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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范母被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脑门的右手不断地发颤,咬牙瞪她半天,终于颓然地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范母自从跟苏青海离婚后就染上了头疼的毛病,平日里最怕动气,否则就会牵动神经,引起偏头疼。所以一直以来范蓁蓁都对母亲言听计从,从不敢惹她发火。
现在看着母亲用手抵着太阳穴,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一角,脸白的吓人,她就已经后悔了。刚才不该逞一时之勇,反而害了自己妈妈大动肝火。
“妈……你别生气。”这时的她早就卸下那层假装的坚强,嗓音里已然带了哭腔,早就六神无主起来。
范妈妈强打精神,从身侧抄过一沓不知名的东西,摔在她前面的地板上,厉声喝问:“他是谁?!”
她低头看地上的纸张,原来是拼凑起来的报纸,还有一些是在电脑上打印出来的。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她曾经跟秦帅出入酒店时,被抓拍到的暧昧情景。有些照片上依稀还能看到两人激吻的场面,范蓁蓁当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从不曾想过这些照片会被母亲看到,她可以不计较任何人的眼光,可是不能不在乎母亲痛心的目光。
“他……是秦帅。”她低着头,一下也不敢看母亲的眼光,她怕哪怕看一眼,她就会儿哭出来。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范蓁蓁的头低的更低了,说出来的话连自己听着都没有底气,知女莫若母,母亲又怎会听不出来。
“好,男朋友……”范母转头盯着她的发旋,“上次跟你一起吃饭的又是谁?”
“他叫乔劲,就是那边介绍给我的人选。”
“很好,你长能耐了,学会别人脚踏两条船了?蓁蓁,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学坏了?”范母的声音透着疲惫,她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称之为绝望。
“没有!妈,我没有!”她眼里的泪越积越多,跪行到母亲身前抓着她的手哭着,“妈,我跟乔劲没有什么,他一直在追我,但是我没答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秦帅也不是杨淑云告诉你的那种样子,妈,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你信我,信我好不好?”
范母冷淡地说:“那你告诉我,你跟秦帅在一起有没有吃亏?是不是报纸上写的这样子?说啊!”
“……是。”
“好好好,这就是我范琴养出来的好女儿!”范母一下子甩开她的手,哆嗦着站起来,指着门怒喝:“你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出去!!”
“妈!”看着母亲暴怒之下摇摇欲坠的身体,范蓁蓁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赶紧朝门口走,“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走,马上走,您别动气,我听您的都听您的,还不行吗?”
她妈妈按着太阳穴,幽幽地说:“如果早知道你变成这样,我宁愿当初让你在国内病死,也不会把你送出去。蓁蓁,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走吧,我不想再和你说了。”说完转身进了卧室,一声闷哼,将她跟母亲隔在了两边。
范蓁蓁擦擦泪给母亲将房门带上,跌跌撞撞地下了楼。到了楼下,她抹掉满脸的泪痕,咬牙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从不曾打过一次,却一直牢记于心的电话。
“我有事要跟你说。”
“……”
“现在。”
“……”
“好,我去第一大道。”挂上电话,她的嘴角挂上了冷酷的笑。你对我不仁,别怪我对你不义了。
正文 节目录播
范蓁蓁开始变得很忙。她接了两档节目的录播,其中一档还要自己担纲主持。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挑大梁做一档自己的节目,虽然这档节目的编排很简单,只要她照本宣科按照投资商的意思推某些新人的单曲就好,也不会出现其他节目里面的突发情况,总体来说发生突发事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无非是从头到尾中规中矩,但是她依旧很紧张。
站在梦想已久的电视台演播室里,当摄像师傅抱着机器慢慢对准她,当场务化妆道具师一个个走马观花地确定过每一处细节是否出现纰漏,当导演捏着脚本高举右手冲她高喊“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不可抑制地紧张了。虽然只是全身僵硬的如同木偶,指尖不受控制地抖动,在那个万众一心的非常时刻,她差点就失手扔掉手里的台词。
倒计时“3、2、1”的余音刚过,范蓁蓁在导播焦虑的催促中强迫自己对准镜头开始僵硬地微笑,机械地背起开场白。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柠檬卫视全新推出的《音乐我做主》,我是主持人蓁蓁……”她强迫自己对着摄像机上面的某一点,脑海中不停地想象着曾经与于婷婷在练习室里相互对词演练的样子。好像真的有用,很快漆黑的摄像头就演化出于婷婷曾经纯真俏丽的稚嫩面庞。记忆中的她会拿着卷起来的书本在她出错时毫不犹豫地敲上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抱怨:“蓁蓁,你又错了,这个地方明明是要……”
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表情也不再僵化,手势动作越来越行云流水恰到好处。
就这样近三个小时的录影下来,她除了开头声音发紧干涩外,表现越来越收放自如,她感觉自己好像找回了曾经在学校上专业课的感觉,眼前摄像头那漆黑的窟窿不再像吃人的猛兽吞噬她的胆色,像现在这样一刻不停地盯着它时那种对镜头的惶恐竟然也一点点的消散了。
播放音乐的间隙里,范蓁蓁对着屏幕上放映的MV一阵出神,她不敢相信第一次录影居然可以顺利的一次通过,虽然中间出现了几次咬字失误,但是导演用手势示意她继续的时候,她略微提起的忐忑慢慢消散了下去。她微微地出神,眼前的一切变得那么不真实,好像灰姑娘的南瓜车,只待午夜的铃声响起将一切打回原形。
“记忆的街头想起了谁,谁又开始走远……”忧伤的旋律渐入尾声,耳机里传来导播焦急的催促:“想什么呢?!该结尾了,快报结束语!”
