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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风叶已鸣廊(高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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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暮回自然知道许蹇墨不开口其实就是让他再说下去的意思,于是将他那张漂亮得混血脸蛋儿朝许蹇墨凑近了,嘻嘻笑道,“‘陶陶’,是谁啊?”
  许蹇墨心里蓦地一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抬起眼睛来朝夏暮回看去,那个人却已经知道自己问到了重要的地方,不仅不紧张,反倒笑嘻嘻看着许蹇墨,等着看他的笑话。
  许蹇墨没有说话,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夏暮回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陶陶”从来都是他在心里称呼陶诗序,只是在心里,从来都没有叫出口过。他从来没有说给其他人听过,本来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却让一个认识才一天的人看穿了他心里的秘密。
  看他脸色不怎么自然,夏暮回心里更是得意,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欠扁,用眼睛将许蹇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说道,“看你这小子,清清冷冷的样子,我可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是个痴情种子。本来以为没心没肺,谁也进不了你的眼,哪里知道原来是早就有人存在里面了。”他说完,又走过去,八卦兮兮地用肩膀撞了撞许蹇墨的,问道,“那个‘陶陶’,究竟是谁啊,什么样的?值得你这么为她惦记的。”他揶揄地看了许蹇墨一眼,续道,“你自己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说了一晚上的梦话,全都是什么‘陶陶’,‘陶陶’的,结果吧,你把我弄醒了,我本来想从你的梦话里听出点儿什么来,哪里知道你说了那么多,我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打探出来,怪没意思的。”
  他瘪了瘪嘴,又用自己肩膀撞了撞许蹇墨,“说说呗,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为情所困,你说出来,我也好给你参谋参谋。反正我们都已经是,同生共死了,昨天晚上还同睡了一间房,怎么说都是熟人了,你说出来我也好帮你啊。”
  看他一脸探究的神色,许蹇墨会说出来给他听才怪。更何况,他和陶诗序之间的事情,他并不欲说给其他人听,连陶诗序的名字都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起。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在他心中,那个人太过重要,重要到连他提一次都要伤筋动骨,更何况,那是他的爱人,他要贴身收藏,放在心底时时熨帖,别人哪怕多看一眼,多提一句,他都觉得是冒犯。
  许蹇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话题转开,“怪不得我一起来你就忙不迭地来问我,原来你对我。。。。。。只可惜我的性取向十分正常,对于和你背靠背这种事情,还真做不来。你还是另找他人吧。”他说着还有意地将自己和夏暮回的距离给拉开了。
  一般来讲,大多数男人都受不了别人说他是同性恋,尤其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果不其然,夏暮回果然炸毛了,急吼吼地冲上去就要和许蹇墨理论,可是许蹇墨却是一副倦倦的模样,他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顿时觉得好生没趣。
  他们两个在这边有说有笑,可是在另外一边的齐子皓却才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面下属送过来的关于许蹇墨的资料,很平常的一个高中毕业生,和他们那个年纪的所有孩子都差不多,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他如今是终于可以确定许蹇墨不是那些藏在暗处的对手派过来到夏暮回身边做卧底的了。没有办法,人在其位,思虑的东西必然就多了许多。
  他想了想,终于还是拿起放在手边的电话,拨通了过去,听到那边接通了,才淡淡地说道,“叫暮回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就去看看子琪吧。”说完也不等那边的人是什么反应,便挂了电话。
  他这个电话打出去的下午,齐氏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就被人一脚给猛地踹开了。齐子皓像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一般,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倒是站在夏暮回身后的秘书有些尴尬又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齐子皓,张开嘴想要分辩,却只叫了一声“齐总”,就被齐子皓一个淡淡的眼风扫过去,吓得立刻噤了声。齐子皓淡淡地看了他的秘书一眼,吩咐道,“你先出去忙你的吧,这里不用你管了。”
  夏暮回一向无法无天,也只有到了他面前才稍微收敛一点儿,有的时候连他的话都不会听,更何况只是一个秘书。那秘书得令,忙不迭地点点头,像是后面有谁在追她一样,飞快地离开了。
  夏暮回神色不豫地看了一眼那个恨不得脚底下长了风火轮的秘书,十分不爽地走进来,目光阴沉地看着齐子皓。他和齐子皓从小一起长大,齐子皓这个人的心思那么重,夏暮回的性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早就知道他的这番怒气从何而来,但夏暮回不开口,齐子皓便也不主动问,反正以夏暮回的性格,一定沉不住气,会主动开口问他的。
  夏暮回目光阴沉地盯了他一会儿,才走过去坐到了他办公室里的那张真皮沙发上,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要让我去?”
