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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你最好祈祷你下夜班时单位还有人。”
“干嘛?你还想作奸犯科不成?”
“那可说不准我哪天精虫上脑就在停车场候着你,一把给你按车前盖上!”
“……神经病!懒得理你。”我白他一眼拉开体育馆大门。
只听他在身后嘟囔了一句:“呵呵,别怪我没提醒你。”
作者有话要说:矮玛,男二党happy了伐?梨儿每次写她跟男二都会脸红心态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偷着最刺激???木哈哈哈哈……樊少年乃就先消失几章吧昂……
☆、第二十一章
我为避免再和崔正彦单独相处于是快速走回观众席,冉婕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俩说:“和学长干嘛去了?嗯?厕所打野战去啦?”
“我呸!你再瞎说我——”
“哎你舌头怎么了啊?怎么话都说不顺溜了?”
被她这么一问我才反应过来,我舌头被崔正彦那家伙咬的又麻又疼,说出的话都很僵硬,感觉跟喝多了似的,还不停地分泌口水。
本来我是可以想个借口顺顺当当把这茬给搪塞过去的,比如出了口腔溃疡神马的。谁知崔正彦在身后露出了个贱到家的表情,一副“我俩就是有鬼”的样子,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美滋滋托起了腮假装认真看球不理我们。
我有口难辩,也不好意思辩了。
直到比赛结束,我们三个都没再说话。中途冉婕一直拿胳膊肘顶我,并小声质问我,我都托着个腮帮子一语不发。
末了她说了句:“真是一家人啊,连姿势都一样。”
然后我发现崔正彦又咧起了嘴角,我终于忍不住掐了冉婕屁股一下叫她闭嘴。
球赛结束颁完奖后,“傻大个”带领着其中两个队友走了过来。 “傻大个”真的有一米九多哎,我刻意学着冉婕的语气说:“‘抵笛’好,我们来看你比赛啦。你看着得有……一米九五吧?”
他笑着转了转篮球说:“一米九一而已。果然对文字敏感的人对数字就不敏感。”
我心想,嘿你个臭小子嘴皮子还挺利索啊,但是我为了给冉婕面子所以没说出口。我说:“‘抵笛’的性格我喜欢。要不是被冉小姐捷足先登了,“解杰”一定不放过你。”
谁知他居然身子往后一错,歪着头对后面一个正太说:“姐姐想要我这样的有的是啊?来来,这有现成的,这货自打上次见过姐姐之后就念念不忘呢。”
嚯,我被这群青葱正太生生吓到了,真是豁达啊。
我心想,上次?夜店那次么?我可完全没印象。
我下意识瞥了眼身边的崔正彦,果然眉间透着不悦,可谁让他矮人家十公分呢?气势一下矮了不是?都不敢说话了呵呵。
我这才开始打量起身前这位正太,这货比“傻大个”矮个六七公分,看起来没那么突兀,身材挺好的,宽肩膀,小细腰,跟樊晟年差不多。留着个标准二次元正太头,生的却是一脸的冷俊,粗粗的眉毛横在那丝毫看不出情绪。
“傻大个”突然拍了他一下小声说:“愣着干嘛啊?是谁整天朝思暮想啊?怎么
见了也不说句话?”他拍的他浑身一哆嗦,我这才知道他那不是冷俊,是害羞。
这时队里另一枚队员开始笑眯眯的跟着起哄,我不明所以地看看冉婕,冉婕冲我摊摊手然后对他们说:“矮油你俩这是干什么,别欺负人家,也别欺负我姐。咱一起出去玩吧,跟这杵着多尴尬。”
大家纷纷叫好,只有崔正彦扫兴地黑着张脸说:“有什么好玩的?”
虽然只是很小声地冲我发牢骚,却还是被肖遥听见了,他笑着回头问我:“这位是——不会是姐夫吧?”说罢还看向了害羞正太。
我忙解释说:“不是,他是姐同事,而已。”
说完就被崔正彦用手从后面杵了一下我的腰,还听他说了句:“你觉得呢?”
于是我变本加厉地气他,加快两步对着那位害羞正太说:“弟弟,你叫什么?”
