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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白小千走到餐桌前,可看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原本满是喜色的脸瞬时沉了下来。
她怎么忘了,她还有一个妈。
白云的名字一闪一闪。
58 爱你,是一件需要一辈子去完成的事(上)
“小千,你……最近好吗?”白云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白小千心下冷笑,声音一度冰冷,“我好不好似乎早就跟你没关系了。”
“小千,我毕竟是你妈妈。”白云急不可待的强调着。。
可这一声却让她的心更加的冷,“如果我没记错,你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
“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骨血之情是怎么都切不断的。”
白小千不语,白云以为说动了她,慢慢的转向主题。“小千,怎么说都是我生了你,我知道你今时不同往日了,有一个局长父亲,又即将嫁到温家,可是你要想想是谁辛辛苦苦把你拉扯成人的。妈妈现在有些难,你能否带着爱倪来家中探看我一下。“
探看?是要找助威的人吧!田梓勤早就厌烦了白云,白云知道自己地位不保,又把主意打到了白小千身上。她今时不同往日,白云自然也是。温爱倪的岳母,怎么说都会让田梓勤忌惮。
白小千不是傻子,以前装傻过日子是想着也许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的好,会疼惜她,爱护她。可是从始至终,她这个妈妈给她的除了伤害还有什么?
“不好意思,我们去不了。”
“那,你们会来参加田媛的婚礼吗?”她退一步的问。
前男友跟说不上情敌还是宿怨的婚礼,她应该去参加吗?“不会。”
“白小千!”白云怒急。
白小千早就失了耐性,“你如果没别的事就挂电话吧,我很忙。”
“白……”那边的尖叫被她直接掐断。心头遽然抽紧,她死死握着拳头,却还是抑制不住那种疼痛。
“小千。”轻唤声让她恍然。
来不及调整表情,香东震已经走了过去,他走到楼梯转角就听见她接电话的声音,那种冰冷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心疼、自责甚至有些怨恨。之余白云,他的确是负了她,最没有资格跟立场说教的就是他,可白云如此对待他们的女儿,他怎能不怨,怎能不恨。她不配成为一个母亲!
“去打扮打扮,陪爸爸上街。”
“上街?”白小千愕然。
某男装店面里,白小千坐在休息区,等香东震从更衣室换了新的西装出来,她立马打起精神,上下打量。最后满意的点点头,香东震立马挥手叫服务人员,“就这件了。”
“先生、小姐真是好眼光,这件先生穿上既年轻又时尚。”服务员笑颜如花的赞道,只怕是猪八戒穿上,她也会这么说。
白小千吐吐舌头,站起身过去帮他扶正领带,店员又在一边开始赞道:“两位可真是般配。”
“噗……”白小千喷笑。看来自己又被看成情妇小三了,不过她最近的曝光率可不低,难道这店员不看娱乐版的吗?竟然没认出她。
香东震黑下脸,瞪了眼偷笑的女儿,才转向店员冷声道:“她是我女儿。”
店员的功力已经练到如火纯青的地步,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反而越加的灿烂,故作惊讶的道:“真看不出来先生有这么大的女儿,天啊,您可真年轻。”
一句话,香东震的表情缓和不少。
白小千目瞪口呆,店员招聘的时候是不是都要考一下反应能力啊!
父女俩的约会一直进行到晚上,白小千跟香东震坐在商场一楼的咖啡厅,不顾形象的仰靠着,使劲伸伸胳膊腿,“走不动了,爸,你要不要这么好体力。人家不是都说男人一逛街就犯困的吗!”
“陪女儿逛街怎么会困!”香东震挤挤眼,“陪你阿姨的时候,还真困的。”
白小千被他逗笑,香东震立马做一个“嘘”的动作,“被阿姨知道就要吃醋了。”
“保密!”
“保密!”
父女俩对着大笑起来,根本不顾旁边人的侧目。
回了家,香一程数着他们拎回来的袋子,啧啧发声。“你们怎么不把商场搬回来啊?”