范蓁蓁的表情明显一滞,略带尴尬地正过身形对着镜头温婉的笑着说:“是啊,当往事的记忆漂浮在眼前,我们回忆的老照片里又会浮现出谁的影子呢?我想,一定是心底最心心念念的人吧,在某段难忘的岁月里有这样一个人曾陪着我们开心时开怀大笑,难过时提供最结实的肩膀,却随着时光背影越来越模糊。而时光荏苒,当某天温暖的午后,不经意的想起时,除了淡淡的忧伤更多的是对他陪伴我们走过青葱岁月的感激。好了,就让我们在这首《想念》里,结束我们第一期《音乐我做主》,感谢大家跟蓁蓁一起凭吊旧日的时光,享受最美的音乐旋律。下周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最后一个音发出,她就像一下子卸去身上的全部力量,浑身虚软起来。刚才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大脑一直处于急速运转状态,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出纰漏,这会儿下了节目才发现后背早已起了一层薄汗,衣服粘稠地贴在后背。
化妆师微笑着给她卸去脸上厚重的粉底,因为要在聚光灯下,她脸上被涂了很厚的一层白粉。这会儿不知是心里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心底的放松,竟觉得呼吸果然畅通了许多。刚才好像连皮肤都紧绷地不能呼吸了。注意到她额头、脖颈处的细汗,化妆师善意地没有说什么,而是给她细细地清洁干净,临走时小声地说了一句“很棒”。这让范蓁蓁很满足,原来得到别人认同的感觉这么好。
她终于克服了心底的恐惧,完成了一次独立的圆满的录播任务。这一刻,她决定自己离金话筒奖的距离又近了几分。是的,从她被分到播音主持专业起,她心里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做一名成功的主持人,拿到主持界的最高殊荣——金话筒奖。这是她心底的秘密,自从她休学之后,再也没再想起过曾经被她视为一生奋斗目标的梦想。
如今重新站回主持界,她的眼眶慢慢湿了。范蓁蓁觉得自己矫情了,她应该跟大家一起开怀大笑,然后高声计划着该去哪里庆祝搓一顿,然后豪气干云地吼一声“今晚我请”,而不是躲在这样的角落一个人默默的伤春感秋,这是在不适合众人眼里做事风格火辣,一句将当红小生拿下的某女郎。
没错,今晚来电视台录影,她无意间听到原来别人都是这样评价她的。或许这还算比较含蓄的吧,下午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她明明还听到有人说她狐媚功夫一流,不过一个勾魂眼神就能将小哥的魂魄七魂勾去六魄,更别说一手别人望尘莫及的床上功夫,只说那叫…床功力就是别人无法企及的。
范蓁蓁苦笑,她努力回忆了跟秦帅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做…爱,她虽然喝多了但是残存的记忆还是有的。那晚的她除了被人破处的疼痛,剩下的只有浓浓的耻辱,秦帅口口声声喊着林樾的名字,让她从没像那一刻感觉到自己到底有多贱,哪里还敢发出一丁点的动静?从头到尾一直在用牙齿死命地咬着下唇,甚至出血了都没有意识到。她怕,怕自己一旦露出声响,他就会意识到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不是他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到时候她面临的只怕是更大的屈辱。
虽然现在两人变成了正大光明的情侣关系,她的心里依旧结着疙瘩。不说两人开始的有多诡异,单单是秦帅莫名其妙的转变态度,也让她过的如履薄冰。虽然现在两人开始变相同居,她和他依旧没有更进一步,反而比之前更拘谨了。好像幸福来的太突然,反而变得不够真实,随时都会化为泡影,打的她措手不及。
父亲不就是这样么,在她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小公主时,他亲手毁了她的念想。如果连亲情都变得不能再被相信,她还敢义无反顾地相信爱情吗?那个男人,值得她那么憧憬他的爱情吗?
