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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声音已不复之前的温柔焦急,陡然冷硬下来。
仿佛装著满腹的怒气,带著一种咄咄逼人的骇人气势。
空气瞬间通过无线电波的传导,变的凝固起来。好像有千金的重压,堵在无线电连接著的两人之间,压迫的人的呼吸都感觉艰难异常,仿佛稍一松懈,就有窒息致命的危险。
吴雪松开始静默,他实在不知怎麽解释自己的身份。
又沈默一会,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深深呼了口气,然後便听见那男人压抑著怒气的声音问道,“你现在在她家里?”
吴雪松沈吟一下,平静答道,“嗯。”
“啪!”那头干脆果断挂了电话。
一切始归静肃。吴雪松就这麽赤条条,一丝不挂站著,手里拿著江敏静的手机,陷入了沈思……
电话铃音重又响起。看一眼手里捏著的手机,屏幕灰暗。铃音依旧,这才惊觉这款《菊花台》的歌曲,是自己手机设定的铃声。
於是急走几步,来到沙发跟前,翻出装在裤袋里的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是王助理的号码,面容立时沈落下来。慢腾腾按下接听键,就听王助理说道,“吴经理,你在哪?”
“怎麽,有事吗?”吴雪松挑了挑眉,冷冰冰问道。
“哦……没事,”王助理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平平淡淡说道,“只是想问问,下午两点的会议,你能赶回来准时召开麽?”
“能!”吴雪松心里暗哼一声,不耐地回答。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这个王一飞,整天阴魂不散,像个附骨之蛆一样跟在自己身後打转。今天若不是用准备会议资料的借口把他支走,他还不会有碰到江敏静的机会,更不会因缘巧合知道她家的住址,而且还登堂入室……
这一切是不是天意?
吴雪松此刻只想找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为什麽自从一夜情後,他心里脑里便全是她的身影?难道他们有宿世的姻缘?
否则,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的心里为什麽划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而且有著一种冲动,想要把她纳入怀里的迫切的冲动。即使那第一眼只是她的背影,他也有些不可自抑,而且是超乎寻常的──自抑不住。
这些到底是为了什麽?他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一直以为是因为那时受了老板娘和那男人干事时淫声浪语的刺激。可是,直到今天,再次见到江敏静,他才确定,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江敏静披著一身脏水被那妇人谩骂之时,他的心里明明泛著的是──心疼的感觉,并且想当众宣布,他,是她的男人,他有能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这种感觉,是从刘星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他开始确定,江敏静在他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与众不同的种子。
那麽,这颗种子,是不是就叫做,──“爱”?
正自陷入沈思,浴室的门忽然‘咯哒’一下打开,吴雪松惊醒,扭头朝那里望去。
“你怎麽没走?”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江敏静,头上裹著浴巾,满身红蕴地走了出来,在看到发呆的吴雪松後,陡然一楞,诧异问道。
随即觉出自己还在赤身裸体,於是急匆匆扯了头上的浴巾,手忙脚乱披在肩上。披完之後,又觉不妥,似乎下体私密处没被盖住。遂又把浴巾由肩上移下来,打横由腋下穿过,齐著乳房上缘,把胸部裹了个严实。连带著那一丛浓密的森林地带,也彻底捂得不见踪迹。一切做完,这才来得及分神暇顾。
又见那吴雪松也赤身露体,这许多时候还没有穿上衣服,当下便脸色沈肃下来,冷声问道,“你想做什麽?”
吴雪松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睡龙觉醒的分身,不觉苦笑。这男人的身体,还真的有点不归大脑支配。心里脑里明明是被人误会的委屈和愧疚,身体却是该死的背叛意志,在这种不当的时候做出反应。
如果这根阳具就这麽当著她的面,一点一点硬起来,岂不是证明了自己真的是存有非分之想,别有用心?
想著,急忙扯起沙发上的内裤,三二下把两只脚都送进裤筒里,直到棉质内裤的松紧牢牢卡在胯骨处,他才长吁一口气,不好意思解释道,“哦,光顾著想事,忘了穿衣服了。”说完,又登上了一条西裤的裤管。
江敏静怀疑地看著他手忙脚乱的举动,脸色终於和缓下来,不紧不慢问道,“你不是有会要开吗?”