香东震理都不理他,忙着让小千分东西。
白小千兴奋的拆袋子,“阿姨,这是给你买的丝巾,还有这个裙子……还有还有这双鞋,爸说您喜欢这个牌子,最新款,36码,快试试合不合适。”
“难得你们父女去逛街,何必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我都不缺的。”
“女人的衣柜里永远都缺一件,怎么会不缺。”白小千打开鞋盒,蹲□帮她试鞋。
胡英纯抿着嘴笑,穿上鞋,怎么看怎么喜欢,一脸的欢喜。
阿姨端着水果过来,也禁不住夸一句。“太太穿这双鞋正好配前几天买的新裙子。”
“是啊,正好搭配,我本身还愁没有合适鞋子呢,现在不用愁了。”
“阿姨,这个是送给你的。”白小千起身从购物袋子里翻出一件印花的围裙跟一双室内布鞋。
阿姨惊喜的在旧围裙上抹了抹手才接过来,“我还有礼物,谢谢小千。”
“不谢不谢。”白小千喜滋滋的摆手。
香一程等了半天,阿姨的礼物都分出去了,怎么还没轮到他。“我的呢?”
“没有。”
“没有!”香一程瞪大眼,“为什么全家只有我没有?”
“你又不缺东西,又不是小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缺东西?我的确不是小孩,可妈跟阿姨也不是啊,他们怎么都有礼物。”香一程真的生气了,面红耳赤的叫嚷。
屋里静了静,阿姨左右看看,犹豫一下把围裙跟布鞋递出来,“一程,你别生气,要不把我的给你。”
香一程更怒了,“我要围裙跟布鞋干什么用!”
阿姨尴尬,其他三人却是忍不住的喷笑。
香东震笑的扶着肚子,“你小子真是沉不住气,我们怎么会忘记你。小千,快别逗他了。”
白小千躬身从袋子中抽出一个偏平的盒子,“你这份可是最贵的,那么点布料,比阿姨的裙子还贵。”她嫌弃的撇撇嘴。
香一程接过盒子,是一条蓝色的领带,上面带着银色的暗纹,青藤的图案,华丽的低调。眼里明明透着喜欢,偏偏嘴硬的道:“这个画案不适合上班戴啊!”
白小千一笑,“谁让你上班戴了,参加我婚礼时戴。”
“就知道你有目的。”香一程念一句,抓着领带往楼上走,“我去看看配哪套礼服。”
一家人等他上了楼,又都笑了起来。白小千临睡跟温爱倪通电话说着一天的事,声音愉悦的温爱倪都嫉妒了。小气吧啦的一个劲说以后只能陪他一个人逛街。
“香局看着可不像喜欢逛街的人。”温爱倪无心道。
“是为了哄我高兴才带我去的。”她说了白云早晨来电的事。
温爱倪叹口气,“总归是你母亲,算了,反正田媛的婚礼我也会去参加,这件事交给我解决,你就安心等着当新娘就好。”
“爱倪。”她叫他一声,迟疑一下才开口,“帮我送一份礼物给顾亦南。”
“……好。”
田媛婚礼举行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明显的凸出来了,选了韩式的婚纱,勉强遮盖着,可细心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酒店门口被拦截了很多的记者,温爱倪进酒店的时候引起的极大的轰动。记者都重重围过来,举着麦克风,“温总,您跟白小千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会不会也奉子成婚呢?”
温爱倪一笑,“我的婚礼届时一定给各位媒体们发送请柬。小白是个好女孩,她父亲对她可是很严格的管教,奉子成婚的话我想伯父会气晕的,我们可不敢。”
这话虽是玩笑,可有心人怎会听不出讽刺。
白小千是好女孩,家教森严。反之今天奉子成婚的田媛,又算什么呢?
温爱倪说完阔步进了礼堂,不过他并不着急入席,进了新郎休息间。
顾亦南一身礼服站在窗边吸烟,一身的落寞,丝毫没有喜气。
温爱倪走近,被烟味呛的皱皱眉,抬手将白小千让他转送的礼物递过去,“小白祝你跟田媛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这句祝词自然是他自己加上去。
顾亦南拿过盒子,指腹摩挲着粗纹的盒面,抿嘴一勾,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锆石的袖口,样式并无特别,可在他眼里却是独一无二。“谢谢。”
“不谢,我跟小白一起给你选的,希望你喜欢。”
顾亦南眼神暗了一下,不过一瞬恢复平静,“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温爱倪轻笑,“我先下去了。”
顾亦南点头,等他出了屋,才再次低头看向那对袖口,嘴角缓缓勾起来。
婚礼是完全的西式,简单浪漫,如果新郎能笑一下就堪称完美了。
典礼结束,自助式的喜宴,方便客人交际。
温爱倪刚应酬完一些生意上的朋友,田梓勤就携着白云走了过来,白云笑的格外和善,“爱倪,小千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呢?”