  齐子皓的瞳孔不易察觉地一缩,随即便恢复了正常,连声音都平稳得听不出一丝的波动,“你不是早就惦记着她吗?去看看也好。你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去看过呢。”
  夏暮回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讥诮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怎么?你自己造下的孽,你自己不敢去面对她,却让我去。”他“腾”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锐利得让人根本就把他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联系不起来,只听他阴沉地问道,“齐子皓,你究竟把我们当什么?”
  齐子皓一直敲击着键盘的手微微一顿,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夏暮回,对面少年因为生气的原因,白皙的双颊变得通红,他别开头,拿起放在手边的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含在嘴里,给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草的气味瞬间弥漫了他的整个口腔。他皱了一下眉,方才淡淡开口,“你们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我的弟弟妹妹。”他抬起头来看向夏暮回,“怎么,你不知道?”
  被他这样一说,夏暮回本就汹涌的怒气变得更加高涨起来,他不怒反笑,盯着齐子皓说道,“你让齐子琪那个笨蛋代替你的未婚妻唐宁去坐牢,却又觉得对不起她,想要去见她,自己又不敢面对,干脆叫我去,齐子皓,你就是这么利用你的弟弟妹妹——”
  “住口!”齐子皓随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文件朝夏暮回扔过去,他坐在椅子上面,怒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拿我当哥哥,从今以后大可以不叫我这声‘大哥’——”
  他尚未说完,就被另外的一个声音打断了,“这是在干什么?”屋里的两个人都被来人将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那人弯下腰来将齐子皓扔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齐子皓也自觉失言,却又不愿意放□段来跟夏暮回求和,便朝他们两个人摆了摆手,说道,“逸晓,你们先出去吧,我这里还有事情。”他说完就果真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低头看起来,再也不管屋里的另外两个人。
  齐子皓都已经把台阶递到了夏暮回面前,若是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他不明事理了。可是他又不愿意就这么离开,正好于逸晓走过来,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将他半推半带地从齐子皓的办公室里带了出去。
  站在从顶楼下来的电梯里,电梯里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他们两个的面孔,两人都是无话,就这么一直到了底楼,于逸晓方才说道,“现在终于可以开口了吧?”
  夏暮回却丝毫不领他的情,冷哼一声,哼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大哥是一路的。”
  他这话让于逸晓不觉失笑,他伸出手来搭住夏暮回的肩膀,笑道,“你还能叫他声‘大哥’,说明还承认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既然是兄弟,那你跟我也是一路的。”
  夏暮回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别扭地把头转过去,说道,“我知道,其实你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一直等到我们吵到都没台阶下的时候才进来。”他又看了一眼于逸晓,续道,“大哥领你的情,我却不领。他让你来告诉我去看齐子琪那个笨蛋,自己却又不说,分明就是觉得难以开口,让你来撞我的枪口,让我们两个人吵,他自己独善其身。我才没那么笨,要找也要找他。要不是他,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身边笑得温文的男子,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我和大哥要吵起来,却也要等到我们两个闹僵了的时候才进来。什么都被你们给算计去了,你们以为别人是笨蛋,却不知道,往往机关算尽的人最后都是把自己给算计了进去。”
  于逸晓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坐进车里,说道,“那我还能怎么办?明明知道你在气头上,之前肯定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老大又是那样的性子,要不等你们两个都把火给发出来,往后兄弟之间有了什么隔阂,那就得不尝试了。我要是不在那个时候进去,给你们两个一个台阶下,恐怕以你们的性格,这十几年的兄弟感情当真就要作废了。”
  夏暮回的语气终于平复了一些,却依然咬住了不松口,“我本来就没有说错。他为什么要让齐子琪去代替唐宁坐牢?她唐宁是唐家大小姐,齐子琪难道就什么都不是吗?凭什么他把他自己心上的人看得那样重,又凭什么那么轻贱别人?就算他要那样做,齐子琪明明是为了他才去坐的牢,可是现在倒好,他连人都不去看一眼,竟让我去。”他低下头来,声音中有些抑郁,“要是我去的话有用,那个笨蛋也不用去坐牢了。”
  于逸晓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大哥没有去看过她?”见夏暮回回过头来看自己,于逸晓笑了笑,解释道,“她生日那天大哥去了,平常的时候,我也去看过她。”说着于逸晓叹了一口气,再续道,“她是齐子琪,是生命力旺盛到所有人都要靠边儿站的齐子琪,她在那里面生活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你也知道,那边追得太紧,她的身份在齐家又太特殊了,让她进牢里去,其实也不失为一个保护她的方法。”
  他刚刚说完,就被夏暮回打断了,“要保护她?那他为什么不把他的心上人唐宁也送到监狱里?”话虽然依然强硬,语气却松动了许多。
  于逸晓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啊。口口声声都是齐子琪。。。。。。她要是不愿意,大哥会那么做吗?你觉得她苦,她却未必觉得有多苦。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旁人也未必懂得。”他说着转过头来看向夏暮回,“倒是你,因为这件事情生了大哥这么久的气,还跑到了国外,难道到了现在,你都还想跟他置气吗?”