“哦……”吴雪松两手扣著皮带,轻声答道,“已经推到下午了,两点锺的会议。”
江敏静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锺,差十分锺十二点。脑中猛然觉醒一个问题:他说有会议要开,那麽一定是上班的工作时间召开才对。而惯常的工作时间,一般都是上午七点到十一点,下午十四点到十八点。也就是说,十点半以後,通常的情况下,无论任何单位,都根本没有召开会议的可能性──因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而他和自己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十一点了,他即使不洗澡,一刻不停地赶去,也绝不会有开会的充裕时间了……
那麽,他刚才是在撒谎?他骗她!
如此一想,江敏静眼中便腾地燃起怒气。
张开嘴巴,刚要责问,已经穿好一件新的银灰衬衣的吴雪松急忙开口解释道,“其实,原定的会议是九点锺开始,而那时……我正好和你在一起,所以……就把时间延迟了。本来想著会议结束之前能够赶回去,可是……”
他下面的话虽然没说,江敏静却已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麽说,是自己耽误人家了?
可是,江敏静心存内疚的同时,却也忍不住涌上一股怨气,虽说赶不及回去了,那也不该就这麽赤身露体在她的卧室站上半个多锺头吧?这若是江路遥回来,看到他们这付情景,想不误会都难……
正想著,应景似的,房门外面传来‘咯哒’一声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江敏静顿时骇得魂飞魄散。
急急和吴雪松对视一眼,立时便六神无主起来。
天啊,江路遥怎麽这个时候回来了!
☆、第十七章 情敌相见
江敏静的焦灼不安,看在吴雪松的眼里,大大不是滋味了一把。但他此时无心旁顾,同江敏静对视了一眼之後,两人一起把目光盯向将要被打开的防盗门上。
电光石火之间,江敏静几乎产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来得及的话,她是不是可以由窗户跳下去,躲开这是非常难以明说的场景?
门在几秒之内开启。玄关处,男孩定定站在那里,眼眸漆黑,面容肃然沈静。无悲无喜,无痛无忧,就那麽直挺挺的站著。但是江敏静分明感觉到他的悲伤,心碎的声音,仿佛通过心灵感应,‘劈劈啪啪’地悄然在她的心底炸响。
“江路遥,你听我说,我们什麽也没有,你要相信我,我们真的……什麽也没有,你不要误会……”江敏静惶急的解释道。
吴雪松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江敏静,再去看那笔挺站立的少年,心底可以说是澎湃汹涌,原来,他们真的是在搞姐弟恋,而且还──年龄差距这麽大。
一时间,他的心里痛惜遗憾江敏静的惶急不是为他而发之外,另一方面,却也暗自欢喜。依他阅历和社会经验,两人年龄差距这麽大,他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他们的结局不会太美满,而这也意味著,自己绝对有可乘之机,而且胜算大大在握。希望不远,曙光就在眼前。
江路遥沈默地听著江敏静语无伦次的解释,眼神却一直盯在沙发前的吴雪松身上。到得江敏静再也说不出道歉或者是解释的话後,他突然沈静一笑,柔声道,“我相信你,姑姑。”
什麽?吴雪松大吃一惊,这个男人,居然是她的侄子?男孩这麽轻柔的一句话,听在他的耳里,不啻於天上掉下来一个重磅炸弹,猛然在他的心底怦然炸响。
男孩冲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全是戏谑的笑,“不错,她是我的姑姑,我们是在乱伦,但我们也是真心相爱的!”这样的人,你还有兴趣吗?
吴雪松禁不住的,面部肌肉抖了抖,眸光复杂地看向江敏静。
江敏静轻轻叹气,一句话也不说,垂下眼帘不再看他们之中任何一人。
挑明了也好。自从她确定对江路遥的心意後,便已不再有所顾忌。别人知道又怎样,她既然连死也不怕了,又怕得什麽别人的耻笑鄙夷?天下之事,再大者也没有比惧怕死亡更甚而出其右的。最大的难关她都过去了。试问她还有什麽可怕的?
气氛怪异的不能再怪异,江路遥嘴角噙著笑,反手打开房门,以著谦让的姿态对吴雪松道,“既然叔叔要走,不如我送你出门?”
这回轮到吴雪松挑眉,最初的震惊过後,他已泰然自若。仔细思量之下,他心里禁不住袭上一丝惊喜,这麽说来,自己的胜算又大了几分,不,可以说是成倍增长,对於江敏静,他是势在必得了。
俯身拎起沙发上的衬衣,想了想却又放下,转头对江敏静说道,“我现在还有一个饭局,拿著一件脏衣服去,显然不合规矩。你看这件衣服,能不能先放在你这里?哦,不用你洗,等我那天取回去自己洗就成。”
江敏静盯了江路遥一眼,一时为难。人家帮了她这麽大的忙,这麽点事求自己,怎麽样也绝无不答应的道理。可是答应了,又怕江路遥生气。
这可怎麽办才好?