那正太腼腆地抿了下嘴,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却半天不肯回答我。肖遥实在看不过去了说道:“姐,他也姓汪,本来就特害羞一人,完后居然跟你一个姓,就更不好意思了呵呵,他天天看你播新闻,知道你姓汪以后——。”
肖遥还没说完,那正太赶紧打断,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汪洋。”
嚯,好清澈的眸子。然后他又瞬间把头低了回去。
我只好缓和气氛:“原来是本家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岂不是证明很有缘?多亲切啊叫着,跟亲弟弟似的。”
我说完这话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有崔正彦笑了。
我这是说错话了?我没想伤害人家啊,只是、只是没想过小孩子也会真正喜欢我吧?所以潜意识直接当成姐弟了。
汪洋倒是挺大方,腼腆笑了笑说:“弟弟就弟弟,也挺好的。”
肖遥赶紧出来打圆场:“咱六个不如去我家吧?去打牌?”
我反正没意见,偶尔和大学生在一起玩玩也挺好的,感觉自己跟回到了过去似的。还记得上大学时经常和同学去钱柜通宵,唱歌唱累了就开始打升级,我总是和崔正彦对家,各种拖他后退。
我们六个分配完车辆以后,崔正彦就悲催的落单了。
他本来都说有事回家不去了,我实在觉得他凄凉,就故意冲他说:“你回家能有啥事?替我写稿啊?”果然把他气的牙痒痒,末了还是跟了来。
我心里暗笑,崔正彦,你生气的样子我怎么就那么喜欢看呢?
别看冉婕和肖遥是姐弟恋,两人那腻乎劲儿还真是羡
煞旁人。冉婕本身生的就显小,表面看起来倒也挺和谐。而且自从他俩在一起以后,她各种语气打扮都朝着萝莉看齐,想不和谐都难。
再者我感觉肖遥思想挺成熟的,至少相处了几个小时下来我没有觉得跟他有多深的代沟,除了笑容清新点,声音稚嫩点,别的都挺好。
我那天是拼了命地想和青葱少年们拉近距离啊,开的话题一个比一个新鲜,一个比一个稚嫩。崔正彦挺不自在的,一直坐在沙发上斜眼看我,显得格外不合群。肖遥和冉婕被我逗的一直笑,汪洋只是偶尔腼腆地抿抿嘴,然后低着头摆弄茶几上的积木。
后来几个人聊累了就开始玩升级,肖遥跟冉婕拿一手牌,崔正彦终于来了兴致说要好好教教我,硬要带着我玩,我俩也拿一手牌。我俩和冉婕她们坐对家,汪洋很不自然地摸了摸头,貌似有点紧张,和我不是一伙了。
我平时不怎么打牌,对升级更是略懂出牌规则而已,至于怎么算牌一概不知,也从来不会长个脑子记记牌什么的,属于初级菜鸟那一挂,只知道对家如果出了大牌,我只管往下面扔分就好。
可是有次肖遥出了一对儿Q,到我出牌时我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什么呢,只觉得这牌真够大了,于是甩出一对儿10,以为可以得分了,谁知坐我下家的汪洋弟弟犹豫了一下,终于抿着嘴甩出了一对K。
崔正彦上厕所回来刚好见到此情景,瞥我一眼说:“汪姿,我就不能离开你一步是么?非得把你拴我裤腰带上是么?”
我顾不上别的,忙着翻下面出过的牌,果然,两副牌就是算不过来,连下面出过几个比Q大的都不记得,不光有K,还有几个A没出呢,我那一对10出的实在是不可原谅。
肖遥踢了踢汪洋说:“你可以啊,对你女神都不手下留情?”
他不留情面地呵呵笑着,把人家汪洋说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了。不光是他,听到“女神”俩字我也很尴尬好吗。
只听汪洋干咳了两声,摸了摸下巴害羞地看了我一眼说:“吃一堑长一智。”
“赶紧的别丢人现眼了,把牌给我拿来。”崔正彦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把我手里的牌夺过去,然后随意扒拉了几下下面的牌,嘴里嘟囔着大概算了算,然后重新将牌合上,得意洋洋等着继续。
真是够了啊,小孩子似的,瞅他那得瑟样吧,真想给他两巴掌。
我盯着大家出牌盯的起劲儿,到后来都变成崔正彦一个人在打了,无聊拿出手
机刚要刷微博,突然“叮叮”两声,来了封Email。非工作时间收到的Email不是同事发来让我替班的就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广告吧?我没理会。
过了大概十分钟,又“叮叮”两声。我有点不耐烦,随手将手机调成静音。
别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崔正彦跟我没什么避讳,挑着眉问了起来:“谁啊追的这么紧?”
我低着头懒得理他,随口说了句:“小广告,治性病的,要我转发你么?”
“……我有你不也有了?”
