何感情问题,省得伤和气,deal?”
“我谢谢你!”
☆、54晋江独发
崔正彦将我送回家后已是深夜;我却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一个人躺在床上,奇怪那个人的气息总是围绕在身边似的,伸出手来摸摸旁边的枕头,仿似可以看到他的笑容。
樊晟年他说,他喜欢睡在我这小窝;就因为窝小,他随手一个转身就能抓我入怀;我总笑他臭流氓,他却说他魔爪只伸向我。他还说他喜欢我这里的床;因为屋小床靠墙,所以怎么折腾都不会掉下去,呵。他还总喜欢把我反扣着按在墙上;说从背后冲击格外有侵略占有感。
不知他睡了没?晚上他还没打过来电话倒晚安呢。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他,怎么可能睡的着。也不知道哪根筋一抽,我穿起衣服抓了钥匙就出门了,我要去他家,我要找他,就算他人不在,只是躺在他的床上睡一觉我也聊以慰藉,唉真心不能贱太多了。
大概十一点钟的时候,我推开樊晟年家的大门,抱有一丝捉奸的念头,却发现屋里空空如也,寂静一片。还真的不在家?奇怪他若人在北京并未出差,那他住哪去了?又跟谁人在一起呢?
不由自主按照他平时在家的习惯,一进门我就将设置在玄关的音乐开关打开,奇怪,暗藏在整个房间的环绕立体喇叭中并未传出平时轻松舒适的轻音乐,而是空白了一会儿开始发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声音,大脑发懵了一阵才断定,没错那是男女行鱼水之欢时所发出的暧昧之音。由于音效太好,我感觉那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