范蓁蓁被这些问题搅的焦头烂额,索性起身朝外面走去。她觉得一定是屋子里太过闷热才会变得这样心浮气躁。她从中午之后还没有吃过东西,既然大家都没有去聚一聚的念头,她就要自己出去觅食了。一路走来工作人员将道具、机器已经收拾的差不多,差不多都在三五成群的低声谈笑,直到走到门口遇见她的人都会朝她温暖而善意的微笑示意。这让她很窝心,她一直期待的就是在简单的环境里工作,做着她喜欢的节目。
走到演播室门口,范蓁蓁被惊了一下。刚刚还扰得她不得安宁的男人正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神情慵懒的跟身边的人聊着天。看似不经意的神情动作,在她眼里竟带着说不出的风情。看到她出来的一刻,他狭长幽深的眼眸里好像不经意地亮了一下,让范蓁蓁甚至觉得他还向她看了一眼。她懊恼地想要敲自己的脑壳,迟疑着走过去,在离他不远处站定,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站在他身侧,接受着别人或羡慕或嫉妒或嘲讽的注目礼。
这个时候范蓁蓁承认她自己心底阴暗的自卑影响了她,使她变得怯懦而卑微。范蓁蓁懊恼地想,搬到他那已经好多天,他好像从未跟她同床共枕过,他其实是不愿意碰她的吧?之前的亲昵什么的,果然是男人不分场合的荷尔蒙刺激的后果。想着想着她更沮丧了。
不过秦帅好像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绪,说话的间隙转头冲她微微扬了扬手。范蓁蓁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哎,谁让自己是跟他签过合同呢,在电视台这样敏感的场所,果然是要保持情侣间亲密的啊!万一被某八卦拍到,会不会又炒作说他们貌合神离,虽已情侣自居实则泾渭分明互不相干呢?范蓁蓁一路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没等她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他的大手已经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厚实的真实感让范蓁蓁恍惚。秦帅很满意范蓁蓁此刻小女儿性格的表现,笑意浓浓地对眼前一直跟他聊天的导演歉意地示意:“蓁蓁饿坏了,我们去吃宵夜,下次聊。”于是不顾周围人的反应,拉着僵硬的范蓁蓁甩手向外走去。
范蓁蓁纳闷,他怎么知道自己饿坏了?不由地抬头多看了他一眼,换来对方邪气的飞眸。秦帅察觉到她脚下的迟缓,略微皱下眉头,颇为委屈地说:“你还真是没有女朋友的自觉,如果我不过来找你,你是不是准备自生自灭都不准备给我打个电话发个短信?”
范蓁蓁还处于震惊之中,落后他小半步的身子不自在地倾着,望着某人挺拔的背影呐呐:“我们早上刚一起吃过饭……”言下之意是不过一天没见,他不用表现的像个小媳妇受冷落似的委屈。
本来还不怎么生气的秦帅听她提到早上,当即住了步子。回身怒视她:“早上?你自己说,早上一共跟我说过几句话?”
范蓁蓁因为秦帅的突然刹车一时不查撞到了他的后背,她摸着鼻子低头认错:“……对不起,我最近很忙。”
秦帅气极而笑:“很忙?忙到只会说‘早’,‘哦’,‘先走了’?!”
范蓁蓁当即红了脸,早上因为一直惦记晚上的录影,根本没有心思吃饭,跟秦帅在餐桌上碰到也只是神不守舍的点点头,至于说过什么她早就没了印象。现在一听他明显不满的控诉,她顿时脸上火烧一样愧疚啊!
她难得露出小女儿神态,右手覆住秦帅牵着她的手,轻轻地摇一摇:“不要生气嘛,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
秦帅难得看到她如此柔弱乖巧的小女子形象,盯着她小狗似的可怜的大眼竟有些微微出神,尤其是当目光移到下方微微撅起的俏皮唇瓣时,竟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原本憋一肚子的气啊、牢骚啊、埋怨啊,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抑制着内心的冲动,叹息着抬手覆上她的发旋,突然恶作剧般使劲揉了半天她上节目做好的头发,闷声笑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将那股火压了下去。继而领着她接着走,不过这会儿他心情大好:“得了,还不是我来找你吃饭……”
一边走一边也在纳闷,怎么对她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呢?