噗,我才想起周围还有人呢,我抬头不好意思地咳了几声,崔正彦笑眯眯冲大家说了句:“咳咳,你姐经常这样跟我开玩笑,都说我是你们姐夫了。”
我一时无语,不想让大家误会我跟崔正彦于是故意说道:“别听他瞎说,发信息的才是真姐夫呢。”
“他?你是说、他?”他出牌的那只手僵在了空中。
冉婕用手在我俩眼前晃了晃:“哎哎,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呐?”
我冲她眨了个眼睛示意我是在逗崔正彦,她也很快心领神会了。
崔正彦一脸的不爽,正要抢我手机过去看个究竟,手机就在我俩手中震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猜猜来信息的是谁吧~~~~想让是谁捏??
快快告诉梨儿一下 窝好看看需不需要修文……
☆、第二十二章
我低头一看,是个短信,真是“他”。
屏幕上显示着短信是“F”发来的。
我脑袋嗡嗡地一片空白,身子下意识离开了座位。我拿着手机跑去一边将短信打开,只有两个字:在忙?
我刚想不屑地关掉手机重新回去坐下,又一条短信进来:怎么不回邮件?
邮件是他发的?
我说过不再见面的,所以不太想理他。且他选择故意躲着我这么久,消失的无影无踪,分明是算准了我会空落落,这是情场高手吊人胃口的手法啊。若他还正常上班只是碰见我时视我为空气的话,我想我是一点也不会难受的,眼下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要跟他较劲。可我读完邮件后深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一页我可能翻不过去了。
才看到第一封邮件,还是那简简单单撩人心弦的三个字:想你了。
呵,我不自觉冲着手机冷笑一声,没打算再看第二封。崔正彦扭头看我一眼,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玩。
我真想打个电话骂骂樊晟年,指责他一句“想上床至少您也打个电话吧?没诚意到发发邮件发发短信就想得逞了?”
可惜人多,我只好把火往肚里咽。
正吐槽他连个电话都不舍得打,电话却真的响了。
我算是摸清了此人的套路了,一步一步试探么?邮件不回就发短信,发短信不回再打电话。呵呵,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他有多没安全感似的。
我挂断了他两个电话,他就不再打来了。我心里冷笑,正想回去接着看他们玩升级。
刚要关机,最后一秒又进来了条短信,这条短信略长,内容也是我意想不到的煽情,他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只希望你相信我,消失也是逼不得已。想你,很想很想。我账户多了四千,是你给我的吧?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想你把我当什么,你先别反问我,出来见我好么,我想亲口听这个答案。还有……樊晟年叫汪姿宝贝,他没这么叫过别人。
我承认,不管樊晟年最后那句话是真是假,我居然下意识地全信了。就那么条短信,我僵僵地站在那读了无数遍,直到感觉眼睛酸酸的,我才发现我哭了。这太离谱了,离谱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时候五六岁从楼梯滚下去摔断了胳膊,那么疼,我都没有哭。
高中时有一年过年在姥姥家做饭把大菜刀掉在脚面上切断了血管流了小半盆子的血,那么怕,我都没有哭。
跟陆孝谈了七年恋爱到头来遭背叛被卷钱,
那么伤,我都没有哭。
我却因为樊晟年一条真假难辨的短信而哭了,且哭到最后梨花带雨的。
冉婕她们听见我这边有异样时连忙起身,崔正彦没敢往这边走,只是手里拿着牌,怔怔看着我,想必他也是吓坏了,他比冉婕还要了解我。我从不哭的,但一天之内却被崔正彦看见我落了两次眼泪,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我觉得在生人面前如此举动实在难堪,顾不上别的,只向大家匆匆道了歉便抓起衣服出门了。
我身后有人追我,听起来不止一个。
好丢脸,真的好丢脸。如果非要我选的话,我只希望是冉婕,其他人谁也不要跟来。
即使是冉婕我也不懂该如何跟她开口,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兴许是跟陆孝分手以来我把所有的委屈都积压在心里,后来又遇到樊晟年,反反复复这样纠结,然后他再这么一消失又一出现的,还说那么带感的话,我彻底崩溃了。
我觉得男人好可怕,从陆孝开始就当人一套背后一套,到樊晟年这里还是如此。男人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无力辨别。那时候我怕极了,怕樊晟年也是像陆孝那样,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做的比流氓都下贱。
伪君子,永远不如真小人。
追上来的人果然是冉婕,但是她身后还有一个让我感到诧异的人,汪洋。
冉婕还没说话,汪洋倒先开口了,他很认真地看着我,一脸怜惜地说:“姐,有人欺负你么?有我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姐”叫的真心治愈,我一下子又哭了。
多可爱的孩子,明明那么害羞,却可以先于别人对我说出那样温暖的话。
冉婕都顾不上对汪洋的举动感到惊讶了,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樊晟年跟你说什么了?靠!丫消失完了现在跑过来跟你郑重分手是么?”