  夏暮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扯了扯嘴角,将脸偏了过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一丝难懂的情绪划过,让人看不懂。
  他到底是没有去见齐子琪,只是因为他知道,齐子琪要等的那个人不是他。与其让她失望,他还不如隐藏住自己心中的刻骨思念,让她好过一些。谁说少年不识情爱,他若是真的不识,又怎会情愿从自己心里剜掉那么一坨肉,也不愿意让她伤心半点儿?
  夏暮回身体底子好,加上本身伤得又不是很重,没有过多少时间就好了。他出身富贵之家,家里又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就养得金贵,为了避免家里母亲的担心,他受伤的事情都被隐瞒了下来。除了几个亲近的人之外,再没有几个人知道。
  到底是被宠坏了的孩子,虽然夏暮回和许蹇墨年纪差不多大,但是很明显,夏暮回比许蹇墨要幼稚许多,他的生活圈子虽然也不乏许蹇墨这样的人:清冷,优秀,骄傲,疏离,但却从来没有哪一个人可以像他这样,身上带着一丝丝不易捕捉的忧伤和沉郁。这样的气质,放在天之骄子许蹇墨身上,总有那么一丝的不和谐,偏偏他又能够将这一丝不和谐融合得很好,一种奇异的矛盾感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却又让人不觉得突兀,反倒想要愈加地亲近他,想要去挖掘掩藏在这一种矛盾下面的原因,那究竟应该是怎样的。
  夏暮回这个人,说白了脸皮有点儿厚,许蹇墨从一开始就知道,像他这样出身的人,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他本来打算那天过后就再也不和夏暮回联系了,哪里知道,他不去联系别人,可是别人却可以时常来找他啊。他表现得越是清冷不易让人接近,夏暮回就越是想要接近他,越是死皮赖脸地缠着他。
  最开始的时候,夏暮回来找他,他还要顾及着这个人的颜面,对他敷衍了事,可是哪里知道,这个人完全就不懂颜面是什么东西。等到许蹇墨明白过来跟他不能讲情面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和他一起飞往美国了。
  从那天陶诗序的生日过后,她和姜可晨便又回到了吵架之前的那种交往方式。好像那一次的争吵完全不存在一般,姜可晨的脸上依然是那样阳光四射的笑容,耀眼到仿佛可以融化千年的寒波。
  陶诗序想要拒绝他的亲近,但却又本能地想要接近他。一个身处寒冷之地太久的人,在面对温暖的时候,总是想要靠近,想要将那仅有的一点儿温暖纳入自己的怀中,温暖那个早已经冰凉的心。
  纵然陶诗序没有开口,但是她也知道,无论她如何说,眼下的姜可晨也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他看似腼腆害羞,实则极有主见,心里拿定了主意,根本就不会再听旁人的话,哪怕那个旁人是她也是一样。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平静而又缓慢地一路向前,大概是因为知道陶诗序不是个好惹的,加上没有了背后那个撑腰的,王红便也不再为难她,倒是时常去为难白萱。姜可晨时常来看她,在监狱里呆久了,习惯成了自然,便也觉得没有时间没有那么难过了。倒是齐子琪,虽然她还算得上是齐家的大小姐,但是自从那一次齐子皓来看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倒是时常有个中年男人过来看她,看起来跟她很熟的样子,对她又似长辈又似下属,应当是齐家的下属。
  时间快得很,陶诗序感觉好像没有过到多久就到了白萱出狱的日子。她也是个苦命的人,从小没了爸爸,妈妈又在她很小的时候跟别人跑了,家里就只有一个大伯和大婶,对她也不好,时常打骂,才造成了她后来胆小懦弱的性格。眼见着她年岁渐长,长得也越来越漂亮,她大伯对她留了心,那一天本想对她用强,哪里知道白萱在挣扎中将他给误伤了,她大婶和堂哥非要让她给她大伯偿命,她当时刚刚满了十六岁,加上又只是因为防卫才误杀了,也只判了十八个月。
  她比陶诗序进来得要早几个月,过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眼下这几日便是她出狱的日子了。
  因为性格懦弱胆小的原因,在监狱里,除了陶诗序之外便再也没有朋友了。齐子琪这个人对万事都是不关心的,更加不会对她留心,在她看来,白萱之所以会这么可怜,也不过是因为她性格使然罢了。齐子琪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可是陶诗序却不能。