田梓勤附和,“就是,怎么说她也算媛媛的姐妹,婚礼都不出席,太不像话了。”
温爱倪解释道:“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香家那边有忌讳,说是新人不能参加新人的婚礼,她才没到。不过人不到,礼早就到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小千不是不懂礼数的孩子,怎么说咱们都快是一家人了。”田梓勤笑道。
温爱倪也抿嘴笑,正巧过来几个田梓勤的熟人,他便开口,“舅舅,我跟舅妈聊一会儿,您先去应酬,我一定保证保护好舅妈。”
田梓勤笑着道:“以后这个称呼也是问题,等你跟小千结婚后是叫舅妈还是叫妈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舅妈嫁给了舅舅,自然要叫舅妈。以后小白也要叫您舅舅不是。”
“自然!”田梓勤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白云,方转过身应酬。
田梓勤一走,温爱倪的笑脸就落了下来,声音冷淡。“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白小千,再有下一次,你将永远都不再是田太太。”
59 爱你,是一件需要一辈子去完成的事(中)
白云脸色略白,田梓勤见她站在一边,走过去扯她一下,“这么多客人不招呼,站这儿发什么呆?”
“啊,我这就去招呼。”
“等等。”田梓勤叫住她,“是不是爱倪跟你说了什么?小千不来真的只是因为香家有忌讳?”
“爱倪不过是跟我说说小千的近况,那丫头如今待嫁,哪里都不敢去。”她扬起笑,“他们未婚夫妻最是黏糊的时候,若是没有忌讳,早就一起来了。”
田梓勤蹙蹙眉,见她说的没什么疑点才转了身。白云松口气,脸色越加的白。温爱倪的警告就像是索命的线绳。
——“你若不去打扰她,我自然敬你为舅妈,不过你若不听劝告,就别怪我坏你步步为营算计来的婚姻!”
不可以,她已经过惯了这种生活,她绝对不能失去田太太的名头。
顾亦南与田媛上台敬酒,刚下台助理就把手机递了过来,面色有难的低声道:“是林小姐,已经打了几遍了,好似要来闹场。您快给回一个电话吧。”
顾亦南嘴角一撇,手机丢回给助理,“不怕毁了她的玉女形象,就让她来闹,省的婚礼不热闹。”
“顾总……”助理一脸的无奈,且是要追上去,手机又跟定时炸弹似的炸开了,他看着林夕若三个字,脸紧紧皱巴到一起。
“林小姐,今天是我们顾总的婚礼,若是没什么急事,我让顾总明日联系你可好?”他说的小心翼翼,就怕踩到这位林美人的雷区。
殊不知,林夕若的雷区就是这场婚礼。
伴着冷笑声,林夕若慢悠悠的道:“那正好,我就在酒店门口,李助理出来接我一下,我也喝杯顾总的喜酒。”
“额?”
“额什么额,快出来,不然我就闯了!”林夕若说罢就挂了电话。
李助理哪敢怠慢,立马出去迎这位大佛进来。
林夕若入场,自然引得记者尖叫。不过,记者都以为她是奔着温爱倪而来,根本联想不到林夕若的香闺进的男人是今日新郎。
商业联姻,自然是她破坏不了的。只是她不疼快,别人也别想痛快。
林夕若进了酒店,端起一杯香槟直奔田媛而去。
李助理拦都拦不住,也不敢拦。只能一路跟着,怕她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田媛姐,恭喜你大婚。”林夕若一脸和熙的笑,好似真诚祝福。
田媛与她不熟,只是知道前几日与温爱倪的绯闻正盛,便以为是温爱倪请来的,轻笑道谢。只是林夕若的下面话,却让她险些站不住脚。
“田媛姐真是有福气,能嫁给这么优秀的男人。”林夕若好似闲话家常,“我就没你这么好的福气了,他连娶我都不肯,我偏偏又离不开他。”
“你还年轻,何必着急结婚。”
“女人总归是要嫁个归宿心里才踏实。”林夕若叹口气,看向顾亦南的那边,“我爱的男人很优秀,我最爱他胸口的痣,男人胸口有朱砂痣的实在少见。”
田媛瞬时觉得胸口闷疼,脸色收敛,“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林夕若轻笑,“没什么,只是想告诉姐姐,如果以后顾总没回家,姐姐不妨给我打电话,说不定我能找到他。”
“你……”田媛动怒。
她却是有恃无恐的提醒,“别忘了这是你的婚礼,搞砸了丢脸的可不是我。”
“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田媛咬着牙道。
林夕若再次展颜,她笑起来,眉宇间格外像一个人。田媛几乎被自己的猜测吓到,她捧着小腹,缓缓的蹲□。
林夕若见她不舒服,一脸关心,声调略高的道:“田媛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田梓勤跟白云都跑过去,“媛媛你怎么了?”