这时的吴雪松却不那麽善解人意,他把衣服重新放到沙发上,压根就好像没看到江敏静左右为难似的,口里说道,“拜托了。”眼睛然後转向江路遥这边,“走吧,麻烦小同学送我到楼下就行。”
江路遥眼底几经变幻。这一声小同学叫的他有些著恼,虽然听出来吴雪松不是在讽刺,但是也绝对不是含著什麽好意,最起码里面的那种暗示很明显,是说他和江敏静的年龄差距很大,他还是一个没有完全独立靠家庭供养的学生。这其实是他最在意的,自己完全没有经济基础,只靠著一颗真心来维持二人的关系,这样的爱情在现实的重压下,不知是否能够维持的长久。
於是他暗自咬了咬牙,忧伤的看了江敏静一眼,直直开口对吴雪松说道,“请。”然後率先退出了房门。
这声‘小同学’,叫的他实在是有点莫名的心绪起伏。
房门‘砰’的不轻不重,不算太响也不算不响的关上。江敏静愣了几秒,回过神来,急匆匆去纸袋里翻出一套新买的衣服,再从另一包装袋里扯出一套内衣,匆匆穿上,也不管外罩上面是否有褶皱,抓了钥匙便往门外追去。
怕江路遥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和吴雪松打起来。虽然他刚才表现的比较平静,但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难保他在自己面前装的大度,转回身去不会在背後对著吴雪松大打出手。
而吴雪松,很显然也不是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看起来温润如玉,文雅无害。如果他脾气好,好说话,那麽他在之前黄芸欺负她时,就不会那麽毒舌地对黄芸予以反击。口不吐脏字的就把黄芸弄了个灰头土脸,哑巴吃黄连的吞下了一个大大的闷亏。
而这两人,如果有任何一方发起挑衅,她不相信有那一方甘愿老实地被对方欺凌。
刚才二人话语里的夹枪带棒,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江路遥管吴雪松叫叔叔,吴雪松不是立即就还给他一个小同学,以为现报?
江敏静一边担心,一边心急火燎地穿著脱鞋蹬蹬跑著下楼。还好,并没有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的场景。
楼道里静悄悄的,空气连一丝的波动都没有,看起来并没有什麽事情发生。江敏静霎时放下心来,不由大大长长出了一口气。
站在单元门口,眼睛四下洒扫。吴雪松的车还没走,只是也没有见到两个人的身影。那麽,他们两人是不是躲在车里?在干什麽?说话?江敏静不觉得为自己的这种想法好笑,两个刚一见面的情敌,不可能会有什麽共同语言说到一起的吧?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狭小的车箱空间里,两人要想大打出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车里的江路遥和吴雪松看到出现在单元门口,俏生生立在那里的江敏静,谁都没有多说话。也没有人要下车的样子。
人是衣服马是鞍,江敏静这一身衣服配上她文静的气质,几乎把她身上所有让人心动的诱人因素,全部发挥了出来。
江路遥眼眸黯了黯,心里一种别样的滋味酸酸涩涩的舒展开来。仿佛发开了面的酵母粉,那种膨胀的滋味堵得他异常难受。
吴雪松却是心情大好,眼底迸现出来一抹大大的赞赏和惊豔。果然自己的眼光独到,这样的女子,就适合配这样的衣服。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是你?”江路遥突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使得吴雪松愣了一愣。他不明白,江路遥所指的是什麽。哪天晚上?怎麽回事?
他把询问的眼神投给江路遥,江路遥抿一抿唇,黑著脸庞补了一句,“前天晚上,在旅馆里。”
吴雪松恍然,他指的是同江敏静发生关系的男人。
却也默然。他当著人家男朋友的面,承认自己和他的女朋友上了床,这显然是对一个男人极大的侮辱。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由另一个男人的口里,说出同自己的女人如何如何的话来。
他虽然极想和这个男孩竞争,展开一场对所爱之人的殊死之争,但他还不屑於用一些诛心的卑鄙话语,去把对方的心血淋淋地撕下一块,要对方难堪。这不是他的风格。作为一个男人,只有光明正大赢得女人的心,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才是最体面最值得人骄傲的胜利者。
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江路遥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处发出‘喀喀’的声响。吴雪松皱了皱眉,这个男孩子,不会想要和他打上一架吧?