  她的生命当中才刚刚经历了那么巨大的疼痛,虽然努力地想要做出一副冰冷的样子,可是看到白萱却总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平日里对白萱也多有照顾。她对白萱好,白萱心里也自然依赖她。她比白萱大了两岁,又是独生子女,平常交往的同学大都也和她一样,所以心里对白萱还多了几分姐妹的感情,经常把她看成自己的妹妹。
  如今白萱就快要出狱了,她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总是羡慕的,只是这些日子来已经习惯了将所有的感情都化成淡然,什么表现出来都是淡淡的,纵然也为她高兴,却终究表现得不那么明显。倒是白萱对她十分的不舍,后来这几次,每一次和她单独相处,她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等到陶诗序真要去问的时候,她又什么都不说了。
  她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讲,陶诗序便也不再多问了。终于等到了她要离开的那一日,白萱头天晚上就把东西给收拾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狱警给带了出去,陶诗序和齐子琪一起去送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陶诗序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一天白萱的眼睛里,多了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总以为,出狱之后,于她们就是另外的一场重生,却不知道,若无死亡,又何来重生?况且,许多人也早已经将她们当成了死人。
  将这边的工作全部做完之后,许蹇墨拿出电话来看了看时间,今天有点儿晚,如果不赶快去下一家的话,回学校的时候可能就会很晚了。
  他不由得想起刚刚到这里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忌讳的,一个人总是在外面工作到很晚——陶诗序的爸爸的钱,他不想拿,更加不想问他要,毕竟他只是因为妈妈的关系才让自己出国念书的,况且,他妈妈没有工作,全要靠陶父来养着,如果他的花销再大的话,难保陶父不会说些什么。而他的亲生父亲,他也不想开口问他要钱。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他,自己与他早已经生疏了,只是碍于那一层血缘关系,那个人一直给他付着抚养费。说到感情,却是半分没有的。更何况,他如今已经过了十八岁,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也没有理由再来无条件地抚养他。他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做?纵然辛苦,也好过问他人要钱受人白眼。
  这一年来,他身兼数职,早已经将当初出国时从陶父那里带来的钱还尽了,不仅存下了自己下一年的学费,每个月还有一些剩余,还可以给妈妈寄一些回去。
  她是个没有工作的人,没有收入来源,一天两天陶父或许还能容忍她,时间一久,就未必能够不说什么了。他这样做,也只是让自己母亲好过一些罢了——却不知道一个黄种人生活在一个白种人居多的国家里,晚上回去会有多危险。
  那天正好下着雨,黑得也早,他回去得晚,本来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平静的,却没想到他骑着车在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就被一群白人孩子给拦住了。那些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来打他,人太多了,他又完全没有准备,往日的灵敏反应满腹聪明到了这里全然没有了用处。只能倒在地上抱住头任他们打。
  那个时候虽然晚,倒也不是没有人经过,他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上是那些白人们如同雨点儿一样打下来的拳打脚踢,过往的行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停下脚步来,说一句阻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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