正文 诱惑的夜
… 秦帅的车还没开出地下停车场,范蓁蓁已经窝在副驾驶座上浅睡过去。细碎的刘海遮住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睑下方隐约可见青灰色的黑眼圈。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如今整个被长发包住,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像圆锥似的杵着,看得秦帅一阵阵地心疼。
他将车子小心地停在路边,从后排座位上抄过毛毯给她盖上,又将座椅高度帮她调整妥当,中间范蓁蓁挣扎了两下,没一会儿呼吸又变得绵长。秦帅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睡安稳了,才靠过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印下一枚极浅却情意绵绵的吻。
午夜的C城早已褪去喧嚣,整座城市慢慢归于沉寂,街上的车辆也骤然减少。秦帅将车开的很慢,他的右手摩挲着范蓁蓁额前的刘海,偶尔还会用手背蹭蹭她光滑的脸颊,动作很轻却很亲昵,或许他不知道,他这时候的表情也是极度深情的。
每每遇到红灯,他都会静静地凝视范蓁蓁的脸,好像看不够似的。也许这样寂静的夜晚适合凭吊,秦帅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
藕荷色的及地长裙衬得她肤若凝脂,俏丽可人。他那日与人有约匆匆进到店里,远远的就看到她这样乖巧的装扮坐在一位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面前。不过她脚尖向外,细长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脸上是一副与衣着十分不搭调的心不在焉。如此诡异的画面不由得吸引他多看了几眼,没想到未及走进一声俏生生的问句就让他大跌眼镜。
这样清新可人的淑女居然问男人有没有《金瓶梅》的精装版?!她该是多讨厌这个男人才会不惜毁灭自己的形象……他恍惚了不足一秒钟,那杯原本在女子手下的不知名的红色液体就神奇的洒落在他精良的手工西服上。
她真该庆幸那一刻她跑的够快!
后来在洗手台再次遇见她,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对着洗手池的壁镜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自己,灵动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欲说还休的模样竟让他说不出一句重话。他不禁懊恼,从不曾是怜香惜玉之人,怎么这一次会对一个素未平生的姑娘起了恻隐之心?甚至察觉到她是如此难过,他竟感觉自责。
她的眼神里蕴含了太多的感情,迷恋、爱慕、懊悔,甚至还有丝丝的恨。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么复杂的感情。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以前的日子是否有过这样的一个女子,他确定过去近三十年的生命里从不曾与她有过任何纠缠,可是她眼里的悔恨、懊恼与纠葛究竟从何而来呢?
终于他忍受不住,说出了那句——“你到底看够了没啊!”他怕在不开口他会被她无声的谴责弄到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可是她的变化实在让他惊讶,短短几秒钟时间竟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虽然视线仍旧落在他的身上,却变得凛冽、霸气和咄咄逼人。用时下流行的说法,颇女王范。她竟然拿出了女性生理用品和口红写她的手机号码,这是让他始料未及的。他混迹娱乐圈和主持界多年,见过形形□的女人,其中不乏热辣、轻挑或者妩媚大胆的,可从没见过像她这样让他一时拿捏不住又忍不住想去探究的。
虽然她种种行为表现的很是火辣,挑逗,可他总有种错觉,她的霸道、泼辣和轻佻不过是她的伪装,在镜子里透着迷惘、脆弱和柔弱的女子才是她真正的模样。以后的很多次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她的眼神——迷茫、矛盾和迷离。好像她透过他想起了其他波动心弦的人或事,让他总是忍不住想问她的心里藏着的那个牵肠挂肚的人究竟是谁,她在透过他想看到谁……
他没想到那天隔了几个小时,他又一次见到了她。他刚加入娱乐频道,副台长发话要专门为他举办欢迎PARTY,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副台拉拢他的手段,他的女儿研究生毕业,与他年龄相当,平日里见了面副台就经常状似无意地提起自己女儿如何优秀如果贤淑,明里暗里暗示他们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他只作听不懂,这一次虽为聚餐,副台依旧将女儿叫来与他形影不离。他装疯卖傻不代表可以任他们摆布,于是他听到于婷婷的建议,难得一次的高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