站立俄顷的江敏静,迎著明晃晃刺目的日光,一步一步缓缓向车子跟前走来……
“给你……”江路遥由前台上扯下一条纸巾,飞快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吴雪松说道,“这是我的手机号,明天联系我,我们单独见面谈。”说完不再犹豫,推门下车,径直朝还有两步远的江敏静迎去。
看著高大的男孩搂著纤细的女人,有说有笑的向著单元门口走去。那样亲密的背影,不知不觉便刺痛了吴雪松的双眼。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毫无声息的,像一只黑色的离弦之箭,带著刺目的眩光,疾速的往小区门口驶去。
☆、第十八章 冷水浴
谢谢鲜肉包子童鞋送我的礼物哦。晓风在这里向送礼物的童鞋,给票票的童鞋,留言的童鞋,深深地表示谢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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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路遥搂住江敏静,两人一起沿著楼梯往楼上走。狭窄的楼道,只容下两人并排而行,楼上下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穿著时髦,在经过江路遥好不容易给她让开的一条通道,与二人擦肩而过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後踩著高跟鞋,‘咯哒咯哒’节奏分明地下楼去了。
江敏静抖了抖肩膀,把搭在肩上男孩的手甩落下来,警告似的对他道,“江路遥,以後在人面前不许对我这麽亲热,听到没有?”
不在意是一回事,不提防却又是另一回事。虽然他们的感情是认真的,但这种违背世人道德观念的情感,还是尽量不要引起人们太多关注的好。本来能够避免的麻烦,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招摇过市的硬往自己的身上揽。
江路遥噘了噘嘴,大大的不以为然,嘴里虽然没有说什麽,手却依然耍赖的再次往她的肩上搭去。正这时,装在裤袋里的手机响起欢快的铃声,江路遥不情不愿地掏出来看一眼来电显示,是陆翎的。心里暗骂了一句:靠,这小子,捣什麽乱?
一手抓住江敏静疾速窜上一步台阶,故意想躲开自己魔爪的臂膀,一手悠闲的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靠在耳上不紧不慢地问道,“陆翎,什麽事?”
“小江,你怎麽回事?说好了中午哥们请你吃饭的,你怎麽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害的哥们白白多花了一人份的冤枉钱。”陆翎在话筒那边干干脆脆质问他,带著满怀满腹的牢骚。
江路遥看一眼不情不愿被自己逮住臂膀,正自恼怒瞪著自己的江敏静,得意一笑,然後低声对著话筒回道,“啊,对不住了哥们,家里有点急事,走时忘了告诉你。”
“什麽?”陆翎听完之後大叫,“小江,你小子就耍我吧。急事?什麽急事?我可记得,是你先打回去的电话。你蒙谁呢?要是急事的话,为什麽不是家里给你来的电话?”
陆翎显然听到江路遥牵强的解释很是著恼,语气里带著满肚子的怨愤难平。难为他一个十八九的少年,居然如此心细,连接电话打电话这麽样的细节都记得十分清楚。居然一听之下,就识破了江路遥的谎言。
“嘿……”江路遥不好意思地干笑,随在打开房门的江敏静身後进屋,边换拖鞋边道,“哥们没有骗你,真的有急事,只是不方便跟你说。”
这麽大的事,当然是急事!姑姑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又是那样的一付情景,如果自己晚来一步,以後的事真的很难设想。
江路遥扫眼看过沙发上,茶几上摆著的一溜的纸袋塑料的衣服包装袋,心里头沈甸甸的。这个男人,直觉的就是他今生情路上最大的宿世劲敌。
而自己与江敏静的血缘关系,就是别人用以攻击他最佳的有力武器。
这也是他对自己和江敏静之间的感情总是患得患失,不敢确定而又感到不安的主要原因。
所以这件事对他来说,当然是大事,等同於性命攸关的大事,他又怎能不急?
“你小子,你就编吧你!你回西苑小区了对不对?嘁!不就是不想让我见你那亲戚吗?怎麽,想藏著掖著,怕别人觊觎你那如花美人?嘿嘿,那你可打错算盘了。你越是这样,哥们越是好奇。你可藏好了噢,没准哪天哥们心血来潮,给你来个釜底抽薪,背著你去把那小妞抢过来,到那时你可别怪哥们对你不仗义。”陆翎一口气把话说完,很带著一种快意恩仇的兴奋,末了还嘿嘿奸笑两声,在江路遥抓狂发飙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挂了电话。
靠!江路遥恶狠狠关了手机,扫出茶几上的一块空地,重重把手机拍在上面。