“孩子,好疼……”田媛脸色惨白,额头上泯出大颗大颗的汗。
田梓勤蹲身将女儿抱起来,叫嚷着叫车,就直奔门口。自然,门口的大批记者算是捡到了金子一般,蜂拥而至。
顾亦南始终冷眼旁观,田梓勤将田媛带走,他甚至微微牵动嘴角。
“这出戏,你可满意?”林夕若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眼里带着几分痴迷。
顾亦南侧头看她,唇角牵动,倾身在她耳边一吻,算是奖励。“晚上……等我。”
“今天可是你大喜?”她眼神一亮,隐隐期待。
“正好跟你洞房花烛。”顾亦南轻佻的笑,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在乎别人投过来的异样眼光,或者说他要的就是别人看见他如此的一面。
田媛只是动了胎气,只是进了医院,她就再没有出过声,直到傍晚时分顾亦南出现。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却有女人来叫我姐姐,告诉我喜欢你胸口的痣。”
“是夕若太不懂事了,我会说她。”他漫不经心的道,丝毫没有歉意。
田媛只觉得心头犹如钝刀在割,每一下都让她疼的几乎说不出话。好半天她才开口,“为什么这么对我?”
顾亦南冷笑,“我怎么对你了?你要顾太太的名分,我就给你顾太太的名分,孩子你也偷到了,你还想要我怎样?跟你假装恩爱异常,还是伉俪情深?”
“我要的不是你的假装,我做这么多,你难道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田媛忍不住哽咽的道,双目通红的看着他。
只是顾亦南不见半分动容,脸上的温度全然退去,冷冷道:“如果你想我爱你,我只能说不好意思,心早就送了出去,无心的人怎么爱?”
“无心却能对我这么狠心?”
“田媛,从始至终都不是我对你狠心,是你自己对自己狠心。”
田媛无力的躺在床上,肚子里的孩子此时也安静异常,一切都是她要的,她强求的,可这一切真的不是她原来想象的样子。
新婚之夜,她独自一人躺在病房。顾亦南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出声,喉咙似乎被封住,想叫住他,却怎么都叫不出声音。
田媛的婚礼因为动了胎气后半场就散了,似乎这场婚礼也暗示了这一场婚姻的悲剧。新婚之夜,顾亦南被记者拍到出入林美人的香闺,林美人也正式被标记上“小三”的名牌。只是“小三”的牌子挂上,林美人立马开记者,含沙射影说自己与顾先生多么多么相爱,而顾先生迫于无奈接受联姻,而她为了爱情,甘愿做他一辈子的外室,哪怕被人唾弃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同日,被堵在家门口的顾先生对于林美人的言论,完全保持沉默,外人自然以为算是默认了。
故事从正室斗小三瞬时变成现代版的孔雀东南飞。
白小千看见新闻的时候,只是小小的叹口气,已经是别人的事了,她参与多了就更加的乱。温爱倪站到她身后,揽着她腰身,在她侧脸亲一口。“照相的时间到了,走吧。”
俩人早就约好了照结婚照。
结婚照是个特别累人的事,不过更累人的是遇见不想遇见的人——林夕若。
林夕若在隔壁的摄影棚拍杂志封面,他们从棚里出来拍外景,正好碰见林夕若工作结束。
“温总,真巧。”
“是挺巧。”温爱倪淡笑,并不想与她多聊。拉着白小千要走,摄影师却叫他进棚里换衣服。
温爱倪一走,林夕若就走了过来。“白小姐可是送了一对袖扣给亦南。”
白小千一怔,不明其意,“那是我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林夕若听见结婚礼物四个字,轻笑出声,“那我真要谢谢你的礼物了,这份大礼气的田媛险些流产。”
白小千脸色一白,林夕若接着道:“你不用自责,田媛并不知道礼物是你送的,她以为是我送的,顾亦南整日戴着,气的她发疯。”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她虽不喜田媛,可对这个林夕若也并无好感。
林夕若收敛笑意,“白小姐,你可知顾亦南在跟我上床的时候,想的是谁?”
“我不想知道。”她已然冷下脸。
“可我想告诉你,他趴在我的身上,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林夕若满是自嘲,“他说我的眉眼像极了一个人,他深爱的人。”
白小千心头说不上的感觉,十指紧握。
林夕若轻笑,“有没有觉得恶心,被一个男人如此的意淫。”
“你够了。”她再听不下去,心头怒意翻滚,“林小姐今天跟我说这些,不过是让我远离顾亦南,我想你真的是多虑了。那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