我知道她原本想说“樊哥哥”的,却因气愤而即时改了口。
我看着冉婕愤愤不平的表情,瞬间破涕为笑。身边可爱的人真是太多了,我摸摸她的头说:“没有。没事,一时感触而已。”
我挥挥手让他们回去继续玩,我说我一个人静静就好。
结果两个人都不肯走,最后我只好转身往前走了。
我回到车里脑子一片空白,看到崔正彦发了个短信说:你别再往火坑里跳了。
我笑笑,果然是他的风格,不过我习惯了,他如果发个什么,“别难受了有
我呢”之类的短信,估计我会酸的反胃。
我踩了油门在街上肆意逛着,手机不停地响,樊晟年发来好多短信我都没来得及看,我很想停在路边好好屡屡思路,可是我又很慌张地一直往前开一直往前开。
我不知不觉开去了我和陆孝以前住的小区附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泪流满面。
陆孝这个大混蛋成功将我变成了爱无能,其实也不是无能,是无胆。他曾是我的唯一,所以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对所有男人都失去了信心。
我正在车里对着楼上的窗户默默流泪,居然没意识到如果碰见陆孝该怎么解释,我只是一时感触才会跑来发泄一下,要是被他误会我对他念念不忘那就不妥了,可偏偏就是那么寸。
我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了,我下意识去抹脸上的泪。
低头看那双脚,再熟悉不过了,是他,是陆孝。
“你怎么来了?”他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厌恶,反倒有一丝丝惊喜。
我心想着,泼妇不在附近么?我是不是得赶紧关上门和他撇清关系?
下一句我听到的是,“想我么?你过的好么?”
柔情似水到让我的思绪差点就被拉回到了过去美好的回忆里,可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装什么装?在这演什么再见亦是朋友?先把拿我的钱还回来好吗!
我忙清了清嗓子摆明态度很冷淡地说:“好笑么?别找不痛快,别逼我骂你。”
他好像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但是平复了一下又冷讽道:“呵,那你倒是说说干嘛来这?来看看我过的有多幸福么?”
“这路你家开的?把你手拿开!”
我真是受够这男人了,明明现在跟别的女人好了不是么?那干嘛还要对我动手动脚的?难道男人都这样么?
结果他委身钻进车里,使出全身力气按我,我反抗之余不停地按着车喇叭祈求有谁能来帮我。
他压在我身上像个陌生人一样命令着我:“说!说你错了,说你后悔了,我可以立马就带你走。”
“别做梦了你陆孝!混蛋放开我!你别逼我!”
他的眼神就像个疯子,我突然觉得有点愧疚,是我把他逼疯的么?他以前明明多好一个人……
“哼,咱俩在一起睡了七年,你有什么好扭捏的?”
“你闭嘴!我警告你再不下去我报警了!”
“报警?呵,你舍得么?我赌你不舍得。”
他说话时的眼神邪恶又下贱,我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也从来没觉得男人这么恶心过。
那时我好脆弱,脑子痴傻一片,就好像有个陌生男人要强上我一样又恐慌又不知所措。坚强的我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后来只是不停地按着喇叭流着泪。
他将我丢进后座一边掐着我的脖子一边扒我衣服,还不停地辱骂我,各种难听的话,就像刚分手时一样。什么狗什么养的,我无力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孝突然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呆傻着听到车门被重重关上,外面一阵肉搏声。我扯起衣服偷偷隔着玻璃看,天色有些暗了看不太清,我的视线又因泪水的充满而格外模糊,但恍恍惚惚间我还是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略熟悉,我不停擦着眼泪想看清那是谁,然而泪却越抹越多连成一片。
还好我一直坚守阵地,不然就要被最熟悉的陌生人强上了。看着外面那个略熟悉的背影狂揍着陆孝,我的心说不上来的揪。
直到外面没了嚎叫声,车门再次被拉开,那人喘着粗气爬进来一把将我抱住。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然后又突然伸开手臂紧紧拥住他。
那个柠檬草的味道,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他。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死命地哭,将所有委屈都撒在他身上。
他只是不停地拍着我的背说着:“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不知道他为何觉得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